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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山堂肆考

179 万字 · 约 85 小时 3 分钟 · 129 / 229

会员可开白话

之石与水为出隂鉴之液懿矣兹石君子之侧匪以玩物惟以观德

六安枕铭

唐崔骃铭枕有规矩恭一其德承元宁躬终始不忒按六安言六面安也

八僊案铭

宋晁无咎铭东皋松菊堂饮中八僊案八僊何必来松菊自吾栽

三槐堂铭

东坡铭呜呼休哉魏公之业与槐俱萌封植之勤必世乃成既相真宗四方砥平归视其家槐隂满庭吾侪小人朝不及夕相时射利遑卹厥德庶几侥幸不种而获不有君子其何能国王城之东晋公所庐郁郁三槐惟德之符呜呼休哉按王旦真宗时作相封魏公晋公名祐旦之父

九成台铭

台在韶州府北城上宋建中靖国元年正月一日苏轼与苏伯固北归韶守狄成延饮台上伯固谓台宜名九成取箫韶九成之义轼喜即席为铭刻石台上云自秦并天下灭礼乐韶之不作盖千三百二十有三年其器存其人亡则韶既已隠矣而况于人器两亡而不传虽然韶则亡矣而有不亡者存盖常与日月寒暑晦风雨并行乎天地之间世无南郭子綦则耳未闻地籁而况得闻天籁使耳闻天籁则凡有形有声者皆吾羽旄干戚筦磬匏弦尝试与子登夫韶石之上舜峯之下望苍梧之渺莽九疑之聨绵览观山川之吞吐草木之俯仰鸟兽之鸣号众窍之呼吸往来唱和非有度数而均节自成者非韶之大全乎

魏文贞笏铭

唐大中六年诏出魏文正公笏归其孙丞相谟孙樵请铭其笏曰灵豸荐角比干献骨合以愤烈在公为笏怒虎可唾笏不可挫太华可裂笏不可折拄天不侧指日不食标仪条臆起鲠开直

卢玉川栉铭

人之有发兮旦旦思理有身有心兮胡不如是

放生池铭

唐肃宗乾元二年遣使史元琮等奉明诏始于洋州之兴道洎山南劒南黔中荆南岭南江西浙江诸道讫于升州之江宁秦淮太平桥临江带郭上下五里各置放生池凡八十一所顔真卿为之碑铭然东坡志林云湖州有顔鲁公放生池碑载其所上肃宗表奏有云一日三朝大明天子之孝问安侍膳不改家人之礼鲁公知肃宗有愧于是也故以此谏孰谓公区区于放生乎哉

忘归台铭

忘归台在处州府丽水县吏隠山上县令李阳氷公暇游憩之所有阳氷篆书忘归台铭或云此铭与福州府神光寺般若台记处州新驿记缙云县记号称四絶

汉鼎铭

东坡铭五帝三王及秦汉以来受命之君靡不有鼎鼎存而昌鼎亡而亡盖鼎必先壊而国随之岂有易姓而犹传者乎不宝此器而拳拳于一物孺子之智妇人之仁呜呼悲矣

蜀舍铭

蜀郡王万寓郑榜其居曰蜀舍持余杭朱俊民所为记过须城刘跂而请铭为之铭曰噫嘻此舍是蜀非耶吞若两川坤之维耶危乎髙哉上青天耶赤甲白盐峙峩胥耶榰笻酱蒟饭蹲鸱耶一物不有而不无耶噫嘻此舎是真蜀国身如壶公靡索不获行以蜀驰卧以蜀息隂燕阳魏呉越璀错徘徊周流誓不以易谓不信者有如此石

傅烛铭

煌煌丹烛焰焰飞光取则龙影拟象扶桑照彼夜炳若朝阳焚形监世无隠不彰

费防斛铭

辍耕録福建宣慰使费荣敏公防余内子之曽大父也呉兴人器度厚不以富贵骄人家之量衡无二致刻铭于斛之四面曰出以是入以是子子孙孙永如是内子之大父良显侯父昭武大将军雄皆世守其业不负先志云

尧夫布衾铭

宋范尧夫铭顔乐箪瓢万世师模纣居琼台死为独夫君子以俭为德小人以侈丧躯然则斯衾之陋其可忽诸

务观布被铭

宋陆游字务观作司马公布被铭公孙丞相布被人曰诈司马丞相亦布被人曰俭布被可能也使人曰俭不曰诈不可能也

诏撰先铭

唐穆宗诏萧俛撰王承宗先铭俛奏言承宗不臣迷而后复臣不忍称道其先人且云辞成当有饷谢拒之则非朝廷抚纳之意受之则非臣平生之志上善其言而止

请作夫铭

韩退之作河中府张法曹碣铭有女奴抱婴儿来请曰妾张圆之妻刘氏也妾夫尝语妾云吾尝获私于夫子恐死遂沈冺敢以稚子汴见先生乞赐之铭法曹字直之祖讙父孝新皆为官汴宋间

米囷铭

宋雩都人王鸿博学工篆草书皇祐中试南宫不利遂归隠尝为米囷铭曰夫窃人之食而不任其事又骚然而为害者鼠也暴人之物而不知畏又肆然而不足者虎也吾暴而不忍为虎窃而不忍为鼠宁守斯廪以安吾处

香炉铭

梁元帝铭苏合氤氲非烟若云时浓更薄乍聚还分火微难烬风长易闻孰云道力慈悲所薫

劒阁铭

臧荣绪晋书张载字孟阳父收为蜀郡太守载随父入蜀作劒阁铭岩岩梁山积石峩峩逺属荆衡近缀岷嶓南通卭僰北达褒斜狭过鼓碣髙逾松华惟蜀之门作固作镇是曰劒阁壁立千仭穷地之险极路之峻世浊则逆道清斯顺闭由往汉开自有晋秦得百二并吞诸侯齐得十二田生献筹矧兹狭隘土之外区一人荷防万夫趑趄形胜之地匪亲勿居自古迄今天命匪易凭阻作昏鲜不败绩公孙既灭刘氏衔璧覆车之轨无或重迹勒铭山阿敢告梁益晋武帝命镌之剑阁山

石椁铭

庄子曰卫灵公死卜葬于沙丘掘数仭得石椁洗视之有铭焉

息心铭

昔有髙僧作息心铭曰无多虑无多智

克己铭

宋吕与叔铭凡厥有生均气同体胡为不仁我则有己物我既立斯为町畦胜心横生扰扰不齐方其未克窘我室庐妇姑勃磎安取厥余及既克之皇皇四达洞然八荒皆在我闼孰曰天下不归吾仁痒疴疾痛举切吾身一日至之莫非吾事顔何人哉希之则是

四留铭

夷坚志王参政伯大号留耕尝着四留铭于座右云留有余不尽之巧以还造化留有余不尽之禄以还朝廷留有余不尽之财以还百姓留有余不尽之福以还子孙贴于壁间忽一日云雾四起霞光照天失其书所在

四德铭

宋张忠献公浚谪永州尝述四德铭以示人曰忠则顺天孝则生福勤则业进俭则心逸

子玉座右铭

东汉崔瑗字子玉锐志好学传其父业举茂才为汲令其座右铭云无道人之短无谈己之长施人勿望报受施勿敢忘世誉不足慕惟仁为纪纲隠心而后动谤议庸何伤无使名过实守愚圣所臧在涅贵不缁暧暧内含光柔弱生之徒老氏诫刚强行行鄙夫志悠悠故难量慎言节饮食知足胜不祥行行茍有恒久久自芬芳

李至座右铭

宋李至铭曰短不可防防则终短长不可矜矜则不长尤人不如尤己好圆不如好方用晦则天下莫与汝争智防谦则天下莫与汝争强多言者老氏所戒欲讷者仲尼所臧妄动有悔何如静而勿动太刚则折何如柔而勿刚吾见进而不已者败未见退而知足者亡为善则游君子之域为恶则入小人之乡吾将书绅带而自警刻盘盂以过防岂如长存于座右庶夙夜之不忘

贪泉铭

伏曼容字公仪善老易为南海太守作贪泉铭

孝门铭

唐李兴有至行栁宗元作孝门铭

笔嚢铭

司马文正公贮笔黄嚢及红管笔一枝今藏太史范氏文正亲题其上实治平中赐物淳熙六年张敬夫铭云厚陵之赐文正之泽传之方来见者改色笔端吐词谷粟万世岂惟改色公心正继在昔魏公世保其笏谨哉斯藏惟德其物

枕屏铭

张敬夫枕屏铭勿欺暗毋思邪席上枕前且自省莫言屏曲为君遮

山堂肆考卷一百三十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一百三十一 明 彭大翼 撰文学

説文论议也文选论则析理精防

贾谊过秦

汉贾谊书第一篇言秦之过故曰过秦论大畧言秦以区区之地致万乗之权招八州而朝同列百有余年矣然后以六合为家殽函为宫一夫难作而七庙俱隳身死人手为天下笑者何也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异势也

扬雄颂莽

汉扬雄作法言卒章称王莽功徳可比伊周又作剧秦美新之论以颂莽君子病焉注云剧甚也言秦王无道之甚而美新莽之徳也

忠孝论

汉许王素节毋被譛死出素节为申州刺史干封初素节乃着忠孝论以自明

枢机论

唐武后时大狱方兴王公卿士以语言为酷吏所引死徙者不可胜计徐彦伯乃着枢机论以为世戒

王命论

隗嚣问于班彪曰往者周亡战国并争数世然后定意者纵横之事复起于今乎将乗运迭兴在于今日也彪乃为着王命论以风切之曰俗见髙祖兴于布衣不达其故至比天下于逐鹿幸捷而得之不知神器有命不可以智力求也故虽遭罹厄防窃其权柄勇如信布强如梁籍成如王莽然卒润镬伏质烹醢分裂又况么麽尚不及数子而欲闇奸天位者乎

圣徳论

唐太宗时虞世南献圣徳论上赐诏曰卿论太髙朕何敢当

幸臣论

战国庄辛谓楚襄逺宠幸故作此论

潜夫论

东汉王符字节信隠居不仕耿介不同于俗尝著论三十余篇以讥当世不欲章显其名号曰潜夫论

宦者传论

东汉范蔚宗作略云手握王爵口含天宪举动回山海呼吸变霜露阿防曲求则宠光三族直情忤意则参夷五宗髙冠长劒纡朱懐金者布满宫闼苴茅分虎南面臣民者盖以千数府署第馆棊列于都鄙子弟支附半过于州国南金和寳冰纨雾縠之积盈牣珍蔵嫱媛侍儿歌童舞女之玩充备绮室

逸民传论

蔚宗作畧云尧称则天而不屈颍阳之髙武尽美矣而终全孤竹之洁自兹以降风流弥繁长往之轨未殊而感致之数匪一或隠居以求其志或回避以全其道或静己以镇其躁或去危以圗其安或垢俗以动其槩或疵物以激其清

讲徳论

汉益州刺史王襄欲宣风化于众庶闻王褒有俊才使作中和乐职宣布诗选好事者依鹿呜之声习而歌之褒既为刺史作诗三篇又为作传名曰四子讲徳论以明其意焉大畧谓君为元首臣为股肱相待而成不可有君而无臣也论中有文学及虚仪先生浮丘先生陈丘子四人答问之语故曰四子讲徳论曰中和乐职者言王政中和在官者皆乐其职也宣布者言宣布天子徳泽之盛于天下也

辨奸论

见奸邪

仇国论

蜀汉后主延熙中遣姜维数出兵伐魏蜀人愁苦谯周作仇国论以讽之

徙戎论

晋惠帝元康中太子洗马江统以为戎狄乱华宜早絶其源乃作徙戎论以警朝廷

政论

东汉桓帝元嘉中涿郡崔寔以独行举诣公车称病不对防退而论世事名曰政论其畧云刑罚者治乱之药石也徳教者兴平之粱肉也以徳教除残是以梁肉治疾也以刑罚治平是以药石供养也自数世以来政多恩贷驭委其辔马骀其衔四牡横奔皇路险倾方将拑勒鞬辀以救之岂暇呜和鸾清节奏哉

典论

魏文帝作典论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年夀有时而尽荣乐止乎其身二者必至之常期未若文章之无穷是以古之作者寄身于翰墨见意于篇籍不假良史之辞不托飞驰之势而声名自传于后

植松论

符载论曰楚国主人有植美松于庭者培沃土灌甘泽根柢深固柯叶畅达髙姿杰然若凌重雰主人方凝睇结意曰是可采之矣将行斧焉客有过之者曰是木有戛云之姿有构厦之材绳墨太速恐夭其理今植于庭除之间充耳目之翫尚见狎近气色不振若徙于嵩岱之间沆瀣之华注于内日月之光薄于外祥鸾嗷嗷戏其上流泉汤汤鸣其下岩岫重复漠漠清浄灵风四起声掩竽籁是时也当境胜神王拔地千丈根实黄泉枝摩青天则可以柱明堂而栋大厦也岂止榱桷棼橑之用而已哉主人曰客言虽濶而无崖然吾终能大之矣

毁茶论

唐李季卿宣慰江南有荐陆羽善尝茶味者召之羽衣野服挈具而入季卿不为礼羽愧之更着毁茶论

八卦论

见名士

三器论

韩文公三器论或曰天子坐于明堂执传国玺列九鼎使万方之来者惕然知天下之人意有所归而太平之阶具矣后王者或阙何如对曰异乎吾所闻归天人之心兴太平之基是非三器之所能系也子不谓明堂天子布攻者耶周公成王居之而朝诸侯美矣幽厉居之何如哉子不谓传国之玺帝王所以传寳者耶汉髙文景得之而以为寳美矣新莽胡石得之何如哉子不谓九鼎帝王所谓神器耶夏禹铸之周文迁之而为寳美矣桀癸纣辛有之何如哉若然归天人之心兴太平之阶决非三器之所能系也

养生论

晋嵇康好服食常采御上药以为神僊禀之自然非积学所致至于导养得理以尽性命若安期彭祖之伦可以善求而得也着养生论

劳生论

后周卢思退宦途淹滞作劳生论

革命论

晋于寳字令升着晋武帝革命论古之有天下者栢皇栗陆以前为而不有应而不求执大象也鸿黄世及以一民也尧舜内禅体文徳也汉魏外禅顺大名也汤武革命应天人也髙光争伐定功业也各因其运而天下随时随之时义大矣哉古者敬其事则命以始今帝王受命而用其终岂人事乎其天意乎

辨命论

魏刘峻字孝标负才矜能自谓坐致云霄岂圗逡巡十稔而荣慙一命因着此论盖自喻云畧曰放勋之世浩浩襄襄天乙之时焦金流石文公防其尾宣尼絶其粮顔回败其丛兰冉耕歌其芣苢夷叔毙淑媛之言子舆困臧仓之诉圣贤且犹若此而况庸庸者乎至乃伍员浮尸于江流三闾浮骸于湘渚贾大夫沮志于长沙冯都尉皓发于郎署君山鸿渐铩羽仪于髙云敬通鳯起摧迅翮于风穴此岂才不足而行有遗哉

恩幸论

沈文休作防凭社贵狐借虎威挟朋树党政以贿成鈇钺疮痏搆于牀笫之曲服冕乗轩出于言笑之下南金北毳来悉方艚素缣丹魄至皆兼两西京许史盖不足云晋朝王石未或能比按约此论言当时遇幸防者即得好官又以晋宋之间皆取门户不任才能故云

运命论

魏李康字萧逺作运命论凡浮世茍合之士籧篨戚施之人俯仰尊卑之顔逶迤势利之间意无是非讃之如流言无可否应之如响以闚看为精神以向背为变通势之所集从之如归市势之所去弃之如脱遗其言曰名与身孰亲也得与失孰贤也荣与辱孰珍也故遂洁其衣服矜其车马冒其货贿淫其声色脉脉然自以为得矣盖见龙逢比干之亡其身而不惟飞亷恶来之灭其族也盖知伍子胥之钃镂于吴而不戒费无极之诛夷于楚也盖讥汲黯之白首于主爵而不惩张汤牛车之祸也盖笑萧望之跋踬于前而不知石显之绞缢于后也

絶交论

见朋友

駮赦论

五代晋髙祖即位屡赦天下张允为駮赦论以献

钱神论

晋惠帝元康中贾郭恣横货赂公行南阳鲁褒作论以讥之

钱愚论

梁武帝弟萧宏每钱百万为一聚以黄榜标之千万为一库挂一紫标如此者共三十余间计钱三亿余万帝少子绶作钱愚论以讥之

崇有论

初何晏等祖述老荘立论以天地万物皆以无为本王衍爱重之由是士大夫皆尚浮诞废职业裴頠着崇有论以释其蔽

崇让论

晋武帝时散骑常侍刘寔志行清洁以时俗喜进趋少亷让着崇让论欲令除官通谢章者必推贤让能一官阙则择为所让多者用之以为人情争则欲毁已所不如而优劣难分让则推于胜已而贤智显出按通进也谢谓谢除官之表章也

辨亡论

晋陆士衡着辨亡论上下二首言吴之所以亡也

笃终论

皇甫谧作生不能保七尺之躯死何故隔一棺之土然则衣衾所以秽尸棺椁所以隔真故桓司马不如速朽季孙璠璵比之暴骸文公厚葬春秋以为华元不臣汉王孙亲土汉书以为贤于秦始皇

五福论

苏东坡既醉备五福论大雅既醉章武王之诗也而説者以为是诗也实备五福其诗曰君子万年夀也介尔景福富也室家之壸康宁也髙明有融攸好徳也髙朗令终考终命也

五等论

五等公侯伯子男也陆士衡言古者圣王立五等以治天下至汉封树不依古制乃作此论

博奕论

吴韦曜字宏嗣为太子中庶子时蔡颖亦在东宫性好博奕太子和以为无益命曜论之云今世之人多不务经术好翫博奕废事弃业忘寝与食穷日尽明继以脂烛当其临局交争雌雄未决専精鋭意神迷体倦人事旷而不修賔旅阙而不按虽有太牢之馔韶夏之音不暇存也至或赌及衣物徙棋易行亷耻之意弛而忿戾之色发然其所志不出一枰之上所务不过方罫之间胜负无封爵之赏获地无兼土之实求之于战阵非孙呉之伦也考之于道艺非孔氏之门也以变诈为务以劫杀为名则非忠信之事仁者之意也而空妨日废时终无补益是何异设木而击之置石而投之哉按曜夲名昭史为晋讳改之也

刑法论

宋杨廷秀作古之立法不惟惩天下之已犯亦以折天下之未犯盖已犯之必惩未犯之所以必折也是故惩之者法之义折之者法之仁义行故其仁不穷仁行故其义不数仁义相有而不相无此古法之所以无弊也后之法非无仁义也利未见而害先焉者义数而仁穷故也义不可数数则民怨仁不可穷穷则民狎狎则犯者众而刑者数然则刑至于数者不生于刑之数而生于仁之穷民至于怨者不生于怨其刑而生于狎其法

张汤有后论

宋胡明仲作世疑张汤用法严酷不当有后而其子孙蕃衍盛大则又为之説曰达贤者有后张汤是也汤宜无后者也愚谓不然人之为善与恶天未必逐逐然而祸福之也尧之子丹朱为何恶而致之瞽之子舜为何善而来之然尧舜之后不絶者数千年盖尧之徳盛非朱所能逃黄帝之徳非瞽所能遏也上无以报引乎其前下无以承翼乎其后茍有寸功薄徳遽以责报于天曰吾宜夀宜贵宜有子孙也至于憎疾小人见其罪恶又以为天必谴怒曰是宜夭宜贫宜无余类也小辽缓不应则指天为髙逺茫乎善恶之报是皆以褊心浅智妄量天道而不知善祥恶殃必以类至理存感应如寒暑雨旸之消息不可诬也故人亦自脩而已矣不必为明有赏幽有福然后为善不必为明有罚幽有祸然后不为恶斯人也其天之所祐欤

萧何求继论

程晏作萧何求继论畧云何之传曹参也若木工能构材而未果覆而终者必待善覆者成焉何既构矣谓参为覆者参守其构而不能覆徒欺君曰陛下不如髙帝臣参不如萧何善守可也何废作哉若不可与废作即文帝除肉刑不为汉主仁圣之最也参不能孜孜其君于成康之政不知己不能覆何之构而荒于酒幸免羲和之诛耳孰云贤相耶吾病汉史以萧何为善求继以曹参为堪其后故为论之

恶圆论

唐元结字次山作恶圆论元子家有乳母为员转之器以悦婴儿婴儿喜之母使为之聚孩孺助婴儿之乐友人公植者闻有戏儿之器请见之及见之趣焚之责元子曰吾闻古之恶员之士歌曰宁方为皁不员为卿宁方为汚辱不员为显荣次山奈何任造员转之器悉令悦媚婴儿小喜之长必好之教儿学员且陷不义躬自戏员又失方正嗟嗟次山入门爱婴儿之乐员出门当爱小人之趋员吾安知异日不言员行员动员静员以终身乎吾岂次山之友也元子召季川曰吾自婴儿戏员公植尚辱我言絶我乎吾与汝员以应物员以趋时非员不预非员不为公植其操戈防刑我乎

恶曲论

元子时与邻里防曲全当时之欢以顺长老之意归泉上叔盈问曰向夫子曲全其欢道然也茍为尔乎元子曰叔盈视吾曲其心以徇财利曲其行以希名位当过吾吾茍全一欢于乡里无恶然可也东邑有全直之士闻元子对叔盈恶曰吾闻元次山则约其门人曰无恶我之小曲真惽鄙恶辞也吾辈全直平生未尝曲气以转声曲辞以达意曲步以便往曲视以囬目犹患不及古人今次山茍曲顔貌强全一欢以为不失其直慁哉若能茍曲于乡里强全一欢岂不能茍曲于乡县以全言行能茍曲于乡县岂不能茍曲于邦国以彰名誉能茍曲于邦国岂不能茍曲于天下以扬徳义若言行名誉徳义皆显岂有钟鼎不入门权位不在已乎元子闻之颂曰吾以顔貌曲全一欢全直君子之恶我如此犹有过于此者何以自免

隂徳论

唐李徳裕作陈平称吾多隂谋道家之所禁吾世即废亦已矣不能复起以吾多隂祸也至曽孙何国絶班生着陈平之言以为世戒理当然矣而丙丞相才及子显黜为闗内侯至孙昌乃国絶三十二嵗复续而张汤杜周子孙世有令名皆在显位其故何哉昔晋荀息以忠贞之故不负献公程婴以托孤之义不忍欺赵氏所以继之以死终不食言丙丞相于史皇孙微君臣之分无亲戚之情而保飬曾孙仁心恻隠置于间燥给以私财介然拒天子之使因以全四海之命又奏记霍光决定大防显征卿之美削士伍之辞其深厚不伐古所未有夏侯胜以为隂徳者必享其乐以及子孙是宜笃生贤人世济其美古所谓有后者良谓是矣岂真传爵位而已哉若张杜有后岂用法虽深而或能去天下之恶除生人之害所以然欤

喜徴论

李徳裕云陆贾称蟢子垂而百事吉不征其故何也凡人将有喜兆蟢子必垂于冠冕余尝思之盖人肖圆方之形禀五行之气有生之最灵者也如景如火忽有歊然感气发于元首之上其荣盛也如阳气发生絪緼涵煦其变衰也如秋气索然寂寞沈瘁虽不能目覩其鉴明者必可察之唐举许负疑用此术所以望表而知穷达何以明之淑春爱景必有蟢子垂于檐楹之间室有明烛膏脂必垂于屏帏之际喜气将盛故集于衣冠之上以此推之无所逃也

阮瞻无鬼论

阮瞻素执无鬼论忽有一客通名诣瞻寒温毕聊谭名理客甚有才辩与之言良久及鬼神之事反覆甚苦客遂屈乃作色曰鬼神古今圣贤所共传君何得言无耶仆便是鬼乃变为异形须臾消灭

黄宪好僊论

东汉黄宪字叔度作僊论云秦王好僊将筑台于宫以望终南征君见曰不可夫僊者非臣非民潜于山泽之间垢衣癯形饮水食草得山泽之精以延年保躬穷莫甚焉黄绮所谓爵禄不及而窃呼吸之术以自荣者虽卧薪不足以喻其穷尝胆不足以喻其苦左无吹箫之妾右无鼓瑟之姬珍羞异膳不得陈于前文武侍从不得列于后播弃父母割絶子孙不表于乡党宗族此海岛之鬼羣也由此观之绮隠于商山以皓为名其论神僊则耻之故当时避秦之士往往皆明忠信树亷耻识君臣之分审出处之节如黄绮者亦良可述也彼岂沦于神仙哉今贤王捐千乗之乐而为此一逰以自悴其身孰为利乎臣愿王罢筑台之役以为人民社稷计王不聴

六儒论

东汉王充幼聪明诣太学观辟雍作六儒论谢夷吾荐充曰充之天才非学所加虽前世孟轲孙卿近世扬雄刘向司马迁不能过也

三宗论

宋周颙字彦伦音辞辨丽出言不穷宫商朱紫发口成句泛涉百家长于佛理着三宗论按释智林初出家为亮公弟子申明二谛义有三宗不同颙因作三宗论

丐论

唐元结丐论天寳戊子中元子逰长安与丐者为友或曰君友丐者不太下乎对曰古人乡无君子则与云山为友里无君子则与松柏为友座无君子则与琴酒为友出游于国君子则友之丐者今之君子吾恐不得与之友也丐者丐论子能聴乎吾既与丐者相友谕求罢丐丐者相谕曰子羞吾丐耶世有丐宗属于人丐嫁娶于人丐名位于人丐顔色于人甚者丐权家奴齿以售邪佞丐权家婢类以容媚惑如此者不为羞哉吾所以丐人之弃衣丐人之弃食提甖荷杖在于路傍且欲与天下之人为同类耳不然则无顔容行于人间夫丐衣食贫也以贫乞丐心不慙迹与人同示无异也此正君子之道吾子不欲全道耶幸不在山林亦宜具甖杖随我作丐者之状貌学丐者之言辞庶几时世始能相容吾子无骄然取不容也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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