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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山堂肆考

179 万字 · 约 85 小时 3 分钟 · 165 / 229

会员可开白话

堕梁

唐袁天罡占卦能知前后五百年事其妻谓曰汝占后世子孙荣枯若何罡占之至十世孙某极贫妻曰有救助否罡又占得本府太守于某年日月时有堕梁之厄即写一书以朱匣盛之封锁置家庙中匣外留字以示子孙流不得擅动付与第十世孙某于某年月日时将此匣送本府太守令伊起身下堂亲受后至十世孙果极贫思祖言于某年月日时将匣送府堂阶下令太守起身自接方下阶堂上梁朽堕下公座打碎开匣视之有一帖云尔救我十世孙之贫我救尔堕梁之厄太守俯伏拜谢荐其孙入仕

卜得父墓

赵矜歴襄城客死邓州官为敛后十七年子夹章始壮自襄阳往求其丧不得野哭再越旬卜人秦誗为筮曰金食其墨而火以贵其墓直丑在道之右南有贵神冢土是守宜遇西人深目而髯乃得其实明日老人过其所问之得矜墓直社北遂归

占得祖地

温大雅改其祖卜人占其地曰地则吉不利于君若何大雅曰如子言我含笑入地矣嵗余果卒

无劳蓍

晋顔含为光禄勲以老逊位郭璞尝欲为之筮含曰年在天位在人修已而天不与者命也守道而人不知者性也自有性命无劳蓍致仕二十余年九十三嵗而卒

图在精诚

陆蒙杂说季札以乐卜赵孟以诗卜襄仲归父以言卜子游子夏以威仪卜沈尹氏以政卜孔成子以礼卜其应也如响无他图在精诚而已不精诚者不能自卜况吉凶他人乎

马周得晋

唐马周欲求仕将进防于帝狐疑未决卜得火地晋解曰晋者进也葢居官益位利见王侯之象周竟以防献之拜为上相

李纲得鼎

李纲在隋仕宦不进筮之得鼎卜者曰君当为卿辅然待易姓乃得如志若仕不知退折足为败故纲后虽显于唐数称疾辞位去

知微韵语

酉阳杂俎唐天宝末处士钱知微尝至洛阳遂榜天津桥华表柱云卖卜一卦帛一疋居一日有贵公子看榜命取帛如数卜焉钱命蓍布卦曰予筮可期一生君何戏为其人曰卜事甚切先生误乎钱云请为韵语曰两头防土中心虚悬人足踏趿不肯下钱其人本意以买天津桥绐之也其精如此

方生防辞

呉越备史钱元懿终年六十六初元懿之为新定也有士方生时人号为精尝防卜辞以诣元懿曰太乙接天河金华宝贝多君年六十六别处下经过至是皆如其言

预定状头

续定命录唐太原王陟贞元初应进士举时京师有善筮者号垣下生陟从筮焉生卦成久不复言又大嗟异谓陟曰据此卦郎君后二十三年及第是嵗状头更两年而生郎君待此人应举然后同年及第某所以讶之后累举不第比张靖舍人知举陟及第榜出复于礼部南院序列参主司各通姓名见首立者乃韦瓘也陟忽忆垣下生之言试问其年韦荅云某春秋十九年陟遽应之曰先辈所隠只二年何不诚如是且先辈贞元四年生瓘矍然陟乃取垣下生所记示于众众大惊瓘由此以实告

连遇宰相

宋范蜀公蒙求曰张邓公尝谓予曰某举进士时与寇莱公游相国寺诣一卜肆卜者曰二人皆宰相也既出逢张相齐贤王相随复往诣之卜者大惊曰一日之内而有四人宰相四人相顾一笑而退因是卜者日消声亦不复有人问之卒穷饿以死而四人者其后皆为宰相公欲为之作未果

事必有成

晋温峤欲讨王敦令郭璞卜已与庾亮吉凶璞曰元吉峤曰景纯每筮不敢尽言今曰元吉是事有成也乃与亮协谋灭王敦

去宜及早

宋元丰中王荆公乞罢机政神宗未许其去公唤老僧化成为作一课更欲看命化成曰三十年前与公看命仕至宰相复何问命公曰但力求去上未许只看旦夕便得去否化曰相公得意浓时正好休要去在相公不在上不疑何卜公怅然叹服去意遂决

山堂肆考卷一百六十五

<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一百六十六  明 彭大翼 撰技艺

师巫

男巫掌望祀望衍授号女巫掌嵗时祓除衅浴说文男曰巫女曰觋

舞雩

周礼司巫掌羣巫之政令若国大旱则帅巫而舞雩国有大烖则帅巫而造巫恒

守瘗

周礼司巫凡祭事守瘗注云祭而埋瘗祭之终也师巫守之礼毕乃去

下招防魄

宋玉招防赋帝告巫阳曰有人在下我欲辅之魂魄离散汝巫予之巫阳乃下招曰魂兮归来些

预知死生

庄子曰郑有神巫曰季咸知人死生存亡祸福夀夭期以嵗月旬日若神郑人见之皆弃而走列子见之而心醉

用鸡为卜

汉郊祀志东瓯王敬鬼夀一百六十嵗乃命粤巫立粤祝祠而以鸡卜云武帝信之粤祠鸡卜自此始

召虎登坛

神巫能结坛召虎令登坛人有罪者虎伤之无罪者虎不顾

聘娶良女

见县尹上

诈怖愚民

汉第五伦拜会稽守会稽俗多淫祀民常以牛祭神伦移书属县晓告百姓云巫祝有依托鬼神诈怖愚民者皆案论之有妄屠牛者吏辄行罚后遂断絶

作蛊埋宫

汉武末年衞后宠衰江充用事与太子衞后有隙乃使胡巫作桐木人埋太子宫充因白言宫中有蛊气遂至太子宫掘蛊得桐木人帝遂废太子

挟邪入禁

见宗族

家不用巫

顔之推家训吾家巫觋符章絶于言议汝曹所见勿为妖妄

疾不呼巫

李世勣有疾家欲呼巫不许

求媚

唐棣王琰妃韦氏以有过置别室乃求巫者宻置符于琰履中以求媚

祈丰

唐罗隠曰荆楚人淫祀者多矣有巫颇闻于乡闾其初为人祀也筵席寻常歌迎舞将祈疾者健起祈嵗者丰穰其后为人祀也羊猪鲜肥清酤满巵祈疾得死祈嵗得饥里人忿焉而思之未得适有言者曰吾昔游其家也其家无甚累故为人祀诚心罄乎中而福亦应乎外其胙必散之其后男女蕃息焉衣食广大焉故为人祀诚不得罄于中而神亦不歆乎外其胙且入其家是人非前圣而后愚盖牵于心而不暇及人耳以一巫用心尚尔况异于是者乎

禁其惑人

唐陈子昻上言巫呪营惑于人者禁之

勒以为农

宋陈希亮知长沙县毁淫祠数百区勒巫为农者七十余家

厌怪

刘文靖家数有怪召巫夜披髪衔刀为禳厌

败酿

容斋随笔襄阳邓城县巫师能用妖术败酒家所酿凡开酒坊者皆畏之

尅择

史记占候时名通名日者

疾日忌举乐

檀弓乙卯不乐注云桀以乙卯日死纣以甲子日死谓之疾日故君不举乐

灾月不上官

今之上官者多忌正五九月或谓宋朝火徳火生于寅旺于午墓于戌此三个月谓之灾月官员例减禄料无羊故谓之无羊月众皆避之又武徳诏此三月不行死刑禁屠杀

塟母不问

东汉郭镇传河南吴雄少家贫丧母营人所不封土择塟其中丧事趣办不问时日巫者皆言当族灭雄后致位司徒子孙三世廷尉

纳后无忌

晋穆帝纳后欲用九月或谓九月是忌月士曹耽荀讷等竝谓礼无忌月之文王治曰若有忌月当有忌嵗

修缮忌犯土

东汉安帝时皇太子有惊疾不安欲避幸乳母野王圣舍太子厨监邴吉以为圣舍新缮修犯土禁不可久御又宋容斋随笔今世俗营建宅舍或小遭疾厄皆云犯土故道家有谢土司章奏之文

婚姻忌当梁

晋张华少孤贫乡人刘毅竒其才以女妻焉华尝着感婚赋云彼婚姻之俗忌恶当梁之在行俗以子午卯酉为当梁年不可娶妇舅姑重禁之

惟主五行

史记褚先生曰臣为郎时与太卜待诏为郎者同署尝言曰孝武帝时聚会占家问之某日可娶妇乎五行家曰可堪舆家曰不可建除家曰大吉丛辰家曰大凶厯家曰小凶天人家曰小吉太乙家曰大吉辩讼不决以状闻制曰避诸死忌以五行为主盖人取于五行者也

不忌四废

宋武帝初平司马休之加岭南蛮校尉将拜遇四废日佐吏白改日帝不许

不拘反支

东汉明帝时公车以反支日不受章奏帝闻而怪之曰民废农业远来诣阙复拘以禁忌岂为政之意乎遂蠲其制

不忌往亡

晋武帝攻慕容超诸将曰往亡之日兵家所忌帝曰我往彼亡吉孰大焉遂平广固

不避辰哭

唐邹公张公谨卒太宗将出次哭之有司奏曰在辰不可帝曰君臣犹父子也情感于内安有所避遂哭之

不忌甲穷

王正以六甲穷日忌不出兵邓禹因得治兵勒众以获刘均

魏武破驎

后魏武讨贺驎太史令姚崇曰纣以甲子日亡兵家忌之帝曰纣以甲子亡周武不以甲子胜乎崇无以对遂进军大破之

苻坚伐晋

晋苻坚引羣臣谓曰吾将薄伐南裔如何左衞率石越曰今嵗镇星守斗牛福徳在吴不可犯也坚曰武王伐纣逆嵗犯星天道幽远未可知也以吾之众旅投鞭于江足断其流

故犯妖禁

唐肃宗时司校尉赵兴每入官舍辄更缮修改筑故犯妖禁子孙三世廷尉

不信太岁

宋董表仪家住沙河塘欲撒屋掘土术者言太岁方不可兴工董不信既而掘深三尺得一肉块漫漫然人言即太岁也董乃投诸河后亦无祸

彼宅之右

晋孙思邈传旧疑岁神在卯此宅之左则彼宅之右何得俱忌于东邈以为太岁之属自是游神譬如日出之时向东皆逆非谓藏体地中也

西家之东

宋建隆三年五月诏修大内时太岁在戍司天监以兴工之禁移有司艺祖按视见之怒问所由司天以书对上曰东家之西即西家之东太岁何居焉使二家皆作岁将谁凶司天不能答

兴工无忌

宋嘉祐中将修东华门太史言太岁在东不可犯仁宗批其奏曰东家之西乃西家之东西家之东乃东家之西太岁果何在其兴工勿忌

出行不择

宋邵康节先生出行不择日或告之以不吉则不行盖曰人未言则不知人既言则有知而必行是与鬼神敌也

作画

晋顾恺之曰画人最难次山水次狗马若台阁一定器耳韩子曰狗马难鬼神易狗马乃凡俗所见鬼神则谲怪之状人所不见者谢奕画品曰画有六法一曰气韵生动二曰骨力用笔三曰应物象形四曰随类赋彩五曰经营置位六曰移模写

画家三祖

晋以来顾长康张僧繇陆探微所画通神为画家三祖长康恺之字小字虎头

画师三霭

沙门元霭蜀人又有李霭之居金波亭号金波处士又有李霭俱善画号画师三霭

误防成蝇

吴志注吴曹不兴画屏风墨落防素因就画作蝇既御孙权谓是真蝇举手弹之

误笔成牛

晋书王献之善丹青桓温使画扇笔误落因就画作一乌駮牸牛甚妙

醉中洒壁

笔谈永嘉僧释仁善画松一日梦见四百条龙自是画松臻于神妙每醉挥墨醒后乃补之形状极于竒怪尝醉永嘉市中顾竹壁取拭盘布濡墨洒其上来日少增修为狂根枯枿人服其神

醒后画地

东斋记事蜀李懐衮善画山水虽夜中酒醒或睡觉得意时急起画于地迟明写之则优于平居所画也

迹简意淡

名画记上古之画迹简而意淡顾陆之流是也中古之画细宻而精微展郑之流是也山水之变始于道成于李思训父子树石之状始于韦偃穷于张通

心存目想

笔谈度支员外郎宋迪工画尤善为平远山水其得意者有潇湘八景往嵗小窑村陈用之亦善画迪见其画山水谓用之曰汝画信工但少天趣汝先当求一败墙张绢素讫倚于败墙之上朝夕观之既又隔素见败墙之上髙平曲折皆成山水之象心存目想髙者为山下者为水坎者为谷缺者为涧显者为近晦者为远神领意造恍然见其有人禽草木飞动往来之象了然在目则随意命笔黙以神会自然景皆天就不类人为是谓活笔用之自此画格遂进

解衣盘礴

庄子曰宋元君将画图众史皆至受揖而立防笔和墨在外者半有一史后至者儃儃然不趋受揖不立因之舍公使人视之则解衣盘礴臝君曰可矣是真画者也注云盘礴箕踞之状臝即裸也东坡形容与可画竹诗曰神闲志定始一扫亦近此意

执笔熟视

苏东坡书文与可偃竹记画竹必先得成竹于胸中执笔熟视乃见其所欲画者急起从之振笔直遂以追其所见如兎起鹘落少纵则逝矣与可之敎予如此予不能然也心识其所以然而不能然者内外不一心手不相应不学之过也故凡有见于中而操之不熟者平居自视了然而临事忽焉丧之岂独竹乎

二史百家

名画记顾恺之陆探微张僧繇北齐杨子华隋董仲仁展子竒唐吴道子郑防皆以画名顾陆张吴为五经杨郑董展为三史余画为百家按道子名道因避明皇讳改为道子

幽人处女

东坡书王主簿画瘦竹如幽人幽花如处女低昻枝上雀揺荡花间雨若人留天巧春色入毫楮悬知君能诗寄声求妙语

通灵

世说顾长康曾以一厨画糊题寄桓家皆其所珍惜者乃发厨取之封题如初画竝不存长康见之直云妙画通灵变化而去了无怪色

入神

唐王维字摩诘画师入神名盛于开元天宝间豪英贵人莫不虚左以迎至画平远山水云势石色绘工以为天机所到学者不及也

桓示賔

水衡记非好事者不可妄传书画近火不可观书画向风日正涕唾不洗手不可观书画昔桓好畜法书名画尝出示賔客有客正食寒具以手捉书画大防汚惋惜移时自后每出书画輙令洗手注云寒具如今之油煑环饼也又米芾字元章喜畜书画号海岳外史

立本戒子

唐太宗与侍臣泛舟春苑池见异鸟容与波上悦之诏坐者赋诗而召阎立本摹状阁外传呼阎立本立本是时已为主爵郎中俯伏池左研吮丹粉望坐者羞恨流汗归戒其子曰吾少读书文辞不减侪辈今独以画见名与厮役等若曹慎毋习之

壁上画驴

吴道子尝访僧僧不礼遂于壁上画驴一头一夜僧房家具尽踏破恼乱不堪僧知是道子为之恳涂却画乃已

壁上画马

唐宁王善画马花蕚楼壁上有六马滚尘图明皇最眷爱玉面花騘风鬃雾鬛纎悉备具后壁上止存五马信知神物变化不测也又名画记唐江都王绪霍王元轨之子善画鞍马老杜诗云国初已来画鞍马神妙独数江都王即此又李嗣真画品北齐杨子华画马于壁每夕必踶齧长鸣如索水草号为画圣

蜂蝶至

葆光録王耕善画而牡丹最佳春日张于庭庑间则蜂蝶萃至耕本业文因画所掩竟不成事

雷雨垂

杜子美题韦偃双松歌天下几人画古松毕宏已老韦偃少絶笔长风起纎末满堂动色嗟神妙两株惨裂苔藓皮屈铁交错囘髙枝白摧朽骨龙虎黑入太阴雷雨垂

与可画竹

东坡诗老可能为竹写真老可文与可也名同少以文学知名又刘道醇名画评蜀黄筌凡所操笔皆逼真

赵昌画花

东斋记事蜀有赵昌善画花每晨露绕栏谛玩手中调色写之自号写生赵昌人谓赵画染成验之者以手扪摸不为彩色所隠者乃真也或云昌画花意在似徐熙意在不似非髙于画者不能以似不似定其髙下盖意不在似者太史公之于文杜少陵之于诗是也

郑防三絶

唐郑防善图山水尝自写其诗并画以献帝大署其尾曰郑防三絶谓画好诗好字好也又顾恺之亦有三絶

花光三昧

衡州花光长老工画墨梅黄山谷曰昔花光长老得墨梅三昧如嫩寒清晓行孤山篱落间但无香耳

不服道子

邵氏録杨惠之与吴道子同师张僧繇学画惠之见道子笔法已至不服居其次乃学塑亦为古今第一

不知僧繇

后山谈丛唐阎立本观张僧繇金陵画壁曰虚得名耳再往曰近代名手三往于是寝食其下数日而后去夫阎以画名一代与张髙下间耳而犹不足以知之世之人强其不能而论能者之得失不亦踈乎

雪里芭蕉

笔谈书画之妙当以神会难以形求世之观画者唯能指摘其间形象位置采色瑕疵而已至于奥理防造者罕见其人如彦远画评言王维画多不问四时如画花往往以桃李芙蓉莲花同画一景予家所藏摩诘画袁安卧雪图有雪中芭蕉此乃得心应手意到便成故造理入神迥得天意此难以俗论也

日中牡丹

归田録欧公得一古画牡丹下有猫吴正肃公一见曰此正午牡丹也其花披哆而色燥此日中时花也猫眼朝暮不同黑睛如线乃正午猫眼也

烟雾即生

唐吴道子画殿内五龙鳞甲飞动每天将大雨即生烟雾

神气迥出

湘山野録宋初江南布衣徐熙与伪蜀翰林待诏黄筌皆以善画花著名筌与二子居宝惟亮皆图画院其后徐熙至京师送画院品其画格诸黄妙在傅色用笔极细不见墨迹但以轻色染成谓之写生徐熙以墨笔画之殊草草略施丹粉神气迥出别有飞动之意筌恶其轧巳言熙画麄恶不入格罢之熙之子乃效诸黄格更不用墨直以彩色图之谓之没骨图其工与诸黄不相上下筌等不复瑕疵遂得齿院品然其气韵皆不及熙远甚

雷霆破壁

唐张僧繇在金陵安乐寺壁画四龙不防睛每云防之则飞去人以为诞因防其一须臾雷霆破壁一龙乗云上天不防睛者皆在

夫妇造门

刘洞微善画龙一日有夫妇造门曰龙有雌雄其状不同雄者角边凹峭目深鼻豁鬐尖鳞宻上壮下杀朱火煜煜雌者角靡眼平鼻直鬐圆鳞薄尾壮于腹洞微曰汝何以知之二人曰吾乃龙也遂化为二龙腾空而去

以大观小

笔谈李成画山上亭馆及楼塔之类皆仰画飞檐其说以为自下望上如人平地望塔檐间见其榱桷此谬论也大都画山水之法盖以大观小如人望假山以上望下只合见一重山又如屋舍不应见中庭及后巷李君不知以大观小之法折髙折远自有妙理岂在掀屋角也

以大为小

笔谈画牛虎皆画毛惟马不画毛予以问画工工言马毛细不可画予难之曰鼠毛更细何以却画工不能对大凡画马其大不过盈尺此乃以大为小所以毛细不可画鼠乃如其大自当画毛然牛虎虽是以大为小理亦不应见毛但牛虎深毛马浅毛理须有别故名辈为小牛小虎虽画毛但约略拂拭自有神观若画马如虎之大理当画毛

妄写形状

笔记有藏戴嵩所画鬭牛图与客观者旁有一牧童曰牛鬭力在前尾入两股间今尾掉何也

须验时代

水衡记吴道子画仲由戴木劒阎令公画昭君着帷帽殊不知木劒创于晋代帷帽兴于本朝举此凡例亦画之病也且如幅巾传于汉魏羃防起自齐隋幞头用于周朝巾子创于武徳短服靴衫岂可辄施于古象衣冠组绶不宜长用于今人芒屩非塞北所宜牛车非岭南所有详辩古今之物商较土风之宜指事会形须验时代然后可以议画

观画修福

朱景画断吴道子画地狱变相后成都人来观者咸惧罪修福田两市屠沽鱼肉不集

观画施钱

顾恺之建康实録注云京师寺记兴宁中瓦官寺初置僧众设会请朝贤鸣刹注疏其时士大夫无有过十万者既至长康直打刹注一百万长康素贫时以为大言后寺成僧请勾疏长康曰宜备一壁遂闭户往来百余日画维摩一躯工毕将欲防眸子谓寺僧曰第一日开见者责施十万第二日开可五万第三日可任例责施及开户光明照寺施者嗔咽俄而果至百万钱也

登楼作画

南齐谢奕画品顾恺之建层楼为画所疾风暴雨烈暑祁寒竝不下笔炎凉皆过天地明朗乃染毫登楼去梯妻子罕见

凿垣贮画

唐王涯居永宁里好蓄名书画以金玉为奁轴凿垣贮之重复固秘及被诛为人破垣剔取金玉而弃书画于道

能画山林

名画评营丘李成能画山林时称第一

善画人物

图画志东丹王善画人物鞍马而马尚丰肥笔乏壮气按契丹安巴坚以长子托云为东丹王后奔于唐明宗赐姓李更名赞华又宋淳化元年太宗出古画藏之阁上有顾恺之画王维像韩干马薛稷鹤戴嵩牛又近代东丹王李赞华千角鹿蜀黄筌白兔皆一时之妙也

道子中规

吴道子尝画佛留其圆光对万众中举手一挥圆中规观者惊呼不知画家自有法但以肩倚壁自然中规吴道子之妙不在此也

东丹得骨

古今画番马者胡瓌得其肉东丹得其骨

气韵潇洒

五代营丘李成字咸熙善画山水王朴与之善其画平远寒林气韵潇洒古今一人真画家百世师也昔称王维李思训之徒不可同日而语

神彩飞动

笔谈王鉷据陜州集天下良工画圣夀寺壁为一时妙絶画工凡十八人尽杀之使天下不复有此笔今佛母壁最竒神彩飞动鬼母瘦佛次之

薛稷画鹤

杜诗薛公十一鹤皆写青田真薛公谓薛稷也

陆溉画狮

建康有陆溉患疟医疗无效有顾光实能画遂命笔画一狮子令于外榜之谓陆曰可防心祈祷当有验溉如言中夜闻户外有窸窣之声明日看狮子口臆有血淋沥溉病乃愈又秦太虚云予卧病髙符仲擕摩诘辋川图示予曰阅此可愈病予喜甚恍然若与摩诘入辋川数日疾愈

一日而就

唐宗天宝中忽思蜀嘉陵江水遂假吴道子驿递令往写貌及囘帝问之奏云竝记在心令于大同殿图之一日而就时将军李思训亦以山水擅名画大同殿数月方毕上曰李思训数月之功吴道子一日之迹皆极其妙也

半年而毕

董羽江左人善画水太宗作端拱楼命羽四壁画龙水极其精思半年而毕意望恩赏太宗与宫嫔登楼皇子幼遥见画壁惊惧亟令杇墁之卒不获赏

意在尘外

唐王维晚年得宋之问蓝田别墅在辋川画辋川图山谷盘郁云水飞动意在尘外怪生笔端自题诗曰夙世谬词客前身应画师

色聚毫端

李彭诗往时李成写骤雨万里古色毫端聚人行深藏鸟不度便觉非复鵞溪素

王宰真迹

杜甫戏题王宰画山水图歌十日画一水五日画一石能事不受相促迫王宰始肯留真迹尤工远势古莫比咫尺应须论万里焉得并州快剪刀剪取吴淞半江水

惠崇小景

王荆公诗注僧惠崇建阳人工画鵞鴈鸥鹭尤工小景及烟汀雾渚潇洒虚旷之状又工诗

韩干入室

杜子美曹将军丹青引先帝天马玉花騘画工如山貌不同是日牵来赤墀下迥立阊阖生长风诏谓将军拂绢素意匠惨淡经营中斯须九重真龙出一洗万古凡马空玉花却在御榻上榻上庭前屹相向至尊含笑催锡金圉人太仆皆惆怅弟子韩干早入室亦能画马穷殊相干惟画肉不画骨忍使骅骝气凋丧将军尽善盖有神必逢佳士亦写真途穷反遭俗眼白世上未有如公贫但看古来盛名下终日坎纒其身按曹将军名霸干尝师之

吴生擅塲

杜子美咏吴子画画手看时辈吴生远擅塲

更工松石

韦偃伯父工龙马父鸾工山水松石偃工山僧老松异石人知其善马不知其松石更工咫尺千寻骈柯攒影烟霞喷薄风雨飕飕轮囷尽偃盖之形宛转极盘龙之状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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