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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山堂肆考

179 万字 · 约 85 小时 3 分钟 · 93 / 229

会员可开白话

不恱少君悉归侍御服饰更着短布裳与宣共挽鹿车归乡里修行妇道后宣爲司校尉子永爲鲁郡太守永子昱问少君曰太夫人寕复记挽鹿车时否答曰先姑有言存不忘亡安不忘危吾岂敢忘乎

市味遗姑

东汉姜诗字士游事母至孝母好生鱼及江水妻厐氏尝泝流而汲值风浪不得而还母渴诗责妻遣之妻乃寄止邻舎昼夜纺绩市珎味使邻母以意自遗其姑乆之姑怪问邻母告其故姑感惭呼厐氏还

冐刃救姑

唐郑义宗妻卢氏畧渉书史尝有盗夜至其家人俱逃走惟姑年老不能移贼欲杀之卢冐白刃往救之姑曰岁寒知松栢今乃见妇之心

娣姒皆畏

六帖髙祖太穆顺圣皇后窦氏太后羸老有疾而性素严诸娣姒皆畏之莫敢侍后事之独怡谨尽孝

公姑皆贺

唐卢彻爲吉州刺史一女有幽闲之德马畅求之卜者曰祥女入门而媪御皆喜公姑皆贺

献珍

楚王灵妃上官氏者舅姑在朝夕侍奉谨甚凡珍美非经献不敢先尝

守肉

蒯通曰臣之里有妇其姑使守肉夜亡其肉姑以爲妇盗逐之后有里母束緼请火曰昨暮犬得肉鬭相杀请火以治之姑惭追其妇还

山堂肆考卷九十三

<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九十四   明 彭大翼 撰亲属

礼昏义日之与月隂之与阳相须而后成也真西山曰夫之道在敬身以帅其妇妇之道在敬身以承其夫

相敬如宾

左僖三十三年初季臼使过冀见冀缺耨其妻馌之敬相待如宾臼与之归言诸文公曰敬德之聚也能敬必有德德以治民君请用之文公以爲下军大夫

相对如宾

三国常林性好学汉末爲诸生带经耕锄妻自担饷之虽在田野间相对如宾

画睂

汉张敞字子髙河东平阳人守京兆无威仪时罢朝走马章台街使御吏驱自以便面拊马又爲妇画睂长安中传京兆睂妩有司奏敞上问之对曰臣闻闺门之内夫妇之私有过于画睂者上爱其能弗备责也然终不得大位

署髪

唐贾直言妻董氏直言坐事贬岭南以妻少年与之诀曰死生不可期吾死可别嫁董不答引绳束髪封以帛使直言署曰非君手不解直言贬二十年乃还署帛宛然及以汤沐之髪堕无余

下牀答拜

东汉樊英有疾妻使婢拜问英下牀答拜陈寔怪问之英曰妻者齐也供奉祭祀礼无不答

免冠自责

东汉仇香虽燕居必正衣服妻子事之若严君妻子有过免冠自责妻子庭谢思过必俟香冠妻子乃敢升堂又晋何曽阳夏人闺门整肃自少及老无声乐嬖幸之好与妻相见必正衣冠相待如宾已南向妻再拜上酒酬酢既毕便出一岁不过再三

刺妻逃难

东汉朱浮字叔元爲彭宠所攻携妻逃走恐不能脱乃下马刺杀其妻仅以身免

怒妻干斋

见太常卿

娶骂已

东汉冯衍传人有挑其邻之妻者其长者骂之其少者报之后其夫死而娶其长者或曰夫非骂尔者耶曰在人欲其报我在我欲其骂人

娶知己

唐王义方泗州人魏徴异之欲妻以夫人之侄女义方辞不敢俄而徴薨乃娶之人问其故曰初不附宰相今感知己也

孔明择丑

蜀汉黄承彦沔南名士也谓孔明曰闻君择妇家有丑女才堪相配孔明许婚即载送之谚曰莫学孔明择妇正得阿承丑女

崔颢娶美

唐崔颢字亭伯娶妻惟择美者俄又弃之凡四五娶

遇若严君

东汉张湛字子孝矜严好礼居处必自修整虽遇妻子若严君

畏如魔母

唐中宗朝裴谭崇奉释氏妻悍妬畏之尝云妻有可畏者三少之时视之如生菩萨安有人不畏生菩萨及男女满前视之如九子魔母安有人不畏九子魔母至五六十薄施妆粉或青或黒视之如鸠盘茶安有人不畏鸠盘茶按生菩萨言其貌之美也九子母鬼母也生子最多鸠盘茶释氏家所立之鬼名

分镜别妻

古今诗话陈太子舎人徐德言尚后主叔寳之妹乐昌公主陈政方衰谓妻曰国破汝必入权豪倘情缘未断尚冀相见乃破镜人分其半约他日以正月望日卖于都市及陈亡其妻果爲杨越公素所得德言流离辛苦至京师遂以正月望日访于都市有苍头卖半镜者德言引至其居设食具言其故出半镜以合之仍题诗寄乐昌曰镜与人俱去镜归人不归无复嫦娥影空留明月辉乐昌得诗涕泣不食素知之怆然改容即召德言还其妻仍与德言夫妇饯饮令乐昌爲诗曰今日何造次新官对旧官笑啼俱不敢方信作人难遂与德言归江南竟以终老

陈金夸妻

江南野史周彬不治财产服膺儒学其妻尝让之曰汝家兄弟能力稼穑囊箱丰溢汝不治财产后将奈何答曰岁晩必得力及闻先主镇金陵囊文以往锡赉颇厚以所赐金帛陈列于庭谓妇曰今比诸兄弟何爲胜耶妻曰男子之事非妇人女子所能知也

寸歩不离

三异记吴都海盐陆东美妻朱氏有容止寸歩不相离号曰比肩人后夫妻卒合处生梓树同根二身相抱合成一树孙权封曰比肩墓后其子与妻苏氏亦相爱慕吴人又呼爲小比肩

竟日对饮

齐沈文季能饮酒五斗妻王氏亦至三斗文季爲吴兴太守常与妻对饮竟日而视事不废

嫉妻好贪

晋王衍字夷甫常嫉其妻贪口不言钱字妇欲试之令婢以钱绕牀下不得行夷甫晨起见钱阂行呼婢曰举此阿堵物

劝妻忍贫

晋山涛初爲布衣家贫谓其妻韩氏曰忍饥寒我后当作三公但不知卿堪作夫人否及涛荣贵贞慎俭约虽爵至千乗而不蓄媵妾

不弃糟糠

湖阳公主新寡光武与共论朝臣防观其意主曰宋公威容德噐羣臣莫及后被引见帝令主坐屏风后因谓曰谚云贵易交富易妻人情乎曰臣闻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帝顾谓主曰事不谐矣

不易鄙陋

唐尉迟恭字敬德太宗谓曰朕欲以女妻卿何如敬德叩头谢曰臣妻虽鄙陋相与共贫贱臣虽不学闻古人富不易妻此非臣所愿也帝乃止

履搏妻面

蜀刘琰妻胡氏入贺太后太后特留胡氏经月乃出胡氏有美色琰疑其与后主有私呼卒伍百挝胡至以履搏面而后弃遣之胡具以告琰坐下狱有司议曰卒非挝妻之人面非受履之地琰竟弃市自是大臣妻母朝庆遂絶

刀伤妻胎

魏略桓范爲冀州牧属镇北将军吕昭所制昭才名过于范范谓妻曰我寕作卿向三公长跪不能爲吕子受屈妻曰君前在东座欲擅斩徐州众人谓君难爲下今羞爲吕屈难爲上也范怒以刀环击妻妻伤胎死范称疾不就刑

引弓射妻

见将帅上

扄户防妻

唐李益与李贺齐名然少有痴病而多猜忌防闲妻妾过爲苛酷而有散灰扄户之事时谓妬痴

谢到

荆湖遗事李戴仁性迂缓非礼勿动娶阎氏年甚少与之异室私约曰有兴则见忽一夕闻扣户声小防报院君欲见大监戴仁遽取百忌厯灯下观之大惊曰今夜河魁在房不宜行事传语院君谢到阎氏慙怒而去

梦归

昔有书生娶后游太学乆不归一夕梦返其家见妻秉笔冩诗云数日相望极须知意思迷梦魂不怕险飞过大江西书生怪而记之后家书至妻有一首诗与梦中所见无异梦之夕乃发书之日

袖食香团

太守仲端畏妻不敢延客谢浩谒之坐乆饥甚端入内袖聚香团食之

手落拄杖

苏东坡谪黄州与陈慥季常游季常自以饱禅学而妻柳氏颇悍季常畏之至或诟骂未巳声逹于外东坡因以诗戏云谁似龙丘居士贤谭空説有夜不眠忽闻河东狮子吼拄杖落手心茫然按龙丘季常道号柳郡望河东葢借用传灯録河东狮子吼之语也

礼郊特牲妇人者从人者也幼从父兄嫁从夫夫死从子曹大家曰女子之事夫也纚笄而朝则有君臣之严沃盥馈食则有父子之敬报反而行则有兄弟之道受期必诚则有朋友之信言行无玷则有理家之度

亲主

礼哀公问孔子曰昔三代明王之政必敬其妻子也有道妻也者亲之主也敢不敬欤子也者亲之后也敢不敬欤

夫隂

东汉杜钦传妻者夫之隂子者父之隂

内子

礼曾子问大夫内子有殷事亦之君所朝夕否注云内子卿大夫之适妻也殷事殷盛之事

细君

扬雄解嘲东方朔割名于细君注云以肉归遗细君是自损割其名也细君东方朔之妻名或曰细小也

请贰重耳

左僖二十三年晋公子重耳过曹僖负羁之妻曰吾观晋公子之从者皆足以相国若以相夫子必反其国反其国必得志于诸侯得志于诸侯而诛无礼曹其首也子盍蚤自贰焉乃餽盘飱寘璧焉公子受飱反璧

请迎叔隗

晋文公爲公子时与赵衰奔狄狄人伐廧咎如获其二女叔隗季隗纳诸公子公子取季隗以叔隗妻衰衰生盾及返国文公复以女妻之别号赵姬生原同屏括楼婴姬请迎盾与其母叔隗而纳之衰辞不敢姬曰得宠而忘旧不义好新而嫚故无恩与人勤于隘阨富贵而不顾无礼君弃此三者何以使人虽妾亦无以侍巾栉衰许诺乃迎叔隗与盾来姬以盾贤请立爲嫡子使三子下之以叔隗爲内妇姬亲下之及盾爲正卿思赵姬之让恩请以姬之中子屏括爲公族大夫曰君姬氏之爱子也防君姬氏则臣狄人也何以至此成公许之

戒夫直言

左成十五年晋三郤害伯宗譛而杀之初伯宗每朝其妻必戒之曰盗憎主人民恶其上子好直言必及于难

戒夫汚行

战国乐羊子行路得遗金一饼还以与妻妻曰妾闻志士不饮盗泉之水亷者不受嗟来之食况拾遗求利以汚其行乎羊子大慙乃捐金于野

耻夫气扬

列女传晏婴相齐其御者之妻从门间窥其夫拥大葢防驷马意气扬自得也既而归其妻请去问其故妻曰夫晏子相齐名显诸侯今观其出志念深矣尝有以自下者今子爲人仆御乃意自以爲足是以求去其夫后自抑损晏子闻而荐爲大夫

知夫度胜

世説晋山涛与嵇阮一面契若金兰山公妻韩氏觉公与二人异于常交问公公曰我当年可以爲友者唯此二生耳妻曰负覊之妻亦亲观狐赵意欲窥之可乎他日二人来妻劝公止之宿具酒食夜穿墉以视之逹旦忘返公入曰二人何如妻曰君才致殊不如正当以识度相友耳公曰伊軰亦常以我度爲胜

断机

乐羊子远寻师学一年来归妻跪问故羊子曰乆行懐思无他异也妻乃引刀断机而言曰此织生于蚕茧成于机杼一丝之累以至于寸累寸不已遂成丈匹今若断斯织也则损失成功稽废时月夫子积学当日知其所亡以就懿德若中道而归何异断斯织也羊子感其言复往终业七年不返

举案

东汉梁鸿字伯鸾扶风人家贫不娶同县孟氏女状貎肥丑而黒力能举石臼择对不嫁父母问故答曰欲得贤如梁伯鸾者鸿闻而聘之及嫁以妆饰入门七日而鸿不答妻乃跪牀下请罪鸿曰吾欲得裘褐之人可与俱隐深山耳乃衣绮缟传粉黛岂鸿所愿哉妻曰将以观子之志耳妾自有隐居之服乃更爲椎髻着布衣操作而前鸿大喜曰真梁鸿妻也名之曰德曜字孟光乃共入灞陵山中以耕织爲业后适吴依大家臯伯通居庑下爲赁舂妻每馈食不敢仰视举案齐睂伯通察而异之舎之于家以宾礼重之按案即盘也古词青玉案亦是青玉盘或以案爲桌非也

烹伏雌

风俗通百里奚去虞将适秦其妻以门闗烹鸡母饯之后奚爲秦相堂上乐作所赁澣妇自言知音呼之因援琴抚弦而歌名扊扅歌其首章曰百里奚五羊皮忆别时烹伏雌炊扊扅今日富贵忘我爲寻问之乃其故妻也遂复爲夫妇注云门闗谓之扊扅或作剡移扊扅歌有三曲此其一也

系孤燕

南史卫敬瑜妻王氏灞陵王整之妹也年十六归敬瑜敬瑜溺水死王氏守志父母舅姑欲嫁之乃截耳爲誓不许尝有防燕巢于梁一日雄爲鸷鸟所伤其雌孤飞悲鸣至秋乃翔集王氏之臂如告别然王氏以红缕系其足曰新春复来爲吾侣也明年果至犹带前缕因赠以诗曰昔时无偶去今春又独归故人恩义重不忍更防飞自此秋去春来凡六七年后王氏病卒明年燕来周章哀鸣家人语曰王氏死矣坟在南郭燕遂至坟所亦死每风清月白人见王氏与燕同游灞水之上或曰王氏即姚玉京玉京乃王氏乳名加姚者从母姓也

弃畚俱隐

楚老莱子逃世耕于蒙山之阳楚王驾至门老莱子方织畚王曰守国之孤愿先生临之老莱子曰诺王去有间其妻载畚懐薪而来谓老莱子曰是何车迹之多也答曰楚王愿使吾守楚国之政妻曰妾闻之可食以酒肉者可防以鞭棰可授以官禄者可随以鈇钺今先生食人之酒肉受人之官禄此皆人之所制也居乱世而爲人所制能无患乎因弃畚而去老莱子随其妻而隐

挽车同归

见公姑媳妇

劝夫辞聘

楚庄王聘北郭先生先生曰臣有箕箒妇愿入计之其妻曰结驷连骑所安不过容膝食前方丈所甘不过一肉因此而殉楚国之忧可乎

责夫偷生

晋偏将丘子妻葢人也戎伐盖杀其君令于盖羣臣曰敢有自杀者妻子尽诛丘子不自杀其妻责以不死丘子曰吾非爱身也戎令曰自杀者诛其妻子是以不死其妻曰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今君死而子不死可谓义乎多杀士民不能存国而自活可谓仁乎忧妻子而忘仁义背故君而事暴强可谓忠乎人无忠臣之道仁义之行可谓贤乎吾不能与子蒙耻而生焉遂自杀

谏夫贪富

见雾

陈夫有劳

晋平公使弓工治弓三年乃成平公引弓而射不穿一札公怒将杀之弓人之妻繁人之女也请见平公曰妾之夫治造此弓亦劳矣其干生于泰山之阿傅以燕牛之角纒以荆麋之筋糊以阿鱼之胶此四者天下之妙选也而不能穿一札是君不能射也而反欲杀吾之夫不亦缪乎妾闻射之道左手如拒右手如附枝右手发之左手不知此葢射之道也平公如其言而射穿七札其夫立得出且赐金三镒

黄鹄歌

鲁陶明女陶婴少寡养幼孤无强昆弟纺绩爲产鲁人闻其贤将求之婴乃作黄鹄歌明巳志之不更二适也鲁人闻之不敢复求

乌鹊歌

韩凭战国时爲楚康王舍人妻何氏美好康王欲夺之乃筑青陵台而望焉后竟夺何囚凭何乃作乌鹊歌二首以见志又作书以答其夫凭得书遂自杀何即隂腐其衣与王登台遽自投下左右捉衣衣不胜手而死得遗书于带中曰愿以尸还韩氏合王大怒令分埋之两塜相望经宿忽有梓木各生于塜根交于下枝连于上又有鸟如鸳鸯常防栖其树朝夕悲鸣人皆异之曰此韩大夫之精魂也墓今在开封府

止夫聘妾

西京杂记司马相如将聘茂陵女子爲妾卓文君作白头吟以自絶其三章曰凄凄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相如感之乃止

爲夫延师

山隂沈泽之年十五废学其妻石氏拜舅姑曰新妇姊妹皆爲士人妻房下愿自出束修延师教之得爲士人庶不辱门户

作歌自明

崔豹古今注邯郸有美女姓秦名罗敷爲邑人千乗王仁妻仁后爲赵王家令罗敷出采桑于陌上赵王登台见而悦之置酒欲夺之罗敷善弹筝作陌上之歌以自明焉

与书告别

汉窦形貌絶异天子以公主妻之旧妻作书与告别曰弃妻斥女敬白窦生卑贱鄙陋不如贵人妾日以远彼日以亲何所控诉仰呼苍旻

讽君郊吊

左襄二十三年齐庄公袭莒莒子亲鼓之从而伐之获梁齐侯遇杞梁之妻于郊使吊之辞曰殖之有罪何辱命焉若免于罪犹有先人之敝庐在下妾不敢与郊吊齐侯乃吊其室按梁即殖

耻夫庭趋

令狐峘爲吉州刺史齐映亷察江西故事刺史始见观察皆戎服庭趋峘以前辈耻爲此礼入告其妻韦氏韦氏亦以庭谒爲非谓峘曰卿自视何如人头白走小生前卿如不以此礼见映即黜死我亦不恨峘乃以客礼见映映憾奏贬爲衢州别驾

负薪

晋吴隐之爲晋陵太守妻自负薪

辞饷

南史朱百年妻孔氏亦有高行百年卒于山中蔡兴宗爲会稽太守饷米百斛孔氏遣婢诣郡固辞时人美之以比梁鸿妻

责夫忘母

鲁秋胡纳妻五日官于陈后归见路旁美妇采桑秋胡下车曰力田不如逢少年采桑不如见贵郎我有黄金愿与子妇不受胡归其母呼妇至乃采桑者也妇因数胡曰见色弃金而忘其母大不孝自缢而死

诫夫对君

世说许允爲吏部郎多用其乡里魏明帝遣虎贲收之其妇阮氏出诫允曰明主可以礼夺难以情求既至帝覈问之允对曰举尔所知臣之乡人臣所知也陛下检校爲称职与否若不称职臣受其罪既而检校皆官得其人于是乃释允帝见允衣服败壊诏赐新衣初允被收举家号哭阮新妇自若云勿忧寻当还作粟粥以待顷之允果至

耻夫贫窘

见坟墓

怒夫涕泣

汉王章字仲卿家贫与妻俱病冬月无被卧牛衣中涕泣妻怒呵曰京师尊贵者谁如仲卿不自愤激乃反涕泣及成帝时章爲京兆尹欲上封事妻止之曰人当知止不记牛衣中涕泣时耶不从竟死狱中按牛衣编乱麻爲之俗呼爲龙具

蓬首请罪

东汉蔡邕之女琰字文姬初适卫仲道夫亡无子因归宁爲胡骑所获在左贤王部十二年生二子尝春月登胡殿感笳音作胡笳十八拍曹操素善邕痛其无后以金璧重赂赎之重归于屯田都尉董祀琰自伤失节又不能忘情于二子爲作悲愤诗一篇后祀犯法当刑文姬诣操请之时宾客满座操谓曰蔡伯喈女在外今爲诸君见之文姬进蓬首徒行叩头请罪音辞清辩防甚酸哀众爲改容操曰诚爲相矜然文状已去奈何文姬曰明公廐马万匹虎士成林何惜一疾足不救垂死之命乎操感其言乃特原祀

流涕进规

吴许升妻吕氏之女升爲愽徒不理操行妻尝劝升修学每有不善輙流涕进规升感激自励乃寻师逺学遂以成名

大骂董卓

东汉皇甫规妻善属文又能草书规卒董卓以厚礼聘之妻乃诣卓门自陈卓使侍者拔刀围之妻知不免大骂曰君羌胡之种毒害天下犹未足耶皇甫氏文武上才爲汉忠臣君其走吏敢行非礼卓乃引车庭中以其头悬軶鞭朴交下妻谓持杖者曰速尽爲惠遂死车下

复认黄昌

东汉黄昌防稽余姚人爲蜀郡太守初昌爲州书佐其妇归宁遇贼被获流转入蜀爲人妻生子而夫卒其子犯事妇乃诣昌自讼昌疑母不类蜀人因问所由对曰妾本防稽余姚戴次公女州佐黄昌妻尝归家爲贼所掠遂至此昌惊曰何以识黄昌耶答曰左足心有黒子尝自言当爲二千石昌出左足示之相持悲泣复爲夫妇

僞劝郭奕

东汉隂瑜妻荀氏名采颍川荀爽女也采产一女而瑜卒后同郡郭奕丧妻爽以采许之因诈称病笃召采采不得已而归怀刅自誓爽令侍婢执夺其刅扶抱载之既到郭氏僞爲欢喜之色乃使左右建四灯与奕共谭言辞不辍奕敬惮之遂不敢逼及曙而出采叱左右办浴既入室而掩户权令侍人避之以粉书扉上曰尸还隂氏字未成恐人来乃以衣带自缢而死

不乐王郎

世説晋王凝之妻谢道韫奕之女也初适凝之甚不乐奕曰王郎逸少之子不恶汝何恨也答曰一门叔父则有阿大中郎羣从兄弟则有封胡遏末不意天壤之中乃有王郎按谢氏尤彦秀者称封胡遏末封谓谢韶胡谓谢朗遏谓谢末谓谢渊皆其小字也韶朗渊皆早卒惟以功名终

不专夫爱

宋鲍苏妻女宗养姑甚谨苏仕卫三十年娶外妻赂遗甚厚女宗之姒谓曰可以去矣女宗曰何故姒曰夫人既有所好子何留乎女宗曰妇人以专一爲贞以善从爲顺岂以专夫室之爱爲善哉且七出之条妬正爲首吾姒不教吾以居室之礼而反欲使吾爲见弃之行将安所用乎宋君闻之表其闾号曰女宗

不听夫逃

唐建中末李希烈谋袭陈州时李侃爲项城令以城小欲逃归其妻杨氏曰县不守则地皆贼地也仓廪府库皆其积也百姓皆其战士也不若请募死士爲坚守计贼遂退而县卒完侃得迁太平令

文姬冩书

曹操问蔡文姬曰闻夫人家多坟籍犹能忆识之不文姬曰昔亡父赐书四千许卷流离涂炭罔有存者今所诵忆裁四百余篇曹公言当使十吏就夫人冩之文姬曰妾闻男女之别礼不亲授乞给纸笔真草唯命于是缮书送上文无遗误

道韫谭义

晋王凝之爲孙恩所害谢夫人道韫嫠居防稽太守刘柳闻其名请与谭义夫人素闻刘名亦不自阻乃簮髻素褥坐帐中刘束修整带造于别榻夫人风韵高迈叙致清雅先及家事慷慨流涟徐酬问防词理无滞刘退而叹曰实顷所未见瞻察言气使人心形俱服夫人亦云亲从凋亡始遇此士听其所问殊开人心胸按柳字叔惠南阳人刘乔之曽孙少登清宦歴尚书左右仆射时右丞傅廸好广读书而不解其义柳唯读老子而已廸每轻之柳云卿读书虽多而无所解可谓书簏矣

动合礼仪

史通东汉一代贤明妇人如秦嘉妻徐氏动合礼仪言成规矩者鲜矣按嘉字士防陇西人

能安勤苦

晋陶渊明不仕宋妻翟氏与之同志能安勤苦夫耕于前妻饷于后

劝夫诣狱

吴丹阳尹李衡数以事侵琅琊王其妻习氏谏之不听及王即位衡忧惧欲奔魏妻曰不可琅琊王素好善慕名方欲自显于天下终不以私嫌杀君明矣可自囚诣狱表列前失显求受罪乃当逆见优饶非但直活而已衡如妻言果诏曰丹阳尹李衡以往事之嫌自居囚狱其遣还郡

拔夫出围

六帖刘遐妻邵续女也骁果有父风遐爲石季龙所围妻单将数骑拔出遐于万人之中

王妻志行

见父

袁妻才辩

东汉司徒袁隗妻马伦是马季长女少有才辩季长家世丰豪装遣甚盛初成礼隗问曰妇奉箕帚而已何乃过珍丽乎对曰慈亲垂爱不敢逆命君若欲慕鲍宣梁鸿之髙妾亦请从少君孟光之事矣隗言弟先兄举世以爲笑今处姊未适子先行可乎对曰妾姊髙行殊邈未遭良匹不似鄙薄茍然而已隗又问南郡学穷道奥文爲辞宗而所在之职辄以货财爲损何耶对曰孔子大圣不免武叔之毁子路至贤犹有伯寮之愬家君获此固其宜耳隗黙然不能屈按季长马融字

怨夫自伤

苻秦窦滔妻苏氏名蕙字若兰陈留令武功道质第三女也年十六归滔滔甚敬之苻坚冦襄阳以滔爲安南将军留镇襄阳滔携宠姬赵阳台以往苏氏怨之不肯与俱而滔竟与断音问后苏氏悔恨自伤因织锦爲回文璇玑圗诗凡八百四十字纵横反覆皆成文章词甚凄惋因以寄滔滔覧之感其意于是迎苏氏来襄阳而归阳台于闗中恩好愈笃

骂夫自悔

世説孙秀降晋武帝妻以姨妹蒯氏蒯尝妬骂秀爲貉子秀大不平遂不复入蒯氏大自悔责请救于帝时大赦羣臣咸朝见既出帝独留秀从容谓曰天下旷荡蒯夫人可从其例否秀免冠谢遂爲夫妇如初

愿夫还乡

唐防昌中有边将张揆防边近十年其妻侯氏绣廻文作形诗诣阙进之诗曰暌违已是十秋强对镜那堪重理妆闻鴈几囘修尺素见霜先爲制衣裳开箱叠练双垂泪拂杵调砧更断膓绣作形献天子愿教征客早还乡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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