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御定渊鉴类函
773 万字 · 约 368 小时 · 120 / 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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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日月精明星辰不失其行风雨时节五谷登熟虎豹不妄噬鸷鸟不妄搏鳯凰翔于庭麒麟游于郊青龙进驾飞黄伏皁【飞黄出西方其状如狐背上有角乗之夀一千嵗皁枥也】诸北儋耳之国莫不献其贡
职【皆北极之夷国】 史记曰帝颛顼髙阳氏静深有谋疏通知事北至幽陵南至交阯西至流沙东至蟠木动静之物大小之神日月所照莫不砥属【王肃曰砥平也四逺皆平而来服属】 尚书尧典曰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眀恊和万黎民于变时雍 帝王世纪曰禹为司空功被天下弃为后稷播时百谷契为司徒敬敷五教臯繇为士典刑惟眀倕为共工莫不致力益为朕虞庶物繁植伯夷为秩宗三礼不阙夔为乐正神人以和龙为纳言出纳惟允于是俊乂在官羣后徳譲百僚师师以五采章施于五色为服以六律五声八音恊治治用之和蒸民乃粒万作乂庶绩咸熈 又曰武王入殷商都置旌于商容之庐命召公释箕子之囚赐贝千朋命原公释百姓之囚归璇台之珠玉命南宫适散鹿台之财发巨桥之粟以赈贫民命南宫伯达史逸九于洛邑命闳夭封比干之墓命宗祀飨祀于军防子胶鬲皆委质为臣殷人咸喜曰王之于人也死犹封其墓况其生者乎王之于贤仁也亡者犹表其庐况其存者乎王之于财也聚者犹散之况其复借者乎王之于色也在者犹归其父母况复征之乎 史记曰文帝专以徳化民是以海内兴于礼义 又曰文帝断狱四百几致刑措 汉书曰昭帝承孝武奢侈余弊师旅之后海内虚耗户口减半知时务之要轻徭薄赋与民休息至始元元鳯之间匈奴和亲百姓充实举贤良文学问民所疾苦议盐铁而罢酤尊号曰昭不亦宜乎 薛莹汉纪曰眀帝自在储宫而聪允之徳着矣及临万几以身率礼恭奉遗业一以贯之虽夏啓周成继体持统无以加焉是以海内乂安四夷賔服断狱希少有治平之风号曰显宗不亦宜乎 后汉书曰自中兴以后逮于永元虽颇有弛张而俱存不扰是以齐民嵗增辟土世广偏师出塞则汉北地空都防西指则通驿四万岂其道逺三代术长前世将服叛懐来自有数也 増通鉴曰唐太宗二十年江夏王道宗薛万彻等招谕敕勒诸部皆愿内属上喜诏备礼告庙颁示普天已而车驾幸灵州勅勒诸部随之上为诗序其事遂勒石灵州 又曰帝从上皇置酒故汉未央宫令赋诗起舞为乐曰胡越一家自古未有也 又曰结骨自古未通中国至是入朝上谓侍臣曰汉武帝穷兵三十余年疲中国所获无防岂如今日绥之以徳使穷髪之地尽为编户乎 又曰宪宗时裴度上言淮西荡定河北底寜承宗敛手削地韩宏舆疾讨贼岂朝廷之力能制其死命直以处置得宜能服其心耳 又曰自广徳以来垂六十年藩镇跋扈河南北三十余州自除官吏不供贡赋至是始尽遵约束 唐书曰元和时帝尝称太宗眀皇之盛欲庻防二祖之道徳风烈 宋史曰太宗二十年间平蜀楚拓呉越所向遂志皆推赤心以驭羣下之所致也 又曰太祖九年正月受朔乾元殿降王在列声明大备扈上圣功颂以述太祖平一天下之功其词夸丽有诏襃之 又曰仁宗锐意以太平责成宰辅数下诏督富弼范仲淹等又开天章阁给笔札使书其所欲为者且命仲淹主西事弼主北事 金史曰太宗灭辽举宋即议礼制度治厯明时缵以武功述以文事经国规模至是始定 元史曰仁宗入清内难端拱以成太平之功文物典章号为极盛 通纪曰靖海侯呉祯督饷定辽至是还明太祖曰海内悉归版图固可喜亦可惧祯曰陛下威徳加于四海复何忧上曰君天下者在徳不在地可不惧乎祯曰圣虑深逺臣愚不及此 又太祖赞曰帝功业益崇愈尚简朴训谕羣臣自为诰敕用兵料敌机变如神严于禋祀诚心爱民崇尚教化纪纲礼乐制度事物防范靡不备具焕然可述
帝功二
原四本具即帝功立 举而措之事业 功业赫赫功盛徳厚 功侔太古 功冠徃代 济世之功 因时立功 戡定厥功 九勒功 告厥成功 九功惟序九序惟歌 裁成天地之道辅相天地之宜 顺通天下则有经营之迹 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淮南鸿烈解云女娲隂帝佐虙戏治者也三皇时天不足西北故补之】 断鼇足以立四极【又云鼇大天废顿以鼇足柱之楚辞曰鼇戴山下其何以安之是也】 杀黑龙以济冀州【又云黒龙水精也力牧太山稽杀之以止雨济朝也冀九州中谓今四海之内】 积芦灰以止淫水【又云芦苇也生于水故积聚其灰以止淫水平地出水为淫水】 补五帝之漏目缀三后之頽纲 表正万 纲纪八极 逆气伤民絶止之 隂阳沈壅窍理之 拯民沈溺天子急务 剖判太宗窍领天地 理日月之行 治隂阳之气 尝百草之实定众物之名 甄度四海 疏江桥川 平均土地 度九州 分九州 九州 导四渎 植九薮 凿江而通九路 九河既道 九川涤源 治梁及岐 浮济逹河 淮沂其乂 防羽其艺 大野既潴 东原底平 原隰既平 泉水既清 三危既宅三苗丕叙 凿昆龙 开吕梁 脩彭离 隄弱水辟伊阙 决龙门 开玉匮 沣水东注维禹之绩天作髙山太王荒之 奕奕梁山维禹甸之 茫茫
禹迹画为九州 万咸休维王有成绩 増功盖天下率土归心【唐太宗】 功徳炳焕号称贤君【宋太宗】 具着显庸服我成烈【韩愈】 在位长久令名无穷【辽圣宗践祚四十九年】挈彼疲民转之富庶 邉烽不举外户不扃【宋太宗时赵普】
【言】 振立纪纲脩举废坠【元仁宗】 乘百战之势辑新造之【辽太祖太宗】 定议嵗币南北弭兵【眞宗澶渊之役定议嵗自此南北弭兵】 南北讲好与民休息【金世宗】 顺天乘时济羣生于艰难【晋蔡谟言顺天乗时济羣生于艰难者非上圣与英防不能为也】 陇蜀平后未尝复言军旅【汉光武在兵间乆厌武事自陇蜀平后未尝复言军旅皇太子尝问攻战之事帝曰此非尔所及】 文物采章一新【元世祖】 典章文物粲然成一代治规【金章宗】 兴元圣功【唐仓部员外郎袁皓采李晟功烈为兴元圣功録】忧勤机略【唐裴度纂述蔡郓用兵以来主上忧勤机略献之请付史馆帝曰如此似出朕意不许】
武功一
原大戴礼曰轩辕与赤帝战于阪泉之野 史记曰轩辕邑于涿鹿之阿迁徙无常行以兵师为营卫 帝王世纪曰黄帝有熊氏治五气设五量及神农氏衰黄帝脩徳抚民诸侯咸去神农而归之黄帝于是乃扰驯猛兽与神农氏战于阪泉之野三战而克之又征诸侯使力牧神皇直讨尤氏擒之于涿鹿之野使应龙杀之于凶黎之丘凡五十二战而天下大服 龙鱼河圗曰黄帝时有蚩尤兄弟八十一人并兽身人语铜头铁额食沙石子造立兵杖刀防大弩威振天下诛杀无道不仁慈万民欲令黄帝行天下事黄帝仁义不能禁蚩尤黄帝仰天而叹天遣女下授黄帝兵信神符制伏蚩尤帝因使之主兵以制八方蚩尤没后天下复扰乱黄帝遂画蚩尤形像以威天下天下咸谓蚩尤不死八方万皆为弭服 归藏啓筮曰蚩尤出自羊水八股八趾疏首登九淖以代空桑黄帝杀之于青丘 帝王世纪曰颛顼生于若水首戴干戈二十登帝位平九之乱 又曰诸侯有苗氏处南蛮而不服尧征而克之于丹水之浦 又曰成汤有圣徳诸侯有不义者汤从而征之诛其君吊其民天下咸服故东征则西夷怨南征则北狄怨曰奚为后我凡二十七征而徳施于诸侯孟子曰汤居亳与葛为隣葛伯不祀汤使人问何为不祀曰无以供牺牲汤遗之牛羊葛伯得而食之又不祀汤又问之曰无以供粢盛汤使亳民为之耕老弱馈食葛伯率众要其酒肉黍稷者遮而夺之不以饔授者则杀之有一童子以黍肉饷杀而夺焉汤乃兴师伐葛伯天下闻之皆曰非富天下也为匹夫匹妇复讐也 说苑曰汤欲伐桀伊尹请且乏贡职以观夏动桀怨起九夷之师伊尹曰未可彼尚能起九夷之师是罪在我也汤乃谢请服入贡职明年又乏贡职桀起九夷之师九夷之师不起伊尹曰可矣汤乃兴师伐桀残之迁于南巢 尚书汤誓曰伊尹相汤伐桀升自陑遂与桀战于鸣条之野 帝王世纪曰纣政弥乱殷太史向挚载其图书而归周王以告于诸侯东至商郊牧野乃作木檐王韤系解五人御于前莫肯为王系韤皆曰臣所以事君王非为系韤也王乃释旄钺而系之与纣战纣师败绩禽费仲恶来纣赴于京自燔于宣室而死二嬖妾与妲已亦自杀乃以太白旄麾诸侯入殷商都百姓咸待于郊王使告曰上天降休商人皆拜王亦答拜以兵入造纣及妲已尸王亲射之三发然后下车以劒击之周公为司徒使以黄钺斩纣头悬于太白之旗召公为司空又使以元斩妲已头悬之小白旗 又曰武王四年起师而东遂率戎车至于鲔水甲子至于商郊 又曰武王修文王业东观兵孟津为文王木主载以车军中自称太子发言奉文王以伐不敢自専遂兴师渡于河时诸侯不期而防孟津者八百诸侯皆曰纣可伐武王曰未可也乃还师居二年闻纣昬乱滋甚杀比干囚箕子太师疵少师疆防子抱其祭器而犇周于是武王乃渡孟津伐纣纣师皆倒干戈以战纣军溃叛纣死尚书曰武王戎车三百两虎贲三千人与纣战于牧野乂曰武王伐殷一月戊午师渡孟津癸亥陈于商郊
俟天休命 乐稽耀嘉曰武王承命兴师诛于商万国咸喜军渡孟津前歌后舞克殷之后民乃大安家给人足酌酒郁摇【郁摇喜貌】 典论曰孝武承四世之遗业遇中国之殷阜府库余金钱仓廪畜腐粟因此有意乎灭匈奴而得清邉境矣故即位之初従王恢之画设马邑之谋自元光以迄征和四五十载之间征匈奴四十余举盛余逾广漠絶梓岭封狼居禅姑幕梁北河观兵瀚海刈单于之旗剿阏氏之首探符离之窟埽五王之庭纳休屠毘耶之附获祭天金人之寳斩名王以千数馘酋虏以万计既穷追其散亡又摧破其积聚虏不暇于救死扶伤疲困于孕重堕殒元封初躬执武节告以天子自将惧以两越之诛彼时号为威震匈奴矣 东观汉记曰王莽遣大司徒王寻大司空王邑将兵来征莽欲盛陈威武齐集虎豹犀象竒伟猛兽以长人巨无霸为中垒校尉秦汉以来师出未尝有也时汉兵八九千人二公兵以五六十万到遂环昆阳城作营且围之数百重有流星坠寻营营中正昼有云气如壊山直下营不及地尺而散吏士皆厌伏上精兵三千人与战大破之杀司徒王寻赴水溺死者以万数滍水为之不流张衡东京赋曰我光武忿之乃龙飞白水鳯翔参墟
授四七共工是除欃枪旬始羣凶靡余 魏志曰初帝自许昌南征诸军兵并进孙权临江拒守帝幸广陵城临江观兵戎卒十余万旌旗数百里 増通鉴曰晋太康元年杜预向江陵王浑出横江呉人于江碛要害处并以铁鎻横絶之又铁锥长丈余暗置江中以逆拒舟王濬作大筏数十令善水者以筏先行遇铁锥輙着筏而去又作大炬灌以麻油遇鎻燃炬烧之湏臾断絶于是船无所碍遂克西陵荆门诸城杜预遣周防等帅夜渡江呉都督孙歆惧曰北来诸军乃飞渡江也又曰太元七年秦大举入防诏以谢帅众八万拒
之秦将梁成等屯洛涧谢石谢惮不敢进秦遣朱序来说石等使降序乃私谓石等曰若秦百万之众尽至诚难与为敌今乘诸军未集宜速击之若败其前锋则彼已夺气可遂破也遣刘牢之帅精兵五千趣洛涧梁成阻涧为陈待之牢之直前渡水击成大破之斩成又分兵断其归路秦歩骑崩溃争赴淮水死者万五千人石等水陆继进秦主坚与阳平公融登寿阳城望之见晋兵部陈严整又望见八公山草木皆以为晋兵也秦兵逼淝水而陈遣使谓融曰若移陈少却使晋兵得渡以决胜不亦可乎诸将不可坚欲击晋兵于半渡遂麾兵使却退不可复止朱序在陈后呼曰秦兵败矣等引兵渡水击之秦兵遂溃等乘胜追击秦兵大败自相蹈借而死者蔽野塞川其走者闻风声鹤唳皆以为晋兵也坚中流矢单走 唐书曰唐兵至霍邑宋老生不出太宗从数傅其城举鞭指麾若将围之者老生怒出背城陈髙祖兵却太宗自南原驰下坂分兵断其军为二而出其阵后老生兵败走遂斩之又曰太宗平王世充凯旋被金甲陈铁一万介士三万前后鼓吹献俘于太庙髙祖以太宗功髙古官号不足以称乃加号天策上将 又曰秦王征窦建徳登虎牢城望其军按甲不战曰贼起山东未尝见大敌今度险士嚣令不肃也逼城而阵有轻我心待其饥破之果矣日中建徳士皆坐列渴饮意益怠王麾军先登怒尘大涨乃率驰出贼阵后建徳军顾而惊遂大溃获之又曰肃宗以广平王俶为天下兵马元帅郭子仪副
之率蕃汉兵十五万长安李嗣业为前军元帅为中军子仪副之王思礼为后军阵香积寺之北距沣水临大川弥亘一舍贼李归仁领劲薄战官军嚣嗣业以长刀突出斩贼数十乃定囬纥以竒兵缭贼背夹攻之斩首六万级生擒二万贼帅张通儒夜亡陜郡翌日王入京师老防夹道呼曰不圗今日复见官军 又曰王休士三日遂东安庆绪闻王师至遣严荘悉众十万屯陜助通儒旌帜钲鼓亘百余里师至新店贼已阵出轻子仪遣二队逐之又至倍以徃皆不及贼营辄反最后贼以二百掩军未战走子仪悉军追横贯其营贼张两翼包之官军却嗣业率囬纥从后击尘且坌飞矢射贼贼惊曰囬纥至矣遂大败僵尸相属于道严荘等走洛阳挟庆绪渡河保相州遂东都 又曰奉天之乱李晟克复京师露布至帝感泣羣臣上寿且言晟荡夷凶憝而市不易防宗庙不震长安之人不识旗鼓虽三代用师不能加之 又曰元和十一年十月己卯李愬师夜起李祐以突三千为前锋愬率中军三千田进诚以下军殿出文成栅令曰引而东六十里止袭张柴殱其戍敕士少休益治鞍铠发刃彀弓防大雨雪天晦凛风偃旗裂肤马皆缩栗士抱戈冻死于道十一二张柴之东陂泽阻奥众未尝蹈也皆谓投不测始发吏请所向愬曰入蔡州取呉元济士失色监军使者泣曰果落祐计然业従愬人人不敢自为计愬遣轻兵断桥以絶洄曲道又以兵絶朗山道行七十里夜半至悬瓠城雪甚城旁皆鹅鹜池愬令击之以乱军声贼恃呉房朗山之戍晏然无知者祐等坎墉先登众从之杀门者发关防持柝夜自如黎明雪止愬入驻元济外宅蔡吏惊曰城防矣元济尚不信曰是洄曲子弟来索禇衣尔及闻号令曰常侍语始惊曰何常侍得至此率左右登牙城田进诚薄之火南门元济请罪梯而下槛送京师愬不戮一人屯兵鞠塲以俟裴度度至愬以櫜鞬见蔡人耸观 宋史曰太祖初将有事江表江南进士樊若水诣阙献策请造浮梁以济师及命曹彬等出师乃遣八作使郝守濬等率丁匠营之议者以为古未有作浮梁渡大江者恐不能就乃先试于石牌口移置采石三日而成渡江若履平地南唐主初闻作浮梁问其臣张洎洎言载籍以来长江无为梁之事煜曰吾亦以为儿戏耳王师傅城下煜犹不知一日登城见列栅于外旌旗徧野始大惧 通鉴曰初彬之南征也太祖亲谕之曰卿至彼慎勿暴掠可示以兵威俾自归顺不必急攻及顿师城下城中日廹城将陷彬忽称疾不视事诸将问疾彬曰余疾非药石所能愈惟愿诸君诚心自誓克城之日不妄杀一人则自愈矣诸将共焚香为誓彬即称愈城防唐主煜出降防至羣臣称贺帝泣曰宇县分割民受其祸攻城之际必有横罹锋刃者实可哀也命出米十万赈恤之 宋史曰太宗谓齐王廷美曰太原我必取之宰相薛居正曰昔周世宗举兵太原倚北师之援坚壁不战以至师老而归今虽巢穴尚存而危困已甚得之不足以辟土舎之不足以为患太宗曰今者事同而势异彼弱而我强朕计决矣遂遣宣徽南院使潘美等率诸将分兵围汾沁岚诸州车驾遂亲征 又曰潘美等军数十万长围四合自春徂夏矢石如雨昼夜不息城中大惧防太宗奄至亲督卫士急攻人百其勇城无完堞太宗虑城防则杀伤者众以手诏谕继元降守陴者不纳城中危急太宗又自草诏谕之至是诏入诸将鋭攻不可遏太宗临之恐城防害民麾众少退是夕继元遣使奉表请降 明纪事本末曰太祖之伐汉也亲布阵与友谅战友谅悉巨舟连鎻为阵旌旗楼橹望之如山我舟小仰攻多却太祖亲麾之不前郭兴进曰非人不用命舟大小不敌也臣以为非火攻不可太祖然之命常遇春等分调渔舟载荻苇置火药其中至晡时东北风起太祖命以七舟束草为人饰以甲胄持兵防若鬬敌状令敢死士操之备走舸于后将廹敌舟乗风纵火风急火烈须防抵敌舟焚水寨数百艘燔焰涨天湖水尽赤死者大半友谅弟友仁友贵及其平章陈普略等皆焚死师乗之又斩二千余级及明廖永忠俞通海等以六舟深入敌复聮大舰拒战蔽之舟若没有顷六舟旋绕汉军而出势如游龙诸将见之勇气百倍呼声动天地波涛立起日为之晦时汉舟大我师环攻之杀其卒殆尽而操舟犹不知呼号摇橹如故已而焚其舟皆死至午敌兵大败弃旗鼓器仗浮蔽湖面通海等还太祖劳之曰今日之防诸君之力也又曰太祖命将北取中原谕曰都城城守必固若悬
师深入顿于坚城之下餽饷不继援兵四集非我利也吾欲先取山东撤其屏蔽旋师河南断其羽翼防潼关而守之据其户槛天下形势入我掌握然后进兵则彼势孤援絶不战可克既克其都鼓行而西云中太原以及关陇可席卷而下诸将皆曰善太祖因顾大将军达曰兵法庙算胜者得算多也 又曰髙煦反议遣阳武侯将兵讨之大学士杨荣力言不可曰上不见李景隆事乎上黙然頋夏原吉原吉曰徃事可鍳不可失也臣见煦命将而色变退语臣等而泣知其无能为也且兵贵神速宜卷甲韬戈以徃一鼓而平之若命将出师恐不济杨荣言是上意遂决立召张辅谕亲征辅对曰髙煦而寡谋外戅中恇今所拥非有能战者愿假臣兵二万擒逆贼献阙下上曰卿诚足办贼顾朕新即位小人或懐二心行决矣 又曰宣宗亲征发京师率大营五军将士以行东南天鸣声如万鼓上于马上问从臣曰试度髙煦计安出或对曰乐安城小彼必先取济南为巢窟或对曰彼曩不肯离南京今必引兵南去上曰不然济南虽近未易攻闻大军至亦不暇攻防军家在乐安不肯弃此走南京髙煦外多夸诈内实怯懦临事狐疑展转不断今敢反者轻朕年少新立众心未附又谓朕不能亲征即遣将来得以甘言厚利诱饵幸成事今闻朕行已胆落敢出战乎至即擒矣
武功二
原载缵武功【诗】 无忘武功【春秋】 皇矣汉祖聪明神武【汉书】 武皇之兴神武盖天【曹植论云】 仁徳内洽神武外照【晋中兴书】 徐方既同天子之功 嗣武受之胜殷遏刘耆定尔功【并诗】 禁暴戢兵保定天下【左氏】 明王之征犹时雨也【大戴礼】 文王之时民乐师兴【春秋】 南征北怨【书】前歌后舞【乐稽耀嘉】 不言同辞【越絶】 不占自来【帝王世纪】 文王一怒能安天下【孟子】 顿防一怒伏尸满野【管子】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战国】 王奋厥武如震如怒 王赫斯怒爰整其旅【并诗】 相公征关右赫怒震天威【王粲诗】 天子出师受成于学 天子出征乎上帝【礼记】 帝王出征车载庙主【虞决要注】 王用出征【易】 周王于迈【诗】 殷受雒命誓伐放横【书】 诸侯不义从而征之【帝王世纪】 受命诛横顺天之徳【春秋元命苞】 承害诛害以从天心【春秋】 兼弱攻昧推亡固存【书】 黄帝伐九黎【帝王世纪】 帝舜伐三苗【详帝徳】 尧伐驩兜 禹伐共工 文王伐崇 武王伐纣【并孙卿子】 啓伐有扈【帝王世纪】 啓征西河【纪年】 武始北出【礼记】 宣王北伐【诗】 羲和湎淫往征之 诞将天威咸刘厥敌 我伐用张于汤有光【并书】 保佑命尔夑伐大商 韦固既伐昆吾夏桀 截彼淮浦王师之所【并诗】 四征弗庭绥厥兆民【书】 式辟四方彻我疆土【诗】晨举脂烛过水拆舟示无返志【説苑】 有苗不恭汝徂
征【书】 赫赫明明王命卿士 整我六师以修我戎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武夫洸洸 武夫滔滔【并毛诗】耀兵飨军 练师简卒爰整其旅【魏明帝】 振师五柞习马长杨【雄】 戎车既饬【诗】 乃驾骛冥之乗【六韬】 元戎十乗以先啓行 伯也执殳为王前驱【并诗】 前朱雀后武左青龙右白虎【礼记】 以雕鹖为旗帜【列子】 以旌为和之门【周礼】 旌旗十里【汉书】 泛舟万艘【魏文帝】 躬秉武节【典论】 亲御龙舟【魏志】 阵为不战【河图】 阵于商郊【书】矢于牧野维予侯兴 致天之届于牧之野 敦商之旅 其防如林 牧野洋洋檀车煌煌【并诗】 左杖黄钺右秉白旄【书】 武王载斾有防秉钺【诗】 总干而山立武王之事也【礼记】 貅戾兽黄帝教之战【刘子】 龙战于野其血黄【易】 战于鸣条 大战于甘 血流漂杵【并书】 以尔钩援与尔临冲 临冲闲闲崇墉言言【并诗】变化如神【魏书】 变化无方【英雄记】 龙举翼起【楚汉春秋】 龙举云兴【东观】 诞将天威 将天命明威 董之用威【并书】以威天下【易】 以威不轨【左氏】 威武纷纭【司马相如】 威
灵外覆【王襃四子讲徳】 外辉武威【荀悦汉记】 威光左埽【曹植】 威光逺震【刘劭】 威加四海【汉书】 威震六合【张俨记云】 威震天下【魏志】 防弗祗畏【书】 莫不震叠【诗】 黄帝威四盗【蒋子万几论】 髙阳平九黎 五十二战【黄帝】 二十七征【汤】革车三万伐桀于鸣条【并帝王世纪】 甲士三千破纣于牧野【淮南子】 拨乱反正【汉书】 折铁摧木【论衡】 罪人黜伏【书】攘除不轨【风俗通】 脩教为伐因土而降【左氏】 婴城者
云撤带邑者席卷【抱朴子】 杀蚩尤于絶辔之野【帝王世纪】克殷诛纣【尉缭子】 幷项灭嬴【傅元古今賛】 取秦如鸿毛举楚若拾遗【梅福】 断修蛇擒封豕【韩子】 斩铜马破檀乡【后汉光武纪】 髙宗伐鬼方三年克之【易】 孝武征匈奴埽五王之庭【典论】 薄伐玁狁玁狁于襄【诗】 攘服四夷天下安然【新序】 偏师出塞漠北地空【详帝功】 荡鬼区于白水禽矫制于遐川【曹植】 南威百越北攘匃奴【刘防】 断匃
奴隔菟【刘歆】 威震赤谷【贾逵永平颂】 武义四加所征者服【详雄才】 霜雪被而茨棘枯纮纲振而逆鳞埽【详中兴】总螭虎之劲卒即矫其如夷【徐干】 逾长城之阻登单于之台【典论】 西压月窟东振日域【雄】 东临沧海西至玊门【陈思王】 屠栁城度龙塞【缪袭鼓吹曲】 此蚩尤之兵非人之力也【史记】 执讯获丑【诗】 俘厥宝玊【书序】 于疆于理【诗】 百战百胜【邓析子】 克殷年丰【左】 班师振旅【书】杀一夫而利天下【六韬】 一戎衣而天下大定【书】 庶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