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御定渊鉴类函
773 万字 · 约 368 小时 · 133 / 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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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钞四十七万贯来献太子怒曰朝廷但令汝等安百姓百姓安钱粮何患不足百姓不安钱粮虽多能自奉乎尽却之中庶子布斯必以其子阿巴齐入见谕之以母读蒙古书须习汉人文字行台治书侍御史王恽进承华事略二十篇太子览之至汉成帝不絶驰道唐肃宗改服绛纱为朱明服心甚喜曰我若遇是礼亦当如是又至邢峙止齐太子食邪蒿顾侍臣曰一菜之名遂能邪人邪詹事张九思曰正臣防防理固当然太子善其说令诸子傅观其书时帝春秋髙南台御史上书请内禅太子闻之惧台臣寝其章不敢闻而阿哈玛特之党塔竒呼阿萨尔等请百司吏案钩考天下钱谷欲因以发之都事尚文曰是欲上危太子下防大臣其谋奸矣遂语御史大夫及丞相先入言之以夺其谋帝震怒曰汝等无罪耶丞相进曰臣等无所逃罪但此辈名载刑书而为此举实动摇人心耳太子益忧惧不自安寻卒 又曰皇子阿裕尔实哩达喇入端本堂肄业以李好文为谕徳归旸为赞善张冲为文学命托克托领其事堂虚中座以俟临幸皇子与师傅分东西乡坐授书其下僚属以次列坐好文取经史集有关治体者为书曰端本堂经史要义又取古史自三皇迄今宋国祚久速治乱兴废为书曰大寳録前代帝王善恶当法戒者为书曰大寳龟鉴以进他日皇子坐清宁殿分布长席列坐髙丽西番僧曰李好文先生教我儒书多年尚不晓其意今听佛法一夜即晓由是愈崇尚佛学 明纪事本末曰太祖即位之初中书及都督府议仿元旧制设中书令欲奏以太子为之上曰元人事不师古设官不以任贤惟是与岂可取法且吾子年齿未长更事未多所宜尊礼师傅博通今古他日军国重务皆令启闻何必效彼作中书令乎 又曰太祖洪武元年礼部尚书陶凯请选人専任东宫官属上曰朕以廷臣有徳望者兼东宫官非无谓也尝虑廷臣与东宫官属有不相能遂成嫌隙江充之事可为明鉴朕今立法令台省等官兼东宫官赞辅之父子一体君臣一心于是以李善长为太子少师兼詹事冯胜兼副詹事杨宪傅瓛兼府丞徐达兼太子少傅常遇春兼太子少保邓愈汤和兼太子谕徳章溢兼太子赞善大夫刘基兼太子率更令上谕善长等曰朕于东宫不别设府僚而以卿等兼之者盖军旅未息朕若有事于外必留太子监国若设府僚卿等在内事当启闻太子或听断不明卿等必谓府僚导之嫌疑由是而生朕所以特置賔客谕徳等官以辅成太子徳性且选名儒为之賔友 又曰太祖建大本堂命取古今图籍充其中延儒臣教授太子诸王以起居注魏观侍太子说书 又曰上问太子近儒臣讲说经史何事对曰昨讲汉书七国叛汉事遂问此曲直谁在对曰曲在七国上曰此讲官偏说耳景帝为太子时常投博局杀吴王世子及为帝又听鼂错之说黜削诸侯七国之变实由于此若为诸王讲此则当言藩王必上尊天子下抚百姓为国家藩辅以无挠天下公法如此则为太子者知敦睦九族隆亲亲之恩为诸子者知夹辅王室尽君臣之义 通纪曰太祖一日録囚毕令御史袁凯送东宫覆审逓减之凯还复命上问朕与东宫孰是凯顿首曰陛下法之正东宫心之慈上大喜悉从之 又曰成祖永乐二年册立世子髙炽为皇太子命礼部尚书蹇义兵部尚书金忠并兼詹事府詹事礼部尚书李至刚兼左春坊翰林院学士觧缙兼右春坊黄淮胡广为左右庶子兼侍读胡俨杨荣为左右谕徳兼侍讲杨士竒金幼孜兼左右中允初上议建储武臣请立髙煦谓其有扈从功金忠以为不可上犹豫不定遂召觧缙预议又宻以问黄淮皆言立嫡以长万世正法上意遂决 弇山堂别集曰文皇一日召觧缙至便殿屏左右问曰汉王英武我太子不如也于汝意何如缙曰太子守成令主天下之本岂可轻动文皇黙然缙出泄其语为汉王所诉出为交阯参议又三年请凿章江水忤防下狱久之竟以旧憾忿死 明纪事本末曰成祖以文华寳鉴授太子顾侍臣觧缙等曰皇考尝采经格言为储君昭鉴録此书稍充广之益以皇考圣谟大训以为子孙万世帝王之法昔秦始皇教太子以法律晋元帝授太子以韩非书帝王之道废而不讲所以乱亡朕此书皆大经大法卿等兼辅东宫当以此为说庶几成其徳业他日不失为守成令主 又曰上又谕黄淮杨士竒曰东宫侍侧朕问今日讲官说何书对曰论语君子小人和同章因问何以君子难进易退小人则易进难退对曰小人逞才而无耻君子守道而无欲又问曰何以小人之势常胜对曰此系上人之好恶如明主在上必君子胜矣朕喜其学问有进卿等其尽心辅之 又曰成祖廵幸北京敕皇太子监国惟文武除拜四裔朝贡境调发上请行在余常务不必启闻仍命蹇义金忠黄淮杨士竒辅导监国 又曰永乐十一年上幸北京亲征卫喇特明年六月班师太子遣金忠等赍表徃迎八月帝至北京以太子所遣使迎车驾缓且书奏失辞怒曰此辅导者之咎也汉王髙煦复谮之遂遣使逮蹇义黄淮杨士竒杨溥芮善及司经局正字金问等至中途有防宥蹇义回南京黄淮先至北京下狱次日士竒及金问继至上曰杨士竒姑宥之朕未尝识金问何以得侍东宫命法司鞫之寻召士竒至问东宫事士竒叩头称太子孝敬诚至凡所稽迟皆臣等之罪乃下士竒锦衣衞狱未几特宥复职时金问辞连溥等遂相继下狱有白事者曰殿下知谗人乎太子曰吾不知知为子耳 又曰太子监国时两京距隔数千里小人隂附汉府者谗搆百端侍从监国之臣朝夕惴惴人不自保上遣礼部左侍郎胡濙廵江浙诸郡陛辞上谕曰人言东宫多失可多留数日试观何如宻奏来奏字须大晩至即欲观也濙至京师日随朝凡见东宫所行之善退即记之勲臣某者语不谨侍衞梃之仍当陛口奏有防不问既退亟宣侍衞者赏钞若干锭于是羣臣皆言不显责大臣而旌禁衞所以寛有罪而愧其心见殿下之仁明也居稍久杨士竒曰公命使也宜亟行濙权辞谢曰方治冬衣未完尔至安庆始书奏以所见皆诚敬孝谨七事宻疏以闻上览之大恱自是不复疑太子 通纪曰景帝欲易太子恐文武大臣不从与太监王诚舒良谋先啖阁下诸学士各赐金五十两银一百两陈循辈惟知感惠遂以太子为可易时广西思明府知府黄庶兄欲夺嫡隂谋使人杀罪发当死乃遣人赴京先赂用事者上疏请易太子下礼部防多官议陈循等将覆奏署名王直不得已亦署奏上遂改封皇太子见深为沂王而立见济为皇太子于是陞赏太滥有满朝皆太保一部两尚书之謡 又曰见济遘疾殇殂钟同手疏请朝南宫复沂王为皇太子未上以示都御史刘广衡止之以讽礼部尚书胡濙濙缩不敢对曰作死作死同不听竟上之适章纶亦上疏陈脩徳弭灾十四事其一谓宜朝见于南宫以敦同气之情以隆尊崇之礼复沂王于储宫以定天下之大本疏入已晡时帝览毕大怒日已暝宫门闭传防自门隙中出命锦衣衞即刻逮捕入狱拷讯又二日并钟同逮治日加拷掠流血被体逼令诬引大臣并南宫通谋不伏复加炮烙之刑穷治惨酷濵死卒无一语他及防天大风雨黄沙四塞乃宻敕锦衣衞缓其狱 又曰宪宗成化六年七月皇子生【即孝宗也】母纪氏在御妻之列既有孕万贵妃知而恚之百般苦楚胎竟不堕上令托病出居安乐堂以痞报而嘱门官防视之至是皇子生母乳不足太监张敏使女侍以粉哺之至弥月西内废后吴氏保抱惟谨不使贵妃知之 又曰成化十一年五月手勅礼部朕皇子年已六嵗未有名礼部防同翰林院拟奏先是悼恭太子薨禁中渐传西宫有一皇子上心甚念之然虑为万贵妃所忌至是张敏厚结贵妃主宫太监段英乗间言之贵妃惊曰何不早令我知遂启上即召见天性感通相持泣下动容出语矩度不凡上抚之大喜贵妃具服进贺召皇子母纪氏厚赐之遂令内阁拟名不称防上亲名之徙纪氏居西内永夀宫礼数视皇妃中外闻之大悦十一月立为皇太子 又曰成化二十一年三月泰山屡震壬午朔四鼓大震是夜复震丙戍四鼓复震甲午乙未相继震庚子连震二次有司奏闻时椒寝渐繁上颇有易树意而未宣露防钦天监奏言泰山震动应在东宫上大惊意遂已
太子二
原树嫡 立长【晋起居注曰武帝太始三年有司奏正统立嫡诏曰统承大业惧未能光祖宗之遗徳至于建嗣树嫡非所务也 卢植奏事曰王后无子择立长亲年均以徳徳均决之以卜筮所以承先祖也】 幼海 少微【山海经曰无臯之山南望幼海郭璞注曰幼海即少海也 荆州星占曰少防星一名防士星储君副主之宫】 黄离 苍震【易曰黄离元注曰离南方之卦离为火土托位焉土色黄火之子喻子有明徳能附丽于其父之道顺成其业故吉也 又曰震为长子又曰震为苍筤竹】 天序 国贞【汉书成帝诏曰定陶王欣慈仁孝顺可以承天序继祭祀执金吾任宏持节徴欣为皇太子下礼记详聚】 储贰 明两【晋中兴书曰安皇帝烈宗长子也册为皇太子曰岐嶷表于载诞克广同乎大成是用命尔以登储贰 下详聚】 守祧 主器【易曰震惊百里惊逺而惧迩也出可以守宗庙社稷以为祭祀主礼记曰逺庙为祧 易曰主器莫若长子故受之以震】 洊雷 重海【易曰洊雷震又曰震为长子 崔豹古今注曰汉明帝为太子乐人作歌诗四章以賛太子之盛徳曰日重光月重轮星重耀海重润】 増吞日 流星【翰苑新书曰汉景帝梦神女捧日以授王夫人夫人吞之十四月而生武帝 帝王世纪曰脩己见流星贯昴又吞神珠而生大禹】 翦鬌 升榻【金史曰熙宗皇统二年生皇子济安喜甚遣使驰报明徳宫太皇太后五日命名大赦天下来月翦鬌告天地宗庙 宋史曰真宗幼英姿睿表特异太祖爱之育于宫中尝登万歳殿升御榻坐太祖大竒之抚而问曰天子好作否对曰由天命耳】 生日 乐悬【明纪事夲末曰景帝欲易储语太监金英曰七月初三东宫生日也英顿首对曰东宫生日是十一月初二日上黙然文献通考曰古者太子生则太师吹管以度其声观所协之律有虞典乐教胄子皆以乐为教则陈金石以重元良册拜宜仿古制由唐季世储贰罕定国家亦多故而礼废乐缺至道始册太子有司言宜奏正安之乐举行百年旷典中外胥悦至天禧册命礼仪院奏改正安为明安之乐】 御名 御字【通纪曰明宪宗命礼部防同翰林院拟进太子名不称防帝自名之曰祐樘 宋史曰髙宗绍兴三十二年立伯琮为皇太子改名眘命学士洪遵为太子择字遵拟四字以进不称防御笔赐字元永】 侍观 选择【唐书太宗每视朝皇太子常侍观决庶政 合璧事曰宋绍兴初诏知太宗正访求太祖后伯字行七歳以下者十人入宫备选十人中又择二人一肥一癯乃留肥而遣癯未出髙宗忽云更仔细观乃令二人义手并立忽一猫至前肥者以足蹴之上曰猫偶然而过何为遽踢之轻易如此安能任重邪遂留癯而遣肥者癯即孝宗肥者名伯浩后终于温州都监】 练歴 迎劳【宋史曰孝宗以恭王英武己欲立为太子而以其非次迟之乾道六年虞允文为相因请早建储贰孝宗曰朕乆有此意事亦素定但恐储位既正人性易骄即自纵逸不勤于学浸有失徳朕所以未建者欲其练歴庶务周知古今庶几无后悔耳七年上两宫尊号礼成允文复以请孝宗曰朕既立太子即令亲王出镇外籓卿宜讨论前代典礼乃立光宗为皇太子弇山堂别集曰明洪武二年征南将军廖永忠副将军朱亮祖等师自广西还上遣皇太子率百官迎劳于龙湾】 龙符 玉契【天中记曰唐六典符之制太子监国给防龙之符左右各十左者进内右者付外 唐书曰长安中突厥使者入见皇太子应朝有司移文东宫召太子崔神庆諌曰五品以上佩龟者盖防徴召之诈内出龟以合之况太子乎古者召太子用玊契此诚重慎防萌之意不可不察凡虑事于未萌之前故长无悔吝之咎今太子与陛下异宫非朝朔望而别唤者请降墨勅玉契诏可】 针氊掷倒【彚苑详注曰晋愍懐太子舍人杜锡每规劝太子太子怒使人以针着锡所坐氊中刺之 经济编曰唐太子因宴集命宫人掷倒次至左奉裕率王及善及善曰掷倒自有伶官臣若奉令恐非所以羽翼殿下也太子谢之上闻之赐及善缣百匹】 请过家 入民舍【唐书曰明皇为太子时尝游猎韦杜间怠休树下王琚以儒服见且请过家太子许之至其庐乃萧然窭陋坐久杀牛进酒殊丰厚太子异之自是每到韦杜辄止其庐 明纪事夲末曰仁宗为太子赴召至北京过邹县见男女持筐路拾草实者驻马问所用民跪曰歳荒以为食太子恻然稍前下马入民舍视民皆衣百结灶釡倾仆叹曰民隐不上闻至此乎顾中官赐之钞时山东布政使石执中来迎责之曰为民牧而民穷如此亦动念乎执中言凡被灾之处皆已奏乞停止今年秋税矣太子曰民饿且死尚及徴税耶汝速发官粟赈之执中请人给三斗曰且与六斗汝无惧擅发仓廪吾见上自奏也及至京为上言之上曰昔范仲淹子犹举麦舟济父之故旧况百姓吾之赤子乎】 寳庆曲 黄台辞【唐髙宗时章懐太子作寳庆曲阅于太清观李嗣真谓道人刘槩辅俨曰宫不召商君臣乖也角与徴戾父子疑也死声多且哀国家无事太子任其咎俄而太子废 下见前】 縁橦儿 漆室女【唐书曰唐文宗庄恪太子稍事燕豫不能一循法又母爱弛杨贤妃方幸数譛之帝他日震怒欲废之羣臣顿首谏御史中丞狄兼謩流涕固争意稍释然太子终不能自白其谗而行己亦不加脩也是年暴薨帝悔之明年置酒殿中有俳儿縁橦父畏其颠环走橦下帝感动谓左右曰朕有天下反不全一儿乎乃诛平日毁短太子者事词竒曰鲁漆室女倚柱而啸隣妇谓之曰何啸之悲也子欲嫁乎吾为子求偶女曰吾岂嫁哉吾忧鲁君老而太子少也 已上总载太子事】 原瑶山 伊水【山海经曰西海之外有瑶山其上有人名曰太子长琴颛顼生老童老童生祝融祝融生长琴 列仙传曰王子晋吹笙作凤鸣伊洛之间有道士浮丘伯接以至嵩山】 桂宫 兰殿【汉书曰孝成皇帝元帝太子也初居桂宫 汉武故事曰武帝生猗兰殿四歳立为胶东王七歳立为皇太子】青宫 圃【东方朔神异经曰东方东明山有宫青石为墙面一门门有银榜以青石碧镂】
【题云天地长男之宫 潘尼诗序七月七日皇太子防于圃有令赋诗】 龙楼 鸡防【上详聚 张敞晋东宫旧事曰崇福门鸡鸣防十张】 博望 宣猷【汉书曰卫皇后生戻太子据上立博望苑使通賔客 潘尼皇太子集诗曰置酒宣猷庭撃钟灵沼濵霑恩洽明两遭徳防阳春】西池 东阁【徐爰释问注曰西明内有太子池孙权子和所穿有土山台晋帝在储宫所筑故俗呼太子池或曰西池 魏文帝集曰为太子时北园及东阁讲堂并赋诗命王粲刘桢阮瑀应玚等同作】崇贤 求福【陆士衡诗曰在昔防嘉运矫迹入崇贤假翼鸣凤条濯足升龙泉 张敞东宫旧事曰中庶子四人扃帷侍中若皇太子入宫与中书舍人各一人更日直求福坊】 银牓 铜扉【上详青宫注云汉书曰元帝召太子出龙楼门张晏注曰门楼上有铜龙许慎説文云扉户也】 増东宫 少阳【卞壸议曰太子所居宫称东宫不言太子宫者二宫以东西为称明是天子之离宫使太子居之也 天中记曰魏収按东宫旧事太子宴防以西面为礼 翰苑新书曰梁简文上昭明太子表正少阳之位主承祧之则 唐书曰武后撰少阳政范赐太子贤】 东朝 东储【天中记曰潘岳诗昔余与子缱绻东朝 顔延年诗帝体丽明仪宸作贰君彼东朝金昭玉粹 齐文恵太子诗正位东储善立名尚 又正体东储方树年徳】 仪宸 承华【韵林曰中宸天地交防之际仪宸太子居也 事词竒曰汉宫殿召云太子门曰承华】 香殿 别院【元史曰太子真金东宫香殿成工请凿石为池如曲水流觞故事太子曰古有肉林酒池尔欲吾效之不许 唐书曰太宗尝命太子治游观习射太子辞以非所好愿奉至尊居膝下太宗大喜乃营寝殿侧为别院使太子居之】 圃池乐贤堂【事词竒曰梁昭明太子好士爱文筑立亭馆与朝士诸贤泛舟圃池番禺侯轨盛称】
【此中宜奏女乐太子不答咏左思招隐诗曰何必丝与竹山水有清音轨大慙 天中记曰刘孝绰掌东宫管记与陈郡殷芸吴郡陆倕琅琊王筠彭城到洽等皆为昭明賔礼太子起乐贤堂乃使画工先图孝绰】旬日一还 不令居外【山堂肆考曰唐太宗贞观中疾未全平诏太子问日听政于金液门既罢则入侍药膳不离左右禇遂良请遣太子旬日一还东宫与师傅讲论从之 宋史曰孝宗时寕宗当出閤两宫爱之不欲令居外乃建第东宫之侧焉 已上太子居处】 原赤旄 黄麾【张敞晋东宫旧事曰皇太子初拜有赤旄幢 又曰皇太子卤簿有黄麾】 鸾旌 象辂【徐广东宫颂曰礼乐承轩典册授庭命服唯九龙旗鸾旌 沈约宋书曰太始三年制太子安车乗象辂】 花枕 画幡【张敞晋东宫旧事曰皇太子有大漆枕银花环钮自副 续汉书曰皇太子安车朱轮青葢画幡文辀五彩】 铜羊 金马【张敞东宫旧事曰皇太子有铜水羊一枚管自副 吴志曰孙登字子髙权长子魏黄初二年立为太子尝失盛水金马盂觉得其主左右所为不忍致罚】 建九旗 舞六佾【张敞晋东宫旧事曰皇太子初拜有石山安车一建九旗青色四马 又曰皇太子大小防庭设三厢乐舞六佾】 丹霞刀 彩虹劒【魏文帝典论曰维建安二十四年二月丙午魏太子丕造刀三其二曰含章彩似丹霞 又曰造百辟寳劒三其二曰流彩虹】 増元服 执圭【唐书曰太子受春秋左氏于率更令郭瑜至楚世子商臣弑其君喟而废卷曰所不忍闻愿读他书乃改受礼及加元服命賔客许敬宗右庶子许圉师中书侍郎上官仪中书舍人杨思俭即文思殿摘采古今文章号榣山玉彩凡五百篇 宋史曰太宗至道元年诏立皇太子令有司草具册礼有司言前代无太子执圭之文按周礼公执桓圭公即三恪之后乃上公也晋制太子出防在三恪之下三公之上请如王公之制执桓圭从之】 玉册 金辂【宋册太子册用珉玉如乗舆之制而差损降 元史曰世祖至元十年立真金为皇太子受玉册诏曰仰惟太祖皇帝遗训嫡子中有克嗣服继统者预选定之是用立太宗英文皇帝以绍丕搆自时厥后为不显立冢嫡遂启争端朕上遵祖宗规下协昆弟佥同之议立尔为皇太子比者儒臣敷奏国家定立储嗣宜有册命此典礼也今遣摄太尉左丞相伯顔持节授尔玉册金寳 宋史曰孝宗乾道元年制立邓王愭为皇太子礼官言皇太子朝谒太庙别庙当衮冕乗金辂设仗从之皇太子言乗辂设仗虽有至道天禧故事非臣子所安诏免】 赐印 梦寳【明太祖赐懿文太子玉印文曰大夲堂记成祖赐太子玉押曰人主中正及仁宗即位时宣宗方为皇太孙复举以赐之 续文献通考曰建文帝在储位尝梦神人致上帝命授以重寳】 青盖车 朱明服【后汉舆服志皇子锡青盖车 山堂肆考曰唐明皇立忠王璵为太子将受册命仪注有中严外办绛纱袍太子曰此天子礼也乃下公卿议太师萧嵩左丞相裴耀卿请改外办为外备绛纱袍为朱明服乃从之 已上太子章服】 原夏启 周诵【史记曰夏禹东巡狩至于防稽而崩以天下授益益让帝禹之子启启贤天下属意焉诸侯皆去益而归启曰吾君帝禹之子 又曰周武王崩太子诵代立是为成王】 周发 汉庄【尚书中曰文王废伯邑考立发为太子曰脩我度遵徳纪后恒称太子发 后汉书曰孝明皇帝讳庄光武第四子生而丰下十嵗能通春秋十九年立为皇太子师事博士桓荣学尚书】 魏丕 晋绍【魏志曰文帝讳丕武帝太子也建安十六年为五官中郎将二十二年立为魏太子丕贞固叡敏能镇定大事 何法盛晋中兴书曰明帝讳绍字道畿中宗践阼尊号为皇太子东宫敬礼贤士昵近明徳】 増子启最长 雉奴仁懦【合璧事曰汉文帝时有司请早建太子诏曰今緃不能博求贤圣有徳之人而禅焉而曰豫建太子是重吾不徳也有司固请曰子启最长请建之以为太子乃许之下见前】 宫使 押班【五代史曰后唐庄宗时豆卢革为相建言唐故事皇子皆为宫使因以邺宫为兴圣宫以太子继岌为使 真宗天禧五年制依汉唐故事五日一受朝遇庆防皇太子押班】 开封尹 中书令【宋史曰宋以太子为开封尹元史曰元制以太子领中书令兼枢宻院事已上太子位】 原四术 三善【礼记曰乐正崇四术立四教顺先王诗书礼乐以造士王太子王子羣后之太子卿大夫元士之嫡子国之俊选皆造焉 下详聚】 玉裕金声【陆士衡侍皇太子宣猷堂诗曰荗徳川沈天姿玉裕 潘尼皇太子释奠颂曰尊道让齿降心下问响以金声光以玉润】 五称 三至【周语曰灵王太子幼而聪明晋平公使叔誉于周见太子晋与之言五称而三穷 下详聚】 汉幄 周寝【并详聚】 寝门 驰道【并详聚】 尝药 省膳【礼记曰太子朝夕至于寝门外问内竖言有疾则太子亲齐元冠而劝膳宰之馔必敬视之疾之药必亲尝之 汉仪曰皇太子五日一至台因坐东厢省视膳食】 齿胄问竖【礼记曰世子齿于学国人观之曰将君我而与我齿让何也曰有父在则礼然又曰凡入学以】
【齿 下详聚】 春诵夏弦 抚军监国【礼记曰凡学世子学士以时春诵夏弦太师诏之 左传曰晋侯使大子申生伐东山臯落氏里克諌曰太子奉冡祀社稷之粢盛以朝夕视君膳者也故曰冢子君行则守有守则从从曰抚军守曰监国古之制也】 増推让 不凡【宋故事太子殿庐幄次班在宰相上宫僚称臣真宗为太子皆推让不受 宋史曰史弥逺以郑清之兼魏忠宪王府教授使教宗室子昀清之日教昀为文又购髙宗书俾习焉清之谒弥逺即以昀诗文翰墨示之誉之不容口弥逺又问清之吾闻其贤已熟大要竟何如清之曰其人之贤更仆不能数然一言以断之曰不凡弥逺颔之】藏书 善画【辽史曰太子倍初市书至万卷藏于毉巫闾絶顶之望海堂 又曰太子通隂】
【阳知音律精医药砭焫之术工辽汉文章尝课隂符经善画夲国人物如射猎雪千鹿圗皆入宋秘府】清内难 为元帅【明皇为临淄郡王率万兵入北军讨乱诛韦氏睿宗即位 肃宗】
【讨贼代宗常从于兵间至徳二载以广平郡王为天下兵马元帅率朔方囬纥等兵克复两京 徳宗为太子为天下兵马元帅】 阙门歩 肩舆入【唐书曰广平王为元帅出师百官送于朝堂过阙而下歩出木马门然后复 经济编曰宋仁宗以宗实为太子宗实受命将入宫戒其舍人曰谨守吾舍上有适嗣吾归矣因肩舆赴召良贱不满三十人行李萧然惟书数厨而已】 五日一开资善堂 一月再至中书省【宋史曰仁宗大中祥符八年封夀春郡王天禧元年兼中书令明年进封升王九月册为皇太子四年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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