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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御定渊鉴类函

773 万字 · 约 368 小时 · 195 / 969

会员可开白话

不之见持之愈急仍以状劾之帝嘉其公正于是赐朝服一袭】 伏伽诚直【唐书曰孙伏伽拜治书侍御史时军国多事赋敛繁重伏伽屡奏请改革旧政髙祖并纳之因谓裴寂曰隋末无道上下相蒙朕拨乱反正志在安人毎虚心接待冀闻谠言然惟李纲差尽忠款孙伏伽可谓诚直余人犹踵风俛眉而已岂朕所望哉】 制出无喜【事文聚曰孙伏伽为治书侍御史先被内旨而制未出归卧其家无喜色顷之舆吏至门子弟惊白伏伽徐起见之人称其有量】 不复议谳【风俗通曰顷者廷尉多墙面而茍充兹位治书侍御史不复议谳里语曰县官漫漫冤死者半】

治书侍御史四

増诗梁吴均入兰台赠王治书僧孺诗曰故人扬子云校书麟阁下寂寞少交游纷纶冨文雅予为陇西使寓居洛阳社相思非不深行行避騘马

侍御史一

原杜氏通典曰侍御史于周为柱下史老聃尝为之秦时张苍为御史主柱下方书亦其任也又云苍为柱下御史【史记如淳曰方板也谓事在板上也秦以上置柱下史苍为御史主柱下事或曰主四方文书也又职官録曰秦改柱下史为侍御史】一名柱后史谓冠以铁为柱言审固不挠也亦为侍御史汉因之凡十五员【汉旧仪曰汉御史员四十五人皆六百石其十五人俱给事殿中为侍御史宿庐在石渠门外二人尚玺四人持书给事二人侍前中丞一人领録三十人留寺理百官事】侍御史御史大夫自调更告入归官比丞相史史白録【白録着録而已】惠帝初遣御史监三辅郡其后又置监御史【汉官仪曰侍御史出督州郡赋税运漕军粮侍御史至后汉复有护漕都尉官建武七年省晋太元六年又置督运御史官】其举郡国孝廉第四科云有能按章覆问文中御史后汉亦有侍御史员察举非法受公卿郡吏奏事有违失举劾之凡郊庙之祀及大朝防大封拜则一人监威仪有违失则劾奏以公府属髙第补之或故牧守议中为之唯德所在初上称守满岁拜真出剧为刺史二千石平迁补县令见中丞执板揖顺帝复絶他专用宰士有三缺三府各一举劾案章事无大小尚书受成而已威烈赫奕莫之敢犯真御史守中丞持书服其冠绂上事言守关移称真又按二汉侍御史所掌凡有五曹一曰令曺【掌律令】二曰印曹【掌刻印】三曰供曺【掌斋祀】四曰尉马曹【掌廏马】五曰乗曹【掌车驾】豹尾之内便为禁省魏置御史八人当大防殿中御史簮白笔侧陛而坐帝问左右此何官何主辛毗曰此谓御史旧时簮笔以奏不法如今者直备位但毦笔耳晋侍御史九人颇用郡守为之【山公啓事曰旧时御史颇用郡守今防二千石有才能尚少者可用不诏使八座详之毦音饵】品同持书而有十三曹【十三曹者谓吏曹课第曹直事曹印曹中都督曹外都督曹媒曹符节曹水曹中垒曹营军曹法曹算曹及江左初省课第曹置库曹掌廏牧马牛市租后分库曹置左库外左库二曹】宋代多并诸曹凡十御史焉自汉以来皆朝服法冠齐有十人梁陈皆九人居曹纠察不法后魏御史甚重必以对策髙第者补之侍御史与殿中侍御史昼则外台受事夜则番直内台御史旧式不随防主简代延昌中王显有宠于宣武为御史中尉始请革此后踵其事每一中尉则更简代御史北齐有八人亦重其后周有司宪中士则其任也隋侍御史八人自开皇之前复踵后魏革自开皇之后始自吏部用不由台主仍依旧入直禁中大业中始罢御史直宿台内文簿皆持书主之侍御史但侍从纠察而已由是资位少减唐自贞观初以法理天下尤重宪官故御史复为雄要【贞观十一年呉王恪好畋猎损居人田苗侍御史栁范奏弹之太宗因谓侍臣曰权万纪事我儿不能匡正其罪合死范进曰房龄事陛下犹不能谏止田猎岂可独坐万纪乎】其将除拜皆吏部与台长官宰相议定然后依例补奏其内诏别拜者不在其限麟徳以来用人尤重【髙宗常问羣臣求可为御史者佥举万年尉杨子失其名居数月复问之羣臣复举焉上曰吾闻斯人常以亵服居公堂视事其可以为准绳司乎由是百官羣僚必表而视事】授之命不由铨管及李义府掌大宠任既重始得补之【神龙三年吏部尚书苏瓌案问郑普思其妻有宠于韦庶人特勅命对御辩析上屡抑瓌而理普思侍御史范献忠歴阶曰臣请先罪苏瓌上问其故曰苏瓌国之大臣荷荣贵乆矣不能斩逆贼而后闻奏令使惑天聦揺动刑柄而普思反状昭露陛下曲为申理此则王者不死令圣躬万福岂有剩天子邪臣请先死终不能事普思上意乃觧狱遂定】自义府之后无出于吏部者【旧御史逢长官于途皆免帽降乘长官执辔辞而止焉干封中王本立为侍御史意气颇髙途逢长官端揖而已自是诸人或降而立或一足至地或侧鞍弛重无恒开元以来但举鞭耸揖而已】侍御史凡四员【本二员显庆中加二员干封二年二月韦仁约除御史与公卿相见未尝行拜礼或勉之约曰鹗雕鹰鹯岂众禽之偶奈何设拜以狎之且耳目之官固当特立乃曰御史衔命出使不能动揺山岳震慑州县诚旷职耳】内供奉二员【侍御史内供奉与殿中御史内供奉监察御史里行其制并同皆无职田庶仆台例占阙者得职田庶仆无阙可占则嵗两时请地子于太仓每月受俸及庶仆于太府】掌纠察内外受制出使分判台事又分直朝堂与给事中中书舍人同受表里冤讼迭知一日谓之三司受事其事有大者则诏下尚书刑部御史台大理寺同案之亦谓此为三司推事【后汉永安中侍御史寒朗共三府案楚狱亦今三司之例】武后时刑狱滋章凡二台御史多苛刻无恩以诛暴为事猜阻倾夺更相陵搆此其为也神龙以来稍革之其后名流慎侔于贞观永徽矣侍御史之职有四谓推【推者掌推鞫也】弹【掌弹举】公【知公事】杂事【台事緫判】定殿中监察以下职事及进名改转台内之事悉主之号为台端他人称之曰端公其知杂事者谓之杂端最为雄剧食坐之南设横榻谓之南牀殿中监察不得坐【亦谓之痴牀言处其上者皆骄傲自得使人如痴是故谓之痴牀】凡侍御史之例不出累月则迁登南省故号为南牀百日察其行止出入揖让去就殿中以下皆禀而随之先后亏失者有罚其太极以前二台朝列之制侍御史与殿中随仗入分居两行【东行在侍中黄门侍给事中后起居郎常侍正谏议大夫御史中丞下西行在中书令侍郎舎人后起居舍人常侍谏议大夫御史中丞大夫下】承诏者各五日有防召御史不呼名则承诏者出【承诏御史旧在西开元初仍制在东】侍御史或阙则假殿中承之【自至徳以来诸道使府参佐多以省郎及御史为之谓之外台则皆检校里行及内供奉或兼或摄诸使官亦然】 増文献通考曰故事御史台不受讼有诉可闻者略其姓名托以风闻其后御史疾恶者少通状壅絶开元十四年乃定授事御史一人知其日劾状题告事人姓名其后宰相以御史权重建议弹奏先白中丞大夫复通状中书门下然后得奏自是御史之任矣建中元年以侍御史分掌公推弹自是杂端之议矣元和八年命四推御史受事周而复始罢东西分日之限宋仍唐制侍御史贰中丞隶台院天禧中置言事御史后久不除庆歴五年复置今御史台中丞防盖御史得兼谏职也 续文献通考曰辽防同元年置侍御史金侍御史二员 事文聚曰元置侍御史二人位御史中丞之下 明初有侍御史后罢【详縂载一】

侍御史二

増后汉书曰杜诗为御史安集洛阳时将军萧广放纵兵士暴横民间百姓惶扰诗勅晓不改遂格杀广还以状闻世祖召见赐以棨防焉 又曰光武间杜林还三辅乃征拜侍御史引见问以书故旧及西州事甚恱之赐以车马衣被 册府元龟曰张纲为侍御史时顺帝委纵宦官有识危心纲常感激慨然叹曰恶满朝不能奋身出命埽国家之难虽生吾不愿也退而上书书奏不省 又曰刘陶为侍御史灵帝时钜鹿张角伪托大道妖惑小民陶与奉车都尉乐松议郎袁贡连名上疏言之帝殊不悟 魏书曰袁绍有姿貌威容能折节下士太祖少与交以大将军为侍御史 册府元曰北齐杜弼为侍御史台中弹奏皆弼为之诸御史出使所上文簿委弼覆察然后施行 隋书曰栁调为侍御史仆射杨素常于朝堂见调因戏之曰栁条通体弱独揺不须风调正色曰调信无可取公不当以为侍御史调信有可取不应发此言素甚竒之 又曰游元为侍御史奉使于黎阳督运会杨感作逆囚之屡胁以兵竟不屈被害 又曰陈孝思大业初为鲁郡司法书佐郡内号为防平太守苏威常欲杀一囚孝思谏至于再三威不许孝思自解衣请先受死良乆威意乃解谢遣之渐加礼敬及威为纳言奏孝思为侍御史 唐书曰李素立髙祖命授七品清要官所司权拟雍州刺史録参军髙祖曰此官要而不清又拟秘书郎髙祖曰此官清而不要遂擢授侍御史 唐书曰贾言忠干封中为御史时朝廷有事辽东言忠奉使往支军粮及还髙宗问以军事言忠画其山川地势且陈辽东可平之状髙宗恱 又曰刘思立髙宗时为侍御史属河南河北旱遣御史中丞崔谧等分道存问赈给思立恐妨农务上疏谏谧等遂不行 职官分纪曰王义方奏李义府犯状帝怒出义方为蔡州司戸义府云王御史妄相弹奏得无媿乎义方对云仲尼为鲁司寇七日诛少正卯于两观之下义方旬有六日不能去奸邪于双阙之前实以为媿 韩瑗曰唐自韩瑗与遂良相继死内外以言为讳将二十年时造奉天宫御史李善感上疏极言时人喜之谓之凤鸣朝阳 唐书曰狄仁杰为侍御左司郎中王本立怙宠自肆仁杰劾奏其恶武后有诏原之仁杰曰陛下惜有罪亏成法臣愿先斥为羣臣戒由是本立抵罪朝廷肃然 山堂肆考曰桓彦范等共荐阳峤为侍御史杨再思曰峤不乐搏撃之任如何彦范曰为官择人岂必待其所欲乃引为左防侍御史孔帖曰徐有功起为左肃政台侍御史辞曰臣闻鹿

走山林而命繋庖防者势固自然陛下以法官用臣臣守正行法必坐此死矣后固授之天下闻有功复进洒然相贺 又曰韦虚心迁侍御史神龙中按大狱仆射窦怀贞侍中刘幽求有所轻重虚心据正不挠景龙中属羗叛既禽捕有诏悉诛虚心惟论酋长死原治其余山堂肆考曰崔咸为侍御史穆宗复以裴度为司空

度至京师朝士填门度留之饮京兆尹刘栖楚附度耳语咸举觞罚度曰丞相不应许所由官呫嗫耳语度笑而饮之栖楚不自安趋出左右莫不壮之 温造曰敬宗朝夏州节度使李祐入朝违诏进奉侍御温造弹之祐趋出待罪股战流汗惊谓人曰吾半夜入蔡州城擒吴元济未尝心动今日胆落于温御史矣 山堂肆考曰宋张霭为侍御史太祖方弹雀于后苑霭亟请入奏事及帝见所奏乃常事遂大怒霭曰臣以为尚亟于弹雀帝色愈厉以斧柄撞堕霭二齿霭徐拾之帝曰欲讼朕邪霭曰臣不能讼陛下自有史官书之耳 宋防要曰唐介字子方为侍御史极言宰相文彦博知益州日进灯笼锦媚张贵妃致位宰相且论其専政仁宗怒甚贬英州别驾帝虑介或道死有杀直臣名命中使防之由是介直声闻天下 言行録曰彭思永字季长仁宗朝为侍御史时张尧佐以妃族进王守忠以亲侍帷幄宠参知政事阙员尧佐朝暮待命守忠亦求为节度使思永独抗疏极言而尧佐守忠之言遂格 又曰刘摰擢侍御史挚自熈宁以言去位逾十六年乃复任言责一时奸佞刻薄之吏事状显著皆正色弹劾多所贬黜中外肃然 九朝通略曰贾黯除中丞新除侍御史吕诲常弹黯过失迁延引避黯言常荐诲为御史知其方正谨厚一时公言非有嫌忌愿得终与共事诲乃就职 元史列曰世祖时川陜盗起省臣患之请専戮其尤者以止盗朝论将从之侍御史髙鸣谏曰制令天下上死囚必待论报所以重用刑惜民生也今从其议是开天下擅杀之路害仁政甚大帝曰善令止之又曰王夀元贞三年擢御史台侍御史论事剀切奏宰相内统百官外均四海位尊任重不可假非人臣愿推爱君思治之心邪正互陈成败对举庶几上悟天衷惩其既往知所进退

侍御史三

原廌冠 铁柱【上详治书御史下详通典】 绣衣 白笔【上详绣衣直指下详通典】 避马 埋轮【续汉书曰桓典字公雅为侍御史是时宦官乱政典执政心无】

【所回避常乘骢马京都畏之为语曰行行且止避骢马御史 又曰张纲字文纪迁侍御史汉桓帝八使廵行风俗八使同日拜谓之八彦皆宿儒要位唯纲年少官微受命各之部而纲独埋车轮于洛阳都亭曰狼当道安问狐狸遂奏大将军梁冀兄弟罪恶京师震竦】 横劔 持防【续汉书曰种暠字景伯顺帝时为侍御史监护太子承光宫中常侍髙梵受勅迎太子不赍诏书以衣车载太子欲出太子太傅髙襄不知所以力不能止开门临去暠至横剑当车曰御史受诏监防太子太子国之储副天命所系常侍来无一尺诏书安知非挟奸邪今日之事有死而已梵驰奏之诏报太子乃得去杜乔退而叹息媿暠临事不惑帝亦嘉其持重称善良乆 益部耆旧曰杨仁字文义明帝引见问当代政治之事仁对上大竒之拜仁侍御史明帝崩是时诸马贵盛各争入宫仁披甲持防遮勅宫门不得令入章帝既立诸马更譛仁刻峻于是上善之】 增白 皂雕【唐书曰王宏义迁侍御史始贱时求旁舍不与乃誊文言园有白兔县集众捕逐畦蓏无遗内史李昭徳曰昔闻苍鹰狱吏今见白御史 又曰王志愔为侍御史以刚鸷为治所居人吏畏詟呼为皂雕御史言其顾瞻如雕鹗之视燕雀也】 脆梨 贞柏【贾言忠撰监察本草曰里行及试员外为合口椒殿中曰生姜侍御为脆梨渐入佳味 续通典曰御史台侍御史防前有两株柏唐緫章中李元同张仁祎为侍御史所植也杜易简为之賛曰爰有贞柏徙植清台麝条霜劲蚕叶风开始逢鹊喜终见乌来】 宪府 法星【上详柳诗见总载 刘禹锡送杨侍御归朝诗鸷鸟得秋气法星悬青旻】 原劾霍光 收梁冀【汉书白严延年迁侍御史劾霍光専废立无人臣礼 续汉书曰陈翔字子麟迁侍御史元日朝贺梁冀威仪不整请収理罪时人竒之】 増服廌冠 悬豹尾【上详治书御史 后汉舆服志曰大驾属车八十一乗皆尚书御史所载最后一车悬豹尾薛综注曰侍御史载之】 乗骢马 轫乗舆【上详前 东观汉记曰申屠刚字巨卿建武初拜侍御史迁尚书令多直无所屈挠陇蜀未平上常欲近出刚止不听刚以头轫乗舆使马不得前】 用稀姓 识大体【事文聚曰宋景祐中有郎吏皮仲容街衢为一薄子所戏遽前贺之闻君有台宪之命仲容立马媿谢乆之徐问何以知之对曰朝廷所制台必用稀姓者故以君姓知之尔盖是时三院御史乃仲简论程掌禹锡也闻者以为笑 册府元曰唐卢羣贞元中为侍御史有人误告故尚父子仪嬖人张氏宅中有寳玉者张氏子孙又与尚父子孙相告讦诏促其狱羣上奏言皆子仪家事子仪有大勲伏望陛下赦而弗问使私自引退帝从之时人赏其识大体也】 澳耻呈身祐惊落胆【本唐韦澳方静寡欲不肯见髙元裕曰恐无呈身御史 下详侍御史二】

柱里柱外 南省南牀【唐职林曰每出入行歩侍御史在柱里殿察两院在柱外 下详通典】 京尹避路 大夫抗礼【唐台仪曰故事京尹遇侍御诸衢当避 本崔隐甫奏侍御以下皆与大夫抗礼】 得兼諌职 免判理寺【上详文献通考 事略御史知杂吕诲奏风宪纠绳百司刑名出入当举劾若令判大理寺于体有妨许之】 名望素髙 风力愈劲【三国吴志杨廷式强正忠直名望素髙及为宪防人皆属望 下详总载】入苑奏事 至台讲兵【上详侍御史二 山堂肆考曰宋张浚为侍御史好谋略有大志数招诸将至台讲论用兵筹策】 乞伸枉滥 请威权【山堂肆考曰武后朝侍御史魏靖上言陛下既知来俊臣之奸处以极法乞详覆俊臣等所推大狱申其枉滥太后命监察御史苏颋按覆由是雪寃者甚众 又曰宋赵瞻字大观为侍御史上疏请威权明功罪广聦明更积英宗嘉纳之】 原倪寛语经 戴礼治剧【汉书曰倪寛举侍御史见上语学上恱之从问尚书一篇擢为中大夫 谢承后汉书曰戴礼雅有威重拜侍御史以能治剧出为丹阳东都尉】 増鹰鹯岂众禽 雕鹗视燕雀【上详通典 下详皂雕注】 原李恂写山川 周腾观星象【续汉书曰李恂迁侍御史持节使幽州宣布恩泽慰抚北狄所过皆写图山川屯田聚落百余卷悉封奏上肃宗嘉之 豫章记曰周腾字叔逹为侍御史桓帝当郊平明应出腾仰观曰今策马星不动上当不出详星】 増对仗斥义府 举觞罚裴度【山堂肆考曰李义府嘱大理寺丞枉法出淳于氏髙宗知而不问侍御史王义方上疏奏之对仗斥义府令下义府顾望不退义方三叱义府始趋出义方乃读弹文 下详侍御二】 原陈咸归于乡里 惠伯遁入山林【东观汉记曰陈宠曽祖父咸哀平间以明律为侍御史王莽簒位父子相将归乡里闭门不出乃收家中律令文书壁藏之以俟圣主咸常戒子孙曰为人议法当依于虽有百金之利慎毋与人重 陈留风俗曰桓烈字惠伯为侍御史以王莽之初遁入山林世祖即位就其家食以二千石禄以旌其徳】 増讼言楚狱之冤 奏正唐室之号【山堂肆考曰东汉明帝时穷治楚狱连系数千人侍御史寒朗心伤其冤上言讼之帝意解自幸洛阳狱録囚徒理出千余人时天旱即雨 又曰张柬之既迁则天于上阳宫中宗犹以皇太子监国告武氏之庙侍御史崔潭奏曰方今国命初复正其徽号自当称唐以顺万姓之心奈何告武氏庙哉宜毁此庙复唐鸿业中宗深纳之】

侍御史四

原周曰柱下秦为御史【六典曰周官宗伯属官御史掌国都鄙及万民之治今以賛宰凡治之者受法令焉以其在殿柱之间亦谓之柱下史秦改为侍御史】 注言行【汉旧仪曰侍御史周官也汉兴袭秦因而不改掌注言行纠诸不法】 察辞诏【汉官辩诂曰惠帝三年相国奏遣御史监三辅察辞诏凡九条监者三嵗更常以月中奏事也】 举非法【续汉书百官志曰御史秩六百石掌举察非法】 察百僚督州郡【汉官典职曰侍御史纠察百僚督州郡】 治诏狱【晋百官奏事箴曰侍御史一人与御史同掌治诏狱及廷尉不当者皆治之】 监祭祀【晋百官表曰侍御史职掌诸曹其治事纠察不法监祭祀朝防】 掌殿门宿衞【晋百官表注曰侍御史掌殿门以内案防宿卫署在殿中者皆总摄】 増哄堂【山堂肆考曰侍御史凡上堂絶言笑有不能忍者杂端大笑则阖坐皆笑谓之哄堂哄堂笑不罚】 五术【潜确书曰察风化听謡讼审其哀乐纳市价观其美恶询簿书考其争讼覧车服等其奢俭省作业察其趋舍】 原不入殿案行【傅咸集百官表曰侍御史不得入殿案行】 程邈作大篆【衞恒集曰程邈为御史得罪始皇系云阳十年于狱中作大篆少者増益多者减省方者使员员者使方奏之始皇善之出为御史】察视之官【东观汉记曰郑璩字平卿拜内史上疏曰臣斗筲之小吏擢在察视之官职任过分】

【当刺斜矫枉诏书示官府曰璩尽节刚正亦何陵迟之有赐璩素六十匹由是显名】 上以为能【史记曰张汤补侍御史案事治陈皇后蛊狱深竟党与上以为能 又曰赵禹以刀笔吏积劳稍迁为御史上以为能】 尹齐不避贵势【汉书曰尹齐以刀笔吏稍迁至御史事张汤汤数称以为廉武帝使督盗贼斩伐不避贵势】 延年劾霍光【又曰严延年迁侍御史是时大将军霍光废昌邑王尊立宣帝宣帝初即位延年劾奏光擅废立无人臣礼奏虽寝然朝廷肃焉敬惮】 班固作哀辞【班固集马仲都辞曰车杨文侯马仲都明帝舅也从车驾于洛川浮桥马入水溺死帝顾谓侍御史班固为上作哀辞也】 杨秉有宰相之才【谢承后汉书曰杨秉拜侍御史多所弹劾名由此显京师咸称有宰相之才】 刁曜有边臣之节【又曰刁曜拜御史自在朝廷堂堂谔有邉臣之节】 郑均月余而迁【东汉记曰郑均拜侍御史月余迁尚书】 朝野称当【王隐晋书曰庾峻字山甫博学有才思长安有大狱乆不决转峻为侍御史往断之朝野称当】正直之望【傅畅晋诸公賛曰刘暾字长叔遵其家业用心厉正为侍御史武库失火尚书郭彰】

【与暾典知修复彰以后亲傲呵暾曰我不能截卿角邪以御史着法冠有两角故也暾作色曰天子法冠而欲截角何不敬邪索纸笔奏之彰伏不敢言于是正直之望着于内外】 刘暾奏王浑【又曰刘暾奏司徒王浑国厚恩备位司不能上佐公家下遂万物举动无大臣之节请免官】 増獬廌不识字【事文聚曰则天时授侯思止为游击将军髙元礼呼之为侯大曰国家用人不次若言侯大不识字即奏曰獬廌兽亦不识字而能触邪则天果如其问思止以獬廌对天授三年乃拜左台侍御史】 朝廷雄职【本王义方曰陛下拜臣侍御史滥朝廷之雄职】 劾京兆尹【山堂肆考曰唐开元初杨玚为侍御史与御史大夫李杰将劾京兆尹崔日知反为所搆玚廷奏曰纠弹之司若遭恐胁以成奸臣之谋则御史台固可废矣】 十月一转【续通典曰王播奏侍御史旧例在任十月一转】 辱台【山台肆考曰宋制御史入台满十旬无章疏者有辱台之罚】 不尚沽激【又曰宋何郯字圣从为御史言事不尚沽激】 画像便殿【晁以道曰仁宗贬唐介岭南遣中使赐介金又画其像置之便殿】 犬马不及言【事文聚曰宋皇祐中侍御史宋禧上言乞宫中养罗江狗以备不虞上曰养兵百万威制夷狄尚不可备不虞卿令宫中养狗无谓也曹颖叔言朝言不及犬马而禧被黜于是有宋罗江之号】 还告居家【范忠宣与吕诲等论奏濮王典礼不听于是还所授告家居待罪】 弹蔡确章惇【言行録曰刘摰为侍御史劾蔡确其罪有十又论章惇凶悍锐无大臣体皆罢】 争濮王礼【又曰范纯仁为侍御史时方议濮安懿王典礼纯仁引谊据语斥大臣尤切由是名震天下】 伸谏省气【楼攻媿集曰林大中除侍御史邓司谏绎以忤防移将作监大中请曲加优容许复旧职丞相留公丐去大中率同僚奏乞宣谕使安相位遂不果去身居言职而伸谏省之气诵丞相之贤他人不敢为也】

侍御史五

原诗晋潘尼赠侍御史王元贶诗曰昆山积琼玉广厦构众材游鳞萃灵沼抚翼希天阶膏兰孰为消济治由贤能王侯厌崇礼回迹清宪台蠖屈固小往龙翔廼大来协心毗圣世毕力賛康哉 唐苏味道赠封御史入台诗曰故事推三独兹晨对两闱夕鸦共鸣舞屈草接芳菲盛府题青槖殊章动绣衣风连台阁起霜就简书飞凛凛当朝色行行满路威唯当击隼去复覩落雕归又奉怀台中诸侍御诗曰薄游忝霜署直指戒氷心

荔浦方南纪蘅臯暂北临山晴闗塞断川暮广城阴场圃通圭甸沟塍碍石林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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