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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御定渊鉴类函

773 万字 · 约 368 小时 · 257 / 969

会员可开白话

急务国家之利也】王莽改太守曰大尹 后汉亦重其任【王常字敬伯爲巴郡民生爲立祠】或以尚书令仆射出爲郡守【钟离意黄香桓荣胡广是也】或自郡守入爲三公【虞延第五伦桓虞鲍昱是也】三国时有郡守国相内史 晋郡守皆加将军无者爲耻【王导永嘉末丹阳太守加辅国将军导上笺曰昔魏武达政之主也荀文若功臣之最也封不过亭侯仓舒爱子之宠赠不过别部司马今者临郡不问贤愚皆加重号辄有鼓盖有不得者爲耻导饕名窃位敢紊彝典谨送鼔盖加崇之物请从导始帝嘉而从之初太始中诏守相三载一廵属县必以春此古者所以述职省俗宣风展义也】晋宋守相内史并银章青绶进贤两梁冠 后魏初郡置三太守【说在刺史萹】孝文初二千石能静二郡至三郡者迁爲刺史【说在县令萹】太和中次职令郡太守内史相县令并以六年爲限 北齐制郡爲上中下三等每等又有上中下之差自上上郡至下下郡凡九等 后周郡太守各以户多少定品命 隋郡太守如北齐九等之制至开皇三年罢天下诸郡以州统县【杨尚希上表曰当今郡县倍多于古十羊九牧人少官多请存要去闲幷小爲大帝嘉之遂罢诸郡】大业三年又改州爲郡郡置太守 唐武徳元年改郡爲州改太守爲刺史加号持节后加号爲使持节诸军而实无节但颁铜鱼符而已天宝元年改州爲郡刺史爲太守【汉文帝二年初兴郡守爲铜虎符竹使符至隋开皇七年又别颁青龙符于东方总管刺史西方以驺虞南方朱雀北方武九年又颁木鱼符于总管刺史雌一雄二至十年悉颁木鱼符于五品以上官义宁二年罢竹使符又颁银兔符于诸郡唐武徳元年又改铜兔符爲铜鱼符】自是州郡太守更相爲名其实一也太宗初理天下也重亲人之任疏督守之名于屏俯仰视焉其人善恶必书其下是以州郡无不率理【贞观中贾敦实爲饶阳令有能名时制大功之嫌不得聨官敦实兄敦颐复爲瀛州刺史朝廷以其兄弟廉谨许令同州竟不迁替时人荣之敦实歴迁洛州长史初敦颐爲洛州刺史甚有惠政百姓树碑颂美及敦实去职又立颂于兄碑之傍故人呼爲棠棣碑】逮贞观之末升平既久羣士多慕省阁不乐外任其折冲果毅有材力者先入爲中郎郎将次补郡守其轻也如是 武后临朝垂拱二年诸州都督刺史官准京官带鱼长安四年纳言李峤同平章事唐休璟奏曰窃以物议重内官而轻外职凡所出守多因贬累非所以澄风俗安万人臣请择才于台阁省寺之中分典大州共康庶政臣等请辍近侍率先具僚后乃令书名采之中者当行于是凤阁侍郎韦嗣立御史大夫杨再思等二十人中之皆以本官检校刺史【后二十人内以政绩可称者独常州刺史薛光谦徐州刺史司马钟二人而已】当时复有爲员外刺史者【永昌中成王李千里歴迁襄州员外刺史 神龙初以谯王重福之妃张易之甥也贬重福爲濮州员外刺史皆不领州务】开元中定天下州府自京都及都督都护府之外以近畿之州爲四辅【同华岐蒲四州谓之四辅八年都督刺史品卑者借绯鱼袋】其余爲六雄【郑陜汴绛怀魏六州爲六雄】十望【宋亳滑许汝晋洛虢卫相十州爲十望】十紧【初有十紧州后入紧者甚多不复具列】及上中下之差 増文献通考曰五代时仍刺史之号后唐时以二十五月爲限 宋太祖开基革五季之患召诸鎭会于京师赐第以留之分命朝臣出守列郡号权知军州事军谓兵州谓民政焉其后文武官参爲知州军事二品以上及带中书枢密院宣徽使职事称判太守掌总理郡政宣布条敎导民以善而纠其奸慝歳时劝农课桑旌别孝弟其赋役钱谷狱讼之事兵民之政皆总焉凡法令条制悉意奉行以率所属有赦宥则以时宣读而颁告于治境举行祀典察郡吏徳义材能而保任之若疲软不任事或奸贪冐法则按劾以闻遇水旱以法赈济安集流亡无使失所 若河南大名应天府则兼留守司公事太原府延安府庆州渭州则兼经略安抚使马歩军都总管定州眞定府瀛州大名府京兆府则兼安抚使马歩军都总管泸州潭州广州桂州雄州则兼安抚使兵马钤辖颍昌府青州郓州许州邓州则兼安抚使兵马廵检其余大蕃府或沿边州郡或当一道冲要者并兼兵马钤辖廵检都监或带沿边安抚提辖兵甲沿边溪峒都廵检余州军则否其属官员数多寡皆视其地望之髙下与职务之繁简而置之 建炎元年诏河北京东西路除帅臣外旧差文臣知州去处许通差武臣一员后诏要郡带本路兵马钤辖次要郡带本路兵马都监绍兴三年罢【元年七月诏要郡文官带本路兵马钤辖武臣副之次要郡文官带本路兵马都监武臣副之令逐州改正称呼至绍兴三年臣僚言既与异时沿边事体不同又于今日诸州统制无补徒著名位以成虗文诏并罢之】五年令郡守除授罢并令上殿凡从官出知郡者特许不避本贯九年诏守臣以二年爲任六年诏控扼去处守臣并以三年爲任九年罢令郡守并带提举学事【九月礼部言知建昌军李长民奏宣和以前应知通令佐阶衔并带主管学事自军兴以来中辍今欲郡县依旧法结衔从官以上知郡县带提举学事除郡知通县令佐并带主管学事结衔从之】孝宗乾道三年令不任守臣不爲郎【中书门下省言勘会已降指挥非曽任守臣及监司不得除郎官着入条令】淳熈中令郡守罢带主管学事 续文献通考曰理宗时诏免诸州守臣上殿奏事【右丞相叶梦言祖宗谨重牧守之计将赴官必令奏事盖欲察其人品及靣谕以廉律已爱育百姓其至郡延见吏民宣上徳意庶几无负临遣之心今不逺数千里而来咫尺天顔而不得见非立法之本意】 辽史南面黄龙府官曰知黄龙府事兴中府官曰知兴中府事南面方州官有刺史大略采用唐制 金诸府非兼总管府事者爲尹 元世祖至元初置诸路总管府二十年定十万户之上者爲上路十万户之下者爲下路当冲要者虽不及十万户亦爲上路上路秩正三品逹噜噶齐一人总管一人兼管劝农事江北则兼诸军鄂啰下路秩从三品散府秩正四品逹噜噶齐一人知府或府尹一人领劝农鄂啰诸路同所在有隶诸路及宣慰司行省者有直隷省部者有统州县者有不统州县者其制各有差等【元路州县各立长官曰逹噜噶齐掌印信以总一府一县之治判署则用正官在府则总管在县则县尹】 明初罢各路总管府于两京置直隷府各省分置诸府洪武六年定爲三等赋二十万石上爲上府知府秩从三品二十万下中府正四品十万下下府从四品已而并爲正四品 知府掌敎养郡民之事賔兴科贡均平赋役崇愼祀典禁诘奸顽表异良善讯听刑狱审达冤滞存恤困穷纠察吏治上下其考以告于抚按藩臬上于吏部务知百姓之疾苦若籍帐军匠传驿马牧仓库盗贼河渠沟防道路之事虽有专官皆知府领之而总督焉

太守二

原韩子曰李悝爲魏文侯上地守欲民善射乃下令云民有狐疑之讼者令之射狗中之者胜不中者负民皆习射日夜不休与秦战大败之以民之善射也 汉书曰季布爲河东太守孝文时人有言其贤召欲以爲御史大夫人又言其勇使酒至留邸一月罢布曰臣待罪河东陛下无故召臣此人必有以臣欺陛下者今臣至罢去必有毁臣夫以一人誉召臣一人毁去臣恐天下有识闻之以窥陛下上曰河东吾股肱郡故特召君耳又曰文翁庐江人少好学景帝末爲蜀郡守修起学

官于成都招下县子弟以爲学官弟子得敎令吏民见而荣之由是大化蜀地学京师者比齐鲁焉天下并立学校自文翁始也 又曰黄霸字次公爲颍川太守户口歳増治爲天下第一徴守京兆尹是时凤皇神雀数集郡国颍川尤多天子以霸治行终长者下诏赐爵闗内侯黄金百斤 又曰龚遂字少卿爲渤海太守民有带持刀劒者使卖劒买牛卖刀买犊曰何爲带牛而佩犊乎 又曰朱买臣吴人爲会稽太守上谓之曰富贵不归故乡如衣绣夜行初买臣免待诏尝从会稽守邸者寄居饭食拜爲太守买臣衣故衣怀其印绶歩归郡邸时会稽吏方相与羣饮买臣入室中守邸与共食食且饱少见其绶怪之前引其绶视其印会稽太守章也守邸惊出语掾吏其故人素轻买臣者入视之还走疾呼曰实然坐中惊骇 又曰京房爲魏郡太守秩八百石得以考功法治郡房自请愿无属刺史得除用他郡人自第吏千石以下歳竟乗传奏事天子许焉 又曰哀帝时南郡多盗贼授萧育爲太守上以育耆旧名臣乃以三公使车载育入殿中受策加赐黄金二十斤育至南郡盗贼断迹 又曰召信臣字翁卿迁南阳太守躬督耕桑歳増三万顷吏人亲爱号曰召父荆州刺史奏信臣为百姓兴利郡以殷富赐黄金四十斤迁河内太守 又曰汲黯爲东海太守学黄老言治官民好清静择丞史任之责大指而已不细苛黯多病卧阁内不出歳余东海大治 又王成黄霸朱邑龚遂郑召信臣等所居民富所去见思生有荣号死见奉祠 后汉书曰何敞迁汝南太守敞疾文俗吏以苛刻求当时名誉故在职以寛和爲政立春日常召督邮还府分遣儒术大吏案行属县显孝弟有义行者 又曰刘寛爲南阳太守典歴三郡温仁多恕尝以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吏人有过但用蒲鞭罚之示辱而已终不加苦案异苑云崔景贡守昌平有惠政尝悬一蒲鞭而不用则又加寛一等矣 又曰刘寛爲南阳太守好爲诸生讲论经义不严而治 又曰刘宠字祖荣拜会稽太守山民愿朴乃有白首不入市井者颇爲官吏所扰宠简除烦苛禁察非法郡中大化 又曰刘宠爲会稽太守狗不夜吠将去山隂父老七八人赍百钱送宠宠爲受一大钱故人号爲取一钱后八居九列四登三事也 又曰任延爲九眞太守骆越之民无嫁娶之礼各因滛好无适对配不识父子之姓夫妇之道延乃移书属县各使男年二十至五十女年十五至四十皆以年齿相配其贫无礼聘令长吏以下各省俸禄以赈助之同时相娶者二千余人是时风雨顺节谷稼丰衍其产子者始知种姓咸曰使我有是子者任君也多名子爲任 又曰秦彭转颍川太守有凤皇麒麟嘉禾甘露之瑞集于郡境肃宗廵行颍川辄赏赐钱谷恩宠殊异 又曰鲍昱拜汝南太守郡多陂池歳歳缺坏年费尝三千余万昱乃上作方梁石洫水常饶足漑田倍多人以殷富东观汉记曰冯勤曽祖扬宣帝时爲农太守生八男皆典郡赵魏间号爲冯万石 又曰赵憙字伯阳爲平原太守于是擢举义行诛锄奸恶后青州大蝗入平原界辄死歳屡有年百姓歌之 又曰朱晖字文季再迁临淮太守吏民畏爱爲之歌曰强直自遂南阳朱季吏畏其威民怀其惠 又曰朱晖迁临淮太守建武十六年四方牛大疫而临淮独不疫邻郡人多牵牛入界又曰张堪字君淑试守蜀郡太守迁渔阳开治稲田八千余顷敎民种田百姓以殷富童謡歌曰桑无附枝麦穗两岐张君爲政乐不可爲【一作支】视事八年匃奴不敢犯塞 又曰张堪爲渔阳太守帝尝召见诸郡计吏问其风土及前后守令能否蜀郡计吏樊显进曰渔阳太守张堪昔在蜀其仁以惠下威能讨奸清廉无以爲比上曰何以爲敕显曰昔公孙述破时珍宝山积卷掘之物足富十世而堪去职之日乗折辕车布被囊而已帝闻叹息 又曰廉范字叔度爲蜀郡太守成都邑宇偪侧旧制禁民夜作以防火而更相隐蔽烧者日日相属范乃毁削前令但严使储水百姓爲便乃歌之云廉叔度来何暮不禁火民安堵昔无襦今五袴 又曰王阜爲益州太守神马四出滇河中甘露降白乌见连有瑞应世谓其用法平正寛慈惠化所致 又曰崔寔爲五原太守五原土宜麻枲而俗不知纺绩民冬月无衣积细草而卧其中见吏则衣草而出寔至官劝种麻命工伐木作机纺车敎民纺绩 华峤后汉书曰郭伋拜颍川太守召见辞谒帝劳之曰郡得贤能太守去帝城不逺河润九里冀京师幷蒙其福也 又曰郅恽拜长沙太守崇敎化表异行 又孔奋传曰奋爲武都太守美行爱之如骨肉无义憎之如仇讐 又曰宋均字叔庠爲九江太守五日一聼事冬以日中夏以平旦蝗飞南至九江界辄东西分时多暴虎先是设槛捕之犹多伤害均下记曰夫虎豹在山鼋鼍在渊物性所托故江淮之间有猛兽犹江北之鸡豚也数爲民害咎在贪残今退贪残进忠良去槛穽虎遂东渡江去 又曰岑熙爲东都太守招聘隐逸与参政事无为而化视事二年舆人歌之曰我有枳棘岑君伐之我有蟊贼岑君遏之狗吠不惊足下生牦含哺鼓腹焉知凶灾我喜我生独于斯时美矣岑君于戏仁慈 谢承后汉书曰杜诗迁南阳太守性节俭而政治清平以诛暴立威善于计略省爱民役造作木排铸爲农器用力少见功多百姓便之又修治陂池广拓田地郡内比室殷足时人方于召信臣故南阳爲之语曰前有召父后有杜母 又曰沈丰爲零陵太守爲政愼刑重杀爱民养化罪法辞讼初不历狱嫌疑不决一断于口鞭杖不举而无刑戮僚友有过初不暴扬有奇谋异略辄爲谈述曰太守所不及也到官一年甘露降瑞芝生 又曰陈蕃爲乐安太守郡人周璆髙洁之士前后郡守招命莫肯至唯蕃能至焉字而不名特爲置一榻去则悬之 又曰刘琨字桓公迁农太守先是崤渑驿道多虎灾行路不通琨爲政三年化大行虎皆负子渡河而去帝闻而异之 又曰孟尝迁合浦太守郡不产谷食而海出珠宝与交趾比境常通商贩货籴粮食先是宰守并多贪秽诡人采求不知纪极珠遂渐徙于交趾郡界于是行旅不至贫者饿死于道尝到官革易前弊曽未逾歳去珠复还百姓皆反其业商贾流通称爲神明 又曰黄昌爲蜀郡太守未至郡时蜀有童謡曰两日出天兵戢 续汉书曰寇恂拜河内太守移书属县讲兵肄射伐淇园之竹爲矢百余万养马二千匹收租四百万斛转以给军 汉杂事曰蒋满爲上党太守长子万爲北地都尉次子辅爲安定太守满与万俱知名并见徴用时徴爲二千石者十三人俱引见万却退不敢与父并诏遣问谒者曰何以不齐左右曰此乃父子也宣帝叹息曰乃父子剖符耶即下诏曰上党太守满经行笃着信行山东其以满爲淮阳王相诲导东藩农股肱郡其以万爲农太守父子同日拜于前上甚嘉之 三辅决録曰马援诫兄子书龙伯髙敦笃周愼口无择言吾爱之重之愿汝曹效之世祖见援书即擢爲零陵太守在郡四年甚有治化 魏志曰郑浑爲上党太守浑以百姓新集爲制移居之法使兼复者与单轻者相伍温信者与孤老者相比勤稼穑明禁令由是民安于农而盗贼止息京茂传曰时泰山多盗贼以茂爲泰山太守旬月之间襁负而至者千余家 魏略曰孟康爲农太守清已平赋省息讼狱时出案行不欲烦损吏民常预敕卒徒各持鎌所在自刈马草不止亭传露宿树下 蜀志曰诸葛亮领蜀郡太守众事皆办 王隐晋书曰何曽上言郡守之权虽轻犹御千里比之于古列国之君也又曰王逊爲上洛太守私牛马在郡生驹犊者秩满悉以付官云是郡中所产也 山公啓事曰晋制春夏农月不迁改长吏郡守县令之属以其妨农事故也 世说曰荆州刺史裴潜以南阳周泰爲从事使诣司马宣王宣王辟泰泰九年居丧留缺待之后三十六日擢爲新城太守宣王爲大会使钟毓嘲之曰君释褐登宰府三十六日拥麾盖守兵马典郡乞儿乗小车一何快耶泰曰君名公之子故守吏职狝猴土牛一何迟耶梁书曰谢朏字敬仲齐时爲义兴太守加秩中二千石不省杂事悉付纲纪曰吾不能作主者吏但能太守耳又曰任昉爲吴兴太守清洁友人到漑与弟洽从昉

爲山泽游被代而还无裙沈约遗裙迎也 又曰何字子季爲建安太守民不忍欺伏腊放囚还家及期而至 陈留耆旧传曰髙愼历东莱太守其妻谓曰君累爲宰守何不爲蓄以遗子孙愼曰我之勤苦以清名爲基以二千石遗之也 益部耆旧传曰景放爲益州太守威恩洽畅有鸠鸟集于防事 华阳国志曰赵瑶徙蜀郡太守司空张温谓之曰昔第五伦徙蜀郡爲司空吾今埽地以待足下矣 増唐书曰太宗朝马周疏言使百姓安乐在刺史县令耳县令旣众不能皆贤但州得良刺史可矣古者郡守县令皆贤徳欲有所用必先试以临人或由二千石髙第入爲宰相今独重内官县令刺史颇轻其又刺史多武夫或京官不称职始出补外而以徳行才术擢者十不得一所以百姓未安殆在于此帝称善 又曰中宗景龙中韦嗣立言刺史县令治人之首比年不加简择京官坐及声称下者乃典州年髙不善刀笔者乃拟县朝轻用人何以治国愿下有司精加汰择凡诸曹侍郎两省一台及五品以上清望官当先用刺史县令所冀守宰称职以兴太平 又曰裴耀卿爲济州刺史会天子东廵耀卿直三梁十驿科敛均省爲东州知顿最封禅还次宋州宴从官帝欢甚谓张说曰前日出使廵天下观吏善恶不得实今朕有事岱宗而怀州刺史王丘饩牵外无他献我知其不市恩也魏州刺史崔沔遣使供张不施锦绣示我以俭此可以观政也济州刺史裴耀卿上书数百言至曰人或重扰即不足以告成朕置书座右以自戒此其爱人也 又曰张九龄上言今刺史京辅雄望之郡犹少择之江淮陇蜀三河大府外稍非其人由京官出者或身有累或政无状用牧守之任爲斥逐之地武夫流外积资而得不计于才刺史乃尔县令尚可言哉京师衣冠所聚身名所出从容附会不勤而成是大利在于内而不在于外智能之士欲利之心安肯复出爲刺史县令哉宜遂科定其资不历都督刺史虽有髙第不得任侍郎列卿不历县令虽有善政不得任台郎给舎都督守令虽逺者使无十年任外如不爲此而救其失恐天下犹未治也 肃宗时杨绾爲相时诸州悉带团练使绾奏刺史自有持节诸军事以掌军旅司马古司武所以副军即今副使司兵参军今团练判官官号重复可罢天下团练守捉使诏可又言旧制刺史被代若别追皆降鱼书乃得去开元时置诸道采访使得专停刺史威柄外移渐不可久其刺史不称职若负本道使具条以闻不得擅追及停而刺史不得擅去州诣使所其故阙使司无署摄听上佐代领帝善其谋于是髙州上佐定上中下州又定府州官月禀使优狭相均始天下兵兴从权宜官司品同而禄例差江淮大州至月十缗而山劒贫俭虽上州刺史止数十缗及此始复薛珏入爲司农卿时诏举堪刺史县令者且百人延

问人间疾苦吏得失取尤通逹者什二宰相欲校以文辞珏曰求良吏不可责文学宜以上爱人之本爲心也宰相多其计所用皆称职 李吉甫爲相建言州刺史不得擅见本道使罢诸道歳终廵勾以绝苛敛吉甫连蹇外迁十余年究知闾里疾苦常病方鎭强恣至是爲帝从容言使属郡刺史自爲政则风化可成帝然之出郎吏十余人爲刺史 五代史曰郭延鲁沁州緜上人父饶以骁勇事晋数立军功爲沁州刺史者九年爲政惠爱州人思之延鲁屡迁复州刺史叹曰吾先君爲沁州民到今思之吾今幸爲刺史其敢忘先志由是益以廉平自励民甚頼焉秩满州人乞留不许皆遮道攀号宋史曰李虗己父寅举进士起家爲衢州司理参军

虚己亦进士第历知遂州时太宗尝手书累二十余纸曰公勤洁已奉法除奸惠爱临民者乃可书爲劳绩月给奉以实钱命有司择羣臣以治最闻者赐之时虚己受赐因献诗自陈父子遭遇荣及祖母帝恱爲批其纸尾曰虚己学古入官荣亲事生奉书爲郡欲布新规朕得良二千石矣 又曰王禹偁出知滁州州境二虎鬭其一死食之殆半羣鸡夜鸣冬雷暴作禹偁手疏引洪范传陈戒且自劾上询日官云守土者当其咎上惜禹偁才是日命徙蕲州禹偁上表谢有宣室鬼神之问不望生还茂陵封禅之书止期身后之语上异之果至郡未逾月卒 又曰张咏知益州时李顺搆乱王继恩上官正总兵攻讨缓师不进咏以言激正勉其亲行仍盛爲供帐饯之酒酣举爵属军校曰汝曹蒙国厚恩无以塞责此行当直抵寇垒平荡丑若老师旷日即此地还爲尔死所矣正由是决行深入克捷时寇略之际民多胁从咏移文谕以朝廷恩信使各归田里民间讹言有白头翁午后食人儿女一郡嚻然至暮路无行人旣而得造讹者戮之民遂帖息咏曰妖讹之兴沴气乗之妖则有形讹则有声止讹之术在乎识断不在厌胜也又曰杜衍通判晋州诏举良吏擢知干州陈尧咨安

抚陜西有诏藩府乃赐宴尧咨至干州以衍贤特赐宴仍徙衍权知凤翔府及罢归二州民邀留境上曰何夺我贤太守也 又曰仁宗朝晏殊以枢密副使出知宣州数月改应天府延范仲淹以敎生徒自五代以来天下学校废兴学自殊始 又富弼以资政殿学士出知青州兼京东路安抚使河朔大水民流就食弼劝所部民出粟益以官廪得公租庐舍十余万顷散处其人以便薪水官吏自前资待缺寄居者皆赋以禄使即民所聚老弱病瘠者廪之仍书其劳约他日爲奏请山林陂泽之利可资以生者听流民擅取死者爲大家葬之明年麦大熟民各以逺近受粮归凡活五十余万人募爲兵者万计帝闻之遣使褒劳拜礼部侍郎弼曰此守臣职也辞不受 又曰刘敞徙知郓州郓比易守政不治市邑攘敓公行敞决狱讼明赏罚境内肃然客行寿张道中遗一囊钱人莫敢取以告里长里长爲守视客还取得之又有暮遗物市中者旦徃访之故在 又曰蔡襄字君谟兴化仙游人以枢密直学士知福州郡士周希孟陈烈陈襄郑穆以行义着襄僃礼招延诲诸生以经学知泉州距州二十里万安渡绝海而济往来畏其险襄立石爲梁其长三百六十丈民至今頼之 苏轼黜黄州团练副使神宗数有意复用辄爲当路者沮之后手札移轼汝州有曰苏轼黜居思咎阅歳滋深人材实难不忍终弃轼未至汝上书自言饥寒有田在常愿得居之朝奏入夕报可 吕大防夺学士知随州又徙安州兄大忠自渭入对哲宗询大防安否且曰执政欲迁诸岭南朕独令处安陆爲朕寄声问之大防朴直爲人所卖三二年可复相见也大忠泄其语于章惇惇惧绳之益急遂贬舒州团练副使 又曰范纯礼出知遂州泸南有边事调度苛棘纯礼一以静待之辨其可具者不取于民民图像于庐奉之如神名曰范公庵草场火民情疑怖守吏惕息俟诛纯礼曰草湿则生火何足怪但使密偿之库吏盗丝多罪至死纯礼曰以棼然之丝而杀之吾不忍也听其家趣买以赎 又曰范纯仁出知信阳军移齐州齐俗凶悍人轻爲盗劫或谓此严治之犹不能戢公一以寛恐不胜其治矣纯仁曰寛出于性若强以猛则不能持久猛而不久以治凶民取玩之道也 又曰张方平以侍讲学士知滑州徙益州未至或扇言侬智髙在南诏将入寇摄守亟调兵筑城日夜不得息民大惊扰朝廷闻之发陜西歩骑兵仗络绎往戍蜀诏趣方平行许以便宜从事方平曰此必妄道遇戍卒皆遣归他役尽罢适上元张灯方平城门三夕不闭得邛部川译人始造此语者枭首境上而流其余党蜀人遂安 又曰王大宝知连州代还言连英循惠新恩六州居民才数百非懋迁之地月输免行钱宜蠲减髙宗谓大臣曰守臣上殿令陈民事遂得知田里苦疾所陈五六得一可行其利亦不细矣 辽史曰萧文外戚之贤者也笃志力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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