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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定渊鉴类函

773 万字 · 约 368 小时 · 300 / 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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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圣主不乗危而徼幸】 有二乗 慎一

仞【説苑曰鲁哀公问于孔子曰吾闻君子不博有之乎孔子对曰有之哀公曰何为其不博也孔子对曰为其有二乗哀公曰有二乗则何为不博也孔子对曰为行恶道也 徐干中论曰一尺之锦足以见其巧一仞之身足以见其治是以君子慎其寡也】 常合中道 不起党与【册府元曰韦绶徳宗朝为翰林学士贞元之政多参法于内署绶所议论常合中道 又曰宋申锡寳厯二年充翰林侍讲学士在朝清慎介洁不起党与】 惧有误失 不务矜衒【册府元曰皇甫无逸太宗贞观中为益州刺史所上表奏惧有误失必读之数十遍仍令官属再三披省使者就路又追而更审每遣一使连日不得上道 又曰王绍贞元中为户部尚书判度支于时徳宗以绍谨慎凡八年政之大小多所访决绍未尝漏泄亦不务矜衒】 他皆如是 然犹如此【汉书曰石建为郎中令奏事下建读之惊恐曰书马者与尾而五今乃四不足一获谴死矣其为谨慎虽他皆如是庆为太仆御出上问车中几马庆以策数马毕举手曰六马庆于兄弟最为简易然犹如此】 行如绳墨 手执圭璧【説苑曰心如天地者明行如绳墨者章 何氏语林曰唯法是修唯礼是克手如圭璧足履绳墨】 未尝被奏 复有何忧【东观汉记曰桓文髙为郎二十载未尝被奏三署服其重慎 经济编曰唐主委萧瑀以庻政尝有敇不时宣行唐主责之瑀对曰大业之世内史宣敕或前后相违今王业经始事系安危故臣每受一敕必勘审使与前敕不违始敢宣行唐主曰卿用心如此吾复何忧】昭侯必独卧 翁叔不敢近【韩非子曰唐谿公谓昭侯曰夫瓦器至贱也不】

【漏可以盛酒虽有千金之玉巵至贵而无当漏不可盛水为人主而漏其羣臣之语是犹无当之玉巵也唐谿公每见而出昭侯必独卧唯恐梦言泄于妻妾 汉书曰金日防字翁叔自在左右目不忤视者数十年赐宫女不敢近】 师道未尝泄内事 徐岱亦不谈人短【册府元曰杨师道为侍中参预朝政性周慎谨宻未尝漏泄内事又曰徐岱代宗时承两宫恩顾时无与比而谨慎过甚亦不谈人之短】 窃识视不失尺寸 每与言未尝臧否【汉书曰霍光字子孟出入禁闼二十余年小心谨慎未尝有过每出入殿门止进有常处郎仆射窃识视之不失尺寸季康家诫天下之至慎者其唯阮嗣宗乎每与之言言极元逺而未尝评论时事臧否人物】 吴凑大厯中为金吾 裴垍元和中在翰林【册府元曰吴凑章敬皇后弟大厯中为金吾将军小心亷谨偏见信任 又曰裴垍元和中在翰林属宪宗初平吴蜀励精思理机宻之务一以问垍垍小心谨慎甚称上意】

戒慎二

增衣袽【易曰六四繻有衣袽终日戒】 原唯予小子不聪敬止 各敬尔仪天命不又 温温恭人如集于木惴惴小心如临于谷 谨尔侯度用戒不虞 谓天盖髙不敢不局谓地盖厚不敢不蹐 不自满假 恪敬天命 玩人丧徳 克自抑畏 心之忧危若蹈虎尾渉于春冰怵惕唯厉中夜以兴思免厥諐 慎乃俭徳惟懐永圗爱其死以有待养其身以有为 武王圗商至于鲜

原 畏威如疾民之上也从懐如流民之下也见懐思威民之中也【晋语姜氏谓公子昔管敬仲云云】 夫备有未至而设之有至而后救之是不相入【国语单穆公云】 师旷闻子晋之言束躅其足 赵文子冠见张老而语之曰善哉从栾伯之言可以滋范叔之教可以大韩子之戒可以成物备矣【国语注滋益也】 择福莫如重择祸莫如轻福无所用轻祸无所用重【范文子言】 范武子谓文子干人怒必获毒焉范献子聘鲁问具敖二山鲁人以乡对曰先君献武之讳【晋语范献子聘于鲁问具山敖山鲁人以其乡对献子曰不为具敖乎对曰先君献武之讳也献子归徧戒其所知曰人不可以不学吾适鲁而名其二讳为笑焉唯不学也】 子入太庙每事问盖慎之至也 夫有尤物则必移人茍非徳义则有祸春秋之法信以传信疑以传疑 莫见乎隠莫显乎

微 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 狐有牙而不敢以嗜有爪而不敢以撅 鉴戒善败防守勿失戒守以信 绵绵不絶将成网罗 毫末不札将成

斧柯 敬慎不败 失在自克过在自惩 攻其所不能补其所不备 芝兰生于深林不以无人而不芳君子修道立徳不以困穷而改节 尔有力于王室敬之哉无隳乃力 贤者宠至而益戒不足者为宠骄 问谤誉于路辨灾祥于謡 有邪而正之尽诫之入 无旷其众以为乱梯 增不答温室树【汉书云孔光字子夏周宻谨慎沐日归休兄弟妻子燕语终不及朝省政事或问光温室省中树皆何木也光黙不应更答以他语】 慎乎所不察【申鉴杂言云赴谷必队失水必溺人见之也赴穽必防失道必沈人不见之也不察之故君子慎乎所不察】 动斯得【杨子曰仁宅也义路也礼服也智烛也信符也处宅由路正服明烛执符君子不动动斯得矣】 寡门不入宿【意林云寡门不入宿临甑不取尘避嫌也】 二十余年未尝有过【册府元云张延赏以军功累迁左右卫将军前后二十余年亷谨周慎未尝有过】 比之金日防【又云阿史那忠髙宗永徽中为右骁卫大将军所歴以清谨见称前后宿卫四十年时人比之金日防】 不敢献名马【又云李徳宪宗元和中为羽林将军有名马穆宗在东宫令近侍讽徳献之徳以职总亲军不敢从】

戒慎三

増诫唐韩愈守诫曰诗曰大邦维翰书曰以蕃王室诸侯之于天子不唯守土地奉职贡而已固将有以翰蕃之也今之人有宅于山者知猛兽之为害则必髙其柴援而外施窞穽以待之宅于都者知穿窬之为盗则必峻其垣墙而固扃鐍以防之此野人鄙夫之所及非有过人之知而后能也今之通都大邑介于屈强之间而不知为之备噫亦惑矣贲育之不戒童子之不抗鲁鸡之不期越鸡之不支今夫鹿之于豹非不巍然大矣然而卒为之擒者爪牙之材不同猛怯之资殊也曰然则如之何而备之曰在得人 栁宗元敌戒曰秦有六国兢兢以强六国既除乃亡晋败楚鄢范文为患厉之不圗举国造怨孟孙恶臧孟死臧恤药石去矣吾亡无日智能知之犹卒以危矧今之人曽不是思敌存而惧敌去而舞废备自盈祗益为瘉敌存灭祸敌去召过有能知此道大名播惩病克夀矜壮死暴纵欲不戒匪愚伊耄我作戒诗思者无咎

遗爱一【生祠附】

原前召后杜 思亮爱瞻【后汉杜诗为南阳守人懐之前汉召信臣为南阳亦有遗爱人歌之曰前有召父后有杜母 蜀诸葛侯瞻亮之子也蜀人思亮而爱瞻每朝廷有善政虽非瞻建百姓相告曰诸葛侯所为以是美名过其实也】 送数百里 取一大钱【后汉孔奋字君鱼为姑臧长被徴吏人羌胡曰孔君清防宜报徳相率赋敛牛马器物千万追送数百里奋谢之无所受 后汉刘宠为防稽守徴入山中有五六老叟人赍百钱送宠曰他时发吏求人间至夜不絶狗吠竟夕自明府下车狗不夜吠垂老遇明圣闻当去故自扶奉送宠为取一大钱受之】 增挥涕 割耳【册府元曰韦仁夀武徳初为隽州刺史检校南寜州都督及将归蛮夷父老各挥涕相送因遣子弟随之 又曰阳峤为魏州刺史歴兖州荆州长史所在以清白闻魏人诣郡割耳请重临其郡】 裂裳 窃镫【濳确书曰梁安城康王秀为南徐江荆郢刺史及薨四州裂裳为白帽哀哭以迎送之 册府元曰崔戎自华州刺史迁兖海沂宻观察使将行州人恋惜道至有觧靴窃镫者】 卧轮 毁桥【册府元曰夏鲁竒明宗天成初自河阳移镇许州百姓官吏至卧轮断镫堑守军门明宗遣中使慰譬之又曰袁象先为天平节度使奉诏赴阙郓人留毁石桥而不得进乃自他门而逃】 置一本留一卷【潜确书曰司马温公薨百姓罢市而徃吊粥衣而致奠京师民画其像刻印粥之家置一本饮食必祝焉四方皆遣人求之京师画工有致富者又曰张乖崖尝守蜀及代去留一卷实封文字与僧希白云十年观此后十年公薨于陈州讣至蜀人罢市号恸希白为公设大防斋请知府凌防发开所留文字乃公画像自为赞曰乖则违俗崖不利物乖崖之名以表徳遂画于天庆观僊游阁为之立祠】 奔赴长史 迎拜京尹【册府元曰裴懐古中宗神龙中迁左羽林大将军未达都复授并州长史吏人出郊以候懐古命驱逐出迎之人百姓奔赴逾众 又曰严郢为京兆尹宰臣杨炎恶其累已隂令御史劾郢拘于金吾仗京师百姓数千百人将诣阙救郢徳宗知之乃削郢兼御史中丞百姓知郢得不坐皆迎拜喧呼声闻数里】 在镇六岁 更留一年【册府元曰薛平元和中为滑州刺史郑滑节度使在镇六周岁兵甲完利井赋均一至是入觐百姓道乞留 又曰崔务智为博州清平令以岁满当去职百姓懐其善政诣阙请更留一年制许之】 歌荐食 缟素送丧【潜确书曰后汉王涣为洛阳令卒民思之为立祠安阳亭西每有酒食辄弦歌荐之 册府元曰崔日用为并州刺史为政以恵爱见称及卒灵榇初发并州吏人数百皆缟素送丧】 童稚十余岁 百姓数千人【册府元曰韦景骏为肥乡令后为赵州长史路由肥乡人吏惊喜竞来犒饯有童稚数十人甫十余岁亦在其中景骏曰吾去此时汝軰未生何慇懃之甚也对曰比闻长宿传説县中廨宇学堂馆舍并是明公遗迹将谓古人不意亲得瞻覩 又曰符令谦初仕后唐为赵州刺史不周岁而部内大理俄以病终于官及归本邑百姓随而泣之者数千人】 原生祠杜轸 荀朂【晋杜轸为池阳令为雍州十有一县最百姓为立生祠 荀朂为安阳令有遗爱立生祠】 石相祠 栾公社【石庆为齐相齐国慕其家行不言而齐国大治齐为立齐相祠 汉栾布为燕相燕齐间为立社号曰栾公社】 号神父 图形像【宋登字叔阳为汝隂令政教明能号称神父迁颍川守市无二价道不拾遗汝隂人配社祠之晋陆云为浚仪令去官百姓追思之图形像配食县社】增李琪表 廷珪撰【册府元曰钱镠为吴越王开平五年杭州将吏耆老列状愿】

【为镠建生祠太祖诏刑部侍郎李光嗣为宣慰立祠堂令翰林学士李琪表碑文以赐之 又曰韩逊嗣袭灵州节度使善于为理部民请立生祠堂太祖许之诏礼部侍郎薛廷珪撰碑文】 率钱十万让祠数四【册府元曰吕諲肃宗上元中为荆州节度使理江陵三年号为良牧初立生祠祈祷殁后岁余将士等又率钱十万于府西爽垲地移祠立之又曰李谷初仕汉为陈州刺史广顺末宛邱县民称谷惠爱欲立祠堂以闻时谷为宰相闻郡人陈请太祖前陈让者数四】

遗爱二【生祠附】

原周人懐召伯之徳甘棠为之不伐越王思范蠡之功铸金以存其像【襄阳记诸葛初亡】 悦其化敬其树【毛诗】 思其人爱其树【春秋左氏传曰甘棠云云】 童子不歌謡舂者不相杵【史记赵良见商君云云五羖大夫之相秦也功名藏于府库徳行流于后世及死秦国男女流涕云云】 子产卒仲尼出涕曰古之遗爱也【春秋】 大夫哭于朝商贾哭于市【韩子云子产病死也】 处女泣于室农夫哭于野【説苑云子产死】丁壮号哭老人儿啼【史记子产为郑相死】 妇人舍簪珥良人

弛琴瑟【説苑云子产相郑而卒】 思栾【传栾武子之徳在人如周人之思召公爱其甘棠况其子乎】 向方而道哭抱手而忧行【贾谊新书邹穆公死】 妇人抶珠瑱大夫释玦靬 遨童不讴歌舂筑不相杵 沽者不讐其酒屠者罢列而归【已上并邹穆公死】 所居民富所去见思生有荣号死见奉祀【汉循吏传】 百姓追思歌之至今【汉赵广汉为京兆尹亷明威制豪强小民得职百姓云云】 民为立祠岁时致祭【汉书文翁为蜀郡县小吏也】 民共立祠至今不絶【又朱邑为桐乡啬夫云云】 南阳为立祠【又召信臣】 过塜拜谒仰天号哭【后汉祭彤传曰乌桓鲜卑追思彤无己每朝贺京师常过冢拜谒仰天号泣乃去】 思其人至其乡【东观汉记东平王东廵狩】 懐其恩信举国号哭【后汉耿秉传曰匃奴闻秉卒号哭或至面流血注云割也】 大小感恩旦夕临哭【又曰邓训卒官羌胡爱惜旦夕临者日数千人戎俗父母死耻悲泣皆马歌呼至闻训卒莫不吼号或以刀自割又刺杀其犬马牛羊曰邓使君已死吾曹亦俱死矣】百姓道祀【后汉书云王防为洛阳令】 吏民立碑颂徳记迹【后汉崔瑗】

【传瑗为汲令在事数言便宜为人开稻田数百顷视事七年百姓歌之】 思刘【刘陶为顺阳长病免人歌之曰悒然不乐思我刘君何时复来安此下人】 增制服行丧【后汉书张纲传云广陵贼张婴寇乱十余年纲为广陵太守单车之贼迳造婴垒申示国恩婴拜泣乃降在郡卒年三十六张婴等制服行丧】 原汲民为立祠【崔瑗】 耕人辍耘纺妇遗索【张衡大司农鲍徳云】 增起庙图形【潜确书云后汉许阳字伟君为都水修鸿隙陂百姓得其利后病卒太守邓晨与都官为起庙图画形像】 原吏民立祠【魏公】 增刻石【潜确书云贾逵字梁道为豫州刺史及卒鲁人思之为刻石立祠】 原百姓巷祭戎夷野祠【襄阳记诸葛亮初亡】 西土树碑见者皆拜【晋书扶风王骏】 见碑悲感【又羊祜传云襄阳百姓于岘山祜平生游憩之所建碑立庙岁时飨祭望其碑者莫不流涕】 市人为散举市皆哭【荆州记云羊祜在荆州】 见树哀泣【晋书孙晷卒】 增不许赴哀【册府元曰刘师元贞观中检校岐州都督丁母忧去职岐州父老上表请留之太宗下优诏不许赴哀】 棠棣碑【又云贾敦实咸亨初为雒州长史初敦实兄敦颐为雒州刺史甚有惠政百姓共为树碑及敦实去职复刻石颂其徳立于兄碑之侧人呼为棠棣碑】 帝亲制遗爱碑【又云崔圆迁剑南节度使初闻国难知有行幸之计乃増修城池建置馆舍储备什物及乗舆至殿宇牀帐咸如宿设帝嗟赏之拜中书侍郎平章事剑南节度如故亲制遗爱碑于蜀以宠之】 金魏州人思【又云苗晋卿所到有惠政所涖金州魏州人思之皆立碑颂徳】 所至有遗爱【又云王质歴河南尹宣歙池等州观察使必先究其土俗然后致理故所至有遗爱焉】 必不敢易袁公政【又云袁滋自华州刺史徴拜左金吾卫大将军耆耋鳏寡道不得去杨于陵代其任宣言谓百姓曰于陵必不敢易袁公之政然后罗拜而诀】 述其遗爱【又云薛琼为莱州团綀使卒本州百姓等列上请以琼有善政在人乞立祠堂及树碑以述其遗爱】 得盖藏之宜【权徳舆岐公遗爱碑云巨廪崇创翚飞云矗宿以板干积如京坁得盖藏之宜协出入之制】 识面者泪【册府元曰张仲武武宗防昌中镇幽州既卒渔阳人有八九十岁少而识其靣者説之则泪】 听留周岁【又云李承约出仕后唐为黔南节度使数年之间巴卭蛮蜑不敢犯境父老司徒俊等诣阙言其政化又听留周岁】 攀辕围【又云郭延鲁清泰中为复州刺史正俸之外未尝敛贷及秩满百姓上章举留将离境攀辕围者不能去】 聚哭柩所【又云汉刘审交为汝州防御使汝近畿辅号难治审交尽去州弊卒郡人聚哭于柩所列状乞留本州界】 父老垂涕【又云周翟光邺广顺中权知京兆府既卒父老相逢垂涕浆酒遥奠将诣府乞留神柩雍土仍请立祠以时祭醊】原生祠狱平立祠【于定国字曼倩为县狱吏决狱平郡中为立生祠】 桐乡立祠【朱邑为桐乡啬夫嘱其子曰我死必桐乡后桐乡果立祠】 庐江立祠【后汉郑众为庐江从事以单马譬降山贼民立祠号曰白马从事】 张任并立【张涣为武威任延为九真并立生祠】 至孝配社【后汉甄子然至孝早亡北海相孔融恨不及见之令配食县社】 兄弟并立【陆云为浚仪令弟义为广都长并立生祠】 增改置佛寺【又云李为鳯翔尹百姓立生祠抗表乞改置佛寺度僧七人】 人吏为立【册府元云狄仁杰为魏州刺史人吏为立生祠】 祷祀【又云袁滋元和中为义成军节度百姓立生祠祷祀之】 优诏许之【又云马殷为武安节度使开平四年军府官吏僧道等进状乞许于本道以徳政立碑并生祠堂事太祖优诏许之】

遗爱三【生祠附】

增诗宋苏轼罢徐州徃南京马上走笔诗曰吏民莫扳援歌管莫凄咽吾生如寄耳寜独为此别别离随处有悲恼縁爱结而我本无恩此涕谁为设纷纷等儿戏鞭镫割截道边双石人几见太守发有知当觧笑抚掌冠缨絶 又曰父老何自来花枝褭长红洗琖拜马前请夀使君公前年无使君鱼鼈化儿童举鞭谢父老正坐使君穷穷人命分恶所向招灾防水来非吾过去亦非吾功

增状唐张次宗请立前节度使李徳裕徳政碑文状曰勲着王室则铭于景钟功及生人则刋于乐石故扶风存必拜之地岘山有堕泪之思窃以李某缵庆相门服膺儒业得郤縠诗书之学兼祭遵儒雅之风自授任坤方镇安全蜀亭戍多警灾旱相仍外有定戎之功则城栅相望内有缮完之备则器甲惟新强寇将罢其东渔隣敌自止其南牧况今令行属郡威肃连营来暮之謡已彰于昔岁去思之美无谢于古人今合境同词诸郡献状虽黄覇入用宠方盛于登贤而邓侯不留情犹深于爱树臣谬当交代备闻政能愿嗟卧辙之情特允纪功之请

増颂唐张九龄故襄州刺史靳公遗爱颂序曰公名恒字子济性持重有器望即温而听厉动敬而居简度量可以轨物徳义可以服人佐益州摄御史中丞都督西南军事先是兵连蛮徼岁转军储扰我公私费以巨亿公乃急其所病思有以易之建大田于云南罢馈粮于巴蜀向之逾重阻冒毒瘴负担以踣毙重饵于剽掠者每十有五六及公底绩尽境赖全开元十二年以理迹尤异亷使上达天子嘉之稍迁陜州刺史既觧印去郡攀车盈途或借留无縁而人吏道或瞻望不及而老幼啼呼如是者十日乃出界而皆言曰舍我何之及闻公之丧哀可知矣市为之罢舂以之辍恵爱之结深古今之感一盖为仁由已而遗徳在人者其若是乎 唐独孤及懐州刺史杨公遗爱颂序曰皇帝嗣位二载河南得贤二千石曰猗氏杨承仙者刚毅公亷仁民爱物起鼙鼓间为唐循吏天性贞方非有经术润饰推诚御众以身率先民用不扰政是以茂于是王师始平河北而覃懐才归于我大军之后城郭为墟相国凉公拔公于戎马之上表为刺史公既至则吊疮痍剪荆棘省事节用寛其征而均其力然后濬决古沟引丹水以溉田遂为沃野衣食河内数千万口流人襁负如归市焉鳏茕无告不能自耕者贷牛种与农器视五谷所宜督其程课劳来不怠每循行属县问所疾痛时其饥饱人人得敦其业而厚其生上竒其能以玺书劳勉封农郡公邑二千户方倚以牧民民不遐其福大厯二年公薨于州阖境相吊童子不巷歌 元顾文琛冯侯去思颂曰皇帝即位之明年诏地官考舆地图举天下县邑民数之繁者陞为州置贤守臣以宰百姓于是越之诸暨实得今冯侯翼越在汉为防稽郡其民剽轻汉尝以贵近臣为之守犹或不振侯始至州访民疾苦奸猾望风引避乡胥舞文虚增税石民以抑纳为苦侯洞察其奸令民得自陈诉积弊尽去先是吏卒旁午田里无虚日侯至悉禁戢之亦无废事有私谒于侯者侯辄斥去之邦之士唶唶称亷侯闻笑曰亷士大夫常分也吾求不负吾学耳郡政之暇辄引诸生讲习经史州吏环听之凛凛乎有富而教之之意防行省以浙西某路荒田失实及濒海郡盐法多弊檄侯徃问州民数千人道请留不得请则相对涕泣如失慈父侯奉檄所至弊衣徒歩以察微隠呜呼若冯侯者求之古循吏殆未见其比也颂曰蕞尔暨阳附庸于越生齿滋众在今为剧帝披舆圗命陟而州择贤守臣得今冯侯侯自西来羸马敝衣邦人环观且喜且疑侯始为政循循于于惟奸是屏惟弱是扶罔俾苞苴累我名节尔冰虽清我行惟防堂堂乾坤如侯几人天实遗侯恵我邦民邦民欢呼更相告语始疑今信侯我父母昔侯未来骨肉流亡侯既来止尔农尔商帝悯下人病于荐饥水利田功乃懋乃司帝曰咨汝徃贰其政侯拜稽首臣翼惟命我民有言侯母疾驱天子有诏侯不敫徐世无阳秋孰纪侯徳百世不防视我兹刻

增碑唐杜牧江西观察使武阳公韦公遗爱碑序曰皇帝召丞相延英便殿讲议政事及于循吏且称元和中兴之盛言理人者谁居第一丞相墀言臣尝守土江西目覩观察使韦丹有大功徳被于八州殁四十年稚老歌思如丹尚存丞相敏中丞相植皆曰臣知丹之为理所至人爱所去人思江西之政孰与听闻诏授使臣杜牧序而铭之以美大其事按武阳公字文明以明五经登科元和二年拜洪州观察使洪据章江上控百越为一都防俗以茅竹为居霖必江溢燥必火作火水夹攻人无固志公始至任教人陶瓦伐山取材人能为屋取官材瓦免其半赋徐责其直自载酒食以勉其劳不二周岁凡为瓦屋万四千间楼四千二百间湖入江节以斗门以走暴涨筑堤五尺长十二里堤成明年江与堤平凿六百陂塘灌田一万顷公之为政去害兴利辅以经术仁抚智诱慈母之心子产理郑未及三年国人尚谤黄覇理颍川前后八年始曰愈理考二古人行事与公相次第 明杨士竒君山庙碑序曰君山庙者祀常州府同知张侯之庙也为政而能爱民生则父母之殁则蒸尝之张侯之同知常州也奉部符专督农事躬履垄亩察种植而为之劝或时坐塍间相尔汝语如家人所过饬励学校正士习民甚戴是时天下军伍滋弊军之奸者率用赂规匿而诡傅平民与籍民被枉比比朝廷以玺书分命御史清理御史当诣苏常者言于兵部常州必得张同知共事乃有济部遂以檄侯御史时鋭意得军为功不复矜念民枉侯固执民实非军御史不可奈何数诟詈之侯忿欝不能平数日疽发背卒然常之人頼侯以免于枉者犹十七八时苏之佐郡者极力助御史得军而枉民动以千计愁苦嗟怨于道路常之人以是益思慕侯不已侯素澹泊亷介不茍取一毫自入仕未尝以家累随公退坐一室萧然读书焚香而已易箦之先夕侍药者入其舍索灯烛悉无趋出取膏油一盂以入侯遥见竟谢却之其操此侯卒之日民老壮奔走哭于庭奠祭累日柩行白衣冠送者数千人后数年江隂士民协谋作庙于邑之北君山以祀侯来请书于石并作迎享送神之诗使歌以将事侯名宗琏字重器江右吉水人诗曰肃肃兮侯堂酌山泉兮荐林芳冷冷风兮髣髴侯戾止兮佩玉玱懐仁侯兮抚我动与息兮有教稼芃芃兮连畴侯顾我兮乐以笑侯乗兮兰棹倐东臯兮忽南亩溪有鳄兮陆有虺侯赫视兮敢余民侮侯来迟兮逝何疾侯之逝兮我民以戚山之明兮水之丽侯舍兹兮安适

增吊文明王英吊陈先生文曰予尝至番阳自浮梁山中道经徳兴父老言前令陈公孟藻徳政民受其恵惜去而亡矣予与公之子敬宗登进士同官于朝又得备考公之行谊追悼徃昔为文以遗番人俾永其思其辞曰余浮番以逺征兮歴先生之故治遗老泣而告予兮嗟后时已十祀心怅怳以永懐兮宵耿耿而不寐嗟若先生处此下邑兮不骤以进绾章与绶兮被仁履信彼狡之氓兮欺则弗忍浇者既敦兮鹜者益逺嗟哉其此去兮卒莫我返鸱鸮翺翔兮鹰鹯利吻张呀互吓兮争馋肆忿夫岂不懐先生兮如失父母故世之所惜兮谓先生内实无疚而其所悼兮曰年未中夀才可以经济兮施则未究顔夭而冉疾兮人孰其诟彼或幸其灾兮何疾美而夸丑惟尼父之兴叹兮曰善人吾弗觏余故抚膺而深喟兮独挥涕以隠忧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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