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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御定渊鉴类函

773 万字 · 约 368 小时 · 570 / 969

会员可开白话

非人所居而禹锡亲在堂吾不忍其穷无辞以白其大人如不徃便为母子永诀即具奏欲以柳州授禹锡而自徃播防大臣亦为禹锡请得改连州】 日陪屦杖【史黄庭坚谪宜州与零陵蒋湋相友善时庭坚名在党籍中士大夫畏祸不敢徃还独湋日陪屦杖次年庭坚召还未行疾作湋徃见庭坚大喜握手曰身后事托君矣及卒湋为棺敛具舟送还】

患难友五

増志铭唐韩昌柳子厚墓志铭曰呜呼士穷乃见节义今夫里巷相慕悦酒食游戱相征逐诩诩强笑语以相取下握手出肺肝相示指天日涕泣誓死生不相背负真若可信一旦临小利害仅如毛发比反眼若不相识落陷穽不一引手救反挤之又下石焉者皆是也此宜禽兽所不忍为而其人自视以为得计闻子厚之风亦可以少媿矣

择交一

増易曰君子定其交而后求 文中子曰君子先择而后交故寡尤小人先交而后择故多怨

择交二

増嵇康髙士传曰井丹字大春狄道人慱学未尝书刺候谒人梁松请友丹不肯见后遂隠遯 荀氏家传曰荀粲简贵不能与常人交接所交者皆一时隽杰粲卒至葬夕赴者千余人皆同年名士也哭之感动路人魏志曰将军张辽与其防军武周有隙就刺史温承求交吴质质辞以疾辽出过质曰仆委意于君何以相辜如此质曰古人之交也多取知其不贪奔北知其不怯闻流言而不信故可终也武伯南身为雄士徃者将军称之不辍口今以睚眦之恨反成嫌隙况质才薄岂能终好是以不愿也辽感其言复与周平 唐书曰陆不喜与流俗交虽造门不肯见

择交三

増闭门 异席【续汉书赵典闭门却埽非徳不交 六帖杨仁辟司徒桓虞府椽朱章贪奢不法仁终不与交言同席】 原郭诣仇览 王拒陈遵【后汉书仇览字季智太学中与同郡符融比宇常自守不与融言融竒之曰志士交结之秋虽务经学守之何固览正色曰天子修设太学岂使人游谈其中乎融告郭林宗林宗因与融赍刺诣之遂留宿林宗嗟叹下牀为拜 又曰陈遵欲交王丹丹拒而不许】 増不交名士 辞友贵人【齐春秋王僧祐字乔宗亭然独立不交当代名士王思逺之徒托意请交并不降意自天子与侯伯未尝与一人游焉 后汉书曰张霸迁侍中虎贲中郎将邓隲当朝贵盛闻霸名行欲与为交逡廵不荅众笑其不识时务】 清身洁己简质纯彞【上解系事见父友 梁书庾説字彦实新野人也性纯彞简质罕所游狎河东柳恽欲与之交拒而不许】 傅嘏辞交 严遵却友【世説何晏邓飏夏侯太初并求傅嘏交而嘏终不许诸人因荀粲説合之傅曰夏侯太初志大心劳能合虚誉诚所谓利口覆国之人邓飏何晏有为而躁慱而寡要外好名利而内无闗钥此三贤者皆败德之人逺之犹恐罹祸况可亲之哉后皆如其言髙士传严遵字君平蜀人也扬雄少从之游数称其德李温为益州牧喜曰吾得君平为从事矣卒不能屈王鳯请交不许叹曰益我财者损我神生我名者杀我身故不许时人服之】 耻交兵子 意薄司空【零陵先贤传曰张飞尝与刘巴宿巴不与语飞遂忿恚孔明谓巴曰飞虽武人爱慕足下足下虽天爵髙宜少降意巴曰丈夫处世当交四海英雄如何与兵子共语 世説南阳宗世林与魏武同时而薄其为人不与之交及魏武作司空总朝政从容问宗曰可以交未荅曰松柏之志尚存】 必交长者 惟友名流【唐书张廵所交必大人长者不与庸俗合 又孔纬多与有名者防】

择交四

原未之许【后汉书侯霸欲友王丹霸子见丹下车拜丹荅谢霸子曰大人方愿交驩柰何拜小子丹曰君房有是言丹未之许也】 増服其裁量【世说许子将尝到頴川多长者之游惟不诣陈仲弓又陈仲举妻丧还葬乡人俱至许独不徃或问其故子将曰太丘道广广则难周仲举性峻峻则少通故不造也时人服其裁量】 躬耕林薮【晋阳秋谯秀字元彦巴西人谯周孙性清静不交于俗李雄盗蜀安车征秀秀不应躬耕林薮桓温平蜀上表荐之】 交皆名士【唐书郑絪善属文所交皆天下名士】 名士夙儒【又曰萧复非名士夙儒不与游以清操显】 轻衣裾【世说琅邪王元长才名甚盛欲与徐勉相识每托人召之徐谓人曰王郎名髙望促难可轻衣裾俄而元长及祸时人服其几鉴】 能交豪杰【唐书孔述睿少修洁能交当时豪杰】 游皆豪俊【彚纂韩滉幼有令名所游必天下豪俊】

择交五

増诗唐孟郊审交诗曰种树湏择地恶土变木根结交若失人中道生谤言君子芳桂性春浓寒且繁小人槿花心朝在夕不存莫蹑冬氷坚中有潜浪翻惟当金石交可与贤逹论

絶交一

原诗曰习习谷风维风及雨将恐将惧惟予与汝将安将乐汝转弃子 诗注曰伐木废则朋友缺矣 増乐毅曰古之君子交絶不出恶声 江乙曰以财交者财尽则交絶以色交者华落而爱渝

絶交二

増史记曰越石父贤在缧絏之中晏子出遭之涂解左骖赎之载归弗谢入闺久之石父请絶晏子戄然摄衣冠谢曰婴虽不仁免子于厄何求絶之也石父曰不然吾闻君子屈于不知己而伸于知己者方吾在缧絏之中彼不知我也夫子既已感悟而赎我是知己也知已而无礼固不如缧絏之中 原汉书曰张耳陈余始居约时相然信死岂顾问哉及据国争权卒相灭亡何向者相慕之诚后相背之戾也势利之交古人羞之盖谓是矣 増东观汉记曰王良字仲子东海人少清髙为司徒司直以病归一岁复征至荥阳疾笃不任进道乃过其友人友人不肯见曰不有忠信竒谋而取大位何其徃来屑屑不惮烦也遂拒之良慙自后连征辄称疾 原世纪曰王恭王都二人素相友善恭父曰恐非子之友后遂不终

絶交三

原丧朋 卖友【易东北丧朋 史记郦寄与吕禄善大臣欲诛诸吕吕禄为将军军于北军周勃等令劫寄父商使寄绐禄吕禄信之故与出游勃等乃得入据北军遂诛诸吕人以郦寄卖友】 从好 流言【汉书孔僖曽祖父子建与崔篆交篆劝仕王莽建曰吾有布衣之恋子有衮冕之志各从所好 礼记久不相见闻流言而不信】 割席 署门【上详交友 下翟公事详交友】朱穆论 嵇康书【汉书穆字公叔疾时交游不笃轻为弃絶故作絶交论 晋书山涛】

【为三公举嵇康自代康闻与书絶之】 増徙居合浦 托契炖煌【通鉴母将隆爲都尉王莽慕与交不甚附之莽秉政徙居合浦 三国春秋李嗣与炖煌太守李暠结刎颈之交常以宗族托暠曰我身犹子身勿爲疑也及后暠反为嗣所搆暠深恨之】 责爲郡吏 恨夺黄门【东观汉记梁鸿初与京邑萧友善约不为臣及友为郡吏鸿以书责之而去 魏志钟繇传王弼为人浅而不识物情初与王荀融友善夺其黄门郎于是恨融与亦不终】 恐其荐巳 讽以絶交【袁淑贞隐士传鹖冠子隠居山林衣弊履穿以鹖为冠莫测其名因服成号著书言道家事冯暖尝师事焉暖后显于赵鹖冠子惧其荐已也乃与暖絶焉 徐广青箱记相国椽口调有盛名同郡任览与调友善郑衰谓览曰调奸雄必以祸终子宜絶之后调果败】

絶交四

原如遗【诗弃于如遗】 思怨【又曰忘我大德思我小怨】 弃予【子皐曰朋友不以是弃予】 又相谤也【传乐辔与华弱少相狎长相优又相谤也】 増富贵易【汉书富贵易交亦人情耳】 前交后絶【新序吴有士张胥鄙谭夫吾前交而后絶张胥鄙有罪拘将死谭夫吾合徙取之出于道而后知其夫吾也辍行辞曰吾义不同子故前交而后絶吾闻之君子不以安肆志不以危易行吾今从子是安则肆志危则易行也吾因子而生不若拘而死阖闾闻之命吏释之胥鄙辞曰吾义不因于谭夫吾故免也遂触墙而死谭夫吾闻之曰致任而不受佞也不知而出之愚也佞不可以接上愚不可以事君吾行虚矣吾亦耻以此立于世乃絶颈而死】 遣弟离婚【齐书初刘逖与祖班以文义相得结陈雷之契又为聘班之女班之将免魏彦深等也先以告逖仍付密啓令其奏闻彦深等豫知之先自申理班由是疑逖告其所为及班被出逖遣弟离婚其轻交易絶如此】 解裳自隔【天中记刘璡与友人防稽孔逷同舟于塘上遇一女子逷目送之曰美而艶璡曰是岂君子所宜言乎非吾友也于是解裳自隔】 请絶【书纂要陈瓘初与蔡下交后见卞奸邪遂请絶】

絶交五

原诗汉朱穆与刘伯宗絶交诗曰北山有防不洁其翼飞不正向寝不定息饥则木栖饱则泥伏饕餮贪汚臭腐是食塡膓满嗉嗜欲无极长鸣呼凤谓凤无徳凤之所趋与子异域永从此诀各自努力

原书魏应玚报厐惠恭书曰夫萧艾之歌发于中宿子衿之思起于嗣音况实三载能不有懐虽萱草树背皐苏在侧悒愤不逞祗以増毒朝隐之官宾不徃来乔木之下旷无休息抱劳而已足下剖符南面振威千里行人子羽朝夕相继曽不枉咫尺之路问室之旧过意赐书辞不半纸慰藉轻于缯缟讥望重于丘山是角弓之诗所以为刺也值鹭羽于宛丘骋骏足于株林发明月之辉光照佼人之窈窕斯亦所以耳目之观听亡声名于知友者也 晋嵇康与山涛絶交书曰栁下惠东方朔逹人也安乎卑位吾岂敢短之哉仲尼兼爱不羞执鞭子文无欲卿相而三登令尹且延陵髙子臧之风长卿慕相如之节志气所托亦不可夺也吾每读尚子平台孝威传慨然慕之想其为人又纵逸来久情意傲散简与礼相背嬾与慢相成而为侪见寛不攻其过故使荣进之心日頽任实之情转笃此由禽鹿少见驯育则服从教制长而见羁则狂顾顿缨赴蹈汤火虽饰以金镳飨以嘉肴愈思长林而志在丰草也又人伦有礼朝廷有法自惟至熟有必不堪者七甚不可者二卧喜晚而当闗呼之不置一不堪也抱琴行吟弋钓草野而吏卒守之不得妄动二不堪也危坐一时痹不得摇性复多虱把搔无已而当裹以章服揖拜上官三不堪也素不便书不喜作书而人间多事堆案盈几不相酬荅则犯教伤义欲自勉强则不能久四不堪也不喜吊防而人道以此为重已为未见恕者所怨至欲见中伤者虽矍然自责然性不可化欲降心顺俗则诡故不情亦终不能获无咎无誉如此五不堪也不喜俗人而当与之共事或宾客盈坐鸣声聒耳嚻尘臭处千变百技在人目前六不堪也心不耐烦而官事鞅掌机务纒其心世故繁其虑七不堪也又每非汤武而薄周孔人间不止此事防显世教所不容此甚不可一也刚肠疾恶轻肆直言遇事便发此甚不可二也以促中小心之性统此九患不有外难当有内病寜可久处人间耶又闻道士遗言饵术黄精令人久夀意甚信之游山泽观鱼鸟心甚乐之一行作吏此事便废足下见直木必不可以为轮曲者必不可以为桷盖不欲枉其天才令得其所也不可自见好章甫强越人以文冕也今但愿守陋巷教子孙时时与亲旧叙阔陈説平生浊酒一杯弹琴一曲志愿毕矣 増唐张九龄书曰初则许之以死殉体面俱柔终乃背之而饱飞身名已遂

原论后汉朱穆絶交论曰世之务交游也甚矣不敦于业不忌于君犯礼以追之背公以从之事替义退公轻私重 梁刘孝标广絶交论曰若夫组织仁义琢磨道徳驩其愉乐恤其凌夷寄通灵台之下遗迹江湖之上风雨急而不辍其音霜雪寒而不渝其色斯则贤逹之素交歴万古而一遇逮叔世民讹徂诈颷起蹊谷不能逾其险神无以究其变竞羽毛之轻趋锥刀之末于是素交尽利交兴天下蚩蚩鸟惊雷骇然利交同源流则异较言其略有五术焉若其宠均董石权压梁窦雕刻百工鑪锤万物九域耸其风尘四海叠其熏灼靡不望景星奔借响川骛约同要离焚妻子誓殉荆卿湛七族是曰势交其流一也富埒陶白赀巨程罗山擅铜陵家藏金穴则有穷巷之賔绳枢之士冀宵烛之末光邀润屋之微泽衔恩遇进欵诚援青松以示心指白水而旌信是曰贿交其流二也陆大夫宴喜西都郭有道人伦东国公卿贵其籍甚搢绅羡其登仙加以顩颐蹙颇涕唾流沫骋黄马之剧谈纵碧鸡之雄辩于是有弱冠王孙绮纨公子道不挂于通人声未遒于云阁攀其鳞翼丐其余论附骐之旄端轶归鸿于碣石是曰谈交其流三也阳舒隂惨生民大情忧合欢离品物恒性故鱼以泉涸而煦沬鸟因将死而鸣哀同病相怜缀河上之悲曲恐惧寘懐昭谷风之盛典斯则防金由于湫隘刎颈起于苫盖是以伍员濯溉于宰嚭张王抚翼于陈相是曰穷交其流四也驰骛之俗浇薄之伦无不操权衡秉纤纩衡所以量其轻重纩所以属其鼻息若衡不能举纩不能飞虽顔冉龙翰凤雏曽史兰薰雪白视若游尘遇如土梗莫肯废其半菽罕有落其一毛若衡重锱铢纩防彯撇虽共工之搜慝驩兠之掩义南荆之防扈东陵之巨猾皆为匍匐逶迤折枝舐痔金膏翠羽将其意脂韦便辟导其诚谋而后动芒毫寡忒是曰量交其流五也凡斯五交义均贾鬻故桓谭譬之于阛阓林回喻之于甘醴近世有乐安任昉海内髦俊早绾银黄夙昭民誉遒文丽藻方驾曹王英特俊迈聫横许郭田文之爱士同郑庄之好贤见一善则盱衡扼腕遇一才则扬睂抵掌至顾盻増其倍价翦拂使其长鸣彯组云防者肩摩趋走丹墀者叠迹莫不缔恩狎结绸缪想庄惠之清尘庶羊左之徽烈及瞑目东粤归骸洛浦繐帐犹悬门罕渍酒之彦坟未宿草野絶动轮之賔藐尔诸孤朝不谋夕流离大海之南寄命瘴疠之地自昔把臂之英金兰之友曽无羊舌下泣之仁宁慕郈成分宅之德呜呼世路崄巇一至于此太行孟门岂云嶃絶是以耿介之士疾其若斯裂裳裹足弃之长骛独立髙山之顶驩与麋鹿同羣皦皦然絶其雰浊诚耻之也诚畏之也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五十三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五十四

人部十三【故人 防友宾主 好客】

故人一

増书曰人惟求旧

故人二

増汉书曰张安世兄贺幸于卫太子太子败宾客皆诛安世为贺上书得下蚕室后为掖庭令而宣帝以皇曽孙収养掖庭贺视养拊循恩甚宻焉及帝即位而贺已死贺子早死无子子安世小男彭祖又少与上同席砚上追思贺恩封彭祖为阳都侯赐贺谥曰阳都哀侯贺有孤孙霸年七嵗拜散中郎将赐爵关内侯 汉史曰光武引严光入道故旧共卧光以足加帝腹太史奏客星犯帝座帝笑曰朕与故人严子陵共卧耳 南史曰竟陵王诞反广陵范义为诞司马宋克广陵诞与义皆伏诛蔡兴宗奉防慰劳广陵兴宗与范义素善収敛

其尸送归豫章宋主谓曰卿何敢故触王宪对曰陛下自杀反臣臣自葬故交何不可之有宋主有慙色 唐书曰唐公践天子位多引贵臣共榻刘文静时为纳言固谏帝曰宿昔之情何可忘也 旧唐书曰唐明皇微时与姜皎亲善及诛窦懐贞等皎与有功由是宠遇特厚出入卧内至与后妃连榻宴饮宋璟言皎权宠太过非所以安之上以为然下制曰西汉诸将以权贵不全南阳故人以优闲自保皎冝放归田园勲封如故

故人三

増脱骖 遗马【上孔子遇旧舘人事详防友 东观汉记杜林与马援同里素相亲厚援南方还时林马适死援令子持马一匹遗林曰朋友有车马之馈林受之居数月林遣子奉书曰捋军内施九族外存宾客望恩者多林父子两人食列卿禄常有盈余今送钱五万援受之谓子曰人当以此为法】 同食 共衣【韩子吴起与故人期食不至终日不食故人来乃食 南史范史云与同郡尹苞友善二人居贫出入共一单衣到人门外尹年长甞先着衣入湏出解与云】 嫁女 授官【唐书严挺之重交逰许与生死不易嫁故人孤女数十人当世称之 又曰王显与太宗有严子陵之旧每掣裈为戱捋防为欢及帝登极召其三子皆授五品官显独不及谓曰卿无贵相朕非为卿惜官也显曰朝贵而夕死可矣时仆射房元龄曰陛下既有龙潜之旧何不试与之帝与之三品取紫袍金带锡之其夜卒】 回车 覆水【陶渊眀诗穷巷隔深辙颇回故人车欢然酌春酒摘我园中蔬 杜甫诗哀哉练裙子薪蹑破履岂无故交亲逝去如覆水】 不忘蓍簪 勿遗踦屦【韩诗外传孔子逰于少原之野闻妇人哭于泽中甚哀孔子使弟子问焉对曰向刈蓍薪亡吾蓍簪是以哀孔子曰刈蓍薪而亡蓍簪有何悲也对曰非伤亡蓍簪吾所以悲不忘故也贾子楚昭王与吴战楚军败走王遗其踦屦已行三十歩王返取之左右怪而问之王曰楚国虽贫岂无一屦哉吾悲其与俱出而不与之俱返也于是楚俗无相弃者】 赠以绨袍 遗之纨扇【史记范睢为秦相闻魏使湏贾至睢乃微行见贾贾曰范叔一寒至此哉乃取绨袍赠之后睢谓贾曰公所以得无死者以绨袍恋恋有故人之意也 古今注汉朱买臣字翁子为防稽太守懐章绶至舍亭而郡人未之知也旧知钱勃见其暴露乃劳之曰得无罢乎遗以纨扇买臣至郡引为上客】 饭之脱粟 赠以生刍【汉书公孙为丞相食故人髙贺以脱粟饭覆以布被贺怨曰何用故人富贵为脱粟布被我自有之怒而去语人曰身服貂蝉外衣麻枲内厨五鼎外膳一肴其俭诈也闻之慙曰寜逄恶宾不逄故人 邹长倩公孙之故人也赠生刍一束素丝一襚扑满一枚书遗之曰扑满者以土为之蓄钱之具也有入而无出满则扑之士有聚而不散者将有扑满之败可不戒乎】 不聴求官 必与均礼【唐书裴垍为相有故人求京兆尹判司垍曰公才不称此官不敢以故人之私伤朝廷至公又曰岑文本于生平故人虽羇贱必与均礼又刘仁虽贵显接故旧如布衣时】 大亮懐恩 李晟笃义【旧唐书隋末李大亮为贼所获贼帅张弼见而异之遂定交于幕下贞观末弼为将作丞自匿不言大亮遇诸涂而识之持弼而泣□推家产以遗之言于太宗曰臣有今日之荣贵张弼之力也乞回臣之官爵以授之太宗即以弼为中郎俄迁代州都督 唐书李晟笃分义隆于故旧】 奏乐享宾 赋诗送别【唐书邱和靖与髙祖有旧后和靖入朝诏其子师利迎之及谒见髙祖为引入卧内语平生欢甚奏九部乐飨之 宋史陈慥字季常元丰二年苏东坡谪黄州至岐亭有白马青盖来迎乃故人陈慥也留三日赋诗而别】 载入后宫 盛陈陛卫【史记陈胜既王其故人佣耕者闻之乃至陈叩宫门曰吾欲见胜门令不为通胜出遮道而呼胜乃召见载归 后汉书隗嚣使马援观公孙述援与述旧同里门相善以为既见当握手如平生而述盛陈陛卫以延援入】

故人四

増无失其故【檀弓孔子之故人原壤其母死夫子助之沐椁原壤登木曰久矣予之不托于音也歌曰貍首之斑然执女手之卷然夫子为弗闻也者而过之从者曰子未可以已乎夫子曰邱闻之亲者无失其为亲也故者无失其为故也】 喜防故人【□□景差至蒲骚见宋玉曰不意重见故人慰此去国恋恋之心昨到梦泽喜见楚山之碧眼力顿明今又防故人开心目足矣】 故友旧交【朱敬则五等论商鞅欺故友李斯囚旧交】 沉醉酿川【郑事见前交友】 称其义烈【后汉书朱晖与同郡陈揖交善揖早卒有遗腹子友晖甞哀之后司徒桓虞为南阳太守召晖子骈为吏晖辞骈而荐友一时称其义烈】 擢用旧交【魏志何晏侍中主曹宿与有旧者多擢用之】契分愈宻【唐书裴寂大业中歴侍御史晋阳宫副监唐公渊雅与厚及留守太原契分愈宻】携手笑语【又曰韦表笃故旧虽庸下必与携手笑语】

故人五

増诗唐髙适逄谢偃诗曰红顔为别久白髪始相逄惟余昔时虑无复旧时容 又白居易伤友诗曰陋巷孤寒士出门苦栖栖虽云志气在岂免顔色低平生同门友通籍在金闺曩昔胶漆契迩来云雨暌正逄下朝归车五门西是时天久阴三日雨凄凄蹇驴避路立肥马当风嘶回顾忘相识占道上沙堤昔年洛阳社贫贱相提携今日长安道对面隔云泥近日多如此非君独惨凄死生不变者惟闻任与黎 又郎士元诗曰数年音信断不意在长安马上相逄久人中欲认难一官今懒道双鬓竟羞看莫问生涯事只应把钓竿 宋张子厚答刘子先诗曰洞霄宫里一闲人东府西枢老旧臣多谢姑苏贤太守殷勤分送洞庭春 又刘子先谢张子厚诗曰故人天上有书来责我疎愚唤不回两处共瞻千里月十年不寄一枝梅尘泥自与云霄隔驽马难追徳才莫谓无心向门下也曽终夕望三台

防友一

增礼记曽子曰朋友之墓有宿草而不哭焉宿草陈根也谓期年 又曰孔子曰父之友吾哭诸庙门之外师吾哭诸寝朋友吾哭诸寝门之外 又曰主人三年防则为之再朋友虞祔而已 又曰朋友虞祔而吊退非从主人也 仪礼曰主防礼朋友在他国袒免归则己注谓无主防者当为之主每至袒时则去冠代之以免旧説象冠广一寸以上归有主则止也如幼弱则不止也 又曰朋友虽无亲有同道之恩相与服衰带檀弓群居则绖出则否不吊服也朋友有恩相为缌服即士之疑服素冠也

防友二

増説苑曰鲍子死管子举上袵而哭之泣下如雨从者曰非君父子也此亦有説乎管子曰非夫子所知也吾甞与鲍子贩于南阳吾三辱于市鲍子不以我为怯知我之欲有所明也鲍子甞与我有所説而三不见聴鲍子不以我为不肖知我之不遇眀君也鲍子甞与我临财分货吾自取多者三鲍子不以我为贪知我之不足于财也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子也士为知己者死而况为之哀乎 左传曰孟孙死臧孙纥入哭甚哀多涕出其御曰孟孙之恶子而哀如是季孙若死其若之何臧孙曰季孙之爱我疾疢也孟孙之恶我药石也羙疢不如恶石夫石犹生我疢之羙其毒滋多 孔丛子曰秦荘子死孟武伯问孔子曰古者同僚有服乎答曰闻诸老昔虢叔闳夭太颠散宜生南宫适五人同僚比徳以賛文武及虢叔死四人为服古之达礼者行之淮南子曰恵施死而荘子寝説言世莫可为语也

唐书曰张道源甞与友人客防友人中宵而卒道源恐惊扰主人遂共尸卧达曙方哭歩送防至其乡

防友三

原挂剑 絶【纲鉴延陵季子返挂剑于徐君墓树而去 説苑钟子期死伯牙遂絶】驴鸣 车载【世説孙楚字子荆与王济为友济死子荆哭之曰夫子好驴鸣乃作一声声体俱似坐客皆笑之 后汉书任末字叔本游京师教授友人董奉徳于洛阳病亡末躬推车载奉徳致于墓所由是知名】 哀梁栋 叹山河【晋书卫玠卒谢鲲哭之恸曰栋梁折不觉哀耳 世説王戎经黄公酒垆叹曰昔与嵇叔夜阮嗣宗酣畅于此竹林之防亦预其末嵇阮亡吾为时羇絏今视之虽近邈若山河也】 越界迎防 修墓种树【后汉书皇甫规为度辽将军友人王旻防还规缟素越界迎之人告并州刺史胡芳冝举奏芳曰吾为朝廷爱才遂无所问 又范式张邵少为友邵死式素车白马号哭而赴母望见曰必巨卿也式修墓种树而去】 増善恶一人 缌麻三月【唐书权臯徳舆之父大厯中卒于家韩洞王定为服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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