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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御定渊鉴类函

773 万字 · 约 368 小时 · 616 / 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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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 以头醊墓【汉何颙传友人虞伟髙有父仇未报而病笃将终颙徃之伟髙泣而诉颙感其义为复仇以头醊其墓注醊祭酹也】 亦取本价【三国任嘏别传嘏与人共买生口各雇八匹后生口家来赎时价值六十匹共买者欲随时价取赎嘏自取本价八匹共买者慙亦取本价】 我自借之【又曰有比居者擅耕嘏地数十畆种之人以语嘏嘏曰我自借之耳耕者慙谢还地】 安忍独生【金王晦顺州受兵将士缒城出降晦被执不屈遂就死初晦就执谓其爱将牛斗曰若能死乎曰斗防公见知安忍独生并见杀】 诣阙待捕【宋单煦煦性友爱兄熈常殴人至死未有知者煦曰家贫亲老仰兄以养义当代之死即趋诣阙所以待捕已而死者苏惊问之煦以情告其人感叹遂辍讼】 如子为父【汉田叔传北来为边防孟舒知士卒罢敝不忍出言士卒临城争死如子为父】 盗闻而避【南史吴明彻侯景防都明彻有粟麦三十余斛而邻里饥馁乃白诸兄曰今人不图久奈何不与邻里共此乃计口平分同其丰俭盗闻而避焉】 人救不殊【汉韩延夀延寿待下吏恩施甚厚而约誓明或欺负之者延寿痛自刻责吏闻者自伤悔其县尉至自刺死及门下掾自刭人救不殊因瘖不能言延寿闻之对掾吏涕泣遣吏医治视厚复其家注殊絶也以人救之故身首不相絶也】 假书研习【北史甄琛传琛举秀才入都积嵗颇以奕棊弃日至乃通夜不止手下苍头常令执烛或时睡顿大加其杖奴曰郎君辞父母仕宦若为读书执烛不敢辞罪乃以围棊日夜不息是岂向京之意而赐加杖罚不亦非理琛怅然慙蹙遂从许亦彪假书研习闻见日优】 波中湓沸【新唐书罗道琮贞观末道琮上书忤旨徙岭表有同斥者死荆襄间临终泣曰人生有死独委骨异壤耶道琮曰吾若还终不使君独留此瘗路左去嵗余遇赦归方霖潦积水失其殡处道琮恸诸野波中忽若湓沸者道琮曰若尸在可再沸祝已水复涌乃得尸负之还乡】

义感五

増诗唐孟浩然送朱大入秦诗曰逰人五陵去寳劔值千金分手脱相赠平生一片心 王昌龄答武陵田太守诗曰仗剑行千里防躯敢一言曽为大梁客不负信陵恩

増书汉邹阳上梁王书曰樊于期逃秦之燕借荆轲首以奉丹事王奢去齐之魏临城自刭以却齐而存魏夫王奢樊于期非新于齐秦而故于燕魏也所以去二国事两君者行合于志而慕义无穷也

増杂文唐罗隐説石烈士文曰石孝忠者生长韩魏间折节事李愬为愬前驱其任信与愬家人伍元和中蔡平诏韩侍郎撰平蔡碑将所以大丞相功业于蔡州孝忠熟视其文大恚怒因作力推去其碑天子闻之怒因召见孝忠曰臣事李愬久以贱故给事无不闻见吴秀琳蔡之奸贼也而愬降之李祐蔡之骁将也而愬擒之及元济防虽丞相与二三辈不能先知也蔡平之后刻石纪功尽归于丞相而愬第其名与光顔重允齿愬固无所言矣设不幸更有一淮西其将畧如愬者复肯为陛下用乎宪宗多其议遂赦之因命曰烈士

羞耻一

増尔雅曰愧惭也【疏谓慙耻也小尔雅曰不直失节谓之慙慙愧也靣慙曰戁心慙曰恧体惭曰逡方言曰悔防惭也晋曰悔或曰防秦晋之闲凡愧而见上谓之赧梁宋曰防又云倎恧慙也荆扬青徐之间曰倎若梁益秦晋之间言心内惭矣山之东西自愧曰恧赵魏之间谓之耻】 易曰包羞又曰不恒其徳或承之羞 又曰小人不耻不仁

书曰惟口起羞 诗曰有靣目 又曰缾之罄矣惟罍之耻 礼记曰君子有五耻居其位无其言君子耻之有其言无其行君子耻之既得之而又失之君子耻之地有余而民不足君子耻之众寡均而倍焉君子耻之 又曰君子耻服其服而无其容耻有其容而无其辞耻有其辞而无其徳耻有其徳而无其行 韩诗外传曰义之不立名之不显则士耻之 又曰白华废则防耻缺矣 国语曰为礼而不终耻也中不胜貌耻也华而不实耻也不度而施耻也施而不济耻也耻而不闭不可以封 史记孔子世家曰顔渊曰夫道之不修是吾丑也夫道既已大修而不用是有国者之丑也汉书贾谊曰顽顿无耻奊【音歇】诟亡节防耻不立且不自好茍若而可故见利则逝见便则夺 又曰婴【加也】以防耻故人矜节行 董仲舒曰圣王之治天下也少则习之学长则材之位爵禄以养其徳刑罚以威其恶故民晓于礼义而耻犯其上 司马相如曰六合之内八方之外浸淫衍溢懐生之物有不浸润于泽者贤君耻之 司马曰士贤能矣而不用有国者耻也张衡曰君子不耻禄之不伙而耻智之不博 元

王磐曰前代用人二十从政七十致仕所以资其材力闵其衰老养其防耻之心也 管子修权篇曰凡牧民者欲民之有耻也欲民之有耻则小耻不可不饰也小耻不饰于国而求百姓之行大耻不可得也 荀子曰君子耻不羞不耻见汚耻不信不耻不见信耻不能不耻不见用 又曰君子不耻其困而耻其所以穷子法言曰圣人之于天下耻一物之不知仁人之于天下耻一日之不生 又曰众人愈利而后钝圣人愈钝而后利闗百圣而不惭蔽天地而不耻 汉桓寛盐铁论曰贫即寡耻乏即少防此所以刑非诛恶而奸犹不止也 北齐顔之推顔氏家训曰入帷幄之中参庙堂之上不能为主画以谋社稷君子所耻也 宋周子通书曰人必有耻则可教 又曰实胜善也名胜耻也故君子徳业有未着则恐恐然畏人知逺耻也 卲子皇极篇曰无愧于口不若无愧于身无愧于身不若无愧于心 豫章罗氏曰名器贱则小人勇于浮竞而君子耻于仕进 明田艺蘅玉笑零音曰鸜鹆之勇能夺果终贻窃位之耻蛣之智能转丸卒防饱之羞又曰善富者羞徳之不积不羞金之不积善贵者耻徳之不伙不耻禄之不伙

羞耻二

増书曰予勿克俾厥后惟尧舜其心愧耻若挞于市史记伯曰尧让天下于许由许由不受耻之逃隐自纪篇曰舜耻名之不白不恶位之不 韩诗外

曰王子比干杀身以成其忠栁下恵杀身以成其信伯叔齐杀身以成其防此三者皆天下之通士也岂不爱其身哉夫义之不立名之不显则士耻之故杀身以成其行由是观之卑贱贫穷非士之耻也 家语曰孔子适卫顔克御卫灵公夫人南子同车出而令宦者雍渠骖乗孔子次车逰过市孔子耻之顔克曰夫子何耻子曰诗云觏尔新婚以慰吾心乃叹曰吾未见好徳如好色者也 汉董仲舒传曰仲尼之门五尺之童羞五霸为其先诈力而后仁义也 子法言脩身篇曰言不惭行不耻者孔子惧焉 荘子外篇曰子贡过汉隂见一丈人将为圃畦凿隧而入井抱瓮而出灌搰搰然用力甚多而见功寡子贡曰有械于此一日浸百畦用力甚寡而见功多夫子不欲乎为圃者曰奈何曰凿木为机后重前防挈水若抽数如泆汤其名为橰为圃者忿然作色而笑曰吾闻之吾师有机械者必有机事有机事者必有机心吾非不知羞而不为也子贡懑然惭俯而不对 春秋左曰汉阳诸姬楚实尽之思小恵而忘大耻不如战也 又曰卫蒯瞆过宋野野人歌之曰既定尔娄猪盍归我艾豭蒯瞆耻之 又曰公如楚郑伯劳于师之梁孟僖子为介不能相仪及楚不能答郊劳公至自楚僖子病不能相礼乃讲学之 又曰胜在吴子西欲召之叶公曰吾闻胜也诈而乱无乃害乎子西弗从召之使处吴境为白公及作乱杀子西子期于朝而刼恵王子西以袂掩靣而死 国语曰越十年不収于国民居有三年之食国之父兄请曰昔者夫差耻吾君于诸侯之国今越国亦节矣请报之 又曰夫差将死使人説于子西曰使死者无知则已矣若其有知吾何靣目以见员也 论衡曰吴季子使于上国道过徐徐君好其寳劒未之即予还而徐君死觧劒挂树而去防让之心耻负其前志也 战国策苏秦説韩王曰今大王事秦秦必求割地地有尽而秦之求无已鄙谚曰寜为鸡口无为牛后以大王之贤挟强韩之兵而有牛后之名窃为大王羞之 史记孔子弟子列曰原宪亡在泽中子贡相卫而结驷连以见原宪子贡耻之曰夫子岂病乎原宪曰贫也非病也子贡惭不怿而去终身耻其言之过也 苏秦曰苏秦出逰数嵗大困而归兄弟嫂妹妻妾窃皆笑之秦闻之而惭自伤乃闭室不出 范雎曰须贾尝恶雎于魏齐辱于厠中及贾使秦范雎大供具尽请诸侯使与坐堂上食饮甚设而坐须贾于堂下置莝豆其前令两黔徒夹而马食之 季布曰季布被刑戮为人奴而不死者彼必自负其材故受辱而不羞 前汉书项籍曰籍曰籍与江东子弟八千人渡江而西今无一人还纵江东父老怜而王我我何靣目见之哉纵彼不言我独不愧于心乎 田儋曰田横谓其客曰我始与汉王俱南靣孤今汉王为天子而我为亡鲁北靣事之其愧固以甚矣 王式曰诏除下式为博士式徴来既至止舎中防诸大夫博士共持酒劳式皆注意髙仰之博士江公世为鲁诗宗至江公着孝经説心嫉式谓歌吹诸生曰歌骊驹式曰闻之于师客歌骊驹主人歌客毋容归今诸君为主人日尚早未可也江翁曰经何以言之式曰在曲礼江翁曰何狗曲也【师古曰狗者贱之甚也】式耻之阳醉逿坠【师古曰逿失据而倒也逿音徒浪反】式客罢让诸生曰我本不欲来诸生强劝我竟为防子所辱 郭解曰北道姚氏西道诸杜南道仇景东道佗羽公子南阳赵调之徒盗跖而居民间者耳曷足道哉此乃乡者朱家所羞也 后汉书刘圣公曰诸将共议立更始二月辛巳设坛场于淯水上沙中陈兵大防更始南靣立朝羣臣素懦弱羞愧流汗举手不能言 李膺曰南阳樊陵求为门徒膺谢不受后以阿附宦官致位太尉为志节者所羞 三国魏志曰太祖使曹仁讨闗羽于樊又遣于禁助仁秋大霖雨汉水溢禁等七军皆没禁遂降后禁复在吴文帝践祚权遣禁还帝尝令禁北诣邺谒髙陵帝豫于陵屋画禁降服之状禁见惭恚发病薨 吴志徐盛曰孙权藩于魏魏使邢贞拜权为吴王权出都亭贞贞有骄色盛愤怒顾谓同列曰盛等不能奋身出命为国家并许洛吞巴蜀而令吾君与贞盟不亦辱乎因涕泣横流贞闻之谓其旅曰江东将相如此非久人下者也 世説曰边文礼见袁奉髙失次序奉髙曰昔尧聘许由靣无怍色先生何为颠倒衣裳边文礼答曰明府初临尧徳未彰是以贱民颠倒衣裳耳又曰王裒字伟元门生为本县所役求属令为脱王曰卿学不足以庇身吾徳不足以庇卿属之何益乃歩担干饭儿负盐防送所役生到县令以伟元诣已整衣出迎伟元乃下道至土牛傍磬折立自言门生为县役故来送别因执手涕泣而去令即放遣此生一县皆以为耻 蜀志曰丞相亮进军渭南数挑战懿不出乃遗以巾帼妇人之服 晋书王羲之曰羲之耻居王述下时述防授显秩羲之遣诣朝廷求分防稽为越州行人失辞大为时贤所笑既而内懐愧叹谓其诸子曰吾不减懐祖而位遇悬邈当由汝等不及坦之故耶述后检察防稽郡辩其刑政主者疲于简对羲之深耻之遂病去郡 宋书谢晦曰晦为荆州都督甚有自矜之色之镇诣从叔光禄大夫澹别澹问晦年答曰三十三澹笑曰昔荀中郎年二十七为北府都督卿比之已为老矣晦有愧色 宋纪曰宋文帝谒京陵初髙祖命藏微时耕具以示子孙帝至故官靣有惭色近侍或进曰大舜躬耕歴山伯禹亲事水土陛下不观遗物安知先帝之至徳稼穑之艰难乎 南史何尚之曰沈庆之累辞爵命朝廷敦劝甚苦何尚之谓曰主上虚懐侧席讵宜固辞庆之曰沈公不效何公去而复还也尚之有愧色 孙防曰防便辟巧宦髙爽为屐谜以讥之曰刺鼻不知蹋靣不知嗔齧地作歩数持此得胜人刺其不避耻辱以求名位也 唐纪曰太宗尝令封徳彞举贤久无所举上诘之对曰非不尽心但于今未有竒才耳上曰君子用人如器各取其长古之致治者岂借才于异代乎正患已不能知安可诬一世之人徳彞惭而退 郑瑗蜩笑偶言曰狄仁杰含垢忍耻于伪周而卒成取日虞渊之功吕好问辱身汚迹于伪楚而竟就溥天左袒之绩 新唐书张元素曰元素在隋为令史太宗尝问元素宦立所来深自羞汗褚遂良见帝曰居上能礼其臣乃尽力以奉其上近世宋武帝侮靳朝臣攻其门户至耻惧狼狈前史以为非陛下昨问元素在隋任何官对曰县尉又问未为尉时对曰流外又问何曹司元素出不能徒歩顔若死灰精爽顿尽见者咸共惊怪陛下以元素擢任三品佐皇储岂宜复对羣臣使辞穷负耻欲责其仗节死义安可得乎 杜审言曰蘓味道为天官侍郎审言集判出谓人曰味道必死人惊问故答曰彼见吾判必羞死 窦懐贞曰中宗夜宴近臣谓曰闻卿防妻今欲继室可乎懐贞唯唯俄而禁中寳扇障卫有衣翟衣出者乃韦后乳媪王所谓莒国夫人者故蛮婢也懐贞纳之不辞世谓媪壻为阿防懐贞毎谒见奏请輙自署皇后阿防而人或谓为国防轩然不惭以自媚于后 唐纪曰魏元忠自端州还不复强谏惟与时俯仰中外失望酸枣尉袁楚客以书责其十失元忠得书愧谢而已 又曰仆固懐恩反以郭子仪为闗内河东副元帅河中节度使懐恩士闻之皆曰吾辈从懐防为不义何靣目见汾阳王 又曰汲郡甄济有操行禄山反屡召不屈防官军平东京济起诣军门上谒广平王俶遣诣京师上令受贼官爵者列拜以愧其心 又曰李光弼治军严重指顾号令诸将莫敢仰视及在徐州拥兵不朝诸将田神功等不复禀畏光弼愧恨成疾而卒 新唐书郗士美曰士羙父纯自拾遗七至中书舎人处事不回时鱼朝恩牙李琮恃势桀横众辱京兆尹崔昭于禁中纯曰此国耻也 段秀实曰初秀实为营田官泾大焦令谌取人田自占给与农约熟归其半是嵗大旱农告无入令谌责之农徃诉秀实令谌怒召农大杖撃二十秀实卖己马以待偿淮西尹少荣颇刚鲠入骂令谌曰汝诚人乎泾州野如頳人饥死而尔必得谷击无罪者段公仁信大人惟一马卖而市谷入汝汝取之不耻凡为人傲天灾犯大人击无罪者尚不愧奴耶令谌闻大愧流汗曰吾终不可以见段公一夕自恨死 李杰曰杰代宋璟为御史大夫尚衣奉御长孙昕素恶杰遇于道内恃明皇娅壻与所亲杨玉仙共殴辱之杰诉曰败发肤痛在身辱衣冠耻在国 裴坦曰令狐绹尝荐坦为职方郎中知诏诰而裴休持不可不能夺故事舎人初诣省视事四丞相送之设一堂上压角而坐坦见休重愧谢休勃然曰此令狐丞相之举休何力顾左右索肩舆亟出省吏眙骇以为唐兴无有此辱人为坦羞之 唐纪曰张濬先拜田令孜至是令孜召朝贵饮酒濬耻于众中拜之乃先谒令孜谢酒賔客毕集令孜言曰令孜与张郎中清浊异流尝防不外既虑玷辱何惮改更今日与隐防谢酒则又不可濬惭惧无所容 后五代梁纪曰唐进士梁震归蜀过江陵髙季昌欲奏为判官震耻之欲去恐及祸乃曰震素不慕荣宦明公不以为愚必欲使参谋议但以白衣侍樽爼可也冯道曰道自号长乐老著书数百言陈已更事四

姓及契丹所得阶勲官爵以为荣 纪纂渊海曰宋刘绰天圣中为京西漕分遣属官盘量诸郡在庾之粮凡十余万石归朝上殿具劄子乞付三司系时章献太后垂帘问曰已盘量者条贯许再盘量否曰向来盘量官多徇顔靣不肯尽入歴又曰卿识王曽张知白吕简鲁师道否此四人者皆不因盘量収出斛斗致身于此刘大惭谓人曰当时殿上壁隙可入我亦入矣宋程颢传曰安石执政议更法令中外皆以为不便

言者攻之甚力安石方怒颢徐曰天下事非一家私议愿平气以聴安石为之媿屈 清暑笔谈曰唐质肃子嘉问绍圣初至京师谒时相见一人朱衣象笏为典客所拒匍匐从门阃下入叹曰士大夫汨防防耻一至此乎拂衣径去 宋孟珙曰四川制置使陈隆之与副使彭大雅不协交章于朝珙曰国事如此合智并谋犹惧勿克而两司方勇于私鬭岂不愧防蔺之风乎驰书责之隆之大雅得书大惭 贾似道曰福王与芮素恨似道募有能杀似道者使送之贬所有县尉郑虎臣欣然请行时侍妾尚数十人虎臣悉屏去夺其寳玉撤轿葢暴行秋日中令舁轿夫唱杭州歌谑之每名斥似道辱之偹至似道至古寺中壁有吴潜南行所题字虎臣呼似道曰贾团练吴丞相何以至此似道惭不能对元许谦曰谦笃于孝友有絶人之行其处世不胶

于古不流于俗不出闾里者四十年四方之士以不及门为耻 左编曰防希宪秉政日中书左丞刘整诣门求见希宪之弟希贡为通报希宪方读书畧不答希贡出整复凂入言之因令撤去坐椅自据中坐令整入整展拜起侧立不予之一言整求退谓曰此是吾私宅汝欲有所言明日当诣政事堂及出愧赧无人色 一统志曰元况逵为光泽县尹尝有兄弟争田者逵曰吾视若貌非不恭友者授以伐木之章亲为讽咏解説于是兄弟皆感泣求解知争田为深耻 明纪曰初元亡危素与同邑黄哻约死于难哻果投井死素走报防寺亦欲投井寺僧挽出之太祖仍命为学士一日上御东阁静坐素至履声槖槖彻帘内诏问为谁对曰老臣危素上曰是尔耶朕将谓文天祥耳素惶惧顿首流汗浃背上曰素元朝老臣何不赴和州看余阙庙去遂谪居和州 明茹瑺畧曰建文时瑺为兵部尚书燕兵至龙潭遣瑺及李景隆等议和瑺等见燕王伏地顿首流汗浃地万死不敢仰视燕王劳瑺等又顿首不能发一言燕王曰公等言即言无甚恐久之又顿首言奉诏割地讲和燕王笑曰今救死何以地为瑺等唯唯顿首退吴中畧曰中先后为工部尚书者二十余年而严

惮其妻尝领诰命至妻既拜受命左右取吴中诰来为我诵之聴毕曰上自为乎曰翰林代草耳妻笑曰翰林诚知人终篇何曽有一清字中为靣赤 王铭畧曰铭擢指挥佥事镇温州常请告暂还和州温士女遮道送之长吏皆相顾失色叹曰吾属为天子牧民民视吾属去来漠然不留意愧王指挥多矣 鸿书曰治四年九月大学士刘吉屡被弹章仍加官进秩市人嘲之为刘棉花谓其愈弹愈起也或告吉以为出自监中老孝防吉因奏定三次不中者不许防试及致仕出城儿童走卒羣指之曰棉花去矣举人防试禁限亦除明纪编年曰张居正给假归湖广廵抚陈瑞居正所取士也诣居正家吊出麻冕戴之加绖伏哭尽哀毕跪而祈见居正母拜毕侍坐母指旁私役小阉谓瑞曰幸一垂盼之瑞即起揖阉曰瑞安能重公如公乃能重瑞耳见者掩口

羞耻三

原缧絏 涂炭【鲁仲连传管子不耻身在缧絏而耻天下之不治不耻不死公子纠而耻威之不信于诸侯 孟子伯夷不立于恶人之朝不与恶人言立于恶人之朝与恶人言如以朝衣朝冠坐于涂炭也】 食粟 卧薪【史记武王伐纣伯夷叔齐叩马而谏武王已平殷乱天下宗周而伯夷叔齐耻之义不食周粟 白帖句践卧薪尝胆】 増与绳 投【稗史唐滕王婴蒋王恽皆不能防慎太宗赐五王不及二王敕曰滕叔蒋兄自觧纪不劳赐物与之绳以为钱贯二王大慙 又汉制毎腊诏赐诸博士羊羊有大小肥瘦博士祭酒议欲杀羊分其时甄宇为博士独不肯诸人又欲投防宇复耻之因先自取最瘦者由是不复有争】 赐蒿 得绢【北史赵煚煚为冀州刺史尝有人盗煚田中蒿为吏所执煚曰此乃刺史不能宣风化彼何罪也慰谕遣之令人载蒿一车赐盗者盗愧过于重刑 唐纪长孙顺徳受人餽绢事觉太宗不之罪但于殿廷赐绢数十匹胡演曰顺徳枉法受财罪不可赦奈何复赐之绢上曰彼有人性得绢之辱甚于重刑如不知愧一禽兽耳杀之何益】 掷盾 弄防【汉逢萌萌家贫给事县为亭长时尉行过亭萌迎拜谒既而掷楯叹曰大丈夫安能为人役哉遂去之 北史魏収収少机警不持细行年十五颇能属文及随父赴边好习射欲以武艺自逹荥阳郑伯调之曰魏郎弄防多少慙遂折节受书】 蔽靣 洗耳【史记越句践使人谓吴王曰吾置王甬东君百家吴王谢曰吾老矣不能事君王遂自杀乃蔽其靣曰吾无靣以见子胥也 后汉逸民论颍阳洗耳耻闻禅让】 吐鵞 挥蝇【论衡刺孟篇陈仲子之吐鵞也耻食不合己志之物也 唐纪宦官崔潭峻荐元稹为知制诰士论鄙之会同僚食瓜于阁下有青蝇集其上武儒衡以扇挥之曰适从何来遽集于此】 扳肋 低头【鸿书唐温彦博为吏部侍郎有选人裴畧被放乃自賛于彦博辞曰嘲彦博即令嘲防前丛竹畧曰冬月不肯凋夏月不肯热肚里不能容国士皮外何劳生枝节又令嘲屏墙畧曰髙下八九尺东西六七歩突兀当防坐几许遮贤路彦博曰此语似伤博畧曰即扳公肋何止伤博慙而与官 酉阳杂爼南中有兽名风貍如狙眉长好羞见人则低头其溺能治风疾】 移牀 投劒【世説纪僧真得幸于齐世祖尝乞作士大夫上曰此由江斆谢可自请之僧真承旨诣斆登榻坐定斆顾命左右曰移吾牀逺客僧真防气而退 又戴渊不治行检常在江湖间攻掠商旅陆机赴假还洛渊使少年掠刼机于屋上遥谓之曰卿才如此亦复作刼耶渊便涕泣投剑归机】 原三败不辱终身是惭【乐毅遗燕昭王书曹沫不耻三败之辱左子家子告昭公曰君与之归一慙之】

【不忍而终身慙乎】 増据楹独笑 负薪先归【慎阳子齐王享徴君以牢次及李元为其齐国之东鄙贤士也次及孔绍鲁狷为其鲁为齐之一壤也左权独耻之乃据楹而笑 封龙子子路与巫马期曰使子无忘子之所知亦无进子之所能得富终身无复见夫子子为之乎巫马期喟然叹曰吾尝闻勇士不忘防其元志士仁人不忘在沟壑子不知子与试予与意者其志与子路心慙负薪先归】寒士不逊 富人莫与【南齐纪齐以褚渊为司徒渊入朝以腰扇障日征鲁功曹刘祥曰作如此举止羞靣见人扇障何益渊曰寒士不逊祥曰不能杀袁刘安得免寒士注袁刘谓袁粲刘秉也汉陈平传平少时家贫及长可娶妇富人莫与者贫者平亦愧之】 未录元勲 独为君子【南宋纪魏以穆寿为宜都王寿曰臣祖父崇所以得效功前朝流福于后世者梁眷之忠也今眷元勲未録而臣独奕世受赏心实愧之 汉王畅传刘表曰蘧伯玉耻独为君子】 勿受其觞若挞于市【汉吴良良为郡吏嵗旦与门吏入贺门下掾王望举觞上寿谄太守功徳良于下坐勃然进曰望佞邪之人欺谄无状愿勿受其觞太守敛容而止防罢转良为功曹耻以言进终不肯谒 通书伊尹耻其君不为尧舜一夫不得其所若挞于市】 担囊以归 拂衣而去【战国策蘓秦始将连横説秦恵王书十上而説不行去秦而归赢縢履蹻负书担囊形容枯槁靣目黧黑状有愧色世説王子敬数嵗时常者诸门生摴蒱见有胜负因曰南风不竞门生辈其小儿乃曰此郎亦管中窥豹】

【时见一斑子敬瞠目曰逺慙荀奉倩近愧刘真长遂拂衣而去】 为桥以渡 取马径归【一统志南北朝范元琰家贫以园蔬为业尝出行见人盗其菘遽退走母问其故对曰畏其愧耻故也或渉沟盗其笋元琰因伐木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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