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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御定渊鉴类函

773 万字 · 约 368 小时 · 645 / 969

会员可开白话

黎之夜光缀隋珠以为烛金戺玉阶彤庭煇煇瑚琳碧瓀珉璘彬珍物罗生焕若昆仑虽厥裁之不广侈靡逾乎至尊【注琳碧瓀珉皆玉石璘彬杂色也虽馆宇不广大然雕饰华丽无有越于天子者矣】 晋左思蜀都赋曰阛阓之里伎巧之家百室离房机杼相和贝锦斐成濯色江波黄润比筒籝金所过侈侈隆富卓郑埒名公擅山川货殖私庭藏镪巨万鈲槻兼呈亦以财防翕集边城【注离异也言房屋虽异机杼和鸣黄润谓筒中细布也籝盛金之器梁益之间裁木为器曰鈲裂帛为衣曰槻兼呈者皆有常课至拟于王者翕集盛貌临卭是蜀之边县故亦云边城】 又吴都赋曰富中之甿货殖之选乘时射利财丰巨万竞其区宇则并疆兼巷矜其宴居则珠服玉馔

増疏汉鼂错论贵粟疏略曰今农夫被水旱之灾急政暴虐赋敛不时朝令而暮改当其有者半价而卖亡者取倍称之息于是有卖田宅鬻子孙以偿债者矣而商贾大者积贮倍息小者坐列贩卖操其竒赢日游都市乗上之急所卖必倍故其男不耕耘女不蚕织衣必文采食必粱肉亡农夫之苦有阡陌之得因其富厚交通王侯力过吏势以利相倾千里游敖冠盖相望乗坚防肥履丝曵缟此商人所以兼并农人农人所以流亡者也今法律贱商人商人已富贵矣尊农夫农夫已贫贱矣故俗之所贵主之所贱也吏之所卑法之所尊也上下相反好恶乖迕而欲国富法立不可得也

増论宋刘峻广絶交论曰富埒陶白赀巨程罗山擅铜陵家传金穴出平原而联居里闬而鸣钟则有穷巷之賔绳枢之士冀宵烛之末光邀润屋之微泽鱼贯鳬跃飒沓鳞萃分鴈鹜之稻粱霑玉斚之余沥衔恩遇进欵诚援青松以示志指白水而旌信是曰贿交増杂文宋马端临论坑冶曰汉法置小铁官徧于天下独未闻有犯金之禁铁至贱也而之析秋毫金至贵也而用之如泥沙然则国家之征利无资于金也货殖传所载蜀卓氏山东程郑宛孔氏鲁丙氏称为尤富然皆言其擅铁冶之利而未闻有藏金之事然则豪杰之致富不由于金也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八十六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八十七

人部四十六【贫】

贫一

増尔雅曰窭贫也【疏曰窭者无礼也】 说文曰贫财分少也原吕忱字林曰窭贫空也方言曰南楚人贫衣被丑敝谓之湏捷【捷谓狎疌】或谓之褛裂【褛衣坏貌音楼】或谓之蓝缕【左传曰荜路蓝缕为贫也】 尚书洪范六极四曰贫 増诗曰出自北门忧心殷殷终窭且贫莫知我艰 又曰三嵗食贫 原又曰小东大东杼柚其空 増礼记曰天子布徳行惠命有司发仓廪赐贫穷 原又曰贫者不以货财为礼増又曰君子虽贫不粥祭器虽寒不衣祭服 原又

曰儒有一亩之宫环堵之室荜门圭窬并日而食易衣而出 増诗说曰鄘风有狐君子于寒夜见贫民与狐渉水而伤之赋也 韩诗外传曰孔子曰贫而如富其知足而无欲也 战国防苏秦曰贫穷则父母不子

史记货殖传曰周书曰农不出则乏其食工不出则乏其事商不出则三寳絶虞不出则财匮少财匮少而山泽不辟矣 李斯传曰悲莫悲于穷困 汉书曰贫者裋褐不完唅菽饮水 礼乐志曰奢泰则下不逊而国贫 五行志曰寒则不生五谷上下俱贫故其极贫也鼂错传曰民贫穷者变其业 食货志曰贫民常衣

牛马之衣【蓑衣也】 董仲舒传曰贫者穷急愁苦而上不救则民不乐生民不乐生尚不避死安能避罪此刑罸之所以繁而奸邪不可胜者也 南史李沩传曰为谓古人安贫清白曰湼而不淄曰白 通鉴田子方曰夫士贫贱者言不用行不合则纳履而去耳安往而不得贫贱哉 老子曰天下多忌讳而民弥贫 列子曰凡为名者必亷亷斯贫 又曰贫者士之常也 管子曰六畜不育则国贫而用不足 荀卿子曰仁义之于人也譬之若财货粟米之于家也多有之者富少有之者贫至无有者穷贫犹胜于穷也 邓析子曰与贫者言依于利 韩非子曰用力者寡则国贫 又曰无饥馑疾疚祸辠之疾独以贫穷者非侈则惰也 宋玉九辩曰坎兮贫士失职而志不平 吕氏春秋曰世皆以珠玉为寳寳愈多而民愈贫失其所寳也 汉王充论衡曰贫人之宅亦以一丈为内内中空虚徒四壁立黄宪外史曰贫者不报人以币 魏刘劭人物志曰

伎俩之政宜于治富以之治贫则劳而不困 北齐顔氏家训曰南人贫素皆事外饰车乗衣服必贵齐整而家人妻子不免饥寒 原宋书顔延之庭诰曰富则盛贫则病矣不惟形色麤黡或亦神心沮丧非但交友疏弃必有家人诮让 増宋王安石言事略曰人之情不足于财则贪鄙茍得无所不至 明杨思义传曰思义为户部尚书帝谕之曰先王之世无不耕之土不蚕之民自什一制湮技巧作而农桑业废一民负耒百家待食一女理织百夫待衣欲民不贫何可得也

贫二

原六韬曰成王问太公贫富岂有命乎理生不得其意太公曰盗在其室计之不熟一盗种不时二盗取妇无能三盗养女太多四盗弃事就酒五盗衣服过度六盗封藏不谨七盗井灶不便八盗举息就利九盗无事烧火十盗安得富也 増刘向新序曰寗戚欲干齐桓公穷困无以自进于是为商旅赁车以适齐暮宿于郭门之外桓公郊迎客夜开门辟赁车者执火甚盛从者甚众寗戚饭牛于车下望桓公而悲击牛角疾商歌桓公闻之执其仆之手曰异哉此歌者非常人也命后车载之 战国策曰莫敖子华对楚威王曰令尹子文缁帛之衣以朝鹿裘以处未明而立于朝日晦而归食朝不谋夕无一日之储故彼亷其爵贫其身以忧社稷者令尹子文是也 史记滑稽传曰楚孙叔敖病且死属其子曰我死汝必贫困若往见优孟言我孙叔敖之子也居数年穷困负薪逢优孟与言曰我孙叔敖之子也父死属我见优孟优孟曰若无逺有所之即为叔敖衣冠抵掌谈语嵗余像孙叔敖楚王与左右不能别也以为孙叔敖复生欲以为相优孟曰请归与妇计之三日而为相庄王许之三日后优孟复来王曰妇言谓何孟曰妇言慎无为楚相不足为也如孙叔敖之为楚相尽忠为防以治楚楚王得以霸今死其子无立锥之地贫困负薪必如叔敖不如自杀 原晏子曰晏子方食景公使使者至分食食之使不饱晏子亦不饱使者反公曰晏子如此贫乎使致千金以奉賔客 国语曰叔向见韩宣子宣子忧贫叔向贺之宣子曰吾有卿名而无其实无以从二三子吾是以忧子贺我何故对曰昔栾武子无一卒之田诸侯亲之戎翟懐之以正晋国今吾子有栾武子之贫吾以为能修其徳也是以贺若不忧徳之不修而忧货之不足吊不暇何贺之有 庄子曰原宪居鲁环堵之室茨以生草蓬户不完桑以为枢而瓮牖二室褐以为塞上漏下湿匡坐而子贡乗大马中绀而表素轩车不容巷往见原宪原宪华冠縰履杖藜而应门子贡曰嬉先生何病原宪应之曰宪闻之无财谓之贫学而不能行谓之病今宪也贫也非病也子贡逡廵而有愧色曽子居卫緼袍无表顔色肿哙手足胼胝三日不举火十年不制衣正冠而缨絶捉衿而肘见纳屦而踵决曵縰而歌商颂声满天地若出金石天子不得臣诸侯不得友孔子谓顔回曰家贫居卑胡不仕乎对曰不愿仕回有郭外之田五十亩足以给飦粥郭内之田十亩足以为丝麻鼓琴足以自娱所学夫子之道者足以自乐也回不愿仕夫子愀然变容曰善哉回之意 礼记子路曰伤哉贫也生无以为养死无以为礼子曰啜菽饮水尽其欢斯之谓孝敛手足形还葬而无椁称其财斯之谓礼 孙卿子曰子夏贫常悬鹑衣于壁人曰子何不仕曰诸侯之骄我者我不为臣大夫之骄我者我不复见 増髙士传曰周威王时齐隐士黔娄子守道不屈卒时覆以布被覆头则足露覆足则头露曽西曰斜其被则敛矣其妻曰斜而有余不如正而不足 原庄子曰庄周家贫故往贷粟于监河侯河侯曰我将得邑金贷子三百金周忿然作色曰周昨来有中道而呼者顾视车辙有鲋鱼焉问之曰子何为者耶对曰我东海波臣也君岂有升斗之水而活我哉周曰诺我将南游吴越之王激西江之水而迎子可乎鲋鱼忿然作色曰吾得升斗之水为活尔君言此曽不如早索我枯鱼之肆 又曰子舆与子桑友而霖雨十日子舆曰子桑殆病矣裹饭而往食之子桑若歌若哭鼓琴曰父母岂欲我贫哉天地岂私贫我哉求其为之者不得也 増战国策曰齐人有冯暖者贫不能自存使人属孟尝君愿寄食门下 刘向新序曰子列子穷容貌有饥色客有言于郑子阳者曰子列子御寇盖有道之士也居君之国而穷君无乃为不好士乎子阳令官遗之粟数十乗子列子出见使者再拜而辞使者去子列子入其室妻望而拊心曰闻为有道者妻子皆得佚乐今妻子皆有饥色矣君过而遗先生先生又辞岂非命也哉子列子笑而谓之曰君非自知我者也以人之言而知我以人之言而遗我粟也其罪我也又以人之言此吾所以不受也 东坡志林曰齐顔蠋与齐王游食必太牢出必乗车妻子衣服丽都蠋辞曰玉生于山制璞则破焉士生于野推选则禄焉然而璞不完形神不全蠋愿得晚食以当肉安歩以当车无罪以当富贵蠋可谓安于贫者也 原史记甘茂传曰甘茂亡秦奔齐逢苏代代为齐使于秦茂曰臣得罪于秦惧而遁逃无所容迹臣闻贫人女与富人女防绩贫人女曰我无以买烛而子之烛光幸有余子可分我余光无损子之明今臣困愿以余光振之 増前汉书食货志曰始皇并天下太半之赋发闾左之戍男子力耕不足粮饟女子纺绩不足衣服【师古曰太半三分取其二】 史记陈丞相世家曰陈平少时家贫好读书有田三十亩独与兄伯居伯常耕田纵平使游学平为人长大美色人或谓平曰贫何食而肥若是其嫂嫉平之不视家生产曰亦食糠覈耳有叔如此不如无有 淮隂侯传曰韩信始为布衣时贫无行不得推择为吏又不能治生商贾常从人寄食饮人多厌之者常数从其下乡【县名】南昌亭长寄食数月亭长妻患之乃晨炊蓐食食时信往不为具食信亦知其意怒竟絶去信钓于城下诸母漂有一母见信饥饭信竟漂数十日 原齐悼惠王世家曰魏勃少时欲求见丞相曹参家贫无以自通乃常独蚤夜埽齐相门外相舍人怪之以为物而伺之得勃勃曰愿见相君无因故为子埽欲以求见于是舍人见勃曹参因以为舍人 増郦生列传曰郦生食其者陈留髙阳人也好读书家贫落魄无以为衣食业为里监门吏然县中贤豪不敢役县中皆谓之狂生 外戚世家曰窦广国字少君年四五嵗时家贫为人所略卖传十余家至宜阳为其主入山作炭寒卧岸下百余人岸崩尽压杀少君独得脱不死自卜数日当封侯 滑稽传曰东郭先生久待诏公车贫困饥寒衣敝履不完行雪中履有上无下足尽践地道中人笑之及其拜为二千石佩青緺出宫门行谢主人故所以同官待诏者等比祖道于都门外荣华道路立名当世此所谓衣褐懐寳者也当其贫困时人莫省视至其贵也乃争附之谚曰相马失之瘦相士失之贫其此之谓耶 司马相如列传曰相如与卓文君驰归成都家居徒四壁立 原汉书朱买臣传曰买臣家贫好读书不治产业常艾薪樵卖以给食妻求去买臣笑曰我五十当贵今已四十余妻曰如公等终当饿死买臣不能留即聼去 増主父偃传曰偃家贫假贷无所得北游燕赵中山皆莫能厚客甚困后为齐相徧召昆弟賔客散五百金与之数曰始吾贫时昆弟不我衣食賔客不我内门今吾相齐诸君迎我或千里吾与诸君絶矣无复入偃之门 司马迁传曰迁家贫财赂不足以自赎交游莫救左右亲近不为一言 潜夫论曰儿寛卖刀于都巷匡衡自鬻于保徒者身贫也贫阨若彼而能进学若此者秀士也 后汉书郑传曰字康成家贫客耕东莱学徒相随数千百人 郭丹传曰范迁为公辅有宅数亩田不过一顷复推与兄子其妻谓曰君有四子而无立锥之地可余俸禄以为后世业迁曰吾备位大臣而蓄财求利何以示后世在位四年家无担石焉 原三辅决录曰第五颉字子陵伦小子洛阳无主人乡里无田宅寄止灵台中或十日不炊 增后汉书钟离意传曰药崧者河内人天性朴忠家贫为郎尝独直台上无被枕杫食糟糠帝每夜入台辄见崧问其故甚嘉之【注杫谓爼几也方言云蜀汉之郊曰杫】 原谢承后汉书曰王充字仲任少孤家贫无书常游洛阳市肆阅所卖书一见辄能诵忆遂博通众流百家之言 续汉书曰王苑字孙仲安贫茅屋蓬户藜藿不厌 又曰范丹桓帝时以丹为莱芜长不到官遭党人禁锢结草而居有时絶粮闾里歌之曰甑中生尘范史云釜中生鱼范莱芜 范后汉书曰李充字大逊陈留人事母至孝家贫兄弟六人同衣出入 増三国胡质传曰质迁征东军假节都督青徐诸军事嘉平二年薨家无余财惟有赐书衣箧而已 阚泽传曰泽家世农夫至泽好学居贫无资常为人佣书以供纸笔所写既毕诵读亦遍 原魏略曰裴潜每之官不妻子妻子贫乏织荆芘以自供 増魏邴原别传曰原十一而丧父家贫早孤隣有书舍原过其傍而泣师问曰童子何悲原曰孤者易伤贫者易感夫读书者必皆具有父兄一则羡其不孤二则羡其得学心中恻然而为涕零也师亦哀原之言而为之泣曰欲书可耳答曰无钱资师曰童子茍有志我徒相敎不求资也 晋书殷仲堪传曰仲堪每语子弟云人见我受任方州谓我豁平昔时意今吾处之不易贫者士之常焉能登枝而捐其本尔其存之 陶潜传曰潜尝着五柳先生传以自况云环堵萧然不蔽风日裋褐穿结箪瓢屡空 元林坤诚斋杂记曰吴隐之为度支尚书以竹篷为屏风坐无氊席 南史刘訏传曰訏家甚贫苦并日而食隆冬之月或无氊絮訏处之晏如人不觉其饥寒也 北史司马裔传曰裔性清约不事生产所得俸禄并散之亲戚身死之日家无余财宅宇卑陋丧庭无所诏为起祠堂焉 髙允传曰允拜中书令司徒陆丽曰髙允虽宠待而家贫布衣妻子不立帝怒曰何不先言今见朕用之方言其贫是日帝幸允第唯草屋数间布被緼袍防中盐菜而已帝叹息曰古人之清贫岂有此乎 房彦谦传曰彦谦前后居官所得俸禄皆以周恤亲友家无余财尝从容独笑顾谓其子元龄曰人皆因禄富我独以官贫所遗子孙在于清白耳 刘昼传曰昼少孤贫爱学服膺无倦常闭户读书暑月唯着犊鼻裈 北齐书文宣帝纪曰初髙祖之归尔朱荣时经丧乱家徒壁立后与亲姻相对共忧寒馁时帝尚未能言歘然应曰得活 唐书郑余庆传曰至徳后方镇除拜必遣内使持幢节就第至则多馈金帛且以媚天子唯恐不厚故一使者纳至数百万缗宪宗每命余庆必诫使曰是家贫不可妄求取 杜甫传曰甫少贫自七嵗属辞且四十年然衣不盖体常寄食于人 郑防传曰防初为协律郎明皇爱其才欲置左右以不事事更为置广文馆以防为博士时号郑广文在官贫约甚澹如也杜甫尝赠以诗曰才名四十年坐客寒无氊云 唐纪曰李景让幼时家贫居于东郭宅后古墙因雨隤陷得钱盈船景让母李氏焚香祝之曰吾闻无劳而获身之灾也天必以先君余庆矜其贫而赐之则愿诸孤学问有成乃其志也此不敢取遽命掩而筑之 五代史曰梁朱诚生三子曰全昱存温诚卒三子贫不能为生与其母佣食萧县人刘崇家 宋史吕正传曰正父图多内宠与妻刘氏不睦并正出之颇沦踬窘乏 东轩笔录曰范文正公在睢阳掌学有孙秀才上谒文正赠钱十千明日复谒又赠十千问何汲汲于道路曰老母无以养若日得百钱则甘防足矣公曰吾观子才非凡客也一年仆仆所得几何而废学吾今补子学职月得三千以供养子安于学乎孙生大喜于是授以春秋文正去睢阳孙亦辞归后十年闻泰山有孙明复先生道徳髙迈朝廷召至太学乃昔日索游孙秀才也文正叹曰贫之为累大矣傥索游至老则虽人材如孙明复犹汨没也 湘山野录曰范希文少时最贫在长白山僧舍煮粟米二升作粥一器经宿遂凝以刀划为四块早晩取二块断虀数十茎醡汁半盂入少盐暖而防之如此者三年 稗史曰宋寇准出入宰相三十年不营私第魏野赠诗曰有官居鼎鼐无地起楼台南迁时北使至内宴宰执与焉使者歴视诸相语侍者曰孰是无地起楼台相公 梦溪笔谈曰宋晏元献公殊为馆职时天下无事许臣僚择胜燕饮公是时贫甚不能出独家居与昆弟讲习一日东宫官忽自中批除晏殊执政莫谕所因次日进覆上谕之曰近闻馆阁臣寮无不嬉游宴赏弥日继夕惟殊杜门与兄弟读书如此谨厚正可为东宫官殊对曰臣非不乐燕游者直以贫无可为具臣若有钱亦湏往上益嘉其诚实 语林曰苏东坡尝与刘贡父言某与舍弟习制科时日享三白食之甚美不复信人间有八珍也贡父问三白之说坡言是一撮盐一盘生萝卜一盌饭贡父大笑 性理吕氏家塾记曰邵尧夫居洛四十年安贫乐道自云未尝皱睂所居寝息处为安乐窝自号安乐先生又为瓮牖读书燕居其下旦则焚香独坐晡时饮酒三四瓯微醺则止不使至醉也尝有诗曰莫道山翁拙于用也能康济自家身 贫士传曰宋贾字耘老以诗著名喜饮酒家素贫东坡先生每念之尝作古木怪石书其后以赠云念贾处士贫甚无以慰其意为作古木怪石一纸遇饥时辄一开看还饱人否若吴兴有好事者能为君月致米三石酒三斗终君之世者当便以赠之不尔当令侍姬掌贮湏添丁长以付之也 辽史耶律玦传曰玦不喜货殖帝知其贫赐宫户十 耶律哈斯传曰防同五年诏求直言时海思年十八衣羊裘乗牛诣阙有司问曰汝何故来对曰应诏言事茍不以贫稚见遗亦可备直言之 金史郝天挺传曰太原元好问尝从天挺学进士业天挺曰读书不为艺文官不为利养今之仕多以贪败皆苦饥寒不能自持耳丈夫不耐饥寒一事不可为子以吾言求之科举在其中矣 张潜传曰潜年五十始娶鲁山孙氏亦有贤行夫妇相敬如賔负薪拾穗行歌自得不知其贫也 王政传曰天防四年为权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兼掌军资是时军旅始定管库纪纲未立掌吏皆因縁为奸政独明防计严扃鐍金帛山积而出纳无锱铢之失吴王栋摩戏之曰汝为官久矣而贫不加富何也对曰政以杨震四知自守安得不贫 元史亷希宪传曰希宪罢相阿哈玛特因谗之曰希宪日与妻子宴乐耳帝变色曰希宪清贫从何设宴 许衡传曰衡家贫躬耕粟熟则食粟不熟则食糠覈菜茹处之泰然讴诵之声闻户外如金石 王磐传曰磐年方冠从麻九畴学于郾城客居贫甚日作糜一器为朝暮食 李徳辉传曰徳辉值嵗凶家储粟才五升其母舂蓬稗炊藜苋而食之徳辉天性孝悌操履清慎既就外传嗜读书束于贫无以自资乃辍业 董士传曰士晩年好易澹然终其身每一之官必卖先业田庐为行资故老而益贫子孙不异布衣之士 虞集传曰集家素贫归老后食指益众登门之士相望于道好事争起邸舍以待之然碑板之文未尝茍作南昌富民有伍真父者赀产甲一方娶诸王女为妻充本位下郡总管既卒其子属丰城士甘慤求集文铭父墓奉中统钞五百锭准礼物集不许慤愧叹而去其束修羔鴈之入还以为賔客费虽空乏弗恤也 备遗录曰明方孝孺尝卧病絶粮家人以报辄曰古人有三旬九食瓶无储粟者穷岂独我哉因相与大笑而止 明刘崧传曰崧七嵗能赋诗家贫寒无炉火手皲裂而抄录不辍 李时勉传曰时勉成童时冬寒以衾裹足纳桶中诵读不已

贫三

原蓬室 棘庭【髙士传老莱子以蓬蒿为室详隐逸二抱朴子葛洪贫无僮仆篱落頽决棘荆丛生庭宇】 夜耕 昼佣【陶潜搜神后记周犨贫而好道夫妇夜耕 后燕录王髙夫妻昼则佣耕夜则伐草烧砖】 茅宅 蒿牀【李劭别传公居贫而不好修产业有稻田三十亩茅宅一区 皇甫谧髙士传田禾年老家贫茅居蒿牀守道不仕】 牛衣 蜗庐【汉书王章传初章为诸生学长安独与妻居章疾病无被卧牛衣中与妻诀涕泣其妻呵怒之曰仲卿京师尊贵在朝廷人谁逾仲卿者今疾病困厄不自激昻乃反涕泣何鄙也魏书杨沛前后宰歴城守不以私计介意故身退之后家无余财起蜗牛庐居止其中妻子冻饿】 蓬霤 席门【抱朴子葛洪家贫蓬莠塞乎阶霤汉书陈平家贫好读书不营生业居穷巷中以席为门然门多长者车辙】 卖卜 佣书【司马彪续汉书范丹桓帝时辟为太尉自以狷急不能从俗弊服卖卜于市 魏后魏书崔亮字敬儒家贫佣书自业】 荜门 蓬庐【礼荜门圭窬详贫一 张衡归田赋感老氏之遗戒乃廻驾乎蓬庐】増斫 织【南史江泌传泌少贫昼日斫为业夜读书随月光光斜则握卷升屋睡极堕地则更登 又沈麟士传居贫织帘诵书口手不息乡里号为织帘先生】 采梠 纬萧【晋隐逸传夏统字仲御防孤贫事母孝每采梠求食不肯仕 庄子河上有家贫持纬萧而食者】 吞纸卖文【山堂肆考义阳朱詹好学家贫日不炊防时吞纸以实腹 又段湛家贫卖文为活】 然

糠 运谷【南史顾欢传欢字景怡乡中有学舍欢贫无以受业于舍壁后倚聼无遗忘者夕则然松节读书或然糠自照 稗史陈茂烈官至御史致仕一生清苦贫甚有人候之见其自运谷入室】 鹑衣 萤囊【唐杜甫诗乌几重重防鹑衣寸寸针 晋车允传家贫不常得油夏月则练囊盛萤火数十以照书】 厚报 拙谋【唐书王珪少孤且贫人或馈遗初无让及贵厚报之虽已亡必酬赡其家 晋陶侃诗贫敎谋事拙病使出言忧】 烹犬 宿藁【贫士传周方叔字矩道居丹阳筑室五州山下诵读不休家贫或终日不得食邻僧乞米送之一日龚农卿准孙常州吴防造其庐无以为具乃烹犬食之二公忻然尽欢叹息而去 三辅决录孙晨字元公家贫不仕居社城中织箕为业为郡功曹冬月无被有藁一束暮宿其中旦之】 原立胏石 宿白社【周礼以胏石达穷民凡逺近防独老幼之欲有复于上而其长弗达者立于胏石三日士聼其辞以告于王而罪其长 晋董京传京字威辇尝宿洛阳白社中时乞于市】 地无立锥 室如悬罄【史记孙叔敖事详贫二 左传室如悬罄野无青草】 居常待终 非力不食【髙士传荣啓期曰贫者士之常死者民之终居常以待终何不乐也 汉徐穉传穉家贫常自耕稼非其力不食】 家无正寝 増食不盈肠【唐温彦博传彦博家贫无正寝 又韩愈诗朝食不盈肠冬衣才掩体】钱服相周 原琴歌自乐【贫士传沈道防冬无复衣戴颙闻而迎之周以钱服】

【及还悉供诸众无衣者 髙士传荣啓期鹿裘带索援琴而歌孔子曰先生何乐也对曰吾乐甚】 増赐十万钱 封四百户【晋王峤传初朝议欲以峤为丹阳尹峤以京尹望重不宜以疾居之求补庐陵郡乃拜峤庐陵太守以峤家贫无以上道赐布百匹钱十万 史记楚孙叔敖死其子贫困负薪优孟言于楚王于是召叔敖子封之寝邱四百户以奉其祀】 昼樵夜读 春韮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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