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御定渊鉴类函
773 万字 · 约 368 小时 · 662 / 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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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上愤其言下狱被杖左右曰皆钟同倡论乃封大杖入狴杖至百同死狱中 明纪事本末曰天顺间御史杨瑄劾太监曹吉祥忠国公石亨夺民田且言怙宠擅权之罪上顾徐有贞李贤曰御史敢言如此国家之福也吉祥在旁惭惧盛怒欲罪之上不许 又曰孝宗时王恕为吏部尚书遇事敢言时有建白众议谓业已行矣恕言天下事茍未得其当虽十易之不为害若谓已行不及改则古之纳谏如流岂皆未行乎 又曰孝宗召大学士刘健等议日讲事上曰讲书须推明圣贤之防直言无讳若恐伤时过为隠覆不尽虽日进讲亦何益乎且先生辈与翰林诸官是辅导之职皆所当言健对曰臣等若不敢言则其余百官无复敢言者矣上曰然 又曰户部主事李梦阳上书指斥弊政反覆数万言内指外戚寿宁侯尤切至疏入皇后母金夫人及张鹤龄深恨之日泣诉于上前上不得已下梦阳狱科道交章论救金夫人犹在上前泣涕求加重刑上怒推案起既而法司具狱词以请上径批梦阳复职一日刘大夏被召便殿奏事毕上曰近日外议如何大夏曰近释李梦阳中外欢呼至徳如天地上曰梦阳疏内张氏二字【张氏指外戚犹言张家也】左右谓其语渉皇后朕不得已下之狱比法司奏上朕试问左右作何批行一人曰此人狂妄宜杖释之朕揣知此辈欲重责梦阳致死以快宫中之忿朕所以即释复职更不令法司拟罪也大夏顿首曰陛下行此一事尧舜之仁也又曰武宗初内侍刘瑾与其党八人为狗马鹰犬歌舞角觝以娱帝瑾尤狯渐用事戸部尚书韩文每退朝对僚属言辄泣下郎中李梦阳曰比言官章入交劾诸内侍章下阁阁下持劾章甚力公诚及此时率诸大臣死争去瑾辈易耳文捋防昂肩毅然曰是也即事勿济吾年足死矣不死不足以报国乃嘱梦阳具疏草曰毋文文览弗省也毋多多览弗竟也疏具遂合九卿诸大臣上言请将太监马永成谷大用张永罗祥魏彬刘瑾邱聚髙凤等缚送法司以消祸萌疏入上惊泣不食诸阉大惧先是科道交章请除羣奸阁议持章不肯下诸阉已窘防诸大臣疏又入于是上遣司礼监八人齐诣阁议一日三至健等卒持不下明日命诸大臣入传谕曰诸大臣爱君忧国言良是苐奴侪侍上久不忍即置之法幸少寛之上自处耳众相顾莫敢出一语韩文曰今海内民穷盗起天变日増羣小辄导上游宴无度荒弃万几文等备员卿佐何忍无言是日诸阉益窘自求安置南京而阁议又持不从时王岳与司礼太监范亨徐智等亦助文等宻奏上上不得已允之待明旦发防捕瑾等下狱而吏部尚书焦芳者故与瑾善遂以所谋泄之瑾瑾等八人遂夜趋上前环跪哭曰害瑾等者岳也于是立命刘瑾入掌司礼监邱聚等分据要任瑾传命榜岳亨智逐之南京而外廷未知也晨伏阙则防下健等知事不可为各上疏求去文等皆罢斥瑾矫诏以刘健谢迁韩文等皆为奸党榜于朝堂 又曰武宗议北征自称威武大将军太师镇国公朱寿巡边以江彬为威武副将军扈行令内阁草敕大学士杨廷和梁储蒋冕毛纪上疏力谏且云万一宗藩中援祖训指此为言陛下何以应之又或以朝无正臣内有奸邪为名陛下之左右与臣等又何以自解不听廷和遂称疾不出上御左顺门召梁储面令草制储对曰他可将顺此制断不可草上大怒挺劔起曰不草制齿此劔储免冠伏地泣谏曰臣逆命有罪愿就死草制则以臣名君臣死不敢奉命良久上掷劔去乃自称之不复草制 又曰正徳十四年制下南巡上欲登岱宗歴徐至南京临苏浙浮江汉祠武当徧观中原时宁王宸濠久蓄异谋人情汹汹翰林修撰舒芬等约羣臣上疏乞留俱防阙下疏先后入上大怒下黄巩陆震等六人锦衣狱命舒芬等百有七人跪午门外五日俱廷杖迁谪有差杖死者十有余人车驾竟不出 又曰世宗兴献议主张璁桂萼之说伯孝宗而考兴献召百官至左顺门敕曰本生圣母章圣皇太后今更定尊号曰圣母章圣皇太后后四日恭上册寳何孟春退草疏逹旦语礼部侍郎朱希周曰此礼复更礼官尤当争之于是希周率郎中余才江必东等上言皇上考孝宗母昭圣已越三年今更定之论忽从中出则明诏为虚文不足取信于天下于是翰林寺部台谏诸臣各上言力争本生二字不宜削章十三上俱留中不报金献民徐文华倡言曰诸疏留中必改孝宗为伯考则太庙无考正统有间矣何孟春曰宪宗朝尚书姚夔率百官伏哭文华门争慈懿皇太后葬礼此国朝故事也杨慎曰国家养士百五十年仗节死义正在今日王元正张翀等遂遮留羣臣于金水桥南曰万世瞻仰在此一举今日有不力争者共撃之于是羣臣俱赴左顺门跪伏有大呼髙皇帝孝宗皇帝者帝闻命司礼监谕退羣臣仍伏不起自辰至午帝怒命收繋诸为首者丰熙张翀等八人于狱杨慎王元正乃撼门大哭一时羣臣皆哭声震阙廷上大怒悉逮繋之于是编修王相等一百八十余人各杖有差病创卒者凡十九人 又曰嘉靖四十四年户部主事海瑞上言陛下谬谓长生可得一意修元土木兴作二十余年不视朝政法纪弛矣数行推广事例名器滥矣二王不相见人以为薄于父子以猜疑诽谤戮辱臣下人以为薄于君臣乐西苑而不返大内人以为薄于夫妇今愚民之言曰嘉者家也靖者尽也谓民穷财尽靡有孑遗也然而内外臣工修斋建醮相率进香天桃天药相率表贺理之所无断可见已民熙物洽薫为防和陛下性中真药也道与天通命由我立陛下性中真寿也疏上帝大怒命逮繋下镇抚司
谏三
原后圣 臣直【上详諌一 汉书薛广徳为御史大夫直言谏诤上出便门欲御楼船广徳顿首曰宜从桥陛下不听臣臣自刎以血污车轮上不悦光禄大夫张猛进曰臣闻君圣臣直乗船危就桥安上乃从桥】 当车 扣马【尚书洪范五行传昌邑王贺为帝天隂七日书夜不见日月贺欲出行光禄大夫夏侯胜当车諌曰天久隂不雨臣下有谋上者陛下欲何之 崔鸿前秦録苻坚如邺狩于西山伶人王洛扣马而谏乃止】 污轮 折槛【上详前 汉书成帝时朱云上疏求见公卿在前云曰愿赐上方斩马劔断佞臣一人以厉其余因指言张禹上大怒曰庭辱师傅罪死不赦御史将云下云攀殿槛槛折呼曰臣得下从龙逢比干游于地下足矣左将军卒庆忌叩头流血谏曰此臣素狂直使其言非固当容之上意解及当治槛上曰勿易因而葺之以旌直臣】 逆耳 拂心【并详諌二】 三责 五失【晏子春秋景公游大阜望齐国曰呜呼古而无死何如晏子曰古而无死则太公长有齐国公不恱无几梁邱据乗六马公曰据与我和乎晏子曰此同也公作色无几公使禳彗星晏子曰天教也若受諌贤圣彗星将亡公色不恱及晏子卒出位屏而泣曰昔夫子一日三责我今孰责寡人乎 王隠晋书齐王冏辅政骄矜多过郑方諌曰王安不虑危眈于酒色其失一王檄命当使天下穆如清风今则不然其失二囬夷交侵不以为念其失三兴义人劳穷苦不闻赈救之令其失四又与义兵论功未息其失五冏曰孤不能以致五阙若无子则不闻其过】 断鞅 揽辔【上详諌二 段龙西凉记吕纂驰骋游猎或马奔沟堑之间殿中侍御史王回控马谏曰陛下宜忆袁盎揽辔之言】 犯顔 逆意【后汉书铫期重于信义在朝廷忧国爱主其有不得于心必犯顔谏争 魏志明帝时卫顗上疏曰顺顔者爱所由生逆意者恶所从至故人皆顺顔而避逆意】 屏几 回舆【崔鸿前凉录张骏防羣僚议欲严刑峻制众咸以为宜参军黄斌进曰臣未见其可尊亲犯令则令不行矣骏屏几改容曰微黄生吾不闻过矣 后汉书帝尝出铫期免冠顿首车前曰古今之戒变不意而成不愿陛下微行数出帝为回舆而还】七人 一士【孝经天子有争臣七人虽无道不失天下史记商君传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 伏蒲 削藁【汉书元帝欲废太子史丹直入卧内顿首伏青蒲上泣諌注以青防地曰青蒲 魏志陈羣前后宻諌得失每上封辄削藁人多讥其黙后乃知之】 刃斩 兵临【左传析父谓子革吾子楚国之望也今与王言如响国其若之何子革曰摩厉以须王出吾刃将斩矣注以已喻锋刃欲自摩厉以斩王之淫慝 鬻拳强諌楚子楚子弗从临之以兵惧而从之鬻拳曰吾惧君以兵罪莫大焉遂自则也】 补衮阙 识履声【诗衮职有阙唯仲山甫补之汉书郑崇为尚书仆射数諌争上初纳用之每见曵革履上笑曰我识郑尚书履声】 面折 头轫【汉书陈平谓王陵曰面折廷争我不如君安刘氏宗庙君不如我 后汉书光武尝欲出游申屠刚以陇蜀未平不宜宴安逸豫不见听遂以头轫乗舆轮帝遂为止注轫谓以头止车轮也】 无隠 勿欺【礼事君有犯无隠下见论语】 辅台徳 格君心【书朝夕纳诲以辅台徳注台我也 下见孟子】 造辟 规王【谷梁传古者造辟而言诡辞而出 诗序沔水规宣王也】 危言危行启心沃心【上见论语 书启乃心沃朕心】 不密则失 有益则为【易君不宻则失臣臣不宻则失身 礼为人臣者杀其身有益于君则为之】 稽于众 逆于心【书稽于众舍己从人 又有言逆于汝心必求诸道】 有谏无讪 余违汝弼【上见礼下见书】 止妾为妻 以规为瑱【国语司马子期欲以其妾为内子访之左史倚相曰吾有妾而愿欲笄之其可乎对曰昔先大夫子囊违王之命諡子夕嗜芰子木有羊馈而无芰荐君子曰违而道谷阳竖爱子反之劳也而献饮焉以弊于鄢尹申亥从灵王之欲以陨干谿君子曰从而逆君子之行欲其道也故进退周旋唯道之从夫子木能违若敖之欲以之道而去芰荐吾子经楚国而欲荐芰以干之其可乎子期乃止 楚灵王虐白公子张骤谏王病之曰子复语不谷虽不能用吾憗寘之于耳对曰赖君之用也故言不然巴蒲之犀□兕象其可尽乎其又以规为瑱也】 传言 献艺【左传自王以下各有父兄子弟以补察其政史为书瞽为诗工诵箴谏大夫规诲士传言庻人谤商旅于市百工献艺故夏书曰道人以木铎徇于路官师相规工执艺事以諌正月孟春于是乎有之谏失常也】 箴谏规诲【并见上】 列士献诗 庶人传语【国语天子听政使公卿至于列士献诗瞽献典史献书师箴赋蒙诵百工諌庻人传语近臣尽规亲戚补察瞽史教诲耆艾修之而后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 旅贲之规 御之箴【国语卫武公年九十五犹箴儆于国曰自卿以下至于师长士茍在朝者无谓我老耄而舍我我闻一二之言必诵志而纳之以训道我在舆有旅贲之规位宁有官师之典倚几有诵训之谏居寝有御之箴临事有瞽史之道宴居有师工之诵史不失书蒙不失诵以训御之于是乎作懿戒以自儆也】 增恳愊 謇正【唐书髙祖猎亲格虎禇亮恳愊致谏帝纳其言 后汉书韦彪上议曰谏议之职应用公直之士通才謇正有补益于朝者】 沉密 鲠切【唐书李晟在凤翔尝谓僚佐曰魏征好直谏余窃慕之行军司马李叔度曰此缙绅儒者事公勲徳何希是哉晟敛容曰司马失辞矣晟任兼宰相知朝廷得失而不言何以为臣哉叔度慙而退及在朝廷上有所顾问极言无隠而性沉宻未尝泄于人事文聚宋萧燧字照邻迁谏议大夫入谢孝宗曰卿论议鲠切不求名誉纠正奸邪不防仇怨故制词谓善不近名仁必有勇道上意也】 碎衣 隠柱【经济编宋徽宗时童贯与黄经臣用事陈禾上书言贯经臣怙宠弄权之罪愿亟窜之逺方论奏未终帝拂衣起禾引帝衣请毕其说衣裾落帝曰正言碎朕衣矣禾言陛下不惜碎衣臣岂惜碎首以报陛下此曹今日受富贵之利他日陛下受危亡之祸言愈切内侍请帝易衣帝却之曰留以旌直臣 通鉴隋帝问侍臣盗贼宇文述曰渐少帝曰比从来少几何对曰不能什一纳言苏威引身隠柱帝呼前问之对曰但患渐近帝曰何谓也威曰他日贼据长白山今近在汜水且徃日租赋丁役今皆何在岂非其人皆化为盗乎帝不悦而罢】 遂良还笏 元亮置笏【唐书髙宗将废王皇后立武昭仪禇遂良谏不听乃置笏殿阶曰还陛下笏解巾叩头流血帝大怒令引出崔元亮清慎介特太和时改諌议大夫朝廷推为宿望郑注搆宋申锡元亮率谏官叩延英苦诤反复数百言文宗未谕元亮置笏在陛复言帝悟人服其不挠】设谏鼓 请谏纸【唐书吴兢疏云尧设諌鼓 事文类聚白居易与元稹书云仆为諌】
【官月请諌纸】 殿上虎 朝阳凤【人物志宋刘安世字器之哲宗时歴台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其面折廷諌至雷霆之怒赫然则执简却立天威少霁复前极论一时奏对且前且却者或至四五殿廷观者皆流汗缩竦目之曰殿上虎 献征录明林俊初授刑部员外郎时妖僧继晓挟近幸梁方以秘术进得被殊眷发内帑数十万营建大镇国永昌寺俊上疏极论请斩继晓而黜方言甚激烈宪宗怒俊自知必死寻下诏狱对益厉谪姚州判官时言路久塞台諌噤不敢作一语俊直声振海内人比之凤鸣朝阳云】惜台纲 论谏职【元史文宗时台臣尝奏除目文宗以笔涂一人姓名而缀将作院官闾闾之名台臣言闾闾为人诙谐惟可任教坊司若以居风纪则台纲埽地矣文宗乃止 宋史理宗时洪咨夔召入因论台諌失职有云月课将临笔不敢下称量议论之异同揣摩情分之厚薄可否未决吞吐未能其相率勇徃而不顾者恭请圣驾欵谒景灵宫而已台臣深衔之】 介亦好异 浩不知几【事文类聚庆厯中余靖欧阳修王素蔡襄为諌官力引石介时范仲淹曰石介刚正天下所闻然性亦好异使为谏官必以难行之事责人君以必行少拂其意则引裾折槛叩头流血无所不为主上虽冨有春秋然无失徳朝廷政事亦自修举安用如此谏官也 经济类编有曽诞者尝三以书劝邹浩论孟后事浩不报及浩以谏废诞作玉山主人对客问以讥浩不能力諌孟后之废而俟朝廷过举乃言为不知几云】 昼度夜思 身退言行【唐书元和时李绛见浴堂殿帝曰比谏官多朋党论奏不实皆陷谤讪欲黜其尤者若何绛曰此非陛下意必憸人以此营误上心自古纳谏昌拒谏亡夫人臣进言岂易哉君尊如天臣卑如地如有雷霆之威彼昼度夜思始欲陈十事俄而去五六及将以闻则又惮而削其半故上逹者财十二虽开纳奨励尚恐不至今乃欲谴诃之使直士杜口非社稷利也帝曰非卿言我不知谏之益 献征录明陈让字原礼为御史肃皇帝嗣统迎兴献太后入张太后仍以藩妃礼遇之两宫以是有郤巨侠刘东山者睥睨两宫间将以竒论取富贵乃令其党搆诬张鹤龄兄弟有逆谋词连宫禁诸司不敢出一语让捕东山下狱究其罪东山度不可脱令其党告变且诬让为张氏羽翼并下狱让从狱中上疏谓陛下有帝舜克谐底豫之孝而东山乃敢公言暴秦迁母之事宜亟正典刑以安宗社上览疏意稍解防西曹鞫东山所奏无验并其党伏诛让得还职已而兴献后登遐廷议迁兴献帝合葬天寿让以藩王不宜入祔皇陵乃借堪舆说显陵气脉不可泄请以衮帔交葬便上初览奏怒甚投疏于地少顷复取视曰此言亦是于是遂定不迁之议而执政从旁挤公竟赐罢然公身虽退而言则已行矣】 面折廷诤 爱君忧国【元史窦黙于国家大计面折廷诤人谓汲黯无以过之 太宗素嗜酒日与大臣酣饮耶律楚材屡谏不听乃持酒槽铁口进曰麴糵能腐物铁尚如此况五脏乎帝悟语近臣曰汝曹爱君忧国之心岂有如乌尔图萨哈勒者耶敕近臣进酒三钟而止乌尔图萨哈勒者盖国语长髯人也】 汲黯之戅 陆贽之锐【汉书武帝方招文学儒者曰吾欲云云黯对曰陛下内多欲而外施仁义奈何欲效唐虞之治乎上怒变色而罢朝公卿皆为黯惧上退谓人曰甚矣汲黯之戅也 唐书陆贽以上知待之厚事有不可常力争之所亲或规其太锐贽曰吾上不负天子下不负所学他无所恤】 原匡救其恶 弥缝其阙【并白帖】 夙夜在公 日月献纳 一言兴 三进及霤【左传晋灵公不君赵盾士季患之将谏士季曰谏而不入则莫之继也防请先不入则子继之三进及霤而后视之曰吾知所过矣】 直能寤主 仁有杀身 献可替否治烦去惑 开谏诤之道 辟忠谠之门 况当不讳之朝 宜励勿欺之节 将表効于公忠 岂敢辞于戮辱 既非言逊之朝 讵有身危之虑 居常不能寤主 临难徒欲爱身 辞亲防名则将身许 危君陷恶何以臣为 谠言嘉谋匡其不及 绳愆纠缪格其非心 思纾国之难惟有尽忠 奋振主之威如何无罪 在于交友犹忠告而道之 矧伊君臣实恶讦为直者 尽忠守死诚谓杀身之仁 非罪陷刑是重纳君之恶 殷人守死虽曰比干之贤 鲁史正名终书泄冶之罪【上详殷本纪下详春秋】 增言切直则不用而身危不切直则不可以明道【并经济编】 爱其忤以拔忠贤恶其顺以去佞邪 黄帝立灵台之议者上观于贤
也 唐尧有衢室之问者下听于人也【通鉴前编黄帝始受河图得其五要乃设灵台立五官以叙五事 尧治天下五十载不知天下治与不治乃微服游于康衢闻童謡曰立我烝民莫匪尔极不识不知顺帝之则】 髙祖舍周昌桀纣之譬 孝文嘉袁盎人豕之讥【汉书周昌尝燕入奏事髙帝方拥戚姬昌还走帝逐得昌项问曰我何如主也昌仰曰陛下即桀纣之主也于是上笑之 文帝幸上林皇后慎夫人从常同坐袁盎引郤慎夫人坐夫人怒不肯坐上亦怒盎因前说曰臣闻尊卑有序则上下和今陛下既以立后慎夫人乃妾妾主岂可以同坐哉且陛下幸之则厚赐之陛下所以为慎夫人乃适所以祸之也独不见人豕乎于是上说入语慎夫人赐盎金五十斤人豕谓戚夫人也】 口给者事或非信 辞屈者理或未穷汲黯在廷以平津为多诈 张昭论将以鲁肃为麄
疎【公孙封平津侯详汉书 下详吴志】 言路开则忠言谠论得以上逹而化理成 言路闭则奸防邪佞得以下恣而治道隳【并献征录】 城门闭言路开 城门开言路闭【宋靖康时事详宋史纪事】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九十六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九十七
人部五十六【谏 谤谏 不谏附对见 对问】
谏四
原开说【魏志明帝时百姓凋匮而役务方殷卫觊上疏曰非破家为国杀身成君者谁犯顔色触忌讳建一言开一说哉】 违不忘谏【左传取郜大鼎于宋臧哀伯谏云云周内史闻之曰臧孙逹其有后于鲁乎君违不忘諌之以徳】 不恶切谏【汉书明主不恶切谏以博观忠臣不避重诛以直谏】 询于刍荛【诗】 询兹黄髪【书】 师氏诏王【周礼师氏掌以媺诏王注告王以善道也媺古美字】 小人之箴【书无或敢伏小人之攸箴】 増假辞色【唐书太宗神采英毅羣臣进见者皆失举措太宗知之每见人奏事必假以辞色冀闻规谏】 争枉直【又徐有功迁秋官郎中时周兴来俊臣以周内穷诋相髙朝野震恐莫敢正言独有功数犯顔争枉直所全活甚众】 善愧人【汉书龚遂字少卿忠厚刚毅有大节为昌邑郎中令王动作不正内谏争于王外责传相引经义陈祸福至于涕泣蹇蹇无已面刺王过王至掩耳起走曰郎中令善愧人】 面称过【后汉书爰延字季平性质直侍中帝游上林苑从容问延曰朕何如主也对曰为汉中主帝曰何以言之对曰尚书令陈蕃任事则治中常侍豫政则乱是以知陛下可与为善可与为非帝曰昔朱云廷折栏槛今侍中面称朕过敬闻阙矣】 务存大体【言行录宋陈忠肃公瓘字莹中在言路知无不言然】
【议论持平务存大体弹撃不以细故未尝及人私过】 不喜弹劾【献征録明陈司寇寿初在諌垣时论时政指陈得失无所隐惟不喜弹劾曰吾父戒我勿作刑官枉人而言官枉人尤甚顾可轻耶】 曲致忠恳【宋史寿王不豫起居舍人彭年连疏请对不报属帝视朝年不离班位伏地扣额血渍甃甓帝曰素知卿忠直欲何言年奏今日事何大于过宫余端礼曰扣额龙墀曲致忠恳臣子至此岂得已耶帝曰知之然犹不徃】 未尝缄黙【元史库库尝谓人曰天下事在宰相当言宰相不得言则台諌言之台谏不敢言则经筵言之备位经筵得言人所不敢言于天子之前志愿足矣故于时政得失有当匡救者未尝缄黙】 开谏诤之门【金史世宗尝召问伊喇履曰朕比读贞观政要见魏征嘉谋忠节良可称叹近世何故无如征者履曰忠嘉之士何代无之但上之人用与不用耳且海陵杜塞言路天下缄口习以成风愿陛下惩艾前事开谏诤之门天下幸甚】 用已试之人【献征录明治初储瓘请召谪降主事张吉王纯等五人曰与其旋求敢谏之士不若先用已试之人】 上封自作草【后汉书第五伦为司空奉公不挠言事无所依违诸子谏止辄叱之每上封自作草不复示吏】封章无阙日【唐书敬宗时李渤为谏议大夫时政移近幸纪律荡然渤劲正不顾患封章无阙日天子虽防昬亦感悟】 回天之力【又张元素谏太宗修洛阳宫魏征叹曰张公论事有回天之力】求言之诏【经济编宋陈瓘论求言之诏未及旧弼切虑耆徳故老久去朝廷或在谪籍或已】
【得谢忠于徇国意欲有言然应诏则非旧弼之体密贡封事则有强防之嫌若非圣问俯及则黄耉之言或不乐告愿因侧身惧变之时明示宪老乞言之礼必有嘉谋来助初政】 谏官得随入阁【唐书太宗尝谓王珪曰正主御邪臣不可以致治正臣事邪主亦不可以致治唯君臣同徳则海内乂安朕虽不徳幸诸公数相谏正庶致天下于太平珪进曰古者天子有争臣七人谏不用则相继以死今陛下开圣听采刍言臣敢竭狂瞽万分之一帝恱乃诏谏官得随中书门下及三品官入阁】 諌官入奉朝请【宋史庆厯三年田况言諌诤之臣不得入奉朝请臣在谏院每闻一事皆诸处采问比及论列或至后时今若令諌官日奉朝请则可以日闻朝廷之事矣诏每日赴内朝】 中外以言为讳【唐书髙宗既封泰山欲徧封五岳作奉天宫于嵩山之南御史里行李善感谏曰陛下封泰山告太平致羣瑞与三王五帝比隆矣数年不稔饥莩相望陛下宜恭黙思道以禳灾谴更广营宫室劳役不休天下莫不失望上不纳自褚遂良韩瑗之死中外以言为讳几二十年及善感始谏天下皆喜】 阁中奏事久废【又穆宗立不恤国事郑覃与崔郾等廷对进諌帝不怿顾宰相萧俛曰是皆何人俛曰谏官也帝意解因诏覃曰阁中殊不款款后有为我言者当见卿延英时阁中奏事久废至是士相庆】 直至御前【元史特们德尔奏比诏内外直言得失今上封事者或径至御前乞令臣等阅视乃入奏仁宗曰言事者当直至御前如细民诉讼者则禁之】 不由门下【事文类聚宋王岩叟迁左司谏一日并命执政其间有不协士望者公方权给事中即缴奏既而命下遂不由门下省以出公复上疏云命令斜出尤捐纪纲凡八上章命竟寝】 疏辞密封【唐书徳宗使人谕陆贽曰自今要重之事勿对赵憬陈论当密封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