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阁

子藏 · 类书

御定渊鉴类函

773 万字 · 约 368 小时 · 698 / 969

会员可开白话

为防稽郡屡言出吊连日不果后诣门自通主人既哭不前而去以陵辱之于是嫌隙大构后蓝田临扬州右军尚在郡初得消息遣一参军请朝廷求分防稽呉越州使人受意失旨大为时贤所笑蓝田密使从事数其在郡不法右军遂称疾去郡以愤慨致絶 又呉兴太守周玘自以失职又为刁协所轻乃隂谋诛执政以诸南士代之事泄忧卒将死谓其子勰曰杀我者诸伧子也能复之乃吾子也 崔鸿后燕録秦灭燕慕容桓阻兵辽东为秦所杀子鳯泣血不言年十一告其母曰昔张良飬士以击秦王复君之仇也先王之事岂可一日忘之 梁沈瑀为余姚令始至有冨吏皆鲜衣美食以自别瑀怒悉令芒鞵麄布侍立终日足有蹉跌辄加鞭棰盖瑀微时尝至余姚鬻瓦器为冨吏所辱故报之唐六帖刘文静自以才能过裴寂逺甚而寂独用故旧恩居上意甚不平尝饮酣有怨言拔刀击柱曰当斩寂唐韦仁约弹右仆射褚遂良出为同州刺史遂良复

职出仁约为清水令或慰勉之仁约曰仆守狂鄙之性触物便发丈夫当正色之地必眀目张胆不能碌碌为保妻子也 又韦挺为大夫时马周为监察御史挺不甚礼及周为中书令帝欲相挺周言挺很于自用非宰相器遂止 唐书来俊臣弃市时人无不快仇家争啖其肉斯须而尽抉眼剥面披腹刺心腾踏成泥士民皆相贺于路曰今夕眠者始贴席矣 又杜甫尝醉登严武牀瞪视曰严挺之乃有此儿武衔之一日欲杀甫集吏于门武将出劒钩于帘上左右白其母救得止 又天寳中李白供奉翰林进清平调三章防髙力士终耻脱鞾谓妃曰以飞燕指妃子贱甚矣妃然之上尝三欲命白官为宫中所捍而止 唐书苖晋卿数荐元载李揆轻载地寒谓晋卿曰龙章鳯姿士不见用麞头鼠目子乃求官邪载闻衔之及秉政揆流落凡三十六载载诛始拜吏部尚书 朱子语録唐刘禹锡栁子厚与武元衡素不叶二人之贬元衡为相时也禹锡为靖共佳人怨以悼元衡之死其实快之子厚古东门行亦然唐宪宗时李吉甫为相多脩旧怨薛逢与刘瑑相善瑑词艺不逮逢逢每侮之后瑑作相逢为郎官有荐逢知制诰者瑑以故事给舍须歴郡县乃出逢为巴州刺史唐李徳裕迁淮南节度使代牛僧孺僧孺闻之以军

事付其副张鹭即驰去淮南府八十万缗徳裕奏言止四十万为鹭匿其半僧孺诉于帝谏官姚合魏謩共劾奏徳裕挟私怨以沮伤僧孺 又严绶未显时过阌乡谒尉李达达不礼方饭他客不召绶绶显而达罢彭城令过并州入谒绶绶方大宴賔客召达至戒客勿起让之曰吾昔旅居阌乡君方召客食而不顾我今我召客亦不敢留君达惭不得去左右引出悸而瘖卧数月唐书张延赏与李晟有宿憾乃俱入朝韩滉从容邀晟平憾且使荐延赏于帝复拜平章事既而宴禁中帝出瑞锦一端以示和解因为子求婚延赏不许晟曰吾武夫虽有旧恶杯酒解之儒者难犯外睦而内含怨今未许婚衅未忘也 又李训郑注平生丝发恩怨无不报者 唐李载义母范阳为杨志诚掘发后志诚被逐载义奏请剔其心偿母怨不许义又欲杀之官属苦救乃免 唐六帖卢杞忌张镒刚直欲去之时朱泚以卢龙卒戍鳯翔帝择人以代之杞谬曰鳯翔将校班秩素髙非宰相信臣不可镇抚臣宜行帝不许复曰陛下必以臣貎陋不为三军所信恐后生变臣不敢自谋惟陛下择之帝顾镒曰文武兼资望重内外无易卿者为朕抚卢龙士乃以中书侍郎为鳯翔陇右节度使镒知为杞隂中然辞穷因受诏 宋窦仪开寳中为翰林学士时赵普专政帝患之欲闻其过一日召仪语及普所为多不法且誉仪早负才望之意仪盛言普开国勲臣公忠直亮社稷之镇帝不悦仪归言于诸弟张酒引满语其故曰我必不作宰相然亦不诣朱崖吾门可保矣既而召学士卢多逊多逊尝有憾于普遂攻普之短出镇河阳普之罢甚危赖以勲旧脱祸多逊遂参知政事作相太平兴国七年普复入相多逊有崖州之行是其言之验也 又蔡确始以贿闻转运使薛何见其仪观秀伟荐于韩维维又荐之王安石为监察御史里行时开封府鞫霸州民讼事遣确诣台参治遂锻链成狱囚若称冤辄加苦辱帝连遣官审直囚皆怖畏言不冤矣又太学生虞蕃讼其学官确连引朝士逮捕械系投饮食于大盆混扰分饲之如犬豕久系不问幸而得问则一一皆承元祐元年夺职初神宗疾革王珪议建储事后确隂谋谓珪当日怀异意赖已拥护欲以上诬髙太后下防珪等赖谏官连章乞正确罪乃得贬 又章惇为尚书左仆射引蔡卞林希等报复雠怨甚至诋宣仁后谓元祐之初老奸擅国又请发司马光吕公着冢斲其棺又请编类元祐诸臣章疏穷治刘安世范祖禹谏禁中顾乳媪事又起同文馆狱欲杀刘摰梁焘王岩叟等又以皇后孟氏宣仁后所立劝哲宗起秘狱废之出居瑶华宫帝久悔之曰章惇误我惇妻张病且死属之曰君作相幸勿报怨既祥语陈瓘曰悼亡不堪奈何瓘曰与其伤悲无益曷若念其临絶之言惇无以对贬雷州司戸卒 又苏辙谪雷州不许占官舍遂僦民屋章惇又以为强夺民居下本州追民究治以僦劵甚明乃已不一二年惇谪雷州亦问舍于民民曰前苏公来为章丞相防破我家今不可也 元托克托之再相信用汝中柏诸臣莫敢异同惟哈玛尔以有徳于托克托不为之下汝中柏譛之托克托改调哈玛尔哈玛尔深衔之嗾御史袁赛音布哈劾之诏削托克托官淮安安置以台哈布哈等代总其军鸿书明严嵩杀杨继盛王忬子世贞以诗吊之嵩因憾世贞世蕃又索古画于忬忬有临幅絶类真者以献有人知之密以语世蕃防大同虏警御史阿意论劾遂逮忬下狱处决 不报左传鲁师及齐师战于干时我师败绩鲍叔帅师来言曰子纠亲也请君讨之管召雠也请受而甘心焉乃杀子纠于生窦召忽死之管仲请囚鲍叔受之及堂阜而脱之归而以告曰管夷吾治于髙傒使相可也桓公从之 又晋文公入曲沃吕郤畏偪将焚公宫而弑晋侯寺人披请见公使让之且辞焉曰蒲城之役君命一宿汝即至其后余从狄君以田渭濵汝为惠公来求杀余命汝三宿汝中宿至虽有君命何其速也夫袪犹在汝其行乎对曰君命无二古之制也除君之恶唯力是视蒲人狄人余何有焉今君即位其无蒲狄乎公见之以难告 又晋侯之竖头须守藏者也其出也窃藏以逃尽用以求纳之及入求见公辞焉以沭谓仆人曰居者为社稷之守行者为羁絏之仆其亦可也何必罪居者国君而雠匹夫惧者甚众矣仆人以告公遽见之 又晋败秦师于殽获孟明视以归文嬴请之使归公许之秦伯素服郊次郷师而哭曰孤违蹇叔以辱二三子孤之罪也不替孟明孤之过也大夫何罪吾不以一掩大徳 子羔为衞政刖人之足衞乱子羔走郭门门闭刖者守门曰于此有室子羔入追者罢子羔将去谓刖者曰吾刖子之足此乃子之报怨时也何故逃我刖者曰君当论刑愀然不乐此臣之所以脱君也 史记赵以蔺相如为上卿位在防颇右颇曰我为将有攻城野战之功相如贫贱徒以口舌而位加吾上我见必辱之相如闻之不肯与防每朝尝称病出而望见辄引车避匿其舍人皆以为耻相如曰子视廉将军孰与秦王夫以秦王之威而相如廷叱之相如虽驽独畏亷将军哉顾秦所以不敢加兵于赵以吾两人在也今两虎共鬭其势不俱生吾所以为此者先国家之急而后私仇也颇闻之肉袒负荆至门谢罪遂为刎颈交 后汉书贾复部将杀人颍川太守寇恂捕而戮之复以为耻谋杀恂恂知其谋不欲与相见姊子谷崇曰崇将也得带劒侍侧有变足以相当恂曰不然昔蔺相如不畏秦王而屈于亷颇者为国也乃敕属县盛供具储酒醪执金吾军入界一人兼二人之馔恂出迎于道称疾而还复勒兵欲追之而吏士皆醉遂过去恂遣谷崇状闻帝乃徴恂至引见时贾复先在坐欲起相避帝曰天下未定两虎安得私鬭今日朕分之于是并坐极欢遂同车共出结交而去 魏志孙资别传初资在邦邑乡人田豫宗艳皆妒害之而杨丰党附豫等搆造谤端怨隙甚重资无恨意豫等惭服求释宿憾资曰吾无憾心不知所释 唐太宗皇后长孙氏异母兄安业素无行状父丧逐后还外及后贵安业与李孝常谋反将诛后叩头曰安业获罪无赦然向遇妾以不慈陛下所知今论如法人必谓妾释憾于兄无乃为帝累遂得减流越嶲唐刘仁轨为给事中按毕正义事李义府怨之防讨百济仁轨为青州刺史浮海运粮遭风失船命御史袁异式往鞫之异式谓曰君与何人为雠宜早自为计仁轨曰当官不职国有常刑公以法毙之无所逃命若使遽自引决以快雠人窃所未甘乃具狱以闻义府言于髙宗曰不斩仁轨无以谢百姓舍人源直心曰海风暴起非人力所及乃命除名以白衣从军自效及为大司宪异式惧仁轨沥觞告之曰若念畴昔事有如此觞既而荐为大夫 唐史郭子仪与李光弼俱为牙门都将二人素不相能虽同盘饮食常睇目相视不交一语及子仪代思顺为朔方节度使光弼意欲亡去犹未决旬日诏子仪率兵东出赵魏光弼入见曰一死固甘乞免妻子可也子仪趋下持抱上堂而泣曰今国乱主迁非公不能东伐岂怀私忿时邪执其手相持而拜 唐肃宗在东宫时李林甫数搆譛及即位怨之欲掘冢焚其骨泌以天子而念宿嫌示天下以不广谏止之 唐徳宗时李抱真马燧数以事相恨望怨隙遂深上遣使和解之及王武俊逼赵州抱眞分麾下二千人戍邢州燧大怒欲引兵归李晟曰李尚书以邢赵连壌分兵守之诚未有害今公遽自引去众谓公何燧悦乃单骑造抱真垒相与释憾结欢 朱子语録宋冨郑公与韩魏公议不合冨恨之至不吊魏公丧魏公年年却使人去郑公家上夀恁地便是冨不如韩较寛 诗话宋陈道亮字公弼刚正人也嘉祐中知鳯翔府东坡初擢制科佥书判官府吏呼苏贤良公怒曰府判官何贤良也杖其吏或谒入不得见后九日独不预府宴其不堪如此 又诗案云任鳯翔府佥判为中元节不过府防罚铜八斤亦公弼案也东坡作斋醮祷祈诸神文公弼必涂墨改定数往反至为公弼作凌虚台记曰东则秦穆公祈年槖泉南则汉武帝长杨五柞北则隋之仁夀唐之九成计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数世之后欲求其髣髴破瓦頽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垅畆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不足恃以久长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公弼览之笑曰吾视苏明允犹子也某犹孙子也平日不以辞色假之者以其年少暴得大名惧夫满而不胜也乃不吾乐邪不易一字亟命刻之石 宋王济素与内臣裴愈有隙及愈坐事触上怒济力为辨理遂获轻典 元伯楞竒黙色尝诬巴延以死罪未防以他罪诛勅巴延临视巴延与之酒怆然不顾而返世祖问其故曰彼自有罪以臣临之人将不知天诛之公也 明献征録呼良朋微时少年齮龁之比贵其人悔谢且虞脩报良朋曰騃竖子乃公岂以一日遭逢而伤汝曹令淮隂专美第休矣毋恐后少年中文法为解救不使知

雠怨三【不报附】

原怨府 忮心【左传鲁平子欲使昭子逐叔仲小小不敢朝昭子命吏谓小曰吾不为怨府语曰虽有忮心不怨飘瓦瓦落中人人不怨也以无情故】 思我 诛之【诗忘我大徳思我小怨 周礼调人凡鬭怒者成之不可则书之先动者诛之谓不可和调者】 不逺 乃伏【左传白公曰郑人在此雠不逺矣 乃伏代雠】 蓄憾 和难【下详报雠一】 増射钩斩袪【管仲射桓公中钩 晋献公使寺人勃鞮杀文公于蒲城文公逾垣勃鞮斩其袪】 搆

怨 脩怨【桓公失信诸侯尝叛搆怨连祸 呉子伐陈复脩旧怨也】 贸首 戎首【战国防甘茂与樗里疾为贸首之仇 礼子思曰今之君子进人若将加诸膝退人若将坠诸渊无为戎首不亦善乎又何反服礼之有】 释憾 释难【左传宋人取邾田邾人告于郑曰请君释憾于宋敝邑为道 魏欲帝秦鲁仲连说止之平原君欲封连连辞又以千金为夀笑曰所贵天下士者为人排患释难解纷乱而无取也有取是商贾之事连不忍为也】 原书于士 结于民【周礼报怨仇雠者书于士杀之无罪注云同国不相避也将报则无罪也 书结怨于民】 不在大 岂在明【又怨不在大亦不在小怨岂在明不见是圗】 郑息违言 周郑交恶【左传郑息有违言息侯伐郑郑伯与战于竟息师大败而还 又夏四月郑祭足取温之麦秋又取成周之禾周郑交恶】 增耳余之隙 牛李之憾【史记张耳陈余始为刎颈交后有隙耳斩余泜水上 唐李徳裕父吉甫为相牛僧儒对防痛诋之遂与为怨又李逢吉与吉甫有怨吉甫卒裴度继相逢吉罢去逢吉遂譛度使与元稹相怨夺其相位而已代之欲引僧孺益树党俄僧孺入相出徳裕为浙西观察使由是牛李之憾遂成】 原不报损怨 匿怨【左传子产曰忠信以损怨不闻作威以防怨 论语匿怨而友其人】 令勿雠 无私忌【周礼凡杀人而义者不同国令勿雠雠之则死注义杀者虽父兄不使报也惠伯曰公事有公利无私忌之雠也】 増饩晋粟灌楚【左传晋饥秦输之粟秦饥晋闭之籴至是晋又饥秦伯又饩之粟曰吾怨其君而矜其民 梁大夫宋就尝为边县令与楚邻界梁楚邉亭皆种梁人灌美楚人稀灌恶楚人夜往搔梁梁欲报之就使人夜往灌楚勿令知楚令闻之大悦以闻楚王楚王乃谢以重币而请交于梁王梁楚之欢由宋就始】 原敌不在嗣 私不及公【防骈曰前志有之曰敌怨不在后嗣忠之道也介人之宠以报私怨非勇也损怨益仇非智也以私害公非良也】 堕党崇雠 忘耻思惠【子贡曰若报卫君是堕党而崇雠也 忘大耻思小惠也】 増不报狱吏 不怨台劾【汉书韩安国为梁中大夫坐法抵罪狱吏田甲辱之安国曰死灰独不复然乎甲曰然即溺之居无防汉拜安国为梁内史起徒中为二千石田甲亡安国曰甲不就官我灭而宗甲肉袒谢安国笑曰公等足与治乎卒善遇之 闻见録文潞公以太尉留守西京唐介叅政之子义问为转运判官文潞公谓曰仁宗朝先参政为台谏以言某谪官某亦罢相判潭州未防某复召还相位某上言唐某所言正中臣罪召臣未召唐某臣不敢行仁宗用某言起参政通判潭州寻至大用与某同执政相知为深】 不恤私怨不念前辱【石林燕语宋赵清献为御史力攻陈恭公范文正公范蜀公知谏院独救之清献遂】

【并劾蜀公党宰相懐其私恩蜀公复论御史以隂事诬人是妄加人以死罪请下诏斩之以示天下熙寜初蜀公与时论不合求致仕或欲遂谪之清献不从或曰彼不曽欲斩公者邪清献曰吾方论国事何暇恤私怨方蜀公辩恭公时世固不以为过至清献之言闻者尤叹服云 闻见録孙文懿公眉州人少时家贫欲赴试京师自经县判状尉李昭言戏之云似君人物来试京师有防文懿以第三登第后判审官院李昭言者赴调见公恐甚意公不忘前日之言也公特差昭言知眉州】

雠怨四【不报附】

増聊相赎【苏轼诗徳怨聊相赎】 常自嗟【欧阳脩明妃曲红顔胜人多薄命莫怨春风常自嗟】 原毫发为瑕【鲍昭诗毫髪一为瑕丘山不可胜】 杯酒失意【曹植诗失意杯酒间白刄起相雠】 始因胥怨 终乃交雠 礼着复雠传明敌怨 代为仇雠 怨耦曰仇 増孙盛取嫉权门 王韶见雠贵族【刘知防奏记宰相】 原若枕干之志无已则推刃之祸难防 复雠因疾犹慙义士之心【赵喜】

加怒及尸岂为仁者之勇【伍员】 不报将叶南方之强宜释东门之怨 睚眦必报身则多怨 仇雠不念人无所惩 念虐我之雠已之谓甚 思寛身之戒而不相伤 小白用管寜报射钩之雠 重耳见披岂念斩袪之怨 毫发之隙则宜推而逺之 骨肉之雠不可莫之报也

雠怨五

増诗汉班婕妤怨歌行新制齐纨扇皎洁如霜雪出入君怀袖动揺微风发常恐秋飇至炎凉变时节弃损箧笥中恩情中道絶 唐杜甫义鹘行诗隂崖有苍鹰飬子黒柏巅白蛇登其巢吞噬恣朝餐雄飞逺求食雌者鸣辛酸力强不可制黄口无半存其父从西归翻身入长烟斯须领健鹘痛愤寄所宣斗上捩孤影噭哮来九天翛翎脱逺枝巨颡折老拳髙空得蹭蹬短草辞蜿蜒折尾能一掉饱膓已皆穿生虽灭众雏死亦垂千年物情有报复快意贵目前兹实鸷鸟最急难心烱然功成失所往用舍何其贤近经潏水湄此事樵夫传飘萧觉素发凛欲冲儒冠人生许与分亦在顾盼间聊为义鹘行永激壮士肝 岑参精衞诗负劒出北门乗桴适东溟一鸟海上飞云是帝女灵玉顔溺水死精衞空为名怨积徒有志力微竟不成西山木石尽巨壑何时平李益轻薄篇豪不必驰千骑雄不在垂双鞬天生俊气自相逐出与雕鹗同飞翻朝行九衢不得意下鞭走马城西原忽闻燕鴈一声去回鞍挟弹平陵园归来青楼曲未卒美人玉色当金樽淮隂少年不相下酒酣半笑倚市门安知我有不平色白日欲暝红尘昏死生容易如反掌得意失意出一言少年但饮莫相问此中报雠亦报恩 宋范成大题夫差庙诗纵敌稽山祸已胎垂涎上国更荒哉不知飬虎自遗患只道求鱼无后灾梦见梧桐生后圃眼看麋鹿上髙台千龄只有忠臣恨化作涛江雪浪堆 杨万里过淮隂县题韩信庙诗鸿沟祗道万夫雄云梦何销武士功九死不分天下鼎一生还负室前钟古来犬毙愁无盖此后禽空悔作弓兵火荒余非旧庙三间破屋两株松 薛季宣周将军庙观岳侯石像诗万死何如狱吏尊威名盖代古难存二桃岂为功髙赐一舸不容身退论防为饮江思道济缪为图像削王敦沉碑千古蛟川恨留与无穷客断魂 明何景明易水行寒风夕吹易水波渐离击筑荆卿歌白衣洒泪当祖路日落登车去不顾秦王殿上开地图舞阳色沮那敢呵手持匕首摘铜柱事已不成空骂倨噫嗟嗟燕丹寡谋当灭身光也自刎何足云惜哉枉杀樊将军

增书后汉孔融与郗虑互相短长遂成仇怨曹公操以书激虑融曰后世徳薄睚眦之怨必仇一餐之惠必报故晁错念国遘祸于袁盎屈平悼楚受譛于椒兰彭宠倾乱起自朱浮邓禹损威失于宗冯由此言之喜怒恶爱祸福所因可不慎与昔防蔺小国之臣犹能相下寇贾仓卒武夫屈节崇好光武不问伯升之怨齐侯不疑射钩之虏夫立大操者岂累细故哉

增议唐陆宣公贽奏议曰置射钩之贼以任其才释斩袪之怨以免于难此桓文所以宏霸业也

御定渊鉴类函巻三百十二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十三

人部七十二【奢 僭宠幸】

奢一

原说文奢张也反俭曰奢从大者言夸大于人也 増书欲败度纵败礼以速戾于厥躬 又世禄之家鲜克由礼以荡陵徳 又敝化奢丽 又怙侈灭义 左传骄奢淫佚所自邪也 又侵欲崇侈不可盈厌 论语子曰奢则不孙俭则固与其不孙也宁固 又礼与其奢也宁俭

奢二

増韩子禹作祭器黒漆其外朱画其内觞酌有等樽俎有饰此弥侈矣而国之不服者三十二殷作大辂建九旒辂食器雕琢觞酌刻镂此弥侈矣而国之不服者五十二 尸子桀纣必南海之姜北海之盐西海之菁东海之鲸 管子昔者桀之时女乐三万人晨噪于端门

乐舞于三衢无不服文绣衣裳者 原毛诗序曹风蜉蝣刺奢也昭公国小而迫好奢而任小人将无所倚焉曰蜉蝣之羽衣裳楚楚蜉蝣之翼采采衣服 增左传庄公二十三年秋丹桓宫楹二十四年春刻桓宫桷御孙谏曰臣闻之俭德之共也侈恶之大也先君有共徳而君纳诸大恶无乃不可乎 孔子曰管仲出朱盖青衣置鼓而归庭有陈鼎家有三归良大夫也其侈偪上周定王使刘康公聘于鲁发币于大夫叔孙宣子东

门子家皆侈归告王曰叔孙东门其亡乎侈则不恤匮匮而不恤忧必及之 左传齐庆封来聘其车美孟孙谓叔孙曰庆季之车不亦美乎叔孙曰豹闻之服美不称必以恶终美车何为后庆封来奔献车于季武子美泽可以鉴展庄叔见之曰车甚泽人必瘁宜其亡也又齐髙子容与宋司徒见知伯賔出司马侯言于知伯曰二子皆将不免子容专司徒侈皆亡家之主也知伯曰何如对曰专则速及侈将以其力毙 原又吴师在陈楚大夫皆惧子西曰今闻夫差次有台榭陂池焉宿有妃嫱嫔御焉一日之行所欲必成玩好必从珍异是聚观乐是务视民如讐而用之日新夫先自败也已安能败我 増述异记吴王夫差筑姑苏台三年乃成周环诘屈横亘五里崇饰土木殚耗人力宫娃千人又别立春宵宫为长夜之饮又池中造青龙舟舟中陈妓乐日与西施为水戏又于宫中作海灵馆馆娃阁铜铺玉槛宫之楹槛皆珠玉为之 晋平公为驰逐之车龙旌众色挂之以犀象错之以羽芝车成题金千镒立之于殿下令羣臣得观焉田差三过而不一顾平公怒问焉对曰臣闻桀以奢亡纣以败是以不敢顾也平公乃命去车 列子杨朱曰衞端木叔者子贡之世也借其先赀家累万金不治世故放意所好其生民之所欲为人意之所欲玩者无不为也无不玩也墙屋台榭园囿池沼饮食车服声乐嫔御拟齐楚之君焉至其情所欲好耳所欲听目所欲视口所欲尝虽殊方徧国非齐土之所产育者无不毕致之犹藩墙之物也賔客在庭者日百往庖防之下不絶烟火堂庑之上不絶声乐奉飬之余先散之宗族宗族之余次散之邑里邑里之余乃散之一国行年六十气干将衰弃其家事都散其库藏珍宝车服妾媵一年之中尽焉不为子孙留财及其病也无药石之储及其死也无瘗埋之资一国之人受其施者相与赋而藏之反其子孙之财焉禽滑厘闻之曰端木叔狂人也辱其祖矣段干生闻之曰端木叔达人也徳过其祖矣 史记周尹吉甫仕至上卿其家大富食口数百人时嵗大饥曽鼎镬作粥啜之声闻数里食讫失三十人觅之乃在镬中龁取焦烂 又赵平原君欲夸楚为瑇瑁簮刀劒悉以珠饰之春申君客三千余人上客皆蹑珠履以见赵使大慙 三辅故事秦时奢汰有天下以来不复是过渭水贯都以象天河横桥南渡以象牵牛中外殿观百四十五后宫列女万有余人原汉武故事帝起建章宫太液池中为三山以象蓬

莱方丈瀛洲削金石为鱼龙禽兽之属其南有玉台玉堂阶陛用玉璧又为酒池肉林聚四方奇异鸟兽于其中鸟兽能言能歌舞傍别造华殿四夷珍寳充之琉璃珠玉火浣布切玉刀 増汉书陈遵为公府掾掾率皆羸车小马不上鲜明遵独极舆马衣服之好门外车骑交错又日出醉归曹事数废西曹白请斥遵大司徒马宫谓西曹此人大度士奈何以小文责之 又王鳯为大将军郡国守相刺史皆出其门又以太仆王音为御史大夫羣弟争为奢侈赂遗珍寳四面而至后庭姬妾各千人僮仆以千百数 又张禹内殖货财家以田为业至四百顷泾渭灌溉极膏腴上价他财称是禹性奢淫习知音声身居大第后堂理丝竹管 又自王吉至崇世名清防然皆好车马衣服金银锦绣之物其自奉养极鲜明及迁徙去处所载不过嚢衣不蓄余财天下服其防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御定渊鉴类函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