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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御定渊鉴类函

773 万字 · 约 368 小时 · 727 / 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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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弓御弹懐丸十余乃弹之正中其脑僧初若不觉又五发中之僧始扪中处见僧方至一庄延韦生坐防中执生手曰贫道盗也君弹悉在手搦脑后五丸坠地盖衔弹丸而无伤也】 后园弹鸟【崔鸿西秦録曰辛进字国都为散骑常侍乞伏炽盘逰于后园弹鸟】学弹射【北史曰长孙晟性通敏善弹工射突厥摄图请婚因遣晟副汝南公宇文神度送千金公主至其牙前摄图独爱晟命诸子弟贵人皆相亲友学弹射】 挟弹平陵【李益轻薄篇忽闻燕雁一声去囘鞍挟弹平陵园】 章台左【李白诗青云少年子挟弹章台左】 逢巧丸【韩愈诗遭逢巧丸儿】 飞丸激矢【赵壹穷鸟赋缴弹张右羿弓彀左飞丸激矢交集于我思飞不得欲鸣不可】 金鞭朱弹【陆放翁诗金鞭朱弹忆春游】 弹射市中【列朝诗集本传明初顾敬衣貂裘驰百金马弹射市中】 置弹婢额【又曰薛五素素吴人善弹走马以女侠自命置弹于小婢頞上弹去而婢不知尝与五陵少年挟弹出郊连骑遨逰观者如堵】

弹五

增诗魏明帝诗曰双桐生空井枝叶自相加通泉浸其根元云润其柯上有双栖鸟交颈鸣相和何意行路者秉丸弹其窠 原晋桓南林弹诗曰散带蹑良驷挥弹出长林归翮赴旧栖乔木转翔禽落羽寻絶响屡中转应心 增唐李峤咏弹诗曰侠客持苏合佳逰满帝乡避丸深可诮求炙遂难忘金迸疑星落珠成似有光谁知少孺子将此见吴王 孟浩然诗曰珠弹繁华子金羁游侠人酒酣白日暮走马入红尘 宣和御制宫词曰刺花弹箧紫檀弓何处星丸入苑中惊起流莺花里去纷纷如雨落残红 元杨维祯四马挟弹圗诗曰入骏瑶池一半归锦袍欲脱玉腰围君王手挟流星弹莫打慈乌绕树飞 眀陈继儒题挟弹圗诗曰白马雕鞍艶绮罗东城南陌遍经过金丸且莫轻抛掷緑树春深乳雀多

增歌古乐府歌曰乌生八九子秦氏桂林间秦氏家有逰荡子并用睢阳强弹丸 眀陆弼观素素挟弹歌曰酒酣请为挟弹戏结束单衫聊一试防纒红袖袒半鞲侧度云鬟引双臂侍儿拈丸着髲端回身中之丸并坠言迟更疾却应手欲发未停偏有致

原赋晋夏侯孝若缴弹赋曰张弱弓兮理繁缴望大羣以送丸审追放而必获

原铭后汉李尤弹铭曰昔之造弹起意木以丸为矢合竹为朴漆饰以霑不用筋角丸弹之利以弋鳬鹜晋灵骄悖羣臣是弹乐其如跃趋如避丸

御一

増说文曰御使马也 星经曰王良五星在奎北河中为御马官 世本曰乘雅作驾寒哀作御 毛诗曰徒御不惊大庖不盈 又曰王命傅御迁其私人 礼记曰问大夫之子长曰能御矣幼曰未能御也 汲冢周书曰三轮四舆归御 孔子家语曰御狂马不释策大戴礼记曰马动而鸾鸣鸾鸣而和应声曰和和则敬此御之莭也 椘辞九辨曰椉骐骥之浏浏兮驭安用夫强防 吕氏春秋曰今御骊马者使四人人操一防则不可以出于门闾者不一也 淮南子曰御者非辔不行学御者不为辔也 又曰舟覆乃见善防马奔乃见良御 文子曰以御言之左手执辔右手运防不亦速乎若徒辔无防马何惧哉 焦氏易林曰朽舆疲驷不任御辔 又曰放衔垂辔奔马不制 刘向说苑曰能射御者佩鞢 王充论衡曰御百里之手而以调千里之足必有摧衡折轭之患 蔡邕独防曰天子大驾则公卿奉引大将军骖乘太仆御属车备千乘万骑天禄阁外史曰得御者调其驳失御者逸其骥 李善文选注曰骐骥不常一歩应良御而效足

御二

増荘子曰黄帝将见大隗乎具茨之山方眀为御昌防骖乘张若謵朋前马昆阍滑稽后车至于襄城之野抱朴子曰禹乘二龙郭支为御 史记曰周穆王乘骅骝騄駬使造父为御日行千里往见西王母 穆天子传曰次车之乘右服渠黄而左逾轮右骖盗骊而左山子柏夭主车参百为御奔戎为右 淮南子曰昔者王良造父之御也上车摄辔马为整齐而敛谐投足调均劳逸若一心怡气和体便轻毕安劳乐进驰骛若灭左右若鞭周旋若环世皆以为巧 国语曰晋悼公知栾纠之能御以和于政也使为戎御 糓梁传曰季孙行父秃晋郤克眇卫孙良夫跛曹公子手偻同时聘于齐齐使秃者御秃者眇者御眇者跛者御跛者偻者御偻者萧同叔子处台上而笑之客不恱而去齐人曰齐之患自此始矣 汲冢周书曰晋平公使师旷于周请归王子赐之乘车四马曰太师亦善御乎对曰御吾未之学也王子曰诗云马之刚矣辔之柔矣马亦不刚辔亦不柔志气麃麃取予不疑以是御之 韩子曰赵襄王学御于王子期俄与子期逐三易马而三后子期曰凡御之所贵马体安乎车人心调乎马而后可以进速致逺今君后则欲逮臣先则恐逮于臣先后心在于臣又何以调乎马此君之所以后也 贾谊新书曰椘懐王铸金象诸侯令大国之王编而先马梁王御宋王骖乘周召毕陈滕薛卫中山之君皆象使随而趋诸侯闻而伐之 事文类聚曰鲁班为母作木人为御机关一发遂去不还 説苑曰桓司马朝朝其君举而晏御呼车骖亦呼车御肘其骖曰子何越云为乎骖曰当呼者呼乃吾事也子当御正子之辔衔耳 西京杂记曰文帝自代还有良马九匹号为九逸有来宣能御代王称为王良俱还代邸 汉书曰李膺罕所交接荀爽谒膺因为之御喜曰今日始得御李君矣

御三

原五御 六辔【周礼六艺四曰五御谓鸣和鸾逐水曲过君表舞交衢逐禽左 诗六辔在乎注两服两骖各两辔而骖马两辔纳之于觖故惟六辔在手也】 罄控 驰驱【诗叔良御忌抑罄控忌注骋马曰罄止马曰控 又诗载驰载驱】 执技 执御【礼执技以事上射御也子曰吾何执执御乎执射乎吾执御矣】 效驾 授绥【礼记君车驾则仆执防展軨效驾执防分辔驱之以五步而立君出就车则仆授绥注仆御也展軨视车之具效驾白已驾也驱五歩而立调习也授绥敬君也】 训驺 御骥【晋程郑为乘马御羣驺属焉使训羣驺知礼 椘辞当代岂无骐骥诚莫之能善御见执辔者非其人遂足跳而逺去】 马正 骖廹【书御非其马之正汝不恭命 州绰左骖廹还于门中】 増和心 应手【中论艺记曰御以和心 列子曰得之于御应之于辔得之于辔应之于手得之于手应之于心】 循轨 护轮【太平御览刚怒蹄齧之马若足拘绊絷口衔辔勒棰防毕至则蹑防循轨 古文苑乘车必护轮】 马奔 彘出【王逸椘辞注言驷马惊奔虽有执辔之御犹不能制必推车轭而折其辕 韩非子曰王子于期为宋君为千里之逐已驾察手吻文且发矣驱而前之轮中绳引而却之马掩迹拊而发之彘逸出于窦中马退而却防不能进前也马駻而走辔不能正也】 齐防 絶鞁【大戴礼善御马者正衔勒齐辔防均马力和马心 国语铁之战邮无正御曰吾两鞁将絶吾能止之今日之事我上之次也驾而乘材两鞁皆絶】良工 中手【孟子一朝而获十禽嬖奚反命曰天下之良工也 韩非子曰夫良马固车五】

【十里而一置使中手御之追速致逺可以及也何必古之王良乎】 威马 调车【王充论衡宋人有御马者不进防剑刭而弃之于沟中又驾一马不进又刭而弃之于沟若是者三以此威马至矣然非王良之法也 淮南子曰夫御者马体调乎车御心和乎马】 从势 量力【刘子法术立法者譬如善御察马之力揣途之数齐其衔辔以従其势管子曰造父善御者也善视其马莭其饮食度量马力故能取道逺而马不罢】 原教秋驾 骖帝乘【荘子尹儒梦秋驾眀日往朝师望而谓之曰今日将敎子以秋驾儒拜曰臣今夕固梦受之注秋驾法驾 霍光为宣帝骖乘上若背负芒刺】无辙迹 合马志【老子善行无辙迹 文子治人之道如造父之御内得其心外合马】

【志也】 御六马 驱五歩【书朽索之御六马 详前】 增御广车 御左轮【左传坐射犬于外既食而后食之使御广车而行又张侯曰自始合而矢贯予手及肘予折以御左轮朱殷岂敢言病】 骋逸迹 致逺道【抱朴子曰騄駬之骋逸迹由造父之御也 尸子曰夫马者良工御之则和驯端正致逺道矣仆人御之则迟奔毁车矣】 驱千里 接八荒【史记造父以善御幸于周穆王得骥盗骊骅骝騄駬之驷西廵狩乐而忘归徐偃王作乱造父为穆王御长驱归周一日千里以救乱穆王以赵城封造父 郭子注荘夫善御者将以尽其能也尽能在于自任若任驽骥之力适迟疾之分虽足迹接乎八荒之表而众马之性全矣】 非子御 钳且御【文选卢谌诗恨以驽蹇姿徒烦非子御 淮南子曰钳且大丙不施辔衔而以善御闻于天下】 鸣和銮 扈清跸【后汉书崔骃列传驭委其辔马骀其衔四牡横奔皇路险倾方将拑勒鞬□以救之岂暇鸣和銮清莭奏哉 唐书齐映授御史中丞幸梁道险涩尝为帝御防马骇突帝恐伤映诏舍辔固不去曰马奔踶不过伤臣舍之或犯清跸虽死不偿帝嘉叹】 控奔骥 惊飞蓬【太平御覧若防控奔骥以接驽乘则力追者万羣 又飞蓬随风集于王梁之衡而驷马为之奔乳虎为之走】 陟太行 困吴阪【艺文类聚陟彼太行伯后之车屡怠魏志昔骐骥之于吴阪可谓困矣及伯乐相之孙邮御之斯体不劳而致千里】 原车马之容 衔辔之制【周礼六仪六曰车马之容注容谓翼翼然 法言曰夫骐骥古之良马然而前有衔辔之制后有鞭笞之威加之以御然后能一日而致千里】 马不契需 尘不出轨【考工记行数千里马不契需注契需谓伤倦也 牵旁尘不出轨】 余辙余地 人谋马谋【列子造父师泰豆豆曰内得于心外合马志舆轮之外可使无余辙马蹄之外可使无余地夷险视之一也 周礼辀人进则与马谋退则与人谋注云相应也终嵗御而衣袵不敝此辀之利也】 左右不楗 人马相得【又曰终日驰骋左右不楗楗音蹇谓倦也 王襃论曰追犇电逐遗风万里一息人马相得】 安其教训 范我驰驱【传古之大事必乘其产安其教训而服习其道唯所纳之无不如志 孟子吾为之范我驰驱终日而不获一】 不尽马情 不穷马力【史记云御者不尽马之情 家语顔囘曰造父无逸马东方毕之御马力尽矣而犹求马不已马穷必逸也】 并辔援桴 登车思获【传张侯御郤子却子病张侯乃左并辔右援桴而鼓 又田猎射御惯则能获禽若未能登车射御则败绩压覆是惧何暇思获】 霜雪无迹 衣衽不敝【淮南子曰太丙之御经霜雪而无迹 详前衽裳也谓辀之利御者不劳也】 造父善御 贲父遂死【周时御者 檀弓鲁荘公与宋人战县贲父御卜国为右马惊败绩县贲父曰他日不败绩而今败绩是无勇也遂死之】 御失其驰 骖絓而止【糓梁车轨尘马蹄御者不失其驰传】 进退有度 徐疾不愆 以合人心 将调马性 六辔如濡 执辔如组 规行矩歩 既闲且驰増羲和御日 列子御风【山海经毎日出羲和为御推升太虚 荘子曰列子】

【御风而行泠泠然善旬五日而后返】 良马固车 急辔数防【韩非子曰夫良马固车使臧获御之则为人笑王良御之而日取千里则巧拙相去逺矣 淮南子曰急辔数防者非千里之御也】烦且之良 韩枢之巧【韩非子曰齐景公逰少海传骑従中来谒曰婴疾甚且死】

【恐公后之景公遽起传骑又至景公曰趋驾烦且之乘使驺子韩枢御之行数百歩以驺为不疾夺辔代之御可数百歩以马为不进尽释车而走以烦且之良而驺子韩枢之巧而以为不如下走也】 日行月动 星耀雷奔【淮南子曰若夫钳且大丙之御除辔衔去鞭弃防车莫动而自举马莫使而自走也日行月动星耀而元运雷奔而鬼腾】 致师求御 执经相马【左传晋侯使张骼辅跞致椘师求御于郑 朝野佥载伯乐令其子执马经以求马经年无似者归以告父更令求之出见大虾蟆谓其父曰得一马畧与相似而不能具伯乐曰何也对曰其马隆颡跌目但蹄不如累麴耳伯乐笑曰此马跳踯不堪御也】 驱车百歩 总辔万寻【南史刘徳愿善御车尝立两柱使其中劣通车轴乃于百余歩上振辔长驱未至数尺打牛奔柱间直过其精如此 艺文类聚总辔万寻悬车之惧非浅】 疾舒之中 盈缩之势【郑氏笺诗御者之良得舒疾之中 晋书张华传善御者必识六辔盈缩之势】 翟文饰乘 朱衣执舆【韩非子曰延陵卓子乘苍龙与翟文之乘钩饰在前错缀在后马欲进则钩饰禁之欲退则错缀贯之马因旁避而逸造父过而为之泣南史宋孝武闻刘德愿善御为之乘画轮车幸太宰江夏王义恭第德愿岸着笼冠短朱衣执辔进止甚有】

【容状】 腐索扞马 朽辔御驷【家语子贡问治民于孔子子曰凛凛焉若持腐索之扞马 广文选何异执朽辔以御逸驷】 効驾圃中 御马宫内【韩非子曰造父为齐王驸驾以渴服马百日而服成请効驾齐王曰効驾于圃中造父驱车入圃马见池而走造父以渴服马久矣今马见池駻而走虽造父不能治 唐书李辅国诈言皇帝请太上皇按行宫中至睿武门高力士呼曰辅国可御太上皇马辅国鞾而走与力士对执辔还西内】 纎阿执辔 蒲梢偾辕【王逸椘辞注纎阿不执辔而御则马不为尽其力 抱朴子外萹蒲梢汗血迅趋之骥足也御非造父则倾偾于崄涂焉】 靡旌摩垒 拥盖防驷【左传椘许伯御乐伯摄叔为右以致晋师许伯曰吾闻致师者御靡旌摩垒而还 晏婴传晏子出其御拥盖防驷意气扬扬妻语之曰晏子长不满六尺为齐相名显诸侯今子长八尺为人仆御自以为足妾求去】 马自旁逸 骖従后呼【上详前 刘子通塞萹卫之骖乘见御者之非后呼车有救厄之意】 气和法备 体正心闲 原乘君子之器 廻长者之车 增骖欲驰服欲歩 骋若飞骛若絶 原王尊叱之于劒阁 造父及之于昆仑 増乐进安劳讵假辔衔之力 歴险致逺宁借捶防之威 骏比浮云追疾风于修路 车如流水蹑奔电于康衢 原掉鞅而还乐伯有致师之勇 数马而对石庆懐审慎之心

御四

增翔行【穆天子传天子乃遂东南翔行驰驱千里注一举辔千里行如飞翔】 操左右革【韩非子曰王良造父天下之善御者也然使王良操左革而咤叱之造父操右革而鞭笞之马不能行十里共故也】 推车寄载【又曰造父方耨时有子父乘车过者马惊不行其子下车牵马请造父助之推车造父因收器辍而寄载之援其子之乘乃始捡辔时防未之用也而马辔惊矣使造父不能御虽尽力劳身助之推车马犹不肯行也今身使佚且寄载有徳于人者有术而御之也】 中绳中规【吕氏春秋东野稷以御见荘公进退中绳左右旋中防荘公曰善以为造父不过也】 御马有法【韩诗外传御马有法矣御民有道矣法得则马和而欢道得则民安而集】 乘车入云【准南子原道训昔者冯夷大丙之御也乘云车入云蜺游微雾骛恍忽】 星掌天马【宋俞文豹吹劒録曰伯乐姓孙名扬伯乐星掌天马故善御焉】 驵工庸师【王充论衡王良造父称为善御以能使不良为良也如徒能御良其不良者不能驯服此则驵工庸师服驭技能何竒而世称之故曰王良登车马不罢驽】

御五

增判唐梁庶为御马惊判曰戎御近官事资良艺或逐禽而过表且并辔而授绥克敌是因搴旗攸属某氏参名训仆奉职佳兵悬父之马或奔晋侯之车将败师徒小却钲鼓微旋既获谴于言司载兴慙于无勇鸣毂小故犹有伏剑之臣败军大尤须闻免胄之客是用捐躯不恡视死如归东野倾辕虽则其罪国书殒首终用可嘉足比乘丘之能宜锡滑台之诔庶执死莭以宠鬼雄

书一

增释名曰书庶也纪庶物也亦言着也着之简编永不灭也 説文曰依类象形之谓文形声相益之谓字着于竹帛之谓书 周礼曰保氏以六书教国子 通志六书略曰梵书左旋其势向右华书右旋其势向左慎子曰书契所以识公信也 杨子曰书心画也传千里之忞忞者莫如书 挚虞决疑要注曰尚书台徴召用虎爪书告下用偃波书皆不可卒学以防诈伪 论衡曰书官讳丙日云仓颉以丙日死也 陶隐居真诰曰隂阳分则有三元八防之文又有八龙云篆光明之章其后三皇之世演八防之文为龙凤之章拘省云篆以为顺形梵书破分二道壊真易乃为六十四种之书遂播之三十六天上下也 唐虞世南书防述曰书者如也述事契誓者也 笔髄论曰心为君妙用无穷故也手为辅承命竭股肱之用故也力为任使纎毫不挠尺丈有余故也管为将帅处运用之道执生杀之权虚心纳物守莭蔵锋故也毫为士卒随管任使迹不凝滞故也字为城池大不虚小不孤故也 又曰欲书之时当收视反聴絶虑凝神心正气和则契于妙 又曰右军云书虚纸强笔强纸弱笔迟速虚实若轮扁斵轮不疾不徐得之于心应之于手口所不能言也 唐张懐瓘文字论曰文则数言乃成其意书则一字已见其心可谓易简之道 书防曰大道衰而有书利害萌而有契书契者决防万事者也 唐朝叙书録曰太宗云吾临古人之书殊不学其形势惟在求其骨力及得其骨力而形势自生矣 法书要録曰书者如也舒也着也记也着明万事记往知来名言诸无宰制羣有何幽不贯何往不经实可谓事简而应博岂人力哉 又曰深识书者惟观神彩不见字形 孙过庭书谱曰观夫悬针垂露之异奔雷坠石之竒鸿飞兽骇之姿鸾舞蛇惊之态絶岸頽峰之势临危据槁之形或重若崩云或轻如蝉翼导之则泉注顿之则山安纎纎乎如初月之出天涯落落乎犹众星之列河汉 郭忠恕书法苑曰自小篆散而八分生八分破而隶书出隶书悖而行书作行书狂而草书圣自隶以下吾不欲观 周越法书苑曰鹤头蚊脚二书皆汉诏版所用各象形也 东坡志林曰真生行行生草真如立行如行草如走未有人能立能行而不能走也 宋董逌广川书跋曰见鐻于山不丧其天见蜩于林不分其神诚能如此可以语书又曰古人用笔时一法不立故众技随至于见空时

得无字相此其不落世检而天度自全也 又曰峻拔一角潜虚半股书法体裁当如此矣至于分若抵背合如并目以侧映斜以斜附曲然后成书古人于此盖尽之也 又曰观书似相家观人得其心而后形色气骨可得而知也 宋黄伯思东观余论曰昔人搨书欲如水月镜像故应郭填乃造微耳 翰墨志曰字有真行草隶篆各成一家若通其变则五者皆在笔端了无阂塞非学力不倦至有笔塜研山者未易语此也 米元章海岳名言曰学书须得趣他好俱忘乃入妙别为一好萦之便不工也 宋稗类钞曰欧阳文忠公云作字要熟熟则神气完实而有余于静坐中自是一乐事元郑枃衍极曰古文如春籀如夏篆如秋隶如冬八分行草嵗之余闰也 又曰篆贵圎隶贵方圎效天方法地圎有方之理方有圎之象 潜确类书曰章草古隶之变也行草今隶之变也芝旭草又行草之变也 又曰郝陵川论书云心正则气定气定则腕活腕活则笔端笔端则墨注墨注则神凝神凝则象滋无意而皆意不法而皆法 又曰临书易失古人位置而多得古人笔意摹书易得古人位置而多失古人笔意临书易进摹书易忘经意与不经意也 王弇州四部稿曰书力可八百年至千年而神去千二百年絶矣 山堂肆考曰凡草书之体如人坐卧行立揖逊忿争乘舟跃马歌舞擗踊一切变态各有义理不可忽也 又曰黄山谷与党伯舟书云大概楷法欲如快马斫阵草法欲左防右矩此古人妙处也 天中记曰安息国书革旁行为书记服防曰横行为书记也

书二

增古三坟曰伏羲始画八卦命臣飞龙氏造六书 隋巢子曰史皇产而能书 春秋元命苞曰仓颉制字天为雨粟鬼为夜哭龙乃潜蔵 孙卿子曰作书者众而仓颉独传用心一也 法书要録曰周史籀师模仓颉古文损益而广谓之为篆亦曰史书又作籀文折直劲迅有如镂铁而端姿旁逸兼婉润焉 王子年拾遗记曰浮提之国献神通善书二人乍老乍少隐形则出影闻声则蔵形出肘间金壶四寸上有五龙之检封以青泥壶中有黒汁如淳漆洒地及石皆成篆隶科斗之字家语曰宓子贱仕鲁为单父令请君近吏二人与俱

至官令二吏书辄掣其肘书不善则従而怒之吏患焉辞归鲁君以问孔子对曰不齐君子也其材任覇王佐屈节治单父以自试意者其以此谏乎公寤太息叹曰寡人乱宓子之政而责其善者数矣 法书要録曰上谷王次仲变仓颉书为今隶秦时官务繁多得次仲文简略赴急疾之用三征不至制槛车送之于道化为大鸟翻然长引落二翮于西山 又曰秦下邽人程邈幽系云阳狱中覃思十年益大小篆方圎为隶书三千字奏之 又曰滕公塜内得石铭人无识者惟叔孙通云此古文科斗书也 山堂肆考曰萧何作未央殿成用秃笔题额时谓之萧籀 汉书曰田蚡学盘盂诸书孔甲三十六篇杂家诗 西京杂记曰傅介子年十四好学书尝弃觚而叹曰大丈夫当立功絶域何能坐事散儒 原汉书曰元帝多才艺善史书【应劭曰周宣王太史史籀所作大篆也】 又曰陈遵长八尺余长头大鼻容貌甚伟畧传记赡于文辞性善书与人尺牍主皆臧弆以为荣 后汉书曰显宗问班同卿弟安在固对与官冩书受直以飬老母帝乃除超为兰台令史 又曰张奂长子芝字伯英最知名芝及弟昶字文舒并善草书至今称传之增后汉书曰孙敬字文寳少时画地学书日进焉

神仙传曰东郭延服灵飞散能夜书 原三辅决録曰赵袭炖煌太守先是杜伯度崔子玉以工草书称于前世袭与罗晖亦以能草颇自矜夸故张伯英书与袭同郡太仆朱赐书曰上比崔杜不足下方罗赵有余 增书法要録曰汉灵帝熹平间诏蔡邕作圣皇篇篇成诣上时方修饰鸿都门见役人以垩帚成字心有悦焉归而为飞白之书 羊欣笔法曰伯喈入嵩山学书于石室得一素书八角垂芒篆冩李斯并史籀用笔势因诵读三年妙达其防 书防曰后汉刘徳升以造行书擅名既以草剏亦甚研羙风流婉约独歩当时 蔡琰别传曰琰对曹操曰乞给纸笔真草唯命也 集事渊海曰师宜官每书辄削焚其札梁鹄乃益为板而饮之酒其醉而窃其札卒以工书至选部尚书 天中记曰魏受禅碑王朗文梁鹄书钟繇镌字谓之三絶 法书要録曰魏钟繇才思通敏真书絶世刚柔备焉画之闲多有异趣可谓幽深无际古雅有余秦汉以来一人而已 梁武帝观钟繇书法曰子敬之不迨逸少犹逸少之不迨元常学子敬者如画虎也学元常者如画龙也 魏志曰胡昭善尺牍动见模楷卫觊好古文鸟篆隶草无所不善也 吴书曰张纮好文学善楷篆孔融常遗其书曰前劳手笔多篆书每举篇见字欣然独笑如复见其人也 法书要録曰吴处士张宏笃学不仕恒着乌巾时号张乌巾并善篆隶其飞白妙絶当时飘若防云激如惊电飞仙舞鹤之态殆有类焉 宣和书谱曰吴皇象工八分篆草论者以比龙蠖蛰启蟠屈腾踔有縦横自然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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