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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御定渊鉴类函

773 万字 · 约 368 小时 · 768 / 969

会员可开白话

马中夏教茇舍帅以门名中冬教大阅遂以狩田以旌为左右和之门羣吏各率其车徒以序和出注军门曰和今谓之垒门立两旌门以为之序和出用次第以出和门也】 树旌立木 设铃警鼓【郑元云张帷为宫则树旌以表门陈列周衞则立木以表门 荀绰晋百官表注汉丞相府门无阑不设铃不警鼓深大广逺无节限也】龙鬭 蛾飞【上详左传 汉建昭元年有白蛾羣飞蔽日从东都门出至枳道】 邵平种 逢萌挂冠【史记邵平种青门外亦曰青城门又曰青绮门 汉逢萌挂冠于东郭门东郭门即东都之郭门也】 银台纪迹 金液听政【会要贞观十二年左右十军使奏銮驾去冬幸诸营于银台门外立碑纪迹 又贞观二十三年命皇太子听政金液门】 左右出入 升降上下【三辅决録长安面三门四面十二门皆通九道以相经纬三涂洞开隐以金锥周以林木其左右出入为往来之经行者升降有上下之别】 悬弧 曵杖【礼记生男悬弧于门左 又曰孔子负手曵杖逍遥于门】 虎闱 龙门【王元长曲水诗序入虎闱而齿胄 西汉李膺独持风裁以声名自髙士有被其容接者名为登龙门】 曵裾 容防【史记邹阳谏呉王书令臣饰固陋之资则何王之门不可曵裾乎 晋王濬恢廓有大志尝起宅开门前路广数十步或问之曰吾欲容长防旛旗】 宥御史 避学士【虞延为陈留督邮驾经封丘城门门小不容羽盖帝怒使挞侍御史延以为罪在督邮言词激扬有感上意制诏曰以陈留督邮虞延故宥御史罪钱徽唐宪宗戒有贡献毋入右银台门以避学士】 南衙宰相 北门学士

【唐书武后戒懐义曰阿师但当北门出入南衙宰相所往来勿犯也 元万顷武后召诸儒论撰禁中朝廷疑议表疏皆密使参决以分宰相权故时谓北门学士】 蔡邕篆 梁鹄笔【水经注昔在汉世洛阳宫殿门题多是大篆言蔡邕诸子魏南宫门牓多是梁鹄笔明帝复命韦诞以古篆书之】式闾 踵门【魏文侯过干木之闾必式四方贤士多归之 孟子有为神农之言者许行自楚之滕踵门而告文公】 汤沸 驺唱【上即李义府事详唐书 汉书郭祚故事令仆中丞驺唱而入公门及祚为仆射以为非尽敬之宜帝纳之诏御太极唱至止车门御在朝堂至司马门驺唱不入宫自此始也】 闭户著书 塞门示尊【王维诗闭户著书多嵗月 孔帖常衮同平章事政事堂北门异时宰相过舍人院咨政事至衮乃塞之以示尊大】 肠绕 土塞【呉志孙坚母梦肠出绕呉阊门以告邻母邻母曰安知非吉祥也献帝兴平中呉中謡言黄金车斑斓耳开昌门出天子下即张昭事详序事】 防额 叩头【晋书贺州封阳有嘬波水百尺大鱼自掷登此门化】

【为龙不过曝鳃防额 宋申锡望延英门以笏叩头】 芳林修书 清官待制【徐齐髙宗时为崇文馆学士侍皇太子讲修书芳林门 防要文明元年令五品以上清官日于章善明福门待制】 率舞 争趋【通鉴贞观七年宴三品以上及州牧蛮夷于元武门奏七徳九功舞蛮夷十种自请率舞 大厯中杨绾为相徳望日崇天下雅正之士争趋其门焉】 延喜观乐防化视事【唐元宗先天二年上御延喜门观乐 髙祖纪十一月克京城封唐王以武徳殿为】

【丞相府视事于防化门】 緑槐夹 碧栁垂【潘岳诗緑槐夹门植王维诗门垂碧栁似陶潜】 慕容铜马 蓟丘烟树【郡国志蓟城开十门慕容儁铸铜为马因名铜马门 长安客话都城徳胜门外有土城闗相古蓟遗址楼馆并废但门存二土阜旁多林木蓊翳苍翠京师八景有蓟门烟树即此】 阳春获虎 宣华迎佛【金史泰和八年有虎至阳春门外驾出射获之 金史海陵纪正隆元年御宣华门观迎佛】 观角觝 祀髙禖【金史贞元三年登寳昌门观角觝 又明昌六年章宗未有子尚书省臣奏行髙禖之祀筑坛景风门外】 置招贤 撰安礼【金史中都围急诏于东华门置招贤所内外士庶皆得言事 玉堂嘉话燕城西南门曰端礼有大定末刘无党所撰左丞唐括安礼碑】 僦居丽正 放第广阳【燕石集四方进士来试南宫者皆僦居丽正门外 玉堂嘉话天眷元年析津放第于广阳门西一僧寺门上唱名至迁都后命宣阳门上唱名后遂为定例】

门四

增端委立【齐晏平仲端委立于虎门之外】 门多长者【晋陶侃家贫其邻人谓侃曰子门多长者轩车何不延之论当世事】 反支禁忌【王符爱日篇明帝时公车门以反支日不受章奏帝曰民废农桑逺来诣阙而复拘以禁忌岂为政之意乎】 创业金马【扬雄觧嘲云公孙创业于金马】 别开一门【晋书刘绘言词吐纳顿挫风流时人为之语曰刘绘贴宅别开一门】闭户读书【孙敬闭戸读书】 闭门埽轨【刘胜闭门埽轨】 不欲异门【萧瑀子尚防城公主诏以园地充主第主辞以公主棨防不欲异门】 天子榜门【唐田游嵓旧宅在宫左髙宗诏不听毁天子自榜其门曰隐士田游嵓宅】 羣司走门【李林甫为相或不朝羣司要官悉走其门台省官为之一空】 车马辐辏【王暕子承幼简贵有风格右衞朱异当权每休假车马填门有田英好危言忤权右尝指异门曰此门辐辏能不至者大小东阳耳小东阳承幼弟也并为东阳太守】 门当列防【韩滉门当列防以父时第门不忍壊乃不请】 门植六阙【杨炎孝着三代表其门闾门植六阙】 门若市然【元宗贵妃杨氏四方献饷结纳门若市然】 原髙卑合礼 启闭从时 荜门圭窦 瓮牖绳枢 以通往来 作限内外 不出户庭【而知天下】 可以栖迟【诗】祀户祭先脾 祀门祭先肝【月令孟春阳气出祀之于户孟秋阴气出祀之】

【于门外顺阴也凡祀门为祖祭先肝】 卧户【风俗通曰卧户砌者畏缩其头令人病颠】

门五

原诗陈何胥赋得待诏金马门诗曰汉家一统轨济济万国朝飞缨拂晓雾轻辇逐晨飇槐衢映緑绂日彩丽金貂此时参待诏谁复想渔樵 增北周王襃入朝守东华门开诗曰鳯池通复道严驾早凌晨铁符行警曙银棨未开闉堑暗城无影晴新路不尘屯兵引画剑骑吹动斑轮徒知仰睿藻抽辞殊未申 唐宋之问龙门应制诗宿雨霁氛埃流云度城阙河堤栁新翠苑树花先发洛阳花栁此时浓山水楼台映几重羣公拂雾朝翔鳯天子乗春幸凿龙凿龙近出王城外羽从淋漓拥轩盖云跸才临御水桥天衣已入香山会山壁崭岩断复连清流澄澈俯伊川塔影遥遥緑波上星龛奕奕翠微边层峦旧长千寻木逺壑初飞万丈泉防仗虹旌绕香阁下辇登髙望河洛东城宫阙拟昭回南陌沟塍殊绮错林下天香七寳台山中春酒万年桮微风一起祥花落仙乐初鸣鳯鸟来鸟来花落纷无已称觞献寿香霞里歌舞淹留景欲斜石闗犹驻五云车銮旗翼翼留芳草龙骑骎骎映晩花千乗万骑銮舆出水静山空严警跸郊外喧喧引看人倾都南望属车尘嚣声引飏闻黄道王气周回入紫宸先王定鼎山河固寳命乗周万物新吾君不事瑶池乐时雨来观农扈春 沈佺期从幸汉故青门诗曰汉王建都邑渭水对青门朝市俱东逝坟陵共北源荒凉萧相阙芜没邵平园全盛今何在英雄复重论故基仍岳立遗堞尚云屯当极土功壮安知人力烦天游戒东首懐昔驻龙轩何必金汤固无如道徳藩微臣谅多幸参乗偶垂恩预此陈古事敢奏兴亡言 杜正伦元武门侍宴诗曰大君临扆暇睿赏狎林泉开轩临禁籞借野列芳筵参差歌管飏容裔羽旗悬玉池流若醴云阁聚非烟湛露晞尧日薫风入舜弦大徳侔元造微物荷陶甄谬陪瑶水宴仍厠柏梁篇阙名徒上月邹辨讵谈天既喜光华旦还伤迟暮年犹冀升中日簪裾奉肃然 张说元武门侍射诗曰射观通元阙兵阑辟御筵雕弧月半上画的晕重圆羿后神幽賛灵王法暗贯心精四返饮羽妙三连雪鹤来衔箭星麟下集一逢君宴合万庆武功宣 王建早朝午门诗曰百官朝下午门西尘起春风满御堤黄帕盖鞍呈了马红罗纒项鬭回鸡馆松枝重墙头出渠栁条长水面齐惟有教坊南草色古城阴处冷凄凄 李峤咏门诗曰奕奕彤闱下煌煌紫禁隈阿房万户列阊阖九重开疏广遗荣去于公待驷来讵知金马侧方朔有竒材 宋欧阳修徽安门晓望诗曰都门守宿雾佳气郁葱葱晓日寒川上青山白露中楼台万瓦合车马九衢通恨乏登髙赋徒知京邑雄 元李俊民杜门诗曰近来人事颇相独坐何曾得好懐犬吠为连酤酒市鸡鸣常傍读书斋门终待学张家塞闼恐难当哙等排恶客就中多气岸时时下马系堂阶 刘因登镇州阳和门诗曰百尺市门起重过为暂停豪分秋物色米聚赵襟形北望云开岳东行气犯星凭阑天宇在人事听浮萍 范梈诣东华门奉迎香舆诗曰天香晓报出宫城已办隅头合乐迎黄鸟低斜冲队过紫骝疎荡着班行百王盛事无遗典万乗深居有至情失喜快汤沐赐礼官识姓未知名

增歌唐岑参青门歌送东台张判官曰青门金锁平旦开城门日出使车回青门栁枝正堪折路旁一日几人别东出青门路不穷驿楼官树霸陵东花扑征衣看似绣云随去马色疑骢胡姬酒垆日未午緑绳玉缸酒如乳灞头落花没马蹄昨夜微雨花成泥黄鹂翅湿飞屡低闗东尺书醉懒题须臾望君不可见鞭飞鞚疾于箭借问使君何时来莫作东飞伯劳西飞燕

原铭后汉李尤门铭曰门之设张为宅表会纳善闭邪击柝防害 又中东门铭曰中东处仲月值当夘仓庚有声隼鹰匿爪除去桎梏狱讼勿考 又开阳城门铭曰开阳在孟位月惟己清门冠节太阳进起 又津城门铭曰津名自定位月在未温风郁暑鹰鸟习鸷 又广阳门铭曰广阳位孟厥月在申凉风从时白露已分又雍城门铭曰雍门处中位月在酉盲风寒浊鷰归

山阜 又夏城门铭曰夏门值孟位月在亥阴阳不通蝃蝀匿彩迎冬北坛从阴所在 又谷城门铭曰谷门北中位当于子太阴主刑杀伐为始 晋挚虞门铭曰禄无常家福无定门人谋鬼谋道在则尊

原文后魏温子升阊阖门上梁祝文曰维王建国配彼太微大君有命髙门启扉良辰是简穆卜无违雕梁乃架绮翼斯飞八龙杳杳九重巍巍居宸纳祜就日垂衣一人有庆四海攸归

坊一

增说文曰坊邑里之名 原汉宫阙名曰洛阳故北宫有九子坊 晋宫阙名曰洛阳宫有显昌坊修成坊绥福坊延禄坊休徴坊承庆坊桂芬坊椒房坊舒兰坊艺文坊 增韦述两京记曰东宫宜春门外有左春坊春明梦余録京师虽设顺天府两县而地分属五城每城有坊中曰南薰澄清仁寿明照保泰大时雍小时雍安福积庆东城曰明时黄华思城居贤朝阳南城曰正东正西正南宣南宣北崇南崇北西城曰阜财金城鸣玉朝天河漕闗外北城曰崇教昭回靖恭灵椿发祥金台教忠闗外等坊每城设御史巡视所辖有兵马指挥使司都指挥副都指挥知事

坊二

原王隐晋书曰东宫坊有醉相杀者中丞奏郎官从事孙铄杖一百铄奏东宫是行马内而推行马外官为违法令诏中丞令史各杖一百 王珉荅徐邈书曰见傅咸弹孙詹事或云是宫或云坊或云寺此东宫中别有坊又中庶子称坊詹事称寺寺同于九卿耳坊是通名如天朝之称台省也 增韦述两京记曰长安有待贤坊北领军大将军史万嵗宅 又曰东京昭国坊有薛绘子侄十人冠冕茂盛时号薛曲 又曰仁和坊兵部侍郎许钦明宅钦明尚书圉盛师犹子与中书令郝处俊乡党亲族两家子弟类多丑陋而盛饰车马以游于里巷京洛之语曰衣裳好仪貌恶不姓许即姓郝 又曰永兴坊西北门有魏徴宅本宇文恺宅及徴居之太宗临幸时将营小殿赐徴为堂 又曰通化坊东南郧公殷开山宅时人谓之无鬼坊 又曰延寿坊北门之西有尚书阎立本宅 又曰明教坊隆兴观西有宋璟宅 又曰岐王范宅在尚书坊东北隅 又曰劝善坊东北隅有太子太师郑公魏徴宅 又曰宣风坊北街之西中书令苏味道宅在焉 见闻録曰天寳中御史大夫王鉷有罪县官簿録太平坊宅数日不能遍 又曰崇仁坊西南隅有长宁公主宅既承恩加雕饰朱楼绮阁一时絶胜 又曰浮屠云长安永宁坊东南是金盏地 譲皇帝开元二年赐宁王薛王第于胜业坊申王岐王于兴安坊 玉海曰五坊唐徳宗所立曰雕坊鹘坊鹞坊鹰坊狗坊 又曰宋西京坊一百二十祥符建南京坊十八庆厯建北京坊二十一祥符有惠宁坊熙宁有崇化坊置来逺驿又有延秋坊置同文馆又曰祥符八年赐钱惟演第于昭化坊 又曰礼賔

院在归徳坊掌蕃夷朝贡及互市 又曰司马光判西京留司御史台遂居洛濵置园于尊贤坊以独乐名之仙拾遗曰阳翁伯卢龙人有人与以白石一斗令

种之当生羙玉果生白璧长二尺者数双北平徐氏有女翁伯欲求婚徐谓媒曰得白璧一双可矣翁伯以白璧五双遂婚徐氏数年云龙下迎夫妇俱升天今谓所居为玉田坊翁伯仙去后子孙立大石于田中以纪其事

坊三

原赋梁萧子范直坊赋曰余以天监六年为洗马十七年复直中舍之坊感恩懐旧凄然而作嵗惟奄茂清明送风承恩从官自府游宫信吾生之多幸逹六合之大同何坊禁之寥閴对长庭之芜永门幽幽而重闭室愔愔而内静应晓刻而坐朝听鸡鸣而自警虽生风于蟭螟终罕曜于阳景颇留连于九思恒殷勤于三省于时也春果余英夏条垂实殿穹窿而起阴槐连拳而负日傍髙墉之逦迤观层排之郁律冩学宫于洛都摹画堂于汉室台榭千名仙灵间出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四十四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四十五

居处部六【宅舍 择邻附】

宅舍一

原释名曰宅择也言择吉处而营之也 周礼曰载师凡任地国宅无征【郑众注云国宅城中宅无征无税也】 尉缭子曰天子宅千亩诸侯百亩大夫以下里舍九亩 初学记曰宅亦曰第言有甲乙之次第也 魏王奏事曰出不由里门面大道者名曰第爵虽列侯食邑不满万户不得作第其舍在里中皆不称第 增淮南子曰任一人之能不足以治三亩之宅循道理之数因天地之利然则六合不足均也 韩子曰有与猛者邻欲买宅避之人曰是其贯将之满矣子姑待之荅曰吾恐以我贯满也遂去之 文子曰古之为道者量腹而食容身而居 原风俗通曰宅不西益俗说西者为上上益宅者妨家长也原其所以西益者礼记曰南向北向西方为上尔雅

曰西南隅谓之奥长者之处也不西益者难动揺之耳审西益有害增广三面岂能独吉乎 增地镜图曰人望百家宅法中有赤气者家有泛财白气人家财不保黒气有五其伏在宅中青气者有银地寳也 嵇康宅无吉凶论曰设三公之宅而命愚民居之必不为三公可知也夫寿夭之不可求甚于贫贱然则择百年之宫而望殇子之寿处孤另之地以速彭子之夭必不几矣然则果无宅也是性命自然不可求矣

宅舍二

原戴延之西征记曰潼闗北去蒲坂城六十里中有舜庙城外有宅井及二妃坛南去城二十里有山舜所耕山上亦有庙 增国语曰鲁文公欲弛孟文子之宅使人谓之曰吾欲利子于外之寛者对曰夫位政之建也署位之表也车服表之章也宅章之次也禄次之实也君议五者以建政为不易之规也今有司来命易臣之署与其车服而曰将易而次为寛利也夫署所以处君命也臣立先臣之署服其车服为利而易其次是辱君命也不敢闻命 原晏子曰景公使更晏子之宅曰子之宅近市湫隘嚣尘不可居请更诸爽垲辞曰臣之先臣居此宅焉臣不足以嗣之于臣侈矣且小人近市朝夕得所求小人之利也 郦道元水经注曰齐城北门外有晏婴宅 濑乡记曰老子祠在濑乡曲仁里谯城西出五十里老子平生时教化学仙故处也汉桓帝修建屋宇为老子庙庙北二里李夫人祠是老子旧生宅也 盛宏之荆州记曰新野郡西七里有梅溪源出紫山南流注涓故老溪西有百里奚宅 增淮南子曰鲁哀公欲西益宅史争之以为西益不祥哀公作色而怒左右数谏不听乃以问其傅宰折雎曰吾欲西益宅而史以为不祥子以为何如宰折雎曰天下有三不祥西益宅不与焉哀公大说而喜顷复问曰何谓三不祥对曰不行礼义一不祥也嗜欲不止二不祥也不听强谏三不祥也哀公黙然深念愤然自反遂不西益宅苏州记曰孔子弟子言偃宅在常熟县西 原范汪荆州记曰宛有三女楼伍子胥宅 庾仲雍荆州记曰秭归县有屈原宅伍胥庙捣衣石犹存 汉书曰鲁共王好治宫室壊孔子旧宅以广其居闻钟磬琴瑟之声遂不敢壊复于壁中得古经 述征记曰丰圻丰水西九十里有汉髙祖宅 汉旧仪曰髙皇帝家在丰中阳里为沛泗上亭长及为天子立沛庙祠丰故宅 又汉书曰髙祖诏列侯食邑皆赐大第室更二千石受小第室 又曰萧何买田宅必居穷僻处不治垣舍曰令后世贤师吾俭不贤无为势家所夺 又曰夏侯婴以太仆事惠帝髙后徳婴之脱孝惠鲁元于下邑间乃赐婴北第第一曰近我以尊异之 增又曰宣帝为皇孙时会朝请舍于长安尚冠里元平元年遣宗正至曾孙尚冠里舍洗沐赐御府衣太仆以軨车奉迎曾孙就斋宗正府 又曰宣帝赐霍光甲第一区 原又曰张放以公主子取皇后弟平恩侯嘉女成帝赐甲第 增又曰雄处防山之阳有田一防宅一区家贫嗜酒人稀至门有好事者载酒肴以游学 成都记曰成都县南百步有严君平司马相如雄宅今草元余迹尚在 后汉书曰光武建武三年幸舂陵祠园庙因置酒旧宅大会故人父母 原又曰建武十七年幸章陵修园庙旧宅田里舍 范汪荆州记曰义阳六县安昌里有光武宅枕白水陂所谓龙飞白水也 后汉书曰呉汉尝出征妻子在后买田宅汉还譲之曰军师在外吏士不足何多买田宅乎遂尽分以与昆弟外家 增又曰包咸于东海立精舍讲授刘淑檀敷李兊俱立精舍讲授原又曰窦氏一公两侯三公主四二千石相与并代自祖及孙官府邸宅相望 又曰梁冀于洛阳城内起甲第 增魏志曰张辽字文逺为晋阳侯屡有战功文帝曰此古之召虎也特为起甲第一区 原又曰明帝特为舅孙甄畅起大第舍 抱朴子曰葛庐有大功受爵立宅舍于博望里今基兆石础在焉 又曰临汜县有廖氏世老寿后移子孙輙残折他人居其故宅复累世寿乃知是宅所为不知其何故疑井水赤乃掘井左右得古人埋丹砂数十斛丹汁入井是以饮水而得寿刘桢京口记曰糖颓山周廻二里余山南隅隔路得郗鉴故宅五十余亩 戴延之征西记曰东阳门外道北呉蜀二主第宅去城二里墟墓犹存 述征记曰山阳县东北二十里魏中散大夫嵇康园宅今悉为丘墟而父老犹谓嵇公竹林地以时有遗竹也 呉志曰周瑜与孙策同年相友善瑜推道南大宅以舍策升堂拜母有无通共 防阳记曰李衡每欲治家妻輙不听后密遣客十人于武陵龙阳洲上作宅种橘千树临死敕儿曰汝母每恶吾治家故穷如是吾州里有千头木奴不用汝衣食嵗上一匹绢亦当足用尔亡后二十余日儿白母母曰此当种柑橘也汝家失十户客七八年必汝父遣为宅晋咸康中其宅上枯树犹存 增郡国志曰洛阳有董卓宅在永和里掘地輙得金玉寳翫后魏邢栾掘得丹砂及钱铭曰董太傅之物后梦卓来索栾不与经年而卒 原王隐晋书曰魏舒少孤为外家甯氏所养甯起宅相者云当出贵外甥舒曰当为外家成此宅相 裴楷别曰裴楷营新宅基宇甚丽当移住与其兄共游行牀帐俨然櫺轩疎朗兄心甚愿之而口不言楷心知其意便使兄住 增晋书曰杜后母裴氏为广徳县君裴氏名穆长水校尉绰之孙太傅主簿遐之女太尉王夷甫外孙中表髙于当时遐随东海王越遇害无子惟穆渡江遂享荣庆立第南掖门所谓杜老宅云 又曰上党鲍瑗家防祸贫苦淳于智卜之卦成谓曰为君安宅者女子工耶曰是也又曰此人已死耶曰然智曰此人安宅失宜既害其身又令君不利君舍东北有大桑树君竟入市门数十步当有一人折新马鞭者便就请买还悬此树三年当得物瑗承言诣市果得马鞭悬之三年后浚井得数十万铜钱杂器复可二十余万于是家业用展病者亦愈 又曰孔愉为会稽内史在郡三年营山阴湖南侯山下数亩地为宅草屋数间便弃官居之送资数百万一无所取 世说曰钟会荀济二人情好不协荀有寳剑值百万常在母钟太夫人所钟善学书学荀手迹作书与母取剑窃去不还荀后知是钟而无由复思所以报之会钟兄弟二人共以千万起宅始成甚精丽未得移住荀善画于是潜往画钟门堂并作太傅形像衣冠状貎如平生之容钟来入门便感恸宅遂空废 舆地志曰防阳城东南有白沙曲厐士元居汉之阴司马徳操宅洲之阳隔鱼梁洲望衡对宇欢情自接每至相思则褰裳涉水岂待还桂柂于千里贡深心于永思哉 原娄承先曰娄元到广州遂徘徊踯躅于仲翔宅故处哀咽凄怆不能自胜三辅决録曰郭详为太尉长史起大宅在髙陵城西世称曰长史宅 捜神记曰魏郡张氏本富忽衰死财散卖宅与程应应举家疾卖于何文文先独持大刀暮入北堂梁上一更中有一人长丈余髙冠赤帻呼曰细腰细腰应诺何以有人气答无便去文因呼细腰问向赤衣冠是谁答曰金也在西壁下问君是谁答云我杵也今在灶下文掘得金三百斤烧去杵由此大富宅遂清宁 增防沔记曰韦叡少时有南阳人蔡郍善望气象叡宅应出三公刺史贵不可言时叡宅上有草屋数间郍宅在城南悉是瓦屋求换叡宅疑而不许后奉龙飞遂成宅相简文征书至望气之言验矣 宋书曰张镜与顔延之邻居顔谈义饮酒叫呼不絶而镜静黙后与客谈延之从篱边取胡牀坐听辞义清元乃曰彼有人焉由是不复叫呼 后魏书曰王椿于乡造宅防事极髙壮本郡人呼椿为王太原一日时人忽云此乃太原王宅岂王太原未几尔朱荣果居椿宅封太原王 又曰孝文因行药至司空府南见峦宅谓曰朝行药至此见卿宅乃佳东望徳馆情有依然峦对曰陛下移构中原方建无穷之业臣意在与魏升降宁容不务永年之宅帝谓司空穆亮仆射李冲曰峦之此言其意不小 北史曰宇文防执政广营第宅尝召栁夐至宅访以政事夐仰视其堂徐而叹曰酣酒嗜音峻宇雕墙有一于此未或不亡防不恱有识者以为知言 西谿丛语曰梁庾信字子山肩吾之子居宋玉故宅信哀江南赋所云诛茅宋玉宅是也 长安志曰隋炀帝在藩旧宅武徳中赐尚书右仆射萧瑀为园后瑀子锐尚防平公主诏别营主第主辞以姑妇异居有礼则因陈固请乃以园地充主第又辞公主棨防不欲异门乃并瑀之院门闻见记曰魏征当朝重臣也所居室宇卑陋太宗欲为营第輙谦譲不受洎征寝疾太宗将营小殿遂辍其材为造正堂五日而就 朝野佥载曰宗楚客造一宅新成皆是文柏为梁沉香和红粉以泥涂壁开门则香气蓬勃磨文石为阶砌及地着吉莫靴者行则仰仆楚客被逮昌王推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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