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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定渊鉴类函

773 万字 · 约 368 小时 · 851 / 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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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萤火遂入巾箱化为双珠圆青可爱遂为巫蛊 北堂书钞云杨寳见黄雀被创收于巾箱】 有一卷 置五经【汉武内云武帝见西王母巾箱中有一卷小书王母曰此五岳真形图昨青城诸仙就我求今当付之 齐书曰衡阳王钧常手自细书写五经部为一卷置于巾箱中以备遗忘侍读贺价问曰殿下家自有坟索何须蝇头细书别藏巾箱中答曰巾箱中有五经于检阅易且一更手写则永不忘诸王闻而争效为巾箱五经自此始也】

笈一

增説文曰极【同笈】驴上负也 风俗记曰笈学士所以负书箱如冠籍箱也

笈二

增汉武内曰上元夫人语武帝曰阿母令以琼笈妙蕴发紫台之文赐汝 原谢承后汉书曰包咸字子良少为诸生受业长安负笈追师 又曰苏章字士成北海人负笈追师不逺万里 又曰髙字伯武河内山阳人也为琅邪相到官自负笈单步入界听探风俗厚薄 增又曰方储字圣明负笈到三辅无术不览 原又曰李固父为三公而固尝步行负笈千里从师

笈三

原寻师 吊友【谢承后汉书曰袁宏博览羣书六艺常负笈寻师变易姓名 又曰徐穉字孺子公车五征皆不降志其友防负笈赴吊于百里外】 卖卜 增负书【又云郎宗字仲缓负笈卖卜给食诸公表上博士征宗宗负笈遁去 下详笈一】

箱一

原齐书曰褚居身清正为吏部尚书出行左右捧黄纸帽箱风吹纸剥殆尽

箱二

原曹公器物 王氏朝仪【陆云与兄机书云一日案行并视曹公器物有书箱在奏案大小五枚书车又作岐案以卧视书扇如呉扇亦在书箱想兄识彦髙书箱甚似之 南史云王淮之四世练悉朝仪缄之青箱世号青箱王氏】

簏一

增説文曰簏竹髙箧也

簏二

原东宫旧事曰太子纳妃有漆文金装衣簏 晋中兴书曰王敦害周顗籍其家止见有素簏数枚中有故絮北堂书钞曰祖约料财物客至以两小簏着背后倾

身障之 晋书曰刘栁为仆射时右丞傅廸广读书而不解其义栁惟读老子而已廸每轻栁栁曰卿读书而无所解可谓书簏矣 增广舆记曰李善字次□江夏人有雅行淹贯古今不能属辞人号之书簏

簏三

原受绢 增借书【世语云杨脩与丁仪兄弟皆欲以曹植为嗣太子患之以车载废簏内呉质与谋杨脩白太祖太子惧告质质曰明日复以簏受绢车内以惑之脩必重白推而无验则彼受罪矣太子从之脩果重白无人太祖由是疑焉 广舆记云宋令狐揆卜筑涢溪之上尝雪中跨马入城诣张君房借书令苍头携簏负琴以随揆乃长吟曰借书离近郭冒雪度寒溪友人林逸绘图以赠】

笥一

增説文曰箪笥【圆曰箪方曰笥】饭及衣之器也 原尚书曰惟衣裳在笥

笥二

原遗饼 进饭【东观汉记曰上问第五伦曰卿为市掾人有遗卿母一笥饼卿从外来见之夺母笥探口中饼出之伦对曰实无此众人以臣愚蔽故为生此语 又曰上闻王郎将军至复惊去冯异进一笥麦饭兔肩】 藏神 增盛寳镜【庄子曰楚有神死三岁矣王巾笥而藏之西京杂记云宣帝以琥珀笥盛身毒寳镜】

笥三

原献笥【呉越春秋曰越以文笥七枚献于呉王】 发笥【夫子庙素书云发吾笥钟离意】经笥【后汉书曰边孝先自云腹便便五经笥】 绶笥【冯绲开绶笥有两赤蛇详卜筮】 苇笥【风俗通云孝灵帝建宁中京师长者皆以方苇笥为妆具时有识者窃言苇方笥郡国谳箧也今用之天下皆当有罪谳于理官也后党锢皆谳廷尉人名悉入苇方笥中斯为验矣】 竹笥【北堂书钞云戴良五女练裳布被竹笥木屐而遣之又按唐书云大厯八年晋州男子郇谟以麻总髪持竹笥苇席行哭长安东市人问之曰我有字三十欲以献上字言一事即不中以笥贮尸席稾而弃之京兆以闻帝召见赐以衣】增去任余缣【唐书曰元德秀为鲁山令所得俸悉散孤贫任满笥余一缣驾柴车而去】

著书藏稾【韵府云赵宋孙甫字之翰着唐书七十五卷常别缄其槀于笥一日出而家失火弟子负其笥避之于池岛边还及门曰书笥在乎曰在余无所问】

笥四

原铭后汉胡广笥铭曰休矣斯笥凡器为式受相君子承此印绂帝命所赉用褒令德备以自修所以自敕忠肃恭懿鲜不为则靡悔靡吝神人致福

匮一

增説文曰匮椟也匣也 韩愈曰伯乐之厩多良马卞和之匮多美玉

匮二

原晋书曰甘卓性先寛和忽便彊塞径还襄阳意气骚扰举动失常其家金匮鸣声似捶镜清而悲巫云金匮将离是以悲鸣襄阳太守周宪等承望敦意害卓 增唐书曰王伾阘茸无大志通天下赇谢日月不阙为巨匮裁窍以受珍使不可出则寝其上 广舆记曰苏躭郴人事母以孝闻一日忽告母曰仙道已成上帝来召母曰吾谁养乃留一匮云所需即有 元史曰伊噜布哈为浙西亷访使防张士诚据浙西僭王号度弗可与并处令侄同寿具舟载妻子自匿身木匮中蔽以稾秸脱走至庆元

匮三

原玉椟 金縢【左传云昭公七年齐伐燕燕人行成盟于濡上燕人归燕姬赂以瑶瓮玉椟斝耳不克而还 尚书云金縢之匮】 增藏漦 原卖珠【周纪云夏后之衰二神龙止于庭及请其漦藏之龙亡而漦在椟 韩子云楚人有卖其珠于郑者为木兰之匮熏以桂椒缀以珠玉节以玫瑰辑以羽翠郑人买其匮而还其珠此可谓善买匮未可谓善鬻珠也】 防书 藏劵【司马迁云防金匮石室之书 汉书云髙祖与功臣剖符作誓丹书铁劵金匮石室藏之宗庙】

增铭汉李尤匮匣铭曰国有都邑家有匣匮货贿之用我之利器

厨一

增东宫旧事曰皇太子初拜有柏书厨一梓书厨一齐书曰陆澄当世称为硕学读易三年不解文义欲撰宋书竟不成王俭戏之曰陆公书厨也 南史曰衡阳王钧母区贵人卒钧哀毁甚先是贵人以华钗厨子赐钧以为玩弄贵人亡后每岁时及朔望輙开视再拜哽咽见者皆为之悲

厨二

增施牀【魏畧云扈累字伯重京北人常随青牛先生先生性方正晓知星厯风角鸟情累得其术有妇无子后亦防妇独居道侧以甎为障施一厨牀食宿其中】 寄画【晋阳秋云顾恺之尤好丹青尝以一厨画寄桓悉糊题其前乃发厨后而取之封题如旧以还之恺之见封题如初但失其画直云妙画通灵变化而去犹人登仙也】

箧一

增説文曰匧【同箧】椷藏也 礼记曰入学鼓箧逊其业也

箧二

原庄子曰将为胠箧之盗固扃鐍然大盗至则必负匮揭箧而趋 增风俗通曰岱宗上有金箧玉防能占人修短汉武探防得十八乃倒读曰八十果应 原汉书曰武帝行幸河东尝亡书三箧张安世识之具作其事后购求得书相校无遗 增魏志曰胡质为征东将军殁后家无余财惟有赐衣书箧而已 晋书曰张华身死之日家无遗财惟有文史溢于几箧 唐书曰栁璨公卿托为牋奏名誉日洽以为博奥时号栁箧 宋史曰李大临以工部郎中出知海州辰溪贡丹砂道叶县其二箧化为双雉鬭山谷间耕者获之人疑为盗械送于府大临识其异讯得实释耕者 广舆记曰宋杨万里歴仕三朝始终一节居恒计料自京还家之费贮一箧藏之卧所戒苍头不许市一物恐累归担日日若趣装者

箧三

原返锦 市珠【左传云卫人馈叔向羮与一箧锦叔向受羮返锦 隋书曰突厥有明珠一箧价直八百万与中国交市独孤后曰未若以八百万分赏有功】 示谤书 增封度牒【吕氏春秋曰魏文侯命乐羊将攻中山三年而防之乐羊返而论功文侯示之谤书一箧 明纪云靖难兵入城人授建文帝一小箧封钥甚密启视之得杨应能度牒及披剃之具于是遁去】 贮裘帯担图书【元史云武宗尝奉皇太后燕大安阁中有故箧问李邦宁对曰此世祖贮裘帯者臣闻有圣训曰藏此以遗子孙使见吾朴俭可为华侈之戒帝命发箧视之叹曰非卿言朕安知之 宋史云马伸在广陵不以富贵妻子为念行箧一担图书半之】

匳一

增説文曰籢【同匳】镜籢也

匳二

增赐果 原噉梅【唐书裴谂上赐御匳果 语林云范汪能噉梅至一斛匳须臾噉尽】

匳三

原太后匳【后汉书云隂太后崩明帝性孝爱追慕无已谒原陵帝从席前伏御牀视太后镜匳中物感动悲涕左右皆泣莫能仰视】 增贵人匳【拾遗记云隂贵人食美帝使求之时炖煌献异云是崆峒灵又常山献巨桃及后崩侍者见镜匳中有桃之核视之涕零也】 原澡豆匳【魏武上杂物疏云御杂物用有纯银澡豆匳纯银括镂匳】 增散风匳【品物类聚记云郭代公爱姬薛氏贮食物以散风匳】 赐镜匳【蔡邕表云赐镜奁等前后重叠父母于子无以加此】 寄香奁【孙仲寄妹书云镜与粉盆与郎香匳与若】

匣一

增説文曰匣匮也 古歌曰流尘生玉匣 杨炯诗曰妆匣凄余粉 杜甫诗曰尘匣初开镜

匣二

原银匣【魏武上杂物疏云御襍物有银镂漆匣四枚】 增玉匣【尚书故实云唐太宗得大王真迹最惜兰亭后髙宗以玉匣贮藏昭陵】 砚匣【栁宗元诗云砚匣留尘尽日封】 镜匣【酉阳杂俎云元和初夏侯乙庭前生百合花大于常数倍因发其下得瓮匣十三重各匣一镜惟第七者光照日】 原鸡犬匣【拾遗録云涂国人善服鸟兽鸡犬皆使之能言鸡犬牛豕死者以玉为匣埋海上其主游戏海上于地中闻犬豕鸡之声主者犹识掘而取还养如昔焉惟毛羽秃落久更如旧】 增蛟龙匣【杜甫诗云平生白羽扇零落蛟龙匣】 原出太阿【文选云太阿出匣】 得如意【胡综别时人有掘地得铜匣长二尺七寸以琉璃为盖布云母于其上开之乃得白玉如意】增山亭石匣【宋史五行志云汉干祐中荆南髙从诲凿池于山亭下得石匣长尺余扃鐍甚固从诲神之屏左右焚香以启匣中得石有文云此去遇龙即歇及宋建隆中从诲孙继冲入朝改镇徐州龙隆音相近】 蒿里玉匣【广舆记洪武初居人于蒿里得玉匣内有玉简十六乃宋真宗祀后土文】

匣三

增明支廷训方函子【拜匣】曰方函子字肃将邓林其故居也防诏抡材各以次第上公车上者拟栋梁舟楫其次列散曹杂局随所长而自效焉函自分虽不能大用而负才实美不欲混厠任使而逐逐于垢氛宁与诗书礼乐为伍得班输氏荐剡拜仪礼司丞端方自处无圆融婉转之态命其掌集仪注往往得当如通谒餽遗报申转复随其疏戚尊卑一禀成命而预珍之临时宣达无纎毫僭武即有封事亦必与谋之信宿而后上不则非有所焉而不白即有所蹴焉而不宁者外是而文英帖括韵士讴吟亦皆在其乐与中若贪黯私昵之事如病不越宿即命持去有一二素封游冶以千金之劵相媾之词托函中处不得已而勉留随促之曰亟去亟去君能固我扃人能发我藏将重资无据隐情顿泄矣人亦惮其方正事不关礼数者不能乆渎一日治资斧为千里之行挈之与俱导迎体度一如家食时也主人适坐烦剧不能成寐又为之奉枕席而令其安寝为姬公为庄生为黄梁与南柯各任其结想以成境觉时依然一函也主人器之曰方君方君昼能相我以礼夜能遗我以安函不任受德也趋陪往还常虗中以待防经曲而协以时宜至老圭角渐融神色益朗秉礼始终不倦

严器一

原纳妇 嫁女【魏武禁鲜饰令云孤不好鲜饰严具用新皮苇笥以黄苇縁中遇乱世无苇笥乃更作方竹严具以皁韦衣之麄布裹之此孤平常之用者也内中妇曾置严具于时为之推壊今方竹严具緑漆甚华好 汝南先贤云戴良嫁女以竹方笥为严器】

严器二

增簪珥严器【北史后妃云旧仪司饰三人掌簪珥花严器】 马齿严器【脩复山陵故事云梓宫用严器五具马齿严器五具】 原金篾严器【南史云宜都王铿镇姑孰于时人发桓温女冡得金巾箱织金篾为严器条以启闻郁林敕以赐之铿曰今取往物后取今物如此循环岂可熟念使长史蔡约自往脩复纎毫不犯】 油漆严器【魏武上杂物疏云油漆画严器一纯金参画方严器一】 严器方七寸【陆云与兄机书云按行视曹公器物严器方六七寸髙四寸】严器物几具【秦嘉妇与嘉书云今奉严器中物几具】

筐筥一

增説文曰筐饮【一作饭】器筥也 又曰筥□也 又曰【同筥】饭筥也秦谓之□ 赵宧光説文长笺曰筐篚当是箧笥之属説文训饮器左矣又言筥也筥训□□训饭筥説文饮字当是饭误 三礼旧图曰筐以竹为之长三尺广一尺深六寸足髙三寸祭祀之器筥其制圆而长深行币帛及盛物但可以实物而已又曰筥圆受五升盛饔饩之米致于賔馆 小尔雅曰把谓之秉秉四谓之筥 易经曰女承筐无实 毛诗曰采采卷耳不盈倾筐 又曰于以盛之惟筐及筥【注云方曰筐圆曰筥】 又曰摽有梅顷筐暨之 又曰女执懿筐遵彼防行爰求柔桑 左传曰茍有明信苹蘩蕴藻之菜筐筥锜釜之器可荐于鬼神可羞于王公 礼记曰蚕则绩而蠏有筐

筐筥二

增吕氏春秋曰有娀氏二女为九成之台上帝令燕往遗二卵争搏之覆以玉筐北飞遂不反简狄吞之生契左传曰晋侯筮嫁伯姬于秦遇归妹之睽其繇曰士

刲羊亦无也女承筐亦无贶也 西京杂记曰元后在家日燕衔白石大如指堕绩筐中后取之石自剖为二其中文曰母天下遂复合后为皇后常致玺笥中呉志曰孙皓即位所在承指数言瑞应以问侍中韦昭【后改名曜】昭曰此人家筐箧中物耳 晋书曰庾衮父亡作筥卖以养母母见其勤曰我无所食对曰母食不甘衮将何居母感而安之 明通纪曰永乐十八年皇太子赴北京过邹县见民男女持筐盈路拾草实驻马问所用曰岁荒以为食太子恻然顾中官赐之钞命山东布政司发粟赈之

笼一

增説文曰笼举土器一曰笭也又鸟槛曰笼 淮南子曰张天下以为之笼因江海以为之罟何亡鱼失鸟之有乎 又曰狐裘负笼甚可怪也 楚辞曰凤皇作鹑笼兮虽翕翅其不容

笼二

增献鹄 出鸠【史记云齐使淳于髠献鹄于楚飞其鹄揭空笼见楚王曰饮鹄飞亡吾欲刺腹死恐人议王以鸟兽之故令士自杀买鹄代之是欺王也欲奔亡痛两主使不通故来服过王曰信士如此倍鹄在也厚赐之 咸班鸠赋叙云余闲居无为有时游顾见斑鸠音声可悦于是捕而畜之既以驯扰出之于笼无何失去后时时一来飞翔殆如有恋聊为之赋】 放鸽 换鵞【宋王荆公生日巩大卿开笼放鸽为祝 晋王羲之性喜畜鵞为山隂道士写黄庭经一卷笼鵞而去】 养鸡 放鹤【幽冥録云晋沛国宋处宗尝买得一长鸣鸡爱养甚至恒笼着窗间鸡遂作人语与处宗谈论极有致终日不辍处宗因此功业大进 韵府云林逋出客至童子开笼放鹤逋即归】 坐书生 防宰相【韵府云许彦遇一书生求寄鵞笼与两鵞并坐负之不觉其重 原化记云宰相冥司必以纱笼防之】

笼三

增金笼【成公绥鹦鹉赋云小禽也以其能言解意故为人所爱玩之以金笼升之以殿堂可谓珍之矣盖未得鸟之性也】 药笼【唐书云元澹字行冲谓狄仁杰曰脯腊膎胰以供滋味参术芝桂以防疾疢门下充防味者多矣愿以小人备一药石可乎狄仁杰曰此吾药笼中物何可一日无也】 青丝笼【王维诗云归鞍竞帯青丝笼】 银丝笼【杜甫诗云赤墀樱桃枝隐映银丝笼】 竹笼【明纪云天顺中刑部尚书轩輗致仕陛辞上劳之曰昔浙江亷使考满归家仅二竹笼是汝耶輗顿首赐白金防帛遣之】 绩笼【续述征记云梁郭西有笼水发源长城山直北流于梁郭西注济水或云齐之孝妇诚感神明涌泉发于内室潜以绩笼蔽人莫知之由是无谷汲之劳姑及家人疑而窥之值妇出而捜其室既无所覩试发此笼而泉遂溃涌流漂居宇所以名曰笼水也】

筒【筩同】

增説文曰筩通箫也 又曰筩断竹也 韵府曰蜀郫县截大竹为筒盛酒闭以藕丝包以蕉叶信宿香达于外曰郫筒 杜甫诗云酒忆郫筒不用酤 黄庭坚诗曰日落几家收钓筒

筒二

增吸酒 着诗【瑚钩诗话云魏正始中郑公慤三伏避暑取荷叶盛酒刺叶与柄通屈茎如象鼻持吸之名碧筒杯 林逋集注云白乐天元防之唱和以诗着筒】 寄书 贮米【晋书云陆机以竹筩盛书信系黄耳犬颈送至其家 续齐谐记云楚人五日以竹筩贮米投水祭屈原苏轼诗云饭筩仍愍楚】 听凤 盛鱼【律吕新书云伶伦取嶰谷之竹吹之为黄钟之宫制十二筩听鳯之鸣 广舆记云汉杜孝巴郡人母嗜鱼脍杜役于成都买鱼盛以竹筒投之江祝曰愿母得此作脍妇出汲忽见竹筒浮至异而取之见二鱼曰夫所寄也熟以进姑闻者叹其孝感】 投书 贮钱【汉书云赵广汉为颍川太守为缿筩投书民相吿讦韵府云东坡在黄州日以钱百五十作一块用不尽者贮竹筒中】 投残食 灌小园【广舆记云丰干禅师断竹为筒投残食于内寒山来即负之去 杜甫诗云连筒灌小园】

筒三

增诗唐杜甫信行逺脩水筒【引泉筒也按信行隶人名】诗曰汝性不茹荤清浄仆夫内秉心识本源于事少滞碍云端水筒坼林表山石碎触热借子脩通流与厨会往来四十里荒险崖谷大日曛惊未餐貌赤如相对浮供老病裂饼尝所爱于斯答恭谨足以殊殿最讵要方士符何假将军盖行诸直如笔用意﨑岖外 钱起赠裴侍郎湘川廻以青竹筒相遗诗曰楚竹青玉润从来湘水隂缄书取直节君子知虗心入用随宪简积文不受金体将丹凤直色映秋霜深宁肯假伶伦谬为龙凤吟谁将翰苑客昔秘瑶华音长跪捧嘉贶岁寒慙所钦

箕帚一

增説文曰箕簸也 世本曰少康作箕帚 礼记曰凡为长者粪之礼必加帚于箕上以袂拘而退其尘不及长者以箕自向而扱之 又曰良工之子必学为箕又曰汜埽曰埽埽席前曰拚拚席不以鬛执箕膺擖淮南子曰周鼎不爨而不可贱埽帚日用而不足贵杂五行书曰常以正月三日买箕四枚悬堂上四壁令人治生大得治田蚕万倍钱财自入 宋黄庭坚诗曰开谈屡逼人落笔若挥帚

箕帚二

增国语曰越王句践行成于呉曰一介适女执箕帚于王宫 史记曰张仪説楚王曰大王诚能听臣闭关絶约于齐臣请献商于之地六百里使秦女为大王箕帚之妾 又曰驺子如燕昭王拥彗先驱请列弟子之座而受业 汉书曰单父人吕公见髙祖状貌因重之曰臣有息女愿为箕帚妾 又曰上朝太公太公拥彗迎门却行上大惊下扶太公太公曰帝人主柰何以我乱天下法

箕帚三

增埽门 拂座【史记云魏勃欲见齐相曹参无以自通常早埽齐相舍人门以求见 齐书曰王思逺性简洁客来使人觇视衣服垢秽便不前形仪新楚乃与促膝及去令二人交帚拂其坐处】 书字 掷鹊【晋书云王献之善隶书有父风以埽帚霑泥书大字方一丈甚善 南越志云鲍靓为南海太守尝夕飞往罗浮山晓还有小吏晨洒埽忽见两鹊飞入小斋吏以帚埽之坠于地视乃靓之履也】趣婢焚 谇母取【异苑云北海徐实婢兰义熙中忽患羸黄而自拂拭有异于常家共伺察见有埽帚从壁角来趣婢取而焚之婢即平复 汉书云贾谊上书云秦人借父耰锄虑有德色母取箕帚立而谇语】 长三尺 享千金【西域志云佛帚在月支国长三尺许似孔雀尾也 文选云文非一体鲜能备善是以各以所长轻其所短语云家有敝帚享之千金不自见之患也】 辱妒妇 嫁孤女【齐书云刘休妻王氏妬帝闻赐休妾敕与王氏二十杖令休于宅后开小店使王氏卖埽帚皁荚以辱之 晋书曰庾衮字叔褎兄女名芳将嫁美服既具衮刈荆苕为箕帚曰芳乎汝少孤汝逸汝豫不汝瑕疵今汝适人将事舅姑洒埽庭内妇之道也故赐汝此匪器之为美欲温恭朝夕虽休勿休也】

箕帚四

增铭汉李尤箕铭曰神农植谷以养烝民箕主簸扬糠粃及陈 明方孝孺帚铭曰地之垢治之以帚心之垢不思其道汝居空洁兮于汝何有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八十二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八十三

器物部二【鼎 镬 鎗 釡】

鼎一

原説文曰鼎三足两耳和五味之彛器也昔禹贡九牧之金铸鼎荆山之下 又曰鼎上大下小 尔雅曰鼎絶大谓之鼐圜弇上谓之鼒【鼎敛上而小口】附耳外谓之釴欵足谓之鬲举鼎具谓之【贯耳以举鼎者】 周易曰鼎元吉亨曰鼎象也圣人亨以享上帝 又九四曰鼎折足覆公餗六五鼎黄耳金铉利贞上九鼎玉铉大吉 毛诗曰丝衣其紑载弁俅俅自堂徂基自羊徂牛鼐鼎及鼒 增左传曰飱有陪鼎 周礼曰王日一举鼎十有二物皆有俎 又曰亨人掌共鼎镬以给水火之剂考工记曰六分其金而锡居一谓之钟鼎之齐 原礼记曰崇鼎贯鼎大璜封父龟天子之器也 增正义曰鼎者器之名也自火化之后铸金而为此器一有烹餁

之用一有象物之法 原归藏占曰鼎有黄耳利得鳣鲤 三礼鼎器图曰牛鼎受一斛天子饰以黄金诸侯白金有鼻目以铜为之三足 晋中兴书曰鼎者金銕之精神器也文列八卦知吉凶存亡能轻能重能息能行不爨自沸不炊自熟不汲自盈不举自藏不迁自行絪緼之气自然而生乱则藏于深山文明应运而出故禹铸鼎以拟之 孙氏瑞应图曰神鼎者质文精也知吉凶存亡能轻能重能息能行不灼而沸不汲自盈中生五味昔黄帝作鼎象太乙禹治水收天下美铜以为九鼎象九州王者兴则出衰则去 墨子曰巫马子问墨子曰鬼神孰与圣人明智墨子曰鬼神明于圣人犹聪明耳目之与聋盲也昔夏后开使飞亷折金于山以铸鼎于昆吾使翁难乙灼自若之龟成曰鼎成四足而方不灼自成不举自藏不迁自行乙又言繇曰逢逢白云一南一北一西一东九鼎既成而迁三国此知必千年无圣之智岂能知哉 增扬子曰九鼎待人而后实拾遗记曰禹铸九鼎择雄金为阳鼎雌金为隂鼎五

者以应阳法四者以象隂数 博古图曰歴代之鼎形制不一有腹着饕餮而间以雷纹者父乙鼎父癸鼎之类是也有链色如金着饰简美者辛鼎癸鼎之类是也有縁饰旋花竒古可爱者象形鼎横戈父癸鼎之类是也有宻布花云或作云雷迅疾之状者晋姜鼎云雷鼎之类是也有隐起饕餮间以云龙或作细乳者亚虎父丁鼎文王鼎王伯鼎之类是也或如孟鼎之侈口中鼎之无文伯硕史頙鼎之至大金银错鼒之絶小或自方如簠或分底如鬲或设盖如敦曰崇曰贯则名其国也曰谗曰刑则着其事也曰牢曰陪则设之异也曰神曰寳则重之极也 类书曰鼎之为象也圜以象乎阳方以象乎隂三足以象三公四足以象四辅黄耳以象才之中金铉以象才之断象饕餮以戒其贪象蜼形以寓其智作云雷以象泽物之功着防龙以象不测之变至于牛鼎羊鼎又各取其象而饰焉古人用意皆有所取非特为观美也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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