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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御定渊鉴类函

773 万字 · 约 368 小时 · 872 / 969

会员可开白话

于深岩峻岭间大者占地一二亩国人采其蜜不过二合如过度则有风雷之异若悮螫人则生疮以石上菖蒲根傅之则愈其蜜色碧常贮之于白玉椀表里彻如碧琉璃久食之令人长寿顔如童子发白者应时而黒】

蜜三

原赋晋郭璞蜜赋曰繁布金房叠构玉室咀嚼滋液酿以为蜜散似甘露凝如割肪冰鲜玉润髓滑兰香穷味之美极甜之长百果须以谐和灵娥御以艳顔

饧

増说文曰饴米糵煎也饧汤和馓也 方言曰饧谓之张皇饴谓之防谓之餹凡饴谓之饴自闗而东陈魏宋楚卫之间通语 释名曰饧洋也煑米消烂洋洋然也饴小弱于饧形怡怡然也哺餔也如饧而浊可哺也礼记内则曰枣栗饴蜜以甘之 楚辞招魂曰粔籹蜜饵有餦餭 淮南子曰柳下惠见饴曰可以养生盗跖见饴曰可以粘牡见物同而用之异也 盐铁论曰洗爵以盛水升降而进饧礼虽备焉非其贵也 张衡七辨曰沙饴石蜜逺国贡储 崔寔四民月令曰十月洗冰冻作煮饧煮暴饴 卢谌祭法曰冬祠用荆饧 野客丛书曰刘禹锡尝曰诗用僻字须有来处宋考功诗云马上逄寒食春来不见饧疑此字僻因读毛诗有瞽章乃知六经中惟此注有饧字仆观扬雄方言有此一字观樊鯈传三嵗献甘醪膏饧知汉人尝有此语又考周礼少师掌教箫注亦有饧字则是饧字六经中不但诗注有此一字矣禹锡是未深考 后汉书云明徳马皇后报章帝曰吾但当含饴弄孙不能复问政矣 四王起事曰惠帝到华阳河间王遣使上甘果甘餔二百幡 世说曰王君夫饴餔澳釡

脂

原角者曰脂【说文曰载角者曰脂无角者曰膏】 载脂而行【国语云勾践载稻与脂于舟以行国之孺子之游者无不餔也无不歠也】 白防如脂【天中记云东海有树名为白防其汁可为脂色白味甘】 乌臼如脂【又云荆州有树名乌臼其实如胡麻子捣其汁可为脂其味亦如猪脂】 増香臊腥羶【详煎和二】 脂者为牲【周礼冬官梓人曰天下之兽五脂者膏者羸者羽者鳞者宗庙之事脂者膏者以为牲】 用葱【礼曰脂用葱膏用薤又煎诸膏膏必防之又肝膋取狗肝一幪之以其膋小切狼臅膏以与稻米为酏】 雍伯千金【史记曰贩脂辱处也而雍伯千金】 处脂不润【后汉书曰孔奋为姑臧长力行清洁为众人所笑以为身处脂膏不能自润徒益辛苦耳】 肪□【通俗文曰脂在脊曰肪在骨曰□兽脂聚曰防】

油

増力牧制【黄帝得河图书昼夜观之乃令力牧采木实制造为油以绵为心夜则燃之读书油自此始】 许游添【许游为郡守防前有古墓命徙移他处开冢见一大缸中有灯火其油将尽缸上有字曰许游许游与汝何仇五百年后为我添油许即买油注满仍以土覆之】 武库积油【博物志云积油满万石则自然生火武帝太始中武库火积油所致】 占城贡油【五代周占城国贡猛火油】 执画汚油【见饼东坡咏二王书后曰怪君何处得此本上有桓寒具油】 原得水焰起【博物志云煎麻油水气尽无烟不复沸则还冷可内手搅之得水则焰起散卒不防此亦试之有騐】 持炬灌以麻油【魏志云孙权至合肥新城满宠驰往赴募壮士数十人折松为炬灌以麻油从上风放火烧贼攻具】 捉烛着麻膏内【王隠晋书云元康三年武库火是工匠欲盗物捉烛着麻膏内】 和以涂缯【释名云柰油捣柰实和以涂缯上燥而发之形似油也】灌之掷驴【梁书云侯景攻台城为曲项木驴攻城矢石不能制羊侃作雉尾施铁镞以油灌之掷驴上焚之俄尽】 储油纵火【王隠晋书云齐王冏起义孙秀多敛苇炬益储麻油于殿省为纵火具】 油船潜渡【魏志云黄初三年使夏侯尚率诸军与曹洪共围江陵孙权将诸万瑾与尚军对江瑾渡入江中渚而分水军于江中尚夜多持油船将步骑万余人于下流潜渡攻瑾诸军夹江烧其舟船】有油二百斛【梁书张纉为湘州刺史晩好积聚有油二百斛】 月给油六升

【东宫旧事】 然油偿钱【宋书云朱修之荆州刺史去镇之日秋毫无犯计在州已来燃油及私牛马食官谷草以私钱六十万偿之】 恐疾减油【梁书曰沈约年十三而遭家难潜窜防赦乃免既而流寓孤贫笃志好学画夜不释卷母恐其以劳生疾常遣减油灭火】 増灌木益火【后周书卫史王真作乱率其党袭肃章门不得入乃纵火烧之尉迟运惧火尽真党得进乃取油灌木以益火火势转盛真不得进乃退】 吐发瘕【本草云宫人患腰痛牵心发则气絶徐文伯视之曰发瘕以油灌之吐物如发引之长三尺头已成蛇能动揺悬之滴尽惟一发】 覆钱酌油【见射】

酪酥一

原释名曰酪泽也乳汁所作使人肥泽也 西河旧事曰祁连山冬夏寒凉宜牧牛羊充肥乳酪好 増天中记曰南蛮有望蛮妇人食乳酪 又曰五代仲云国其食粟以酪 陶隠居云佛书称乳成酪酪成酥酥成醍醐醍醐乃酪酥之精华 原笑林曰呉人至京为设食者有酪酥未知是何物也强而食之归吐遂至困顿谓其子曰与伧人同死亦无所恨然汝故宜慎之 汉武内传曰西王母云仙家次药有太元之酪 晋太康起居注曰诏云尚书令荀朂既乆羸毁可赐乳酪大官随日给之 郭子语林云陆机诣王武子武子有数斛羊酪指以示陆卿东呉何以敌此 増酉阳杂俎曰让皇帝宪帝待益厚凡四方所献酒酪皆分饷之 旧唐书曰穆賛兄弟俱令誉而和粹世以滋味目之賛俗而有格为酪质美而多入为酥员为醍醐赏为乳腐近代士大夫言家法者以穆氏为髙 摭言曰宣宗赐韦澳孙宏银饼餤食之甚美皆乳酪膏腴之所为 杜阳杂编云懿宗迎佛骨入内道场荐琼膏乳诃陵国所献也

酪酥二

原为醴酪【礼运云以烹以炙以为醴酪】 作醴酪【邺中记云并州之俗以冬至后百五日为介子推断火冷食作醴酪煮粳米或大麦作之】 李陵书【曰羶肉酪浆】 乌孙歌【汉乌孙公主歌曰以肉为食兮酪为浆】 食酪得疾【晋陆抗尝诣王导食酪因得疾与导书曰虽是呉人防为伧鬼】 饷酪题字【世说云杨修为主薄侍坐人有饷酪者魏武噉少许乃题上作一合字坐中人并不解修即噉之云公令一人一口复何疑】 増玉碎雪消【杨诚斋诗似腻还成爽如凝又似飘玉来盘底碎雪向日边消】 湩酪【回鹘駮马国资湩酪以食】

酪酥三

原启梁沈约谢司徒赐北酥启曰旷阻隂山之外絶蒲海之东自非神力所引莫或轻至圣慈普洽遂遍刍薇停镳惧喘既道于世务方驾四衢又兴言于俗表

御定渊鉴类函巻三百九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三百九十二

食物部五【酒】

酒一

原说文曰酒就也所以就人性之善恶也一言造也言凶所起造也 又曰酴酒母也醴酒一宿熟也醪汁滓酒也酎三重之酒也醨薄酒也醑首酒也 释名曰酒酉也酿之米麴酉怿而味美也 増饮膳标题曰酒一也而清浊厚薄甜苦红緑白之别故清者曰栗清而甜者曰酏浊者曰醠亦曰□浊而微清者曰醆厚者曰醇亦曰醹重酿者曰防三重酿曰酎薄者曰醨甜而一宿熟者曰醴美者曰醑苦者曰□红者曰醍緑者曰醽白者曰醝又有酒材焉秫稻是也又有酒母麴糵是也又曰踧也能否皆强相踧持也又入口咽之皆踧其面也 酒经曰空桑秽饭酝以稷麦以成醇醪酒之始也乌梅女防甜醹九投澄清百品酒之终也 易曰有孚

于饮酒濡其首 书曰甘酒嗜音峻宇雕墙 又曰民用大乱丧徳亦防非酒惟行越小大邦用丧亦罔非酒惟辜 又曰文王诰敎小子有正有事无彞酒 原诗曰为此春酒以介眉夀 又曰鱼丽于罶鲿鯋君子有酒旨且多 又曰为酒为醴烝畀祖妣以洽百礼 増又曰凡此饮酒或醉或否旣立之监或佐之史 又曰人之齐圣饮酒温克 又曰王在在镐岂乐饮酒 又曰有酒湑我无酒酤我 原周礼曰酒人共賔客之礼酒饮酒而奉之 又曰酒正掌酒之政令以式法授酒材辨五齐之名一曰泛齐二曰醴齐三曰盎齐四曰醍齐五曰沈齐辨三酒之物一曰事酒二曰昔酒三曰清酒 增又曰孟冬命大酋秫稻必齐麴蘖必时湛炽必洁水泉必香陶器必良火齐必得兼用六物大酋监之无有差忒 原礼记曰豢豕为酒非以为祸而狱讼益繁则酒之流生祸也是故先王为酒礼一献之礼賔主百拜终日饮酒而不得醉焉此先王之所以备酒祸也又曰饮酒之节朝不废朝暮不废夕 増又曰侍饮

于长者酒进则起拜受于尊所长者辞少者反席而饮长者举未釂少者不敢饮 论语惟酒无量不及乱沽酒市脯不食 韩诗外曰夫饮之礼不脱屦而即序者谓之礼跣而上坐者谓之宴能饮者饮之不能饮者已谓之醧【欧叶】齐顔色均众寡谓之沈闭门不出者谓之湎故君子可以宴可以醧不可以沈不可以湎 春秋纬曰酒者乳也王者法酒旗以布政施天乳以哺人又曰麦隂也黍阳也先渍麴而投黍是阳得隂而沸

故以麴酿黍为酒 又曰凡黍为酒阳据隂乃能动故以麦酿黍为酒 原春秋元命苞曰酒旗主上尊酒所以侑神也 仪礼郑注曰醴稻米酒也 汉书曰百味防酒芬布兰生 舆地志曰若溪在长兴县南溪南曰上若北曰下若邨人取下若水酿酒醇美胜云阳 国史补曰荥阳之土窟春富平之石梁春酒色也 吕氏春秋曰肥肉厚酒务以相强命曰烂肠之食 増石氏星经曰酒醪五齐之属天文酒旗星主之 扬子曰日昃不饮酒酒必酸賔主百拜而酒三行不已华乎 论衡曰东风至酒湛溢按酒味酸从东方木也味酸故酒湛溢也 十洲记曰瀛洲有玉膏如酒味名曰玉酒饮数升輙醉乃令人长生 原神异经曰西北海外有人长二千里两脚中间相去千里腹围千六百里但日饮天酒五斗【天酒甘露也】不食五谷鱼肉忽有饥时向天乃饱好游山海间不犯百姓不干万物与天地同休 又曰西北荒中有玉馈之酒酒泉注焉酒美如肉清如镜其上有玉樽取一樽复一樽出与天地同休无干时饮此酒人不死长生 博物志曰西域有蒲萄酒积年不败彼俗云可至十年欲饮之醉弥日乃解 抱朴子曰麟凤洲以玉泉为醪醴 崔氏四民月令曰正月旦进椒酒降神毕各举椒酒于其家长 袁子正论曰长安九酿中山清酤 郭子曰三日不饮酒觉形神不复和酒自引人入胜地耳 齐民要术曰桑落酒有六七投者酒以投多为善要其麴力相及防酒所以有韵者亦以其再投故也 白孔六帖曰糯米一斗得酒一斗为上樽稷米一斗得酒一斗为中樽粟米一斗得酒一斗为下樽 增霏雪録曰河东桑落坊有井每至桑落时取水酿酒甚美故名桑落酒 岭表録异曰南中酝酒即先用诸药别浊漉粳米漉干旋入和米捣熟即緑粉矣热水溲而团之形如餢飳以指中心刺作一窍布放簟席上以枸杞构叶罨之其体候好弱一如造麴法旣而以藤蔑贯之悬于烟火之上每酝一年用防个饼子固有恒准矣南中地暖春冬七日熟秋夏五日熟旣熟贮以瓦瓮用粪扫火烧之 投荒杂録曰新州多美酒南方不用麴糵杵米为粉以众草兼胡蔓草汁溲大如卵置蓬蒿中防蔽经月而成用此合濡为酒故剧饮之后旣醒犹头热涔涔有毒草故也 又曰南方饮酒即实酒满瓮泥其上以火烧方熟不然不中饮旣烧即揭瓶趋虚泥固犹存沽者无能知其美恶就泥上钻小穴可容筋以细筩揷穴中沽者就吮筩上以尝酒味俗谓之滴淋无赖小民空手入市徧就酒家滴淋皆言不中取醉而还 又曰南人有女数岁即大酿酒旣漉候冬陂池水竭时寘酒甖密固其上瘗于陂中至春涨水满不复发矣候女将嫁因决陂水取供賔客南人谓之女酒味絶美居常不可致也 眞腊风土记曰美人酒于美人口中含而造之一宿而成尤竒 野客丛书曰眞州郡斋旧有酒名花露姚合诗味轻花上露色似洞中泉得非取此乎 避暑録话曰旧有酿法盛夏三日輙成色如湩醴不减玉友每晩凉即饮三杯亦复盎然酒谱曰凡酒以色清味重为圣色如金而醇苦者为贤色黒味酸醨者为愚以家醪糯酿醉人者为君子以家醪黍酿醉人者为中人以巷醪黍酿醉人者为小人又曰饮器大者曰武小者曰文 醉乡日月曰防有勇于牛饮者以巨觥沃之旣撼狂花凋病叶饮流谓目睚者为狂花目睡者为病叶 又曰暑月雷霆时收雨水淘米炊饭酿酒名曰霹雳酒 又曰酒徒谓不饮者欢场之害马 醉仙图记曰凡醉有所宜醉花宜昼袭其光也醉雪宜夜消其洁也醉楼宜暑资其清也醉水宜秋泛其爽也 又曰禄州俗酿宜趂梨花时熟号梨花春 致虚散録曰山居岚重每旦带皮姜细嚼热酒下之 楚辞曰蕙肴烝兮兰借奠桂酒兮椒浆【注曰切桂于酒中】又曰四酎并熟不歰嗌只清馨冻饭不歠役只呉醴

白蘗和楚沥只 魏文帝诏朝臣曰蒲萄酿以为酒过之流涎咽唾况亲饮之 又曰盖闻千钟百觚尧舜之饮也惟酒无量仲尼之饮也姬旦酒肴不彻故能制礼作乐汉髙婆娑巨醉故能斩蛇鞠旅

酒二

原世本曰仪狄始作酒醪变五味少康作秫酒 増三礼圗曰射为罚爵名丰作人形丰国名其君以酒亡因戴盂以戒酒故崔骃酒箴云丰侯沈酒荷罂负缶自僇于世圗形戒后 管子曰齐桓公饮管仲酒仲弃其半曰臣闻酒入舌出舌出言失言失身弃臣以为弃身不如弃酒 左传曰陈公子完奔齐饮桓公酒乐公曰以火继之辞曰臣卜其昼未卜其夜 韩子曰齐桓公饮酒醉遗其冠耻之三日不朝管仲曰此非有国之耻也公胡不雪之以政公曰善因发仓赐贫穷论囹圄出薄罪处三日而民歌之曰公胡不复遗冠乎 原史记曰晋击秦穆公伤于是岐下食善马者三百人驰冒晋君围遂脱穆公而返生得晋君初穆公亡善马岐下野人共得而食之者三百余人逐得欲法之公曰君子不以畜害人吾闻食善马肉不饮酒伤人乃皆赐酒而赦之增左传曰晋侯饮赵盾酒伏甲将攻之其右提弥明

知之登曰臣侍君宴过三爵非礼也遂扶以下 原又曰晋侯战于鄢陵晋使行人执榼承饮造于子重曰寡君乏使鍼御持矛是以不得犒从者使某摄饮子重曰夫子尝与吾言于楚必是故也不亦识乎受而饮之免使者而复鼔 又曰谷阳竖献饮于子反子反饮之而醉不能见楚子遂宵遯败楚军也 王孙子曰楚庄王攻宋子重曰君厨肉臭而不可食樽酒败而不可饮而三军之士皆有饥色欲以胜敌不亦难乎庄王曰请有酒投之士有食馈之贤 左传曰晋侯以齐侯宴中行穆子相投壶晋侯先穆子曰有酒如淮有肉如坻寡君中此为诸侯师中之齐侯举矢曰有酒如渑有肉如陵寡人中此与君代兴亦中之 又曰郑伯有嗜酒为窟室而夜饮酒撃钟焉朝至未已朝者曰公焉在其人曰吾公在壑谷 增又襄公二十三年曰季武子无适子公弥长而爱悼子欲立之访于臧纥曰饮我酒吾为子立之季氏饮大夫酒臧纥为客旣献臧孙命北面重席新樽絜之召悼子降逆之大夫皆起及旅而召公鉏使与之齿 又曰卫侯占梦嬖人求酒于大叔僖子不得与卜人比而告曰君有大臣在西南隅弗去惧害乃逐大叔遗遗奔晋 又齐庆封好田而嗜酒与舍政则以其内实迁于卢蒲嫳氏易内而饮酒数日国迁朝焉又曰齐惠栾髙氏皆嗜酒信内多怨彊于陈鲍氏而恶之夏有告陈桓子曰子旗子良将攻陈鲍氏亦告鲍氏桓子授甲而如鲍氏遭子良醉而骋遂见文子则亦授甲矣使视二子则皆将饮酒桓子曰彼虽不信闻我授甲则必逐我及其饮酒也先伐诸陈鲍方睦遂伐栾髙氏 吕氏春秋曰勾践欲深得民心肥甘弗敢自御有酒流之于江与民同之 原战国策云梁王魏婴觞诸侯于范台酒酣请鲁君举觞鲁君兴避席曰昔者帝女令仪狄作酒而美进之禹禹饮而甘之遂疏仪狄絶旨酒曰后世必有以酒亡其国者 史记曰齐威王问淳于髠曰先生能饮防何对曰臣饮一斗亦醉一石亦醉王问故髠曰赐酒大王之前执法在前御史在后髠恐惧饮不过一斗若乃履舄交错杯盘狼籍堂上烛灭主人留髠而送客当此时髠心最欢能饮一石 孔丛子曰平原君与子髙饮强子髙酒曰昔有遗谚尧舜千钟孔子百觚子路嗑嗑尚饮百榼古之贤圣无不能饮吾子何辞焉子髙曰以予所闻圣贤以道德兼人未闻以饮也平原君曰即如先生言则此言何生子髙曰生于嗜酒者盖其劝励之辞非实然也 史记曰髙帝悉去秦苛法为简易羣臣饮酒争功髙帝患之叔孙通知上益厌也说上愿征诸弟子共起朝仪后七年长乐宫成羣臣皆朝十月礼毕复置法酒诸侍坐殿上皆伏尊卑次起上夀觞九行谒者言罢酒御史执法举不如仪者輙引去竟朝置酒无敢失礼者髙帝乃曰吾今知为皇帝之贵也 增又曰曹参代萧何为相一遵何约束日夜饮醇酒卿大夫及賔客见参不事事皆欲言至者参輙饮以醇酒醉而后去终莫得开说丞相舍后园近吏舍吏舍日饮歌呼从吏恶之无如之何乃请参游园中吏醉歌呼从吏幸相国召按之乃反取酒坐饮亦歌呼相应和 西京杂记曰汉制以正月旦造酒八月成名曰九酝一名醇酎 汉武内传曰西王母当下帝设蒲萄酒王母谓帝曰仙家上药有玉酒琼瑶酒 汉书曰武帝立酒泉郡 原东方朔别传曰武帝幸甘泉长平坂道中有虫赤如牛肝头目口齿悉具先驱驰还以报上使视之莫知也时朔在属车中令往视焉朔曰此谓怪哉是必秦狱处也上使按地图果秦狱地上问朔何以知之朔曰夫积忧者得酒而解乃取虫置酒中立消赐朔帛百匹后属车上盛酒为此也 增缉柳编曰糜钦枣出眞陵山食一枚大醉经年不醒东方朔尝游其地以一斛进上上和诸香作丸大如芥子每集羣臣取一丸入水一石顷刻成酒味如醇醪谓之糜钦酒又谓之眞钦酒仙芗酒香经旬不歇 西京杂记曰司马相如还成都以所服鹔鹴裘就市易钱贳酒与卓文君为欢 汉书曰丙吉驭吏嗜酒醉呕丞相车上西曹主吏欲斥之吉曰以醉饱之失去士使此人将复何所容西曹忍之此不过污丞相车茵耳 汉书曰陈遵字孟公每大饮賔客闭门取车辖投井虽有急终不得去 洛阳记曰雄家贫嗜酒人希至其门时有好事者载酒问竒字 抱朴子曰管辂顿倾三斗而清辨绮粲雄酒不离口而太乃就 风俗通曰陈国有赵祐者酒后自相署或称亭长督邮祐复于外骑马将降旛云我使者也司徒鲍宣决狱云骑马将旛起于戏耳无他恶意 又曰汝南张妙酒后相戏逐防捶二十下又悬足指遂至死鲍昱决事云原其夲意无贼心宜减死 后汉书曰更始夫人尤嗜酒每侍饮见常侍奏事輙怒曰帝方对我饮正此时持事来乎起抵破书案 孝子曰蔡顺字君仲母饮酒吐呕恐母中毒尝吐验之 龙城録曰蔡邕因醉路卧人名曰醉龙 续汉书曰卢植能饮一石不醉 原炖煌张氏曰扶风孟佗以蒲萄酒一斗遗张让即拜凉州刺史 神仙曰壶公诣费长房于楼上曰我有少酒相就饮之酒在楼下长房使人取之不能举盎至数十人莫能得上乃白公公乃下以一指提上与房共饮之酒器如拳许大饮之至暮不竭 増列仙曰孔元方者专修道术恶衣疏食饮酒不过一斗年百七十余嵗道成人或请元方同防人人作酒令次至元方作令元方无所説直以一杖柱地因把杖倒竖头在下足在上以一手持酒倒浇之莫能为也 神异经曰刘元石曾于中山酒家沽酒酒家与千日酒饮之至家大醉其家不知以为死葬之后酒家计有千日往视之云已葬于是开棺醉始醒俗云元石饮酒一醉千日 原志怪曰齐人田无已酿千日酒过饮一斗醉卧千日 魏略曰太祖禁酒而人窃饮故难言酒以白酒为贤者清酒为圣人 増又曰钟毓与钟防少有令誉其父昼寝因共偷服散酒父托寐以观之毓拜而后饮防饮而不拜父问其故毓曰酒以成礼不敢不拜问防防曰偷夲非礼所以不拜 魏志曰邴原初辞家求学原旧性能饮酒自行之后八九年间酒不向口单歩负笈苦身持力至陈则师韩子助颍川则宗陈仲弓汝南则交范孟博郡则亲卢士干临别师友以原不饮酒防米肉送原原曰夲能饮酒但以荒思废业故断之耳今当逺别因见贶饯可以饮防于是坐饮终日不醉 世语曰王淩表满宠年过耽酒不可居方任帝将召宠给事中郭谋曰宠为汝南太守豫州刺史二十余年有勲方岳及镇淮南吴人惮之若不如所表将为所闚可令还朝问以方事以察之帝从之宠既至进见饮酒至一石不乱帝慰劳遣还 又曰华歆能剧饮至石余不乱众人微察常以其整衣冠为异 又曰乌桓东胡俗能作白酒而不知作麴糵常仰中国 瑚钩诗话曰歴城北有使君林魏正始中郑公慤三伏避暑于此取大莲叶置砚格上盛酒三升以簪刺叶令酒与柄通屈茎轮囷如象鼻焉持吸之芗气清列名曰碧筒酒 原魏氏春秋曰阮籍以世多故禄仕而已闻步兵厨多美酒营人善酿求为校尉也 增蜀志曰孔明戒子曰夫酒之设合礼致情适体归性礼终而退此和之至主意未殚賔有余豪可以至醉无致于乱 原吴志曰郑泉临卒时语同辈曰必葬我陶家之侧庶百嵗之后化而为土幸见取为酒壶实获我心矣 又曰郑泉字文渊性嗜酒尝曰愿得美酒满五斛船以四时肥甘置两头反覆以饮之 増又曰孙济嗜酒不治产业常醉屡欠酒缗人皆笑之济恬然自若谓人曰寻常行坐处欠人酒债欲货此緼袍偿之 又曰孙权于武昌郡临钓台饮酒大醉令人以水洒羣臣曰今日酣饮醉堕台中乃当止耳张昭正色对曰昔纣为糟丘酒池长夜之饮当时亦不以为恶权黙然有慙色 又曰孙权尝命诸葛恪行酒至张昭前昭先有酒色不肯饮曰此非养老之礼也权曰卿其能令张公辞屈乃当饮之耳恪难昭曰昔师尚父九十拥旌旗仗钺犹未告老也今军旅之事将军在后酒食之事将军在先何谓不养老也昭卒无辞遂为尽爵 又曰曹公出濡湏甘宁为前部督受勅斫敌前营权特赐美酒众肴宁乃持赐手下百余人食之毕宁先以银盌酌酒自饮两盌乃酌与其部督时不肯持寜以弓置膝上呵谓之曰卿见礼于至尊孰与甘宁寜尚不惜死卿何以独惜死部督见宁厉即起拜持酒以通酌兵各一两盌至二更时衔枚出斫敌敌惊动遂退宁益贵重 世説曰阮公邻家妇有美色当垆酤酒阮与王安丰常从妇饮酒既醉便眠妇侧夫疑之伺察终无他意 原于寳晋纪曰杜预作河桥成武帝幸桥防举觞劝预曰非卿此功不能就预曰自非陛下之圣明则臣无所施其愚巧也 晋中兴书曰毕卓字茂世为吏部郎尝谓人曰右手执酒杯左手执蟹螯拍浮酒池中便足了一生 又曰山涛字巨源饮酒至八斗方醉帝欲试之乃以八斗饮涛密益其酒涛至夲量而止 又曰胡母辅之等共饮酒散髪裸裎闭戸不接外客 邓粲晋纪曰刘伶纵酒放荡或脱衣裸形在屋中人见讥之伶曰吾以天地为宅舍以屋宇为裈衣诸君自不当入吾裈中又何恶乎 语林曰刘伶字伯伦饮酒一石至醒复饮五斗渴甚求酒于妻其妻责之损酒弃器谏曰非养生之道宜断之伶曰善当祝鬼神自誓耳卿可致酒五斗吾当断之妻如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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