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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永乐大典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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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而得度。如前褚西伦,因见一道火光,随光所引,得达家舍。积禄延年,扶持拥护。增福加寿,备在前陈。持此经人,诸佛护念。异哉!为群典之大还,上升觉路。约道门说:若服还丹一颗,增世间寿,立地升天。若释宗中顿悟无住,无生深入《金刚般若经》,则永脱凡夫之地,当升第一义天,入如来寿量之海矣。

金刚感应事迹:梁天监中,有琰法师,居长安招提寺,年十一岁为僧。忽一日,同寺中僧侣,往占吉凶於相师家。以次占至琰曰:“可惜聪明寿夭,至十八岁,数亦足矣。”琰闻之不乐。及归寺,发心躬诣藏殿,焚香躬礼三宝。发愿修行,乞赐经一卷,毕世受持。祷祈已,随手於藏函内抽得经一卷,乃是《金刚般若》也。於是专心受持,不舍昼夜。忽一日,夜至更深,见房中有五色光明。须臾见一梵僧,身长丈五许,语琰曰:“汝寿止十八岁,必致夭亡。今得持念大乘经力,增延寿数矣。”言讫,潜隐。因得此验,愈更精勤。年逾十九,一日,寻访相师。愕然谓琰曰:“予昔曾言师寿必夭,不期今日再会。师习何善业?喜得夭相已消,重添法龄耶?”琰曰:“专心持念《金刚般若经》。”相师稽首谓曰:“吾毕缘在尘俗之中,罔知佛法之功德,有此殊异观。师此去寿至九十二矣。”后果应相师之言,终于招提寺。出《感应记》隋时,益州新繁县西王李村居士苟氏,晦迹不显,人莫知之。尝於村东空地上,遥望虚空,手写《金刚般若经》。遂感诸天龙神覆护,凡遇雨,此地不湿,约有丈许,如屋覆然,每雨则牧童小儿皆避於此。

至唐武德年间,有僧语村人曰:“此地向来有人书经於此,致有诸天,设宝盖於上覆护,切不可令人作践。”尔后设栏围绕,供养佛像。每遇斋日,集远近善友诵经修善。当闻天乐,声振一方,遂为吉祥之地矣。沙门法藏,隋时人也。居州宝室寺,禀性淳古,行业精勤。尝於开皇中,在本州洛川县建造寺宇。曾将自己衣钵变卖,起盖殿屋二所。又写经八百馀卷。至唐武德二年二月中,偶染一疾。昏寐中,忽见金刚神,手报经一卷,谓法藏曰:“汝造寺写经,有互用之罪。我今授汝《金刚般若经》一卷,汝若至心能写此经一卷,流通读诵。互用之罪,悉皆消灭。”言讫不见,俄而疾愈。尔后,罄卖衣资,书写此经一百卷,毕世受持。修诸善行,不染世缘。寿至九十九岁。其年正月十五日,延请大众看念《妙法莲华经》一七卷、《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一七卷。升堂端坐,索笔书偈,与大众相别,俄然化去。一时缁素,咸睹阿弥陀佛,化身接引,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九品花池托质矣。颂曰:今年九十九,看看无所有。更莫问如何,虚空打筋斗。

隋人睦彦通,日诵《金刚经》十卷。李密盗起,时彦通宰武牢,邑人欲杀之,以应义旗。城上有贼,持剑赶杀彦通。前有一深涧,贼逼近,跃入其涧。空中见金刚神,以手指令一人接彦通臂置石上,都无损伤。神人曰:“汝持经有感,故特来相救。”因得保全还家。神所接之臂,异香数日不散。后位至方伯。年八十余,一日无疾,索笔书偈。香汤沐浴,端坐而逝。偈曰:八十九年在世,随身做此活计。今日撒手便行,明月清风自在。

唐武德年间,信士陈昭,江陵人。日常斋素,持念《金刚般若经》,累积功行。有大蟒,时来座侧,听经毕即退,每日如是。有邻人力昌,勇悍不信。见蛇往来,疑是妖怪,潜伺打杀。其蛇衔冤,诉于阎摩天子,敕使者追力昌,魂至冥司。令蛇缠身噬啮,苦痛难忍。力昌遂托梦告妻曰:“我在生,打杀一蛇。其本要听经百卷,可以升腾,只欠七卷。我不合打杀。今被蛇苦楚,不可胜言。可与我请僧,写得《金刚经》七卷,躬就佛前忏悔,以救倒悬之厄。”妻觉而忆其梦,欲依写经。奈何口食不给,倍增悲苦。有男名僧护,方年五岁。问母何事悲哭,母说其由。僧护即答母曰:“何不将儿卖却,以救其父?”於是哽噎,抱儿出市,卖与蜀客,得钱两贯。与子分离,五内痛割。遂请僧写经七卷,对三宝前苦心祷祝,一愿,夫力昌承经功德解释冤尤;二愿,母子再得相见。自别之后,忆子目盲。但每日诵念《金刚经》,求乞於市。其子随客往蜀,一去三十年,继父母俱亡。忽念亲母卖我写经荐父,至今不知存亡,遂收拾家资,复回江陵寻母。未即之见,买宅暂居。忽遇节腊祭祖,就斋,求乞老妪数人来,则诵《金刚经》一卷,乞意回向。

僧护云:“我幼年丧父,我母将儿卖身荐父。今得回乡寻母不见,愿得父母同获超升。”数中一婆婆便叫:“郎君,我是汝母。汝年五岁卖你,写经荐父。见有卖契,在我住处篮儿内。”僧护索契读之,悲喜交集,焚香拜告三宝天地神祗。今得母子相见,缘母目盲,不能认子,遂取水漱口,躬对天地之前,与母舐其目,左右皆明,遂得母子团圆。以应向年之所祷也,观者无不感叹。唐龙朔元年,洛州景德寺比丘尼房有女使任五娘死,已立灵座,供养经月余。

其弟妹每夜听得灵座有呻吟之声,初甚恐。因焚香问之,灵即答曰:“我在生不合犯五重罪:一不合在房非为,二好食牛肉,三作践五谷,四氵蹇泼羹汤,五杀害众生。又将活鱼作鱼会。凡被杀众生,尽在阴司,要我逐一偿报。今准阎摩天子敕令我受刀林剑树地狱,一日一夜,万死万生,痛不可忍。即令身上有刀七枚,痛入骨髓。我因告冥司鬼吏,有何因缘,能免此苦。鬼吏答曰:‘汝生前所造恶业深重,受此地狱。若要脱离,必得阳间孝顺子孙,为写得《金刚经》七卷,圆成可免此苦。’答曰:‘别无子孙,只有亲弟妹在家。求暂停苦,愿放回求救,许而归。望弟妹以骨肉之情,将我生前遗下衣资变卖,得钱舍入净土寺,求宝献大师,为我写经一七卷。躬对佛前,忏悔杀生,种种无边重罪,愿我早离地狱辛酸之苦。”于是弟妹,遂依所嘱,即为出卖遗物,命僧写《金刚经》。才得一卷,冥司狱吏,奉天子敕,即与任五娘身上抽出一刀。写经七卷圆满,其刀尽皆抽讫。承此大乘经典功德,凡此索报生灵,悉得解脱,各生善道。其任五娘,业障冰消,出离地狱,得生人天。一日,复来拜谢弟妹,方欲详问,遂不见矣。

出《报应记》唐龙朔中,白仁哲为虢州朱阳县尉。蒙差运米辽东,过海忽遇恶风,四望昏黑。仁哲与合船人从八十二人,尽皆忧惧。仁哲平昔持念《金刚般若经》,志诚有感。当时整理身心,焚香看诵《金刚经》。未终卷。忽如梦寐,见空中有一梵僧,身放五色光明,谓仁哲曰:“汝等八十余人,宿有恶业因缘,今日俱当没溺海中。即目海内鬼神罗刹等众,咸伺求其便。数内只缘仁哲平昔持经功德,今蒙玉帝有敕,遍告龙王水府神祗,庶得免此横逆之祸,吾特来报汝,勿致忧疑。”须臾风恬浪静,八十余人,俱得济岸矣。

出《报应记》唐永徽元年,司马乔卿为大理司,直丁母忧哀毁骨立,刺血写《金刚经》一卷才毕,忽墓上生芝草三茎,长一尺八寸,绿茎朱盖,取而复生。出《金刚感应传》唐天宝年中,常州宜兴县人吴逵,每日五更,躬就佛前,诵《金刚般若经》一七卷,兼礼拜念佛。逵有诗曰:“五更钟动莫贪眠,抖擞精神向佛前。一拜一声弥陀佛,花池已种一枝莲。”每日修行,年至九十二,忽别儿女,无疾告终。自见二使者,引见阎摩天子,问逵在生作何善业,对曰:“自幼至今,专念《金刚经》。”天子合掌,命逵坐朗诵一卷。方念至“在舍卫国”,口中即出妙香,见佛显现。王不胜欣喜,谓逵曰:“君有般若之功,吾敕送汝生舍卫国中。承品官之后,受其爵禄,享富贵福,子孙荣显。”使者奉命送逵,因过旧舍,就空中报儿女曰:“吾得念经之力,阎王敕令吾生舍卫国中,特来相别。汝等宜受持《金刚经》及《法华经》,阴府深敬此二经。若不能受持,以诸花香恭敬供养,得福无量。仍不得杀生,蠢动含灵,皆有佛性。买命放生,得长寿报。”儿女闻之悲哭。曰:“不用伤感,人生世间,有一善可凭,命尽如夜眠天晓,还见日月。一向在恶,必入黑暗。勉之。”言讫不见。

出《杂俎记》唐大历中,太原偷马贼,诬一孝廉同情。拷掠旬日,不胜苦楚,并无招词。推吏疑其为冤,未成文案。孝廉专持《金刚经》,其声哀切,昼夜不息,忽一日,有竹一段,两头有节,堕於地上,不知从何处来。众囚皆争夺看,转至狱卒之前。疑是藏刀在内,对众劈开视之,乃有《金刚经》中半偈云:“法尚应舍,何况非法。”众皆愕然起敬,贼首悔过,因得放焉。唐大历十一年,卫州别驾周伯玉,日常持念《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公私不易其心,以为功课。一日,忽见梵僧来前,伯玉问曰:“是何尊者?”答曰:“吾是般若会上须菩提也。为汝诵经数年,惜乎不断肉食。汝若志心求佛道者,必须长斋断肉。”伯玉自此断肉蔬食,转加精进,诵持般若尊经,寒暑不辍也。

出《证验赋》了禅师《应验序》曰:昔唐时有王待制,船至汉江阻风。波涛汹涌,四面昏黑,樯倾楫摧,危险之甚。满船惊惶,性命莫保,待制亦惧,不得已,遂将平日持诵《金刚般若经》一卷,抛至江中,遂得风浪平静。待制惟日深忆此经受持年远,郁郁不乐。经涉两月,方到镇江。见舟尾百步许,有一物,似球之状,出没无时。众疑其异,待制差人唤渔人取之,乃螺蛳辊成一团,剖之,外湿内干。待制用手分开视之,乃是向日所抛之经,毫发无损。待制惊喜,拜而受之。且叹曰,汉水会于九江至南徐,动数千里。舟船往来,不可数计。然未闻听持之经,自彼之此,螺蛳一见而不舍。其为名耶利耶财耶色耶?将必求脱轮回生死者也。呜呼!万物之中,唯人最灵。有毕世不闻是经,有闻而不见,见而不信,信而为名利财色役其心,不能受持者,尚螺蛳之不若也。谓之最灵,孰与之哉?时宋绍熙七年,岁在丁亥仲秋念五日,歇叟清了述。唐乾元年中,广州僧虔慧,自幼受持《金刚经》,寒暑不易。因与缁俗数十人,泛海往南安都护府。忽值风涛大作,打坏船只,满船人俱没海中,唯偶虔在浪中,偶遇一丛蓬蒿,自身渐至蓬蒿之上,随浪三日三夜,方得济岸。仔细视其蒿中,乃见《金刚经》一卷,并无淹湿。虔慧拜受此经,精诚供养,日夜受持。年至百三十岁,端坐告终。其经本自出香烟,渐成五色云气,徐徐上升天界。大德僧众与太守官僚,远近缁白,咸驻此处,俟经来下,至一日一夜,莫知所之矣。唐陈国窦公,夫人卢氏,芮公宽之妹也。平日好善,信罪福,尝诵《金刚般若经》,卷将终,有两三分,忽头疼大作,自念傥死,不得终卷。力疾索烛,要续圆满,而火悉灭。婢使空回,夫人叹息不已。忽见灯炬,渐次升堂,上入卧处,去地三尺许。又无人执侍,光明若昼。夫人惊喜,急取经看之。有顷家人钻燧得火,烛光即灭。自此病亦痊,日诵五卷。一日芮公将死,人往省视公。谓夫人曰:“吾妹诵经精恪,冥司注记姓名,又添遐算,异日必有好果报也。”夫人寿至九十,无疾索浴,端坐而终矣。

唐朝崔昭为寿州刺史,有一健儿,犯极刑处决之际,差官吏押往市曹处斩,连施三刀,其刀自折。刺史问健儿曰:“汝有何术?”答曰:“无他术,平昔专心持诵《金刚般若经》。”遂差人取经来看,乃开函视之,乃见经本,已作三段,痕迹分明。刺史视之,合掌欢喜,赞叹曰:“尝闻此经,有不可思议功德,今果若是。”遂免其罪。健儿求出家为僧,刺史即施度牒,号曰三刀和尚。唐竹行立,陕州人。不识一字。长度初,常随善友,口授《金刚般若经》,得一年,自能背诵。时或为商,凡身到处,即奉经本,焚香持诵一卷。一日偶贩匹帛三百余贯,往他州货卖。经过峻岭,撞见强贼数人,各持刀仗来赶。行立箱箧约重五十斤,急弃之,竟投岭下深涧侧避。忽见空中有一金刚神,以手指行立,只觉身在水面上,如行平地。众贼见箱袱遂即取之。及举甚重不能起,贼皆惊异,却在岭上招手,唤行立曰:“你上岭来,我若杀你,如杀我等父母。”行立即上来,贼再三扣问,汝有何幻术?答曰,非有幻术,恐是平日专心持诵《金刚般若经》,为佛神力感应,故有斯灵异。”贼遂令行立开箱视之,乃见五色光明现於其上。众贼皆合掌悔过,遂舍壹伯贯文与行立,赎经前去受持。众仍发愿弃枪刀,更不作贼,俱改恶从善矣。

出《感应记》释灵幽在京大兴善寺出家,长庆二年,暴亡。已经七日,体质微暖,而未殡之。自见二使引见阎摩天子,敕问幽,在世习何行业?幽对曰:“贫僧一生常持《金刚般若经》。”天子合掌赐坐,命幽朗诵一遍。地狱煎熬,捶楚之苦,一时停息。诵经毕,天子再问幽曰:“念此经中而少一章。师寿合终,今加汝寿十年,归世劝人受持此经。真本在濠州钟离寺石碑上。”幽既还魂,具录表奏唐天子。奉敕差中使,往濠州碑上看此章,在“无法可说,是名说法”后,增“尔时慧命须菩提,至如来说非众生,是名众生”是也。又唐永徽元年,释明浚暴死。苏云:“见二青衣引至冥王,问一生何业。泸答:“但诵《金刚经》,王曰:“善哉!若诵满十万遍,明年必生净土,弟子不见师也。乃放还。”浚自此愈加精进,至二年三月卒,寺众咸闻异香。

出《本傅》唐武德年间,长安苏仁钦,有父前生尝於阴府借过受生钱,得托生处,世享富贵福,因循不曾答还,自死之后,堕厕中担负沙石。臭秽没身,受无量苦。又仁钦在生,恃其豪富,不知惭愧。恣意宰杀猪羊,烹炮物命。盖因被杀众生,各经阴府陈诉。又复幽显灵祗,注记罪恶,致蒙阴司,追录仁钦魂识,收系在狱,遂使阳间受诸重病,枕卧床,席经年不瘥,以是杀生恶业,减算夭亡。见二使者,押见阎摩天子。敕曰:“缘汝前生修善,以致今生富饶。汝今恣意享福,不识因果,杀害众生,遂使减算绝禄。”令狱卒驱至刀山剑树之上,偿诸恶报。於是忄章惶恐怖,仰告王曰:“念仁钦生前,虽不曾看经作善。尝施财请赎《金刚经》一卷,舍与安国寺僧,神敬受持。此僧迁化已,岂无报应?”须臾有异香芬馥,见僧神敬,手执《金刚经》,直至天子殿前言:“贫僧久与仁钦受持此经,致有般若之功。於是特来告王,愿赐慈悲,再放仁钦还魂,改恶从善。”王即合掌,判仁钦加五十年寿,复归阳间,因得还魂。乡邻远近,见闻者无不惊叹。各戒杀生,回心向善。仁钦得活,发心印施《法华经》一百部、《金刚经》一千卷,斋僧一百员,修设水陆大斋,作诸功德。忽夜梦亡父言:“我受地狱苦无量,谢汝修行佛法功德之力,我已得生天界。汝若为我将田百亩,舍入寺内,供佛斋僧。此功德不可思议,功超七祖,福及子孙。”仁钦遂依亡父所嘱,以满心愿。出《杂俎记》唐大历中,夔州推司杨旬,常持《金刚般若》。处心正直,积累阴功,感动穹昊。有子年二十三岁,习科举业。一日,禀父欲入试场,父云:“汝学未充,不可。”其父当夜梦一金刚神,谓旬曰:“汝念经阴骘有感,吾特来报。汝子将来必贵,若应科举,须改作杨椿,名纳试卷。吾场屋中,助子笔也。”旬既得梦,次日令子作杨椿,名纳卷,果得第六名。次年赴省试,椿自梦见一金刚神,语椿曰:“今年省题,乃是行王道而王,汝可预留心焉,切勿漏泄。”正试之日,果如其梦。试中第九十六名。及殿设毕,试官纳三句卷于御榻上,择日拆号唱名。椿再梦神语曰:“汝策甚好,却不中主文意,打在第五甲。吾今将汝卷於御榻上,换了第一名卷。后日唱名,汝夺天下都魁矣。缘汝父子平昔念经行善之报。”至期,果应其梦。史君闻推司杨旬子中天下都魁,请旬赐坐,令旬解职。旬告史君曰:“念旬平日仰托二天之庇,奉公四十年。家无资产,惟积阴德,留得三个悭囊,乞台旨取来。”当厅开看,第一个有三十九文当三钱,当二个有四千余文折二钱,第三个计万数小钱。史君不知所以,旬曰:“每年承鞫勘公事,遇有死囚,详其情理可逭,定为流罪,即投一当三钱。有犯流罪者,定为徒罪投一折二钱。有犯杖罪者,量轻或释放之,便投一小钱。又每效周。《太上感应篇》十种利益。

一、收街市遗弃婴孩,倩人看养。俟年十五,愿识认者,还归父母团栾。

二、每年冬十一月初三为始,收六十已上,十五已下,乞丐贫人,入本家养济院,每日给米一升,钱十五文。至二月初三日,已满一季,令其自便求趁。

三、普施应验汤药,救人疾苦。

四、施棺木周急无力津送之家。

五、有女使不中使唤,不计身钱,量给衣资,从便改嫁。

六、旬处於世,专一戒杀,救护众生,遇有飞走物命,买赎放生。

七、每遇荒歉之年,其粮食贵籴贱粜,赈济贫民。

八、应有寺观崩损者,为修理之。圣像年深剥落者,为装饰之。或桥梁道路沟渠不通者,咸为治焉。

九、有远乡士夫、客旅流落者,斟量远近,以助裹粮,而周全还乡。

十、旬忝居推司凡遇死囚,贷以复生。常推己及物,济人之急,救人之危。

感动穹苍,赐旬男。今日夺天下都魁,皆因旬平昔奉公行善之所致也。岂敢舍公门,退职而自求安逸耶?有诗二首,以呈史君。诗曰:夔郡杨椿作状元,为父司权四十年。推情贷活人无数,累积阴功感上天。人道公门不可入,我道公门好修行。若使曲直无颠倒,脚踏莲花步步生。何轸妻刘氏,年二十六岁,生一男得两周,一女方周满。忽夜梦入冥司,判决刘氏来春三月命终。觉后思之忧惶,涕泣不已。其夫与亲属,咸问哭泣之因,答曰:“尝梦入冥司,判我只有半年在世。至期果死无憾,但愧儿女无依。”忽一日自省,遂命画士画书佛菩萨像一轴,恭敬供养,断除荤酒,昼夜躬对佛前,精虔持念《金刚般若经》,回向发愿云:“惟愿我佛慈悲,增延世寿。若满四十五岁,儿女皆有娶嫁之期,死入黄泉,亦自瞑目。每日专心持念,至三十八岁,儿得娶妇。及四十三岁,女得嫁人,以满所愿。至太和四年冬,恰满四十五岁。悉舍衣资,庄严佛像,为善俱毕。一日遍告骨肉亲缘曰:“吾死期已至。”何轸以为鬼魅所缠,不信有此。至岁除日,刘氏自请大德沙门,祗对三宝之前,授以八关斋戒,沐浴更衣,独处一室,跏趺而坐,高声诵念《金刚般若波罗蜜经》。诵毕,寂然无声。儿女亲属俱入室看视,端然而坐,已化去矣。凛然如生,唯顶上热而灼手。凡四众士庶,见者、闻者无不归敬三宝,赞叹希有。其夫何轸一依亡僧之礼,营塔安葬於荆之比郭。

出《酉阳亲祖》唐乾符年间,兖州都督使崔尚书法令甚严。有一军校衙参不到,崔公大怒,令左右斩之。其军校就戮,颜色全然不变,众或异之,当时斩讫。至三更,军校睡觉,只见身体,卧在街上,遂走归来。妻儿皆惊骇,恐是鬼魂。谓妻子曰:“我非鬼也,初被斩时,如醉梦中,罔知所以。今忽睡觉归来。”举家欢喜,明旦至帐前拜谢。崔公惊愕,谓曰:“汝有何术。今敢复来?”军校答曰:“素无他术,自幼至今,每日持念《金刚经》三卷。昨朝失晓,诵经过期,有犯军律。”崔再问曰:“汝知斩时否?”答曰:“初押出戟门外,只觉身如醉梦中,都不记忆。”又问曰:“汝所诵之经,在何处?”答:“见在家中,佛厨函内。”崔急令人取来。及开函,只见五色毫光。取经看时,已作两段矣。崔大惊异,亦自悔过。抚慰军校曰:“我与汝币帛,可买银箔,倩写此经一百卷。就延寿寺,命僧看念忏悔,一时散施。留经十卷,恭就本寺佛殿供养。”仍令图画就戮之处,并斩经之像,以彰灵迹。

出《报应记》唐政和中,真州石匠孙翁每日持念《金刚经》三卷。一日,同三十余人入山凿石,忽山崩,尽丧。其中唯孙翁在石罅处得活。经一十二年,因子孙凿石穿透,见翁端坐,容貌如故。子孙惊拜问翁,何以得生?翁曰:“常持《金刚经》。”又问饥否,曰:“始初因吃一个酥饼,至今不饥。”翁问曰:“我昔所看之经在否?”子孙答曰:“有。”遂还家,径取经看。经上有一圆孔,恰如酥饼大。凡见闻者,无不赞叹。此经有不可思议功德,能救护孙翁饥渴,垂死之患难也。出《报应记》昔毗山刘县令为官清廉,家法甚严。日诵《金刚经》三卷,寒暑不辍。前任运司幕官因妻难月,梦见一僧从空而来云:“有事冒干尊听,道修行六十余年,盖因世缘未了,再令出世。念阁下善根成熟,特来依投,愿赐收录。”刘曰:“既蒙不弃,无吝见教。”其僧便入卧房,刘怒而觉。次日,其妻分娩,得生一女,聪慧过人。年七岁不曾从师,经书尽皆通晓。随父日诵《金刚经》,未及月余,便能暗诵,父母甚喜。年登十九,吟咏成章。女因患方愈,值夏月,忽作蚊蚋诗云:“昨日曾未与君期,今朝擅自入罗帏。玉体任君餐一饱,犹作娇声歹带阿谁?”

其父听得大怒,唤出厅前深责情意,欲置之死地。母急来救,询问其由。女曰:“昨夜蚊虫叮我,今朝作诗,别无他事。”母即去白父,说其因由。父曰:“汝既在室,空得有此等语?句句有情。女告父曰:“不然请题,容奴别作四句。”父将剪子为题,女随口便答曰:“有情两股合,无情两股开。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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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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