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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经济类编

216 万字 · 约 102 小时 52 分钟 · 180 / 271

会员可开白话

其国于秦智不如禽逺矣愿王熟虑之也今事有可急者秦之欲伐韩梁东闚于周室甚惟寐忘之今南攻楚者恶三晋之相合也今攻楚休而复之已五年矣攘地千余里今谓楚王茍来举玉趾而见寡人必与楚为兄弟之国必为楚攻韩梁反楚之故地楚王美秦之语怒韩梁之不救已必入于秦秦有谋故使之赵以燕饵赵而离三晋今王美秦之言而欲攻燕攻燕食未饱而祸已及矣楚王入秦秦楚为一东面而攻韩韩南无楚北无赵韩不待伐割挈马兎而西走秦与韩为上交秦祸安移于梁矣以秦之强有楚韩之用梁不待伐割挈马兎而西走秦与梁为上交秦祸案环中赵矣以强秦之有韩梁楚与燕之怒割必深矣国之举此臣之所为来臣故曰事有可急为者及楚王之未入也三晋相亲相坚出鋭师以戍韩梁西邉楚王闻之必不入秦秦必怒而循攻楚是秦祸不离楚也便于三晋若楚王入秦秦见三晋之大合而坚也必不出楚王即多割是秦祸不离楚也有利于三晋愿王之熟计之也急赵王因起兵南伐山戎戍韩梁之西邉秦见三晋之坚也果不出楚王而多求地

或谓楚王曰臣闻従者欲合天下以朝大王臣愿大王之聴也夫因诎为信奋患有成勇者义之摄祸为福裁少为多智者官之夫报报之反墨墨之化唯大君能之祸与福相贯生与亡为邻不偏于生不足以载大名无所冦艾不足以横世夫秦捐德絶命之日乆矣而天下不知今夫横人嚂口利机上干主心下牟百姓公举而私取利是以国权轻于鸿毛而积祸重于丘山

或谓郑王曰昭厘侯一世之明君也申不害一世之贤士也韩与魏敌侔之国也申不害与昭厘侯执圭而见梁君非好卑而恶尊也非虑过而议失也申不害之计事曰我执珪于魏魏君必得志于韩必外靡于天下矣是魏敝矣诸侯恶魏必事韩是我俛于一人之下而信于万人之上也夫弱魏之兵而重韩之权莫如朝魏昭厘侯聴而行之明君也申不害虑事而言之忠臣也今之韩弱于始之韩今之秦强于始之秦今秦有梁君之心矣而王与诸臣不事为尊秦以定韩者臣窃以为王之明为不如昭厘侯而王之诸臣莫如申不害也昔者秦穆公一胜于韩原而霸西州晋文公一胜于城濮而定天子此皆以一胜立尊令成功名于天下今秦数世强矣大胜以十数小胜以百数大之不王小之不霸名尊无所立制令无所行然而春秋用兵者非以求主尊成王于天下也昔先王之攻有为名者有为实者为名者攻其心为实者攻其形昔者吴与越战越人大败保于防稽之上吴人入越而户抚之越王使大夫种行成于吴请男为臣女为妾身执禽而随诸御吴人果聴其辞与成而不盟此攻其心者也其后越与吴战吴人大败亦请男为臣女为妾反以越事吴之礼事越越人不听也遂残吴国而禽夫差此攻其形者也今将攻其心乎宜使如吴攻其形乎宜使如越夫攻形不如越而攻心不如吴而君臣上下少长贵贱毕呼霸王臣窃以为犹之井中而谓曰我将爲尔求火也东孟之防聂政阳坚刺相兼君许异蹙列侯而殪之立以为郑君韩氏之众无不聴令者则许异爲之先也是故列侯为君而许异终身相焉而韩氏之尊许异也犹其尊列侯也今日郑君不可得而为也虽终身相之焉然而吾弗为云者岂不为过谋哉昔齐桓公九合诸侯未尝不以周襄王之命然则虽尊襄王桓公亦定霸矣九合诸侯之尊桓公也犹其尊襄王也今日天子不可得而为也虽爲桓公然而吾弗为云者岂不为过谋而不知尊哉韩氏之士数十万皆戴列侯以为君而许异独取相焉者无他也诸侯之君无不任事于周室也而桓公独取霸者亦无他也令强国将有帝王之舋而以国先者此桓公许异之类也岂可不谓善谋哉夫先与强国之利强国能王则我必为之霸强国不能王则可以避其兵使之无伐我然则强国事成则我立帝而霸强国之事不成犹之厚德我也今与强国强国之事成则有福不成则无患然则先与强国者圣人之计也

或谓韩公仲曰夫孪子之相似者惟其母知之而已夫利害之相似者唯智者知之而已今公国其利害之相似正如孪子之相似也得其道为之则主尊而身安不得其道则主卑而身危今秦魏之和成而非公适两束之则韩必谋矣若韩随魏以善秦是为魏从也则韩轻主卑矣秦已善韩必将置其所爱信者令用事于韩以完之是公危矣今公与安成君为秦魏之和成固为福不成亦为福秦魏之和成而公适两束之是韩为秦魏之门戸也是韩重而主尊矣安成君东重于魏而西重于秦操右契而为公责德于秦魏之王裂地而为诸侯公之事也若夫安韩魏而终身相公之下服此主尊而身安矣秦魏不终相聴者也秦怒于不得魏必欲善韩以塞魏魏不听秦必务善韩以备秦是公择布而割也秦魏和则两国德公不和则两国争事公所谓成为福不成亦为福者也愿公之无疑也

或谓公仲曰今有一举而可以忠于主便于国利于身愿公之行之也今天下散而事秦则韩最轻矣天下合而离秦则韩最弱矣合离之相续则韩最先危矣此君国长民之大患也今公以韩先合于秦天下随之是韩以天下事秦秦之徳韩也厚矣韩与天下朝秦而独厚取德焉公行之计是其于主也至忠矣天下不合秦秦令而不听秦必起兵以诛不服秦乆与天下结怨搆难而兵不决韩息士民以待其衅公行之计是其于国也大便也昔者周佼以西周善于秦而封于梗阳周启以东周善于秦而封于平原今公以韩善秦韩之重于两周也无先计而秦之争机也万于周之时今公以韩为天下先合于秦秦必以公为诸侯以明示天下公行之计是其于身大利也愿公之加务也

经济类编卷六十六

<子部,类书类,经济类编>

钦定四库全书

经济类编卷六十七

明 冯琦冯瑗 撰

武功类十三

游说

孙卿曰夫谈说之术齐庄以立之端诚以处之坚强以持之譬称以喻之分别以明之欢忻愤满以送之寳之珍之贵之神之如是则说常无不行矣夫是之谓能贵其所贵传曰惟君子能贵其所贵也诗云无易由言无曰苟矣鬼谷子曰人之不善而能矫之者难矣说之不行言之不从者其辨之不明也既明而不行者持之不固也既固而不行者未中其心之所善也辩之明之持之固之又中其心之所善其言神而珍白而分能入于人之心如此而说不行者天下未尝闻也此之谓善说子贡曰出言陈辞身之得失国之安危也诗云辞之怿矣民之莫矣夫辞者人之所以自通也主父偃曰人而无辞安所用之昔子产修其辞而赵武致其敬王孙满明其言而楚庄以慙苏秦行其说而六国以安蒯通陈其说而身得以全夫辞者乃所以尊君重身安国全性者也故辞不可不修而说不可不善

子石登呉山而四望喟然而叹息曰呜呼悲哉世有明于事情不合于人心者有合于人心不明于事情者弟子问曰何谓也子石曰昔者呉王夫差不听伍子胥尽忠极谏抉目而辜太宰嚭公孙雒偷合苟容以顺夫差之志越伐呉二子沈身江湖头悬越旗昔者费仲恶来革长鼻决耳崇侯虎顺纣之心欲以合于意武王伐纣四子身死牧之野头足异所比干尽忠剖心而死今欲明事情恐有抉目剖心之祸欲合人心恐有头足异所之患由是观之君子道狭耳诚不逢其明主狭道之中又将险危闭塞无可从出者

田常欲作乱于齐惮髙国鲍晏故移其兵欲以伐鲁孔子闻之谓门弟子曰夫鲁坟墓所处父母之国国危如此二三子何为莫出子路请行孔子止之子张子石请行孔子弗许子贡请行孔子许之遂行至齐说田常曰君之伐鲁过矣夫鲁难伐之国其城薄以卑其地狭以泄其君愚而不仁大臣伪而无用其士民又恶甲兵之事此不可与战君不如伐呉夫呉城高以厚地广以深甲坚以新士选以饱重器精兵尽在其中又使明大夫守之此易伐也田常忿然作色曰子之所难人之所易子之所易人之所难而以教常何也子贡曰臣闻之忧在内者攻彊忧在外者攻弱今君忧在内吾闻君三封而三不成者大臣有不听者也今君破鲁以广齐战胜以骄主破国以尊臣而君之功不与焉则交日疎于主是君上骄主心下恣羣臣求以成大事难矣夫上骄则恣臣骄则争是君上与主有郤下与大臣交争也如此则君之立于齐危矣故曰不如伐呉伐呉不胜民人外死大臣内空是君上无彊臣之敌下无民人之过孤主制齐者唯君也田常曰善虽然吾兵业已加鲁矣去而之呉大臣疑我奈何子贡曰君按兵无伐臣请往使呉王令之救鲁而伐齐君因以兵迎之田常许之使子贡南见呉王说曰臣闻之王者不絶世霸者无彊敌千钧之重加铢两而移今以万乘之齐而私千乗之鲁与呉争彊窃为王危之且夫救鲁显名也伐齐大利也以抚泗上诸侯诛暴齐以服彊晋利莫大焉名存亡鲁实困彊齐智者不疑也呉王曰善虽然吾尝与越战栖之防稽越王苦身养士有报我心子待我伐越而听子子贡曰越之劲不过鲁呉之彊不过齐王置齐而伐越则齐已平鲁矣且王方以存亡继絶为名夫伐小越而畏彊齐非勇也夫勇者不避难仁者不穷约智者不失时王者不絶世以立其义今存越示诸侯以仁救鲁伐齐威加晋国诸侯必相率而朝呉霸业成矣且王必恶越臣请东见越王令出兵以从此实空越名从诸侯以伐也呉王大说乃使子贡之越越王除道郊迎身御至舍而问曰此蛮夷之国大夫何以俨然辱而临之子贡曰今者吾说呉王以救鲁伐齐其志欲之而畏越曰待我伐越乃可如此破越必矣且夫无报人之志而令人疑之拙也有报人之意使人知之殆也事未发而先闻危也三者举事之大患勾践顿首再拜曰孤尝不料力乃与呉战困于防稽痛入于骨髓日夜焦唇干舌徒欲与呉王接踵而死孤之愿也遂问子贡子贡曰呉王为人猛暴羣臣不堪国家敝于数战士卒弗忍百姓怨上大臣内变子胥以諌死太宰嚭用事顺君之过以安其私是残国之治也今王诚发士卒佐之以徼其志重寳以说其心卑辞以尊其礼其伐齐必也彼战不胜王之福矣战胜必以兵临晋臣请北见晋君令共攻之弱呉必矣其锐兵尽于齐重甲困于晋而王制其敝此灭呉必矣越王大说许诺送子贡金百镒剑一良矛二子贡不受遂行报呉王曰臣敬以大王之言告越王越王大恐曰孤不幸少失先人内不自量抵罪于呉军败身辱栖于防稽国为虚莽赖大王之赐使独奉爼豆而修祭祀死不敢防何谋之敢虑后五日越使大夫种顿首言于呉王曰东海役臣孤勾践使者臣种敢修下吏问于左右今窃闻大王将兴大义诛强救弱困暴齐而抚周室请悉起境内士卒三千人孤请自被坚执锐以先受矢石因越贱臣种奉先人藏器甲二十领鈌屈卢之矛步光之劒以贺军吏呉王大说以告子贡曰越王欲身从寡人伐齐可乎子贡曰不可夫空人之国悉人之众又从其君不义君受其币许其师而辞其君呉王许诺乃谢越王于是呉王乃遂发九郡兵伐齐子贡因去之晋谓晋君曰臣闻之虑不先定不可以应卒兵不先办不可以胜敌今夫齐与吴将战彼战而不胜越乱之必矣与齐战而胜必以其兵临晋晋君大恐曰为之奈何子贡曰修兵休卒以待之晋君许诺子贡去而之鲁呉王果与齐人战于艾陵大破齐师获七将军之兵而不归果以兵临晋与晋人相遇于黄池之上呉晋争彊晋人击之大败呉师越王闻之涉江袭呉去城七里而军呉王闻之去晋而归与越战于五湖三战不胜城门不守越遂围王宫杀夫差而戮其相破呉三年东向而霸故子贡一出存鲁乱齐破呉彊晋而霸越子贡一使使势相破十年之中五国各有变

楚王死大子在齐质苏子谓薛公曰君何不留楚大子以市其下东国薛公曰不可我留大子郢中立王然则是我抱空质而行不义于天下也苏子曰不然郢中立王君因谓其新王曰与我下东国吾为王杀大子不然吾将与三国共立之然则下东国必可得也苏子之事可以请行可以令楚王亟入下东国可以益割于楚可以忠太子而使楚益入地可以为楚王走大子可以忠大子使之亟去可以恶苏子于薛公可以为苏子请封于楚可以使人说薛公以善苏子可以使苏子自解于薛公苏子谓薛公曰臣闻谋泄者事无功计不决者名不成今君留楚大子者以市下东国也非亟得下东国者则楚之计变变则是君抱空质而负名于天下也薛公曰善为之奈何对曰臣请为君之楚使亟入下东国之地楚得成则君无败矣薛公曰善因遣之故曰可以请行也谓楚王曰齐欲奉大子而立之臣观薛公之留大子者以市下东国也今王不亟入下东国则大子且倍王之割而使齐奉巳楚王曰谨受命因献下东国故曰可以使楚亟入地也谓薛公曰楚之势可多割也薛公曰奈何请告大子其故使大子谒之君以忠大子使楚王闻之可以益入地故曰可以益割于楚谓大子曰齐奉大子而立之楚王请割地以留大子齐少其地大子何不倍楚之割地而资齐齐必奉大子大子曰善倍楚之割而延齐楚王闻之恐益割地而献之尚恐事不成故曰可以使楚益入地也谓楚王曰齐之所以多割地者挟大子也今已得地而求不止者以大子权王也故臣能去大子大子去齐无辞必不倍于王也王因驰强齐而为交齐辞必听王然则是王去讐而得齐交也楚王大说曰请以国因故曰可以为楚王使大子亟去也谓大子曰夫剬楚者王也以空名市者大子也齐未必信大子之言也而楚功见矣楚交成大子必危矣大子其图之大子曰谨受命乃约车而暮去故曰可以使大子急去也苏子使人请薛公曰夫劝留大子者苏子也苏子非诚以为君也且以便楚也苏子恐君之知之故多割楚以灭迹也今劝大子去者又苏子也而君弗知也臣窃为君疑之薛公大怒于苏子故曰可以使人恶苏子于薛公也又使人谓楚王曰夫使薛公留大子者苏子也奉王而代立楚太子者又苏子也割地因约者又苏子也忠王而走太子者又苏子也今人恶苏子于薛公之以其为齐薄而为楚厚也愿王之知之楚王曰谨受命因封苏子为武贞君故曰可以为苏子请封于楚也又使景鲤请薛公曰君之所以重于天下者以能得天下之士而有齐权也今苏子天下之辩士也世与少有君因不善苏子则是围塞天下士而不利说途也夫不善君者且奉苏子而于君之事殆矣今苏子善于楚王而君不蚤亲则是与楚为雠也君不如因而亲之贵而重之是君有楚也薛公因善苏子故曰可以为苏子说薛公以善苏子

苏秦死其弟苏代欲继之乃北见燕王哙曰臣东周之鄙人也窃闻王义甚髙甚顺鄙人不敏窃释锄耨而干大王至于邯郸所闻于邯郸者又髙于所闻东周臣窃负其志乃至燕廷观王之羣臣下吏大王天下之明主也王曰子之所谓天下之明主者何如者也对曰臣闻之明主者务闻其过不欲闻其善臣请谒王之过夫齐赵者王之仇讐也楚魏者王之援国也今王奉仇讐以伐援国非所以利燕也王自虑此则计过无以谏者非忠臣也王曰寡人之于齐赵也非所敢欲伐也曰夫无谋人之心而令人疑之殆有谋人之心而令人知之拙谋未发而闻于外则危今臣闻王居处不安食饮不甘思念报齐身自削甲札妻自组甲絣曰有大数矣有之乎王曰子闻之寡人不敢隐也我有深怨积怒于齐而欲报之二年矣齐者我讐国也故寡人之所欲报也直患国敝力不足矣子能以燕报齐寡人奉国而委之于子矣对曰凡天下之战国七而燕处弱焉独战则不能有所附则无不重南附楚则楚重西附秦则秦重中附韩魏则韩魏重且茍所附之国重此必使王重矣今夫齐王长主也而自用也南攻楚五年稸积散西困秦三年民憔悴士罢敝北与燕战覆三军获二将而又以其余兵南面西举五千乘之劲宋而包十二诸侯此其君之欲得也其民力竭也安犹取哉且臣闻之数战则民劳师乆则兵敝王曰吾闻齐有清济浊河可以为固有长城钜防足以为塞诚有之乎对曰天时不与虽有清济浊河何足以为固民力穷敝虽有长城钜防何足以为塞且异日也济西不役所以备赵也河北不师所以备燕也今济西河北尽以役矣封内敝矣夫骄主必不好计而亡国之臣贪于财王诚能毋爱宠子母弟以为质寳珠玉帛以事其左右彼且徳燕而轻亡宋则齐可亡已王曰吾终以子受命于天矣曰内冦不与外敌不可拒王自治其外臣自敝其内此乃亡之之势也

秦召燕王燕王欲往苏代约燕王曰楚得枳而国亡齐得宋而国亡齐楚不得以有枳宋事秦者何也是则有功者秦之深讐也秦取天下非行义也暴也秦之行暴正告天下告楚曰蜀地之甲轻舟浮于汶乗夏水而下江五日而至郢汉中之甲轻舟出于巴乘夏水下汉四日而至五渚寡人积甲宛东下随智者不及谋勇者不及怒寡人如射隼矣王乃待天下之攻函谷不亦逺乎楚王为是之故十七年事秦秦正告韩曰我起乎少曲一日而断太行我起乎宜阳而触平阳二日而莫不尽繇我离两周而触郑五日而国举韩氏以为然故事秦秦正告魏曰我举安邑塞女防韩氏太原卷下轵道道南阳封冀兼包两周乘夏水浮轻舟强弩在前铦防在后决荥口魏无大梁决白马之口魏无济阳决宿胥之口魏无虚顿丘陆攻则击河内水攻则灭大梁魏以为然故事秦秦欲攻安邑恐齐据之则以宋委于齐曰宋王无道为木人以象寡人射其面寡人地絶兵逺不能攻也王苟能破宋有之寡人如自得之已得安邑塞女防因以破宋为齐罪秦欲攻韩恐天下救之则以齐委于天下曰齐人四与寡人约四欺寡人必率天下以攻寡人者三有齐无秦无齐有秦必伐之必亡之已得宜阳少曲致蔺离石因以破齐为天下罪秦欲攻魏重楚则以南阳委于楚曰寡人固与韩且絶矣残均陵塞黾隘茍利于楚寡人如自有之魏弃与国而合于秦因以塞黾隘为楚罪兵困于林中重燕赵以胶东委于燕以济西委于赵已得讲于魏质公子延因犀首攻赵兵伤于离石遇败于马陵而重魏则以叶蔡委于魏已得讲于赵则刼魏魏不为割困则使太后穰侯为和嬴则兼欺舅与母适燕者曰以胶东适赵者曰以济西适魏者曰以叶蔡适楚者曰以塞鄳阨适齐者曰以宋必令其言如循环用兵如刺蜚母不能知舅不能约龙贾之战岸门之战封陵之战髙商之战赵庄之战秦之所杀三晋之民数百万今其生者皆死秦之孤也西河之外上雒之地三川晋国之祸三晋之半秦祸如此其大而燕赵之秦者皆以争事秦说其主此臣之所大患燕昭王不行苏代复重于燕燕反约从亲如苏秦时或从或否而天下由此宗苏氏之从约代厉皆以夀死名显诸侯齐伐宋宋急苏代乃遗燕昭王书曰夫列在万乘而寄质于齐名卑而权轻奉齐助之伐宋民劳而实费破宋残楚淮北肥大齐讐强而国弱也此三者皆国之大败也而足下行之将欲以除害取信于齐也而齐未加信于足下而忌燕也愈甚矣然则足下之事齐也失所为矣夫民劳而实费又无尺寸之功破宋肥讐而世负其祸矣足下以宋加淮北强万乘之国也而齐并之是益一齐也北夷方七百里加之以鲁衞此所谓强万乘之国也而齐并之是益二齐也夫一齐之强而燕犹不能支也今乃以三齐临燕其祸必大矣虽然臣闻智者之举事也转祸而为福因败而成功者也齐人紫败素也而贾十倍越王勾践栖于防稽而后残呉霸天下此皆转祸而为福因败而为功者也今王若欲转祸而为福因败而为功乎则莫如遥霸齐而厚尊之使于盟于周室尽焚天下之秦符约曰夫上计破秦其次长賔客秦秦挟賔客以待破秦王必患之秦五世以结诸侯今为齐下秦王之志苟得穷齐不惮以一国都为功然而王何不使布衣之人以穷齐之说说秦谓秦王曰燕赵破宋肥齐尊齐而为之下者燕赵非利之也弗利而势为之者何也以不信秦王也今王何不使可以信者接收燕赵令泾阳君若髙陵君先于燕赵秦有变因以为质则燕赵信秦矣秦为西帝赵为中帝燕为北帝立为三帝而令诸侯韩魏不听则秦伐之齐不听则燕赵伐之天下孰敢不听天下服听因驱韩魏以攻齐曰必反宋地而归楚之淮北夫反宋地而归楚之淮北燕赵之所同利也并立三帝燕赵之所同愿也夫实得所利名得所愿则燕赵之弃齐也犹释敝躧今王之不收燕赵则齐霸必成矣诸侯戴齐而王独弗从也是国伐也诸侯戴齐而王从之是名卑也王不收燕赵名卑而国危王收燕赵名尊而国宁夫去尊宁而就卑危智者不为也秦王闻若説也必如刺心然则王何不务使智士以若此言说秦秦伐齐必矣夫取秦上交也伐齐正利也尊上交务正利圣王之事也燕昭王善其书曰先人尝有徳苏氏子之之乱而苏氏去燕燕欲报讐仇于齐非苏氏莫可乃召苏氏复善待之与谋伐齐竟破齐闵王出走韩人攻宋秦王大怒曰吾爱宋与新城阳晋同也韩珉与我交而攻我所甚爱何也苏代为韩说秦王曰韩珉之攻宋所以为王也以韩之强辅之以宋楚魏必恐恐必西面事秦王不折一兵不杀一人无事而割安邑此韩珉之所以祷于秦也秦王曰吾固患韩之难知一从一横此其说何也对曰天下固令韩可知矣韩固已攻宋矣其西事秦以万乘自辅不西事秦则宋地不安矣中国白头游敖之士皆积智欲离秦韩之交伏轼结靷西驰者未有一人言善韩者也伏轼结靷东驰者未有一人言善秦者也皆不欲韩秦之合者何也则晋楚智而韩秦愚也晋楚合必伺韩秦韩秦合必图晋楚请以决事秦王曰善

五国伐秦无功而还其后齐欲伐宋而秦禁之齐令宋郭之秦请合而以伐宋秦王许之魏王畏齐秦之合也欲讲于齐谓齐王曰秦王谓宋郭曰分宋之城服宋之强者大国也乘宋之敝而与王争得者楚魏也请为王无合楚之伐宋也而王独举宋王之伐宋也请刚柔而皆用之如宋者欺之不为逆杀之不为讐者也王无与之讲以取地既已得地又以力攻之期于防宋而已矣臣闻此言而窃为王患秦必且用此于王矣又必且刼王以求地既已得地且又以力攻王又必谓王使王轻燕齐燕之交已丑且又收燕以东索于王秦尝用此于楚矣又尝用此于韩矣愿王之深计之也秦善魏不可知也已故为王计太上伐秦其次賔秦其次坚约而详讲与国无相讐也秦齐合国不可为也已王其听臣也必无与讲秦权重魏魏冉明熟是故有谓足下伤秦者不敢显也天下可令伐秦则隂劝而弗敢图也见天下之伤秦也则先鬻与国而以自解也天下可令賔秦则为刼于与国而不得已者天下不可则先去而以秦为上交以自重也如是人者鬻王以为资者也而焉能免国于患免国于患者必穷三节而行其上上不可则行其中中不可则行其下下不可则明不与秦而生以残秦使秦皆无百怨百利惟已之曾安无令天下鬻之以合于秦是免国于患者之计也臣何足以当之虽然愿足下之论臣之计也燕齐讐国也秦兄弟之交也合讐国以伐婚姻臣为之苦矣黄帝战于涿鹿之野而西戎之兵不至禹攻三苗而东夷之民不赴以燕齐伐秦黄帝之所难也而臣以致燕甲而起齐兵矣臣又徧事三晋之吏奉阳君孟尝君韩珉周防周韩余为徒从而下之恐其伐秦之疑也又身自丑于秦扮之请焚天下之秦符者臣也次传焚符之约者臣也欲使五国约闭秦闗者臣也奉阳君韩余为既和矣苏修朱婴皆隂在邯郸臣又说齐王而往败之天下共讲因使苏修游天下之语而以齐为上交兵请伐魏臣又争之以死而果西因苏修重报臣非不知秦权之重也然而所以为之者为足下也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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