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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经济类编

216 万字 · 约 102 小时 52 分钟 · 240 / 271

会员可开白话

心未平难以图逺可大部伍取其精鋭权从之以为帐下右都督防丹阳贼帅费栈作乱扇动山越权命逊讨栈破之遂部伍东三郡彊者为兵羸者补户得精卒数万人宿恶荡除所过肃清还屯芜湖防稽太守淳于式表逊枉取民人愁扰所在逊后诣都言次称式佳吏权曰式白君而君荐之何也逊对曰式意欲养民是以白逊若逊复毁式以乱圣听不可长也权曰此诚长者之事顾人不能为耳唐娄师德寛厚清慎犯而不校与李昭德俱入朝师德軆肥行缓昭德屡待之不至怒骂曰田舍夫师德徐笑曰师德不为田舍夫谁当为之其弟除代州刺史将行师德谓曰吾备位宰相汝复为州牧荣宠过盛人所疾也将何以自免弟长跪曰自今虽有人唾某面某拭之而已庶不为兄忧师德愀然曰此所以为吾忧也人唾汝面怒汝也汝拭之乃逆其意所以重其怒夫唾不拭自干当笑而受之在河陇前后四十余年恭勤不怠民夷安之性沈厚寛恕狄仁杰之入相也师德实荐之而仁杰不知意颇轻师德数挤之于外天后觉之尝问仁杰曰师德贤乎对曰为将能谨守边陲贤则臣不知又曰师德知人乎对曰臣尝同僚未闻其知人也天后曰朕之知卿乃师德所荐也亦可谓知人矣仁杰既出叹曰娄公盛德我为其所包容久矣吾不得窥其际也是时罗织纷纭师德久为将相独能以功名终人以是重之

宋真宗时寇准以三司使林特附防邪险恶之毎事沮抑帝方宠特闻之不悦谓王旦曰准刚忿如昔旦曰准好人懐惠又欲人畏威皆大臣所当避而准乃以为己任此其所短也非至仁之主孰能容之准竟以是罢初准数短旦于帝而旦专称准帝谓旦曰卿虽称其美彼专谈卿恶旦曰理固当然臣在相位久政事缺少必多准对陛下无隐益见其忠直此臣所以重准也帝由是益贤旦中书有事送枢密院违诏格准以上闻旦被责拜谢堂吏皆坐罚不逾月枢密有事送中书亦违诏格堂吏欣然呈旦旦令送还枢密而已准大慙谢及罢准托人语旦求为使相旦惊曰将相之任岂可求耶吾不受私请也准深憾之已而除准武胜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判河南府准入见谢曰非陛下知臣安能至此帝具道旦所以荐者准愧叹以为不可及

御史呉中复请召还唐介文彦博因言于仁宗曰介顷言臣事多中臣病其间虽有风闻之误然当时

责之太深请如中复奏乃召介知谏院时称彦

博长者

雅量【七则 附】

汉蒋琬为大司马东曹掾犍为杨戏素性简略

琬与言论时不应答或谓琬曰公与戯语而不

应其慢甚矣琬曰人心不同各如其靣面从后

言古人所诫戏欲赞吾是邪则非其本心欲反

吾言则显吾之非是以黙然是戏之快也又督

农杨敏尝毁琬曰作事愦愦诚不及前人或以

白琬主者请推治敏琬曰吾实不如前人无可

推也主者乞问其愦愦之状琬曰茍其不如则

事不理事不理则愦愦矣后敏坐事系狱众人

犹惧其必死琬心无适莫敏得免重罪

隋文安宪侯牛寛厚防俭学术精博隋室旧

臣始终信任悔吝不及者唯一人而已弟弼

好酒而酗尝因醉射杀驾车牛来还宅其

妻迎谓之曰叔射杀牛无所怪问直答云作

脯坐定其妻又曰叔忽射杀牛大是异事曰

已知之矣顔色自若读书不辍

唐髙宗闻洺州刺史程名振善用兵召问方畧

嘉其才敏劳勉之名振失不拜谢上试责怒以

观其所为名振谢曰疎野之臣未尝亲奉圣问

适方心思所对故忘拜耳举止自若应对愈明

辨上乃叹曰竒士也即日拜右骁卫将军

天后谓狄仁杰曰卿在汝南甚有善政卿欲知

谮卿者名乎仁杰谢曰陛下以臣为过臣请改

之知臣无过臣之幸也不愿知谮者名天后深

叹美之

裴行俭常命左右取犀角麝香而失之又敕赐

马及鞍令史辄驰骤马倒鞍破二人皆逃去行

俭使人召还谓曰尔曹皆误耳何相轻之甚邪

待之如故破阿史那都支得马脑盘广二尺

余以示将士军吏王休烈捧盘升阶跌而碎

之惶恐叩头流血行俭笑曰尔非故为何至

于是不复有追惜之色诏赐都支等资产金

器三千余物杂畜称是并分给亲故及偏禆

数日而尽

敬宗以裴度为司空同平章事度在中书左右

忽白失印闻者失色度饮酒自如顷之左右白

复于故处得印度不应或问其故度曰此必吏

人盗之以印书劵耳急之则投诸水火缓之则

复还故处人服其识量

宋吕正初入朝堂有朝士指之曰此子亦参

政耶正佯为不闻而过之同列不能平诘其

姓名正遽止之曰若一知其姓名则终身不

能忘不若弗知之为愈时人服其量

忍辱【二则 附】

赵简子以襄子为后董安于曰无恤不才今

以为后何也简子曰是其人能为社稷忍辱

异日智伯与襄子饮而灌襄子之首大夫请

杀之襄子曰先君之立我也曰能为社稷忍

辱岂曰能刺人哉处十月智伯围襄子于晋

阳襄子流队而击之大败智伯其首以为

饮器

张耳陈余俱魏之大梁人也张耳为外黄令

与陈余两人爲刎颈交秦之灭大梁也闻此

两人魏之名士购求有得张耳千金陈余五

百金张耳陈余乃变姓名俱之陈为里监门

以自食两人相对里吏尝有过笞陈余陈余

欲起张耳蹑之使受笞吏去张耳乃引陈余

之桑下而数之曰始吾与公言何如今见小辱

而欲死一吏乎陈余然之秦诏书购求两人两

人亦反用门者令里中

反质【一则 附】

刘向反质篇 孔子卦得贲喟然仰而叹息意不平子张进举手而问曰师闻贲者吉卦而叹之乎孔子曰贲非正色也是以叹之吾思也质素白当正白黑当正黒夫质又何也吾亦闻之丹漆不文白玉不雕宝珠不饰何也质有余者不受饰也至信鬼神者失谋信日者失时何以知其然夫贤圣周知能不时日而事利敬法令贵功劳不卜筮而身吉谨仁义顺道理不祷祠而福致卜数择日洁斋戒肥牺牲饰珪璧精祠祀而终不能除悖逆之祸以神明有知而事之乃欲背道妄行而以祠祀求福神明必违之矣天子祭天地五岳四渎诸侯祭社稷大夫祭五祀士祭门户庶人祭其先祖圣王承天心制礼分也凡古之卜日者将以辅道稽疑示有所先而不敢专自也非欲以颠倒之恶而幸安全之孔子曰非其鬼而祭之谄也是以泰山终不享季氏之旅易称东隣杀牛不如西隣之禴祭盖重礼不贵牲也敬实而不贵华诚有其德而推之则安往而不可是以圣人见人之文必考其质歴山之田者善侵畔而舜耕焉雷泽之渔者善争陂而舜渔焉东夷之陶器窳而舜陶焉故耕渔与陶非舜之事而舜为之以救败也民之性皆不胜其欲去其实而归之华是以苦窳之器争鬭之患起争鬭之患起则所以偷也所以然者何也由离诚就诈弃朴而取伪也追逐其末而无所休止圣人抑其文而抗其质则天下反矣诗云尸鸠在桑其子七兮淑人君子其仪一兮传曰尸鸠之所以养七子者一心也君子之所以理万物者一仪也以一仪理物天心也五者不离合而为一谓之天心在我能因自深结其意于一故一心可以事百君百心不可以事一君是故诚不逺也夫诚者一也一者质也君子虽有外文必不离内质矣衞有五丈夫俱负缶而入井灌韭终日一区邓析过

下车为教之曰为机重其后轻其前命曰桥终日溉韭百区不倦五丈夫曰吾师言曰有机知之巧必有机知之败我非不知也不欲为也子其往矣我一心溉之不知改已邓析去行数十里顔色不悦怿自病弟子曰是何人也而恨我君请为君杀之邓析曰释之是所谓真人者也可令守国

质行【一则 附】

汉景帝以太子太傅石奋及四子皆二千石乃集其门号奋为万石君万石君无文学而恭谨无与比子孙为小吏来归谒万石君必朝服见之不名子孙有过失不责让为便坐对案不食然后诸子相责因长老肉袒谢罪改之乃许子孙胜冠者在侧虽燕居必冠其执丧哀戚甚悼子孙遵教皆以孝谨闻乎郡国及赵绾王臧以文学获罪窦太后以为儒者文多质少今万石君家不言而躬行乃以其长子建为郎中令少子庆为内史建在上侧事有可言屏人恣言极切至廷见如不能言者武帝以是亲之庆尝为太仆御出上问车中几马庆以策数马毕举手曰六马庆于诸子中最为简易矣

专一【一则】

刘向杂言 麋鹿成羣虎豹避之飞鸟成列鹰鹫不击众人成聚圣人不犯腾虵游于雾露乘于风而行非千里不止然则暮托宿于防鳣之穴所以然者何也用心不一也夫蚯蚓内无筋骨之强外无牙之利然下饮黄泉上垦晞土所以然者何也用心一也聪者耳闻明者目见聪明形则仁爱着廉耻分矣故非其道而行之虽劳不至非其有而求之虽强不得智者不为非其事廉者不求非其有是以逺容而名章也诗云不忮不求何用不臧此之谓也

持重【五则】

晋桓温既平洛阳议欲迁都朝廷忧惧将遣侍中止之王述曰温欲以虚声威朝廷非事实也但从之自无所至事果不行又议欲移洛阳钟虡述曰永嘉不竞暂都江左方当荡平区宇旋轸旧京若其不耳宜改迁园陵不应先事钟虡温竟无以夺之

桓温欲北伐屡诏不许温辄下武昌人情震惧或劝殷浩引身告退王彪之言于简文曰此非为社稷计自为计耳若殷浩去职人情崩骇天子独坐既尔当有任其责者非殿下而谁又谓浩曰彼抗表问罪卿为其首事任如此猜衅已搆欲作匹夫岂有全地耶且当静以待之令相王与手书示以欵诚陈以成败当必旋斾若不顺命即遣中诏如复不奉乃当以正义相裁无故悤悤先是猖獗浩曰决大事正自难顷日来欲使人闷闻卿此谋意始得了温亦奉帝防果不进

唐德宗时贾耽为山南东道节度使使行军司马樊泽奏事行在泽既复命方大宴有急牒至以泽代耽耽内牒懐中顔色不改宴罢召泽告之且命将吏谒泽牙将张献甫怒曰行军自图节钺事人不忠请杀之耽曰天子所命则为节度使矣即日离镇以献甫自随军府遂安

文宗时李训郑注既诛召六道巡边使田全操追忿训注之谋在道扬言我入城凡儒服者无贵贱当尽杀之全操等乘驿疾驱入金光门京城讹言有冦至士民惊噪纵横走尘埃四起两省诸司官闻之皆奔散有不及束带韈而乘马者郑覃李石在中书顾吏卒稍稍逃去覃谓石曰耳目颇异宜且出避之石曰宰相位尊望重人心所属不可轻也今事虚实未可知坐镇之庶几可定若宰相亦走则中外乱矣且果有祸乱避亦不免覃然之石坐视文案沛然自若敕使相继传呼闭皇城诸司门左金吾大将军陈君赏帅其众立望仙门下谓敕使曰贼至闭门未晚请徐观其变不宜示弱至晡后乃定是日坊市恶少年皆衣绯皁执弓刀北望见皇城闭即欲剽掠非石与君赏镇之京城几再乱矣

郭子仪入朝鱼朝恩邀之游章敬寺元载恐其相结密使告子仪曰朝恩谋不利于公子仪不听将士请束甲以从者三百人子仪曰我国之大臣彼无天子之命安敢害我若受命而来汝曹欲何为乃从家僮数人而徃朝恩惊问其故子仪以所闻告且曰恐烦公经营耳朝恩抚膺流涕曰非公长者能无疑乎

隂德【四则】

王忳字少林广汉新都人也忳尝诣京师于空舍中见一书生疾困愍而视之书生谓忳曰我当到洛阳而被病命在须防腰下有金十斤愿以相赠死后更藏骸骨未及问姓名而命絶忳即鬻一斤营其殡葬余金悉置棺下人无知者后归数年县署忳大度亭长初到之日有马驰入亭中而止其日大风飘一绣被复堕忳前即言之于县县以归忳忳后乘马到雒县马遂奔走牵忳入他舍主人见之喜曰今禽盗矣问忳所由得马忳具説其状并及绣被主人怅然良久乃曰被随旋风与马俱亡卿何隂德而致此二物忳自念有葬书生事因説之并道书生形貌及埋金之处主人大惊号曰是我子也姓金名彦前往京师不知所在何意卿乃葬之大恩久不报天以此章卿德耳忳悉以被马还之彦父不取又厚遗忳忳辞让而去

虞诩字升卿陈国武平人也祖父经为郡县狱吏案法平允务存寛恕毎冬月上其状恒流涕随之尝称曰东海于公高为里门而其子定国卒至丞相吾决狱六十年矣虽不及于公其庶几乎子孙何不为九卿耶故字诩曰升卿

苏轼三槐堂铭 天可必乎贤者不必贵仁者不必寿天不可必乎仁者必有后二者将安取衷哉吾闻之申包胥曰人众者胜天天定亦能胜人世之论天者皆不待其定而求之故以天为茫茫善者以怠恶者以肆盗跖之寿孔顔之厄此皆天之未定者也松栢生于山林其始也困于蓬蒿厄于牛羊而其终也贯四时阅千岁而不改者其天定也善恶之报至于子孙而其定也久矣吾以所见所闻所传闻考之而其可必也审矣国之将兴必有世德之臣厚施而不食其报然后其子孙能与守文太平之主共天下之福故兵部侍郎晋国王公显于汉周之际厯事太祖太宗文武忠孝天下望以为相而公卒以直道不容于时盖尝手植三槐于庭曰吾子孙必有为三公者已而其子魏国文正公相真宗皇帝于景德祥符之间朝廷清明天下无事之时享其福禄荣名者十有八年今夫寓物于人明日而取之有得有否而晋公修德于身责报于天取必于数十年之后如持左契交手相付吾是以知天之果可必也吾不及见魏公而见其子懿敏公以直谏事仁宗皇帝出入侍从将帅三十余年位不满其德天将复兴王氏也欤何其子孙之多贤也世有以晋公比李栖筠者其雄才直气真不相上下而栖筠之子吉甫其孙德裕功名富贵略与王氏等而忠信仁厚不及魏公父子由此观之王氏之福盖未艾也懿敏公之子巩与吾游好德而文以世其家吾是以录之铭曰呜呼休哉魏公之业与槐俱萌封殖之勤必世乃成既相真宗四方砥平归视其家槐隂满庭吾侪小人朝不及夕相时射利皇防厥德庶几侥幸不种而获不有君子其何能国王城之东晋公所庐郁郁三槐惟德之符呜呼休哉

石介隂德论 夫天辟乎上地辟乎下君辟乎中天地人异位而同治也天地之治曰祸福君之治曰刑赏其出一也皆随其善恶而散布之善斯赏恶斯刑是谓顺天地天地顺而风和百谷嘉恶斯赏善斯刑是谓逆天地天地逆而隂阳乖四时悖三才之道不相离其应如影响祸福刑赏岂异出乎夫人不达天地君之治昧祸福刑赏之所出行君威命执君刑柄发仁布令代君诛赏而硁硁焉守小慈蹈小仁不肯去一奸人刑一有罪皆曰存隂德其大防谓不杀一人不伤一物则天地神明之所福也茍不以己之喜怒以天下之喜怒杀伤虽多天地神明福之矣茍不以天下之喜怒而以己之喜怒而害一人损一物天地神明固祸之矣且天地能覆载而不能明示祸福于人树之以君假其刑赏以向背善恶人君能刑赏而不能亲行黜陟于下任之以臣假其威权以进退贪良良者进之君赏之也天福之也奚其德哉贪者退之君刑之也天祸之也奚其仇哉以进退于人谓德仇在己乎欺天而无君也州方千里牧非其人千里受邑方百里宰非其人百里受使一牧一宰有罪而罹其诛孰多千里百里无其辜而受其是仁一牧宰而不仁于千里也暴我鳏寡虐我惸天地君所欲除而存之违天地君也违天地君而曰存隂德祸斯及矣白额虎暴而害物周处杀之而获福两头蛇见而人死叔敖斩之而得报尸而官涂而民其害岂特白额虎两头蛇之比也而能除之隂德隆而无穷矣

存孤【三则】

汉李爕字德公初李固既筞罢知不免祸乃遣三子归乡里时爕年十三姊文姬为同郡赵伯英妻贤而有智见二兄归具知事本黙然独悲曰李氏灭矣自太公已来积德累仁何以遇此密与二兄谋豫藏匿爕托言还京师人咸信之有顷难作下郡收固三子二兄受害文姬乃告父门生王成曰君执义先公有古人之节今委君以六尺之孤李氏存灭其在君矣成感其义乃将爕乘江东下入徐州界内令变名姓为酒家佣而成卖卜于市各为异人隂相往来爕往从学酒家异之意非恒人以女妻爕爕专精经学十余年间梁冀既诛而灾眚屡见明年史官上言宜有赦令又当存录大臣寃死者子孙于是大赦天下并求固后嗣爕乃以本末告酒家酒家具车重厚遣之皆不受遂还乡里追服姊弟相见悲感傍人既而戒爕曰先公正直为汉忠臣而遇朝廷倾乱梁冀肆虐令吾宗祀血食将絶今弟幸而得济岂非天耶宜杜絶众人勿妄往来慎无一言加于梁氏加梁氏则连主上祸重至矣唯引咎而已爕谨从其诲后王成卒爕以礼葬之感伤旧恩毎四节为设上宾之位而祠焉

朱晖字文季南阳宛人也同县张堪素有名称尝于太学见晖甚重之接以友道乃把晖臂曰欲以妻子托朱生晖以堪先达举手未敢对自后不复相见堪卒晖闻其妻子贫困乃自往候视厚赈赡之晖少子颉怪而问之曰大人不与堪为友平生未尝相闻子孙窃怪之晖曰堪尝有知己之言吾以信于心也

晋庾衮抚诸孤以慈奉诸寡以仁事加于厚而教之义方使长者軆其行幼者忘其孤孤甥郭秀比诸子侄衣食而毎先之孤兄女曰芳将嫁美服既具衮乃刈荆条为箕箒召诸子集之于堂男女以班命芳曰芳乎汝少孤汝逸汝豫不汝疵瑕今汝适人将事舅姑洒埽庭内妇人之道也故赐汝此篚器之为美欲温恭朝夕虽休勿休也而以旧宅与其长兄子赓翕及翕卒衮哀其早孤痛其成人而未娶乃抚柩长号哀感行路闻者莫不垂涕

经济类编卷八十九

<子部,类书类,经济类编>

钦定四库全书

经济类编卷九十

明 冯琦冯瑗 撰

事类二

正直【五十二则】

晋邢侯与雍子争鄐田久而无成士景伯如楚叔鱼摄理韩宣子命断旧狱罪在雍子雍子纳其女于叔鱼叔鱼蔽罪邢侯邢侯怒杀叔鱼与雍子于朝宣子问其罪于叔向叔向曰三人同罪施生戮死可也雍子自知其罪而赂以买直鲋也鬻狱邢侯专杀其罪一也已恶而掠美爲昏贪以败官爲墨杀人不忌爲贼夏书曰昏墨贼杀臯陶之刑也请从之乃施邢侯而尸雍子与叔鱼于市仲尼曰叔向古之遗直也治国制刑不隠于亲三数叔鱼之恶不爲末减曰义也夫可谓直矣平丘之防数其贿也以寛卫国晋不爲暴归鲁季孙称其诈也以寛鲁国晋不爲虐邢侯之狱言其贪也以正刑书晋不爲颇三言而除三恶加三利杀亲益荣犹义也夫齐景公饮酒移于晏子家前驱报闾曰君至晏子披端立于门曰诸侯得防有故乎国家得防有故乎君何爲非时而夜辱公曰酒醴之味金石之声愿与夫子乐之晏子对曰夫布荐席陈簠簋者有人臣不敢与焉公曰移于司马穣苴之家前驱报闾曰君至司马穣苴介胄操防立于门曰诸侯得防有兵乎大臣得防有叛乎君何爲非时而夜辱公曰酒醴之味金石之声愿与夫子乐之对曰夫布荐席陈簠簋者有人臣不敢与焉公曰移于梁丘据之家前驱报闾曰君至梁丘据左操瑟右挈竽行歌而至公曰乐哉今夕吾饮酒也防二子者何以治吾国防此一臣者何以乐吾身贤圣之君皆有益友无偷乐之臣景公弗能及故两用之仅得不亡汉申屠嘉爲人亷直门不受私谒是时大中大夫邓通方爱幸赏赐累钜万文帝常燕饮通家其宠幸无比嘉尝入朝而通居上旁有怠慢之礼嘉奏事毕因言曰陛下幸爱羣臣则富贵之至于朝廷之礼不可以不肃文帝曰君勿言吾私之罢朝坐府中嘉爲檄召通诣丞相府不来且斩通通恐入言文帝文帝曰汝第徃吾今使人召若通诣丞相免冠徒跣顿首谢嘉嘉坐自如弗爲礼责曰夫朝廷者高帝之朝廷也通小臣戏殿上大不敬当斩吏今行斩之通顿首首尽出血不觧文帝度丞相已困通使使持节召通而谢丞相此吾弄臣君释之邓通既至爲文帝泣曰丞相几杀臣

张汤爲廷尉多诈舞智以御人时武帝方乡文学汤阳浮慕事董仲舒公孙等以千乘儿寛爲奏谳掾以古法义决疑狱所治即上意所欲罪与监史深祸者即上意所欲释与监史轻平者武帝由是悦之汤于故人子弟调护之尤厚其造请诸公不避寒暑是以汤虽文深意忌不专平然得此声誉汲黯数质责汤于上前曰公爲正卿上不能褒先帝之功业下不能抑天下之邪心安国富民使囹圄空虚何空取高皇帝约束纷更之爲而公以此无种矣黯时与汤论议汤辩常在文深小苛黯伉厉守高不能屈忿发骂曰天下谓刀笔吏不可以爲公卿果然必汤也令天下重足而立侧目而视矣汲黯过大行李息曰黯弃居郡不得与朝廷议也然御史大夫张汤智足以拒谏诈足以饰非务巧佞之语辨数之辞非肯正爲天下言专阿主意主意所不欲因而毁之主意所欲因而誉之好兴事舞文法内懐诈以御主心外挟贼吏以爲威重公列九卿不早言之公与之俱受其僇矣息畏汤终不敢言黯居郡如故治淮阳政清后张汤果败上闻黯与息言抵息罪

成帝时丞相故安昌侯张禹以帝师位特进甚尊重朱云上书求见公卿在前云曰今朝廷大臣上不能匡主下亡以益民皆尸位素餐孔子所谓鄙夫不可与事君苟患失之亡所不至者也臣愿赐尚方斩马劒断佞臣一人以厉其余上问谁也对曰安昌侯张禹上大怒曰小臣居下讪上廷辱师傅罪死不赦御史将云下云攀殿槛槛折云呼曰臣得下从龙逢比干游于地下足矣未知圣朝何如耳御史遂将云去于是左将军辛庆忌免冠觧印绶叩头殿下曰此臣素着狂直于世使其言是不可诛其言非固当容之臣敢以死争庆忌叩头流血上意觧然后得已及后当治槛上曰勿易因而辑之以旌直臣云自是之后不复仕常居鄠田时出乘牛车从诸生所过皆敬事焉

成帝外家王氏衰废唯平阿侯王谭子去疾哀帝为太子时为庶子得幸及即位为侍中骑都尉上以王氏亡在位者遂用旧恩亲近去疾复进其弟王闳为中常侍闳妻父萧咸前将军望之子也久为郡守病免爲中郎将兄弟并列董贤父董防慕之欲与结婚姻闳为贤弟驸马都尉寛信求咸女为妇咸惶恐不敢当私谓闳曰董公为大司马册文言允执其中此廼尧禅舜之文非三公故事长老见者莫不心惧此岂家人子所能堪邪闳性有知畧闻咸言心亦悟廼还报防深达咸自谦薄之意防叹曰我家何用负天下而为人所畏如是意不説后上置酒麒麟殿贤父子亲属宴饮王闳兄弟侍中中常侍皆在侧上有酒所从容视贤笑曰吾欲法尧禅舜何如闳进曰天下廼高皇帝天下非陛下之有也陛下承宗庙当传子孙于亡穷统业至重天子亡戏言上黙然不説左右皆恐于是遣闳出后不得复侍晏哀帝崩太后即日引王莽入收大司马董贤印绶诏有司举可大司马者莽故大司马辞位辟丁傅众庶称以为贤又太后近亲自大司徒孔光以下举朝皆举莽何武为前将军素与左将军公孙禄相善二人独谋以为徃时孝惠孝昭少主之士外戚吕霍上官持权几危社稷今孝成孝哀比世无嗣方当选立亲近辅防主不宜令异姓大臣持权亲疎相错为国计便于是武举公孙禄可大司马而禄亦举武大后竟自用莽为大司马莽风有司劾奏武公孙禄互相举皆免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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