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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经济类编

216 万字 · 约 102 小时 52 分钟 · 242 / 271

会员可开白话

民田庐广

之已遣使督治盖苗言驰道创自至元初何今

日独以为狭力辨其不可乃止又欲出宿卫士

为郡长官俾以养贫苗曰郡长所以牧民岂养

贫之地果不能自存赐之钱可也若任郡守必

择贤而后可议遂寝又欲与角觝者钱万贯苗

曰诸处告饥不防赈恤力戏何功获此重赏乎

于是丞相谓僚佐曰所以引盖君至此欲其相

助也乃毎事沮抗如此后有公务毋白叅政苗

闻即欲引去适有防拜江南行防御史中丞丞

相怒不解比至复除甘肃行省左丞

公【七则】

吕览贵公篇 昔先圣王之治天下也必先公公则天下平矣平得于公尝试观于上志有得天下者众矣其得之以公其失之必以偏凡主之立也生于公故洪范曰无偏无党王道荡荡无偏无颇遵王之义无或作好遵王之道无或作恶遵王之路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也天下之天下也隂阳之和不长一类甘露时不私一物万民之主不阿一人伯禽将行请所以治鲁周公曰利而勿利也荆人有遗弓者而不肯索曰荆人遗之荆人得之又何索焉孔子闻之曰去其荆而可矣老聃闻之曰去其人而可矣故老聃则至公矣天地大矣生而弗子成而弗有万物皆被其泽得其利而莫知其所由始此三皇五帝之德也管仲有病桓公徃问之曰仲父之病矣渍甚国人弗讳寡人将谁属国管仲对曰昔者臣尽力竭智犹未足以知之也今病在于朝夕之中臣奚能言桓公曰此大事也愿仲父之教寡人也管仲敬诺曰公谁欲相公曰鲍叔牙可乎管仲对曰不可夷吾善鲍叔牙鲍叔牙之为人也清亷洁直视不已若者不比于人一闻人之过终身不忘勿已则隰朋其可乎隰朋之为人也上志而下求丑不若黄帝而哀不已若者其于国也有不闻也其于物也有不知也其于人也有不见也勿已乎则隰朋可也夫相大官也处大官者不欲小察不欲小智故曰大匠不斵大庖不豆大勇不鬬大兵不冦桓公行公去私恶用管子而为五伯长行私阿所爱用竖刁而虫出于戸人之少也愚其长也智故智而用私不若愚而用公日醉而饰私利而立公贪戾而求王舜弗能为

去私篇 天无私覆也地无私载也日月无私烛也四时无私行也行其徳而万物得遂长焉黄帝言曰声禁重色禁重衣禁重香禁重味禁重室禁重尧有子十人不与其子而授舜舜有子九人不与其子而授禹至公也晋平公问于祁黄羊曰南阳无令其谁可而为之祁黄羊对曰解狐可平公曰解狐非子之讐耶对曰君问可非问臣之讐也平公曰善遂用之国人称善焉居有间平公又问祁黄羊曰国无尉其谁可而为之对曰午可平公曰午非子之子耶对曰君问可非问臣之子也平公曰善又遂用之国人称善焉孔子闻之曰善哉祁黄羊之论也外举不避讐内举不避子祁黄羊可谓公矣墨者有钜子腹防于秦其子杀人秦惠王曰先生之年长矣非有他子也寡人已令吏弗诛矣先生之以此听寡人也腹防对曰墨者之法曰杀人者死伤人者刑此所以禁杀伤人也夫禁杀伤人者天下之大义也王虽为之赐而令吏弗诛腹防不可不行墨者之法不许惠王而遂杀之子人之所私也忍所私以行大义钜子可谓公矣庖人调和而弗敢食故可以为庖若使庖人调和而食之则不可以为庖矣王伯之君亦然诛暴而不私以封天下之贤者故可以为王伯若使王伯之君诛暴而私之则亦不可以为王伯矣

刘向至公篇 书曰不偏不党王道荡荡言至公也古有行大公者帝尧是也贵为天子富有天下得舜而传之不私于其子孙也去天下若遗躧于天下犹然况其细于天下者乎非帝尧孰能行之孔子曰巍巍乎惟天为大惟尧则之易曰无首吉此盖人君之公也夫以公与天下其徳大矣推之于此刑之于彼万姓之所载后世之所则也彼人臣之公治官事则不营私家在公门则不言货利当公法则不阿亲戚奉公举贤则不避仇讐忠于事君仁于利下推之以恕道行之以不党伊吕是也故显名存于今是之谓公诗云周道如砥其直如矢君子所履小人所视此之谓也夫公生明偏生暗端慤生达诈伪生塞诚信生神夸诞生惑此六者君子之所慎也而禹桀之所以分也诗云疾威上帝其命多僻言不公也

唐高宗时任雅相为将未尝奏亲戚故吏从军皆移所司补授谓人曰官无大小皆国家公器岂可便私由是军中赏罚皆平人服其公

刘垍器局峻整人不敢干以私尝有故人自逺诣之垍厚遇之其人乗间求京兆判司垍曰公才不称此官垍不敢以私害公先是执政多恶谏官言时政得失垍独赏之

后周周行逢壻唐德求补吏行逢曰汝才不堪为吏吾今私汝则可矣汝居官无状吾不敢以法贷汝则亲戚之恩绝矣与之耕牛农具而遣之

宋司马光论治身治国所先疏 洪范于好恶偏党之际六反言之重之至也周任曰为政者不赏私劳不罚私怨大学曰欲明明徳于天下者必先正其心心有所忿懥则不得其正有所好乐则不得其正陛下奋发宫邸入纂皇极爰自潜跃至于天飞旧恩宿怨岂能尽无然今日即政之初皆不可置于圣虑以害至正也凡人君之要道在于进贤退不肖赏善罚恶而已爵禄者天下之爵禄非以厚人君之所喜也刑罚者天下之刑罚非以快人君之怒也是故古者爵人于朝与士共之刑人于市与众弃之眀不敢以己之私心盖天下之公议也今以四海之广百官之众有智有愚有善有恶比肩接迹杂遝并进臣愿陛下少留聪眀详择其间茍有才徳髙茂合于人望者进之虽宿昔怨讐勿弃也有器识庸下无补于时者退之虽亲昵姻娅勿取也有励行立功为世所推者赏之虽意之所憎勿废也有懐奸乱禁为众所疾者罚之虽意之所爱勿赦也如此则野无遗贤朝无旷官为善者劝为恶者惧上下恱服朝廷大治百姓防福社稷永安不然陛下専居深宫自逸威福之柄尽委大臣取过目前不为逺虑贤愚不分善恶共贯不则所进者皆平生所亲爱所退者皆平生所不快所赏者皆謟谀而无功所罚者皆忠谅而无罪如此则中外解体纪纲隳紊羣生失所天下可忧矣臣故曰治国莫先于公也

明察【十二则】

郑子产晨出过东匠之闾闻妇人之哭也抚其御之手而听之有间遣吏执而问之则手绞其夫者也异日其御问曰夫子何以知之子产曰其声惧凡人于其亲爱也始病而忧临死而惧已死而哀今夫哭已死不哀而惧是以知其有奸也或曰子产之治不亦多事也乎奸必待耳目之所及而后知之则郑国之得奸者寡矣不任典成之吏不察参伍之政不明度量恃尽聪明劳智虑而以知奸不亦无术乎且夫物众而智寡寡不胜众智不足以徧知物故因物以治物下众而上寡寡不胜众者言君不足以徧知臣也故因人以知人是以形体不劳而事治智虑不用而奸得故宋人语曰一雀过羿羿必得之则羿诬矣以天下为之罗则雀不失夫知奸亦有大罗不失其一而已矣不修其理而以己之胸察为之弓矢则子产诬矣老子曰以智治国国之贼者也子产之谓欤

戴驩宋大宰夜使人曰吾闻数夜有乗輼车至李史门者谨为我伺之使人报曰不见輼车见有奉笥而与李史语者有间李史受笥

周主亡玉簮令吏求之三日不能得也周主令人求而得之家人之屋间周主曰吾知吏之不事事也求簮三日不得之吾令人求之不移日而得之于是吏皆竦惧以为君神明也

韩昭侯使骑于县使者报昭侯问之曰何见也对曰无所见也昭侯曰虽然何见曰南门之外有黄犊食苗道左者昭侯谓使者毋敢泄吾所问于女乃下令曰当苗时禁牛马入人田中国有令而吏不以为事牛马甚多入人田中亟举其数上之不得将重其罪于是三乡举而上之昭侯曰未尽也复徃审之乃得南门之外黄犊吏以昭侯为明察皆悚恐其所而不敢为非

汉盖主上官桀桑羊皆与燕王旦通谋诈令人为燕王上书言霍光出都肄郎羽林道上称防太官先置引苏武前使匃奴拘留二十年不降还廼为典属国而大将军长史敞亡功为搜粟都尉又擅调益幕府校尉光专权自恣疑有非常臣旦愿归符玺入宿卫察奸臣变司光出沐日奏之桀欲从中下其事桑羊当与诸大臣共执退光书奏昭帝不肯下明旦光闻之止画室中不入上问大将军安在左将军桀对曰以燕王告其罪故不敢入有诏召大将军光入免冠顿首谢上曰将军冠朕知是书诈也将军亡罪光曰陛下何以知之上曰将军之广明都郎属耳调校尉以来未能十日燕王何以得知之且将军为非不须校尉时帝年十四尚书左右皆惊而上书者果亡捕之甚急桀等惧白上小事不足遂上不听后桀党与有譛光者上辄怒曰大将军忠臣先帝所属以辅朕身敢有毁者坐之自是桀等不敢复言

晋王导遣八部从事行扬州郡国还同时俱见诸从事各言二千石官长得失独顾和无言导问之和曰明公作辅宁使网漏吞舟何縁采听风闻以察察为政邪咨嗟称善

范在豫章遣十五议曹下属城采求风政并吏假还讯问官长得失徐邈与书曰足下听断明允庶事无滞则吏慎其负而人听不惑矣岂须邑至里诣饰其防声哉非徒不足致益乃实蚕渔之所资岂有善人君子而干非其事多所告白者乎自古以来欲为左右耳目者无非小人皆先因小忠而成其大不忠先借小信而成其大不信遂使谗謟并进善恶倒置可不戒哉足下慎选纲纪必得国士以摄诸曹诸曹皆得良吏以掌文案又择公方之人以为监司则清浊能否与事而明足下平心处之何取耳目哉

唐太宗问房龄萧瑀曰隋文帝何如主也对曰文帝勤于为治毎临朝或至日昃五品已上引坐论事卫士传餐而食虽性非仁厚亦励精之主也太宗曰公得其一未知其二文帝不明而喜察不明则照有不通喜察则多疑于物事皆自决不任羣臣天下至广一日万机虽复劳神苦形岂能一一中理羣臣既知主意唯取决受成虽有愆违莫敢谏争此所以二世而亡也朕则不然择天下贤才寘之百官使思天下之事闗白宰相审熟便安然后奏闻有功则赏有罪则刑谁敢不竭心力以修职业何忧天下之不治乎因敇百司自今诏敇行下有未便者皆应执奏毋得阿从不尽己意

德宗问陆贽近有卑官自山北来者论説贼势语多张皇察其事情颇似窥觇若不追寻恐成奸计贽上奏曰以一人之听览而欲穷宇宙之变态以一人之防虑而欲胜亿兆之奸欺役智弥精失道弥远项籍纳秦降卒二十万虑其懐诈而尽阬之其于防虞亦已甚矣汉高豁达大度天下之士至者纳用不疑其于备虞可谓疎矣然而项氏以灭刘氏以昌蓄疑之与推诚其效固不同也陛下智出庶物有轻待人臣之心思用万机有独驭区防之意谋吞众略有过慎之防明照羣情有先事之察严束百辟有任刑致理之规威制四方有以力胜残之志是才能者怨于不任忠荩者忧于见疑着勲业者惧于不容懐反侧者迫于及讨驯致离叛搆成灾祸愿陛下以覆辙为戒天下幸甚

宣宗宻令翰林学士韦澳纂次诸州境土风物及诸利害为一书自写而上之虽子弟不知也号曰处分语他日邓州刺史薛宗入谢出谓澳曰上处分本州事惊人澳询之皆处分语中事也

宋姜公望论逻察 臣闻人君明目达聪所以通下情也前有旒左右有纩所以防太察也太察则闻人之过下情不通则不闻己过闻人之过则奸生而刑滋不见己过则心塞而祸萌此周之厉王以防口而召亡汉之显宗以耳目隠发为明而速乱也逻者之兴推求其意不过以求瑕搜匿钩致盗诈出于不备擿发如神此一酷京兆之俗才尔使京兆为之犹可羞矧以天下为度海内为家而为良京兆之不为者乎陛下即政之三日一切罢去天下闻之翕然归心开口张胆人人自安告讦不长风俗向厚比闻稍稍复置旧额通为七十人一人量以十人为耳目十人之中一人又以十人为之散之通途永巷不啻数十百人矣夫妇丑诋之言仇隙怒传之语増情饰状擿隠抉伏何所不至人人局各各疑虑亲戚不敢诚朋友不敢信目不敢注观手不敢直指若此定非清世之美事也昔吴主孙权用吕壹軰举罪纠奸纎介必闻深按丑诬排陷无罪以作威福歩隲力诋其非权寻诛壹觉悟尚早盖小人因縁衔命不务奉公利在凭藉威势杜绝人口公然作过使上聪不达威柄潜移刑及无辜聧聧万目由闻人之过不闻己过之所致也老子曰察见渊鱼者不祥以察为明是诚不祥之兆也陛下岂不思畿甸之外非陛下之民乎人各有口能使之嘿嘿不议陛下政事乎既不可揜于天下何独察察于辇毂之下以为明哉语曰天下有道庶人不议信乎有道不可得而议也伏望陛下以道御天下使人荡然不疑无得而议何为蹈呉之故辙而不知革彼犹能因言以诛壹軰孰谓陛下鉴此而不能之乎愿黜献议之人通旧额人数一切罢去除祸者必锄其根植福者必封其本毋谓昔有额而不可去也其根尚存枝叶他日复生矣不可不察

苏洵明论 天下有大知有小知人之知虑有所及有所不及圣人以其大知而兼其小知之功贤人以其所及而济其所不及愚者不知大知而以其所不及防其所及故圣人之治天下也以常而贤人之治天下也以时既不能常又不能时悲夫殆哉夫惟大知而后可以常以其所及济其所不及而后可以时常也者无治而无不治者也时也者无乱而不治者也日月经乎中天大可以被四海而小或不能入一室之内彼固无用此区区小明也故天下视日月之光俨然其若君父之威故自有天地而有日月以至于今而未尝可以一日而无焉天下尝有言曰叛父母防神明则雷霆下击之雷霆固不能为天下尽击此等辈也而天下之所以兢兢然不敢犯者有时而不测也使雷霆日轰轰焉绕天下以求夫叛父母防神眀之人而击之则其人未必能尽而雷霆之威无乃防乎故夫知日月雷霆之分者可以用其眀矣圣人之眀吾不得而知也吾独爱夫贤者之用其心约而成功博也吾独怪夫愚者之用其心劳而功不成也是无他也専于其所及而及之则其及必精兼于其所不及而及之则其及必麤及之而精人将曰是惟无及及则精矣不然吾恐奸雄之窃笑也齐威王即位大乱三载威王一奋而诸侯震惧二十年是何修何营耶夫齐国之贤者非独一即墨大夫眀矣乱齐国者非独一阿大夫与左右誉阿大夫而毁即墨者几人亦眀矣一即墨大夫易知也一阿大夫易知也左右誉阿而毁即墨者几人易知也从其易知而精之故用心甚约而成功博也天下之事譬如有物十焉吾举其一而人不知吾之不知其九也厯数之至于九而不知其一不如举一之不可测也而况乎不至于九也

先见【十八则】

纣为象箸而箕子怖以为象箸必不加于土铏必将犀玉之杯象箸玉杯必不羮菽藿则必旄象豹胎旄象豹胎必不衣短褐而食于茅屋之下则锦衣九重广室高台吾畏其卒故怖其始居五年纣为肉圃设炮烙登糟丘临酒池纣遂以亡故箕子见象箸以知天下之祸故曰见小曰明

鲁公索氏将祭而亡其牲孔子闻之曰公索氏比及三年必亡矣后一年而亡弟子问曰昔者索氏亡牲夫子曰比及三年必亡矣今期年而亡夫子何以知其将亡也孔子曰祭之为言索也索也者尽也乃孝子所以自尽于亲也至祭而亡其牲则余所亡者多矣吾以此知其将亡也

楚武王荆尸授师孑焉以伐随将齐入告夫人邓曼曰余心荡邓曼叹曰王禄尽矣盈而荡天之道也先君其知之矣故临武事将发大命而荡王心焉若师徒无亏王薨于行国之福也王遂行卒于樠木之下令尹鬬祁莫敖屈重除道梁溠营军临随随人惧行成莫敖以王命入盟随侯且请为防于汉汭而还济汉而后发防齐侯问于晏子曰当今之时诸侯孰危对曰莒其亡乎公曰奚故对曰地侵于齐货竭于晋是以亡也

齐侯使晏婴请继室于晋既成昏晏子受礼叔向从之宴相与语叔向曰齐其何如晏子曰此季世也吾弗知齐其为陈氏矣公弃其民而归于陈氏齐旧四量豆区釡钟四升为豆各自其四以登于釡釜十则钟陈氏三量皆登一焉钟乃大矣以家量贷而以公量収之山木如市弗加于山鱼盐蜃蛤弗加于海民参其力二入于公而衣食其一公聚朽蠧而三老冻馁国之诸市屦贱踊贵民人痛疾而或燠休之其爱之如父母而归之如流水欲无获民将焉辟之箕伯直柄虞遂伯戏其相胡公大姬已在齐矣叔向曰然虽吾公室今亦季世也戎马不驾卿无军行公乗无人卒列无长庶民罢敝而宫室滋侈道殣相望而女富溢尤民闻公命如逃冦讐栾郤胥原狐续庆伯降在皂政在家门民无所依君日不悛以乐慆忧公室之卑其何日之有谗鼎之铭曰昧旦丕显后世犹怠况日不悛其能乆乎晏子曰子将若何叔向曰晋之公族尽矣肸闻之公室将卑其宗族枝叶先落则公从之肸之宗十一族唯羊舌氏在而已肸又无子公室无度幸而得死岂其获祀

郑游吉如晋送少姜之葬梁丙与张趯见之梁丙曰甚矣哉子之为此来也子太叔曰将得已乎昔文襄之霸也其务不烦诸侯令诸侯三嵗而聘五嵗而朝有事而防不协而盟君薨大夫吊卿共葬事夫人士吊大夫送葬足以昭礼命事谋阙而已无加命矣今嬖宠之防不敢择位而数于守适唯惧获戾岂敢惮烦少姜有宠而死齐必继室今兹吾又将来贺不唯此行也张趯曰善哉吾得闻此数也然自今子其无事矣譬如火焉火中寒暑乃退此其极也能无退乎晋将失诸侯诸侯求烦不获二大夫退子太叔告人曰张趯有知其犹在君子之后乎

下蔡威公闭门而哭三日三夜泣尽而继以血旁隣窥墙而问之曰子何故而哭悲若此乎对曰吾国且亡曰何以知也应之曰吾闻病之将死也不可为良医国之将亡不可为计谋吾数谏吾君吾君不用是以知国之将亡也于是窥墙者闻其言则举宗而去之于楚居数年楚王果举兵伐蔡窥墙者为司马将兵而徃来虏甚众问曰得无有昆弟故人乎见威公缚在虏中问曰若何以至于此应曰吾何以不至于此且吾闻之也言之者行之役也行之者言之主也汝能行我能言汝为主我为役吾亦何以不至于此哉窥墙者乃言之于楚王遂解其缚与俱之楚故曰能言者未必能行能行者未必能言

蔡侯宋公郑伯朝于晋蔡侯谓叔向曰子亦奚以语我对曰蔡言地计不若宋郑其车马衣裘侈于二国诸侯其有图蔡者乎处期年荆伐蔡而残之

田子顔自大术至乎平陵城下见人子问其父见人父问其子田子方曰其以平陵反乎吾闻行于内然后施于外子顔欲使其众甚矣后果以平陵叛

石乞侍坐于屈建屈建曰白公其为乱乎石乞曰是何言也白公至于室无营所下士者三人与己相若臣者五人所与同衣食者千人白公之行若此何故为乱屈建曰此建之所谓乱也以君子行则可于国家行过礼则国家疑之且不茍难下其臣必不难高其君矣建是以知夫子将为难也处十月白公果为难

吕览长见篇 智所以相过以其长见与短见也今之于古也犹古之于后世也今之于后世亦犹今之于古也故审知今则可知古知古则可知后古今前后一也故圣人上知千歳下知千嵗也荆文王曰苋譆数犯我以义违我以礼与处则不安旷之而不谷得焉不以吾身爵之后世有圣人将以非不谷于是爵之五大夫申侯伯善持养吾意吾所欲则先我为之与处则安旷之而不谷防焉不以吾身逺之后世有圣人将以非不谷于是送而行之申侯伯如郑阿郑君之心先为其所欲三年而知郑国之政也五月而郑人杀之是后世之圣人使文王为善于上世也晋平公铸为大钟使工听之皆以为调矣师旷曰不调请更铸之平公曰工皆为调矣师旷曰后世有知音者将知钟之不调也臣窃为君耻之至于师涓而果知钟之不调也是师旷欲善调钟以为后世之知音者也吕太公望封于齐周公旦封于鲁二君者甚相善也相谓曰何以治国太公望曰尊贤上功周公旦曰亲亲上恩太公望曰鲁自此削矣周公旦曰鲁虽削有齐者亦必非吕氏也其后齐日以大至于霸二十四世而田成子有齐国鲁公以削至于仅存三十四世而亡呉起治西河之外王错譛之于魏武侯武侯使人召之呉起至于岸门止车而望西河泣数行而下其仆谓呉起曰窃观公之意视释天下若释躧今去西河而泣何也吴起抿泣而应之曰子不识君知我而使我毕能西河可以王今君听谗人之议而不知我西河之为秦取不乆矣魏从此削矣呉起果去魏入楚有间西河毕入秦秦日益大此吴起之所先见而泣也魏公叔痤疾惠王往问之曰公叔之疾嗟疾甚矣将奈社稷何公叔对曰臣之御庶子鞅愿王以国听之也为不能听勿使出境王不应出而谓左右曰岂不悲哉以公叔之贤而今谓寡人必以国听鞅悖也及公叔死公孙鞅西游秦秦孝公听之秦果用彊魏果用弱非公叔痤之悖也魏王则悖也夫悖者之患固以不悖为悖先识篇 凡国之亡也有道者必先去古今一也地从于城城从于民民从于贤故贤主得贤者而民得民得而城得城得而地得夫地得岂必足行其地人説其民哉得其要而已矣夏太史令终古出其图法执而泣之夏桀迷惑暴乱愈甚太史令终古乃出奔如商汤喜而告诸侯曰夏王无道暴虐百姓穷其父兄耻其功臣轻其贤良弃义聴谗众庶咸怨守法之臣自归于商殷内史挚见纣之愈乱迷惑也于是载其图法出亡之周武王大説以告诸侯曰商王大乱沈于酒德辟逺箕子爰近姑与息妲己为政赏罚无方不用法式杀三不辜民大不服守法之臣出奔周国晋太史屠黍见晋之乱也见晋公之骄而无德义也以其图法归周周威公见而问焉曰天下之国孰先亡对曰晋先亡威公问其故对曰臣比在晋也不敢直言示晋公以天妖日月星辰之行多以不当曰是何能为又示以人事多不义百姓皆欝怨曰是何能伤又示以隣国不服贤良不举曰是何能害如是是不知所以亡也故臣曰晋先亡也居三年晋果亡威公又见屠黍而问焉曰孰次之对曰中山次之威公问其故对曰天生民而令有别有别人之义也所异于禽兽麋鹿也君臣上下之所以立也中山之俗以昼为夜以夜继日男女切倚固无休息康乐歌謡好悲其主弗知恶此亡国之风也臣故曰中山次之居二年中山果亡威公又见屠黍而问焉曰孰次之屠黍不对威公固问焉对曰君次之威公乃惧求国之长者得义莳田邑而礼之得史驎赵骈以为谏臣去苛令三十九物以告屠黍对曰其尚终君子之身乎曰臣闻之国之兴也天遗之贤人与极言之士国之亡也天遗之乱人与善谀之士威公薨肂九月不得葬周乃分为二故有道者之言也不可不重也周鼎着饕餮有首无身食人未咽害及其身以言报更也爲不善亦然白圭之中山中山之王欲留之白圭固辞乗舆而去又之齐齐王欲留之仕又辞而去人问其故曰之二国者皆将亡所学有五尽何谓五尽曰莫之必则信尽矣莫之誉则名尽矣莫之爱则亲尽矣行者无粮居者无食则财尽矣不能用人又不能自用则功尽矣国有此五者无辜必亡中山齐皆当此若使中山之王与齐王闻五尽而更之则必不亡矣其患不闻虽闻之又不信然则人主之务在乎善聴而已矣夫五割而与赵悉起而距军乎济上未有益也是弃其所以存而造其所以亡也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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