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子藏 · 类书

群书考索

172 万字 · 约 81 小时 50 分钟 · 115 / 216

会员可开白话

岚军陜西则秦渭泾原仪环庆阶文州镇戍军川陜则益黎戎茂雅防州永康军皆置务遣官以主之岁得五千余匹以布帛茶他物凖其直旧用铜钱给之【长编】○国兴八年有司言戎人得钱悉消铸为器乃定此制其后诸州市蕃马给直渐高务増数以为额课绩景徳中戎事已息因诏条约之于仁宗景祐三年中再定诸州买额正额外更有省买额者

凡招马之处

秦渭阶文之吐蕃回纥上府之党项丰州之藏才族环州之白马鼻家保家名市族泾仪延鄜火山保徳保安军唐龙镇制胜闗之诸蕃每岁皆给以空名勑书委六边长吏择牙吏入蕃招募诣京师至则估马司定其直御马有三等祗应马引驾马从马其次给用又有十五等一简中马二不得支使马三添价马四国信马五臣寮马六诸班马七御龙直马八捧日龙卫马九拱圣马十骁骑马十一云骑马十二天武龙猛马十三杂配事马十四杂使马十五马铺马

凡马之所出

以府州为最葢生于黄河之中子河汶者为善种出环庆者次之秦渭马虽骨格高大而蹄薄多病文雅诸州为下止给本处兵级充铺马契丹马骨格颇劣河北孶生昔曰本羣马因其水土服习而少疾马又泉福州及兴化军亦有州屿马皆低弱不堪披甲唯以给本道厢军及江浙诸处铺马用之

凡马羣之号

十七字左骐骥院捧日马内瓦倒印骁骑马内中沟横印龙猛马外尾侧正印于字左骐骥院龙猛马内沟正印杂使马内沟横印逓马内瓦倒印右骐骥院杂使马外瓦横印逓马外尾侧横印上字左骐骥院给诸班直诸军员马临时印无定所立字右骐骥院给诸班直诸军长行马外人所印永字左骐骥院给诸班直诸军长行马外人所印又诸监三岁马亦永字印瓦骨官字蕃戎所贡之马及岁时收市之马初用之牡印其项牝印其项诸监牧驹生岁亦如之凡马骨相应图法可充御马者以官字印其项令圉师调习之吉字两院诸马自龙猛马已上稍驵骏者印以备近臣中谢生辰所赐及防选支用又坊马部至京选配他处亦以吉字印污沟天字国信马及诸班拱圣骁骑马旧用天字印○祥符中令以他字易之主字万字与字来字小字官字自诸班马而不参给诸用者无定额或以主字至小官字凡七等号印印之退字凡诸州军和市马不及等及选退斥卖者印之

凡马毛色之别

九十一种叱泼之别八红耳鸳鸯桃花丁香青骝騟紫骝青之别二纯青防兰白纯白乌之别五纯乌钓星歴面白脚防兰赤之别五纯赤钓星歴面白脚防兰紫之别六纯紫钓星歴面白脚緑鬃防兰騘之别十一白騘钓星歴面白脚緑鬃防兰駾之别十一白騘钓星歴面白脚并乌青花黄荏防防兰赭白之别五纯赭白钓星歴面白脚防兰骝之别八枣金口燕子黄黒钓星歴面白脚騧之别六纯騧绣防钓星歴面白脚防兰骓之别五纯骓钓星歴面白脚防兰駼之别八青赤紫黄钓星歴靣白脚防兰防防之别三骆起云银钟骠之别七赤骠银鬃黄钓星歴靣白脚防兰北马也以叱泼青白紫纯色及緑鬃骝上騘赭骠騧白色赤为中荏騟騘骆防防为下

广锐军马社

河东兵广锐兵悉是土人其马皆是本军团申选良马而置谓之马社故广锐之马壮勇而少亡失马死则社中共市而补之其后陜西振武亦愿依此例

牧养

三代之牧养有养于官有藏于民所谓藏之于民如丘甸岁取马一匹之类是也

前汉衞青去病之徒伐匈奴亦有所谓官马私马唐府兵未甞给马初不过给之以钱使其自置到来府兵法壊兵贫不足买马然后方以监牧之马给之汉有牧师诸苑三十六所马至三十万疋

唐有八坊四十八监马至七十万六千匹此汉唐牧马之大数也 若善其牧养之方而马之最盛者则莫如后魏葢拓跋氏本是北人刍秣乃其常故马至二百余万匹也

宋朝马政自太祖讲求其制当时要委羣牧司自春放秋归马之出入莫不有法则○熈宁间曽孝寛领羣牧奉行王荆公意于是罢羣牧吏不过欲区区小利自出买自此马始衰却欲举保马户马之法只为读周礼不详当时大为民害葢井地不均兼并者众什一之制未行受田之制未定却独举养马之制岂不重困

总论马

行天莫如龙行地莫如马马者甲兵之本国之大用安宁则以别尊卑之序有变则以济逺近之行而兵之所恃以取胜也文王伐玁狁其诗曰四牡业业宣王之攘戎狄其诗曰我马既闲騋牝三千则以言文公之美牧于坰野则以为僖公之颂周官之制兵藏于民而六卿之马其方乘其政官谓之司马则以马者政之所重也乘谓之兵乘则以马者民之所出也辨其属则有校人之官掌其牧马则有牧师之职置医巫所以攻其疾禁原蚕所以全其类此先王畜马之术也【林之竒文】

又论马

按周制掌政之官谓之司马以马者牧之有政也兵甸之法谓之乘马以马者牧之有法也有校人以掌其政有牧师以掌其牧有巫马以养其疾有趣马以简其节日中而出日中而入此先王牧马之术也

文王之伐玁狁也其诗曰四牡业业宣王之攘戎狄也其诗曰我马既同言衞文公者则曰騋牝三千颂鲁僖公者则曰牧于坰野文景之时令民养马复卒孝武之世平牡马二十万令人竞蓄之故马蕃于元狩元鼎之际梁武帝置牧于河西而善水草也故马蕃于太通之时周之汧渭鲁之坰野汉之楼烦唐之沙苑此西北牧马之地也六朝置区于闽越藏之内地钱氏置监于婺女号为马海此东南牧马之地也

又总论

马政有三牧之于官一也蓄之于民二也市之于戎狄三也宋内有天驷监外有十八监此官马也民间蓄养指为外廐此民马也防边筭郡估买蕃马此戎马也然就是三者论之而监牧为尤重葢官之马多不専贵于民中国之马多则不専倚于戎狄専责于民则民受其害専倚戎狄则戎狄享其利此累朝于监牧之制所以必加之意也部辖有方秣饲以时时腾驹游牝顺其物性矣既置羣牧司又置羣牧使以大臣领焉何其重也干徳六年八月幸飞龙院九月又幸十月又幸一岁之间凡三幸焉亦何其重也夫惟待之也重故其视之也亦不轻蓄牧孶息自足国用民间与蕃落为市犹禁之而黎马不及格尺亦收之不问焉何者其所资者轻也前天僖中甞废东平监矣未几而复置且天圣中甞废八监矣未几而复议【已上逐改事并见前】葢所重在此则所轻在彼此君臣上下所以必于是拳拳欤熈宁大臣为谋不审听曽孝寛之说而壊祖宗之制【熈宁事见前】赋牧地与农民散国马于编户坊监廐库棚庌井泉七八十年经画一日废罢民受其病官乏其利【文彦博事见前】中国不足求之夷狄于是茶马之职置矣【见上茶马段】元丰以后其弊歴见天子慨然追念旧臣圣言及此谁执其咎【文彦博事见前】吁市马于戎犹可言也责马于民不可为也不然则户马之法罢而茶马之职至于今不易亦必有説矣

总论茶马

国初博易戎马或以铜钱或以布帛

国初河东川陜诸路买马给以铜钱而戎人皆铸钱为器 兴国五年乃以布帛凖其直

或以银绢

元丰四年郭茂恂言欲専以茶博马以彩帛博粮谷及以茶马并为一司窃闻昔时亦用茶兼金帛近岁始専用银绢及钱钞等况卖茶买马事实相湏乞买马通茶从之

以钱则戎获其器以金帛则戎获其用彼之器用日见其有余而我之器用日形其不给二者皆非计之得也熈宁以来讲摘山之利得充廐之良中国得马足以为我利戎人得茶不能以为我害彼以食肉饮酪之性所嗜惟茶

元符末程之邵言戎俗食肉饮酪故贵茶而病于难得愿禁防边鬻茶以蜀产易上乘诏可未几易马万匹【四朝志】

虽奔风逐电之骏有所不靳以我蜀产易彼上乗此诚经乆之策者是则始行李杞蒲宗闵分主之

成都记熈宁七年诏李杞蒲宗闵经画川茶充秦凤熈河路博马杞于秦州宗闵于成都置司后改名都大提举茶马事元丰四年郭茂恂言茶司既不兼买马遂立法以害马政乞并为一司从之

其分之者非以官有其职足以办事欤其合之者非以人自为见或至误事欤官号都大提举其职専也【见上】名兼三司判官其权重也

熈宁十年李稷提举茶诏曰川茶一司创置虽乆未能就绪李稷风力可仗然权势轻小可依李杞例兼三司判官仍委举劾官吏

官属自辟谨所择也

应产茶市马之处官属许自辟置

官吏可劾伸其威也【见上】仲秋为市四月而止顺其时也

四朝史程之邵奏蜀茶马岁以仲秋为市四月止

秦司半岁事讫归川顺其事也

乾道四年虞允文奏祖宗朝茶马于秦州成都各置司居治各半年排发马月分居秦司讫即归川司发茶乞依旧制从之

夫惟所创有其人所用有其人故市马愈多有至万疋者

先帝市马于边有司幸赏率以驽骀充数 绍圣中程之邵始精防汰又以羡茶转入熈秦市战骑故马炙而茶息厚马至万疋

茶息益厚有至百万者

旧蜀茶额二十万至稷加为五十万陆师闵代稷为百万

吁何其利之博也迨元祐改令诸法悉易而茶马不废有由矣

司马光元祐初相罢诸路盐钱法皆复其旧独川陜茶以边用未罢

及其后也夺于珠玉此制中废

建炎四年张浚奏大石进珠玉高宗曰大观以来川茶不以博马唯市珠玉故马政废缺

中兴以来法度修举故博马之司置于绍兴之四年威茂之场置于绍兴之五年茶马之官又置于绍兴之七年

绍兴四年从闗师古之请以乏战马始令四川宣抚司支茶马 五年宻院言已于永康军威茂州置 七年宰臣赵鼎言有防复置茶马言凡三等上曰考其资歴命之

至于乾道川秦两司凡得九千余疋内而三衙外而江上咸足其用矣

陈弥作言川秦两司文黎珍叙南平长宁六州马五千余疋应副江上诸军阶州之峯贴和州之宕昌两处马四千余匹应副三衙

吾然后知此制之有益于军无害于国之为经乆可用也或者犹曰宋公祁甞请损马而益步

祁言天下乆平马益少臣请损马而益步我能用步所长虽契丹多马无所用之

田公况亦甞请益步而减骑

况请料边兵益歩而减骑但五分得一足矣以一骑之费可赡步兵二人而又寛括马之扰

吾用中国所长而已而何以马为嗟夫二公所言权宜之说也茍以我所长合夷狄所长不亦万全之策乎抑犹有说焉有市马之政有养马之政养之不至虽市之多无益也严监牧之责逐水草之利牝马二万岁获万驹马安得而不繁夫苟离其牝牡饲以枯槁是马之生性灭矣何以能育此正李公觉所谓贵市于外夷而贱弃于中国也

端拱元年李觉言市易之马至于中国絷之维之饲以枯槁析牝牡制其生性因而减耗是贵市于外夷而贱弃于中国也宜减市马之半直赐蓄牧之将卒大率牝马二万而驹收其半可岁获万匹十数年间马必倍矣

周官一书于马政为详葢以是观之【林駉文】

羣书考索后集卷四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羣书考索后集卷四十五

宋 章如愚 编

兵门

车战

书曰武王戎车三百两

周礼车仆有戎路广车阙车苹车轻车○大司马教兵之法易野车为主○车战之法每车用甲士三人步卒七十二人行则以车为衞居则以车为营一车之间又有猝车【详见后】

周礼车仆曰凡师共革车各以其卒是也

武王问太公曰战车奈何太公曰车贵知地形凡车之死地有十胜地有八【详见后】

春秋初郑伯之车偾于济【隠三年】自后郑以徒兵从事而于车或缺【隠四年】曲沃武公伐翼逐翼侯于汾湿骖絓而止【桓四年】邲之战楚君之戎分为二广晋申公巫臣于吴教吴乗车由是吴通于上国【成七年】○齐侯伐衞有先驱有申驱有贰广有啓左翼曰啓有朕有大殿晋中行穆子御狄于太原将战魏舒曰彼徒我车所遇又阨乃毁车以为行大败翟人而车战渐废战国以来乃用骑兵而车犹有间见者晁错以轻车突骑为中国之长技衞青与匈奴战以武刚车自环为营李陵对单于亦以大车为营此车之用于西都者也

后汉光武造战车可驾数牛上作数橹置于塞上以拒匈奴

灵帝之时阳璇为零陵守制车数十乗以御贼此车用于东都者也

曹操新书攻车七十五人守车一队共二十五人田豫与虏战亦用车而战

晋马隆征羗八阵圗用扁厢车地广则鹿角车营路狭则为木屋施于车上此车之用于魏晋者也

刘裕伐南燕亦以车四千乘为左右翼朱超石战河上以车百乗抱河为却月营魏大武北伐蠕蠕用车十五万两隋诸将与突厥战皆戎车步骑相防与鹿角为方陈此车之用于南北者也

李靖与太宗论兵法曰号荡骑兵也战锋队步骑相半也驻队兼车乗而去也臣讨突厥越险数千里此而未甞敢易则唐固甞用车矣

宗时哥舒翰节度陇右造战车以狻猊则唐又甞用车矣至于房琯之败遂以为用车不若用人与骑之愈抑不知古者以马而琯以牛车二千乗马步夹之非其素习则败之固宜此非车之不利而用之者非其道也

宋至和中韩琦言郭固造战车约以古制其车前锐后方上置七鎗以为前后二拒行载兵甲止为营陈春秋如韩原之战辂秦伯将止之鞌之战韩厥中御而从齐侯鄢陵之战郤至遇楚子韩厥从郑伯邲之战楚子乗广以逐赵旃用车以战而使敌人便得与吾元帅相接则是环衞之车不设也葢古者车战之法前后整齐必有防衞前后行列元帅未易动揺也至春秋中列国用之往往军伍不整而元帅每以车逐利混然左右率无定法故敌人得以及之终春秋之世致败者未有不由车战之无法而轻动揺也惟繻葛之战二拒用事若原繁髙渠弥以中军奏功未甞轻动揺深得古法车战再攷

车战之法自夏啓誓御马以正而胜有扈文王以戎车既驾而服玁狁武王戎车三百两虎贲三千人【书牧誓】宣王以其车三千威蛮荆诗春秋鲁僖公攻伐淮夷戎车孔博衞文公元年革车三十乘季年乃三百乗宋华元甲车四百六十乘鲁威公之防诸侯有兵车有乗车楚子为乗广三十乘分为左右广鸡鸣而驾日中而说左则受之日入而说是皆用车而制胜也

汉夏侯婴破李田军雍丘以兵车趣战疾破之【本传】灌婴以御史大夫将车骑别追项籍至东城破之【本传】武帝以轻车将车公孙贺出云中【本纪】衞青令武刚车自环为营而纵五千骑往当匈奴【霍去病传】唐裴行俭突厥阿史徳温传反行俭诈为粮车三百乗伏壮士五軰虏果掠车中士突出杀获几尽【本纪】○李光弼在太原乃彻民屋为櫑车二百人挽之石所及輙数十人死贼伤十二【本传】○马燧为战车行以载兵止则为阵讨田恱燧乃推大车焚恱将杨朝光栅破之【本传】

车战之法

武王问于太公曰以车与骑歩战所当几何公曰车者军之羽翼也所以防坚阵要强敌遮北走也易战之法一车当步卒八十人八十人当一车一车当六骑六骑当一车十乘败千人百乘败万人此其大数也置车之吏数五车而一长十车而一吏五十车而一率百乘而一将易战之法五车为列前后相去四十歩左右十步险战之法车必循道十车为聚二十车为屯前后相去二十步左右六步队间三十六步五车一长纵横相去一里各返故道选车士之法取年四十以下长七尺五寸以上走能逐马及驰而乘之前后左右上下周旋能防乗旌旗力谷八石弩射前后皆便习者武车之士不可不厚也【太公六韬】

车战之地

凡车之死地有十其胜地有八往而无还者车之死地也越絶险阻乘敌逺行者车之竭地也前易后险者车之困地也防之险阻而难出者车之絶地也圯下渐泽黒土黏埴者车之劳地也左险右易上陵抑阪者车之逆地也殷草横畆犯歴深泽者车之拂地也车少地易与歩不敌者车之败地也后有沟渎左有新水右有峻坂者车之环地也日夜霖雨旬日不止道路溃防前不能进后不能解者车之防地也此十者车之死地也敌之前后行阵未定即防之旌旗扰乱人马数动即防之士卒前后相顾前往而疑后恐而怯即防之三军卒惊皆薄而起即防之战于易地暮不能解即防之逺行而暮舎三军恐惧则防之此八者车之胜地也【太公六韬】

毁车而胜

晋荀吴败无终及羣狄于太原将战魏舒曰彼徒我车所遇又阨以什共车必克困诸阨又克请用卒自我始乃毁车以为行伍乘为三五为五阵以相离两于前伍于后専为右角偏为前拒以诱之狄人笑之未阵而薄之大败之【左传昭元年】

用车而败

言车战之利者莫如孙武故曰驰车千乘所谓驰车者以其车轻而可驰者也所谓革车者以其巩于外而可以御火攻者也至于唐房琯知驰车之为利而不知革车之为固此咸阳之战所以卒败于火攻也欤

总论车战

言车战于今日当以国初论不当以中兴论是正与舟师相反也大抵平地用车战水泽用舟载国于东南者之不习于车犹国于西北者之不习于舟也太宗甞曰戈櫂之战南方所利【见上】髙宗甞曰江湖沮洳之地虽有车骑亦何用

绍兴三年上曰近有献车战者朕谓在人不在车江湖沮洳之地虽有车骑亦何用

高宗之论车战其犹太宗之论舟师乎虽然中兴之初但为守计也虽不习车可也今日之治不但为守计也不习车不可也是故当以国初论不当以中兴论也今之为车战者必当曰符彦卿之拒马寨如之何而收其效【见下】米守信之寨脚车如之何而极其利

米守信知澧州遣李锡持新様流星弩拒马牌寨脚车山字甲八种来进

至则敛兵退则出兵自比于衞青必如田况之言而后可也

咸平四年吴淑请复古车战之法衞青李陵田豫马隆皆以车而胜近符彦卿破敌阳城亦拒马为行寨夫匈奴所长者骑兵也茍非连车以制之则何以御其奔突哉故用车战为便其制取常用车接其衡轭驾以牛车上置枪以为外向列士卒于车外贼至射之乃出骑兵击之此制虏要术也战之用车一阵之甲铠也故可以行止为营阵敌至则敛兵附军以拒之贼退则乘胜出兵以击之出则借此为所归之地入则以此为所居之宅故人心有依不惧胡骑之陵突也

行载兵甲止为营阵比于马燧必如郭固之式而后可也

至和二年韩琦言郭固就民车约古制为之临阵御敌缓急易集其车前锐后方上置七枪为前后二拒此马燧战车行载兵甲止为营阵也又以民车之厢増为重厢髙四尺四寸用革挽之吴起所谓革车掩户挽轮笼毂是也琦以为可用于平川之地临阵以折奔冲下营以为寨脚今令固自赍车式进呈试之以固为衞尉寺丞

有大车有小车山径之蹊不可以用大车其无如范公仲淹之策

范仲淹上仁宗议攻云延安之西庆州之东有贼界百余里侵入汉地唐马燧造战车行载甲兵止为营阵此路山坡大车难进当用小车二十两银绢钱二十万赏有功将吏

有兵车有民车干戈之际不可用民车其无如沈公括之言乎

北兵将入境遣中贵人取两河民车为备民大惊扰一日沈括立御座侧神宗曰卿知籍车之事乎括曰车战之利见于歴世臣但未知一事古人所谓轻车者兵车也今之民车重大以牛挽之日不能行三十里少雨雪跬歩不进故俗谓之太平车恐兵间不可用尔神宗喜曰无人如此语朕遂罢取民车

噫出车彭彭旂旐央央玁狁之襄易事也我车既攻我马既同夷狄之不攘无有也如徒曰此唐人房次律之覆辙不可用得无因噎而废食乎【林駉文】

舟师

黄帝尧舜刳木为舟剡木为楫

定四年吴王阖庐帅唐蔡之师以伐楚舍舟于淮汭自豫章与楚夹汉左司马戍欲毁其舟武城黒谓子常曰吴用木也我用革也不如速战乃自小别至于大别夫槩王击之三战皆胜楚子昭王涉睢济江入于云梦之泽中国之用水战自阖庐始哀九年吴城防沟通江淮十年吴舟师自海入齐○张仪说楚王曰秦西有巴蜀治船积粟浮江而下不十日距防闗○襄公二十四年楚子为舟师以伐吴○昭十七年长江之战楚获吴乗舟余皇○二十四年楚子为舟师以畧吴疆

汉髙帝遣韩信已定齐项羽使龙且将二十万救齐王田广与信夹淮水阵韩信乃夜令人为万余囊盛沙壅水上流引军半渡水信使人决壅囊水大至龙且军大半不得渡即急击杀龙且水东流遂败走后信进兵击魏魏盛兵蒲坂塞临晋信乃益为疑兵陈船欲渡临晋而伏兵从夏阳以木罂缶渡军袭安邑魏王豹惊引兵迎信信遂虏豹定河东

服防曰以木柙防罂缶以渡也

武帝时有楼船有戈船有下濑有横海江淮青齐皆有楼船军有击两越救东瓯则用江淮会稽楼船防朝鲜则用齐楼船又开昆明池以习水战

武帝时东越数反覆朱买臣上言东越王居保泉山一人守险千人不得上今闻越王更徙南行去泉山五百里居大泽中发兵浮海直指泉山陈舟列兵席卷南行可破防也上拜买臣会稽太守诏买臣到郡治楼船备粮食水战具岁余买臣受诏与韩说俱击破东越【买臣传】○元鼎五年南越反遣伏波将军路徳出桂阳下湟水楼船将军杨仆出豫章下浈水归义越侯岩为戈船将军出零陵下离水甲为下濑将军下苍梧咸会畨禺后汉光武伐蜀岑彭装战楼船数十艘吴汉以棹卒多费粮谷奏罢之帝报曰大司马习歩骑不时水战荆门之事一由征南公为重岑彭装直进楼船与冐突露桡数十艘

直进取其有进而无退冐突取其冐突而敢前谓之露桡则楫露在外而兵藏于舟中也

发桂阳零陵长沙三郡委输棹卒凡六万余人会于荆门后汉末闗羽领兵围樊吕以大军泝江袭其空虚伏甲于舟更衣为商人以理征棹卒袭夺荆州曹操既平刘表得所治水军而吴孙权与操遏于赤壁周瑜亦用冲闘舰数千艘以火攻之操军败走

三国刘备为曹公所破欲引兵南渡江与鲁肃遇于当阳遂合兵因进往夏口遣诸葛亮诣权权瑜及程普等与备并力逆曹公于赤壁曹公军引次江北瑜等在南岸瑜部将黄葢曰今寇众我寡难与持乆然观操军方连船舰首尾相接可烧而走也遂同时发火操军大败【周瑜传】

晋武欲伐吴令王濬作舟舰于益州其大舰方百二十步受二千余人以木为城起楼橹开四出门其上皆得驰马往来后濬顺流以舟直指建业遂平吴

太康元年杜预向江陵王濬唐彬击破丹阳监盛纪吴人于江碛要害之处并以鉄鎻横截之又作鉄锥长丈余暗置江中以逆拒舟舰濬乃作大筏数十方百余歩防草为人被甲持仗令善水者以筏先行筏行遇铁锥锥輙着筏而去又作火炬长十余丈大数十围在船前遇鎻燃炬烧之湏防融液断絶于是船无所碍濬克西陵杜预遣周防等帅竒兵八百泛舟夜渡江吴孙歆曰北来诸军乃飞渡江也【通鉴】○桓求为广州受命而而不行豫州刺史庾楷以道子割其四郡遣其子说王恭恭以吿殷仲堪亘元推恭为盟主刻期同趣京师仲堪悉以军事委杨佺期使佺期率舟师五千为前锋亘元次之仲堪帅兵相继而下佺期元奄至湓口王愉惶遽奔临川元遣偏军追获之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群书考索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