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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文类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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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隐《晋书》曰:陶侃,字士衡,鄱阳人,少渔於雷泽,梦背上生翅,飞入天门,见门非常,不敢入而下。

【赋】後汉王延寿梦赋曰:余夜寝息,乃有非恒之梦,其为梦也,悉睹鬼神之变怪,则蛇头而四角,鱼首而鸟身,三足而六眼,龙形而似人,群行而辈摇,忽来到吾前,申臂而舞手,意欲相引牵,於是梦中惊怒,臆纷纭曰:吾含天地之纯和,何妖孽之敢臻,乃挥手振拳,雷发电舒,戢游光,轩猛跣,[○句有讹,全後汉文五十八,据万历本作斩猛猪,亦臆补。]狒<豸殳>,[○明本作毅,句亦有脱讹。]斫鬼魑,捎魍魉,荆诸渠,撞纵目,打三头,扑<鬼召>[B12R],扶[○全後汉文作扌失。]夔,博睥睨,蹴睢盱,尔乃三三四四,相随踉旁而历僻,隆隆,精气充布,訇々犭々,鬼惊魅怖,或盘跚而欲走,或拘挛而不能步,或中创而婉转,或捧痛而号呼,奄雾消而光蔽,寂不知其何故,嗟妖邪之怪物,岂干真人之正度,耳聊嘈而外朗,忽屈申而觉寤,乱曰:齐桓梦物,而亦以霸,武丁夜感,而得贤佐,周梦九龄克百庆,晋文脑国以竞,老子役鬼为神将,传祸为福永无恙。

◇魂魄

《淮南子》曰:天气为魂,地气为魄。

《易》曰:精气为物,游魂为变。

《白虎通》曰:魂者何谓也,魂犹亻云々也,行不休也,动於外,主於情,魄者白也,犹着人者也,主於性。

《韩诗外传》曰:溱与洧,谓郑国之俗,三月上巳,於两水之上,招魂续魄,拂不祥也。

《礼记》曰:延陵季子齐,长子死於嬴博之间,既封左袒,右还其封,曰:若魂气则无不之。

又曰:作其祝号,玄酒以祭,君与夫人交献,以嘉魂魄,是谓合莫。

又曰:气也者,神之盛也,魂也者,鬼之盛也。

《左传》曰:子产云,人生始化曰魄,既生魄阳曰魂,用物精多,则魂魄︹。又曰:乐祁云,心之精爽,是谓魂魄。

《越绝书》曰:越王问於范子曰:寡人闻人失其魂魄者死,得其魂魄者生,物皆有之,人亦有之,范子曰:人有之,万物亦然,天地之间,人为贵,物之生,为贵,以生人,与魂魄无异也。

《离骚》曰:[○按本条及下条非离骚。]百年信荏苒,何为苦心魂。

又曰:隐沦驻精魄。

又曰:望孟夏之短夜,何晦朔之若岁,惟郢路之远兮,魂一夕而九逝。

又招魂篇曰:招魂者,宋玉之所作也,玉怜哀屈原,忠而斥弃,忧愁山泽,魂魄放逸,厥命将落,故作招魂,欲以复其精神,延其年寿,外陈四方之恶,内崇楚国之美,以讽谏怀王,冀其觉悟而还之也,朕幼清以廉,身服义而不沫。

《史记》曰:高祖谓沛父兄曰:游子悲故乡,吾虽都关中,万岁後,吾魂魄乐思乡也。

《淮南子》曰:魂问於魄曰:道何以为体,曰:以无有为体,魄曰:无有有形乎,魂曰:无有,魄曰:无有何得而问也,魂曰:吾直遇之耳,视之无形,听之无声,谓之幽冥,幽冥者,所以喻道,非吾道也。

《抱朴子》曰:师言欲求长生,当对服大药,欲得通神,当水火分形,分形则自见其身三魂七魄,而天灵皆可接,山川之神皆可役也。

《襄阳耆旧记》曰:羊公与驺[○《太平御览》八百八十六作邹。]润甫,登岘山,垂泣曰:我百年後,魂魄犹当登此山也。

【赋】梁沈归魂赋曰:古语称收魂升极,周易有归魂卦,屈原著招魂篇,故知魂之可归,其日已久,余自长安反,乃作魂归赋,其辞曰:伊吾人之陋宗,资玄圣而云始,肇邵之灵源,分昌发之世祀,实闻之乎家记。又孚之於史,亢宗贵而博古,四史成乎一身,怪日月之辽远,而承袭之相因,岂少贱之能察,非末学之知津也,若夫风流退让,在秦作相,越江以东,惟戎及酆,出忠出孝,且卿且公,世历十五,爰逮余躬,值天地之幅裂,遭日月之虹,去父母之邦国,理形影於胡戎,绝君臣而辞骨,厚地而苍穹,抱北思之胡马,望南飞之夕鸿,泣г襟而杂露,悲微吟而带风,昔休明之云始,余播弃於天地,自太学而游承明,出书生而从下吏,身豫封禅之官,名入南宫之记,登玉墀之深眇,出金门之崇邃,受北狄之奉书,礼东夷之献使,实不尝至屈膝逊言,[○句有讹衍。]以殊方降意,嗟五十之逾年,忽流离於凶忒,值中军之失权,而大盗之移国,何赤之四起,岂黄雾之云塞,祈瘦弟於赤眉,乞老亲於剧贼,免伏质以解衣,遂窘身而就勒,既而天道祸淫,否终斯泰,灵圣奋发,风云乡会,扫抢之星,斩蚩尤之旆,余拔逆而效从,遂妻诛而子害,虽分而祚土,迄长河之如带,肌肤之痛何泯,潜翳之悲无忄大,我国家之沸腾,我天下之匡复,我何辜於上玄,我何负於邻睦,背盟书而我欺,图信神而我戮,彼孟冬之云季,总官司而就绁,马首之西暮,随槛车而回辙,履之曾水,面之岩雪,去莫敖之所缢,过临江之轴折,矧今古之悲凉,并攒心而г袂,渡狭石之欹危,跨清津之幽咽,鸟虚弓而自陨,猿号子而腹裂,历沔汉之逶迤,及楚郡之参差,望隆中之大宅,映岘首之沉碑,既纟累然而就鞅,非造次之能窥,至若高祖武皇帝之基天下也,岐周景亳之地,龟图雀书之秘,醒醉之歌朱绝,让畔之田鳞次,余既长於克民,觉何从而掩泗,洧水兮深且清,宛水兮澄复明,昔南阳之穰县,今百雉之都城,我太宗之威武,遏宛洧而陈兵,百万之虏,俄成鱼鳖,千仞之阜,倏似沧瀛,虽德刑成於赦服,故蛮狄震乎雄名,乃寻浙而历商,遂经秦而至洛,觉高蹈之清远,具风云之倏烁,其山也则岑罪嵬,岩婆,或孤峰而秀聚,或逸出而横罗,千岁之木生岭表,百丈之石枕溪阿,其水则碎訇氵节汩,或宽或疾,击万濑而相奔,聚千流而同出,何武关之狭隘,而汉祖之英雄,山万里而仰云雨,水百仞而写蜿虹,若一夫而守隘,岂万众之能攻,去青泥而逾白鹿,越渥水而到青门,长卿之赋可想,邵平之迹不存,咄嗟骊山之阜,惆怅灞陵之园,文恭俭而无隙,嬴发掘其何言,访轵道之长组,舍蓝田之,无故老之可讯,并无々之空原,登未央之北阙,望长乐之基趾,伊太后之所居,筑旗亭而成市,槐路郁以三条,方涂坦而九轨,观阡陌之遗踪,实不乖乎前史,傍直城而北转,临横门而左趋,南则董卓之坞,北则符坚所居,即二贼之垆垒,为彼主之庭除,终南あ,太一嵯峨,九堀起,八垒连河,汩泾泥之混浊,盥渭渚之清波,指咸阳而长望,何赵李而经过,息甘泉而避暑,犹爽垲而清和,尔乃背长夏,涉素秋,卧寒野,坐林陬,霜微凝而侵骨,树栽动而风遒,思我亲戚之颜貌,寄梦寐而魂求,察故乡之安否,但望斗而观牛,稚子夭於郑谷,勉励愧乎延州,闻爱妾之长叫,引寒风而入楸,何精灵以堪此,乃纵酒以陶忧,至诚可以感鬼,秉信可以祈天,何精殒而魄散,忽魂归而气旋,解龙骖而见送,走邮驿於亭传,出向来之大道,反初入之山川,受绕朝之赠策,报李陵之别篇,泪未悲而自堕,语未咽而无宣,于时和风四起,具物初荣,草极野而舒翠,花分丛而落英,鱼则潜波涣濯,鸟则应岭俱鸣,随六合之开朗,与风云而自轻,其所涉也,州则二雍三荆,昌欢江并,唐安浙洛,巴郢云平,其水则淮江汉洧,隋浩沣,潦河,泾渭相乱,或浮深而揭浅,或凌波而沿岸,每日夕而靡依,常一步而三叹,蛮蜒之与荆吴,玄狄之与羌胡,言语之所不通,嗜欲之所不同,莫不叠足敛手,低眉曲躬,岂论生平与意气,止望首丘於南风,悲城邑之毁撤,风水之渺扬,既尽地而谒帝,乃怀橘而升堂,何神仙之足学,此即云衣而虹裳也。

●卷八十 火部

○火 烽燧 灯 烛 庭燎 灶 薪炭灰 烟

◇火

《释名》曰:火,化物也,亦言毁也,物入即皆毁坏也。

《山海经》曰:厌火国,兽身黑色,火出其口中,[言能吐火。]易曰:离为火。

又曰:燥万物者,莫又乎火。

又曰:火就燥。

《尚书》曰:藻火粉米,[火为火字也。]

又曰:洪范,五行,二曰火,火曰炎上,炎上作苦。

又曰:火炎昆冈,玉石俱焚,[言火逸而害玉也。]天吏逸德,烈于猛火。又曰:若火之燎于原,不可乡迩,其犹可扑灭,[火炎不可向近,尚可扑灭,浮言不可信用,尚可刑戮也。]

《礼记》:月令曰:孟夏之月,盛德在火。

《左传》曰:火龙黼黻。

又曰:郯子曰:炎帝以火纪,故为火师而火名。

又曰:古之火正,或食於心,或食於朱,以出内火,是故朱为鹑火,心为大火,[谓火正之官,配食於火星也,建辰之月,鹑火星昏见南方,则令民放火,建戌之月,火星伏在日下,夜不得见,则令民内火,禁放火者也。]

又曰:陶唐氏之火正阏伯,居商丘,《春秋考异邮》曰:火者,阳之精也。

白泽图曰:火之精宋忌。

《礼含文嘉》曰:燧人始钻木取火。

《尸子》曰:燧人上观星辰,下察五木,以为火。

《家语》曰:尧火帝而王,尚赤。

《地镜图》曰:黄金之见为火。

括地图曰:神丘有火穴,光照千里。

孙子兵法曰:凡火攻有五,一曰火人,二曰火积,三曰火辎,四曰火库,五曰火隧。

《庄子》曰:指穷於为薪,火传也,[为薪犹薪(御览八百六十九薪上有前薪也前四字,此脱。)以指,指尽前薪之理,故火传而不灭,必得纳养之中,故命续而不绝。]

《战国策》曰:楚王游云梦,野火之起也,若云。

《吕氏春秋》曰:伊尹说汤五味,九沸九变,火为之纪。

《韩子》曰:鲁烧积泽,天北风,火南倚,恐烧国,哀公惧,自将众趣救火,救火者左右无人,尽逐兽,不救火,乃召问仲尼,仲尼曰:夫逐兽者乐而无罚,救火者苦而无赏,此火所以不救也,事急不及以罚,救火者尽赏之,则举国不足以赏於民,请从行罚,乃下令曰:不救火者,比降北之罪,令下未遍,火以灭矣。

又曰:越王问於大夫种曰:吾欲伐吴,可乎,对曰:可矣,何不试焚宫室,於是遂焚宫室,民莫能救火,乃下令曰:民之救火而死者,比死敌之赏,民之涂其体,被濡衣走火者,左二千人,右三千人,[事具刑法部。]

韩诗外传曰:晋平公藏宝之台烧,救火三日三夜,乃胜之,公子晏束帛而贺曰:臣闻王者藏於天下,诸侯藏於百姓,农夫藏於庾,今百姓乏於外,而赋敛无已,昔桀纣残贼,为天下戮,今皇天降灾於藏台,此是君之福也。

《史记》曰:庞涓追孙膑,膑量其行,暮当至马陵,乃伏兵斫树,白而书之曰:庞涓死此下,於是令齐军万弩夹道,暮火举而俱发,涓夜至,见白书,乃钻火烛读之,未毕,万弩俱发,庞涓大败。

又曰:骑劫攻即墨,田单取牛千头,衣以五采,束刀其角,结火其尾。

《汉书》曰:项王西屠咸阳,杀秦降王子婴,焚其宫室,火三月不灭。

《三辅黄图》曰:秦始皇帝,葬骊山,六年之间,为项王所发,牧儿堕羊冢中,燃火求羊,烧其椁藏。

《淮南子》曰:阳遂见日,则然而为火,[阳遂金也,取金孟无缘者,执日高三四丈时,以向,持燥艾承之寸馀,有顷焦之,吹之则然,得火。]

《列女传》曰:梁姑姊,其室失火,兄子与二子在内,欲取兄子,辄得其子,火盛不得复入,妇人曰:梁岂可户告人晓耶,被不义之名,何面见兄弟国人哉,遂赴火而死。

《列仙传》曰:甯封子,黄帝陶正,掌火,能作五色烟,[事具烟部。]

又曰:陶安公,六安冶师也,数行火,火一旦散上,紫色冲天,须臾朱雀止冶上,曰:安公安公,冶与天通,[事具仙部。]

《东观汉记》曰:郅恽为长沙,有义士古初,遭父丧,未葬,邻人火起,及初舍,棺不可移,初冒火伏棺上,会火灭。

又曰:廉范为蜀郡,成都地迫屋狭,百姓夜作,以供衣食。又禁火,民复弊之,失火者日属,范令夜作,但使储水,百姓皆悦,[事具职官太守篇。]

又曰:梁鸿,牧豕长安上林苑中,失火,延人家,问所烧财物,悉推豕偿之,其主言少,鸿原以身作,躬执其勤。

《樊英别传》曰:英隐於壶山,常有黑风从西方起,英谓学者曰:成都市火甚盛,因含水西向漱之,乃令记其日,後有从蜀来者,云是日大火,黑云平旦从东起,须臾大雨,火遂得灭。

《汝南先贤传》曰:郭虑,[○《太平御览》八百六十八作宪。]从南郊,含酒东北三巽,云齐失火,以厌之,後齐果上火事。

又曰:蔡君仲与人有至孝之心,母向终,棺在堂,西舍失火,火将至,君仲伏尸号哭,火越向东家。

《玄中记》曰:南方有炎山焉,在扶南国之东,加营国之北,诸薄国之西,山从四月而火生,十二月火灭,正月二月火不然,山上但出云气,而草木生叶枝条,至四月火然,草木叶落,如中国寒时,草木叶落也,行人以正月二月三月行,过此山下,取柴以为薪,燃之无尽时,取其皮绩之,为火浣布。

《十洲记》曰:炎洲,在南海中,地方二千里,去崖九万里,上有风生兽,似豹青色,大如狸,张取之,积薪数车以烧之,薪尽而此兽在火中,燃其毛不ㄡ,斫刺不入,打之如皮囊,以铁椎锻其头数十下,乃死,以其口向风,须臾便活而起,以石上菖蒲塞其鼻,即死,取其脑,菊花服之,尽十斤,得寿五百岁。

又曰:有火林山,山中有火兽,大如鼠,毛长三四寸,或曰:山可百里许,取其兽毛,绩以为布,名曰火氵布,国人衣服之,此布垢ㄜ,以水浣濯之,终日不,以火烧布,两食久许出,其垢即去,白如雪。

《广志》曰:火洲在南海中,火燃洲,其木不死更鲜。

《抱朴子》曰:南海之中,萧丘之中,有自生之火,常以春起而秋灭,丘方千里,当火起时,此丘上纯生一种木,火起正着此木,木虽为火所着,但小ㄡ黑,人或以为薪者,如常薪,但不成炭,炊熟则灌灭之,後复更用,如此无穷。又夷人取木华,绩以为火浣布,木皮亦剥,以灰煮为布,但不及华细好耳。

又曰:有白鼠,大者重数斤,毛长三寸,居空木中,其毛亦可绩为布,故火浣布有三种焉。

又曰:吴世有姚光,有火术,吴主积荻千束,火焚荻了尽,光恬坐灰中,振衣而起,[事具草部荻篇。]

《神仙传》曰:栾巴为尚书,正旦会,得酒,西南漱,云成都市失火,漱酒作雨,驿至,果如其言,[事具仙部。]

《吴越春秋》曰:越王思报吴,冬则抱冰,夏则握火。

《陈留耆旧传》曰:刘昆为江陵令,民有火灾,昆向火叩头,即霈然下雨,诏问反风灭火,虎北渡河,何以致此,昆曰:偶然,帝曰:此长者之言也。

《风俗通》曰:城门失火,祸及池中鱼,按百家书,宋城门失火,自汲池中水以沃之,鱼悉露见,但就把之,[事具鱼部。]

魏武帝明罚令曰:闻太原上党西河雁门,冬至之後,百有五日,皆绝火寒食,云为介子推。

《英雄记》曰:周瑜镇江夏,曹操欲从赤壁渡江南,无舡,乘从汉水下,住浦口,未即渡,瑜夜密使轻舡走舸百所艘,艘有五十人移棹,人持炬火,火燃则回舡走去,去复还烧者,须臾烧数千,火大起,光上照天,操夜去。

《博物志》曰:积纟由万匹,则自然生火,秦[○《太平御览》八百六十九作泰。]始中,武库火,积纟由所致也。

《异苑》曰:临邛有火井,汉室隆则炎赫弥炽,桓灵之际,火势渐微,[事具水部井篇。]

又曰:晋惠帝元康三年,武库火,烧孔子履,汉高斩白蛇剑,王莽头等,[事具剑部。]

《晋中兴书》曰:殷浩北伐,江为长史,取数百鸡,以长绳连脚,皆系火,一时驱放,飞过,集羌营,营皆然。

《搜神记》曰:麋竺常从洛归,未至家数十里,见路次有好新妇,从竺求寄载,行二十馀里,新妇谢去,谓竺曰:我天使,去当往烧东海麋家,感君见载,故以相语,竺因请之,曰:不可,不得不烧,君快去,我缓来,日中必火发,竺乃急行达家,便出财物,日中而火大发。

笑林曰:某甲夜暴疾,命门人钻火,其夜阴暝,未得火,催之急,门人忿然曰:君责之亦大无道理,今ウ如漆,何以不把火照我,我当得觅钻火具。

【诗】梁庾肩吾远看放火诗曰:风前细烟起,月里黑烟生,入焰看桥木,侵光识远城。

【赋】晋潘尼火赋曰:览天人之至周,嘉火德之为贵,含太阳之灵晖,体淳刚之正气,先圣仰观,通神悟灵,穷物尽数研机至精,钻燧造火,陶冶群形,协和五味。革变膻腥,尔乃狄牙典膳,百品既陈,和羹酋,旨酒Ο醇,享鼋煮鼍,灼龟霍鳞,若乃流金化石,铄铁融铜,造制戎器,以戒不恭,砥炼兵械,整饰军容,四海康,边境无寇,韬弓戢剑,解甲释胄,销镝为耒,铸戈为耨,战士反於耕农,戎马放乎外厩,及至焚野燎原,陆火赫羲,林木摧拉,沙粒并麋,腾光绝览,云散霓披,去若风驱,疾若电逝,芬轮纡转,倏忽横厉,震响达乎八冥,流光烛乎四裔。

◇烽燧

玄女战经曰:诸见举烽火烟火,传言虏且欲起,欲知审来不,以言者时所加之,得阳者不来,得阴者为来法。

《墨子》曰:烽火已举,言寇所从来多少。

甘氏天文占曰:权举烽表,远近沉浮,权四星,在轩辕尾西,边地警备,烽候相望,虏至则举,烽火十文,[○《太平御览》三百三十五作丈。]如今井桔槔,火[○御览作大。]锤其头,若警备急,燃火其头,放之,权重,本低则末仰,见烽火。

《史记》曰:褒姒不好笑,幽王欲其笑,为烽燧火鼓,似有寇至,举烽火,诸侯悉至,至而无寇,褒姒乃大笑。

《汉书》曰:军臣单于立四岁,匈奴复绝和亲,大入上都[○《太平御览》三百三十五作郡。]云中,烽火通於甘泉。

《东观汉记》曰:廉范为云中太守,始到,烽火日通,故事,虏出度五千人,乃移书旁郡求助,吏白,今虏兵度出五千,请移警檄,范不听,遂选精兵,自将出至近县,令老弱城守而追之。

又曰:马成善治障塞,自西河至渭桥,河上至安邑,太原至井陉,中山至邺,皆筑保壁,起烽燧,十里一候。

又曰:郭为并州,知卢芳夙[○原讹风,据冯校本改。]贼,难卒以力制,常严烽候,明购赏。

蔡邕徙朔方上书曰:既到徙所,乘塞守烽,职在望候,忧怖焦灼,无心复能操笔成草,致章阙庭。

庾阐杨都赋注曰:燧火,以炬置孤山头,皆缘江相望。

《述征记》曰:戏水注渭,东有周幽王垒,昔幽王亟举烽以悦褒姒,遂犬戎伐周,诸侯玩而弗至,战败死于斯地。

【书】晋蔡谟与弟书曰:军中耳目,当用鼓烽,烽可遥见,鼓可遥闻,形声相传,须臾百里,非人所及,想得先知耳,近别菽麦者,皆当解之,而王苟诸人,痴顽之甚,乃至於是,常令人怪之,然烽鼓之法,当豫敕诸军,见烽闻鼓便严,而此间恒举烽之後,须文书上言,乃符游军,游军须被符,乃当严,昔年石头夜半举烽,至明日食时,台中乃知,弟在石头时,隅中举烽,至下脯,游军故未严,此即是苟希[○按当作。]等覆车之轨也。

◇灯

《说文》曰:锭谓之灯。

《韵集》曰:“无足曰灯,有足曰锭。”

《离骚》[○按本条非离骚。]曰:吴酒不废沉日夜,兰膏明烛华铜错。[言灯锭尽铜,琢禽兽,有华英也。]

《说苑》曰:楚庄王赐群臣酒,日暮,灯烛灭,乃有人引美人衣者,美人挽绝其冠缨,[事具人部报恩篇。]

刘向《别传》曰:待诏冯商作灯赋。

《汉书》曰:金枝秀华,庶旄翠旌,[金枝,铜灯,百二十枝,秀华,中主有光华也。]

又曰:武帝思念李夫人不已,方士齐人少翁,言能致其神,乃夜设灯烛帷幄,而令帝居他帐,遥望见好女,如李夫人之貌,而不得就视。

《汉武内传》曰:西王母遣使谓帝曰:七月七日,我当暂来,帝至日,扫除宫内,燃九光之灯。

《荀采传》曰:荀采,爽女,为阴瑜妻,而夫早亡,爽逼嫁与太原郭弈,采入郭氏室,暮乃去其帷帐,建四灯,敛色正坐,郭氏不敢逼。

《风俗通》曰:郅伯夷宿亭,止楼上,燃数灯,夜有魅来,伯夷趣之,以灯照,乃老狸也。

《东宫旧事》曰:宫有铜鸭头灯二,铜侍灯三,供户外用,夕供油七合,太子纳妃,有金涂四尺长灯一,金涂连盘短灯二,金涂连盘鸭灯一。

《邺中记》曰:石虎正旦会於殿前,设百二十枝灯。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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