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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文类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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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美稷先期一日,念负诸儿,即止野,须期乃往。

又曰:周举为并州刺史,太原旧俗,以介子推焚骸,有龙忌之禁,辄一月寒食,莫敢烟爨,老小不堪,岁岁多死者,举既到州,乃作吊书,以置子推之庙,言盛冬去火,残损人命,非贤者之意,以宣示愚民,使还温食。

又曰:皇甫嵩领冀州牧,奏请一年租赈饥民,民歌之曰:天下乱兮市为墟,母不保子兮妻失夫,赖得皇甫兮复安居。

又曰:种为益州刺史,在职三年,宣恩远夷,开晓殊俗,岷山杂落,皆怀服汉德,其白狼木诸国并贡,前刺史卒後遂绝,至,乃复向化,永昌太守铸黄金为文蛇,以献梁冀,纠发追捕,驰传上言,冀由是衔怒。

《东观汉记》曰:李为兖州刺史,所种小麦胡蒜,悉付从事,一[○原脱,据冯校本补。]无所留,清约率下,席羊皮布被。

又曰:段颖起於徒中,为并州刺史,有功,後徵还京师,颖乘轻车,介士鼓吹,曲盖朱旗骑马,殷天蔽日,连骑相继数十里。

谢承《後汉书》曰:王闳迁冀州刺史,闳性刻,不发私书,不交豪族宾客,号曰王独坐。

又曰:李寿为青州刺史,发玺书於本县传舍,乘法驾,骖朱轩就路,奏免四郡相,百城怖惧,悉豫弃官。

先时交趾屯兵,及有司举贾琮为刺史,即移书告示,使其安资业,百姓歌之曰:贾父来晚,使我先反,今见清平,吏不敢饭,乃以琮为冀州刺史,旧典,骖驾乘亦帷裳,迎於州界,及琮之部,升车,言刺史当远视广听,纠察美恶,何有反垂帷裳,以自掩塞乎,乃命御者褰之,百城闻风,自然悚震。

又曰:百里嵩为徐州刺史,州境遭旱,嵩行部,传车所经,甘雨辄注,东海金乡祝其两县,僻在山间,嵩传驷不往,二县独不雨,老父干请,嵩曲路到二县,入界即雨。

又曰:巴祗为扬州刺史,帻毁坏,不复改易,以水渗曝用之,处暝暗之中,不燃官烛。

《华阳国志》曰:赵琰为青州刺史,有贵要属,琰於厅事前置大器水,发书,悉投置水中,无有所报。

又曰:郭贺为荆州刺史,百姓歌之曰:厥德仁明郭乔卿,明帝到南阳巡狩,赐三公服,去露冕,使百姓见之,以彰有德。

《三辅决录》曰:苏章为冀州刺史,行部,有故人为清河太守,案得其好货,乃请太守设酒,接以温颜,太守喜曰:人各有一天,我独有二天,章曰:今夕苏孺文与故人欢饮,私恩也,明日冀州刺史白奏事,公法也,遂举正其罪。

又曰:韦康代父为凉州刺史,父出上传,康入官,时人荣之。

《魏志》云:刘馥为扬州刺史,馥既受命,单马造合肥空城,建立州治,贡献相继,数年恩化大行。

《晋阳秋》曰:胡质为荆州刺史,子威,自洛阳至荆州定省,家贫,自驱驴单行,见父,停十馀日,临归,质赐绢一匹为道粮,威跪曰:大人清高,不审安得此,质曰:吾俸禄之馀,故以为卿粮尔,晋武帝问威曰:卿孰与卿父清,威曰:臣不如也,帝曰:何以为不如,威曰:臣父清,畏人知之,臣清,畏人不知之。

《魏志》曰:徐邈为凉州刺史,进善黜恶,风化大行,百姓归心焉,西域流通,荒戎入贡,皆邈勋也。

又曰:田豫护匈奴中郎将,领并州刺史,胡闻其威名,相率来献,州界宁肃,百姓怀之。

又曰:陈泰为并州刺史,怀柔民夷,去有威惠,京邑贵人,多寄宝货,因泰市奴婢,泰皆挂之於壁,不发其封,及徵为尚书,悉付还之。

又曰:张既为雍州刺史,太祖谓既曰:还君本州,可谓衣绣昼行矣。

又曰:贾逵为豫州刺史,其二千石以下,阿纵不如法者,皆举奏免之,帝曰:逵真刺史矣,布告天下,当以豫州为法。

《魏略》曰:裴潜为兖州时,尝作一胡床,及去,留以挂柱。

王隐《晋书》曰:羊祜都督荆州诸军事,招携以礼,怀远以德,吴人悦服,称为羊公。

又曰:山涛转为冀州刺史,自涛居州,甄拔隐屈,搜求贤才,旌命所加,三十馀人,皆显名当世,冀州之士,於是为盛。

又曰:杜预为镇南大将军,都督荆州诸军事,南土美而谣之曰:後世无叛有杜翁,孰识智名与勇功。

又曰:陶侃为都督荆雍益梁四州诸军事,是时荆州大饥,百姓多饿死,侃至,秋熟辄籴,至饥,复价粜之,士庶欢悦,咸蒙济赖。

又曰:庾冰为中书监扬州刺史,乃心夙夜,情存治道,宾礼朝资,升擢後进,由是朝野注心,咸曰贤相。

又曰:庾翼都督江荆益三州刺史,制度规模,每出於人,数年之中,军国充实,人情翕然,称其才明,由是自河以南,皆怀归附。

又曰:吴隐之为广州刺史,州界有水,名贪泉,父老云,饮此者,皆使廉士变贪,隐之始践境,先到水所,酌而饮,因赋诗曰:古人云此水,一歃重千金,若使夷齐饮,终当不易心。

曹嘉之晋纪云,羊暨为青州刺史,暨牛产犊,及迁,以官舍所生,遗之而去。

【诗】梁元帝後临荆州诗曰:拥旄去京县,褰帷辞未央,弱冠从王役,从容游岂涨,[○句有讹。]不学胡威绢,宁挂裴潜床,所冀方留犊,行当息饮羊,戏蝶时飘粉,风花乍落香,高栏来蕙气,疏帘度晚光,绮钱临仄宇,阿ト绕长廊。

又示民吏诗曰:阙里尚谦,厉乡裁知足,咨余再分陕,少思宜寡欲,霞出浦流红,苔生岸泉绿,方令江汉士,变为邹鲁俗。

又别荆州吏民诗曰:玉节居分陕,金貂总上流,麾军时举扇,作赋且登楼,年光遍原隰,春色满汀洲,日华三翼舸,风转七星游,向解青丝缆,将移丹桂舟。

梁刘孝绰和湘东王理讼诗曰:冯翊乱京兆,广汉欲兼治,岂若兼邦牧,朱轮褰素帷,淮海封畿地,杂俗良在兹,禁奸レ铢两,驭黠震豺狸。

【碑】後汉蔡邕荆州刺史庾侯碑曰:君资天地之正气,含太极之纯精,明鲜於白,贞操厉乎寒松,视鉴出於自然,英风发乎天骨,事亲以孝,则行侔於曾闵,结交以信,则契明於黄石,温温然弘裕虚引,落落然高风起世,信荆山之良宝,灵川之明珠也,爰在弱冠,英风固以扬於四海矣,拜为荆州刺史,杖冲静以临民,施仁义以接物,恩惠著於万里,诚信畅於殊俗,由是抚乱以治,缓扰以静也,帝嘉其功,锡以车服,方将扫除寇逆,清一宇宙,廓天步之艰难,宁陵夷之屯否。

晋潘岳荆州刺史东武戴侯扬使君碑曰:君诞保灵和,继期载德,宣哲清朗,直道高尚,若乃嘉号推贤,博爱济众,邦党服其义,而缙[○原作绪,据冯校本改。]绅慕其风,于时文后,历数在躬,相国幕府,实允华夏,九德咸事,俊在官,成君名器,纳字参军,宏略被于南国,美化行乎江汉,西陵之役,悬军深入,亲薄寇垒,躬行天诛,既而救兵不进,粮尽道穷,君乃怃然回虑,殿其众而返,虽为法受黜,勋庸未崇,而天下伏其勇,世主思其忠。

晋潘尼益州刺史杨恭侯碑曰:君乾灵之醇德,挺高世之殊量,禀天然不渝之操,体兰石芳坚之质,夫其器膺弘济,智能周达,穷不怨否,显不矜泰,履行则为模楷,吐言则成隐括,德实充於内,而光华发乎外也,君发迹州国,委质明主,自景皇帝摄政,文皇帝继业,值天下多虞,疆埸未静,以君先帝所拔,怀宝後时,而深达远识,有经国之量,故为腹心谋臣,而监度政事焉,君出则简练熊罴,职司是图,入则从容讽议,尽规帷幄,其所以进可替否,决疑定策者,皆言效於既往,而事简于帝心,君再临司官,三抚名郡,方将宣文德以来远,建武功於所牧,铭曰:天生蒸民,有类有则,诞育恭表,应期秀特,文兼六行,武备七德,忠肃弘毅,柔嘉温克,机事无瑕,临疑不惑,我谋既精,我化既清,泽流河朔,勋著王庭,西南未夷,侯其是宁,上天不惠,早世潜灵。

北齐邢子才冀州刺史封隆之碑曰:公世载儒雅之风,家传锺鼎之业,出三代而克阜,历两都而盛转,五世[○原作出,据冯校本改。]祖游,游子孚,耻斯鸟兽,狭此且[○全北齐文三作丘。]壑,濡足焚首,念在一匡,委质中山,并充衮阙,故已援坠拯溺,大庇生民,祖定功业,建旆怀藩,扬旌冀部,耳目相接,歌咏独存,文[○按隆之父回,卒赠司空,谥孝宣,是文当作父。]司空孝宣公,禀润玉府,承华桂簿,望振鹭而齐举,轶归鸿而并运,以兹一德,光事三主,七登九伯之重,再处八元之任,必有馀庆,事属才子,莫之与京,理归世禄,非因原隰之气,讵待河岳之灵,发纯粹而成址,禀中和而树质,神体秀异,志识间爽,幼体成人,弱不好弄,同凤皇之五色,非豫章之七年,太昌初,平洛,除侍中骠骑大将军,密勿枢功,逶迤衮职,貂蝉承弁,华藻披衣,鸣双璜於峻陛,驱六辔於广路,升华辇以弼一人,践太阶而平天下。

周王褒故陕州刺史冯章碑曰:其先陶唐氏之苗裔,尧少子,生而手有冯字,因以为氏,俾侯于鲁,义等房心之地,余与之广,事符河汾之邑,使君禀灵河岳,此[○全北周文七作比。]德璁珩,闺门和美,誉圣开宗,握文命氏,浊水北流,秦关东徙,岩险襟带,山河枕倚,陆离组甲,从容青紫。

周庾信少保幽州刺史豆卢府君碑曰:本姓慕容,燕文帝晃之後也,其先保姓受氏,初存柳城之功,开国承家,始静辽阳之乱,尚书府君,改姓豆卢,筮仕于魏,公资忠履孝,蕴义怀仁,直百寻,澄波千顷,留心职仕,爱玩图籍,官曹案牍,未尝烦拥,戎马交驰,不妨殊俗,兄弟公侯,国朝亲戚,宜春有汤沐之盛,濯龙无流水之讥,渭南千亩之竹,尚惧盈满,池阳三顷之田,常思止足,铭曰:朝鲜称国,孤竹为君,地称高柳,山名密云,辽阳赵列,武遂秦分,宝世胄,雕戈旧勋,名称实宾,言谓身文,朝倾地镇,夜落台星,石坛承祀,丰碑颂灵,渭城高柏,昌陵下亭,须知地布,为读山铭。

【墓志】梁王僧孺豫州墓志曰:自姬发系,因魏传绪,留路在赵,名贤世袭,相秦将汉,英雄系踵,忘宠辱,无愠喜,靡矜夸,慎嗜欲,其行军用武,勋合奇正,乃治边御众,威裕兼行,常懔懔然以中原为己任,或欲十万而横行,乍思五千而深入,克反旧京,饮马函渭,然後高卧间帷,晤言空谷,思鲁连之辞赏,慕田畴之高跪,[○句有讹。]而火传川逝,长涂已迫,虽景锺良史,有功必书,刻板镂石,宜兼不朽,铭曰:高勋蔼蔼,长旌高旆,入作牙爪,出司襟带,民谣不息,王言有会,功为上等,正称九最,日隆宠秩,方登远大,羲辔难留,水易收,秘丘玄户,杳杳悠悠。

陈徐陵裴使君墓志铭曰:君五音之候,兼其方牧,八阵之图,穷其巧变,用能战必胜,攻必取,督称无难,兵号解烦,朝飞火箭,夜耸云梯,燧象从奔,联狼已合,於是厥[○本集作严。]颜不桡,极ㄉ诸戎,庞德高声,肆言群逆,胡夷总至,犹持子路之缨,锋刃相交,终荷温生之节,每以财轻{票}箨,义重嵩衡,割宅字贫友之孤,开门延故人之殡,笃好朋游,居常满席,每至鲜云蔼蔼,披王安之衣,明月团团,似班姬之扇,日带花以如笑,风鸣条而若歌,傍列丝桐,对扬文酒,一石之後,逾能断狱,五斗之量,犹未解醒,嗟乎潘岳之诗,致哀周密,庄公之诔,用愍相责,[○本集作遗。]

陈江总广州刺史欧阳墓志曰:公家习尚书,少府孺高於汉册,世居渤海,太守文重乎晋原,中原丧乱,避地南徒,公孝敬纯深,友悌睦,家积遗财,并让诸季,兼周同壤,公含率内映,远识沈通,窒嗜欲,谨言行,资贞,事廉隅,梁室不造,凶羯凭凌,公被锐执凶,有志匡复,梁孝元帝授散骑常侍东衡州刺史始兴县侯,而犬戎弑逆,宗社播迁,陈纂揖让,攸归高祖,恩加惟旧,横使持节,都督南衡二十二州诸军事广州刺史,进为开府仪同三司山阳郡公,进号征南将军,加鼓吹一部,巫山远曲,喧骑吹於日南,芳树清音,肃军容於海截,追赠车骑将军司空,公涉猎六经,优游百氏,宽徭省赋,化伯越之归心,抚寒投醪,感三军之死力,在室如宾,宁惭屋漏,不贪为宝,每畏人知,杀青无兼两之疑,薏苡岂怀珠之谤,如羊如粟,不改夷齐之心,遗庆遗风,方留豹产之德。

【表】魏武帝谢领兖州牧表曰:入司兵校,出总符任,臣以累叶受恩,膺荷洪施,不敢顾命,是以将戈帅甲,顺天行诛,虽戮夷覆亡不暇,臣愧以兴隆之秩,功无所执,以伪假实,条不胜华,窃感讥请,盖以惟谷。

梁简文帝为武陵王让扬州表曰:臣延首青冥,倾心紫府,言非东里,诚譬北辰,而滔滔云汉,不被霈然之泽,郁郁仙居,方隔下臣之奏,周任量力,请固所陈,明主理夺,伏冀照许,臣闻系风捕影,涉求之路靡阶,玉马金舟,远之资无。

南康王会理让湘州表曰:丝言自天而忽委,玉刻披云而下坠,浮舟千仞,吕梁之畅已深,总辔万寻,悬车之惧非浅。

梁刘孝仪安成王让江州表曰:臣闻失晨之鸡,虽不忘於改旦,败驾之马,终取忸於衔镳,臣昔牧淮岱,皇风咫尺,一变至道,易以为政,而乱政莫理,美锦徒伤,岂可复宣六条,阐化千里。

又曰:臣闻六辔沃若,不策玄黄之马,九成轮奂,无求拥肿之材,何则,跳之路已穷,梁栋之用斯阙。

南平王让徐州表曰:窃以淮岱务殷,事乖坐啸,榆望重,非可卧治,臣绵顿枕席,动移旬晦,恒恐尺波易流,寸阴难保,宁可复冒此宠,膺兹恩荣。

临川王解扬州表曰:臣自驰传斗牛,作牧淮海,政刑两空,玑六运,既昧弛张之要,尤惭大小之狱,故以结咏濡翼,取愧能官,每一进思,无忘退食,诚复恩私可凭,而彝伦难紊,敢恃慈弘,冒披心款,乞解州任,少弭素餐。

又为鄱阳嗣王初让雍州表曰:臣大邦维屏,既惭宗子之诗,思乐泮宫,有缺僖公之颂,特以周开元伯,锡壤参墟,汉启三亻垂,分旧楚,身私家庆,总集微躬,雍部襟带,跨制数州,西距关,南逾邓塞,虽复呼韩来朝,街纳质,二虏寻戈,四郊无警,犹如王戎雅识,羊祜尚义,臣求诸己,无或宴安,进思尽忠,归乎犯谒。

李扬州舅让表曰:人心彼此,尽为敌国,金柝夜警,和门昼闭,加以淮水淼漫,危同三坂,怀山之势已成,为鱼之期可见,若使身死可以益国,城没足用报恩,虽葬鱼鳖,其甘如荠,政以朽耄无庸,心负恩寄,耻辱之甚,非止老臣。

【启】梁陆亻垂敕使行江州事启曰:封畛遐旷,缠井奥实,陆海神皋,偏属兹境,兼以茂亲明德,淮翰作镇,宣述条教,匡赞盛猷,自非问望兼弘,宁可擢膺嘉举。

【教】齐谢为录公拜扬州恩教曰:昔召南分陕,流甘棠之德,平阳好道,深狱市之寄,吾忝属负荷,任总侯伯,受饯元戎,作牧中甸,此地五都杂会,四方是则,而向隅之矜斯积,纳隍之叹犹繁,兴念下车,无忘待旦,有齐礼导德,致之仁寿,弘漏网之宽,申在宥之泽。

梁简文帝罢雍州恩教曰:折以片言,事关往圣,寄之勿扰,传彼昔贤,故克刂木不对,画狱无入,吾自之雍,矜怀圄犴,幸得天无虚旱,地歇怪虫,今轴车行涂,舟サ且戒,植柳官度,尚或依然,寄饭曹僖,犹思恩宥,况义化君民,节离寒暑,悯兹歧路,宜留惠泽。

临雍州原减民间资教曰:诚欲投躯决堤,曝身求雨,九伐方弘,三驱未息,役爨之忧,兵家斯急,师兴之费,日用弥广,今春流既长,舻舳争前,转漕相追,馈粮不阙,义存矜急,无俟多费。

临雍州革贪惰教曰:壮夫疲於擐甲,匹妇劳於转输,藜藿难充,转死沟壑,春蚕不暖寒肌,冬收不周夏饱,胡宁斯忍,复加裒削,伤盗抵罪,遂为十一之资,金作赎刑,翻成润屋之产。

◇尹

应劭《汉官》曰:河南,先所理周地也,秦兼天下,置三川守,洛阳尹也,汉更名河南,孝武皇帝增云太守,世祖中兴,徙都雒阳,改号为尹,尹,正也。

王隐《晋书》曰:乐广为河南尹,郡中多怪,无敢数在厅事者,唯广处之。

《晋中兴书》曰:晋太兴元年,改丹阳内史为丹阳尹。

又曰:刘隗为长兼侍中,出补丹阳尹,隗虽在外,而万机秘密,皆豫闻之。

《语林》曰:许玄度出都,诣刘真长,先不识,至便造之,一面留连В,[○句有脱文。]刘[○原字坏,据明活字本补。]贵略无造诣,遂九十日一诣许,[○按世说宠礼篇注作九日十一诣之,此有倒讹。]语曰:卿为不去,家将成轻薄京尹。

【诗】梁元帝去丹阳尹尹荆州诗曰:骖驾乘驷马,谒帝朝承明,分符莅闽越,终然惭励精。

又曰:副君垂奖眄,仁慈穆且敦,终朝陪北阁,清夜侍西园,降贵深知己,宁思食椹恩,未尝辞昼室,谁忍去に辕。

梁萧琛和元帝诗曰:妙善有兼姿,群材成大厦,弈弈工辞赋,翩翩富文雅,丽藻若龙雕,洪才类河泻,案牍时多暇,优游阅典坟,儒墨自玄解,文史更区分,平台礼申穆,兔苑接卿云,轩盖荫驰道,珠履忽成群,德音高下被,英声远近闻。

梁徐勉和元帝诗曰:敬爱良是贤,谦恭所务,尊贤遗道德,重学严师傅,六艺诚为敏,三雍称有裕,覆被唯仁义,吐纳必璋,壮思如泉涌,逸藻似云翔,夙有匡时调,早怀经世方,留心在庶绩,厉精思治纲。

【表】梁刘孝仪晋安王让丹阳尹表曰:臣闻盈尺径寸,易取琢磨,南箕北斗,难为簸挹,何则,良工质美,在器成珍,假名责实,涉求必殆。

梁邵陵王让丹阳尹初表曰:臣进非民誉,退异宗英,尸居戎号,已紊彝典,况京兆五守,西汉难追,河南二尹,东京罕继,审己循涯,自知莫可,街谈巷议,尤见不胜。

梁庾肩吾为南康王让丹阳尹表曰:臣闻剑镂七星,非有司天之用,帘图五岳,宁识崇朝之云,是知策彼泥龙,不能令其逐日,乘斯流马,安可使其奔电,方今振鹭盈庭,白驹空谷,惟帝念功,惟明克允,君子之国,幸闻其让,石门之水,获免於贪。

【序】梁元帝丹阳尹传序曰:传曰:大夫受郡,《汉书》曰:尹者正也,及其用人,实难授受,广汉和颜接下,子高自辅经术,孙宝行严霜之诛,袁安留冬日之爱,自二京版荡,五马南渡,固乃上烛天文,下应地理,尔其地势,可得而言,东以赤山为城皋,南以长淮为伊洛,北以锺山为卓阜,西以大江为黄河,既变淮海为神州,亦即丹阳为京尹,虽得仁之盛,颇愧前贤,而眄遇之深,多用宰辅,皇上受图负,宝历惟新,制礼以告成功,作乐以彰治定,岂直四三皇,六五帝,孕夏陶周而已哉,若夫位以德叙,德以位成,每念忝莅京河,兹焉四载,以入安石之门,思勤王之政,坐真长之室,想清谈之风,求瘼馀晨,颇多夏景,今缀采英贤,为丹阳尹传。

◇太守

《汉书》曰:郡守,秦官,掌理其郡,秩二千石,景帝中二年,更名太守。

又曰:季布为河东太守,孝文时,人有言其贤,召欲以为御史大夫,人又言其勇使酒,至,留邸一月罢,布曰:臣待罪河东,陛下无故召臣,此人必有欺陛下者,夫以一人誉召臣,一人毁去臣,恐天下有识闻之,以窥陛下,上曰:河东吾股肱郡,故时召君尔。

又曰:文翁,庐江人,少好学,景帝末,为蜀郡守,修起学馆於成都,招下县子弟,以为学官僮子,得教令,吏民见而荣之,由是大化蜀地,学于京师者,比齐鲁焉。

又曰:黄霸,字次翁,为颖川太守,户口岁增,治为天下第一,徵守京兆尹,是时凤皇神雀数集郡国,颖川尤多,天子以霸治行终长者,下诏赐爵关内侯,黄金百斤。

又曰:哀帝时,南郡多盗贼,授萧育为太守,上以育耆旧名臣,乃以三公使车载育,入殿中受策,加赐黄金二十斤,育至南郡,盗贼断迹。

《韩子》曰:李悝为魏文侯上地守,而欲民之善射,乃下令云,民有狐疑之讼者,令之射狗,中之者胜,不中者负,民皆习射,日夜不休,与秦战,大败之,以民之善射也。

《东观汉记》曰:冯勤曾祖扬,宣帝时为弘农太守,生八男,[○原讹勇,据冯校本改。]皆典郡,赵魏号为冯万石。

又云,赵喜,字伯阳,为平原太守,後青州大蝗,入平原界辄死,岁屡有年,百姓歌之。

又曰:朱晖,字文季,再迁临淮太守,吏民畏爱,为之歌曰:强直自遂,南阳朱季,吏畏其威,民怀其惠。

又曰:张堪,字君淑,试守蜀郡太守,迁渔阳太守,开治稻田八千馀顷,教民种田,百姓以殷富,童谣歌云,桑无附枝,麦穗两岐,张君为政,乐不可为,视事八年,匈奴不敢犯塞。

又曰:廉范,字叔度,为蜀郡太守,成都邑宇逼侧,旧制禁民夜作以防火,而更相隐蔽,烧者日日相属,范乃毁削前令,但严使储水,百姓为便,乃歌之云,廉叔度,来何暮,不禁火,民安堵,昔无襦,今五。

又曰:王阜为益州太守,神马四出,镇河中,甘露降,白乌见,连有瑞应,世谓其用法平正宽慈,惠化所致。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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