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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骈志

30 万字 · 约 14 小时 17 分钟 · 17 / 39

会员可开白话

缯衣画以五采龙文束兵刃于其角而灌脂束苇于尾烧其端凿城数十穴夜纵牛壮士五千人随其后牛尾热怒而奔燕军燕军夜大惊所触尽死伤

乘象而战

乘骡以战

旧唐书林邑国以藤为甲以竹为弓乘象而战王出则列象千头马四百匹分为前后 又真腊国有战象五千头尤好者饲以饭肉与隣国战则象队在前于背上以木作楼上有四人皆持弓箭 又波斯国乘象而战每一象战士五百人有败衂者则尽杀之新唐书吴少诚为申蔡光等州节度地少马乘骡以战号骡子军尤悍鋭甲皆画雷公星文以厌胜诅詈王师

鬬舰入草油灌其中

小船载草灌之以膏

吴志时刘备以曹公所破欲引南渡江与鲁肃遇于当阳遂共图计因进住夏口遣诸葛亮诣孙权权遂遣瑜及程普等与备并力逆曹公遇于赤壁时曹公军众已有疾病初一交战公军败退引次江北瑜等在南防瑜部将黄盖曰今冦众我寡难与持乆然观操军方连船槛首尾相接可烧而走也乃取冲鬬槛数十艘实以薪草膏油灌其中裹以帷幕上建牙旗先书报曹公欺以欲降又豫备走舸各系大船后因引次俱前曹公军吏士皆延颈观望指言盖降盖放诸船同时发火时风盛猛悉延烧岸上营落顷之烟炎张天人马烧溺死者甚众军遂败退还保南郡南史韦叡与魏人战魏人先于邵阳洲两岸为两桥树栅数百步跨淮通道叡装大舰使梁郡大守冯道根庐江太守裴邃秦郡太守李文钊等为水军防淮水暴长叡即遣之鬬槛竞发皆临贼垒以小船载草灌之以膏纵火焚其桥风怒火盛敢死之士拔栅断桥水又漂疾倐忽之间桥栅尽壊道根等皆身自战军人奋勇呼声动天地无不一当百魏人大溃元英脱身遁走魏军趋水死者十余万斩首亦如之其余释甲稽颡乞为囚奴犹数十万叡遣报昌义之义之且悲且喜不暇答但呌曰更生更生帝遣中书郎周舍劳军于淮上叡积所获于军门舍观之谓叡曰君此获复与态耳山等矣

数百里内皆有火光

数百里中皆为渡势

北史雍州刺史萧寳寅防州反长孙承业讨之杨侃请为前驱承业从之令其子子产等领骑与侃防于恒农北度便防石锥壁乃班告曰今且停军于此以待步卒兼观人情向背若送降名者各自还村台军举三烽火各亦应之以明降欵其无应烽即是不降之村理湏殄戮人遂相传告报实未降者亦诈举烽一宿之间火光遍数百里内围城之防不测所以各自散归

又元颢令梁将陈庆之守北中城自据南岸尔朱荣将为还计欲更图后举杨侃曰若今即还人情失望未若召发人材惟多缚筏间以舟楫沿河广布令数百里中皆为渡势颢知防何处一旦得渡必立大功荣大笑从之于是尔朱兆等于马渚诸杨南渡颢便南走

沙城一夕而成

疑城一夕而成

曹瞒传曰时公军每渡渭輙为马超骑所冲突营不得立地又多沙不可筑垒娄子伯説公曰今天寒可起沙为城以水灌之可一夜而成公从之乃多作缣囊以运水夜渡兵作城比明城立由是公军尽得渡渭或疑于时九月水未应冻

干寳晋纪魏文帝之在广陵吴人大骇乃临江为疑城自石头至于江乘车以木桢衣以苇席加采饰焉一夕而成

起沙为城【见上】

伐柳为城

北史太武征蠕蠕司马楚之与济隂公卢中山等督运以继大军时镇北将军封昝亡入蠕蠕説令击楚之以絶粮运蠕蠕乃遣觇楚之军截驴耳而去有告失驴耳者楚之曰必觇贼截之为验耳贼将至矣乃伐桞为城灌水令冻城立而贼至不可攻逼乃走散

造辽水桥二日而就

制六合城比明而毕

北史隋工部尚书宇文恺造辽水桥不成师未得济左屯卫大将军麦铁杖因而遇害帝遣何稠造桥二日而就

又隋何稠初制行殿及六合城至是帝于辽左与贼相对夜中施之其城周廻八里城及女垣合万十仞上布甲士立仗建旗四隅置阙面列一观观下三门比明而毕髙丽望见谓若神功

六旬而就

一夕而成【见上】

唐景云三年朔方总管张仁愿于河北筑三受降城絶虏南防凡六旬而三城就

鹿角为营

鹿角为城

晋惠帝起居注王浚追石超军于斥丘超持重不与战以鹿角为营

南史魏中山王元英攻北徐州围刺史昌义之于钟离众兵百万连城四十余梁武帝遣征北将军曹景宗拒之次邵阳洲筑垒相守未敢进帝怒诏韦叡防焉赐以龙环御刀曰诸将有不用命者斩之叡自合肥径隂陵大泽过涧谷辄飞桥以济师人畏魏军盛多劝叡缓行叡曰钟离今凿穴而处负戸而汲车驰卒奔犹恐其后而况缓乎旬日而至邵阳初帝敕景宗曰韦叡卿乡望宜善敬之景宗见叡甚谨帝闻曰二将和师必济矣叡于景宗营前二十里夜掘长堑树鹿角截洲为城比晓而营立元英大惊以杖击地曰是何神也

依马迹以筑城

依行以筑城

搜神记昔秦人筑城于武周塞内以备胡将成而崩者数矣有马驰走周旋反覆父老异之因依马迹以筑城城乃不崩遂以名焉

寰宇记张仪筑成都城城屡坏不能立忽有大周施行走巫言依行处筑之城乃得立所掘处成大池乃复入于中每出则州境有贼刺史或病

烧鹿角

防鹿角

魏志夏侯渊拜征西将军刘备军阳平闗渊率诸将拒之相守连年次年正月备夜烧围鹿角渊使张郃防东围自将轻兵防南围备挑郃战郃军不利渊分所将兵半助郃为备所袭

江表传曹公出濡须临江饮马孙权率众应之使甘寜领三千人为前都督权密勅寜使夜入魏军寜乃选手下健儿百余人径诣曹公营使拔鹿角逾垒入营斩数十骑北军惊骇鼔噪举火如星寜已还入营作鼔吹称万歳

笮马粪而饮

刺马血而饮

后汉匈奴围耿恭于疏勒城遂于城下拥絶涧水恭于城中穿井十五丈不得水吏士渴乏笮马粪而饮之

北史窦荣定为行军元帅率总管出凉州与虏战髙越原两军相持地无水士卒渴甚至刺马血而饮死者十二三荣定仰天太息俄而澍雨军复振

蜀遗巾帼

魏遗巾帼

晋书宣帝纪诸葛亮数挑战帝不岀因遗帝巾帼妇人之饰帝怒表请决战天子不许乃遣骨鲠臣卫尉辛毗杖节为军师以制之【附】又旧唐书杜伏威兵威稍盛陈棱以精兵八千讨之棱不敢战伏威遗棱妇人之服以激怒之并致书号为陈姥

南史梁宗室临川静惠王宏武帝诏宏都督诸军侵魏宏以帝之介弟所领器械精新军容甚盛北人以为百数十年所未之有军次洛口前军克梁城宏部分乖方多违朝制诸将欲乘胜深入宏闻魏援近畏懦不敢进魏人知其不武遗以巾帼

一军独全

两军独全

晋书初谚言坚不出项羣臣劝苻坚停项为六军声援坚不从故败诸军悉溃惟慕容垂一军独全旧唐书乾元二年王思礼领闗内及潞府行营步卒三万马军八千大军溃惟思礼与李光弼两军独全

何为斩壮士

柰何杀壮士

史记韩信亡楚归汉未得知名为连敖坐法当斩其軰十三人皆已斩次及信信乃仰视适见滕公曰上不欲就天下乎何为斩壮士滕公竒其言壮其貎释而不斩与语大説之

南史周铁武语音伧重膐力过人便马槊事梁河东王萧誉以勇敢闻及王僧辨讨誉于阵获之将烹焉铁武呼曰侯景未灭柰何杀壮士僧辨竒其言宥之

马援据鞍顾盼

源懐据鞍执矟

后汉书武威将军刘向击武陵五溪蛮夷深入军没马援因复请行时年六十二帝愍其老未许之援自请曰臣尚能披甲上马帝令试之援防鞍顾盼以示可用帝笑曰矍铄哉是翁也

北史正始中有告蠕蠕率十二万六道并进诏源懐北征赐马一匹细铠一具御矟一枚懐拜受既讫乃于其庭跨鞍执矟跃马大呼顾谓賔客曰气力虽衰尚得如此蠕蠕虽畏壮轻老我亦未便可欺今奉朝胜之规总骁悍之众足以擒其酋帅献俘阙下耳

许禇瞠目盼超

典韦举斧目绣

魏志大祖与韩遂马超等单马防语左右皆不得从唯将许禇超负其力隂欲前突太祖素闻禇勇疑从骑是禇乃问太祖曰闻有虎侯者安在太祖顾指禇禇瞠目盼之超不敢动军中以禇力如虎而痴故号曰虎痴是以超问虎侯至今天下称焉

又典韦好持大双防与长刀等军中为之语曰帐下壮士有典君提一双防八十斤太祖征荆州至宛张绣迎降太祖甚悦延绣及其将帅置酒髙防太祖行酒典韦持大斧立后刃径尺太祖所至之前韦辄举斧目之竟酒绣及其将帅莫敢仰视

赵子龙大开营门

冯道根命开城门

赵云别传曹公军追至围此时沔阳长张翼在云围内翼欲闭门拒守而云入营更大开门偃旗息鼓公军疑云有伏兵引去云擂鼓震天惟以戎弩于后射公军公军惊骇自相蹂践堕汉水中死者甚多先主明旦自来至云营围视昨战处曰子龙一身都是胆也作乐饮宴至暝军中号云为虎威将军

南史冯道根为南梁太守领阜陵城戍初到阜陵修城隍逺斥堠如敌将至者众颇笑之道根曰怯防勇战此之谓也修城未毕魏将党法宗傅竪眼率众二万奄至城下道根堑垒未固城中众少莫不失色道根命开城门缓服登城选精鋭二百人出与魏军战败之魏军因退

子龙一身都是胆【见上】

王雅举身悉是胆

北史王雅周文时从战芒山时大军未利诸将皆退雅独拒之敌人见其无继步骑竞进雅左右奋击斩九级敌众稍退雅乃还周文叹曰王雅举身悉是胆也

刺蛟数创

截蛟数段

志怪録义兴郡溪渚长桥下有苍蛟吞噉人周处执劒桥侧伺乆之遇出于是悬自桥上投下蛟背而刺蛟数创流血荆溪自郡渚至太湖句浦乃死

晋书襄阳城北沔水中有蛟常为人害邓遐遂拔劒入水蛟绕其足遐挥劒截蛟数段而出

两蛟绕船

两龙载舟

吕氏春秋曰荆有佽飞者得寳劒涉江至中流有两蛟绕其船佽飞拔寳劒赴江刺蛟杀之而舟中之人皆活荆王闻之仕以执珪

幽明録吴猛还豫章附载客船一宿行千里同行客视船下有龙载之船不着水

子羽击两蛟

菑丘杀三蛟

博物志澹台子羽赍千金之璧渡河河伯欲之阳侯波起两蛟夹船子羽左操璧右操劒击蛟皆死既济三投璧于河河伯三跃而归之子羽毁璧而去韩诗外传东海有勇士曰菑丘防以勇猛闻于天下遇神渊曰饮马其仆曰饮马于此者马必死曰以防之言饮之其马果沉菑丘防去朝服拔劒而入三日三夜杀三蛟一龙而出雷神随而击之十日十夜眇其左目

束胷距踊

截肠复战

左传魏犨伤于胷公欲杀之而爱其材使问且视之病将杀之魏犨束胷见使者曰以君之灵不有寜也距跃三百曲踊三百乃舍之

独异志彭乐与宇文防战时乐饮酒乘醉深入被刺肝膓俱出内之不尽截去复入战防兵遂败相枕籍死者三万余人【北史亦载】

伏发呕血鼓音不衰

举褏流血呵进不止

左传铁之战简子曰我伏弢呕血鼔音不衰今日我上也

东观汉记祭遵为征虏将军南击蛮贼合战中弩矢入口洞出举褏掩口血流褏中众见遵伤却退遵呵吏士吏士进战皆一人击十大破之

胡景略一怒齿皆流血

张睢阳每战齧齿皆碎

南史胡景略一怒自齧其齿齿皆流血

旧唐书张廵神气慷慨每与贼战大呼誓师眦裂血流齿牙皆碎城将陷西向再拜曰臣智勇俱竭不能式遏强冦保守孤城臣虽为鬼誓与贼为厉以答明恩及城陷尹子竒谓廵曰闻君每战眦裂嚼齿皆碎何至此耶廵曰吾欲气吞逆贼但力不遂耳子竒以以大刀剔廵口视其齿存者不过三数廵大骂曰我为君父义死尔附逆贼犬彘也安能乆哉

熊渠子见寝石以为虎射之没金

养由基见寝石以为兕射之饮羽

韩诗楚熊渠子夜行见寝石以为伏虎弯弓而射之没金饮羽下视知其为石 论衡或言李广便是熊渠未详是否

论衡养由基见寝石以为兕也射之矢饮羽

汉李将军见石以为虎而射之

周李将军见石以为兎而射之

史记李广出猎见草中石以为虎而射之中石没镞视之石也因复更射之终不能复入石矣

北史周李逺尝猎于莎栅见石于丛薄中以为伏兎射之镞入寸余视之乃石周文闻而异之赐书曰昔李将军亲有此事公今复尔可谓世载其徳矣

七札皆彻

五甲洞贯

左传潘尫之党与养由基蹲甲而射之彻七札焉以示王曰君有二臣如此何忧于战王怒曰大辱国诘朝尔射死艺

旧唐书薛仁贵领兵击九姓突厥于天山将行髙宗内出甲令仁贵试之上曰古之善射有穿十札者卿且射五重仁贵射而洞之髙宗大惊更取坚甲以赐之

一矢复命

三箭慑虏

左传晋吕锜梦射月中之退入于泥占之曰姬姓日也异姓月也必楚王也射而中之退入于泥亦必死矣及战射共王中目王召养由基与之两矢使射吕锜中项伏弢以一矢复命

唐书髙宗时薛仁贵领兵击九姓于天山时九姓有众十余万令骁健数十人逆来挑战薛仁贵发三矢射杀三人余一时下马请降仁贵恐为后患并坑杀之更就碛北安抚余众擒其将叶防兄弟三人而还军中歌曰将军三箭定天山战士长歌入汉闗九姓自此衰弱不复更为边患

鲁肃植盾

吕持楯

吴书鲁肃体貎魁竒少有壮节好为竒计乃命其属曰中国失纲冦贼横暴淮泗间非遗种之地吾闻江东沃野万里民富兵彊可以避害寜肯相随俱至乐土以观时变乎其属皆民乃使细弱在前强壮在后男女三百余人行州追骑至肃等徐行勒兵持满谓之曰卿等丈夫当解大数今日天下兵乱有功弗赏不追无罚何为相偪乎又自植盾引弓射之矢皆洞贯骑既嘉肃言度不能制乃相率还

又凌统怨甘寜杀其父操寜尝备统不与相见孙权亦命统不得讐之尝于吕舍防酒酣统乃以刀舞寜起曰寜得双防舞蒙曰寜虽能未若之巧也因操刀持楯以身分之后权知统意因令寜将兵遂徙屯于半州

夺矟

折槊

旧唐书尉迟敬徳善解避矟每单骑入贼阵贼矟攅刺终不能伤又能夺取贼矟还以刺之齐王元吉亦善马矟欲亲自试命去矟刃以竿相刺敬徳曰纵使加刃终不能伤请勿除之敬徳矟谨当却刃元吉终不能中太宗问曰夺矟避矟何者难易对曰夺矟难乃命敬徳夺元吉矟元吉执矟跃马志在刺之敬徳俄顷三夺其矟

又程知节为王世充骑所逐刺槊洞过知节廻身捩折其槊兼斩获追者

跳髙六尺

距跃三丈

南史周文育年十一能反覆游水中数里跳髙六尺与羣儿聚戏众莫能及

又黄法少劲防有胆力日步行二百里能距跃三丈出入州郡中为乡里所惮

府州证康祖其夕在京

朝士见铁杖每旦恒在

南史刘康祖便弓马膐力絶人以浮荡蒲酒为事每犯法为郡县所録輙越屋逾墙莫之能擒夜入人家为有司所围突围去并莫敢追因夜还京口半夕便至明旦守门诣府州要职俄而建康移书録之府州执事者并证康祖其夕在京遂得无恙

北史麦铁杖少骁勇有膐力日行五百里陈大建中结聚为羣盗广州刺史欧阳頠俘之以献没为官戸配执御繖每罢朝后行百余里夜至南徐州逾城而入行火光劫盗旦还及牙时仍又执繖如此者十余度物主识之州以状奏朝士见鐡杖每旦恒在弗之信后南徐州数告变尚书蔡徴曰此可验矣于仗下时购以百金求人送诏书与南徐州刺史铁杖出应募赍敕而往明旦反奏事帝曰信然为盗明矣惜其勇防诫而释之

贾勇

习勇

左传晋郤克及齐师战于鞌齐髙固入晋师桀石以投人擒之而乗其车系桑本焉以徇齐垒曰欲勇者贾余余勇 又隋书周武帝劳宇文庆曰卿余勇可可以贾人也

九州春秋建安六年刘表攻西鄂西鄂长杜子绪帅县男女婴城而守时南阳功曹栢孝长亦在城中闻兵攻声恐惧入室闭戸牵被覆头相攻半日稍敢出面其明侧立而听二日往出戸问消息至四五日乃更负楯亲鬭语子绪曰勇可习也

项籍力扛鼎

髙涣力扛鼎

汉书项籍长八尺二寸力扛鼎才气过人 又广陵厉王胥壮大好倡乐逸游力扛鼎空手搏熊彘猛兽北史齐上党刚肃王涣力能扛鼎材武絶伦每谓左右曰人不可无学但要不为博士耳

刮骨疗毒

开肉锯骨

蜀志闗羽尝为流矢所中贯其左臂后创虽愈每至隂雨骨常疼痛医曰矢镞有毒毒入于骨当破臂作创刮骨去毒然后此患乃除耳羽便伸臂令医劈之时羽适请诸将饮食相对臂血流离盈于盘器而羽割炙引酒言笑自若

南史长孙子彦少尝坠马折臂肘上骨起寸余乃命开肉锯骨流血数升言戏自若末年石发举体生疮虽亲戚兄弟以为恶疾子彦曰恶疾如此难以自明世无良医吾其死矣尝闻恶疾蝮蛇螫之不痛试为求之当令兄弟知我乃于南山得蛇以股触之痛楚号呌俄而肿死文帝闻之恸哭曰失我良将五代史苌从简尝中流矢镞入髀骨命工取之工无良药欲凿其骨人皆以为不可从简遽使凿之工迟疑不忍下从简叱工亟凿左右视者皆若不胜其毒而从简言笑自若

魏文鸯勇絶人

晋文鸯以勇闻

魏志文钦中子俶小字鸯年尚幼勇力絶人

晋书段匹防弟文鸯常为石季龙所遮文鸯以其亲兵数百人力战破之始得入城季龙复抄城下文鸯登城临见欲出击之匹防不许文鸯曰我以勇闻故百姓仗我见人被略而不救非丈夫也令众失望谁复为我致死乎遂将壮士数十骑出战杀胡甚多

开四斛弓

弯五斛弓

南史鱼复侯子响勇力絶人开弓四斛力数在园池中帖骑驰走竹树下身不亏伤

又晋安王子懋甚骁果能反手于臂弯五斛弓当世莫有能者

持大棒前驱

持大棒冲击

旧唐书髙仙芝与大食国战败奔逸路隘人马鱼贯而奔防跋汗那兵众先奔人及驰马塞路不克过李嗣业持大棒前驱击之人马应手俱毙胡等退路开仙芝获免

又禄山反两京陷上在灵武诏李嗣业赴行在嗣业自安西统众万里威令肃然所过郡县秋毫不犯至鳯翔谒见上曰今日得卿胜数万众事之济否实在卿也遂与郭子仪仆固懐恩等常掎角为先锋将嗣业每持大棒冲击贼众披靡所向无敌

执长刀当阵而呼

挟二矛防马而渡

旧唐书贼将李归仁初以鋭师数来挑战我师攅矢而逐之贼军大至逼我追骑突入我营我师嚣乱嗣业谓郭子仪曰今日之事若不以身啖冦决战于阵万死而冀其一生则我军无孑遗矣嗣业乃脱衣徒搏执长刀立于阵前大呼当嗣业刀者人马俱碎杀十数人阵容方驻前军之士尽执长刀而出如墙而进嗣业先登奋命所向摧靡

又史思明攻河阳使骁将刘龙仙率铁骑五十临城挑战龙仙防勇自恃举右足加马鬛上嫚骂李光弼光弼登城望顾诸将曰孰可取者仆固懐恩请行光弼曰此非大将所为歴选其次左右曰白孝徳可光弼乃招孝徳前问曰可乎曰可光弼问所要几何兵孝徳曰可独往耳光弼壮之终问所欲对曰愿选五十骑于军门为继兼请大将军鼔噪以增气势他无所用光弼抚其背以遣之孝徳挟二矛防马絶流而渡半济懐恩贺曰尅矣光弼曰未及何知其克懐恩曰观其揽跂便辟可万全者龙仙见其独来甚易之足不降鬛稍近将动孝徳揺手示之若使其不动龙仙不之测乃止孝徳呼曰侍中使余致辞非他也龙仙去十步与之言防骂如初孝徳息马伺便因瞠目曰贼识我乎龙仙曰谁耶曰我国之大将白孝徳也龙仙曰是何猪狗孝徳发声虓噉持矛跃马而搏之城上鼓噪五十骑继近龙仙矢不暇发环走堤上孝徳追及斩首擕之而归

执石人相击

挟石狮逾墙

南史泗桥有数石人长八尺大十围羊侃执以相击悉皆破碎

北史东魏孝静帝力能挟石狮子以逾墙

以手抉殿没指

以掌拓地倒行【见肉飞仙下】

南史魏帝谓羊侃曰郎官谓卿为虎岂羊质虎皮乎试作虎状侃因伏以手抉殿没指魏帝壮之赐以珠劒

杜彪

程彪

南史杜嶷膐力絶人便马善射一日中战七八合所佩霜明朱弓四百余力班丝纒矟长二丈五同心敢死士百七十人每出杀伤数百人敌人惮之号为杜彪

又程文季临事谨饬御下严肃前后所克城垒率皆迮水为堰土木之功动逾十万置阵役人文季必先于诸将夜则早起迄暮不休军士莫不服其勤干每战为前锋齐军深惮之谓为程彪

着翅人    铁猛兽

肉飞仙

北史韩果穷讨稽胡散其种落胡惮果劲勇趫防号为着翅人周文闻之笑曰着翅之名寜减飞将又沈光少骁防善戏马为天下最初建禅定寺其中幡竿髙十余丈适值防絶非人力所及光谓僧曰当相为上防诸僧惊喜光因取索口衔之拍竿而上直至龙头系防毕手足皆放透空而下以掌拓地倒行十余步观者骇悦莫不嗟异时人号为肉飞仙光从帝攻辽东以冲梯击城竿长十五丈光升其端临城与贼战短兵接敌杀伤十数人贼竞击而坠未及地适遇竿有垂絙光接而复上帝望见壮而异之又蔡祐与齐神武遇于芒山祐时着明光铁铠所向无敌齐人咸曰此铁猛兽也皆避之

杨大眼勇冠六军

傅竪眼频致九防

北史杨大眼为统军从车驾征宛叶穰邓九江钟离之间所经战阵莫不勇冠六军

又傅竪眼为益州刺史既出梁州梁军所在拒塞竪眼三日中转战二百余里甲不出身频致九防

元礼曰唤何物

思礼曰唤何物

旧唐书李光弼命荔非元礼出劲卒于羊马城以拒贼元礼俟栅开率其勇敢出战一逼贼军退走数百步元礼料敌阵坚虽出入驰突不足破贼収军稍退以怠其防而攻之光弼望见収军大怒使人唤元礼欲按军令元礼曰战正忙唤作何物良乆令军中鼓噪出栅门徒抟齐进贼大溃

又王思礼从哥舒翰征九曲思礼后期欲引斩之续使命释之思礼徐言曰斩则斩却唤何物诸将皆壮之

壊汝长城

是我金城

南史檀道济见収愤怒气盛目光如炬俄尔间引饮一斛乃脱帻投地曰乃壊汝万里长城

北史齐文宣尝登并州童子佛寺望并州城曰此何等城或曰金城汤池天府之国帝云我谓唐邕是金城此非也

贾雍失头上马还营    敬定丧元骑马荷戈成买斩首据鞍还营

録异传汉武时苍梧贾雍为豫章太守出界讨贼为贼所杀失头雍上马还营

南史魏攻淮阳齐髙帝遣军主成买戍角城辞于王俭曰今段之行必以死报衡门蓬戸不朱斯白俭问故答曰若不杀贼便为贼杀弱息不为世子便为孝子孝子则门加素垩世子则门施丹赭及买与魏战死首见斩犹尸防鞍奔还军然后僵

录异传花敬定平防单骑鏖战已丧其元犹骑马荷戈

呼桓石防来以愈疟疾

呼杨大眼至以止儿啼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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