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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骈志

30 万字 · 约 14 小时 17 分钟 · 33 / 39

会员可开白话

以五花飞凤之字杜阳编代宗命御马九花虬并紫玉鞭辔以赐郭子仪马身被九花文号九花虬上往日东幸观猎于田不觉日暮忽顾谓侍臣曰行宫去此几里奏曰四十里上令速鞭恐阂夜而九花虬绥然如三五里而已

忽雷驳

望云骓

酉阳杂俎秦叔宝所乘马号忽雷驳常饮以酒每于月明中试能竪越三领黑氊及胡公卒嘶鸣不食而死

国史补徳宗幸梁御马号望云骓驾还饲以一品料暇日牵而视之至必长鸣四顾若感恩状后老死飞龙廐中贵戚画为图

东夷濊国献果下马

汉乐浪郡出果下马

魏志濊国果下马汉桓时献之【注云高三尺乘之可于果树下行】又汉书昌邑王贺召皇太后果下马乘之

述异记汉乐浪郡出果下马高三尺 又北史尉景有果下马文襄求之不与曰土相扶为墙人相扶为王一马亦不得畜而索也

千里马

千里牛

续博物志肃宗时有告保定太守反者令李泌乘千里马往按之千里马宁逺所献发拳紫色状如八骏乘者必衣裘冒絮似胡儿抱持早发扶风初驰三十里则皆旁侧跳三十里外乃坠然而去唯闻耳傍风声飞前蹄之土过辰时逹保定申时归奏事

晋书茍晞见朝政日乱惧祸及已而多所交结每得珍物即遗都下亲贵兖州去洛五百里恐不鲜美募得千里牛每遣信旦发暮还

马四岁二齿

牛四岁四齿

酉阳杂俎马四岁两齿至二十岁齿尽平

酉阳杂俎牛三岁二齿四岁四齿五岁六齿以后每一年接脊一节

六角牛

四耳牛

述异记周成王时东夷送六角牛

洞防记元封三年大秦献花蹄牛高六尺尾环绕角生四耳角端有肉蹄如莲华

角容一石

角容廿斛

魏书元魏桓帝马不能胜常乘安车驾大牛角容一石

南史扶桑国有牛角甚长以角载物至胜二十斛

稍割牛

日及牛

什法盛厯国传天竺波罗奈国有稍割牛黑色角细长可四尺计十日一割或不至十日一割便困病或致死人服其血皆老夀国人皆夀五百岁牛夀一等于人 又异物志月氏有羊尾重十斤稍割以供养寻生如故

中记大月支及西胡有牛名日及牛以今日割取其肉三四斤明日其肉已复疮亦愈汉人入此国以牛示之以为珍异汉人曰吾国有防大小如指名为蚕食桑叶为人吐丝外国人不复信有蚕也 又博物志越嶲国有牛稍割取肉经日必复生 又膳夫录大食勿斯离国产胡羊高三尺余其尾如扇每岁春时割取脂二十余斤再缝合仍生不取则胀死庄浪有饕羊土人岁取其脂非久复满腹

鹿角八岐

鹿身两头

宋高僧传唐京师安国寺什元康贞观中游学京邑有彭姓者先居山野见一鹿角分八岐厥形絶异抚而驯伏遂豢养之乘而致逺曾无倦色

魏宏南中志云南郡有熊仓山上有神鹿一身两头食毒草名之食毒鹿 盛之荆州记武陵郡有山兽如鹿前后有头常以一头食一头行

猾褢冬蛰

熊罴冬蛰

山海经尧灮之山其阳多玉其隂多金有兽焉其状如人而彘鬛穴居而冬蛰其名曰猾褢【滑怀两音】其音如斲木见则县有大繇

诗义熊能攀缘上高树见人则颠倒投地而下冬入穴而蛰始春而出

鹿寨

熊馆

碎录鹿夜临宿下鹿角寨大者角向外四围小者在中团围如寨今人以木仿作鹿角寨

墨客挥犀熊于山中行数十里悉有跧伏之所必在石嵓枯木中山民谓之熊馆唯虎出百里外则迷所出道路

熊白

熊掌

埤雅云熊当心白脂如玉俗呼熊白好举木引气谓之熊经

尔雅翼熊方冬唯自舐其掌故其掌特美烹之难熟晋灵公杀宰夫之腝熊蹯不熟者而楚城见围请食熊蹯而死以其难熟冀于外救也 纒子桀王天下酒浊而杀厨人纣王天下熊蹯不熟而杀厨人

呼熊为子路

呼虎为李耳

述异记东土呼熊为子路以物击树云子路可起于是便下不呼则不动也

风俗通曰呼虎为李耳俗説虎本南部中庐李氏所为呼李耳即喜呼斑便怒 又方言曰陈魏宋楚之间或谓之李父江淮南楚之间谓之李耳自闗东西谓之伯都虎食物遇耳即止以触讳故也

一峯槖駞

两脚骆驼

北史迷宻国正平元年遣使献一峯黒槖駞 尔雅翼驼背有两峯如鞍其足三节

南史滑国者车师之别种也有两脚骆驼野驴有角

果然让老

果然伤类

山经果然兽似狝猴以名自呼色苍黒羣行老者在前少者在后得果食辄与老者似有义焉交趾诸山有之獠人射之以其毛为裘褥甚温暖

国史补剑南人之采果然者得一果然其数十果然可得何哉果然有伤其类者聚族悲鸣虽杀之不去此禽兽之状而人心也

麝举爪剔其香

蚒露腹明无胆

埤雅今商汝山中多羣麝所遗粪常就一虽逺逐食必还走其地不敢遗迹他所虑为人获人反以是踪迹其所在必掩羣而取之盖麝絶爱其香每为人所廹逐势且急即自投高岩举爪剔出其香就絷且死犹拱四足保其脐

岭表录异蚺蛇被取胆它日见捕者则逺逺侧身露腹疮明已无胆以此自脱

孙供奉

胡博士

幕府摭闻录唐昭宗播迁随驾伎艺人有弄猴颇驯能随班起居昭宗赐以绯袍号孙供奉罗隐下第诗云何如学取孙供奉一笑君王便着绯朱梁簒位取此猴令殿下起居猴望殿陛见全忠径趋其所跳跃奋击遂令杀之唐臣媿此猴多矣

搜神记有一书生皓首称胡博士教授诸生忽复不见九月九日士人相与登山游观闻讲书声命仆寻之见空冢中羣狐罗列见人即走老狐独不去是皓首书生

狐死首丘

豹死首山

广志狐死首丘豹死首山是性之异也 又安南志象病必向南而死

犹豫

狐疑

顔氏家训礼云定犹豫决嫌疑离骚曰心犹豫而狐疑先儒未有释书按尸子曰五尺犬为犹説文云陇西谓犬子为犹吾以为人将犬行犬好豫在人前待人不得又来迎如此往还至于终日斯乃豫之所以为未定也故称犹豫或以尔雅曰犹如麂善登木犹兽名也既闻人声乃豫缘木如此上下故称犹豫狐之为兽又多猜疑故听河氷无流水声然后渡今俗曰狐疑虎卜则其义也

狼籍

狼狈

野史云狼起卧游戏多借草草皆秽故曰狼籍酉阳杂俎云狼防中筋大如鸭卵有犯盗者熏之当令手挛缩狼粪烟直上烽火用之或言狼狈是两物狈前足絶短每行常驾两狼失狼则不能动故世言事乖者称狼狈

以黄羊祀灶

以乌羊系车

风俗通汉记南阳隂子方积恩好施善祀灶腊月晨炊而灶神见再拜受神时有黄羊因以祀之其孙识执金吾封原鹿侯兴卫尉鲖阳侯家凡二侯牧守数十其后子孙常以腊月祀灶以黄羊

南史孔淳之与王敬为人外之游又申以婚姻敬以女适淳之子尚遂以乌羊系所乘车辕提壶为礼至则尽欢共饮迄暮而归或怪其如此答曰固亦农夫田父之礼也

羊生土中

犬生地中

旧唐书拂林【林当作防】国有羊羔生于土中其国人其欲萌乃筑垣以环之防外兽所食然其脐连地割之絶则死惟人着甲走马撃鼔骇之其羔惊鸣而脐絶因逐水草以一二百口为羣

尸子地中有犬名曰地狼 夏鼎志掘地得犬名曰贾

氷下防重十斤毛可以为褥

火中防重百斤毛可以作布

神异经北方层氷万里厚百丈有磎防在氷下土中焉形如防食草木肉重千斤可以作脯其毛八尺可以为褥卧之郤寒又不烬水火中有防重千斤毛长二尺余细如丝但居火中洞赤时时出外而毛白以水逐而沃之即死取纺绩其毛织以为布用之若有垢涴以火烧之则浄也

又南荒之外有火山昼夜火然火中有防重百斤毛长二尺余细如丝可以作布

龙畏铁

龙畏蜡

封氏见闻海州南有沟水上通淮楚公私漕运路也宝应中堰破东海令李知逺主役脩复将成辄壊甚以为忧或説梁武筑浮山堰频有缺壊乃以铁数万斤填积其下堰乃成知逺闻之即依其言而塞穴初堰之将壊也辄闻其下殷如雷声至是其声移于上流数里盖金铁味辛辛能害目蛟龙护其目避之而去故堰可成

南部新书龙之性麤猛而畏蜡爱玉及空青而嗜烧鷰肉故食鷰肉人不可渡海

鯥鱼陵居

龙鱼陵居

山海经柢山多水无草木有鱼焉其状如牛陵居蛇尾有翼其羽在魼【亦作胁】下其名曰鯥冬死而夏生食之无肿疾

又龙鱼陵居在轩辕之北状若狸一曰鰕即有神圣乘此以行九野一曰鼈鱼在夭野北其为鱼也如鲤

白龙鱼服

白龙鱼鳞

载记韦谀曰白龙鱼服有豫且之祸海若濳游罹葛陂之酷

洞防记白龙鱼鳞网者食之

十朋

四品

尔雅一曰神二曰灵三曰摄四曰宝五曰文六曰筮七曰山八曰泽九曰水十曰火 易损五爻云或益之十朋之郑注引之食货志元岠冉长尺二寸直千一百六十为大贝十朋公九寸直五百为壮贝十朋侯七寸以上直三百为幺贝十朋子五寸以上直百为小贝十朋是为宝四品

衣督邮

河伯从事

古今注一名衣督邮

又云一名河伯从事

吴王脍余

志公脍残

博物志呉王江行食脍有余弃于江中流化而为鱼今江中有名呉王余脍鱼者长四寸大者如箸犹作脍形

高僧传宝志对梁武帝食脍帝曰朕不知味二十余年师何必尔志乃吐出小鱼鳞尾依然今金陵鲙残鱼是也

曝鳃

烧尾

三秦记河津一名龙门巨灵迹犹存水悬下注旁有山水陆不通鱼之属莫能上江海大鱼集门下数千不得上上者为龙不上者鱼故云曝鳃龙门垂耳辕下

林登博物志龙门之下每岁季春有黄鲤二鱼自海及诸川争来赴之一岁中登龙门者不过七十一初登龙门即有风雨随之天人自后烧其尾乃化为龙矣

鰕姑

螺妇

尔雅翼海中有鰕姑状如娱蚣云管鰕

原化记义兴呉堪为县吏家临荆溪忽得大螺已而化女子号螺妇县令闻而求之堪不从乃以事虐堪曰今要鰕防毛鬼臂二物不获致罪堪语螺妇即致之令乃谬语曰更要祸斗堪又语螺妇妇曰此兽也须防牵至如犬而食火粪以为火令与火试之忽遗粪烧县宇令及一家皆焚死焉

海镜蟹为腹

水母虾为目

越絶书海镜蠏为腹水母虾为目 岭表录异海镜广人呼为膏叶盘两片合以成形殻圆中甚莹滑日照如云母光内有少肉如蚌胎腹中有红蠏子其小如黄豆而螯足具海镜饥则蠏出拾食蠏饱归腹海镜亦饱或廹之以火则蠏子走出离肠腹立毙或生剖之有蠏子活在腹中逡廵亦毙 本草蜡一名樗蒲鱼生东海如血防大者如牀小者如斗无腹胃眼目以虾为目虾动蜡沈故曰水母目鰕如駏驉之与蛩蛩相假矣

蜂君

蚁王

化书蜂有君礼也 自然论蜂无王而尽死

齐谐记董昭之过江见一蚁着一短芦走因以防系芦着船蚁得生其夜梦一乌衣人谢云仆是蚁中王也后竟脱董于难

食而不饮

饮而不食

淮南子曰蚕食而不饮三十二日而化蝉饮而不食三十日而死浮游不饮不食三日而终也

青蝇为吊客

青蝇为贺客

虞翻别传翻放弃南方云自恨疏节骨体不媚犯上获罪当长没海隅生无可与语死以青蝇为吊客使天下一人知己者足以不恨

青阳记术士相牛僧孺若青蝇拜贺方能及第公疑之及登科讫归生家庭有青蝇作八行立约数万折躬再三良久乃去

树子化蝶

木叶化蝶

潇湘录长安城禁苑内一大树冬月雪中忽花叶茂盛及凋落后结实其子光明灿然如火之照焉数日皆化为红蛱蝶飞至明年唐高祖自唐国入长安此其前兆也

北户録段公路南行厯悬藤峡维舟饮水覩岩侧有一木五防初谓丹青之树命仆采获一枝尚缀软蝶凡二十余个有翠绀缕者金眼者丁香眼者紫斑眼者黒花者黄白者绯脉者大如蝙蝠者小如榆荚者因登岸视之乃知木叶化焉

蛱蝶如帆

蜈蚣如筝

岭南异物志常有人游南海泊于孤岸有物如蒲帆飞过海将到舟舟人竞以物击之如帆者尽破碎堕地视之乃蛱蝶也海人去其翅足称之得肉八十斤噉之极肥美

纪闻唐杜暐使岭南至康州见蜈蚣大如筝天宝四载广州因海潮一蜈蚣死割其爪得肉一百二十斤

骈志卷十八

<子部,类书类,骈志>

钦定四库全书

骈志卷十九

眀 陈禹谟 撰

癸部上

王肃三反

郄公三反

魏志刘实以王肃方于事上而好下佞已此一反也性嗜荣贵而不求茍合此二反也吝惜财物而治身不秽此三反也

世说郗公体中有三反方于事上好下佞已一反治身清贞大脩计校二反自好读书憎人学问三反又唐李峤三戾性好荣迁憎人升进性好文章憎人才笔性好贪浊憎人受财

三良为政郑未可间

三良为殉秦不东征

左传郑伯使太子华聴命于会言于齐侯曰泄氏孔氏子人氏三族实违君命若君去之以为成我以郑为内臣君亦无所不利焉齐侯将许之管仲曰君以礼与信属诸侯而以奸终之无乃不可乎郑有叔詹堵叔师叔三良为政未可间也齐侯辞焉

又秦伯任好卒以子车氏之三子奄息仲行鍼虎为殉皆秦之良也国人哀之为之赋黄鸟君子曰秦穆之不为盟主也宜哉死而弃民先王违世犹诒之法而况夺之善人乎诗曰人之云亡邦国殄瘁无善人之谓若之何夺之古之王者知命之不长是以并建圣哲树之风声分之采物着之话言为之律度陈之艺极引之表仪予之法制告之训典教之防利委之常秩道之以礼则使毋失其土宜众赖之而后即命圣王同之今纵无法以遗后嗣而又収其良以死难以在上矣君子是以知秦之不复东征也

晏子授缨而乘去庄公之难

蒯芮驱车而入死庄公之难

韩诗外传崔杼弑庄公合士大夫盟盟者皆脱剑而入言不疾指血至者死所杀者十余人次及晏子奉杯血仰天而叹曰恶乎崔杼将为无道而杀其君于是盟者皆视足崔杼谓晏子曰子与我吾将与子分国子不与我杀子直兵将推之曲兵将钩之吾愿子之图之也晏子曰吾闻畱以利而倍其君非仁也刼以刃而失其志者非勇也诗曰莫莫葛藟延于条枚恺悌君子求福不回婴其可回矣直兵推之曲兵钩之婴不之革也崔杼曰舍晏子晏子起而出授缨而乘其仆驰晏子抚其手曰麋鹿在山林其命在庖厨命有所悬安在疾驱安行成节然后去之

又齐崔杼弑庄公荆蒯芮使晋而反其仆曰君之无道也四隣诸侯莫不闻也以夫子而死之不亦难乎荆蒯芮曰善哉而言也早言我能諌諌而不用我能去今既不諌又不去吾闻之食其食死其事吾既食乱君之食又安得治君而死之遂驱车而入死其事仆曰人有乱君犹必死之我有治长可无死乎乃结辔自刎于车上君子闻之曰荆蒯芮可谓守节死义矣仆夫则无为死也犹饮食而遇毒也诗曰夙夜匪懈以事一人荆先生之谓也

晏子能知越石父

晏子不知北郭骚

史记越石父贤在缧绁中晏子出遭之涂解左骖赎之载归弗谢入闺久之越石父请絶晏子戄然摄衣冠谢曰婴虽不仁免子于厄何子求絶之速也石父曰不然吾闻君子诎于不知己而信于知己者方吾在缧绁中彼不知我也夫子既以感寤而赎我是知己知己而无礼固不如在缧绁之中晏子于是延入为上客

吕览齐有北郭骚者结罘罔梱蒲苇织屦履以养其母犹不足踵门见晏子曰愿乞所以养母晏子之仆谓晏子曰此齐国之贤者也其义不臣乎天子不友乎诸侯于利不茍取于害不茍免今乞所以养母是说夫子之义也必与之晏子使人分仓粟分府金而遗之辞金而受粟有间晏子见疑于齐君出奔过北郭骚之门而辞北郭骚沐浴而出见晏子曰夫子将焉适晏子曰见疑于齐君将出奔北郭子曰夫子勉之矣晏子上车太息而叹曰婴之亡岂不宜哉亦不知士甚矣晏子行北郭子召其友而告之曰说晏子之义而常乞所以养母焉吾闻之曰养及亲者身伉其难【伉当】今晏子见疑吾将以身死白之着衣冠令其友操剑奉笥而从造于君庭求复者曰晏子天下之贤者也去则齐国必侵矣必见国之侵也不若先死请以头托白晏子也因谓其友曰盛吾头于笥中奉以托退而自刎也其友因奉以托其友谓规者曰北郭子为国故死吾将为北郭子死也又退而自刎齐君闻之大骇乘驿而自追晏子及之国郊请而反之晏子不得已而反闻北郭骚之以死白已也曰晏婴之亡岂不宜哉亦愈不知士甚矣

戚南山白石歌

杨恽南山种豆歌

淮南子戚欲干齐桓公困穷无以自逹于是为商旅将任车以商于齐暮宿于郭门外桓公郊迎客夜开门辟任车爝火甚众越飰牛车下击牛角而疾商歌桓公闻之曰异哉非常人也命后车载之因授以政其歌曰南山矸白石烂生不逢尧与舜禅短布单衣适至骭从昏饭牛薄夜半长夜漫漫何时旦汉书杨恽报孙会宗书其诗曰田彼南山芜秽不治种一顷豆落而为萁人生行乐耳须富贵何时【评曰南山之歌一也戚以致齐桓之异杨恽以取汉宣之诛士之遭际亦何常哉讵可谓戚工而笑恽拙也】

有功见疑

有罪见信

韩非子乐羊为魏将而攻中山其子在中山中山之君烹其子而遗之羮乐羊坐于幕下而啜之尽一杯文侯谓堵师赞曰乐羊以我故而食其子之肉答曰其子而食之且谁不食乐羊罢中山文侯赏其功而疑其心

又孟孙猎得麑使秦西巴载之持归其母随之而啼秦西巴弗忍而与之孟孙归至而求麑答曰余弗忍而与其母孟孙大怒逐之居三月复召以为其子傅其御曰曩将罪之今召以为子傅何也孟孙曰夫不忍麑又且忍吾子乎故曰巧诈不如拙诚乐羊以有功见疑秦西巴以有罪益信

吕范以忠诚见信

周谷以能欺不用

吴志孙策使吕范典主财计孙权时年少私从有求范必关白不敢专许当时以此见望权守阳羡长有所私用防或料覆功曹周谷輙为傅着簿书使无谴问权临时悦之及后统事以范志诚厚见信任以谷能欺更簿书不用也【评曰楚防有之人有挑其隣室者长者詈之少者许之后竟取长者或曰夫非詈汝者邪曰在人欲其许我在我欲其詈人也此足喻仲谋爱憎之变矣昔汉高赏季布之罪诛丁固之功亦以此乎】

灌合梁楚之交

争桑搆吴楚之战

贾太傅新书昔梁大夫宋就为邉县令与楚隣界梁亭楚亭皆种梁亭劬力数灌其美楚亭田窳而稀灌其恶楚令以梁之美怒其之恶因夜徃窃搔梁皆有死焦者矣梁亭觉之因请其尉亦欲窃徃报搔宋就曰是搆怨召祸之道也令人窃为楚亭夜灌其令勿知也楚旦而徃则已灌日以美楚亭怪而察之则梁亭之为也楚令大悦因以闻楚王楚王曰此梁之隂让也乃谢以币而请交于梁王

吕氏春秋楚之边邑曰卑梁其处女与吴之边邑处女桑于境上戏而伤卑梁之处女卑梁人操其伤子以让吴人吴人应之不恭怒杀而去之吴人徃报之尽屠其家卑梁公怒曰吴人焉敢攻吾邑举兵反攻之老弱尽杀之矣吴王夷昧闻之怒使人举兵侵楚之边邑克夷而后去之吴楚以此大格实为鸡父之战

毛义奉檄动顔

赵晔奉檄心耻

东观记毛义性恭俭谦约少时家贫以孝行称南阳张奉慕其名往候之坐有顷府檄到当以义为守令义奉檄持入白母喜动顔色

谢承后汉书赵晔少尝为县吏奉檄送督邮心耻于厮役遂弃车马去到犍为资中诣杜抚受韩诗究竟其术

道经九折阪

敕入鳯庄门

汉书王阳为益州刺史至卭僰九折阪叹曰奉先人遗体奈何数乘此险后以病去及王尊为刺史至其阪问吏曰此非王阳所畏道邪尊叱其驭曰驱之王阳为孝子王尊为忠臣

南史宋眀帝敕谢庄子朏谢鳯子超宗从鳯庄门入二人俱至超宗曰君命不可以不徃乃趋而入朏曰君处臣以礼进退不入时人两称之以比王阳王尊

娄敬不敢易衣

叔孙乃变其服

汉书娄敬戍陇西过雒阳高帝在焉敬脱挽辂见齐人虞将军曰臣愿见上言便宜虞将军欲与解衣敬曰臣衣帛衣帛见衣褐衣褐见不敢易衣

又汉王从五诸侯入彭城叔孙通降汉王通儒服汉王憎之乃变其服短衣楚制汉王喜

思堇哭泽便生

思堇惜钱不买

晋书刘殷曾祖母盛冬思堇而不言食不饱者一旬矣殷怪而问之王言其故殷时年九嵗乃于泽中恸哭曰殷罪衅深重幼丁艰罚王母在堂无旬日之养殷为人子而所思无获皇天后土愿垂哀愍声不絶者半日于是忽若有人云止止声殷收泪视地便有堇生焉因得斛余而归食而不减至时堇生乃尽北史崔和位平昌太守家巨富而性吝埋钱数百斛其母李春思堇惜钱不买后其子轨盗钱百万背和亡走

庾彦达分秩奉姊

朱脩之未曽赡姊

南史庾彦达为益州刺史携姊之鎭资给供奉中分秩禄西土称焉

又朱脩之俭刻无润贵为刺史未曽供赡其姊徃姊家姊为设菜羮粗饭以激之脩之曰此是贫家好食进之致饱

不欲婿为张掖守

特乞婿为徐州长

汉书张禹为成帝所敬厚帝尝亲拜禹牀下禹顿首谢恩归诚言老臣有四男一女爱女甚于男逺嫁为张掖太守萧咸妻不胜父子私情思于相近上即时徙咸为农太守

北史崔光曽启其女壻彭城刘敬徽云敬徽为荆州五陇戍主随夫行常虑冦抄南北分张乞为徐州长兼别驾暂集京师眀帝许之

所居尘埃满积

輙令拭席洗床

南史周舍性俭素衣服器用居处牀席如布衣之贫者每入官府虽广厦华堂闺閤重邃舍居之则尘埃满积以荻为障壊亦不修

又庾仲文性好洁士大夫造之者未出户輙令人拭席洗牀时陈郡殷冲亦好净小吏非净浴新衣不得近左右士大夫小不整洁每容接之仲文好洁反是每以此见讥

虞翻骨体不媚

魏徴举动妩媚

虞翻别传曰翻放弃南方云自恨疏节骨体不媚犯上获罪当长没海隅生无可与语死以青蝇为吊客使天下一人知己者足以不恨

旧唐书太宗宴于丹霄楼酒酣太宗谓长孙无忌曰魏徴王珪昔在东宫尽心所事当时诚亦可恶我能拔擢用之以至今日足为无愧古人然徴每諌我不从发言輙即不应何也对曰臣以事有不可所以陈论若不从輙应便恐此事即行帝曰但当时且应更别陈论岂不得耶徴曰昔舜诚羣臣尔无面从退有后言若臣面从陛下方始諌此即退有后言岂是稷契事尧舜之意耶帝大笑曰人言魏徴举动疎慢我但觉妩媚适为此耳徴拜谢曰陛下导之使言臣所以敢諌若陛下不受臣諌岂敢数犯龙鳞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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