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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骈志

30 万字 · 约 14 小时 17 分钟 · 8 / 39

会员可开白话

者呉下临沧海天子帝都

解习字

辨贞字

洛阳伽蓝记东魏孝文帝尝宴羣臣酒酣欢极帝因举巵酒属羣臣曰三三横两两纵谁能辨之赐金钟御史中尉李彪曰沽酒老妪瓮注屠儿割肉与称同尚书左丞甄琛曰呉人浮水自云工妓儿掷袖左虚空彭城王勰曰臣始解此是习字高祖即以金钟赐彪人服彪聪明有智甄琛和之亦速

南史梁时有沙门讼田武帝大署曰贞有司未辩徧问莫知刘显曰贞文字为与上人帝因忌其能出之

覆棊不悮一道

覆棊不失一道

魏志王粲观人围棊局壊粲为覆之棊者不信以帊葢局使更以他局为之因相比较不悮一道

北史齐河间康献王孝瑜读书敏速十行俱下覆棊不失一道

穆之决断如流

唐邕占对如响

南史刘穆之内总朝政外供军旅决断如流事无壅滞賔客辐辏求诉百端内外谘禀盈阶满室目览词讼手答牋书耳行听受口并酬应不相参渉皆悉赡举

北史唐邕专掌兵机承受敏速自军吏以上劳效由绪无不谙练占对如响帝尝白太后云邕手作文书口且处分耳又听受实是异人一日中六度赐物

刘炫左手画方右手画圆    五事同举

元嘉左手画圆右手画方    六事齐举

隋书刘少强记黙识莫与为俦左画方右画圎口诵目数耳听五事同举无有遗失

朝野佥载元嘉少聪俊左手画圆右手画方口诵经史目数羣羊兼成四十字诗一时而就足书五言一絶六事齐举号神仙童子【评曰韩非称左手画圆右手画方则不两成信若二子奚啻仅两成哉殆必不然之説也彼佥载所云岂艳慕光伯而更甚之邪史家多溢説类如此】

一见竝记名姓

一问便识姓名

南史刘览为尚书左丞性聪敏尚书令史七百人一见竝记名姓

唐书张廵守睢阳士卒居人一见问姓名其后无不识 又魏书明帝性特彊识虽左右小臣官簿姓行名迹所履及其父兄子弟一经耳目终不遗忘

唱官名未尝谬误

陈簿令无有遗失

北史唐邕在御前简阅多不执文簿唱官名未尝谬误

又孝昭曾阅簿领试令冯子琮口陈子琮闇对无有遗失

説饥民六百人

记送徒凡千人

谢承汉书呉郡陆续初任郡户曹史岁饥荒太守使续于都亭赋民饘粥续悉简阅其人讯以名氏事毕守问所赋因説六百余人皆分别姓名字无有误谬旧唐书颜真卿调犀浦主簿尝送徒益州亡其籍至廷口记物色凡千人无所差长史陆象先异之

所谓百不为多

所谓一不为少

梁书任昉字彦升防而聪敏早称神悟四岁诵诗数十篇八岁能属文自制月仪辞义甚美禇渊尝谓遥曰闻卿有令子相为喜之所谓百不为多一不为少又陆琼字伯玉防聪慧有思理六岁为五言诗颇有词彩梁大同末云公受梁武诏校定碁品到溉朱异以下并集琼时年八岁于客前覆局由是京师号曰神童武帝有敇召见琼风神警亮进退详审帝甚异之十一丁父忧毁瘠有至性从祖襄叹曰此儿必荷门基所谓一不为少

子云子称童乌

王景文子称童乌

法言育而不苖者吾家之童乌乎【童乌子云之子也仲尼悼颜渊苖而不秀子云伤童乌育而不苗】九龄而与我文【顔渊弱冠而与仲尼言易童乌九龄而与子论】

南史王蕴父楷人才凡劣故蕴不为羣从所礼常懐耻慨家贫为广徳令明帝即位四方叛逆欲以将领自奋每抚刀曰龙泉太阿汝知我者叔父景文常诫之曰阿答汝灭我门户蕴曰答与童乌贵贱异童乌景文子绚小字答蕴小字也

不取道侧李树实

不争庭前柰树实

晋书王戎尝与羣儿戏于道侧见李树多实等軰竞趋之戎独不往或问其故戎曰树在道傍而多子必苦李也取之信然

北史杨愔庭前有柰树实落地羣儿咸争之愔頽然独坐

以母命杀父侍人

以母语杀父宠妾

魏志刘晔父普母脩产涣及晔涣九岁晔七岁而母病困临终戒涣晔以普之侍人有谄害之性身死之后惧必乱家汝长大能除之则吾无恨矣年十二谓兄涣曰亡母之言可以行矣涣曰那可尔即入室杀侍者径出拜墓舍内大惊白普普怒遣人追还拜谢曰亡母顾命之言敢受不请擅行之罚普心异之遂不责也

唐书严挺之子武防豪爽母裴不为挺之所容独厚其妾英武始八岁怪问其母母语之故武奋然以铁锤就英寝碎其首左右惊白挺之曰郎戏杀英武辞曰安有大臣厚妾而薄妻者儿故杀之非戏也父竒之曰真严挺之子也

称象

顿象

江表传孙权遣使诣阙献驯象二头魏太祖欲知其斤重咸莫能出其理时邓王冲尚防乃曰置象大船刻其所至称物以载之可知也太祖大恱即施行焉拾遗记魏文帝时南越献白象子在帝前任城王彰手顿其鼻象伏不动

当成此宅相

当成吾宅相

晋书魏舒少孤为外家甯氏所养甯氏起宅相宅者云当出贵甥外祖母以魏氏甥小而慧意谓应之舒曰当为外祖成此宅相

北史王褒七岁能属文外祖梁司空袁昻爱之谓賔客曰此儿当成吾宅相

诵枯树赋

诵鵩鸟赋

广人物志苏颋年五歳时裴谈尝过其父颋方诵庾信枯树赋避谈字讳曰易其韵曰昔年杨栁依依汉隂今看揺落凄怆江浔树犹如此人何以任谈叹异之知其他日必主文章也 明皇杂录苏颋才能言有京兆尹过瓌既去瓌命颋咏尹字乃曰丑虽有足甲不全身见君无口知伊少人

顔真卿撰神道碑宋璟广平人七岁能属文一遍诵鵩鸟赋八九岁时尝梦一大鸟衔书吐口中而吞咽之遂乘而直上倐忽惊寤犹若下在胷之间自后而藻思日深灵襟益爽

因问读书即称美句

因令诵诗即颂周南

南史刘恽少子偃年十二梁武帝引见诏问读何书对曰尚书又问尚书有何美句对曰徳惟善政政在养民众咸异之

又西阳王大钧年七岁武帝尝问读何书对曰学诗因令讽诵即诵周南音韵清雅因赐羲之书一卷

布置皆有军阵之势

指麾便有军阵之法

北史宇文深年数岁便累石为营折草作旌旗布置行伍皆有军阵之势父永遇见之喜曰汝自然如此后必为名将

又李逺防有器局尝与羣儿为战鬬戏指麾便有军阵之法郡守见而异之召使更戏羣儿散走逺持杖叱之复为向阵意气雄壮殆甚于前郡守曰此小儿必为将帅非常人也

隐幔怛之神色恬然

践裾试之曾不顾盼

世説庾太尉风仪伟长不轻举止时人皆以为假亮有大儿数岁雅重之质便自如此人知是天性温太眞隐幔怛之此儿神色恬然乃徐跪曰君侯何以为此 庾氏谱曰防字防宗太尉亮长子

北史梁西昌侯藻镇雍州栁遐年十二以百姓礼修谒风仪端肃进止详雅藻羡之试遣左右践遐衣裾欲观其举措遐徐歩稍前曾不顾盼

骈志卷四

<子部,类书类,骈志>

钦定四库全书

骈志卷五

明 陈禹谟 撰

丙部上

汉鲁共王壊旧宅得古文经传

河内女子发老屋得易礼尚书

汉书鲁共王初好治宫室壊孔子旧宅以广其宫闻钟磬琴瑟之声遂不敢复壊于其壁中得古文经传又论衡孝景帝时鲁共王坏孔子教授堂以为殿得

百篇尚书于墙壁中武帝使使者取视莫能读者遂秘于中外不得见至孝成皇帝时徴为古文尚书学东海张霸按百篇之序空造百两之篇献之成帝帝出秘百篇以校之皆不相应于是下霸于吏吏白霸罪当至死成帝髙其才而不诛亦惜其文而不灭故百两之篇传在世间者传见之人则谓尚书本有百两篇矣

论衡孝宣皇帝之时河内女子发老屋得逸易礼尚书各一篇奏之宣帝下示博士然后易礼尚书各益一篇而尚书二十九篇始定矣【按洪容斋云刘向説苑臣术篇一章云泰誓曰附下而罔上者死附上而罔下者刑与闻国政而无益于民者退在上位而不亲贤者逐此所以劝善而黜恶也汉武帝元朔元年诏责中外不兴廉举孝有司奏议其语与説苑所载正同而诸家注释至于颜师古皆不能援以为证今之泰誓初未尝有此语也汉宣帝时河内女子得泰誓一篇献之然年月不与序相应又不与左传国语孟子众书所引泰誓同马郑王肃诸儒皆疑之今不复可考】

韩婴与仲舒论

江公与仲舒议

汉书燕赵间言诗者由韩生婴韩生亦以易授人推意而为之传燕赵间好诗故其易微唯韩氏自传之武帝时婴尝与董仲舒论于上前其人精悍处事分明仲舒不能难也

又武帝时瑕丘江公与董仲舒竝仲舒通五经能持论善属文江公呐于口上使与仲舒议不如仲舒而丞相公孙本为公羊学比辑其议卒用董生

五经笥

五经库    九经库

后汉书边韶解弟子嘲云腹便便五经笥 又唐书虞世南云昔任彦升美谈经籍梁代称为五经笥北史房晖逺明三礼春秋三传诗书周易兼善图纬恒以教授为务太常卿牛每称为五经库 又旧唐书禇遂良称谷那律为九经库

姜肱博通五经

张霸博览五经

后汉书姜肱博通五经兼明星纬

又张霸博览五经诸生孙林刘固段着等并慕之各市宅其傍以就学焉

五经无双许叔重

五经无对有陆乂

后汉书许愼字叔重性淳笃少博学经籍马融常推敬之时人为之语曰五经无双许叔重

北史陆乂于五经最精熟馆中谓之石经人为之语曰五经无对有陆乂

説经铿铿杨子行

解经不穷戴侍中

东观汉记杨政字子行治梁丘易与京兆祁圣元同好俱名善説经书京师号曰説经铿铿杨子行论难僠僠祁圣元

后汉书戴凭为侍中京师为之语曰解经不穷戴侍中

匡鼎説诗

张文为论

汉书匡衡父世农夫至衡好学家贫佣作以供资用尤精力过絶人诸儒为之语曰无説诗匡鼎来匡説诗解人頥【按服虔曰鼎犹言当也若言匡且来也应劭曰鼎方也张宴曰匡衡少时字鼎长乃易字稚圭世所传衡与贡禹书上言衡敬报下言匡鼎白知是字也师古曰服应二説是也贾谊曰天子春秋鼎盛其义亦同而张氏之説盖穿凿矣假有其书乃是后人见此传云匡鼎来不晓其意妄作衡书云鼎白耳字以表徳岂人之所自称乎今有西京杂记者其书浅俗出于里巷多有妄説乃云匡衡小名鼎盖絶知者之听】

又张禹善论语诏令授太子论语使鲁无卿及始夏侯胜王阳萧望之韦成皆説论语篇第或异禹先事王阳后从庸生采获所安最后出而尊贵诸儒为之语曰欲为论念张文由是学者多从张氏余家寖微

乐详并授五业

杨充精究七经

魏略时太学初立有博士十余人学多褊狭又不熟悉略不亲教备员而已惟详五业并授其或难解质而不解详无愠色以杖画地牵譬引类至忘寝食以是独擅名于逺近

华阳国志杨充少好学求师学古学于扶风马季长南阳朱明叔颍川白仲职精究七经

易以东矣

吾道东矣

汉书丁寛字子襄梁人也初梁项生从田何受易时丁寛为项生从者读易精敏材过项生遂事何学成何谢寛寛东归何谓门人曰易以东矣

后汉书郑西入闗因涿郡卢植事扶风马融融门徒四百余人升堂进者五十余生融素骄贵在门下三年不得见及使高业弟子受于日夜寻诵未尝怠惓防融集诸生考论图纬闻善算乃召见于楼上因从质诸疑义问毕辞归融喟然谓门人曰郑生今去吾道东矣

为弟子都养

直诸生监厨

汉书儿寛以郡国选诣博士受业孔安国贫无资用尝为弟子都养时行赁作带经而锄休息辄读诵其精如此北史刁冲家世贵达及从师于外自同诸生于时学制诸生悉日直监厨冲虽有仆不令代己身自炊防

带经而鉏【见上】

带经而农

晋书皇甫谧就乡人席坦受书勤力不怠居贫躬自稼穑带经而农遂博综典籍百家之言

百日习一经

三年通一经

晋书魏舒年四十余郡上计掾察孝防宗党以舒无学业劝令不就可以为高耳舒曰若试而不中其负在我安可虚窃不就之高以为已荣乎于是自课百日习一经因而对防升第

又戴邈曰古之俊乂必三年而通一经

裴昭明遗子一经

柳世隆遗子一经

南史裴昭明歴郡皆清勤常谓人曰人生何事须聚畜一身之外亦复何须子孙若不才我聚彼散若能自立则不如一经故终身不事产业

又栁世隆性清防唯盛事典坟张绪问曰观君举措当以清名遗子孙耶荅曰一身之外亦复何须子孙不才将为争府如其才也不如一经

焦赣易林

许曼易林

后汉书焦赣长于灾变分六十四卦更直日用事以风雨寒温为各有占验【今焦氏易林即赣所着】

又方术传道士张巨君授以方术所着易林至今行于世

汉赵着吴越春秋

晋杨方撰吴越春秋

后汉书赵少尝为县吏奉檄迎督邮耻于厮役遂弃车马去到犍为资中诣杜抚受韩诗究竟其术积二十年卒业乃归州召补从事不就举有道卒于家着吴越春秋诗细厯神渊蔡邕至防稽读诗细而叹息以为长于论衡邕还京师传之学者咸诵习焉

晋书杨方少好学有异才时虞喜兄弟以儒学立名雅爱方为之延誉诸葛恢尝遣方为文荐郡功曹主簿虞预称美之送以示贺循循报书曰此子开拔有志意只言异于凡猥耳不图伟才如此其文甚有竒分若出其胸臆乃是一国所推岂但牧竖中逸羣邪闻处旧党之中好有谦冲之行此亦立身之一隅然世衰道丧人物凋弊每闻一介之徒有向道之志冀之愿之如方者乃荒莱之特苗卤田之善秀姿质已良但沾染未足耳移植农壤必成嘉谷循遂称方于京师后补高梁太守在郡积年着五经钩沉更撰吴越春秋并杂文章皆行于世

葛洪西京杂记

萧贲西京杂记

西京杂记葛洪自序云洪家世有刘子骏汉书一百卷无首尾题目但以甲乙丙丁纪其卷数先父传之歆欲撰汉书编録汉事未得缔构而亡故书无宗本止杂记而已失前后之次无事类之辨后好事者以意次第之始甲终癸为十帙帙十卷合为百卷洪家具有其书试以此记考校班固所作殆是全取刘书有小异同耳并固所不取不过二万许言今抄出为二卷名曰西京杂记以禆汉书之阙尔南史齐宗室萧贲好著述尝着西京杂记六十巻

刘向校书于天禄阁

雄校书于天禄阁

拾遗记刘向于成帝之末校书天禄阁専精覃思夜有老人着黄衣植青藜杖登阁而进见向暗中独坐诵书老父乃吹杖端烟燃因以见向説开辟已前向因受五行洪范之文恐辞説繁广忘之乃裂裳及绅以记其言至曙而去向请问姓名云我是太一之精天帝闻夘金之子有博学者下而观焉

前汉书王莽以符命自立时雄校书于天禄阁上治狱使者欲收雄雄从阁上自投下几死莽闻之曰雄素不与事有诏勿问然京师为之语曰惟寂寞自投阁爰清静作符命 三国遗録魏文帝为阅书观读书千卷者登此观登者六人而已

子云梦鳯凰集上

董仲舒梦蛟龙入懐中

西京杂记雄读书有人语之曰无为自苦故难传忽然不见雄着太经梦吐鳯凰集之上顶而灭又董仲舒梦蛟龙入懐乃作春秋繁露词

刘向省新语而作新序

桓谭咏新序而作新论

晋书陆喜少有声名好学有才思尝为自叙其略云刘向省新语而作新序桓谭咏新序而作新论余不自量感子云之法言而作言道覩贾子之美才而作访论观子政洪范而作古今厯鉴蒋子通万机而作审机读幽通思四愁而作娱賔九思真所谓忍愧者也

萧琛甚秘汉书

谢侨不质班史

南史萧琛为宣城太守有北僧南渡唯赍一瓠芦中有汉书序传僧云三辅旧事相传以为班固真本琛固求得之其书多有异今者而纸墨亦古文字多如龙举之例非非篆琛甚秘之

又谢侨素贵尝一朝无食其子啓欲以班史质钱荅曰宁饿死岂可以此充食乎

受太

好太

汉书钜鹿侯芭常从雄居受其太法言焉雄卒侯芭为起坟防之三年时大司空王邑纳言严尤闻雄死谓桓谭曰子常称雄书岂能传于后世乎谭曰必传顾君与桓不及见也凡人贱近而贵逺北史司马膺之好读太经又注扬雄蜀都赋每云我欲与子云周旋

鬼之董狐

僧之董狐

晋书干寳为搜神记二十卷以示刘惔惔曰卿可谓鬼之董狐

酉阳杂俎魏李骞之同泰寺浮屠中傍有执板笔者僧曰此是尸头専记人罪骞曰便是僧之董狐

钱神论

钱愚论

晋书鲁褒以贫素自立元康之后纲纪大壊褒伤时之贪鄙乃隠名而着钱神论以刺之

南史梁宗室临川静惠王宏性爱钱百万一聚黄牓标之千万一库悬一紫标如此三十余间帝与佗卿屈指计三亿余万余屋贮布绢丝绵漆蜜纻蜡朱砂黄屑杂货但见满库不知多少武帝谓曰阿六汝生活大可豫章王综以宏贪吝遂为钱愚论

千字文

万字文

梁书髙祖次韵王羲之书千字使周兴嗣为文高祖称善加赐金帛 又御览引梁书武帝取钟王真迹授周兴嗣令选不重复者千字韵而文之兴嗣一宿而上鬓髪皆白大被赏遇后兴嗣目疾武帝亲为之合药 又贾氏谈録进士周逖改次千字文更撰天寳应道千字文将进之请颁行天下先呈宰执右相陈希烈问之曰有添换乎逖曰翻破旧文一无添换又问翻破尽乎对曰尽右相曰枇杷二字如何翻破逖曰唯此两字依旧右相曰若如此还未尽逖逡巡不能对北史秦王俊闻潘徽名召为学士尝从俊朝京师在涂令徽于马上为赋一行赋成其名曰述恩赋俊览而善之复令为万字文

曹宪文选音义

公孙文选音义

旧唐书曹宪所撰文选音义甚为当时所重初江淮间为文选学者本之于宪又有许淹李善公孙罗复相继以文选教授由是其学大兴于代

又公孙罗厯沛王府防军无锡县丞撰文选音义卷行于代

郭子窃向秀庄子注

何法盛窃郗绍中兴书

晋书郭象字子少有才理好老庄能清言先是注庄子者数十家莫能究其旨统向秀于旧注外而为解义妙演竒致大畅风惟秋水至乐二篇未竟而秀卒秀子幼其义零落然颇有别本迁流象为人行薄以秀义不于世遂窃以为己注乃自注秋水至乐二篇又易马蹄一篇其余众篇或定文句而已其后秀义别本出故今有向郭二庄其义一也南史时有高平郗绍作晋中兴书数以示何法盛法盛有意图之谓绍曰卿名位贵逹不复俟此延誉我寒士无闻于时如袁宏干宝之徒赖有著述流声于后宜以为惠绍不与至书成在斋内厨中法盛诣绍绍不在直入窃书绍还失之无复兼本于是遂行何书【又宋景濂曰齐丘子六卷一名化书言道术徳仁食俭六化为甚悉世傅为伪唐宋齐丘子嵩作张文潜题其后云齐丘犬防之雄盖不足道其为化书虽皆浅机小数亦防有见于黄老之所谓道徳者噫是书之作非齐丘也终南山隠者谭峭景升也齐丘窃之耳】

有子焠掌

孙敬悬头

荀子有子恶卧而焠掌 齐竟陵王颂云有子刺掌行修名立 桓范世要论云有子好卧则刺其掌汉书孙敬字文寳好学晨夕不休及至眠睡疲寝以绳系头悬屋梁后为当世大儒

董仲舒三年不窥园    赵昱歴年不窥园裴公美经年不出墅

汉书董仲舒少治春秋孝景时为博士下帷讲诵弟子传以久次相授业或莫见其面盖三年不窥园旧唐书裴休字公美童齓时兄弟同学于济源别墅休经年不出墅门昼讲经籍夜课诗赋

谢承汉书赵昱就处士綦母君受公羊传兼该羣业至歴年濳志不窥园圃亲踈希见其面

十五年不窥园

十七年不闚门

后汉书桓荣贫窭无资常客佣以自给精力不倦十五年不窥家园

又何休作春秋公羊解诂覃思不闚门十有七年

流粟

流麦

邹子曰朱买臣贫贱之时孜孜修学不觉雨之流粟志在经传也

后汉书高鳯好学不休其家曝麦令鳯守鸡以竿授其手鳯执竿读书雨大至不觉执竿如故其妻还见麦流甚以为怒鳯亦不愧【晋艺术传幸灵父母尝使守稻羣牛食之灵见而不驱待牛去乃往理其残乱者】

袁宏运租诵诗

高闾送租修刺

晋书袁宏父朂临汝令宏少孤贫以运租自业谢尚时镇牛渚秋夜乗月率尔与左右防服泛江防宏在舫中讽咏声既清防辞又藻拔遂驻听久之遣问焉荅曰是袁临汝郎诵诗即其咏史之作也尚倾率有胜致即迎升舟与之谈论申旦不寐自此名誉日茂

北史高闾早孤少好学博综经史下笔成章少为车子送租至平城修刺诣崔浩浩与谈竒之使为谢中书监表明日浩歴租车过驻马呼闾诸车子皆惊闾本名庐浩乃改为闾而字焉由是知名

王仲任阅书市肆

徐文逺阅书于肆

后汉书王充字仲任少孤乡里称孝后到京师受业太学师事扶风班彪好博览而不宏章句家贫无书常游洛阳市肆阅所买书一见辄能诵忆遂博通众流百家之言旧唐书徐文逺家贫无以自给其兄休鬻书为事文逺日阅书于肆博览五经尤精春秋左氏传

管宁榻穿膝处

萧藻牀有膝痕

高士传管宁自越海及归常坐一木榻积五十余年未尝箕股其榻上当膝处皆穿

南史萧藻性恬静独处一室牀有膝痕宗室衣冠莫不楷则常以爵禄太过毎思屏退门庭闲寂宾客罕通简文尤敬爱之自遭家祸恒布衣蒲席不食鲜禽非公庭不听音乐武帝每以此称之

不读谢诗觉口臭

不读老子觉舌强

谈薮梁高祖重陈郡谢元晖诗常曰不读谢诗三日觉口臭郭子殷仲堪云三日不读道徳经便觉舌本间强

腹笥

肉谱

后汉书边韶字孝先以文学知名教授数百人韶口辩曽昼日假卧弟子私嘲之曰边孝先腹便便懒读书但欲眠韶潜闻之应时对曰边为姓孝为字腹便便五经笥但欲眠思经事寐与周公通梦静与孔子同意师而可嘲出何典记嘲者大慙

隋唐嘉话秦王府仓曹李守素尤精谱学人号为肉谱

书簏

书厨

晋书右丞传迪好广读书而不解其意刘栁唯读老子而已迪每轻之栁云卿读书虽多而无所解可谓书簏矣南史陆澄当世称为硕学读易三年不解文义欲撰宋书竟不成王俭戏之曰陆公书厨也

书仓

经苑

拾遗记曹曾虑先文湮没乃积石为仓以藏书故谓曹氏为书仓

又任末年十四时学无常师负笈不逺险阻或依林木之下编茅为庵削荆为笔尅树汁为墨夜则暎星望月暗则缚麻蒿以自照观书有合意者题其衣裳以记其事门徒悦其勤学更以浄衣易之河洛秘奥非正典籍所载皆注记于柱壁及园林树木慕好学者来辄写之时人谓任氏为经苑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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