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诸子
明末清初耶稣会文献
167 万字 · 约 79 小时 29 分钟 · 198 / 216
子藏 · 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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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者矣。
(4)圣贤戒杀生之命
苟天生禽兽,我杀我食,胡为圣贤袭此姑息之不忍耶?抑不知生而我给,反节罟之数入山以时耶?又胡为必斋戒于禘尝,禁屠沽于旱潦,无故不杀牛羊,七十政开食肉,其杀之之罪孰明于是。
2.杀生逆圣贤不忍之心
不幸而习行成性,莫觉其非。今予遽曰:“戒杀生者为不经,实天生而为我用。”如食河鲀者曰:“必不至死。”噫!于我何预哉?苟子亲闻天主,禽兽我生食尔也,禽兽死而灵亦灭也,恣尔杀不尔罪也。则可否则率天下后世之人,逆圣贤不忍之心,而为忍行者必此之言。呜呼!子之罪上通于天矣。至以菜中红液为血,种种谬妄、鄙俚之谈不足斥。
五、辟轮回妄论
天教云:轮回之说,乃闭他卧剌之语,佛窃为然,藉此以骇人者。自佛教人中国,始闻其说,诚不足信。
1.因果轮回之理
辟曰:性真尝中,求于去来、生死、迷悟、圣凡,了不可得。但清净心中,不达外境,唯心倏然而动,名之曰妄。以妄为因,作种种事业,业有善恶轻重之殊,故感报亦苦乐升沉之别。盖果非业不足以召,业非惑无从而兴。惑业苦三,更相由藉,如汲井轮,自成轮转。若揭日月于中天,诚无得而疑者。
2.以轮回辟天主创造
苟果不由业,则均为天主之所生,无论禽兽之卑,蜎蠕之眇,即人类中富贵、贫贱、寿夭、穷通,不啻天渊倍蓰,而天主之至公安在哉?其轮回之理如是,岂待窃闭他卧剌之语耶?
3.世尊以轮回教人觉悟
虽然果不自果,因业而果;业不自业,由惑而业;惑不自惑,缘妄而惑;妄不自妄,从真起妄;真不自真,对妄名真。故曰:“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是则心生则种种法生,心灭则种种法灭。所谓“梦里明明有六趣,觉后空空无大千。”佛不云乎?一切众生,具有如来智慧德相,但以妄想执着,而不证得。从迷积迷,莫知底止。世尊说为可怜悯者,又岂藉轮迥之说而骇人哉?
4.中国自古有轮回之事
若曰:“佛教入中国始闻其说”,是大不然。虽无其言,业有其事。如鲧化为熊,望帝为龙,羊哀为虎,彭生为豕,如意为犬,黄母为鼋,宣武为鳖,邓艾为牛,徐伯为鱼,铃卞为乌,书生为蛇,李微为虎等。此种种皆儒书记载,尽释教未入中国以前昭昭有之,特未揭出轮回两言耳。盖有其言而无其事者,或有之矣;未有有其事而无其言,并不信其实有之事者亦惑矣。
5.轮回之理合乎儒经
若曰“尽信书则不如无书”,则六经可焚弃,是非通论也。程子尝曰,亲见村民化为虎,自引虎入其家,食其猪羊。圣人亦曰:“精气为物,游魂为变。”甚有深意。盖生而曰心,死而曰魂,非二物也。圣人曰“变”,吾佛曰“轮”,理则一也,此非又一证乎?何遽谓无轮回耶?则知此身既不可以尝保,倘背善而趣恶,固不免为异类。故玄宗直指云:“人用禽兽心,死必为禽兽;生用人天心,死必为人天。”此唯心之旨,不易之理也。
6.以记忆前世证轮回
若谓无能记前世之事,以证无轮回者。不见羊佑识环,鲍靓记井,向靖女亡而再育,问父母以求刀。文澹幻质以还生,说香囊而验父,龟龄赋桥碑之宿写,子瞻指殿陛以曾阶,事匪无征,孰敢不信?
7.释记忆前世之疑
且吾人壮而不记襁褓,耄矣顿忘壮年,一身所历之事,尚然罔忆,而况隔生乎?至于终年染翰,累举笔而忘字;薄暮移榻,夜起而莫辨东西,岂遂谓不由昔而突然自有于今耶?纵殁彼而即胎此,尚有临终仓卒之怖,母腹局促之昏,颠倒而下,莫知所措,改头换面,习业悬殊,迨识人事来竟不知相去几岁月矣,欲责以忆前世之事,不亦甚乎?故曰:“菩萨有隔阴之昏,罗汉有出胎之障。”苟非智通宿命,惑浅业轻,未易记往事也,故忆者少而忘者多也。
8.以记忆前世质疑天主造人
若云记者少,不足以征轮回,余亦将曰以此少记者足征子教非无轮回,何则记之云者,存往事于心也?子教谓“凡人之生时,天主即造灵魂畀之,”然则斯身也,固父母遗体也,斯灵也,亦天主之始造也,其所能记前事者何也?佛经固不足信也,书史亦不足信耶?学佛者固不足信也,夫学儒者岂亦不足信耶?欲尽信固不可也,宁无可信也耶!苟有一可信,则子将欺天乎?欺人乎?适足以自欺也。
9.天教学说也可称轮回
且轮回者,往返之谓也,转展不息,固轮回也。即从此迁彼,亦轮回之分也,必一定不移而后始可言无轮回矣。子教谓生则存斯世也,死则随其善恶而升降焉,永永无尽也。然则自天降灵乎人,又自人或复登乎天,是回也轮亦过半矣。况又曰“人稍有恶未尽,必入炼狱,伺其罪净而后升天”,又曰耶稣自天而生于人,自人而坠地狱,又自狱而复生为人,又自人而登于天,其轮回亦既多矣!”
10.心念为轮回之本
纵曰以不变禽兽为不轮回者,吾教固未尝单以人兽而论轮回,且余亦未敢为子保也。心境交加,疾如风火,从朝至暮,一息不停,俯仰之间,变态万状,前念未灭,后念继生,道心人心,禽心兽心,不知其几周匝乎其间,其为轮回不已甚乎?又何伺带角披毛而后为异类哉?此心实轮回之本也。循业受报,轮回之理也。前所引者,轮回之事也。游魂为变,轮回之证也。记述往事,轮回之征也。昭著若此,虽欲不信不可得也夫!
六、辟人物异性
天教云:性异同,由魂异同;类异同,由性异同焉。
1.人物之同在性
辟曰:夫血气之属必有知,凡有知者必同体。盖目均视焉,耳均听焉,身均觉焉。鼻均嗅焉,舌均味焉,心均思焉。顺则乐而逆则悲,生则安而死则危。其不学而知曰良知,不学而能曰良能,岂惟人有哉?即至微如蚊蚋蚤虱,莫不知趣利避害,欲食行藏。
2.人物之异在业
其所以不能推论道理者,黑业使之然也,非知之体有异乎人者也。若必以推理别其类,岂惟禽兽哉,而人亦有之,且多有之亦可谓非类耶。既不能推理,未可以遽分类,是以形而类,非以性类也。况人之行犹有甚于禽兽者,又将何以类之哉?故人畜异类并异其性者非也。孔子曰:“性相近,习相远。”斯言得矣。
七、辟佛国净土说
天教云:佛氏之国,陋而且鄙,世人误读佛书,信其为净,甚有愿蚤死以复生彼国者,良可笑也。
1.佛国净土本旨
辟曰:此系谬妄无据,诚不足斥。但彼不情造过惑世诬民,大都类此,且此谬所易明,引教证虚以例余者。按《弥陀经》云:“从是西方过十万亿佛土,有世界名曰极乐,即所谓净土也。”盖三千大千世界为一佛土,谓一佛之报土也,正言从此娑婆世界之西去,过一佛土、二佛土,乃至十万亿之佛土,其远亦不可思议矣。故曰:“生则决定生,去则实不去。”乃唯心净土之旨耳。
2.印土非佛国净土
今子指印土国以当经中所诠之“极乐”,其净秽苦乐竟不啻霄壤矣。且西人远于印土,尚可航海而来,如以彼为净土,则吾人亦可往矣,又何必愿早死以生乎?且曰:“世人误读佛书,不知自误也。”曰“良可笑”,适足以自笑也,不思之甚也。其无根谤佛皆若此,悲夫!
八、辟白马驼经之疑
天教云:中国缘帝王托梦,宰相贡谀,差去使臣,奉君相意旨,何所不可崇饰。取至番文,谁人识之;以意翻演,谁人证之。盖自蔡谙、秦景用白马驼回,虚恢谲诈,而百端伪妄,以潜伏不可究诘矣。
1.以“不可究诘”辟“虚恢谲诈”
辟曰:此亦前章之类,妄诬尤甚,一无所据。既云“不可究诘”,则真信诈谀均之无考,“虚恢谲诈”等又何从而知之?苟以笔舌抑扬,固无所不至,举世无知则幸,脱有识者,其吹毛求疵,故入人罪,灼见子之心术,则何益矣?
2.辟“帝王托梦,宰相贡谀”
梦而曰“托”,似乎有心,必未梦之先,悬知西竺元自有佛,恐人未信,特假梦以求其符则可。然明帝实未尝知西方有大圣之说,乃太史傅毅述古语以对明帝之卜梦者,故曰:“臣闻西方有大圣人,名之曰佛,不治而不乱,无为而成,陛下所梦,其必是乎。”是乎也者,未决之词也。盖毅未尝亲见,故只曰闻,何遽曰“帝王托梦,宰相贡谀”耶?
3.辟使臣崇饰
下承上命,不能必其无崇饰,然亦有不可崇饰在焉。
(1)舍利流光非能崇饰
其释迦之画像似崇饰矣,然而舍利流光,旋环如盖,映蔽日轮,非蔡谙等可崇饰者矣。
(2)佛经非能崇饰
取来之经,《四十二章》而已矣,用白马以驼,似崇饰矣,然经中若文若旨,非佛不足以言,岂谙等能之乎?
(3)放光说法非能崇饰
偕迦叶摩、竺法兰二尊者来,似崇饰矣,然放光说法,飞行自在,而谙等能之乎?
(4)天雨宝花非能崇饰
凡民易惑,四众云臻,似崇饰矣,然天雨宝花,及奏众乐,谙等能之乎?
(5)焚经不毁非能崇饰
是时钦释慢道,似崇饰矣,然而筑坛焚经以辨真伪,而道教烬而释教存。故唐太宗《焚经台》诗有“春风也解嫌狼藉,吹尽当年道教灰”之句,岂谙等能之乎?
(6)崇饰一时非能崇饰后世
纵能崇饰于一时,宁能使天下后世皆崇饰乎?
(7)崇饰一人非能崇饰众人
邦几内外,创梵刹以居僧,似崇饰矣,于时后宫阴夫人、王婕妤等一百九十人,司空杨城侯、刘善峻等二百六十人,四岳道士吕慧通等六百二十人,同时剃染,帝亲与群臣给供浃旬,谙等能之乎?
4.众人信佛系实感于心
且安荣宠,忌寂寞,莫宫宦之若也。妻孥之爱,孤独之悲,士庶咸若也。封已见,疾新端,莫羽流之若也。然其脱鹤氅而披袈裟,舍名位而归兰若,岂惟谙等之不能,即极威以临之,重势以迫之,导之以亲友,驱之以虎狼,苟无实感于心,遂肯捐弃恩爱,毁容易服,一旦皈诚,未之有也。
5.明帝非昏昧之君
又按鉴断,明帝天资明敏,尊贤下士,几成圣治,倘味于恢诡谲诈,尚得称明敏乎?
6.大臣非贡谀之臣
当时师傅鲠正循良,如张佚、张衍、桓荣、宋均辈,皆宿德纯儒,犯颜敢谏,岂复“贡谀”而酿非理者乎?
7.辟崇佛即谀
如云崇佛即谀也,则自汉历今,其间帝王卿相崇佛者不一而足,谓裴、房、杨、李等为贡谀之臣且不可,敢以唐宋诸君,迨我有明太祖、成祖至于神宗,皆为纳谀之帝,又安可乎?
8.辟“取至番文论证人识之”
曰:“取至番文,谁人识之。”斯言不情之甚,胡能损至教哉?
(1)翻译郑重
盖国必设掌理四方之职,以司邻国之词令,故译场经馆,列十位以该罗,预从事者,有八备十条之约,其所以郑重若此,正缘华梵相翻,恐誵文义者尔。
(2)分工严格
十位维何?所谓主译者、笔受者、度语者、证梵文者、证梵义者、证禅义者、润文者、证译义者、梵呗者、校勘者。非精通三藏,明练显密,无以为译主。非言通华梵,学综有空,无以克笔授。度语者,变梵成华,传度令生解也。证文然后梵本真,证义则其所诠正,定慧等持,方称证禅之职。乱章藻雅,始宜润色之充。证义酌既翻之旨,校勘雠已译之文。自始至终,能事毕矣。
(3)唯能者翻译
然有恒位而无恒人,唯推能者当之。故聂承远父子、房融等,尝笔受焉。李峤韦、卢藏用等,尝润色焉。至于监护简校,则有周平、高公、侯寿、房梁公、杨慎交、杜行顗等。监掌翻译之事,诠定宗旨者也。观其条理详密,考证再三,无以加矣。敢云“取至番文,谁人识之?以意翻演,谁人证之?”不思之甚也,妄诬之甚也。
九、辟佛经出自中国
天教云:按朱子语录,佛经皆中国文士自相撰集,如晋宋间自立讲师,孰为释迦,孰为阿难,孰为迦叶,各相问答,笔之于书。
1.以朱子学佛佐证
辟曰:斯尤谬妄,诚不屑辨。第恐无知,传为口实,今即以朱子之事,反证其非。考晦翁蚤从学于李延平先生,久之恨不能发明,及询长者,咸指之禅学。已而遍谒禅老,与李东莱、张南轩同问道于大慧禅师。先是从刘屏山游,屏山意其必留心举业,遂搜其箧,唯有《大慧禅师语录》一帙。及登科,致书于开善谦禅师曰:“熹向蒙大慧禅师开示狗子佛性话头,未有悟入,愿受一言,警所不逮。”谦答书云:“把这一念提撕狗子话头,不要商量,勇猛直前,一刀两段。”晦庵览之有省。噫!勃哉!既知佛法皆出中国文人,何不自撰几卷,而反看他人之语何也?况又问道于学佛之徒,又何也?
2.朱子辟佛意在自护门户
自学佛,教人勿学佛;自用佛语,又怪周程明露佛语,又何也?陈忠肃公谓,性理之学,东林总禅师授之濂溪,其言已遍于天下矣。故周、程、张、谢、游、杨、晦庵等著书立言,凡说道理处,皆用佛经禅语之意。故反有指内典曰,这一篇与宋儒相合,这几句亦与相合。呜呼!曾不知宋儒尽是禅宗流将出去者。详晦庵意,不过自护门户耳,岂三藏五乘之教,果出于文士哉?固无庸置喙者矣。
3.辟佛经为晋宋人所作
且晋宋以来之人物,贤而且明,历历可数。才德之望,经纶之美,如谢安石。量识高古,才思逸群,如王羲之。情性之正,去住之高,如刘遗民。风规潇洒,文章精遒,如谢灵运。旷怀雅韵,闲静自乐,孰如陶靖节?诗书法程,节义严峻,孰如颜曾公?衡阳庞蕴,识见之高,禅髓之邃。相国裴休,文章之古,道学之至,孰能加焉?刺史李翱、侍郎居易,卓识宏度,文明典雅,孰能加焉?二苏子、黄山谷,天资明哲,深入禅窟。杨大年、李遵最,不离尘俗,悟澈心源,孰能加焉?学士王公日休,秉政李公、商老,皆博学知识,高明正大,有人所未易及者。是诸名贤笃志事佛,或入匡山之莲社,或亲宗匠之炉锤。子云晋宋间文人,此其大概者矣,为我一一指陈,令无疑惑。三藏五千四十八卷,某经某人问答,某人独说某经,昭晰以示天下,破千古之重昏,亦使佛氏心伏,何不可乎?今既不能指出,则子之妄言明矣。将引他人不根之谈,欲沮佛祖真实至教,如吹萤火以涸苍溟,徒丧子之心力,惜哉!
4.以文人信佛驳文人作经
且曰文人作过多端,偏畏死后,故其佞佛独在人先。噫!心立不中,发言矫乱,于兹可验。据子先言,佛经文人所自说,则实无佛,何妄之有?轮回亦自所说,何畏之有?况佞佛者,未始有不忠乎其君,不孝乎其亲,不成乎其仁者。大本既基,内省不疚,何畏佞偏先人耶?苟当仁不让而先人,则所趋之道正矣;朝闻夕死而豫行,则所信之言至矣;就有道正而忘己,则经非我说明矣。诬人之罪,以罪加之,子之业深矣。
辟邪集
钟始声编
辟邪集题解
《辟邪集》最早由钟始声所撰。钟始声(1599-1665),字振之,苏州人。早年曾“誓灭释老”,十七岁阅《自知录序》及《竹窗随笔》而悔悟,二十四岁晤憨山大师,“哭恨缘悭相见太晚”,后从雪岭剃度,命名智旭,时人称之为蕅益智旭,与莲池袾宏、紫柏真可、憨山德清四人,被后世推为明末佛教四大师。
《辟邪集》初版于癸未(明崇祯十六年,1643年)秋,最初只有钟始声所著《天学初征》与《天学再征》两篇,并附有《附钟振之居士寄初征与际明实时师柬》等四封书信及程智用的《跋》。后来,《辟邪集》传入日本,养鹈彻定(号杞忧道人)在文久元年(清咸丰十一年,1861年)翻刻《辟邪集》时,又收录了释如纯的《天学初辟》、费隐通容的《原道辟邪说》等二十二篇文章,仍以《辟邪集》为名。日本翻刻的《辟邪集》的部分作品收入《中国史学丛书》中《天主教东传文献续编》第二册, 也辑入《大藏经补编》第二十三册 的原已收在智旭写成的佛教弘法文集《灵峰宗论》之中,亦辑入《大藏经补编》第二十四册。 其中,以最后者的书目最为详备。因此,本书是以《大藏经补编》第二十四册所辑录的翻刻本为底本编辑而成。
《辟邪集》收集的文章都是佛教徒反教护法的文章,其中较为重要的是钟始声所撰的《天学初征》与《天学再征》,释如纯所撰的《天学初辟》,释通容所撰的《原道辟邪说》。《辟邪集》的大部分文章均采用了《辟邪集跋语》中程智用所总结的先破后立、借矛攻盾的方法进行反教护法,即先引用天主教文章中的话语或者观点,然后站在儒教或佛教的立场上运用儒教或佛教的基本观点或方法,通过说理来质疑天主教的观点,使之暴露出不合理性、不合常理或自相矛盾的地方来,展示了佛教界长于辩论说理的特点。这些文章所针对的天主教文章中的关于天主的性体、天主创造、天主全知、天主全能、天主至善、天主降生、天主救赎、天主独尊、灵魂不灭、天堂地狱、天主审判、辟万物一体、西方圣人、佛教东传等问题,进行了反驳与批判。尽管这些批驳多是站在佛教的立场,以佛教的理论和思维方式进行批判,有失偏颇,但总体说来,论证严密,言之成理。
辟邪集目录
辟邪集题解 283
辟邪集目录 285
翻刻辟邪集序 292
翻刻辟邪集序题解 292
一、西学支离夸诞伪妄乱真 292
二、西夷传教之危害 293
三、合刻《辟邪集》的源起 293
刻辟邪集序 294
刻辟邪集序题解 294
一、法无邪正,邪正在人 294
二、西学攻释教为妄 294
三、释子著书护法 294
四、禅师以不辨而辨 294
五、和尚无可无不可 295
六、正邪皆不可思议 295
天学初征 296
天学初征题解 296
序言:《天学初征》由来 296
一、天主性体质疑 297
二、天主造恶质疑 297
三、天主言说质疑 298
四、天主降生质疑 298
五、天主赎罪之疑 298
六、天主独尊质疑 299
七、灵魂不灭质疑 299
八、天堂地狱质疑 299
九、临终痛悔质疑 299
十、妄立天主质疑 300
十一、天学辟佛攻道质疑 300
十二、家事户奉天主质疑 300
结论:当禁绝天主教 300
天学再征 301
天学再征题解 301
序言:《天学再征》由来 301
一、天主运行万物质疑 301
二、天主创造万物质疑 302
三、惟一天主质疑 302
四、天主全在质疑 302
五、天主即上帝质疑 302
六、灵魂不灭质疑 304
七、天主与人之别质疑 305
八、天主与心之别质疑 305
九、天主造物与无始终质疑 306
十、天主生魂质疑 306
十一、事奉天主与忠孝祭祀质疑 306
十二、天主赋人心性命质疑 307
十三、以“有物有则”质疑天主创造 307
十四、以父母生子质疑天主造人 307
十五、以心性无形质疑天主无始 307
十六、以创造之料质疑天主创造 307
十七、以圣人之教质疑天主主宰 308
十八、以天主不与物同体质疑无所不在 308
十九、以人有善恶质疑天主权能 308
二十、天主不生善心性质疑 309
二十一、天主生人的因果质疑 309
二十二、以生死不二质疑天主生人 309
二十三、以桃梨嫁接质疑天主降生 309
二十四、天主降生之灵异质疑 309
二十五、天主创造质疑 310
二十六、天主的宇宙论证明质疑 311
二十七、天主造物的目的论质疑 311
二十八、天主审判质疑 311
二十九、以初生质疑无轮回 312
三十、专奉一主质疑 312
辟邪集附 313
辟邪集附题解 313
附一:钟振之居士寄《初征》与际明禅师柬 313
附二:际明禅师复柬 313
附三:钟振之寄《再征》柬 314
附四:际明禅师复柬 314
辟邪集跋语 315
辟邪集跋语题解 315
一、治学应先破后立 315
二、辟天学当借矛攻盾 315
天学初辟 316
天学初辟题解 316
一、辟天主全智全能 317
二、辟天主本源 318
三、辟以虚无为贱 318
四、辟杀生食荤 319
五、辟轮回妄论 320
六、辟人物异性 322
七、辟佛国净土说 323
八、辟白马驼经之疑 323
九、辟佛经出自中国 326
统正序 328
统正序题解 328
一、华亭缙绅攻天教如寇 328
二、建宁之天教不能生事 328
三、天教当坐左道之诛 328
四、同心卫道辟邪 328
原道辟邪说 330
原道辟邪说题解 330
一、〈揭邪见根源〉 331
二、〈揭邪见以空无谤佛〉 336
三、〈揭邪见不循本分以三魂惑世〉 338
四、〈揭邪见迷万物不能为一体〉 340
诛邪显据录 343
诛邪显据录题解 343
一、诛邪以显据为要 343
二、石崩献文质疑 343
三、天教水法质疑 344
四、记函倒背质疑 344
五、窃名大西之虞 344
六、以天为主与儒相悖 344
七、天学浅近不根 345
八、天教以利欲惑人 345
九、当用夏蛮夷 345
尊正说 346
尊正说题解 346
一、正理大公大同 346
二、圣人以正理教人 346
三、佛教之正理 346
四、儒教之正理 347
五、道教之正理 347
六、三教并行不悖 347
七、天学蔑至正大同之理 348
八、道脉不可戕害 348
九、《尊正说》尊公同之正 348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