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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正统道藏太平部

太平经钞

8.3 万字 · 约 3 小时 57 分钟 · 2 / 11

会员可开白话

,令人夭死。初天地开辟自太,圣人各通达于一面,诚真知之,不复有疑也。故能各作一大业,令后世修之,无有过误也。故圣人尚各长于一大业,不能必知天道,故各异其德。比若天,而况及人乎。天地各长于一,故天长于高而清明,地长于下而重浊,中和长养万物也。犹不能兼,而况凡人乎。亥为天地西北极也,巳为天地东南极也,亥寒不以时收闭,来年巳反伤。子乃天地之北极也,午为天地之南极也。子今冬不善顺藏,午反承负而亡也。丑乃天地东北极也,未乃天地西南极也。丑不以时且生,六月反被其刑。天地性运,皆如此矣。今帝王居百重之内,其用道德,仁善万里,百姓蒙其恩。父为慈,子为孝,家足人给,不为邪恶。帝王居内,失其道德,万里之外,民臣失其职,是皆相去远万万里,其由一也。习善言,不若习行于身也。

真人问神人:吾生不知可谓何等而常喜乎?神人言:子犹观昔者博大真人邪?所以先生而后老者,以其废邪人而独好真道,真道常保而邪者消。凡人尽困穷,而我独长存,即是常喜也。昭昭独乐,何忿之哉,卒为不能长生,当奈何?神人言:积习近成,思善近生。夫道者,乃无极之经也。前古神人治之,以真人为臣,以治其民,故民不知上之有天子也,而以道自然无为自治。其次真人为治,以仙人为臣,不见其民,时将知有天子也,闻其教敕而尊其主也。其次仙人为治,以道人为臣,其治学微有刑被法令彰也,而民心动而有畏惧,巧诈将生也。其次霸治,不详择其臣,民多冤而乱生焉,去治渐远,去乱惭近,不可复制也。是故思神致神,思真致真,思仙致仙,思道致道,思智致智。圣人之精思贤人,致贤人之神来佑之,思邪致愚人之鬼来惑之。人可思念,皆有可致,在可思者优劣而已。故上士为君,乃思神真;中士为君,乃心通而多智;下士为君,无可能思,随命可为。

真人问:何以知帝王思善思恶邪?神人言:易知邪。帝王思仁善者,瑞应独为其出,图书独为其生,帝王仁明生于木火,武智生于金水,柔和生土。天之垂象,无误者也。真人问:古者特生之图奇方,谁当得者乎?其吏民得之献王者。帝王者时气即为和良,政治益明,道术贤哲出为辅弼之,帝王之道,日强盛矣。夷狄灭息,垂拱而治,刑罚自绝,民无兵革,帝王思善之证,可不知哉?不睹其人,已知之矣。

真人问:神人何以能知此乎?神人言:以无声致之。君欲仁好生,象天道也;臣欲柔而顺好养,法地道也,即善应出矣。故天地不语而长存,其治独神,神灵不语而长仙,皆以内明而外暗,故为万道之端。夫神灵出入,无有穴窠,清静而无声,安枕而卧,神光自生,安得不吉乐之哉。夫用口多者竭其精,用力多者苦其形,用武多者贼其身,此者凶祸所生也。子慎吾之言,不可妄思。思之善或有德,思之恶还自贼,安危之间,相错若发髻,子戒之无杂思也。夫人失道命即绝,审知道意命可活,勉养子精,无自煎也。学得明师事之,祸乱不得发也。真人不敢失神人之辞也。神人言:夫学者各为其身,不为他人也。故当各自爱而自亲,学道积久,成神真也,与众绝殊,是其言也。

真人问:何以知道效乎?神人曰:决之於明师,行之於身,身变形易,与神道同门,与真为邻,与神人同户,求之子身,何不睹患,其失道意,反求之四野,索之不得,便至穷老矣。遂离其根,言天下无道也,常独愁苦,离其根,是为大灾。大人失之不能平其治,中士失之乱其君,仁人失之无从为贤,小人失之灭其身。古之贤圣所行,与今同耳。古之小人所穷,亦与今同耳,明证若此。

真人问:何以知人将兴将衰乎?神人言:大人将兴,奇文出,贤者助之为治。家人将兴,求者得生,其子善可知矣。

真人问:何以致是贤者?神人言:皆以思也,精思不止,其事皆来。神哉,道之为治,可不力行哉。神人言:三纲六纪所以能长吉者,以其守道也,不失其治,故常吉。天之寿命,不夺人之愿。木性仁,思仁故致东方,东方主仁。五方皆如斯也。天下之事,各从其类,故帝王思靖,其治亦静,以类召也。古之学者,效之於身;今之学者,反效之於人。古之学者以安身,今之学者浮华文,不积精於身,反积精於文,是为不知其根矣。

太平经钞乙部卷之二竟

太平经钞丙部卷之三

分别贫富,君王行之立吉,禁人断绝地统,以兴男女,平复王政。天下何者称富,何者称贫?然,多有者为富,少有者为贫。然子言是也,又实非也。今邪伪盗贼,岂可为富也。今凡人多,帝王少,岂可谓贫邪。富之为言,毕备足矣。天以凡物悉生为富足,故上皇炁出,万二千物异生,名为富足。中皇物减少,不能备足万二千物,故称小贫。下皇物复少於中皇,为大贫。无瑞应,善物不生,极下贫。万物俱出,地养之不中伤,为地富,不能养物为大贫。天为父,地为母,此父母贫极,则其子日贫矣。古者帝王以道治天下,能致万二千物,为上富君。善物不足三分之二,为中富君。三分之一,为下富君。琦物不生,下贫之君也。古者有道帝王,深居幽室而思道德,而万物自足,岂不乐哉。帝王行道者,天神助其化;行德者,地神助其治;行中和者,人神助其治;行文者,隐欺之阶也。故欺神助之,其治逆於天心,而伤善人。武治天下,以刑杀服人,盗贼市刑杀害也。为帝王法之本意,以类相报,天以好生,故称君父也。地以宁静好养万物,故称母也。用心仁爱万物,故称仁也。此二者善,故称为师长。大顺天地,合阴阳,男女无冤结者,致时雨降,二炁和,地生万物。帝王之道治,立致太平。

夫贞男不施,贞女不化,阴阳不交,灭绝世类,二人共绝天地之统,贪虚伪之名,反无后世,失其实核,此天下大害也。天若守贞,即时雨不降;地若守贞,即万物不生。不施不生,其害大矣。天将兴雨,先必有风云,使人知之。所以然者,欲令收藏。今太平炁当欲至,恐人为恶不止,故先觉之,令帝王当法象天地,先视善道王事。

解承负诀。天地开辟以来,帝王大臣人民承负,为此事出教也。凡自帝王大臣人民,有承负过责,流及后世,皆由不能善养,失其纪纲,故有承负之责也。比若父母失道德,有过於乡里,后子孙必被乡里所害,此乃承负之验也。古者帝王大臣人民,各知自养之道,安有承负哉。天不欺人,种禾得禾,种麦得麦,在用力多少,其稼善恶。

为皇天解承负之仇,为后土解承负之殃,为帝王解承负之厄,为万民解承负之过,为万二千物解承负之责。欲解承负之责,莫如守一,守一久,天将怜之。一者天之纪纲,万物之本也。思其本,流及其末。古者圣人将有作也,仰占天文,俯察地理,明其本末,睹其明效。

天下之人有四穷,何谓也?谓子本生於父母,少年之时,思其父母不能去,是一穷也;及其大自胜,女欲嫁,男欲娶,不能胜其情欲,因相爱不能相离,是二穷也;既相爱,即生子,夫妇老长,颜色不可爱,其子少可爱,又当见养,是三穷也;其子只大,可无养身,便自老长,不解行,是四穷也。四穷之后,能得明师,思虑守道上可。高才有天命者,或得度世,其次或得寿,其次可得须臾乐其身。魂魄居地下,为其复乐。何谓也?地下悉得新死之入,悉问其生时所作所更,因定明籍,因其所作而责之。故子不可不预防安危。人君当思太平,得天之心,魂魄神常与炁合。其不能平其治者,不合天心,不得天意,谓无功於天,终即魂魄神独责於地下,以恶气合。是古上圣之君顶知此,故努力为善。愚人不深计,故生亦有谴谪於天,死亦有谴谪於地,可不骇哉。速传吾书,使天下之人得行之,俱思其身定精,念合於大道,且自知过所从来,即承负之责除矣。天地大喜,复反上古而倍矣。

天一也,反行地二,其意何也?今地二,反行人三,何也?夫地为天使,人为地使,故天悦喜,即使今地上万物大喜悦。地虽养物也,善即民居善,此其相使明效也。夫治乱者,犹太多端,不得天之心,当反还其根本。夫人言太多,亦致乱,若本根,何患哉。故一言而成者,本也;再言而止者,成章句也;三言而止,反成解难也;将远真故有解难也;四言而止,反成文辞也;五言而止,反成伪也;六言而止,反成败也;七言而止,反成破也;八言而止,反成离散远道,远复远也;九言而止,反成大乱;十言而止,反成灭毁。故终至十而改,更相传而败也。夫凡事毁者当反本,故反守一以为元首。是故数起於一,终於十,自然治乱之数也。是故古者圣人问事,初一占者,其吉凶是也,守其本,乃天神下告也。再卜占者,地神出告也。三卜占者,人神出告之也。过此而下者,皆欺人,不可占,故卦数即不中也。人间辞多不珍。善哉。天数起於一,终於十,何也?天一也,下与地二也,阴阳具而共生。万物始萌兆,元炁起於子,转东北布根於角,转在东方生出达,转在东南而悉生枝叶,转在南方而茂盛,转在西方而成熟,转在西北而终。物终,故当更始,故为亥,二人共抱一,为三皇初。是故亥者,核也,乃始凝核也,故水始凝於十月。壬者,任也,巳任必滋日益巨。故子者,滋也,三而得阴阳中和炁,都具成而更反初起,故复本名为甲子。天道生物,当周流俱具,四时五行之炁,乃能成也。故本於天地,周流八方,故数终於十。

问:帝王诸侯之为治,何者最善哉?曰:广哀不伤,如天之行,最善。夫治莫若大象天也,虽然,当有次第。何谓也?夫人最善,莫如乐生,急急若渴,乃后可也。其次乐成他人善,如己之善。其次莫若人施,见人贫乏,谓其愁心,比若忧饥寒乃可也。其次莫若设法,但惧而置之可也。其次人有大罪,莫若於治,不陷於罪过乃可也。其次人有过触犯事,不可奈何,能不使及其家与比伍,乃可也。其次罪及比伍,愿指有罪者,慎无绝嗣也。人者,天地神明之统,伤败天地之体,其为祸深矣。无为子孙承负之厄,常思太平,以消刑格也。吾为天地谭,为上德君制作,可以除天地开辟已来承负之厄。会议不敢忘语,必得怨於皇天后土,又承负於上贤明道德之君,其为罪深大矣。

拘校上古中古下古道书,集众贤共读,视古今诸道文。如一卷得一善守,如得一善诀,便随事书记之。一卷一善,十卷得十善,百卷得百善,千卷得千善,万卷得万善,亿卷得亿善。随而书之,出众贤共议,去复重,因此要文编之以究意,深知古今天地人万物之精意,简说九人意,其无冤者乎。

王治因喜,解其先王之承负。夫人,万物之长也。其无形委炁之神人,职在治元炁。大神人职在治天,真人职在治地,仙人职在治四时,大道人职在治五行,圣人职在治阴阳,贤人职在治文书皆受语,凡人职在治草木五谷,奴婢职在治财货。夫皇天署职,不夺其心,各从其类,不误也。反之为大害。故置署天之凡民,皆当顺此。古者圣人深承知此,不失天意,得天心也。言九人各易治,而得天心,九炁合和,故能致太平也。此九事迭相成生,一炁不和,辄有不至者。元炁不和,无形神人不来至。天炁不和,大神人不来至。地炁不和,真人不来至。四时不和,仙人不来至。五行不和,大道人不来至。阴阳不和,圣人不来至。万物不和,凡民乱,货财少,奴婢逃亡。凡事失职,为害若此。得此九人,能消万世帝王承负之灾。此九人上极无刑,下极奴婢,各调一炁。故上士修道,先当食炁,是欲与元炁和合,当茅室斋戒,不睹邪恶,日炼其形,无夺其欲,能出入无间,上助仙真元炁天治也。是为神士,为天之吏也。无禁无止,诚能就之,名天士,简阅善人,天大喜,还为人利也。夫得道去世,虽不时目下之用,而能和调阴阳炁,以利万物。古者帝王祭天上诸神,为此神吏也。凡圣皆有极,为无形神人,下极为奴婢。神人者,乘炁而行,故人有炁即有神,炁绝即神亡。皇天之明要证也。所以明敕人君之治,得失之效。

夫刑德者,天地阴阳神治之明效,为万物人民法度。故十一月,大德在初九,居地下,德时在室中,故内有炁,万物归之。时形在上六,在四野,故外无炁而消也,外空万物,士众皆归,王德随之入黄泉之下。十二月,德在九二之时,在丑,居土之中而未出达,时德在明堂,万物随德而上,未敢出见,上有刑也。正月,寅德在九三,万物莫不随盛德,乐阅於地而生,时德居庭。二月,德在九四,在卯巳,去地未及天,适在界上,德在门,故万物悉乐出窥於门也。三月,盛德在九五辰上,及天之中,盛德时在外道巷,故万物悉出居外也。四月,巳德在上九,到於六远八境,盛德八方,善炁阳炁,莫不响相应,扰扰生之属,去四室之野处。时刑在万物之根,居内室,下室无物,而上茂盛也,莫不乐从德为治也,是治以德大明效。今谨已闻用德,未闻用刑。然。五月刑在初六,在午地下,下内无炁,地下空,时刑在空中,内无物,皆居外。六月,刑居六二,在未,居土之中,未出达也,时刑在明堂,时刑炁在内,德炁在外,扰扰之属,莫不乐露其身,归盛德也。七月,刑六三,申之时,刑在庭,万物未敢入,固固乐居外。八月,刑在六四,酉时,尚未及天界,时德在门,万物俱乐窥於门,乐入随德而还反也。九月,刑在六五,在戌上及中,时刑在道巷,万物莫不旦死,因随德入藏,故内日兴,外者空亡。十月,刑在上六,亥时,刑及六远八境四野,万物扰扰之属,莫不入藏逃,随德行到于明堂,蚑行之类,自怀居内,野外空无士众,是非好用刑罚者,见徒邪哉。但心意内怀,以刑治其士众,辄日为衰少也。五月,内怀一刑,一群众叛。六月,内怀二刑,二群众叛。七月,内怀三刑,三群众叛。八月,内怀四刑,四群众叛。九月,内怀五刑,五群众叛。十月,内怀六刑,六方群众叛。故外悉无物,皆逃於内,是明证效也。故刑治者,外恭谨而内叛,故士众日少也。是故十一月,内怀一德,一群众入。十二月内怀二德,二群众入。正月内怀三德,三群众入。二月内怀四德,四群众入。三月内怀五阳盛德,五群贤者入。从四月内,六德万物并出见,莫不扰扰,中外归之,此天明堂法效也。二月、八月,德与刑相半,故万物半伤於寒。夫刑日伤杀,厌畏之,而不得众力。古者圣人威人以道德,不以筋力刑罚也。为垂象作法,为帝王立教令,可仪以治。王道将兴,取象於德;王道将衰,取象於刑。夫为帝王制法度,先明天意,内明阴阳之道,即太平至矣。

天师乃与皇天后土常合精念,心与天地意深相得,比若重规合矩,失毛发之间也。知天地常所忧,预得知天地之大忌讳者,何等也?天地神灵深大疾苦,恶人不顺不孝,何谓也?夫天地中和三炁,内共相与为一家,共养万物。天者主生,称父;地者主养,称母;人者为治,称子。子者,受命於父,恩养於母,为子乃敬事父而爱其母,何谓也?然父教有度数时节,故因四时而教生成。恶人逆父之意,天炁失其政令,比若家人,父怒其子,父子不和,阴胜阳,下欺上,臣失其职,鬼物大兴。天地之位,如人男女之别,其好恶皆同。天者养人命,地者养人形。今凡共贼害其父母。四时之炁,天之按行也,而人逆之,则贼害其父。以地为母,得衣食养育,不共爱利之,反贼害之。人甚无状,不用道理,穿凿地,大兴土功,其深者下及黄泉,浅者数丈。独母愁患,诸子大不谨孝,常苦忿忿悃悒,而无从得道其言。古者圣人时运,未得通其天地之意,凡人为地无知,独不疾痛而上感天,而人不得知之。故父灾变复起,母复怒不养万物,父母俱怒,其子安得无灾乎。夫天地至慈,唯不孝大逆,天地不赦,可不哉。大起土,大灾起,小起土,小灾起,是地忿,使神灵生此灾也。或起土不便为灾者,得良善地也。即灾者,得凶恶地也。主能害人,并害远方,何谓也?比若良善之人,虽见冤害,强忍须臾,心终不忘也。恶人不能忍须臾,便见灾害也。地体巨大,人比於地积小,所穿凿安能为害也?然比夫人躯长一丈,大十围,其齿齲间虫,小小不足道。食人齿,大疾当作之时,其人啼呼久久,齿为之坠落悉尽。人比於天地,大小如此虫与人矣。齿若金石之坚者,小虫但肉耳,而害物若此。今有大丈夫巨力之士,无不能制蚧虫者,一升蚧虫共蚀,此人乃病痛不得卧,剧者着床。今蛄虫蚤虱小小,积众多,共食人,蛊虫者能杀人,蚤虱同使人烦满,不得安坐,皆生疮耳。人之害天地,亦若是耳。穿地见泉,地之血也;见石,地之骨也;土,地之肉也。取血破骨穿肉,复投瓦石坚木於地中为疮。地者,万物之母也,而患省若此,岂得安乎?凡人居母身上,亦有障隐多少。穿地一尺,为阳所照,炁属天;二尺者,物之所生,炁属中和;三尺者,及地身阴,过此已往,皆伤地形也。

平道德,价数贵贱,解通愚人心。今一旦赐子千斤之金,使子与国家,宁得天地之欢心,以调阴阳,使灾异尽除,帝王老寿,治致太平邪?今赍万变之璧,以归国家,宝而藏之,此天下珍物也。宁使六方太和之炁尽见,瑞应悉出,夷狄却去,万里不为害。吾所以告子道毕具,乃能使帝王保得天地之欢心,天下群神徧说,蚑行动摇之属,莫不悦喜,夷狄却降,瑞应悉出,灾害悉除,国家延命,人民老寿。审能好善,行吾书,惟思其要意,莫不响应。比若重规合矩,无有脱者也。欲与国千斤金,不若与一要言,以致治太平,除灾安天下。古者帝王未常患财货,乃患贫於〔士〕,愁大贤不至,人民〔不〕聚,皆欲外附,日以疏少,以是不称皇天之心。若积金玉奇物,纵横千里,直上至天,终不致大贤圣人仙士来,赖助帝王之治。吾书乃三光神吏,常随而照之。

夫上之臣子民之属,其为行也,常旦夕忧念其君王也。念欲安之心,正为其疾痛,常乐帝王垂拱而自治也,其民臣莫不象之而孝慈也。上得天心,下得地意,中央使万民莫不惧心,无有冤结,蚑行之属莫不向风而化,万物各得其所,天地和悦,人君为增寿,上老至于婴儿,不知复为恶天下,且惜其君恐老,天地必使神人持负灵药,告之帝王服之,寿无穷矣。

何为上善臣子之行也?上善第一孝子之行者,念其父母且老去,独居闲处念思之,於何得不死之术以奉亲。贱财贵道活而已,思弦歌以乐其亲,风化其意,使入道也。乐终古与居,不知老也。常为求索殊方,周流远所,至诚乃感天,力尽乃已也。衣食才自足,不复为后世置珍宝,反愁苦父母,使守之。此为上善第一孝子也。

上善弟子受师道德之后,念缘师恩,遂得成人,乃得长与贤柔相随,不失行伍。或得名位以报父母,或得深入道味,知自养之术也。夫人乃得〔生於〕父母,得成道德於师,得荣尊於君。独居一处,念君师父将老,无以可报之。常思行为师求殊方异文,可以报功者。或更学事贤者,属托其师,为其言语。或使上得国家之良辅,有益帝王之治。若此者,为太古善弟子也。

古者三皇上圣,胜人乃与至道,与德治,胜人不以威严智诈也。夫以威严智诈刑罚胜人者,正乃寇盗贼也。夫盗贼专以此胜服人,君子以何分别,自明殊异乎?故道德之君,常将严威智诈为盗贼之行矣。

天师书辞,常有上皇太平炁且至,何谓也?夫圣人制法,皆象之意也,守一而乐上卜。卜者,问也。常乐上行而卜问不止,最上之路也。故上字一画直上而卜,下为字一下而卜,卜问也。常思念问,下行者极无下,故乐下益者,不复得上也。皇字者,一日而王。上一者,天数,得一,得日照,然后大明,则为王。一与日王合,而成皇字也。一为天,天亦君也。日,君德也,王亦君长也,三君长共成皇,言盛德煌煌,天下第一,无复能上者也。太者,大也。言其积大如天,无有大於天者。平者,言治太平均,凡事悉治,无复不平。比若地,居下执平。比若人种刈,种善得善,种恶得恶,耕用力,分别报之厚。天气悦下,地气悦上,二气相通,而为中和之气,相受共养万物,无复有害,故曰太平。天地中和同心,共生万物,男女同心而生子,父母子三人同心,共成一家,君臣民三人共成一国。

夫帝王者,天之贵子,子承父教,当顺行之,以降天地忧,因得其佑,故常思力行之。

使天文不效者,时有理乱,道不空出。古者帝王见微知着,因任行其事,顺其炁,遂得天心,意如长吉。逆之,则水旱炁乖忤,流灾积成,变怪不可止,名为灾异。众贤迷惑,不知逆顺之道。使其知之,逢太平,则安枕而理;〔逢〕中平,则可力而行之;逢不平,以道自辅而备之。犹若夏至则备暑,冬至则备寒,此之谓也。天道有常运,故顺之则吉昌,逆之则危亡。天道战斗,其命伤;日月失度,列星乱行。能用者自力,无敢闭藏贤,明上下,令自安。

灸刺者,所以调和,安三百六十脉,通阴阳之炁,而除害者。三百六十脉者,应一岁三百六十日,日一脉持事,应四时五行而动出外,周旋身上,总於顶内,击於藏裹。咸应四时而动移,有疾则不应度数,往来失常,或结或伤,或顺或逆,故当治之。火者太阳之精,公正之明也,所以察奸除害恶也。

同部

其它

葆光集
葆光集 经名:葆光集。元尹志平撰。三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平部。 葆光集序 伏以浑沦未判,已含天地之真;清浊将分,遂运阴阳之妙。由是三才既立,万化俱成,品物咸亨,异人间出。如真人者,姓尹氏,世族沧洲人也。祖先一母,三产九男,中内七人,各封八县。厥后簪缨炽盛,抑今碑铭昭然。至真人愈为盛事。童年入定,看乾坤造化之原;丱岁出家,了性命超升之诀。接人救物,考古规今,穷万事之始终,列千贤之先后。博施广化,泛爱宽容,为而不争,犯而不校。欲仁而斯仁至矣,不善者亦善覆之。盖由达向背之情,晓幽明之故,既已往而弗谏,但将来者可追。知进退存亡,恕大小多少,流言不入,任毁
草堂集
草堂集 经名:草堂集。金王丹挂撰。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平部。 草堂集 五峰白云子王先生撰 词 满庭芳十一首 因腊月二十二日,乃重阳师祖悯化妙行真人降迹,丹阳师父顺化慈愿,真人升霞,众道友修斋毕,以词赠之。 雪霁郊园,冰凝池沼,时当探入穷冬。重阳此日,降迹阐真风。 还是丹阳师父,辞尘世、飞上天宫。玄元理,一升一降,显现至神功。 无穷。真匠手,京南陕右,河北山东。但儿童耆老,谁不钦崇。 应物随机顺化,垂方便、三教通同。诸公等,从今已往,何日再相逢。 赠魏德纯 利锁名缰,恩绳爱索,兀谁不被牵缠。但能省悟,早是具前缘。 那更苦求出离,情探处、翻作雠冤。
丹阳神光灿
丹阳神光灿 经名:丹阳神光灿。金马钰撰。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平部。 丹阳神光灿 昆仑马珏撰 丹阳神光灿序 道在迩而求诸远,事在易而求之难者,此世之常情。至於目击而存,不言而谕,此上士之趣,实丹阳先生得之也。先生以先觉之明,开发愚徒,颖悟后进,其有不逮者,又从而指示之。诚犹皓月流天,纤悉皆蒙显焕;心灯在体,热恼咸得清凉。先生又作《神光灿》百首,俾使歌扬紬绎,互相警策云尔。呜呼,先生其化人之心也深,念人之意也重。岂不若菩提宝树,布清影於恒沙;般若神丹,济尘劳於苦海者欤。姑以鄙言序其首。大定乙未重九日,筠溪野叟宁师常谨序。 丹阳神光灿 昆仑马珏撰 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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