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藏 · 正统道藏太清部
天原发微
17 万字 · 约 8 小时 13 分钟 · 11 / 22
道藏 · 正统道藏太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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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交数之朔,虚六亦得,二百五十二亦通。
又曰:大小运数之立。
体数有三百八十四,而用数止于三百六十一年,正数得三百六十。以《经世》推之,以十二会用九,则用二百七十日。今以一元三百六十运中止用二百四十运,加闰数不过二百五十二者,用闲物八会也。盖寅开戌闭,戌亦不用也。天有生物之时,地有生物之数。主天而言,一年用三百六十。主地而言,自草木萌动,至地始冻,止用二百五十二也。故卦气图在日,数则三百八十四日;在时,数则二百五十六日。止有三千七十二时,此大小运之所以分也。尽取十二限数,进退三百六十日。又一限进六日,而退亦若是,阴阳赓续,分治一元。别而言之,各有三百六十阴。分乎阳,析乎半数。若合而言之,阳进阴退,共成三百六十者,阳包乎阴,总全数也。故此大运法,别退数闺法而言,以明天地阴阳之数,正闰相生,分半而通用,同本而异名也。
又曰:立小运法,十二万九千六百。去其三者交数,取其七者用数。用法三而成于六,加余分,故有七。
大运法专明体,则小运之体可知。小运法专明用,则大运之用可知。互#4见也。在体,为体之用数,三百六十也。在用,为用数之用,二百五十二也。交数则不用之数也。用数显阳也,交数幽阴也。天统乎体,地分乎用。自一元之数而言,用数七交数三,阳胜乎阴者。天在地上者七,交而在地下者三,主坎离卯酉而言昼夜之分也。阳侵阴,昼侵夜,三天两地之理也。以一日言,自寅至戌。以十二会言,开物至闭物,於十二万九千六百中取九万七百二十数为用。以日数言,於三百六十日中十取其七,得二百五十二为用。以一岁言,冬三分不用。以一日言,夜三分不用。
二至二分,三百六十中分之,则一百八十。中,相去之数也。
朱子曰:自冬至至春分,是进到一半,所以谓之分。自春分至夏至,是进到极处,故谓之至。进之过则退至,秋分是退一半。至冬至也,是退到极处。
百六阳九之运。
几水旱之岁,历运有常。按《律历志》云:十九岁为一章。四章一部,二十部一统。三统为一元,有四千五百六十岁。初入元一百六岁,有阳九,谓旱九年。次三百七十四岁,阴九,谓水九年。以一百六岁,并三百七十四岁,为四百八十岁。注云:六乘八之数。此魏鹤山要义之云。愚按:史谓汉家有阳九之厄。尧有九年之水,汤有七年之旱。队此推之可见矣。盖尧舜以德弥变,水旱出於天数,故不能为害。若汉家之厄,则出於人为,不可一诿诸天也。故曰: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这。此之谓也。
中数日岁,朔数曰年。
大史掌正岁年以序事。中数谓十二月,中气总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谓之岁。朔数者十二月之朔,一周谓三百五十四日,谓之年。此是岁年相对,故有朔与中之别。若散而言之,则一也。《尔雅□释天》云:唐虞日载,夏日岁,商日祀,周日年是也。
朱子曰:康节十二会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以小推大,个个一般,谓岁月日时皆合。第一会一万八百年,天始开。第二会一万八百年,地始凝。第三会人物始生,谓之开物。此时属寅,到戌时闭物,为人物消尽之时,大半是半明半晦,如昼夜相似。到得一元尽时,天地又是一番开辟。
以天地一气推之,一昼一夜,便自可见。今年冬至至明年冬至,是气之一周。把来拆做两截,前面底是阳,后面底是阴。又拆做四截,便是四时。春夏是嘘,秋冬是吸,只是一个气。阳气既升之后,相将欲绝,便有阴生。阴气将尽,便有阳生。其己用之气便散,所谓消长是也。天运一月,日自转一匝#5。又有那大转底时候,不可拘一。愚按:乾坤《易》之门,复诟二卦,为门之关键而启闭焉。自子阳生,乾之门便开。其动又曰:天开於子〝寅。故斗杓建此,也辟,其名日震,万物出焉。乾以分之也,故至巳而止。自午一阴生,坤之门便闭。其静也翕。巽#6阴消阳,万物入焉。坤以藏之,至亥而止。一辟一翕,如两扇门。相似一扇开,便一扇闭。阳来则开,阳去则闭也。以此观之,则先儒所谓充拓得去,则天地变化草木蕃。充拓不去,则天地闭贤人隐。亦在乎人而已。尧舜禹汤文武在上,则为唐虞商周世道阳明。否则,正士囚奴,毒痛四海,焚书坑儒,天下解散,石动朱温,秽浊人伦,翻覆天地。此时不待,日月无光,宇宙黑暗,而人物自不容於不消尽也。呜呼!亦难言哉。
又曰:天开於子,地辟於丑,人生於三辰之月,皆可以为岁首,而三代迭用之。夏以寅为人正,商以丑为地正,周以子为天正。然时以作事,则岁月自当以人为纪。故孔子尝曰:吾得夏时。而说者以为谓夏小正之属,盖取其时之正与其令之善也。
或问曰:商周之改正朔,何以不如夏时之得其正也。曰:阳气虽始於黄锺,而其月为建子。然犹港於地中,而未有以见其生物之功也。历丑转寅,三阳始备。於是协风乃至,盛德在木,春气应焉。古之圣人,以是为生物之始。改岁之端,盖以人之所共见者。□言之,未有知其所由始也。至於商周,始以征伐而有天下。於是更其正朔,定为一代之制,以新天下之耳目,而有三统之说。然以言乎天,则生物之功未着。以言乎地,则改岁之义不明。而几四时五行之序,皆不得其中正。此孔子所以考论三王之制,而铃行夏之时也。愚砍诸传记,三代虽正朔不同,然皆以建寅起数。盖朝觐同会,班历授时,则以正朔行事。至於纪月之数,则皆以寅为首。伊训称十有二月。乙丑者,商以建丑为正,故以十二月为正。乙丑,日也。不以系朔者,非朔日也。至於改正朔,而不改月数者,於经史犹有可砍。周建子矣,而《诗》言四月,维夏六月。祖暑则寅月起数,未尝改也。秦建亥矣,而《史记》始皇三十一年十二月,更名腊,日嘉平。夫腊叉建丑月也。秦以亥正,则腊为三月。云十一月者,则寅月起朔,秦未尝改也。至三十七年,书十月癸丑,始皇出游。十一月,行至云梦。继书七月丙寅,始皇崩。九月,葬骊山。先书十月十一月,而继#7书七月九月者,知其以十月为正朔,而寅月起数,未尝改也。秦史制书谓改年始,朝贺皆自十月朔。夫秦继周也,若改月数,则周之十月为建酉月矣。安在其为建亥乎。汉仍秦正,史亦书曰:元年冬十月,则正朔改,而月数不改亦已明矣。又按:汉孔氏以春为建子之月,盖谓三代改正朔,叉改月数,叉以其正为四时之首。《泰#8誓》言一月戊午,一乃三字之误。尔既以一月为建子之月,而经又系之以春,故遂以建子之月为春。不知其实正月孟春也。如是则四时改易,尤为无义#9。冬不可以为春,寒不可以为暖,不待辨而明矣。或曰:郑氏笺《诗》,维莫之春,亦言周之季春,於夏为孟春。曰:此汉儒承袭之误耳。臣工诗,盖言莫春,当治其新会矣。今如何哉!然牟麦将熟,可以受上帝之明赐。夫来牟将熟,则建辰之月,夏正季春审矣。郑氏於《诗》,亦不得其义,而砍之不审矣。不然,则商以季冬为春,周以仲冬为春,四时反逆,皆不得其正。岂三代圣人,奉天之政乎。
又曰:周人以子为正,虽得天统,而孔子之论,为邦乃以夏时为正。盖取诸阴阳始终之着明也。
阳始於子而终巳,阴始於午而终亥。论四时之气,则阳始寅而终未,阴始申而终丑。此二说虽若小差,所争不过二位。盖子位一阳虽生,而未出乎地。至寅位泰卦,则三阳之生方出地上,而温厚之气,从此始焉。巳位乾卦,六阳虽极,而温厚之气未终。故午一阴虽生,而未害於阳。必至未位遁卦,而后温厚之气始尽也。其午位阴已生,而严凝之气及申#10方始。亥位六阴虽极,而严凝之气至丑方尽。义亦仿此。康节十二会言到子方有天未有地在,到丑方有地未有人在,到寅方有人,皆天地人之始於此。故三代即其始处,建以为正。故曰:子丑寅之建正,皆是三阳之月。若秦以亥为正,直是无谓。
又曰:《先天图》中,亦函十二辟卦。左边自子至巳,阳卦三十二。从震起,复分十六卦。二阳升於兑,宫为临,由临以上八卦,入乾宫升。三阳为泰,四阳壮,五阳夫,六阳乾,四月终焉。右边自午至亥,阴卦三十二。巽宫生於娠,分十六卦。二阴降於艮,宫为遁,由遁以下八卦,入坤宫降。三阴而为否,四阴观五剥,六阴坤,十月终焉。
阳卦震官取一,乾官取四。阴卦巽官取一,坤官取四。以见阴阳二气,其始也微而缓,其终盛也。疾而速,微而缓,所以根柢万物而养其源。疾而速,所以生杀万物,而成其功。独坎离二官不取者,以见水火二气,流行於天地问。其不用者,乃无往而不用也。辟卦平铺,四时对待,故二十四气七十二候,分列其中而不紊。先天八官,对待各有定序。十二辟卦,乾坤独握其八焉。所以父母万物,生长收藏,莫不由此。
邵子曰:法始乎伏羲,成乎尧,革於三王,极于五伯,绝於秦。万物治乱之迩,无以逃此矣。始伏羲,开物於寅也。成乎尧,阳纯乎巳也。革於三王,阴生于午也。极于五伯,阳道已穷。绝于秦,则限隔矣。邵子所谓羲黄尧舜汤武威文皇帝王伯,父子君臣,四者之道理,限于秦是也。言限截于秦,而不得行也。又曰:《易》始于三皇,《书》始于二帝,《诗》始於三王,《春秋》始于五霸#11。
其说谓二皇之世如春,五帝之世如夏,三王之世如秋,五伯之世如冬。又曰:七国冬之余烈也。汉王而不足,晋伯而有余。三国伯之雄,十六国伯之丛也。南五代伯之借乘也,五朝伯之传舍也o.隋晋之于唐,汉之弟也。隋季诸郡之伯也,江汉之余波也。唐季诸镇之伯也,日月之余光也。后五代之伯也,日出之星也。愚按:尧之前,亦有如五伯者。大数之中,自有小数,以细别之也。特世运无传,惟近者可见尔。邵子谓:皇帝王伯之中,各有皇帝王伯者是也。姑以汉一代言之,亦有皇帝王伯之髡胡者焉。无为者,皇如汉高惠是也;恩信者,帝如孝文是也;智力者,伯如孝武是也。孝宣伯之王,孝武王之伯。譬之四时,春秋冬夏。伯而夷狄#12,又出其下矣。呜呼!何幸而得遇三皇之时哉。
又曰:天地之气运,北而南则治,南而北则乱,乱久复北而南矣。天道人事皆然。推之历代,可见消长之理也。又曰:阴事太半,阳一而阴二也。治世少而乱世多,君子少而小人多之数也。
愚按:元会运世之数,一运当三百六十年,可以推历代之治乱。子至卯,阴中阳,将治也。卯至午,阳中阳,极治也。午至酉,阳中阴,将乱也。酉至子,阴中阴,极乱也。《先天图》自泰历蛊而至否,自否历随而至泰,即南北之运数也。盖泰与否相对,蛊与随相对。故日自泰至否,其问有蛊。蛊之者谁,阴方用事,阳艮以止。阴邪巽入,否斯至矣。自否至泰,其问有随。随之者谁,阳震顺动,兑阴随之。民说无疆,泰无不宜。此否泰蛊随,殆亦天门地户,人路鬼方,出入之交欤。数往者顺,自子而午,震离兑乾,治之象。知来者逆,自午至子,巽坎艮坤,乱之象。当背北面南观之,即知逆。唐至五代,包六甲子,半治半乱。宋#13乾德至今,又六甲子。中经南人用事,南禽随气,过北而乱。康节盖以数推之,六甲子者,三百六十年也,即一日十二时之数。自尧甲辰起运,月巳辰未星癸。迄今月仍在午,辰方过酉。为年者三千六百六十,为时者仅一百二十二。何速哉?古今在天地问,犹日一暮尔。圣人通乎昼夜之道而知,故能以一时观万时,一世观万世。愚录世运於十二会,运之终,其有感也夫。
司气
地上之数起於二。二而六之为十二月,二而四之为二十四气,二而三之为七十二候。此十二辟中,所以藏了七十二候。四正卦中,所以藏了二十四气。六十卦中,所以藏了三百六十日。汉始以惊垫为正月中气,雨水为二月节。至前汉末始改。故《律历志》云:正月立春节雨水中,二月惊垫节春分中。言垫虫,正月始惊,二月大惊。故移居后云。《三统历》:谷雨三月节清明中。按通卦验及今历,以清明为三月节谷雨中,余并与《律历志》同。《月令》纪十二月时侯,体例不一。气候在前先言之,在后后言之。其二至二分之月,皆再纪时候者,以二至是阴阳之始终,二分是阴阳之交会。此节之大者,圣王所加谨。
《易》曰:坎,正北方之卦也。又曰:兑,正秋也。又曰:先王以至日闭关。
后世气候节序,《易》已备之矣。坎既言正北方卦,则震束兑‘西离南,不言可见。兑正秋者,秋分也。则震春分,离夏至,坎冬至,不言可见。复大象言,至日闭关,冬至也。则娠为夏至,不言可见。人能明《易》,则阴阳消长之气,可触类而知矣。
鹤山魏氏曰:秋为阴中,春为阳中。
阴气始五月终十月,故七月八月为阴中。阴中虽兼有阳,阴为主。阳气始十一月,终四月,正月二月为阳中。阳中虽兼有阴,阳为主。
朱子曰:自今年冬至至明年冬至,只是一气周匝。把来折做两截,则春夏为阳,秋冬为阴。分做四截,便是四时。又分做二十四气七十二候,皆自此始。
二十四气者,孔云:正月立春节雨水中,二惊垫节春分中,三谷雨节清明中,四立夏节小满中,五芒种节夏至中,六小暑节大暑中,七立秋节处暑中,八白露节秋分中,九寒露节霜降中,十立冬节小雪中,十一大雪.节冬至中,十二小寒节大寒中。雨水者,雪散而为雨水。自上而下日雨,北风冻之而为雪,束风解之而为水。惊垫者,垫虫惊而走出。谷雨者,雨以生百谷。清明,物生清净明洁。小满,物长於此,小得盈满。芒种,有芒之谷可稼种。小暑大暑,就极热之中,分为大小。月初为小,半为大。处暑,暑将退伏潜处。白露,阴气渐重,露凝色白。寒露,露气寒将欲凝结。小雪大雪,十月初小,十一月转大。小寒大寒,十二月初寒为小,月半寒为大。二十四气,有十五日有余。每气中,半分之为四十八气,气有七日半有余。《周礼》有日十八箭,是一气易一箭也。几二十四气,三分之气问五日有余,故年有七十二候也。
欧子曰:七十二候,各置中节。节初,候也。以候策累加之卦。置中气,即次卦也。五行用事而命之,即公卦也。以策累加之即春木夏火秋金冬水#14之初也。置四季之节之,即土用事也。
十二辟卦之爻,应七十二侯中节。前为初候,朔气前三日也。后为次朔气后三日也。候以分内外故六十卦应三百六十日,一年十二月有十二中气,即次候六十四置四立之。节冬以维策。加则置十二公卦以主之。如十一月坎初六孚是中气。辟复候屯,三日也。小寒坎九二候屯外大夫谦卿睽,是次卦也气后三日也。四立者木,立夏火,季之月正冬至公中内为朔气,前,十二月节。立冬水,立秋金。皆四孟之节五行用事之初也。艮巽。四维之位,分六气,四季者,为辰戌丑未。土用事之时也。坎离震兑也。每卦两爻统五卦成一月用事为朔立春居乾坤四正卦,一爻,统两卦半。六爻统十五卦成三.月为一时。统而论之,四时四六二十四也。分而言之,有节有气有候,各有条而不乱。姑以意释之,未审得欧公之意否?或曰:甲巳一月六变,十二月则七十二变。谓之候亦通。
司天考曰:七十二者,五行化成之数。是为经法。阳之策,三十六而.两之。阴之策,二十四而三之。阴阳之数,无往不合。七十一一候,亦自此推。
七十二候,王司监用之於历,极其精妙。愚尝求其说而不得。终夜以思,久而方悟。曰:此即乾坤二卦之策。乾一爻三十六,.两爻七十二,六爻二百一十六。坤一爻二十四,三爻七十二,六爻一百四十四。用之一年,则三百六十日之数尽矣。又以五行之熙分之。水木火金分王四季,共得四七二百八十八日。又欠七十二日,以足一周之数。於是以土四季当之,每季十八日,为辰戌丑未之月。又每月六日属土,应一月辟卦六爻,以见五行,离土不得。一年四季,一月六日,皆有土以寄王其中。所以天地问,万民万物万事万化并资之,以为生长收藏之地,故日侯焉。读者当谅其苦思不止,甲巳之变而已也。
观物张氏曰:四时八节,各以三变,以十为一日旬。三旬而一月,九旬而一时,三十六旬而四时毕。以五为一日候。三候而一气,九候而一节,七十二候而八节周。
天有四时,一时四月,一月四十日。四四一十六,而各去其一。是以一时三月,一月三十日。体数虽四,而一者常不用。用数有三有九。故三旬为一月,三月九十日为一时。五日一侯者,一月六候,五六三十日也。三候一气者,十五日也。九侯一节者,八九之侯而气节周也。愚尝恨今之司历者,徒登其候之名,而未又研其义。请逐一条之,免堕於与百姓日用而不知之域。
七十二候名义。
以十一月中蚯蚓结起候者,用冬至.甲子上元历一始也。以束风解冻起候者,本人正为重用五代马重续#16新历,正月雨水为气首也。
正月
束风解冻者,春风发散寒冻之气也。垫虫始振者,初始振动而未出。至二月乃大惊而出。鱼上冰者,当盛寒时。伏冰#17下,逐其温暖。至正月阳气上,始游水上而近於冰。獭祭鱼者,此时鱼肥美,先祭而后食也。鸿马来者,大鸿小厉,自外来於中国,将北反其居。通卦验云:立春雉雊鸡乳,雨水降条风至。条风,束风也。猛风,风之甚也。动摇草木有声,故曰草木萌动。是为可耕之候。
二月
桃始华,应惊垫侯。又五日,而仓庚呜骊黄。又曰:黄栗留。又曰:骛黄。商庚楚雀,齐人谓搏黍。今日布谷,与搏黍声相近。鸿鸠鸪鸿,皆其号也。鹰化为鸠,至秋时则鸠化鹰。玄,鸟燕也。又曰:乙鸟以施生时来,巢人堂宇而孚乳,嫁娶之象,所以商简狄吞而生契。阳在阴内不得出,奋击之而雷发。其阳声电者,阳之光。阳在外,阴有所丽,故闪烁而为电。又曰:电是阳光,阳微则光不见。皆阳气渐盛以击於阴,其光乃见。故云始电。
三月
桐始华,田鼠化为驾9驾,鹧也。一云:牟无#18鼠,阴类,阳#19气盛,故化为驾。阴气盛,则驾复化为鼠。虹,妇练也。雄虹#20谓明盛者,雌虹#21谓合微者。虹是阴阳交会之气。纯阴胜阳,则虹不见。若云薄漏日,日照雨滴,则虹生。萍,浮萍也。又日苹日藻,水草也。呜鸠拂其羽,蚕将生之。候飞且翼相击,趁农急也。鸿鸠,又日鹊鸽,似山鹊而小。青黑色,尾短,多声,故曰呜鸠。戴胜降于桑者,织维之乌,一名鸦#22鸠。降桑以示,妇当务本也。内宰云:仲春率命妇躬桑浴种蚕龙精,月直大火则浴其种。
四月
蝼蝈,呜蛙也。《周礼》蝈氏注云:虾蟆当夏气之盛而呜声怒。蚯蚓阴物,感正阳之气而出。王瓜生色赤,感火之气而生。苦菜秀,感火之气而苦味成。靡草,草雳之属,以其枝叶细,故云靡草。六阳之月至阴之草,不胜阳而死。
五月
螳娘生。又日铛蚝,一名不蝇。其子名嫖峭,燕赵日食丽,齐杞束日马谷鹧。始呜七月,将寒之侯也。豳地晚寒,五月则呜。反舌,百舌也,今日虾蟆。其舌本着口侧,末向内靡。信云曾取屠视之,其舌反向后。郑不然之,乃知反舌春始呜,至五月稍止。其声数转,故名反舌。或虾蟆舌性自然,不铃以为反舌也。鹿阴类,感阴气而角解,今医家用鹿茸补阴是也。蝉亦阴类,感而呜。半夏生,药名也。阴极阳生。
六月
温风始至,温厚之气至季夏而极也。蟋蟀,参也,亦名促识。生土中,季夏羽翼稍成,未能远飞,故居壁。七月则远飞在野。鹰感二阴之气,乃有杀心,学习击搏之事。焦问云:仲秋鸠化为鹰,仲春鹰化为鸠。此六月何有鹰学习乎?张逸答日:鹰虽为鸠,自有真鹰可习。腐草得暑湿之气,故为萤。不言化者,萤不复为腐草矣。土润得暑,大雨时行。
七月
凉风至,寒候也。白露降,金色也。寒蝉呜,得阴气之正。寒蜩,又日寒蟹,似蝉而小。青赤鹰杀乌,不敢先尝,示民报本也。又示:不有武功,天地始肃,禾乃登。
八月
鸿妈来。孟春言自外来於内,此又言自北而来南。玄乌归,为仲秋之侯。春至秋归,归垫藏本处,群乌养羞。羞食之,美养之,以备冬藏。垫虫启户於雷发声之时,故述户於雷收声之时。述户者,户允也。增益允四畔,使通明处稍小,以时尚温犹须出,十月寒甚方闭之。雷二月阳中发声,八月阴中收声。阴缩,故水始涸也。《国语》日:辰角见而雨毕,天根见而水涸。雨毕而阴道,水涸而成梁。八月宿,直昂毕主雨。天根氏房之问,辰角见。九月本,天根见。九月末,本末相去,二#23十一日余。
九月
鸿鸠来宾,云仲秋来者为主,季秋来者为宾。又云:仲秋来则过去,季秋来则客止。未去爵,入大水,化为蛤,飞化为潜也。菊有黄华,独记其色,以其华应阴之盛。愚谓:五阴不能剥一阳,故吐其美为华。豺祭于天,然后戮禽而食。孟秋,鹰祭乌,飞者形小,其成为速。季秋,豺祭兽,戮兽走者形大,其成为迟。草木黄落,反本也。垫虫咸俯,皆垂头向下,以随阳气之在内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