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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正统道藏太玄部

云笈七签

101 万字 · 约 48 小时 1 分钟 · 126 / 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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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二日三夕,使者持符而至,入门迎拜,欢呼踊跃,前导得符,服之瞑然,食顷疾已廖矣。由是躬诣山门,厚施金帛,助修宫宇,一家修道,置靖室道堂,旦夕焚修焉。初,玉霄赐二符,一已吞之,一帖#14房门之上。叶之女使窃酒饮之,呕於符下。叶见一神人,介金执剑,长可三四寸,从符中出去,焚香拜谢,而不见其归。数日,亲戚家女使近患风魔疾,尚未甚困,来叶房之前,立且未定,忽叫一声。叶见符中将军,如前之形,挥剑加女使头上。问其故,云适有神人,以剑於头上斩下一物,坠於衣领中。令二三女仆捧持,验有蛇头如指,断在衣领中,血犹滴焉。风魔之疾,自此亦愈。

贾琼受《童子箓》验

成都贾琼,年三岁。其母因看蚕市,三月三日,过龙兴观,门众齐受箓,遂诣观,受《童子箓》一阶。十余年后,因女兄有疾,母为请处士吴太玄,为入冥看检致疾之由,仍看弟兄年命凶吉。经宿太玄还,言疾在江#15渎,求之即差,籍中不见有贾琼之名。父母愈忧,复请太玄看之。时太玄每与人入冥检事,必锁於一屋中,安寝而往,不复人惊呼,候其自醒,唤人开门,乃开之,历历说冥中之事,有如目击,言必信验。或两宿,然后回尔。既再往检琼名字,云年三岁时,三月三日,於龙兴观受《正一箓》,已名系天府,不属地司,籍中不见名字,於天曹黄簿之内,检得其名。

尹吉闷念《阴符经》验

尹言者,修德坊居。与明道大师尹嗣玄为宗姓之弟,常崇道慕善,孜孜不倦。因诣嗣玄,受《阴符经》,至诚奉#16念。为其常少记性,愿得心神聪爽,受之数年,念逾万遍,稍觉心力开悟。因本命日斋洁焚香,念三十遍,忽了忆前生之事。姓张名处厚,在延寿坊居。家有巨业,儿女皆存,记其小字,年几一一明了。与其家说之,乃往寻访,述张生死年月,形色情性,无所差异。张之儿女,闻之呜咽感认,言其今之状貌,与昔不殊。但性较舒缓尔。自是两家契为骨肉,黄寇犯阙之前,其二家皆在。

赵业受《正一箓》验

赵业,定州人。开成中,为晋安县令。因疾暴卒,手足柔软,心上微暖,三日乃苏。云初为冥官所追,牵拽甚急,问其所以,但云为欠债抵讳事,自思身心无此罪犯,必恐误追。行三五十里,过一山岭,上有宫阙崇丽,人物甚多,有一青衣童子,前来问云:汝非道士赵太玄乎?某答云:晋安县令赵业尔。童子笑曰:岂得便忘却耶?又一童子续来,云太一令唤赵太玄追事。人一时散去,即与童子到宫阙中,不见太一,但见一道流云:汝六岁时,为有疾,受《正一八阶法箓》,名为太玄,岂得流於俗官,并忘此事耶?太一有命,便令放还,却须佩箓修真,行功及物,居官理务,勿贪渎货财,轻人性命。言讫不见,所疾已苏。遂於思依山参受法麓,累置坛场,广崇功德,复以法名太玄矣。

僧法成窃改道经验

僧法成,姓陈,不知何许人。立性拘执,束於本教,而矫饰多端。因游庐山,至简寂观,不遇道流,而堂殿经厨,素不关钥,遂取道经看之。将三十四卷,往灵溪观栖止,诳云:某在僧中,本意好道,欲於此驻泊,转读道经,兼欲长发入道。人皆善其所言。又取观中经百余卷,日夕披览。每三五日一度,下山化粮。人闻其所说,施与甚多,粮盐所须,计月不阙。乃改换道经题目,立佛经名字。改天尊为佛,言真人为菩萨罗汉,对答词理,亦多换易。涂抹剪破,计一百六十余卷。

忽山下有人请斋,兼欲求丐纸笔,借观奴一人同去。行三二里,见军吏队仗,诃道甚严,谓是刺史游山,法成与奴下道,於林中回避。良久,见旗帜驻队,有大官立马於道中,促唤地界,令捉僧法成来。法成与奴闻之,未暇奔窜,力士数人,就林中擒去,奴随看之。官人责曰:大道经教,圣人之言,关汝何事,辄敢改易!决痛杖一百,令其依旧修写,填纳观中,填了报来,别有处分。即於道中决杖百下,仆於地上,疮血徧身。队仗寻亦不见。奴走报观中,差人看验,微有喘息而已。扶舁#17入山,数日方较。遂出所改换经本,呈众道流。法成本有衣钵,寄在江州寺中,取来货卖,更求乞纸笔,经年修写。经足送还本观,烧香恳谢,欲愿入道,道流以其无赖,无人许之。是夜叫呼数声,如被殴击,耳鼻血流而死矣。

僧行端辄改《五厨经》验

僧行端,性颇狂谲。因看道门《五厨经》,只有五首咒偈,遂改添题目,云《佛说三停厨经》,以五咒为五如来所说,经末复加转读功效之词,增加文句,不啻一纸。《五厨经》属太清部,明皇朝,谏议大夫、肃明观主尹愔注云:盖五神之秘言,五脏之真气,持之百遍,则五气自和,可以不食。其经第一咒云#18:一气和太和,得一道皆泰,和乃无不和,玄理同玄际。开元中,天师赵仙甫为疏,皆以习气和神为指。行端旁附此说,即云读诵百二十遍,可以咒水,饮之令人不食。名为《三停厨经》。词理鄙浅,与尹、赵注疏,殊不相近。改经既了,已写五六本,传於他人。

於窗下写经之际,忽有神人,长八九尺,仗剑而来,谓之曰:太上真经,历代所宝,何得轻肆庸愚,辄为改易!奋剑斩之,以手拒剑,伤落数指。同居僧二人,共见其事,惊为哀乞。神人曰:如此无良也,解惜命促!令追收写换,然后奏听勑旨。行端与同居僧,散寻所行之本,只得一半,余本已被僧将出关,别写元本经十本,烧香忏谢,所改添本,香上焚之。神人复见曰:訾毁圣文,追收不获,不宜免死。逡巡顿仆而卒。其所改经,至今往往传行诸处,览观其义、自可晓焉。

崔公辅取宝经不还验

崔公辅,明经及第,历官至雅州刺史。至官一年,忽觉精神恍惚,多悲恚狷急,往往忽忘,举家异之。一旦无疾而终,心上犹暖,三日再苏,亦即平复。谓其寮佐曰:昨为冥使赍帖见追,随行三五十里,甚为困惫,至城阙,入门数重,追者引到曹署之门,立於屏外,逡巡有官人,着绯执版,至屏迎之先拜,公辅惊曰:某为帖所追,乃罪人也,官人见迎致拜,深所不安。官人曰:使君固应忘之矣,某是华阴县押司录事巨简,使君初官,曾获伏事庭庑。近奉天符,得酆都掾地司所奏,使君任酆都县令之日,於仙都观中,取《真人阴君宝经》四卷,至今不还。天符令追生魂勘责,使君一魂,日夕在此对会,恐使君不知,故欲面见,具此谘述,以报往日之恩耳。使君颇觉近日忿怒悲愁,精神遗忘否?此是生魂被执击故也。於是引至厅中,良久言曰:此有茶饭,不可与使君食,食之不得复归人间矣。但修一状,请置黄箓道场,忏悔所犯,兼请送经却归本山,即生魂释放矣。因本司检使君年禄远近,逡巡有吏执案云:崔公辅自此犹有三任刺史,二十三年寿。言讫,公辅留手状,官人差吏送还。乃於成都及雅州紫极宫、忠州仙都山三处,修黄箓道场,赍#19送经还本观。公辅平复如常。其后历官、年寿皆如所说。此事是开成年中任雅州刺史也。

刘载之誧《天蓬咒》验

彭城刘载之,儒家子。修辞学外,常事北极,香火不懈。多寓京师,少而神气怯懦,每惊魇,往往不悟。尝遇苏门道士刘大观,授以《天蓬神咒》,令持诵千遍,载之勤而行焉。绝荤腥,专香火,逆旅之中,亦拳拳修尚,自是无复魇悸矣。寇陷长安,在宣杨里,为寇所虏。力役劳苦之事,素非其所能,稍或迟舒,必承之以剑,性命忧迫,在乎顷刻,而密诵神咒,以求其佑。是夕,有一人如军士之饰,谓之曰:劳役之事,吾为子免之,此有径路,可以脱祸,可相随而行也。载之疑为寇所试,辞焉。此人引其手,若腾跃於空中,良久覆地。

是夕月光如昼,但见山川参差,泉声流激,已在巨石之上。惊异之际,有村童前引,入洞府中。宫阙深严,层城焕丽,金楼玉堂,奇禽珍木,周还数十里。有谒者,平冠褒袖,云太帝君令於宾宇憩息,俄赐酒馔仙果。二仙官与之宴饮。载之问:太帝君所主何国?某未曾朝拜,忽奉恩勑,深所忧惧。仙官曰:太帝是北斗之中紫微上宫玄卿太帝君也,上理斗极,下统酆都。阴境帝君,乃太帝之所部;天蓬上将,即太帝之元帅也。吾子冥心北元,尊奉神咒,而值此危难,将陷锋镝。太帝阅籍,当在驱除之伍,仰轸圣虑,已奏章太上,述勤瘁之心,延寿三纪,使还於故里尔。顷之,得朝谒太帝,叩颡谢恩於阙下,命二童送之,食顷已达泗州。其友人谢良,奏事行朝,具话其事。载之今犹在江表。是则太帝之昭鉴、天蓬之威神。不遗毫分之善也。

姚生持《黄庭经》验

姚生者,华原人也。幼而好道,持《黄庭经》。光启中,僖宗再幸陈仓,远近惊扰。姚为贼所迫,夜走堕枯井中,伤足,求出未得,乃旁有窨穴,匿於其中,昼夜念经,因不饥渴,足疾亦愈。时襄土既平,大驾归阙,乡里人户稍复。有游军夜宿井侧,见井中有光,拯而出之,具述经灵验。遂为道士,居华原西界观中焉。

云笈七签卷之一百一十九

#1 下:原作『卞』,据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改。

#2 掌:辑要本同,四库本作『典』。

#3 勉:原作『俯』,据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改。

#4 厕:置。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作『侧』。

#5 途:原作『遥』,丛刊本、辑要本同,据四库本改。

#6 □恍: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作『倘恍』。

#7 檐: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作『担』。

#8 悉:原作『心』,丛刊本.同,辑要本作『众』,据四库本改。

#9 瘗藏:丛刊本、辑要本同,四库本作『瘗埋』。

#10 苍惶: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作『仓惶』。

#11 :丛刊本、辑要本同,四库本作『嫉』。

#12 证道之渐阶矣: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无『道』字。

#13 罄折: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作『磬折』。

#14 帖:丛刊本、四库本同,辑要本作『贴』

#15 江:原作『汪』,据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改。

#16 奉:丛刊本、辑要本同,四库本作『讽』。

#17 舁:原作『畀』,据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改。

#18 云:四库本、辑要本同,丛刊本作『天』。

#19赍:原作『斋』,据丛刊本、四库本、辑要本改。

云笈七签卷之一百二十

道教灵验记

处州青田县清溪观古钟自归验

处州青田县清溪观,古有铜钟,因袁晁乱,后失其所在,有墨书《青田》字,人或记焉。其后温州岛屿山下水中,舟人时闻钟声,幽咽不远。一旦,有人忽见水中一物,如半钟之形,侧露水上,荡桨视之,既近即覆矣。露其一半,认其模范之迹、蒲牢之形,乃钟也。以物触之,沉於水中矣。与人语其异,好事者乘舟看之,天气晴霁,亦时一见。州寺僧结彩舫,具幡花,致斋迎之,或经宿水上道场,礼忏而请,或得见之,寻又沉去。道门亦备幡花、舟舫、香火迎之,见而不得。清溪道士,时亦在迎钟众中,稽首祝之曰:此州观寺皆自有钟,唯清溪观无钟多年,极是阙事。远地不办香花,丹心而已。钟若有灵,愿泝流自往。某旬日,即归於观前溪中奉候。众闻其说,皆笑之。十余日,道士归青田,钟已在观前潭中矣。焚香迎之,泛泛就岸,重千余斤,数人挽拽悬挂,若百许斤尔。日后#1时亦飞去,旬日却回,今以大锁系之,不复去矣。其上墨书青田字,久在水中,宛然不灭。井邑老人详认其字,乃观中旧钟也。

青城山宗玄观铜钟不能损验

青城山宗玄观古迹铜钟,三千余斤,隐花文,飞仙幢节之状,工甚精好。刘辟据成都,取管内铜像大钟,铸兵器及钱。此钟差县人挽拽下山,磨其上隐起花文欲尽,频以巨石捶击,终不能损。拽至江干,将入竹筏,力敌万斤,竟亦不动。县状申辟,辟异之,令送山中。三二十人牵送上山,才若一二百斤尔。既复悬挂,时或击之,立致云雨,至今见在。

温江县太平观铸钟道士得道验

温江县太平观,有任尊师者,於市中,每日户乞一钱,铸钟万斤,数年钟成,尊师年已八十余矣。作大斋表赞,扣钟数百下,辞决而去,即大历年中也。其后刘潼仆射拥旎西川,观寺钟上,皆镌刻陆罗尼咒。至是任尊师复归,领巧工,於咒边刻云:观家铜钟,不合妄刻佛咒。别立誓词数句。而人见任状貌益少,壮於当时,信是得道者。

眉州故彭山市观大钟伤寺匠验

眉州故彭山市观,有大钟重千斤。观去#2州二十余里,每扣钟之时,声应州郭。顷年,僧辈诳陈文状,云观无道士,钟在草中,当用运之。时官无正理,遂移於州寺。悬挂上钟之时,折匠人之足,人以为灵验。寺当州门,扣击之声,不闻州内。群僧别铸大钟,此钟不还本观,卖与嘉州寺中。下楼之时,伤其二匠,断足折腰。入船出岸,皆有伤损。聋俗不以为灵验,至今流俗未还,良可惜也。

浴爰赤木古钟水洗疮验古钟验附

爰赤木古钟,开元中所进。云赤木庄在玉山之下,时闻地中隐隐#3然有钟声,寻求莫能致。一旦赤木患疮疾且甚,医不能袪,梦一青童曰:得浴钟水洗之即愈。赤木就近观寺中,以水洗钟,用器盛之,归以洗疮,微加痛剧。乃令人於常闻钟声处听之,果闻钟在地下,掘数尺而得形,上有坐师子为鼻,鼻下平阔,其顶圆大,围三尺余,六七寸顿小,如腰鼓形,向下复大。奇文隐镂,万状千名,迨非镕范所作。既得,以水浴去泥土,取其水洗疮,即日痊愈。夜有光影,时或自鸣,为邻里所异,不敢藏隐,奉表进焉。勑赐景龙观。黄巢前,此钟犹在。

宝应中,盩厔县居人耕地,亦得古钟百余斤。上有伏虎形为鼻,自鼻以下顿大,数寸而小杀之,如是再杀三成,共高一尺八九寸,徧身天花云叶,工用殊妙,比赤木所得圆厚而重。既得,夜夜有光,或飞於空中,声韵清越。亦表上进,诏送玄真观。久之,取留内殿。

渝州南平县道昌观古钟奇巧验

渝州南平县道昌观,有古钟焉。以二狮子,对立捧花座,蛟螭为鼻,蛟尾分绕狮之足,盘於钟上。钟形再杀三成,如盩厔古钟之状,於其杀处,细花文五条。当中一条,黄色明净,累累若珠贯焉;次珠条之外,作花片之状,屈曲相萦;又外一重,云叶缠绕。踪迹奇巧,工甚周#4细,若非人工。此外周身有花,不可细记。云是湘东王送与隐居陶贞白。近因乱离,钟已遗失。

黔南盐井古钟多年无毁蚀验

黔南盐井中,因摧损修筑,得一古钟。长三四尺,中细而实,如腰鼓瓦腔之状,两头圆厚,扣之皆有声,奇音响亮,与常钟异。在盐井多年,益加光腻,无毁蚀之势,时有金色,精明异常。节度使僖公,留镇府库焉。

天台山玉霄宫古钟僧偷而卒验

天台山玉霄宫古钟,高二尺,重百余斤。制度浑厚,形如铎,上有三十六乳,隐起之文,亦甚精妙,相传云夏禹所铸,或云是越王乐器。顷年於空中,夜夜飞鸣,人皆闻之。忽堕於禹庙内,藏之府库,绵历七八十年。累有名僧求请,欲彰其异,而皆嫌间#5不与。咸通中,左常侍李绾为浙东观察使,请玉霄峰叶尊师,修斋受箓,於使宅立坛,出此钟以击之。既而水部员外柳韬白#6,上京得老君夹纻像,高三四尺,圣相奇妙。乃重装修,作盝顶宝帐,以白金、香鸭、香龟数事,送於玉霄,亦便留箓坛内。供养斋毕,李乃#7命宾为钟铭,具以岁日,刻於钟上,并老君像,皆送山中。所刻之处,灿然金色。禹迹寺僧频求此钟不得,既知镌勒铭篆,已送天台,计无所出,乃扬言曰:天台所得古钟,乃真金也。匠人所刻之末,是数两金,况於钟乎!又有香鸭、器皿,计其所直#8多矣。因有衲僧,与不道辈十余人,夜入玉霄宫,伏於版阁之下,中夜踰栏干而上,於道场中取香鸭、香龟金龙道具,实於囊中,縻钟於背,出门群呼而去。尊师知之,不许徒弟追之。僧等约行三十余里,憩一大树下,良久天明,只在阁柱之侧。众小师往视之,背钟者已僵死矣。其余徒党,痴懵凝然,不辨人物,钟及金帛,一无所失。尊师咒水洒之,良久,僧亦稍醒,群贼乃苏。发愿立誓,乞不闻於官,乃尽释之,扶舁病僧而去,僧至山下乃卒。

开州龙兴观钟雪冤验云安钟附

开州龙兴观钟,七八千斤,未有钟楼,悬於殿上而已。相传云,州中有□□之徒、遗失之物、诤#9讼不决之事、沉滞抑屈之情,焚香扣钟,立有明效。至有囚徒刑狱,推鞠#10不得其实者,即入款请击钟,便可分雪明白。余顷驻泊观中,忽见官吏押领囚徒,来於钟前,焚香告誓,援槌将击之际,有人抑止之,更令取款,如是数四,都不击钟,论讼已得其理矣。因问其故,云累有公案不决者,请击此钟,击钟之后,旬日之内,诬誷#11冤抑於人者,必暴病而死;情有相党、事有连累者,一年之中,无孑遗矣;有理被抑之人,宛然无苦。由是刑狱大小,无敢有欺,以钟为准的也。云安白鹤观钟,亦类於此,远近传焉。

施州清江郡开元观钟见梦验

施州清江郡开元观,有钟焉。其形绝古,用麟为鼻,以系於放,状若悬匏#12。扣之,初则清音纤远,俄而震然,响闻数里,然不知何代之器也。初有郡民,牧牛於郡南田间,忽闻有异声自地中发,民与牧童数辈闻之,皆惊走辟易。其后,民热病旬余,梦一丈夫,衣青襦,告之曰:汝迁我於开元观。民亦不悟其旨。又到田间,再闻其声如前,而密志其地,即以事白於郡守。郡守封君怒曰:此民昏妄,辄以不急之事干#13我耶!叱去之。是夕,民又梦青襦者曰:吾委迹於地下有年矣,汝不速出者,必有大咎。民大惧,及晓,与其子皆往,凿其地,深丈余得此钟,色青,如所梦丈夫色也。遂再白郡守,置於开元观。是日辰时,不击自呜,震响极远,郡人俱异而叹之。郡守以其事上闻,明皇诏编於国史,复命宰臣李林甫写其奏,以颁示天下矣。

洪州游惟观钟州官强取入寺验

洪州游惟观有二钟,一是观司特勑所铸,一是许真君修行钟,历代传之,在真君殿,稍小於观钟尔。节度使严撰,创置节制,威令风行。素重缁徒长老,增修其院,长老欲取许真君钟,严令官吏取而授之,道士皆不敢论其曲直。取钟之日,雷风震击,是时大设斋筵,费用极广,风雨暴至,曾不施张,项刻水溢数尺。及扣其钟,如击土木,并无音响。长老谓严曰:此州道士,例多妖法,必是禁钟,使无声尔。严怒捕诸道士,所在禁系,责其邪幻,将加重法,官吏畏威,无敢谏者。严忽沉然思寐,梦见许真君与二从者,来至其前,谓严曰:无知无道,强取我钟,又加法於道士,若不送钟还观,礼谢大道,令侍者断其头来。即见授剑於侍者。严惊觉汗流,而侍者持剑,仿髴在其前。遽释诸道士,送钟还观,自诣游惟,焚香致谢。回顾见持剑侍者,谓之曰:汝为不道,加害於人,上帝所责断头之事,恐将不免。言讫而去。不久,已开江事败,断鞅而死。

天师剑愈疾验

天师剑,五所铸。状若生铜,五节连环之柄,上有隐起符文、星辰日月之象,重八十一两。尝用诛制鬼神,降剪凶丑。升天之日,留剑及都功印,传於子孙。誓曰:我一世有子一人,传於印剑及都功箓。唯此,非子孙不传於世。顶上有朱发十数茎、以表奇相,于今二十一世矣。其剑时有异光,或闻吟吼,乍存乍亡,颇彰灵应。至十六世,天师好以慈惠及人,忧轸於物,以神剑灵效,每有疾苦者,多借令供养,即所疾旋袪。邻家夜产,性命危切,亦以此剑借之。既至产家,有神光如烛,闪然照一室之中,堕地而折。

经数十年,十八世孙惠钦,性温和,守谦退,与物无竞,俗机世务,泛然不经其心。人有所言,虽谲诈者,亦皆信用,略无疑虑。一旦,有人挈布囊,入云锦山仙居观,周行廊庑之下,瞻礼功德,云解磨镜钉铰。门人令其缀焊小铜锁子,师见之,问曰:我有折剑,焊缀得乎?此人请剑看之,云可矣,请别扫一室,须炭数斤。反扃其门,以巨石为砧,炽炭锤击,声闻於外。门人皆股栗心战,忧此剑碎於其手,师殊不为虑。顷之,锤锻声绝,工人执剑以呈,果完缀如旧,所焊之处,微有黑痕,如丝发尔。师以钱半千酬之,此人得钱媿谢,致於老君前,负囊而去。出门数步,寻失所有。识者疑是天师化现,降於人间,自续其剑。不然,何得重新若此,而锤击不伤,完复如故。

张让黄神印救疾验

张让家於桂州,客游湘鄂间。因得心疾,初则迷忘,在途忘行,在室忘坐,惑於昏晓,迷其东西。累月之后,复多狂怒,诟责鬼神,凌突於人,至於裸露驰聘,不知避忌。履水火,冒锋刃,不为忧患,时亦烧灼害之,伤割及之。道士袁归真,新刻黄神越章印,醮祭方毕,试为焚香,依法以印印之,印心及背。让正狂走,执而印焉,昏然而睡,归真知印之效也。复染丹灶香,再印其心,倏然疾愈。有物如鹘,从其口中,飞去数丈之外,坠於地上。众往视之,乃大蝙蝠耳。背上印字宛然,让乃平复如旧。归真持此印,所在救疾,大获灵验。

范希越天蓬印祈雨验

范希越,成都人也。事北帝修奉之术,雕天蓬印以行之,祭醮严洁,逾於常法。

同部

其它

爱清子至命篇
爰清子至命篇 经名:爰清子至命篇。二卷。南宋王庆升撰。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玄部。 爰清子至命篇序 人心道心云者,尽性之谓也。性苟尽矣!命斯可至焉。可道常道云者,至命之谓也。性犹未尽,乌可至於命也?舍性命以求道,而得之者,未之有也。性命一也,有存灭者焉,有长生不灭者焉,有生死者焉,有长生不死者焉。存而灭,生而死,天下皆是也。人徒见其同而不见其异,故有讳言神仙者焉!神仙之在太空,自开辟以来则已有其人,而未见其名一暨乎黄老辈出,则人与名渐着矣!秦汉而降,则名愈彰,而人愈难得矣:仆潜心於性命有日,幸天不爱道,得至人授之口诀,其言甚简,其事甚易,诚可立为。然非
纯阳真人浑成集
纯阳真人浑成集 经名:纯阳真人浑成集。唐吕纯阳撰。二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玄部。 纯阳真人浑成集序 窃谓古人无心於为文,故言发乎诚,而大体全。后世有心於为名,故文过乎情,而华藻胜。大体者根於自然,华藻者出於使然。自然者同乎天,使然者参乎人。心声之发见限量,不言而判尔。且焕而为日月,章而为云汉,融而为山川,散而为草木,仰观俯察,万象森罗,莫非天之文、地之理,而天地大化,岂容心於此哉。无言而生,不为而化,盖有不期然而然也。我祖纯阳吕翁真人,学贯天人之际,手握造化之机,矢口成言,洒翰成章,初非心思智虑之所致,抑亦天机自发,沛然莫能御者。其劝世也,随方设化
翠虚篇
翠虚篇 经名:翠虚篇。一卷。南宋陈楠撰。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玄部。 翠虚篇序 尝观张紫阳赠白鹿洞主之诗,有曰:闻君知药已多年,何不修心炼汞铅,莫教灯被风吹灭,六道轮回难怨天。余读至此,掩卷批膺,喟然叹曰:紫阳之语,是为已知药者发也。况懵然乎!故於昼三夜三常以风灯为警,由是读金圈栗棘之书者,十年,习金铅木汞之事者又十年,殆如嚼蜡。虽欲寻出生死一路,若蝇钻窗然,不觉忽及世矣!及敬览翠虚之篇,复聆方外高士之至论,始知采时唤为药也,炼时唤为火也,结时谓之丹,养时谓之胎,其实一也。所产之处曰川源,山海所藏之器曰坛炉鼎灶,所禀之性故汞铅水火之名,所成之象故有丹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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