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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正统道藏太玄部

真诰

15 万字 · 约 7 小时 10 分钟 · 16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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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例。鬼官职位虽略因生时贵贱,而大有舛驳,皆由德业之优劣,功过之轻重,更品其阶叔,不复得全依其本基耳。

王庾为部鬼将军。庾字世将,琅琊人,修龄父也。多才艺政书,善属文,解音声,位至平南将军、荆州刺史,年四十七病亡,赠骠骑,谥康侯也。

此有识位者,粗相识耳。其无位者不可一二尽知之。如此散者无限数也。此皆后段所说,似犹是荀中侯,所以止道或不称姓,而顗复云姓,恐以分别周顗也,所说人多是近世,当由代谢参差,兼易忆识者矣。三代乃远,而两汉魏晋,实有一段才名人,如刘向、董仲舒、扬雄、张衡、蔡邕、郑玄、王弼、阮、嵇之俦,并不应空散。数术有如管、郭,亦无标边,故当多不隶三官,颇得预於仙家驱任矣。前论帝王中亦不均,魏文、晋武,受命之主而不显,反言魏武、晋宣。孙权应与刘备同,亦不载,道策。此并当启国之基,功高乐推故也。其继体守文之君,都无所出矣。

右以前后两过受事,皆是杨君受旨,书多儳治。又掾更写两本,悉无异,并各成一卷,相随始末讫此耳。

许肇今为东明公右帅晨。帅晨之任,如世间中书监。许肇,字子阿,即长史七代祖,司徒敬也。虽有赈救之功,而非阴德,故未蒙受化,既福流后叶,方使上拔,然后为九宫之仙耳。此帅晨之官,四明亦并应有之。

邵奭为东明公,云行上补九宫右保公。前云邵为南明公,今乃是东,若非名号之误,则东南之差,既寻当迁擢,则必应是启中君,脱尔云邵耳,亦可是有甘棠之德,故不限其年月耳。

右七月十六日夜,定录君所告。

此二条别受,不关酆记部。

辛玄子自叙并诗

此下剪除半行去,不知当是何字也。

玄子,字延期,陇西定谷人,汉明帝时谏议大夫,上洛、云中、赵国三郡太守辛隐之子。辛隐,字某某,检外书未得此位业。按诸辛旧关陇豪族,前汉有辛庆忌,后汉有辛缮,并高直之士,辛毗是其七世孙,则隐是毗之八世祖,但一百四五十年中而已,八世嫌其太促耳。玄子少好道,遵奉法戒,至心苦行,日中菜食,炼形守精,不遘外物。州府辟聘,一无降就,游山林,弃世风尘,志愿凭子晋於维岑,倡陵阳於步玄,故改名为玄子,而自字延期矣。不图先世之多愆,殃流子孙,结眚刊於帝简,运沉逮於后昆,享年不永,遂没命於长梁之津。西王母见我苦行,酆都北帝愍我道心,告勑司命,传檄三官,摄取形骸,还魂复真,使我颐胎,位为灵神,於今二百余年矣。溺水致命,事同王衍之女,恐即此形骸皆不复得生,并是反质胎神耳。虽有道心,而无道业,故不得便居仙品也。近得度名南宫,定策朱陵,藏精待时,方列为仙,而大帝今且见差,领东海侯,代庾生,又见选补禁元中郎将,为昊越鬼神之司,王事靡盐,斯亦劳矣。若夫冠晨佩青,萧条羽袂,呜铃仙阶,转軿琼室者,虽实素心而卒日也。恨未便得与玄真并罗,同晏琨塘,察钧韶之遗音,攘灵芝乎幽峰,振翠衣於九霄,舞玄翮於十方耳。方当摄御群鬼,领理是非,处众秽之中间,声交於邪魔之纷纭,事与道德为阔,眼与盱真为炼,熟比熙寂於玄境,逍遥於太初哉。夫同声偕合,物亦类分,相闻邈矣,系景委积,是以名书上清,丹录玄殖,有道之气,与灵合德,托体高辉,故来相从,今赠诗三篇,以叙推情之至也。其辞曰:杨君既为吴越司命,董统鬼神,玄子职隶,方应相关,故先造以陈情也。寻鬼书既异,不应是自运笔,亦当口受疏之耳。

畴昔入冥乡,顺驾应灵招。神随空无散,炁与庆云消。形非明玉质,玄匠安能雕。踝足吟幽唱,仰首玩呜条。林室有逸欢,绝此轩外交。遗景附圆曜,嘉音何寥寥。此篇叔事适之本志也。

寂通寄兴感,玄炁摄动音。高轮虽参差,万仞故来寻。萧萧研道子,合神契灵拎。委顺浪世化,心摽窈窕林。同期理外游,相与静东衣。此篇申情寄之来缘也。

命驾广酆阿,逸迹超冥乡。空中自有物,有中亦无常。悟言有无际,相与会濠梁。目击玄解了,鬼神理自忘。此篇论人鬼之幽致也。

玄子云:魏时辛毗,字佐治,是七世之孙也。汉建武一年,从陇西徙居颖川阳翟县。毗仕魏世,使持节大将军,司马宣王军帅卫尉,封侯。毗子名敞,为河内太守太常卿。所说并与《魏书》同也。

玄子云:庾生者,晋庾太尉也,北帝往用为抚束将军,后又转为束海侯,今又用为邓台侍帝晨右禁监。近取冯怀为司马。恃帝晨,如今世侍中。右禁监,如世右卫将军,而甚重。如说与前大异,当是后迁侍中,领卫,便是胜中怀将军#7也。帝晨无司马,此是右禁之职耳。冯卫#8,字祖思,长乐人,晋成帝时为太常、散骑常侍,卒追赠金紫光禄阶也。

左禁监是谢幼舆,以邓岳为司马。此则准左卫将军也。幼舆名鲲,即谢安伯谢尚之父也,为王敦长史,豫章郡太守,年五十三病亡,赠太常,缢康侯。邓岳已在前,而云代周顗为司马帅耳。

郄南昌公,先为北帝南朱阳大门灵关侯,后天转为高明司直。昔坐与刘庆孙争,免官,今始当复职也。高明司直,如世尚书仆射。前云郄为南门亭长,亭长恐即灵关之职,既以周抚代,故得转司直。而郭长翔《灵语》亦云:郄公甚屈,为天门亭长。旧选常用州征二千石,未有三公作也,如此所以得速迁。刘庆孙,名舆,中山人,刘越石之兄也。才识辩赡,为东海王越长史,永嘉中病指疽而亡,年四十七,赠骠骑将军,谥真侯也。

何次道今在南宫承华台中,已得受书,行至南岳中。此人在世,施惠之功甚多,故早得返形。前荀公说何始得还朱火,今言已受书,则玄子所受后成在后耳。

周伯仁近见用为西明公中都护。中都护,如世太傅之官也。坐选邓攸不平,左降为中护。中护准少傅。周本司命帅,当得程遐代而迁此官也。邓攸,字伯道,平阳襄陵人,仕晋为太子洗马、吏部郎、河东太守,为石勒所没。后得还江东,为吴郡太守、吏部尚书,自咸和元年病亡,赠光禄。攸从胡叛还时,乃弃其己儿,自担亡弟之子来渡江,遂自无儿,绝后嗣,谢安叹曰:天道无知,令邓伯道无儿。

右辛玄子所言,说冥中事亦多矣。今粗书其赢者耳,不复一二具说。此记虽玄子所受,而杂有杨君之辞也。杨书不存,今有掾写本耳。此纸后又被剪缺,恐事亦未必尽。

夫至忠至孝之人,既终,皆受书为地下主者,一百四十年乃得受下仙之教,授以大道,从此渐进,得补仙官,一百四十年听一试进也。此地下主者,亦即是洞中所记李更等者,非别鬼官复为主者也。一百四十年一进,便入第二等,给仙人使,乃得稍受道教耳。至孝者能感激鬼神,使百乌山兽巡其坟埏也。至忠者能公犯直心,精贯白日,或剖藏煞身,以激其君者也。比干今在戎山,李善今在少室,有得此变炼者甚多,举此二人为摽耳。比干剖心,可为至忠,至於孝子感灵者,亦复不少,而今止举李善,如似不类。当李善之地,乃可涉忠而非孝迹也,恐以其能存李元后胤,使获继嗣,因此以成其孝功,所不论耳。若程婴齐、孙杵臼,亦应在孝品矣。李善,字次逊,本南阳育阳李元家奴。汉建武中,元家人之死尽而巨富,唯尽一孤儿,名续祖,尚在孩抱。诸奴复共欲煞之,而分其才。善乃密负续祖逃瑕丘山中,哺养乳,乃为生计。至十岁余,出告县令锺离意,意於是表荐,悉收其群奴煞之,而立续祖为家,光武拜善为太子舍人,后迁日南、九江太守。其事迹正是如此,而《锺离传》所说,少复有异耳。

夫有上圣之德,既终,皆受三官书,为地下主者,一千年乃转补三官之五帝,或为东西南北明公,以治鬼神,复一千四百年,乃得游行太清,为九宫之中仙也。以年限言之,是圣德更不及忠孝也。计此终后凡二千四百年,乃得入仙阶,益知前应是夏启,非召公明矣。季子亡后,至晋兴宁,始八百八十许,未满千岁,不知那已为明公耶。邓都中所记,都无顿说五帝者,恐此如北帝之例,复有五耶。所以后言英雄者,为五帝上相,而北帝有秦皇矣。又《苏韶传》云:扬雄、张衡等为五帝。扬、张既非上圣,爵位亦卑,不应得与炎帝为俦,复当或有小五帝,不论耳。扬、张之事,亦或不然也。

夫有萧邈之才,有绝众之望,养其浩然,不营荣贵者,既终,受三官书为善爽之鬼,四百年乃得为地下主者,从此以进,以三百年为一阶。此事是高士逸民之品也。从主者以去,是入仙阶,不复为鬼官耳。

夫有至贞至廉之才者,既终,受书为三官清鬼,二百八十年乃得为地下主者,从此以渐,得进补仙官,以二百八十年为一阶耳。此格复是小胜高士,而年数倍於忠孝,故知忠孝贞廉,为行之耳。

夫至廉者,不食非己之食,不衣非己之布帛,王阳有似也。此目应以夷齐为摽,高士中亦多此例,而今乃举王阳,当年淳德自然,非故为皎洁者也。王阳,先汉人也。

夫至贞者,纷华不能散其正炁,万乘不能激其名操也。男言之,务光之行有似矣。女言之,宋金漂女是也。贞者,非止不淫於色,亦是淡乎荣利也。务光辞扬让,而负石投河。宋女,恐是子胥所逢浣纱於漂水之阳者,后既投金以报之,故谓之金漂。漂字或应作漂字耳。

先世有功在三官,流逮后嗣,或易世炼化,改氏更生者,此七世阴德,根叶相及也。既终,当遗脚一骨以归三官,余骨随身而迁也。男留左,女留右,皆受书为地下主者,二百八十年乃得进受地仙之道矣。临终之日,视其形如生人之肉,脱死之时,尸不强直,足指不青,手足不皱者,谓之先有德行,自然得尸解者也。此是先世有阴功密德,不拘於迩者,既非己身所办,故以一骨酬副三官也。此骨恐是质形之骨,非神形之骨,既被遗落,当复重生之耳。火都论仙鬼中诸人,在世有剖腹刎颈,支体分裂死者,永自不关后形,其神先以离出,故今形可得而毙伤残,初不断神矣。而世或有见鬼身不全者,盖是尸魄托骸者耳,非其大神本经之主也。尸解之说,复有多条,已抄记在第三篇中耳。

右此五条,皆积行获仙,不学而得,但为阶级之难造,道用年岁耳,要自得度名方诸,不复承受三官之号令矣。此虽五条而有七事,事中复有轻重,非至志者亦不办得此例也。今预在学道之品,微微小业,便可与之比肩,咒乃真妙者乎。由是言之,可不自督耳。

诸有英雄之才,弥罗四海,诛暴整乱,拓平九州,建号帝王,臣妾四海者,既终,受书於三官四辅,或为五帝上相,或为四明公宾友,以助治百鬼,综理死生者,此等自奉属於三官,永无进仙之冀,坐煞伐积,酷害生死多故也。酆宫中诸人职皆是矣。疑荀或一人清秀整洁,非跋扈虐害,唯以谋谟智策佐魏武耳,乃得为宾友,与汉高等比位,恐当别有旨趣。凡在世有才识艺解,为一时所称者,既没,并即随才受其职位,不必执其在生之小罪,先充诸考谪也。若过为非理,是所不论,若悠悠冗散,不辩异人者,罪无大小,悉当安之。#9

秦始皇今为北帝上相,刘季今为南明公宾友,有其人甚多,略示其标的耳。此是举建号帝王者之宗耳,北帝之有上相,亦当如四明之有宾友也。

齐桓公今为三官都禁郎,主生死之简录。晋文公今为水官司命。其楚严公、赵简子之徒数百人,今犹散息於三官府,未见任也。此等名位,自是三官之寮耳,无豫真仙家事矣。五霸亦一时之雄,齐桓、晋文处职并要。楚严公,即庄王也。简子虽非霸限,亦擅命专制,所梦天帝使射熊之事,必是北帝之府矣。《剑经序》称燕昭亦得仙。燕昭,六国时英主,遂不堕於三官,乃知炼丹独往,亦为殊拔也。从论忠孝已来,至此,并出掾写。《剑经》中东卿司命所说,即是鬼神事,谨抄出继此,以相证发。自三代已来,贤圣及英雄者为仙鬼中,不见殷汤、周公、孔子、阖闻、勾践,春秋时诸卿相大夫,及伍子胥、孙武、白起、王蓊,下至韩信、项羽辈。或入仙品而仙家不显之,如桀纣、王莽、董卓等,凶虐过甚,恐不得补职僚也。而异域有冒顿、跋顿、石块#10、石勒诸骁杰,亦都不预及言之耳。

真诰卷之十六竟

#1『汉武末』 当作『汉末』。

#2『汉武』,疑当作『黄武』。

#3『含』字下疑缺『字』字。

#4『亡』字原误作『十』。

#5『阳』字当作『扬』。

#6『平源』当作『平原』。

#7『中怀将军』,疑当作『中卫将军』。

#8『冯卫』,疑当作『冯怀』。

#9『安之』,疑当作『案之』。

#10『石块』,当指鲜卑檀石槐。

真诰卷之十七

金阙右卿司命蓬莱都水监梁国师贞白真人华阳隐居陶弘景造

握真辅第一

萧寂华门,研神保形,和魂夷炁,守养神关者,岂可以与夫坐华屋,击锺鼓,飨五鼎,艳绮统者同日而论之哉。大罗之与笼樊,俱一物耳,是以古之高人,皆去彼而取此矣。老氏宁闷闷,不察察,而况我之鄙夫。未知此一篇是何书中语,既有道之辞,故聊以抄出,是两手书耳。

玄玄即排起。注之曰:故玄玄以八风为橐钥,天地为堤防,四海为瓮罂,九州为裨糠,积之以万殊,蒸之以阴阳,其陶铸也。充隆吹累,刚柔清浊,象类不同,呼吸含吐。〔调弹〕#1恭柏荣。注之曰:九绝兽,神禽也,罔起此在乎,群丽揽搰乎。激奇之际,终年不足以极其变,万殊不足以适其内,日月不足以曜其目,八泽不足以游其足,青云为卑,九垓为浅,八弦为小,四极为近,以此变动无常,恒入芥子之内,玉晨之玉宝,太微之威神矣。玄玄即排起,调弹恭柏荣,并是《神虎隐文□挥神诗》中句,如今再注之,乃取扬雄《玄为论》中语,更小增损易夺之,故当是理符义会可得然也。

夫心与治游乎太和,唯唐虞能充其任矣。神与化荡乎无境,唯伏羲能承其统。故二十五弦之具,非牙旷不能以为神;弓矢质的之具,非羿逢蒙不能以为妙耶。此一篇亦是《玄为论》中语,不知此复以何所明喻耳。犹如引《抱朴外篇□博喻》中语也。凡有异处,皆以朱书为别如此也。

若夫奇神绦诡,恢谲无方,阴阳之所焕育,川泽之所函藏,则羲和浴日於甘渊,乌飞司景於扶桑,江斐登湄而解佩,二女御风於潇湘,潜蛟龙战於玄泉,蕃丘丧马於淮阳,灵洲海运於南极,东山遥集於帝乡,驿骊抗辔於巨龟,江使感梦於宋王。是以洞庭虽广,济之不容刃,庐龙虽峻,越之不崇朝,岷山悬岭,绝阔千仞,束马绵竹,则安乐归晋,辽海泱漾,横带天渠,公孙不竞,则其亡忽诸。若夫飞壶白马,即墨天山,三江之浸,九河之源,尚曷足语哉。吾子飞轩结驷,驾陌林薄,徒闻山河之宝,魏国所以未究,夫 吴起一言,而武侯心作也。此二条是庾阐《杨都赋》中语也。凡四条并异手书之,小度青纸,乃古而拙。此既与真书相连,故并存录,相随载之也。杨君。

秦始皇作长安渭水横桥,广六丈,南北三百八十步六十八间,汉时桥北置都水令丞,领徒千五百人,署属京兆,董卓坏之,魏武帝更作,广三丈,今桥是也。夫锺,瑞物也。当金氏之世,有六锺将必见乎。晋朝五霸诸侯,厥德过之,故六锺嘉瑞耳,非复耳,事误子孙也,预告宁无唈唈乎。此注下四十八字,黄民手所妄益,是载义羲#2十二年霍山崩出六锺,故欲附会宋祖,辄立此辞,而不知事类大乖,追可忿笑。

秦为阿房殿,在长安西南二十里,殿东西千步,南北三百步,上坐万人,庭中可受十万人。二世为赵高所杀於宜春宫,宫在城南三里,二世葬其傍。司马相如所云墓芜秽而不修者,是也。

秦敛天下兵器,铸以为铜人十二,置此十四字共一行,行前鱼烂,余十在今足令成字如此。之诸官。汉时皆在长安,董卓坏以为钱,余二人徙在青门裹东宫前。魏明帝欲徙诣洛,载至霸城,重不能致,今在霸城大道南。胸前有铭曰:皇帝二十六年,初兼天下诸侯,以为郡县,正法律,均度量,大人来见临洮,身长五丈,足迩六尺。秦丞相蒙恬、李斯所书也。

―缺失秦字庙中锺处四枚,皆在汉高祖庙中,魏明帝徙二枚诣洛,故尚方南铜驼巷中是也。

汉昭帝平陵,宣帝杜陵,二铜锺在长安,夏侯征西,欲徙诣洛,重不能致之。在青门裹道南,其西者是平陵锺,东者杜陵锺也。此后少始皇陵一事。

鸿门在始皇陵北十余里,《汉书》云张良解厄於鸿门者也。

秦王应是楚王,作秦王误耳项籍以沛公为汉王,都汉中,而分关中为三秦。章邯为雍王,都大丘,今槐里是也。司马欣为塞王,都栎阳,今万年县是也。董翳为翟王,都高奴。高奴县在咸阳西北今雀。

高祖自汉中北出袭,三面皆平之。《汉书》云:乘衅而运,席卷三秦者也。此三县今皆有都邑故处也。此后少十五六条事,当是零失也。

杜陵,宣帝陵也。宣帝少依许氏,在杜县,葬於南原,立庙於曲池之北,号曰乐游庙,因菀为名也。徙关东名族四十五姓,以陪杜陵。司马相如吊二世云:临曲江之隆洲,谓曲池也。此一条增损,语小异,不解那得始此。

右此前十条,并杨君所写,录潘安仁《关中记》语也。用白栈纸,行书极好,当是聊尔抄其中事。

东方有赤气,之内有咏言曰:小鲜未烹鼎,言我岩下悲。此是东华宫中歌诗之辞。

整控启素乡,河灵已前驱。此两句是挥神诗中之辞。

风伯不摇条,神虎所挟扶。十一月二十四日,鲦忽之间,闻洞房中云:在丹幞帐中有如人声,读书如此。此是存洞房三真事,并前条,并杨所自记所感闻之事也。

得书,知洗心谢过,甚叔虚心,相行复来,张生顿首。

觉题云许君

近知来有北行事,恨不面,今致黄长命缕一枚,后复果不,张生顿首。

觉题云杨君

梦见一人似女子,着乌毛衣,赍此二短折封书来。发读,觉见忆昔有此语,而犹多有所忘,又梦后烧香当进前室。此并记梦见张天师书信,云张生者即应是讳,今疏示长史,故不欲显之。又见系师注《老子内解》,皆称臣生稽首,恐此亦可是系师书耳。

兴宁三年四月二十七日,杨君梦见一人,着朱衣,笼冠,手持二版,怀中又有二版,召许玉斧出。版皆青,为字云:召作侍中。须臾玉斧出,杨仍指此是许郎。玉斧自说:我应十三年,今便见召,未解仪体。向人答:若尔可作刺。玉斧作属道,未解仪典,方习厉之,言须十三年。向玉斧揖而去。此掾书半纸,是口受写杨君所梦,故犹内杨事中。侍中之位,所谓侍帝晨者也。版青为字,即青镰白问也。

四月二十九日,夜半时,梦与许玉斧俱座,不知是何处也。良久,见南岳夫人与紫阳真人周君俱来,坐一床,因见玉斧与真人周君语曰:昔闻先生有守一法,愿乞以见授。周君曰:寡人先师苏君,往曾见,向言曰,以真问仙,不亦迂乎,仆请举此言以相与矣。玉斧曰:情浅区区,贪慕道德,故欲乞守一法尔。言未绝,周君又言曰:昔所不以道相受者,直以 吴伧之交而有限隔耳。周是汝阴人,汉太尉勃七世孙,故云伧人也。君乃真人也,且已大有所禀,将用守一何为耶?言讫,豁然而觉,竟不知在何处。此梦甚分明,故记之。

四月九日戊寅,夜鼓四,梦北行登高山,迷沦不寤。至明日,日出四五丈乃觉。觉忆登山半日许,至顶上,大有宫室数千问,郁郁不可名。山四面皆有大水,而不知是何处。某因仰天,天中见一白龙,身长数十丈,东向飞行空中,光彩耀天。因又见东面有白衣好女子,亦於空中行,西向就白龙,径入龙口中,须臾复出,三入三出乃止。又还某右边,向某,而又觉某左边有一老翁,着绣衣裳,芙蓉冠,柱赤九节杖而立,俱视其白龙。某问公:何等女子,径入龙口耶?公对曰:此太素玉女萧子夫,取龙炁以炼形也,此人似方相隶为官也。某又问:翁何人来登此宇?公答曰:我蓬莱仙公洛广休,此蓬莱山,吾治此上,府君故来,乃得相见我耳。某又问:公曰此龙可乘否?公答曰:此龙当以待真人张诱世、石庆安、许玉斧、丁璋宁也。某又问:一龙而四人共乘耶?公曰:此侍晨帝官龙也,譬如世辖车朱乌,更一日乘以上直也。须臾问,公呼此四贤,未来之问,某与公及此女,以敷席共坐山上,俱北向望海水及白龙,并有设酒食,酒中如石榴子,合食之,拌亦如世间拌,拌中鲑也。觉久久许,四人并束来,共乘一新犊车,青牛青油重车上来到,并揖此公及某,并共语。语毕,公见语曰:向所道四人,此则是也。觉张诱世年可五十,石庆安甚童蒙,年可十三四,许玉斧年如今日所见,丁璋宁年可三十四五许,并着好单衣,垂帧履版,惟庆安着空顶帻。公又曰:玉斧,府君师友也。某曰:不然。公又曰:张诱世,常山人,公弟子也。石庆安,汲郡人,钩翼夫人弟子也,才均德敌,并人士也。公因语四人言:君并可各作一篇诗以见府君,老子亦愿闻文笔之美言也。於是公各付一青纸及笔各一,以与四人,四人即取曰:但恐仓卒耳。

於是石庆安先作诗,其文曰:

灵山造太霞,坚岩绝霄峰。紫烟散神州,乘飕驾白龙。相携四宾人,东朝桑林公。广休年虽前,所炁何蒙蒙。

同部

其它

爱清子至命篇
爰清子至命篇 经名:爰清子至命篇。二卷。南宋王庆升撰。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玄部。 爰清子至命篇序 人心道心云者,尽性之谓也。性苟尽矣!命斯可至焉。可道常道云者,至命之谓也。性犹未尽,乌可至於命也?舍性命以求道,而得之者,未之有也。性命一也,有存灭者焉,有长生不灭者焉,有生死者焉,有长生不死者焉。存而灭,生而死,天下皆是也。人徒见其同而不见其异,故有讳言神仙者焉!神仙之在太空,自开辟以来则已有其人,而未见其名一暨乎黄老辈出,则人与名渐着矣!秦汉而降,则名愈彰,而人愈难得矣:仆潜心於性命有日,幸天不爱道,得至人授之口诀,其言甚简,其事甚易,诚可立为。然非
纯阳真人浑成集
纯阳真人浑成集 经名:纯阳真人浑成集。唐吕纯阳撰。二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玄部。 纯阳真人浑成集序 窃谓古人无心於为文,故言发乎诚,而大体全。后世有心於为名,故文过乎情,而华藻胜。大体者根於自然,华藻者出於使然。自然者同乎天,使然者参乎人。心声之发见限量,不言而判尔。且焕而为日月,章而为云汉,融而为山川,散而为草木,仰观俯察,万象森罗,莫非天之文、地之理,而天地大化,岂容心於此哉。无言而生,不为而化,盖有不期然而然也。我祖纯阳吕翁真人,学贯天人之际,手握造化之机,矢口成言,洒翰成章,初非心思智虑之所致,抑亦天机自发,沛然莫能御者。其劝世也,随方设化
翠虚篇
翠虚篇 经名:翠虚篇。一卷。南宋陈楠撰。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玄部。 翠虚篇序 尝观张紫阳赠白鹿洞主之诗,有曰:闻君知药已多年,何不修心炼汞铅,莫教灯被风吹灭,六道轮回难怨天。余读至此,掩卷批膺,喟然叹曰:紫阳之语,是为已知药者发也。况懵然乎!故於昼三夜三常以风灯为警,由是读金圈栗棘之书者,十年,习金铅木汞之事者又十年,殆如嚼蜡。虽欲寻出生死一路,若蝇钻窗然,不觉忽及世矣!及敬览翠虚之篇,复聆方外高士之至论,始知采时唤为药也,炼时唤为火也,结时谓之丹,养时谓之胎,其实一也。所产之处曰川源,山海所藏之器曰坛炉鼎灶,所禀之性故汞铅水火之名,所成之象故有丹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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