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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正统道藏太玄部

黄帝内经素问遗篇

2.5 万字 · 约 1 小时 13 分钟 ·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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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而出其针。

刺毕,静神七日,勿大醉歌乐,其气复散,又勿饱食,勿食生物。

歌乐者,即脾神动而气散也。醉即性乱,饱即食胀,故慎忌之。食生物即伤脾气也。

欲令脾实,气无滞,饱无久坐,食无大酸,无食一切生物,宜甘宜淡。

淡入胃也,宜益府。淡者,土之薄味也,而又次於甘者。无闲坐,无久外,故养脾也。

又或地下甲子,丁酉失守其位,未得中司,即气不当位,丁#11不与壬奉合者,亦名失守,非名合德,故柔不附刚。

天地二甲子,上下不相招,故阴阳有错,即中运失其岁合之常政也。

即地运不合,三年变疠。

故名木疠,又名风疠。其至,有即亦推其微甚。

其刺法,一如木疫之法。

即诸丁壬上下失守,皆同一法刺之。

假令戊申,刚柔失守。

戊与癸合也。天地二甲子,即戊申合癸亥也。下位癸亥至地,其主地正司也。上下位戊申过丁未,天数未退,而复布天,故失守,戊癸不合也。

戊癸虽火运,阳年不太过也

戊未正司,癸下独治,故非太过,反受水胜之也。

上失其刚,柔□#12独主其气不正,故有邪干。

水运失守於上,中下运有亏也,故天虚而地犹主之。中见火运,水来犯之,故日邪干。

迭移其位,差有浅深。

天数过差,亦有多少,却得奉合,合要在目#13数也。

欲至将合,音律先同。

中火运征也。上下二律吕,上穷太少二征,合音同。

如此天运失时,三年之中,火疫至矣。

速至庚戌也,徐徐至辛亥所作也。

当刺肺之俞。

肺俞在背第三椎下,两傍各一寸半,动脉应手。用圆利针,令口中温暖,先以手按穴乃刺之。咒日:真邪用搏,气灌元神,帝符反本,位合其亲。诵之三遍,刺之二分。候气欲至,想白熙於穴下,次进一分,得气至而徐徐出其针,以手扪之於其穴也,然可立愈也。

刺毕,静神七日,勿大悲伤也。悲伤即肺动,而真气复散也。

凡喜怒悲乐恐,皆不可过矣。此五者,皆可动天乱真神也,故圣人忘绿灭动念,可存神也。故神能主形,神在形全,可以身安,道常长存也。

人欲实肺者,要在息气也。

无大喘息,慎勿多言语及呼吸多,气喘及言语多,及饮玲形寒之食咸#14多,大忌悲伤喜怒,玲伤其肺神也。

又或地下甲子,癸亥失守者,即柔失守位也。即上失其刚也,即亦名戊癸不相合德者也,即运与地虚,后三年变疠,即名火疠。

与火疫同也。即法刺一体,即诸戊、诸癸,上下同一体。

是故立地五年,以明失守,以湿#15法刺於是。疫之与疠,即是上下刚柔之名也,穷归一体也。即刺疫法只有五法,即总其诸位失守,故只归五行而统之也。

此皆五疫疠,归天地不相和之气,化为疫疠大伤人之命也,故达天元可通法刺,复济生民也。

黄帝内经素问遗篇卷之二竟

#1旧岁:元刻本作『故也』。

#2不:元刻本作『失』。

#3令:元刻本、明刻本均作『合』。

#4太:疑衍。.口:明刻本作『金』。

#5可:元刻本此下有一字空格。

#6骨:疑当作『背』。

#7口□:明刻本作『无声』。

#8过:疑当作『遍』。

#9□:明刻本作『等』。

#10丁:元刻本作『下』。

#11□:明刻本作『地』。

#12目:元刻本作『日』。

#13咸:原作『臧』,据文义改。

#14湿:明刻本作『穷』。

黄帝内经素问遗篇卷之三

刺法论下

黄帝日:余闻五疫之至,皆相染易,无问大小,病状相似,□#1施救疗,如何可得不相移易者?

其病相染着,如何得不相染也。

岐伯日:不相染者,正气存内,邪不可干,避其毒气,天牝从来,复得其往。

邪毒之气,在於泄汗,反下取之,其气入於中,毒气至脑中,流入诸经之中,令人染病矣。如人嚏得,此气入鼻至脑中,欲□□#2令勿投鼻中,令嚏之即出尔,如此即不相染也。

气出於脑,即不邪干。

从鼻而入脑,欲干复出,即无相染也。

气出於脑,即室#3先想心如日。

即正气存中而神守其本,即邪疫之气不犯之。

欲将入於疫室,先想青气自肝而出,左行於束,化作林木。

如春柏之苍翠。

次想白气自肺而出,右行於西,化作戈甲。

如剑戟之明白利刃。

次想赤气自心而出,南行於上,化作焰明。

如赫赫之炎燥。

次想黑气自肾而出,北行於下,化作水。

如波浪之黑色。

次想黄气自脾而出,存於中央,化作土。

如大地之黄色。

五气护身之毕,以想头上如北斗之煌煌,然后可入於疫室。

即正气存中,而邪疫不干。

又一法:於春分之日,日未出而吐之。

用远志去心,以水煎之,饮二盏,吐之,不疫者也。

又一法:於雨水日后三浴,以药泄汗。

注汗出臭者,无疫也。

又一法:小金丹方,辰砂二两,水磨雄黄一两,叶子雌黄一两,紫金半两。

粉作末,令细之。

同入合中,外固,了地一尺筑地实,不用炉,不须药制,用火二十斤缎之也,七日终。

常令火及二十斤。

候玲七日取,次日出合子,埋药地中七日。

亦须吉地者佳也。

取出顺日研之三日,炼白沙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日望束吸日华气一口,冰水下一丸,和气咽之。服十粒,无疫干也。黄帝问曰:人虚即神游失守位,使鬼神外干,是致夭亡,何以全真?愿闻刺法。岐伯稽首再拜曰:昭乎哉问。谓神移失守,虽在其体,然不致死,或有邪干,故令夭寿。

邪未干而不病,邪欲干而有卒亡也。

只如厥阴失守,天以虚,人气肝虚,感天重虚,即魂游於上。

肝虚、天虚,又遇出汗於肝而三虚,散神游上位,左无英君下,即神光不聚,而白尸鬼至,令人卒亡者也。

邪干□#4大气,身□#5犹可刺之。

目中神彩有,四肢虽玲,心腹尚温,如口中无涎,舌不卵缩者,非感厥也,即名尸厥,故可救之复苏。

刺其足少阳之所过。

足少阳之所过,丘墟穴也,在足外踝下,如前陷者中,去临泣同身寸之五寸,足少阳之原也。用毫针,於人近体暖针至温,以左手按穴,咒日:太上元君#6,常居其左,制之三魂。诵之三遍,次呼三魂名,爽灵、胎光、幽精。诵之三遍,次想青龙於穴下,刺之可以同身寸之三分,留三呼,可徐徐出针,亲令人按气於口中,腹中呜者可治之。

次刺肝之俞。

在背第九椎下,两傍各一寸半。用毫针,着身温之,左手按穴,咒日:太微帝君,元英制魂,真元及本,令入青云。又呼三魂名如前三遍,刺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三呼;次进二分,留三呼;复取针至三分,留一呼,徐徐出,即气及而复活。

人病心虚,又遇君相二火司天失守,感而三虚。

又或汗出於心,即致神魂逆於上,入泥丸也。

遇火不及,黑尸鬼犯之,令人暴亡。

不出一时可救之,四肢玲,气虽闭绝,不变色,舌#7如不卵者可救。目中神彩不变者,可刺之也。

可刺手少阳之所过。

手少阳之所过,阳池穴也,在手表腕□陷者中,手少阳之原也。用毫针,人身温暖,以手按穴,咒日:太一帝君,泥丸总神,丹无黑气,来复其真。诵之三遍,想赤凤於穴下,刺入二分,留七呼,次进一分,留三呼;复退,留一呼;徐徐手扪其穴,即令复活也。

复刺心俞。

在背第五椎下,两傍各一寸半。用毫针,着身温暖,以手按穴,咒日:丹房守灵,五帝上青,阳和布体,来复黄庭。诵之三遍,刺可同身寸之七分,留一分#8,次进一分,留一呼;  退至二分,留一呼;徐徐而出针,以手扪其穴也。

人脾病,又遇太阴司天失守,感而三虚。

重虚而汗出於脾,因而三虚,智意二神游於上位,故日失守。

又遇土不及,青尸鬼邪犯之於人,令人暴亡。

不出一时可救之也,四肢玲,而身温、唇温者,可活之矣。口中无涎,即名尸厥。

可刺足阳明之所过。

足阳明之所过,冲阳穴也,在足附上骨问动豚,去陷谷三寸,足阳明之原也。用毫针,着人身温暖,以手按穴,咒日:常在魂庭,始清太宁,元和布气,六甲及真。诵之三遍,先想黄庭於穴下,刺入三分,留三呼;次进二分,留一呼;徐徐退,而以手扪之者也。

复刺脾之俞。

在背第十一椎下,两傍各一寸半。用毫针,以手按之,咒日:太始定位,总统坤元,黄庭真气,来复游全。,诵之三遍,刺之三分,留二呼,进至,二分,动气至徐徐出针。

人肺病,遇阳明司天先守黠感而三虚。,

人虚、天虚,又汗出放肺,因而三虚,即魂游於上,故曰失守之也。

又过#9金不及,有赤尸鬼干人,令人暴亡。,

不出一时可救之,虽无气,手足冷者,心腹温,鼻彻温,目中神彩不转,口中无涎,舌卯不缩者,皆可刺活也。

可刺手阳明之所过。

手阳明之所过,合谷穴也,在手大指次指问,手阳明之原也。用毫针,着人体温暖,先以手按穴,咒曰:青气真全,帝符日元,七魄归右,今复本田。诵之三遍,想白黑於穴下,刺入三分,留三呼;次进针至五分,留三呼;复退一分,留一呼;徐徐出针,以手扪其穴,复活也。

复刺肺俞。

肺俞在背第三椎下,两傍各一寸半。用毫针,着体温暖,先以手按穴,咒日:左元真人,六合气宾,天符帝力,来入其司。诵之三遍,针入一寸半,留三呼;次进二分,留一呼;徐徐出针,以手扪其穴也。

人肾病,又遇太阳司天失守,感而三虚。

人虚、天虚,又感出汗於肾,感而三虚,即肾神退游於黄庭,虽不离体,神光不聚,故失守也。

又遇水运不及之年,有黄尸鬼干犯人正气,吸人神魂,致暴亡。

气绝,四肢厥玲,心腹微温,眼色不易,唇口及舌不变,口中无涎即可救也。

可刺足太阳之所过。

足太阳之所过,京骨穴也,在足外侧大骨下,赤白肉际陷者中是,足太阳之原也。用毫针,着人身温暖,以手按穴,咒日:元阳育婴,五老及真,泥丸玄华,补精长存。想黑气於穴下,刺入二#10分半,留三呼;乃进至三分,留一呼;徐徐出针,以手扪其穴也。

刺足少阳之俞。

在背第十椎下,两傍各一寸半。用毫针,先以手按穴,咒日:天玄日晶,太和昆灵,真元内守,持入始青。诵之三遍,刺之三分,留三呼;次又进五分,留三呼;徐徐出针,以手扪之。

黄帝问日:十二藏之相使,神失位,使神彩之不圆,恐邪干犯,治之可刺,愿闻其要。

五神失守,以明刺法,又言十二神之妙用也。

岐伯稽首再拜曰:悉乎哉。问至理,道真宗,此非圣帝,焉究斯源,是谓气神合道,契符上天。

人气动合司天,神气相合,由乎盛衰也。

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

任治於物,故为君主之官。故心从形,有神托心斯存,是故心者,神之舍也。即真心失守,虚而神不守位,即妄游诸室,五神不安,而乃令虚也。

可刺手少阴之源。

手少阴之源者,即是兑骨穴也。此是真心之源,在掌后兑骨之端陷者中,一名中都,用长针,口中温暖,刺入三分,留三呼;进一分,留一呼;徐徐出针,以手扪其穴,复苏也。

肺者,相傅之官,治节出焉。

位高为君,故官为相傅。主行荣卫,故治节由之,喘息而自然。有多语失节,饮玲形寒悲怆?是以肺神不守位,即虚也。

可刺手太阴之源。

肺之源,出於大渊,在掌后大筋一寸五分问陷者中,手太阴之所过。用长针,以口中温针,以手按穴,刺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三呼,动气至而徐徐出针,以手扪穴。

肝者,将军之官,谋虑出焉。

勇而能断,故日将军。潜发未萌,故日谋虑出焉。怒而气上,遇气交不前,因而神失守,神光不聚,可用前法刺之,全神守者也。

可刺足厥阴之源。

足厥阴之源,太冲穴也,在足大趾本节后二寸陷者中,乃肝豚所过为源。用长针,便於口中先温针,以手按穴,刺可入三分,留三呼;进二分,留二呼;徐徐出针,以手扪之也。

胆者,中正之官,诀断出焉。

刚正果诀,故官为中正。直而不疑,故诀断出焉。交动而卒怒,怒而不息,气上而不守位,使人中正不利,欲成膈噎,神光不聚,未有邪干,先可以刺治之者也。

可刺足少阳之源。

足少阳之源,丘墟穴也,在足外踝下如前陷者中,去临泣穴五寸,足少阳之所过也。用长针,於口内温针,先以左手按穴,刺可同身寸之三分,留三呼;进至五分,留二呼;徐徐出针,以手扪之也。

擅中者,臣使之官,喜乐出焉。

擅中者,在胸两乳问,为气海,手厥阴包络之所居,此作相火位,故言臣使,主其喜乐,中及惊喜怒思恐,即神失守位,使人如失志,恍恍然,神光不聚,邪来干之,可用刺法治之,正神和也。

可刺心包胳所流。

劳官穴也,在手掌中央动脉,手心主之所流也。用长针,於口中温,先以左手按穴,刺可同身寸之三分,留二呼,徐徐出针,以手扪其穴也。

脾为谏议之官,知周出焉。

心有所忆谓之意,意中出焉谓之智,智周万事,皆从意智也。故知周出焉,意有所着#11。欲念生他想劳意不已,智有所存,神游失守,则神元不聚,可预治之者也。

可刺脾之源。

脾之源,在足内侧核骨下陷者中,是足太阴之所过为源。用长针,於口内温针,先以左手按穴,刺可入三分,留五呼;进至三分,留五呼;即可徐徐而退针,以手扪之。

胃为仓凛之官,五味出焉。

包容五谷,是谓仓凛之官。荣#12养四傍,故云五味出焉。饮食饱甚汗出,食饱房室,即气留滞注,神游失守,邪干未至,可以预治全真。

可刺胃之源。

胃之源#13冲阳穴也,在足咐上,如同身寸之五分,骨问动脉上,去陷谷穴五寸,是足阳明之所过。用长针,於口中温针,先以左手按穴,刺可入三分,留三呼,进至二分,徐徐出针,以手扪其穴。

大肠者,传道之官,变化出焉。

传道,为传不洁之道;变化,谓变化物之形。故云传道之官,变化出焉。男子有反之过,故失守位,邪非干之,以刺法治之,即令反却苏也。

可刺大肠之源。

大肠之源,合谷穴也,在手大指次指曲骨问,手阳明之所过也。用长针,口中温针,刺入二分,留三分#14,进至二分,留一呼,徐徐出之也。

小肠者,受盛之官,化物出焉。

承奉胃司,受盛糟粕,受元复化,传入大肠,故云受盛之官,化物出焉。受而有异,非合不合,神失守,可刺全真者。

可刺小肠之源。

小肠之源,腕骨穴也,在手外侧腕前起骨下陷者中,手太阳之所过也。用长针,於口中温针,先以左手按穴,刺可入三分,留三呼;进二分,

留一呼;徐徐出针,次以手扪其穴也。

肾者,作强之官,仗巧出焉。

强於作用,故日作强。造化形容,故日侠巧。在女则当侠巧,在男正日作强。人强作过失,动合於三元八正之日,故神失守位也,故预刺而可全真者也。

刺其肾之源。

肾之源,出於大溪,在足内踝下,跟骨之前陷者中,足少阴之所过为源。用长针,於口中温针,先以左手按穴,刺入三分,留一呼;进一分,留一呼;徐徐出针,以手扪其穴也。

三焦者,决渎之官,水道出焉。

引道阴阳,开通闭塞,故官司央渎,水道出焉。次渎者,如四渎入大海,不离其水,百川入海,只江河淮济入海,不变其道,故日四渎也。三焦次渎,即精与水道不相合也,故日三焦者,上中下。上焦者,主内而不出,或非内而即内,故不守。中焦者,主腐熟水谷,或情动於中,人或非动而动,是谓孤动者,神失守位。下焦者,主出而不内,或当出而不出者,故日神失守位也。

刺三焦之源。

三焦之源,阳池穴也,在手表腕上陷者中,手少阳脉之所过也。用长针,於口中温针,先以左手按穴,刺可入三分,留三呼;进一分,留一呼;徐徐出针,以手扪之也。

膀胱者,州都之官,精液藏焉,气化则能出矣。

位当孤府,故日都官。居下内空,故藏精液。若得气海之气,施化则波便注泄。气海之不足,则闽隐不通,故日气化则能出矣。人若滞便而合气注膀胱,故精泄气通#15。水道不宣通,故神失守位。即可以刺法全真者,方知此法大妙也。

刺膀胱之源。

膀胱之源,京骨穴也,在足外侧大骨下,赤白肉际陷者中,足太阳之所过。用长针,於口中温针,先以左手按穴,刺可入三分,留三呼;进二分,留三呼;徐徐而出针,以手扪其穴也。

凡此十二官者,不得相失也。

失则灾害至,故不得相失。失之则神光不聚,故有邪干犯之,即害天命,宜先刺以全真也。

是故刺法有全神养真之旨,亦法有修真之道,非治疾也,故要修养和神也。

神为主养之宗,故作先也。

道贵常存,补神固根,精气不散,神守不分。

内三宝,即神、气、精。一失其位,三者皆伤。三者同守,故日元和也。

然即神守而虽不去,亦全真。

神如去即死矣。然虽在其体,身中而未去者,亦非守位而全真也。

人神不守,非达至真。

神不守即光明不足,故要守真而聚神光,而可以修真,真勿令泄,人为知道。

至真之要,在乎天玄。

人在母腹,先通天玄之息,是谓玄牝,名日谷神之门,一名神颠,一名上部之地户,一名人中之岳,一名胎息之门,一名通天之要。人能忘嗜欲,定喜怒,又所动随天玄牝之息,绝其想念,如在母腹中之时,命日返天息,而归命回,入寂灭,反太初,还元胎息之道者也。

神守天息,复入本元,命日归宗。

人有诸疾守位之神,可入玄中之息,而归命之真全,神之道可久觊也。

黄帝内经素问遗篇卷之三

#1口:明刻本作『不』。

#2□口:元刻本作『嚏也』。

#3室:明刻本无。

#4□:明刻本作『厥』。

#5□:明刻本作『温』。

#6君:此下疑有脱文。

#7舌:此下元刻本有一字空格。

#8分:疑为『呼』之讹。

#9过:明刻本作『遇』。

#10二:元刻本作『一』

#11着:元刻本作『着』。

#12荣:原作『劳』据文义改。

#13源:原作『阳』,据元刻本改。

#14分;疑当作一呼』。

#15通:元刻本作『动』。

黄帝内经素问遗篇卷之四

本病论上

黄帝问日二天元九窒,余已知之,愿闻气交,何名失守?

六气升降,上下交位,以五藏配天地之常。

岐伯曰:谓其上下升降,迁正退位,各有经论,上下各有不前,故名失守也。

《天元玉册》云:六气常有三气在天,三气在地也。即一气升天,作左问气;一气入地,作右问气;一气迁正,作司天;一气迁正,作在泉;一气退位,作天左问气;一气退位,作地右间气。气交有合,常得位所在至当时,即天地交乃变而方泰也,天地不交乃作病也。

是故气交失易位,气交乃变,变易非常,即四时失序,万化不安,变民病也。

於是六气有升不得其升者,欲降而不得其降者,有当迁正而不得迁正者,自当其位而不得位,故有如此之分,则天地失其常政,故万民不安也。

帝曰:升降不前,愿闻其故,气交有变,何以明知?

再问穷源用也。

岐伯日:昭乎问哉,明乎道矣。气交有变,是谓天地机。

本#1欲升,上见天柱窒;二火歌升,上见天蓬窒;土欲升,上见天冲窒;金欲升,上见天英窒;水欲升,上见天内窒,是故天窒所胜,而不前者。

但欲降而不得降者,地窒刑之。

木欲降,而地矗窒刑之;火欲降,而地玄窒刑之,土欲降,而地苍窒刑之;金欲降,而地彤窒刑之;水欲降,而地阜窒刑之;地九窒,法天之象,本胜之气,故不降也。

又有五运太过,而先天而至者,即交不前。

运逢阳年於有司之至也,至后交胜而不过。

但欲升而不得其升,中运抑之。

木欲升而中见金运胜之,二火欲升而中见水运胜之,土欲升而中见木运胜之,金欲升而中见火运胜之,水欲升而中见土运胜之者,皆遇运太过,早至其中而先於气交,而抑之不前者也。

但欲降而不得其降,中运抑之。

然五运逢太过而先至其中,故降而不下,中运刑之,抑之不前也。

於是有升之不前,降之不下者;有降之不下,升而至天者;有升降俱不前,作如此之分别,即气交之变,变之有异,常各各不同,灾有微甚者也。

是故上下,天地之升降,交气有天窒、地窒之胜克,中运抑伏浅深,是故民病微甚异尔也。

帝日:愿闻气交遇会胜抑之由,变成民病,轻重何如?

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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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真人浑成集 经名:纯阳真人浑成集。唐吕纯阳撰。二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玄部。 纯阳真人浑成集序 窃谓古人无心於为文,故言发乎诚,而大体全。后世有心於为名,故文过乎情,而华藻胜。大体者根於自然,华藻者出於使然。自然者同乎天,使然者参乎人。心声之发见限量,不言而判尔。且焕而为日月,章而为云汉,融而为山川,散而为草木,仰观俯察,万象森罗,莫非天之文、地之理,而天地大化,岂容心於此哉。无言而生,不为而化,盖有不期然而然也。我祖纯阳吕翁真人,学贯天人之际,手握造化之机,矢口成言,洒翰成章,初非心思智虑之所致,抑亦天机自发,沛然莫能御者。其劝世也,随方设化
翠虚篇
翠虚篇 经名:翠虚篇。一卷。南宋陈楠撰。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玄部。 翠虚篇序 尝观张紫阳赠白鹿洞主之诗,有曰:闻君知药已多年,何不修心炼汞铅,莫教灯被风吹灭,六道轮回难怨天。余读至此,掩卷批膺,喟然叹曰:紫阳之语,是为已知药者发也。况懵然乎!故於昼三夜三常以风灯为警,由是读金圈栗棘之书者,十年,习金铅木汞之事者又十年,殆如嚼蜡。虽欲寻出生死一路,若蝇钻窗然,不觉忽及世矣!及敬览翠虚之篇,复聆方外高士之至论,始知采时唤为药也,炼时唤为火也,结时谓之丹,养时谓之胎,其实一也。所产之处曰川源,山海所藏之器曰坛炉鼎灶,所禀之性故汞铅水火之名,所成之象故有丹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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