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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正统道藏太玄部

黄帝素问灵枢集注

9.0 万字 · 约 4 小时 17 分钟 · 2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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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帝问於岐伯曰:余闻之,见其色,知其病,命曰明。按其脉,知其病,命日神。问其病,知其处,命曰工。余愿闻见而知之,按而得之,问而极之,为之奈何?岐伯答曰:夫色脉与尺之相应也,如柠鼓影响之相应也,不得相失也,此亦本末根叶之出候也,故根死则叶枯矣。色脉形肉不得相失也,故知一则为工,知二则为神,知三则神且明矣。

黄帝曰:愿卒闻之,岐伯答曰:色青者,,其脉弦也;赤者,其脉钩也;黄者,其脉代也;白者,其脉毛;黑者,其脉石。见其色而不得其脉,反得其相胜之脉,则死矣;得其相生之脉,则病已矣。

黄帝问於岐伯曰:五藏之所生,变化之病形何如?岐伯答曰:先定其五色五脉之应,其病乃可别也。黄帝曰:色脉已定,别之奈何?岐伯曰:调其脉之缓、急、小、大、滑、涩,而病变定矣。

黄帝曰:调之奈何?岐伯答曰:脉急者,尺之皮肤亦急;脉缓者,尺之石会皮肤亦缓;脉小者,尺之皮肤亦臧而开斗、少气;脉大者,尺之皮肤亦贲而起;骗滑者,尺之皮肤亦滑;脉涩、者,尺之皮肤亦涩,凡此变者,有微有甚。故善调尺者,不待於寸,善调脉者,不待於色。能参合而行之者,可以为上工,上工十全九;行二者,为中工,中工十全由七;行一者,为下工,下工十全六。

黄帝曰:请问脉之缓、急、小、大、滑、涩之病形何如?岐伯曰:臣请言五藏之病变也。心脉急甚者为痣症;微急为心痛引背,食不下。缓甚为狂笑;微缓为伏梁,在心下,上下行,时唾血。大甚为喉盼;微大为心痹引背,善汨出。小甚为善喊;微小为消瘴。滑甚为善渴;微滑为心疝引脐,小腹呜。涩甚为疮;微涩为血溢,维厥,耳呜,颠疾。

肺脉急甚为癫疾;微急为肺寒热,息惰,咳唾血,引腰背胸,若鼻息肉不通。缓甚为多汗;微缓为痿痪,偏风,头以下汗出不可止。大甚为经肿;微大为肺痹引胸背,起恶日光。小甚为泄,微小为消瘴。滑甚为息贲上气,微滑为上下出血。涩甚为呕血;微涩为鼠痪,在颈支腋之问,下不胜其上,其应善酸矣。

肝脉急甚者为恶言;微急为肥气,在胁下若覆杯。缓甚为善呕;微缓为水瘦痹也。大甚为内瘫,善呕魁;微大为肝痹,阴缩,咳引小腹。小甚为多饮,微小为消瘴。滑甚为疮疝;微滑为遗溺。涩甚为缢饮,微涩为痣孪筋痹。

脾脉急甚为德痰;微急为膈中,食饮入而还出,后沃沬。缓甚为痿厥;微缓为风痿,四支不用,心慧然若无病。大甚为击仆;微大为疝#11气,腹里#12大脓血,在肠胃之外。小甚为寒热;微小为消瘴。滑甚为疗瘾;微滑为虫毒虫蛤竭腹热。涩甚为肠痒;微涩为内疗,多下脓血。

肾脉急甚为骨癫疾;微急为沉厥奔痹,足不收,不得前后。缓甚为折脊;微缓为洞,洞者,食不化,下哑还出。大甚为阴痿;微大为石水,起脐已下至小腹睡睡然,上至胃院,死不治。小甚为洞泄;微小为消瘴。滑甚为瘾痒,微滑为骨痿,坐不能起,起则目无所见。涩甚为大瘫;微涩为不月,沉痔。

黄帝曰:病之六变者,刺之奈何?岐伯答曰:诸急者多寒;缓者多热;大者多气少血;小者血气皆少;滑者阳气盛,微有热;涩者多血少气,微有寒。是故刺急者,深内而久留之。刺缓者,浅内而疾发针,以去其热,刺大者,微写其气,无出其血。刺滑者,疾发针而浅内之,以写其阳气而去其热。刺涩者,必中其脉,随其逆顺而久留之,必先按而循之,已发针,疾按其瘠,无令其血出,以和其脉。诸小者,阴阳形气俱不足,勿取以针,而调以甘药也。

黄帝曰:余闻五藏六府之气,荣输所入为合,令何道从入,入安连过,愿闻其故?岐伯答曰:此阳脉之别入於内,属於府者也。黄帝曰:荣输与合,各有名乎?岐伯答曰:荣输治外经,合治内府。黄帝曰:治内府奈何?岐伯曰:取之於合。黄帝曰:合各有名乎?岐伯答曰:胃合於三里,大肠合入於巨虚上廉,小肠合入於巨虚下廉,三焦合入於委阳,膀胱合入於委中央,胆合入於阳陵泉。黄帝曰:取之奈何?岐伯答曰:取之三里者,低驸;取之巨虚者,举足;取之委阳者,屈伸而索之;委中者,屈而取之;阳陵泉者,正坚膝予之齐,下至委阳之阳取之;取诸外经者,榆申而从之。

黄帝曰:愿闻六府之病?岐伯答曰:面热者,足阳明病;鱼络血者,手阳明病;两驸之上脉竖陷者,足阳明病,此胃脉也。

大肠病者,肠中切痛,而呜濯濯,冬日重感於寒即泄,当脐而痛,不能久立,与胃同候,取巨虚上廉。

胃病者,腹缜胀,胃院当心而痛,上支#13两胁,膈咽不通,食饮不下,取之三里也。

小肠病者,小腹痛,腰脊控睪而痛,时窘之后,当耳前热,若寒甚,若独肩上热甚,及手小指次指之问热,若脉陷者,此其候也,手太阳病也,取之巨虚下廉。

三焦病者,腹气满,小腹尤坚,不得小便,窘急,溢则水,留即为胀,候在足太阳之外大络,大络在太阳、少阳之间,亦见於脉,取委阳。

膀胱病者,小腹偏肿而痛,以手按之,即欲小便而不得,肩上热若脉陷,及足小指外廉及经踝后皆热若脉陷,取委中央。

胆病者,善太息,口苦,呕宿汁,心下澹澹,恐人将捕之,嗑中盼盼然,数唾,在足少阳之本末,亦视其脉之陷下者,灸之,其寒热者取阳陵泉。

黄帝曰:刺之有道乎?岐伯答曰:刺此者,必中气穴,无中肉节。中气穴则针染一作游於巷,中肉节即皮肤痛,补写反则病益笃。中筋则筋缓,邪气不出,与其真相搏,乱而不去,反还内着。用针不审,以顺为逆也。

【音释】

中於膺背一作肩背。亦中其经一本作下其经。腑户当切。潭泽上奴教切,下皆同《甲乙经》。上音浊,下音液。谨详:潭,浊也;泽,液也。入而不客一本作容。痣症上治下纵。听音戒。喊乙劣切。息贲下音奔。酸音酸。痕音贾。疗徒回切。仆音付。蛤竭上胡恢切,腹中长虫。下胡葛切,蠹虫也。睡竹垂切。瘠荣美切。榆舂木切。睪音高,阴丸也。维厥详此经络有阳维、阴维,故有维厥。

黄帝内经灵枢集注卷之二竟

#1者中:此二字原倒,锯赵府居敬堂本乙正。

#2阴:原作『阳』,据《甲乙经》卷一第三改。

#3诸:原作『之』,据赵府居敬堂本改。

#4音释:此二字原无,据上篇体例补。下均仿此。

#5在:原作『者』,据赵府居敬堂本改。

#6上:赵府居敬堂本作『工』。

#7邪:赵府居敬堂本作『浊』。

#8逆:原作『道』,据《太素》卷二十七《邪中》政。

#9百:原作『伯』,据赵府居敬堂本改。

#10天热甚:《太素》卷二十七《邪中》无『天」字;赵府居敬堂本『热』作『气』,连下读。

#11疝:《脉经》卷三第三作『痞』。

#12里:《脉经》卷三第三作『里』。

#13峦支:原作『肢』,据《甲乙经》卷九第七改。

黄帝内经灵枢集注卷之三

根结第五法音

岐伯曰:天地相感,寒暖相移,阴阳之道,孰少孰多,阴道偶,阳道奇。发於春夏,阴气少,阳气多,阴阳不调,何补何写?发於秋冬,阳气少,阴气多,阴气盛而阳气衰,故茎叶枯槁,湿雨下归,阴阳相移,何写何补?奇邪离经,不可胜数,不知根结,五藏六府,折关败枢,开阖而走,阴阳大失,不可复取。九针之玄,要在终始,故能知终始,一言而毕,不知终始,针道咸绝。

太阳根於至阴,结於命门。命门者,目也。阳明根於厉兑,结於颗大。颗大者,钳耳也。少阳根於窍阴,结於窗笼。窗笼者,耳中也。太阳为开,阳明为阖,少阳为枢。故开折则肉节渍而暴病起矣,故暴病者取之太阳,视有余不足,渎者皮肉宛脓而弱也。阖折则气无所止息而痿疾起矣,故痿疾者取之阳明,视有余不足,无所止息者,真气稽留,邪气居之也。枢折即骨县而不安於地,故骨县者取之少阳,视有余不足,骨县者节缓而不收也,所谓骨县者摇故也,当穷其本也。

太阴根於隐白,结於太仓。少阴根於涌泉,结於廉泉。厥阴根於大敦,结於玉英,络於擅中。太阴为开,厥阴为阖,少阴为枢夕故开折则仓凛无所输膈洞,膈洞者取之太阴,视有余不足,故开折者气不足而生病也。闱折即气绝而喜悲,悲者取之厥阴,视有余不足。枢折则脉有所结而不通,不通者取之少阴,视有余不足,有结者皆取之不足。

足太阳根於至阴,溜於京骨,注於昆仑,入於天柱、飞扬也。足少阳根於窍阴,溜於丘墟,注於阳辅,入於天容、光明也。足阳明根於厉兑,溜於冲阳,注於下陵,入於人迎、丰隆也。手太阳根於少泽,溜於阳谷,注於少海#1入於天窗、支正也。手少阳根於关冲,溜於阳池,注於支沟,入於天牖、外关也。手阳明根於商阳,溜於合谷,注於阳溪,入於扶突、偏历也。此所谓十二经者,盛络皆当取之。

日一夜五十营,以营五藏之精,不应数者,名曰狂生。所谓五十营者,五藏皆受气,持其脉口,数其至也。五十动而不一代者,五藏皆受气;四十动一代者,一藏无气;三十动一代者,二藏无气;二十动一代者,三藏无气;十动一代者,四藏无气;不满十动一代者,五藏无气,予#2之短期,要在终始。所谓五十动而不一代者,以为常也。以知五藏之期,予之短期者,乍数乍疏也。

黄帝曰:逆顺五体者,言人骨节之小大,肉之坚脆,皮之厚薄,血之清浊,气之滑涩,脉之长短,血之多少,经络之数,余已知之矣,此皆布衣匹夫之士也。夫王公大人,血食之君,身体柔脆,肌肉软弱,血气栗悍滑利,其刺之徐疾,浅深多少,可得同之乎?岐伯答曰:膏粱菽蕾之味,何可同也?气滑即出疾,其气涩则出迟,气悍则针小而入浅,气涩则针大而入深,深则欲留,浅则欲疾。以此观之,刺布衣者,深以留之,刺大人者,微以徐之,此皆因气栗悍滑利也。

黄帝曰:形气之逆顺奈何?岐伯曰:形气不足,病气有余,是邪胜也,急写之。形气有余,病气不足,急补之。形气不足,病气不足,此阴阳气俱不足也,不可刺之,刺之则重不足,重不足则阴阳俱竭,血气皆尽,五藏空虚,筋骨髓枯,老者绝灭,壮者不复矣。形气有余,病气有余,此谓阴阳俱有余也,急写其邪,调其虚实。故曰:有余者写之,不足者补之。此之谓也。

故曰刺不知逆顺,真邪相搏。满而补之,则阴阳四溢,肠胃充郭,肝肺内膜,阴阳相错。虚而写之,则经脉空虚,血气竭枯,肠胃慑辟,皮肤薄着,毛胜夭脓,予#3之死期。故曰用针之要,在於知调阴与阳,调阴与阳,精气乃光,合形与气,使神内藏。故曰上工平气,中工乱脉,下工绝气危生。故曰下工不可不慎也。必审五藏变化之病,五脉之应,经络之实虚,皮之柔粗,而后取之也。

【音释】

骨县音摇。栗悍上比昭切,下侠岸切,勇健貌。阳道奇音箕。

寿夭刚柔第六法律

黄帝问於少师曰:余闻人之生也,有刚有柔,有弱有强,有短有长,有阴有阳,愿闻其方。少师答曰:阴中有阴,阳中有阳,审知阴阳,刺之有方,得病所始,刺之有理,谨度病端,与时相应,内合於五藏六府,外合於筋骨皮肤,是故内有阴阳,外亦有阴阳。在内者,五藏为阴,六府为阳;在外者,筋骨为阴,皮肤为阳。故曰病在阴之阴者,刺阴之荣输;病在阳之阳者,刺阳之合;病在阳之阴者,刺阴之经;病在阴之阳者,刺络脉。故曰病在阳者命曰风,病在阴者命曰痹,阴阳俱病命曰风痹。病有形而不痛者,阳之类也;无形而痛者,阴之类也。无形而痛者,其阳完而阴伤之也,急治其阴,无攻其阳;有形而不痛者,其阴完而阳伤之也,急治其阳,无攻其阴。阴阳俱动,乍有形,乍无形,加以烦心,命曰阴胜其阳,此谓不表不里,其形不久。黄帝问於伯高曰:余闻形气病之先后,外内之应奈何?伯高答曰:风寒伤形,忧恐忿怒伤气。气伤藏,乃病藏;寒伤形,乃应形;风伤筋脉,筋脉乃应。此形气外内之相应也。黄帝曰:刺之奈何?伯高答曰:病九日者,三刺而已;病一月者,十刺而已。多少远近,以此衰之。久痹不去身者,视其血络,尽出其血。黄帝曰:外内之病,难易之治奈何?伯高答曰:形先病而未入藏者,刺之半其曰;藏先病而形乃应者,刺之倍其日。此外内难易之应也。

黄帝问於伯高曰:余闻形有缓急,气有盛衰,骨有大小,肉有坚脆,皮有厚薄,其以立寿夭奈何?伯高答曰:形与气相任则寿,不相任则夭。皮与肉相果则寿,不相果则夭。血气经络,胜形则寿,不胜形则夭。黄帝曰:何谓形之缓急?伯高答曰:形充而皮肤缓者则寿,形充而皮肤急者则夭,形充而脉坚大者顺也,形充而脉小以弱者气衰,衰则危矣。若形充而顿不起者骨小,骨小则#4夭矣。形充而大肉□坚而有分者肉坚,肉坚则寿矣;形充而大肉无分理不坚者肉脆,肉脆则夭矣。此天之生命,所以立形定气而视寿夭者。必明乎此,立形定气,而后以临病人,庾死生。黄帝曰:余闻寿夭,无以度之。伯高答曰:墙基卑,高不及其地者,不满三十而死,其有因加疾者,不及二十而死也。黄帝曰:形气之相胜,以立寿夭奈何?伯高答曰:平人而气胜形者寿,病而形肉脱,气胜形者死,形胜气者危矣。

黄帝曰:余闻刺有三变,何谓三变?伯高答曰:有刺营者,有刺卫者,有刺寒痹之留经者。黄帝曰:刺三变者奈何?伯高答曰:刺营者出血,刺卫者出气,刺寒痹者内热。

黄帝曰:营卫寒痹之为病奈何?伯高答曰:营之生病也,寒热少气,血上下行。卫之生病也,气痛时来时去,怫忾贲响,风寒客於肠胃之中。寒痹之为病也,留而不去,时痛而皮不仁。

黄帝曰:刺寒痹内热奈何?伯高答曰:刺布衣者,以火悴之;刺大人者,以药熨之。

黄帝曰:药熨奈何?伯高答曰:用淳酒二十升,蜀椒一升,乾姜一斤,桂心一斤,凡四种,皆吹咀,渍酒中,用绵絮一斤,细白布四丈,并内酒中。置酒马矢塭中,盖封涂,勿使泄,五日五夜,出布绵絮,曝乾之,乾复渍,以尽其汁。每渍必畔其日,乃出乾。乾,并用滓与绵絮,复布为复巾,长六七尺,为六七巾,则用之生桑炭炙巾,以熨寒痹所刺之处,令热入至於病所,寒复炙巾以熨之,三十遍而止。汗出,以巾拭身,亦三十遍而止。起步内中,无见风。每刺必熨,如此病已矣。此所谓内热也。

【音释】

颇音权。腘坚上渠永切,腹中腘脂。佛忾上扶勿切,郁也,为意舒。下许气切。吹咀上音甫,下才与切。媪於文切,姻媪气也。眸其日上音醉,同也。

官针第七法星

凡刺之要,官针最妙。九针之宜,各有所为,长短大小,各有所施也,不得其用,病弗能移。疾浅针深,内伤良肉,皮肤为瘫;病深针浅,病气不写,支#5为大脓。病小针大,气写太甚,疾必为害;病大针小,气不泄写,亦复为败。失针之宜,大者写,小者不移。已言其过,请言其所施。

病在皮肤无常处者,取以才针於病所,肤白勿取。病在分肉问,取以圆针於病所。病在经络疯痹者,取以锋针。病在脉,气少当补之者,取之缇针於井荣分输。病为大脓者,取之铍针。病痹气暴发者,取以圆利针。病痹气痛而不去者,取以毫针。病在中者,取以长针。病水肿不能通关节者,取以大针。病在五藏固居者,取以锋针,写於井荣分输,取以四时。

凡刺有九,以应九变,一曰输刺,输刺者,刺诸经荣输藏脸也。二曰远道刺,远道刺者,病在上,取之下,刺府脸也。三曰经刺,经刺者,刺大经之结络经分也。四曰络刺,络刺者,刺小络之血脉也。五曰分刺,分刺者,刺分肉之间也。六曰大写刺,大写刺者,刺大脓以铍针也。七曰毛刺,毛刺者,刺浮痹皮肤也。八曰巨刺,巨刺者,左取右,右取左。九曰悴刺,悴刺者,刺燔针则取痹也。

凡刺有十二节,以应十二经。一曰偶刺,偶刺者,以手直心若背,直痛所,一刺前,一刺后,以治心痹,刺此者,傍针之也。二曰报刺,报刺者,刺痛无常处也,上下行者,直内无拔针,以左手随病所按之,乃出针复刺之也。三曰恢刺,恢刺者#6,直刺傍之,举之前后,恢筋急,以治筋痹也。四曰齐刺,齐刺者,直入一,傍入二,以治寒气小深者。或曰三刺,三刺者,治痹气小深者也。五曰扬刺,扬刺者,正内一,傍内四,而浮之,以治寒气之博大者也。六曰直针刺,直针刺者,引皮乃刺之,以治寒气之浅者也。七曰输刺,输刺者,直入直出,稀发针而深之,以治气盛而热者也。八曰短刺,短刺者,刺骨痹,稍摇而深之,致针骨所,以上下摩骨也。九曰浮刺,浮刺者,傍入而浮之,以治肌急而寒者也。十曰阴刺,阴刺者,左右率#7刺之,以治寒厥,中寒厥,足踝后少阴也。十一曰傍针刺,傍针刺者,直刺傍刺各一,以治留痹久居者也。十二曰赞刺,赞刺者,直入直出,数发针而浅之出血,是谓治瘫肿也。

脉之所居深不见者,刺之微内针而久留之,以致其空脉气也。脉浅者勿刺,按绝其脉乃刺之,无令精出,独出其邪气耳。所谓三刺则谷气出者,先浅刺绝皮,以出阳邪;再刺则阴邪出者,少益深,绝皮致肌肉,未入分肉问也;已入分肉之问,则谷气出。故《刺法》曰:始刺浅之,以逐邪气,而来血气;后刺深之,以致阴气之邪;最后刺极深之,以下谷气。此之谓也。故用针者,不知年之所加,气之盛衰,虚实之所起,不可以为工也。

凡刺有五,以应五藏。一曰半刺,半刺者,浅内而疾发针,无针伤肉,如拔毛状,以取皮气,此肺之应也。二曰豹文刺,豹文刺者,左右前后针之,中脉为故,以取经络之血者,此心之应也。三曰关刺,关刺者,直刺左右,尽筋上,以取筋痹,慎无出血,此肝之应也,或曰渊刺,一曰岂刺。四曰合谷刺,合谷刺者,左右鹦足,针於分肉之问,以取肌痹,此脾之应也。五曰输刺,输刺者,直入直出,深内之至骨,以取骨痹,此肾之应也。

【音释】

燔针上音烦。恢刺上苦回切,大也。一本作怪字。

黄帝内经灵枢集注卷之三竟

#1少海:《甲乙经》卷二第五作『小海』。

#2予:原作『子』,据赵府居敬堂本改。

#3予:原作『子』,据《甲乙经》卷五第六改。

#4则:原作『而』,据赵府居敬堂本改。

#5支:《甲乙经》卷五第二作『反』。

#6者:原脱,据《甲乙经》卷五第二补。

#7率:《素问长刺节论》新校正引《甲乙经》作『卒』。

黄帝内经灵枢集注卷之四

本神第八法风

黄帝问於岐伯日:凡刺之法,先必本於神。血、脉、营、气、精神,此五藏之所藏也,至其淫泱离藏则精失,魂魄飞扬,志意恍乱,智虑去身者,何因而然乎?天之罪与?人之过乎?何谓德、气、生、精、神、魂、魄、心、意、志、思、智、虑?请问其故。

岐伯答曰:天之在我者德也,地之在我者气也,德流气薄而生者也,故生之来谓之精,两精相搏谓之神,随神往来者谓之魂,并精而出入者谓之魄,所以任物者谓之心,心有所忆谓之意,意之所存谓之志,因志而存变谓之思,因思而远慕谓之虑,因虑而处物谓之智。故智者之养生也,必顺四时而适寒暑,和喜怒而安居处,节阴阳而调刚柔,如是则僻邪不至,长生久视。

是故休惕思虑者则伤神,神伤则恐惧流淫而不止;因悲哀动中者,竭绝而失生;喜乐者,神惮散而不藏、,愁忧者,气闭塞而不行;盛怒者,迷惑而不治;恐惧者,神荡惮而不收。

心休惕思虑则伤神,神伤则恐惧自失,破胭说肉,毛悴色夭,死於冬。脾愁忧而不解则伤意,意伤则恍乱,四支不举,毛悴色夭,死於春。肝悲哀动中则伤魂,魂伤则狂忘不精,不精则不正当,人阴缩而挛筋,两胁骨不举,毛悴色夭,死於秋。肺喜乐无极则伤魄,魄伤则狂,狂者意不存人,皮革焦,毛悴色夭,死於夏。肾盛怒而不止则伤志,志伤则喜忘其前言,腰脊不可以俯仰屈伸,毛悴色夭,死於季夏。

恐惧而不解则伤精,精伤则骨酸痿厥,精时自下。是故五藏主藏精者也,不可伤,伤则失守而阴虚,阴虚则无气,无气则死矣。是故用针者,察观病人之态,以知精神魂魄之存亡得失之意,五者以伤,针不可以治之也。

肝藏血,血舍魂,肝气虚则恐,实则怒。脾藏营,营舍意,脾气虚则四支不用,五藏不安,实则腹胀,经搜不利。心藏脉,脉舍神,心气虚则悲,实则笑不休。肺藏气,气舍魄,肺气虚则鼻塞不利少气,实则喘喝胸盈仰息。肾藏精,精舍志,肾气虚则厥,实则胀,五藏不安。必审五藏之病形,以知其气之虚实,谨而调之也。

【音释】 悦乱上音闷。休惕上耻律切,下他的切,悚惧也。

终始第九法野

凡刺之道,毕於终始,明知终始,五藏为纪,阴阳定矣。阴者主藏,阳者主府,阳受气於四末,阴受气於五藏。故写者迎之,补者随之,知迎知随,气可令和。和气之方,必通阴阳,五藏为阴,六府为阳。传之后世,以血为盟,敬之者昌,慢之者亡,无道行私,必得夭殃。

同部

其它

爱清子至命篇
爰清子至命篇 经名:爰清子至命篇。二卷。南宋王庆升撰。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玄部。 爰清子至命篇序 人心道心云者,尽性之谓也。性苟尽矣!命斯可至焉。可道常道云者,至命之谓也。性犹未尽,乌可至於命也?舍性命以求道,而得之者,未之有也。性命一也,有存灭者焉,有长生不灭者焉,有生死者焉,有长生不死者焉。存而灭,生而死,天下皆是也。人徒见其同而不见其异,故有讳言神仙者焉!神仙之在太空,自开辟以来则已有其人,而未见其名一暨乎黄老辈出,则人与名渐着矣!秦汉而降,则名愈彰,而人愈难得矣:仆潜心於性命有日,幸天不爱道,得至人授之口诀,其言甚简,其事甚易,诚可立为。然非
纯阳真人浑成集
纯阳真人浑成集 经名:纯阳真人浑成集。唐吕纯阳撰。二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玄部。 纯阳真人浑成集序 窃谓古人无心於为文,故言发乎诚,而大体全。后世有心於为名,故文过乎情,而华藻胜。大体者根於自然,华藻者出於使然。自然者同乎天,使然者参乎人。心声之发见限量,不言而判尔。且焕而为日月,章而为云汉,融而为山川,散而为草木,仰观俯察,万象森罗,莫非天之文、地之理,而天地大化,岂容心於此哉。无言而生,不为而化,盖有不期然而然也。我祖纯阳吕翁真人,学贯天人之际,手握造化之机,矢口成言,洒翰成章,初非心思智虑之所致,抑亦天机自发,沛然莫能御者。其劝世也,随方设化
翠虚篇
翠虚篇 经名:翠虚篇。一卷。南宋陈楠撰。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玄部。 翠虚篇序 尝观张紫阳赠白鹿洞主之诗,有曰:闻君知药已多年,何不修心炼汞铅,莫教灯被风吹灭,六道轮回难怨天。余读至此,掩卷批膺,喟然叹曰:紫阳之语,是为已知药者发也。况懵然乎!故於昼三夜三常以风灯为警,由是读金圈栗棘之书者,十年,习金铅木汞之事者又十年,殆如嚼蜡。虽欲寻出生死一路,若蝇钻窗然,不觉忽及世矣!及敬览翠虚之篇,复聆方外高士之至论,始知采时唤为药也,炼时唤为火也,结时谓之丹,养时谓之胎,其实一也。所产之处曰川源,山海所藏之器曰坛炉鼎灶,所禀之性故汞铅水火之名,所成之象故有丹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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