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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正统道藏续道藏

徐仙翰藻

8.8 万字 · 约 4 小时 11 分钟 · 10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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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无富无贫,无是无非,无人无我,无取无与,无爱无憎。生其所生,未尝终。形其所形,未尝有。世世不绝,劫劫长存。日月常明,风雨常节。四时常若,五谷常登。奇花甘菜,各异其名。灵芝瑞草,莫形其状。五色而文者不少,九色之凤三足。曰贲者,犹多百岁之龟。玉狗夜呜,金鸡晓唱。云山渺渺,江水泱泱。设着这个乾坤,又是一般风景。杳杳冥冥、无涯之际。浑浑沦沦,未判之天。自谓羲皇上人,岂料赢到未劫。若生於此,长於此,不乐矣乎,悦矣乎。汝等亡灵,欲问彼间世界,我闻妙法,可作此处津梁,好结众生缘。启设玄都醮,道场肃静溟漠。开通召天医牒,神虎演童子。科行混元扎,朝方忏悔,受戒传符。普献十王,昭谢三界。宣说像文,开诵经典。灯光照破黑暗界,斛食普施无碍斋。沐浴华池,洗却旧年浮翳。开通冥路,且辨今日行程。切勿回头,稳宜着步。地去五丈,青一黍米珠悬在空玄之中。天开九重,由大浮黎土径,上始青之。上言斯信矣,汝其听之。故榜。

维持金神按节,少嗥行权。中元为校籍之辰,七日乃庆生之会。按荆楚岁时,有此遗事。使人物风景,触然兴怀。庭叶落兮,叹日月之几何。露气肃兮,愿形影而自悼。往者不能返,逝者何可追。拟作宋玉招魂之歌、犹恐来兮不可以托。欲效贾谊吊魂之赋,吁嗟已矣,其不吾知。今欲问生方,先入普度会。太上有救苦拔亡之曲典,《灵宝》有回生起死之科,此为出世之要津,可以乘机而悟道,方其始也。何谓之生,何谓之死,及其至也,亦无其死,亦无其生。今有斋主某?发如是念,愿开方便之门。尔若有灵,可蹑皈依。径岘山垂涕,魂当登此。右社封还,魂无不之既降。斋筵毋拘尘世,东有罔买之野,西有沉默之乡,南有昆仑之庭,北有玄元之府。看来只在方寸地,直去便是始青天。自去自来,无罜无碍。集无鞅数众身,入黍米於虚空。召童子五方,手执莲花而引路。故兹戒谕,相尔闻知。故榜?

散朝拜论下界榜

李道官焚简,此为张姬解觥之缘由。功曹说经时,乃莫毋超升之径。事形传记,灵播古今。嗟尔六道幽关、三涂苦趣,冥冥长夜,莫瞻日月之光中。劫劫多生,安识烟霞之物表。今夜今时,来趋法会,于左于右,各整容仪。自有尊卑,初无贵贱。越南、胡北,何分汝人、戎人。朝四暮三,宁有新鬼旧鬼。既然倾盖以序陈雷之好,不须随帜以分牛厚之朋。我有真言,你宜谛听,采薇为食者,何如食天厨之食。制荷为衣者,何如衣云丝之衣。虽苏内翰之才,犹切饥寒。岂王状元之志,不在温饱。且将一点清魂水,遍作大千甘露门,浮黎直远始青天,自有色界至无色界。泰山便是东岳府,由小天门入大天门。毋堕迷途,同皈大道。

嗟尔孤魂,生兮若浮,死兮若休,又何必以口体为累哉。毋乃魂魄未有所归,故为此想。一饮琼浆百感生,玄霜捣尽见云英。吾观此诗之旨,是岂肥甘不足於口欤。织成云雾紫绢衣,辛苦无欢容不理。吾味此之旨,是岂轻暖不足於体欤。天仙之事,吾固不敢议。若夫神道,未免依人而行,必以粢盛而供祭祀,必以币帛而充莫瘗。然则粢盛、币帛,其为神之所资者乎。故孔子曰:饭蔬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子路曰:愿车马衣轻裘,与朋友共敝之而无憾。孟子曰: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又曰:百亩之田,勿夺其时,八口之家可以无饥矣。此大圣大贤所以形於言,着於书,盖为人类设也。翳桑之饿,愿为介士。绨袍之恋,几失主人。缕屦辟纑,何其廉。制荷餐菊,何其清。盖衣食於人之所仰,不容一朝阙也。甚矣,平沙无恨,黯然惨淡。寄身锋镝,天地为愁。骨为异乡之土,魂为邻国之鬼,吊祭不至,将如之何。卫成公之梦康叔,曰:相夺予享。若敖之鬼,不其馁而祀,命不常将,如之何。又况螳娘捕蝉,韩卢攫狡兔,鸡啄虫蚁、膺鹯搏鼠雀,抵为食忙,初无恶念。金衣公子、乌衣主人、文成新锦之机、重传秦台之粉,虽曰无知,亦各欲致身於荣贵。蜂之花,蝇之营管,蚊之喓喝,虱之咀嚼,蚁之恋釜,蛾之赴火,胎卵湿化,莫生贪生,无他焉,各以性命为重。既知性命,必有知识,何不回心向道。今之夜,食我法食,衣我法衣,听我法言,使三千大千法界之内,一切有主无主、有想无想、有形无形十类孤魂,毋起贪着念,毋生疑忌意,无作人我相,如是,如是,尽为超度,径往生方。南游罔买之野,北息沉默之乡,西家冥冥之域,东贯鸿蒙之光。上无天,下无地,逍遥自在,岂不乐哉。故兹告谕,咸使通知。故榜。

建盂兰盆会谕下界榜

伏吕子生孙,孙又生子,敢忘世世养育之恩。人为鬼,鬼复为人,未免劫劫输回之苦。惟此功德,最为第一。

都来世界。自有三千。今有斋主某等,恭遇地官大赦之辰,启建天尊玄都之会。既谨终追远之是念,岂举斯加彼之不能。遍召十类孤魂,为度一切苦厄,虽寒者为衣,饥者为食,然也若浮,死也若休,胡为来哉。各安汝止,毋恃强凌弱,述兴晋楚之兵。毋挟怨报雠,常蓄吴越之恨。毋舟中敌国,毋室内操戈,毋两虎共斗势不供,毋效昆虫相嗜自罹厥害。与其尔自尔我,何如大家剖破藩篱。说着色非色空非空,便见彼岸全无风浪。惟孝子乃能锡类,而仁人不惮设施。始虽及於我曹,终忍遗於尔众。黑暗界中,翻作一筋斗,便得起身郁萧台上。认取百丈阶,稳宜着脚迎。遵玄律,毋堕迷途。

论下界榜

伏吕食可适於口,则有膏梁之精,刍豢之粗。衣以华其身,则有麻直之贱,狐貉之贵。惟人焉,不容阙此。於鬼也,岂得闻欤。嗟尔蠢蠢,四生茫茫。六道听之无声,无声则无口,虽有食,乌得而食之。视之无形,无形则无身,虽有衣何从而衣也。胡乃堕沉沦之苦,是皆起贪着之心。晋公之托声为牛,盖有声则有口,所仰者食。夫生之化形为豕,盖有形则有身,莫去者衣。夫苟迫於饥寒,奚暇治乎礼义。既来这裹,当作么生,毋特钝槌捶利锥。夫人各有所短,毋厌老拳饱毒乎。君子亦何所争,毋韩卢、东郭相困於前,毋黄雀、螳螂互吞于后。必如陆抗、羊枯,使昊晋而释冤条。必如由余、子□使胡越而结昆弟。何妨倾盖,可与班荆步亦趋,亦趋必后长者。来者来,去者去,各问生方。我推温饱之仁,汝灭冻馁之状。神灯遍照如日,天上共睹光明。法水普沾如雨,空中咸蒙润泽。营诸功德,作此津梁。携手玉阶,与其絮,与其进。刻石金箓,孰为后,孰为先。且作平等王,来赴无遮会。合行告谕,毋至喧哗。故榜。

伏吕漠漠重扃,冥冥长夜,未说千般浩浩,且言六道茫茫。四空无色,未色荒唐。三界有情,不离幻化。橘中戏象,岂无变诈之欺。莲内留环,难绝恩情之想。应诸法界,名曰天仙,犹有人心,而况神道。山川古迹,坛社灵祠,锺动猿呜,庙素尊於南岳。石镌马铁梦,果应於‘黄牛。纵号神通,犹存血食。至於有目有耳者,谁甘为之视听。有口有体者,孰肯困於饥寒。岂不步思,必无所欲。捧璧归者,璧今安在。献国死者,国亦何愚。潮阳之马不前,动有八千里路。海上之纸不乳,算来一十九年。戈未枕,而亡其戈。楫未击,而失其楫。虽魂魄不同朽木,然功名总是虚花。或不以富贵而关心,或不以是非而入耳,漱流枕石,钓月耕云。丹鼎虽存,而炉烟已成灰烬。禅龛虽在,而骨像已化尘埃。更有九流医卜之徒,百伎优伶之辈,以侏儒为戏,莫逃孔子之诛。以巫现为妖,莫免穆公之慕。险竿跃剑,以危致命。钻龟打瓦,何不自灵。机阱行奸弄,何须於力。笔货泉争利美,何及於舟车。虽曰同生,那知死异。其有临军受敌,报国捐躯,舌可断而目犹嗔,囱可啖而身不屈。炎上山之火焰焰,非岂独於一蛇。汨罗江之水茫茫,居不群於众。乌不知去,就此由所之被醢。莫别嫌疑,此衡之所就烹。效罴之声者,其计已穷。捕蛇之役者,其存无几。财多害己,谩夸金名之饶。色久伤身,徒有蛾眉之恨。滔滔皆是,哑哑何言。嗟尔曹不遂生方,何无罪而就死地。若夫张颐待哺,可羞承腹之膨脝。露体赤身,深愧鹑衣之蓝缕。口之削者,甚於乌啄。项之长者,几似鹤形。峡山之女,常悟为猿。涪村之民,奚变成虎。或含胎卵而生湿化,或披鳞甲而带羽毛。虽无人心,亦有向道心,是谓鬼道及尔畜生道。凡尔有名无名之类,至於有主无主之魂,胡为来哉,亦有以也。毋卑踰尊,疏踰戚。毋强欺弱,众欺孤。必如鱼以沬相濡,勿效兽之穷则搏。南海、北海,岂曰俗之有殊风。秦人、越人,岂其心之不加戚。班刑而言,倾盖如新。且作平等王,来赴普度会。足衣饱食,不亦悦乎,不亦乐乎。澡德浴身,与其洁也,与其进也。举身道岸,携手仙阶。的不虚文,各宜谛听。故榜。

孤魂榜

人生之所以灵万物者,知其有天地覆育之功,必有霜露凄怆之念。造化之所以成庶类者,虽曰无曰月照临之私,岂无雷霆震怒之威。今之日,谨有奉道梁某,聿怀乃考作室之劳,眷念乃祖分甘之爱,祖母抚育之恩犹未报,叔公奖训之言不敢忘。昨就白水之原,用决青乌之卜,营求葬事,曲致孝情,许以追修,冀其利泽。不图至於今日,诚恐负是前盟,谨涓橙黄橘缘之辰,略献□□粢盛之敬。仰承行官将,各整肃威仪,先为洒净灵坛,次为招谕下界。其桀犬梗戾吃狗猖,包藏逆谋,参会凶德,祲氛其气,豺武其心。鼠牙窃瞰於崇墉,螳臂僭窥於隆隧,不知去,就如彼痴骀。众怒靡容,神灵斯赫,仰依玄律,摄付魁罡。若夫可闵之孤魂,无告之滞魄,既来赴会,堂作么生。好结欢喜缘,毋生人我相。昔日之冤连,尽行解释。今朝之情话,略叙调缪。或曾为故旧之交,或托在比邻之契,臭与芝兰而俱化,坚同金石以不渝。以此自谋其身,吾亦不辜所望。饥者,当为之食,岂常枯瘦而自知。寒者,当为之衣,不复祼裎於我侧。以沧浪之水,为汝濯足。以洁彻之泉,为汝涤心。庶几悟会以超升,万物执迷以颠倒。接武玉阶之上,云层峨峨,遥瞻金阙之光。仙源渺渺,与其进也,不亦乐乎。须至指挥,各宜体悉。

阳形、阴宪,初无异律,本自一般。天堂、地狱,相去几何,不争方寸。道家者流,尝谓有此。君子之论,必曰无之。今之日,奉道女弟子某,痛念老君某生死有期,无素背疽之不治,幽冥异路,未免心惑於浮言。不仗熏修,何由超度。咨示监斋使者、直价将军、走狗、飞鹰,属我发踪而指示。妖狐、恶乌,使之远举而高飞,霁月开明,氛授须息,上通三界,下达九泉,应有幽囚,仰遵赦令。取责文状於牛头狱卒,毋生毒害,如狼子野心。锉碓汤火之刑,出何刑典。火床铁册之法,有甚法书。叩头无地以称冤,仰口吁天而无路。合行疏放,不得拘留。其有滞魄、孤魂、四生、六道,同赴法会,共结良因。毋以卑瑜尊,毋特强凌弱,毋尔自尔我,自我焉能兔哉。毋北自北,南自南,不相及也。欣欣有喜,近者悦,远者依。于于而来,前者呼,后者应。骈肩笑语,连手歌讴。各起慈悲是曰平等。清濯缨,浊濯足,谁能语世混为泥涂。饥为食,寒为衣,平生立志岂在温饱。既归大道,可问生方。出离鬼门,得度我界。时哉,弗可失,其可不乘天人庆会之机。魂兮,归去来,此去便是道德虚无之说。

呜呼,死之为言归也。归也者,归於道也。道者,身以无形为主。昏昏嘿嘿,杳杳冥冥,吾固不得而强名亡灵。三十七年春秋,未知何归欤之兴,遽止於斯乎。载诂其由,亦有以也。昨因女子之疾弗廖,或於妖妄之言狂妄,心烦而意乱,惘惘忽忽,如梦如醉,如炎风之扇毒,如蛮雾之尘埋。逡巡而反,岂期二坚之崇,窃发於膏育。加以女子之夭丧,怨慕泣诉,愈深沉溺,是以缓和不治。象县不灵,黄墟山外,竟不知其所归。阖晦开明,瞬目之五日。日又日,月又月,愈去愈远。不亏道力,孰指迷之,而由是道之归也。霜寒月冷,孤乌悲呜,此时此情,汝等将变。虽有豪杰精悍之气,木石其心,岂可恝然不为孤儿寡妇长太息哉。固当发慈悲心,证明修奉,守护呵禁,毋纵邪道,以生秽浊。使亡灵获归於道,功莫大焉。若夫天道、人道、神、道、地狱道、鬼道、畜生道,寥寂杳邈,与道相拘,视之不见其形,听之不闻其声,又向必起贪嗔痴之想,为人间世之营营。既来这裹,当作么生。衣而汝衣,无复号寒。食为汝食,无复啼饥。而今而后,当闻解悟。东方不可以托,南方不可以止,西方流沙,北方飞雪,不可以久居,可不回心向道。汝等亡灵,同登道岸,虽风乎,舞雩之乐,不能过也。知之。故榜。

伏吕生死者,昼夜之常,既往古来今之何极。鬼神者,阴阳之道,叹要终原始之无穷。盖因善恶一念之殊,遂致苦乐两途之异。冥心昧理,逐影迷真。幸逢圣世,建普度之科,启玄教导扬之典,式展尊亲之敬,弘推利济之仁。大德如兹,良绿难遇。汝孤魂等,流浪冥踪,栖迟长夜,未说千般浩浩,要知六道茫茫。论彼执迷,则逐物而累物。观其缠绕,则以形而负形。沉沦幽暗之途,零落赓凉之境。或叫号於星月之下,或啸吟於风雨之中。既吊祭之不闻,且葬埋之无所。天涯海角,望亲故以何依。芳草斜阳,怅乡关其不返。兴言及此,良切哀矜。赖明里修金箓之斋,而太上启丹陵之府,开汝等往生之妙法,济汝等以出死之良因。涤汝虑,洗汝心,咸听九真之戒。暖汝衣,饱汝食,俱离五苦之烦,永遂逍遥,更无挂碍。故榜。

徐仙翰藻卷之十一竟

徐仙翰藻卷之十二

修灵济宫疏

窃见本宫修造,经行六载。迩来东池,水更竭矣,不作神人临美之乐。屋上□瓦,阙少万余。远近乞灵,言苦不少,岂无乐施之心。

伏以筑室三年,难塞道傍之议。为山九仞,不容一篑之亏。惟我真人,既明且灵。凡尔同志,谨终如始。斯宫是作,厥功告成。奈东池复有水涸之虞,於西铭岂无屋漏之愧。满眼十方,都是施主。举头三尺,便有神明。毋曰醴酒不设於茅明,既灌之余,或者木桂可补於药笼。尚虚之数,适所用矣,乃有请焉。数米一二而炊,自嫌我辈眼孔。输财百万之计,好发长者心肠。既是乞灵,何妨喜舍。

建神厨疏

伏以石相许立民间祠,何啻千年德政。陈侯愿宰里中社,揭作万古声名。此志不在於割烹,是礼欲严於祭祀。具胆新庙,山川壮观於一方。回视旧厨,风雨飘摇乎四壁。虽兴废之有数,然创立之在人。昔也筑室道傍,今则架缘,至士谋谟,神厨事则完成。奂美哉,轮美哉,行看规模之弘。远饮於是,食於是,庶几庙宇之森严。

建余庆堂疏

伏吕五蕴俱空,谁识三千大世界一切诸佛,都从方寸做工夫。积善,便是余庆堂劝人也。着修福地,好个浄土。曾见兴隆元年,建这明楼,少得中统宝钞。随心喜舍,我佛证明。今世且结今世因缘,一钱自有一钱功德。斧彼锯彼,亦须毁瓦画墁。经之营之,伫看磨砖成镜。敬修短疏,遍叩高门。

修余庆堂请僧为化主疏

伏吕千百亿化身,剎剎尘尘,俱成佛果。十方诸国土,在在处处,总是道场。毋忽所见重所闻,必移於彼就於此。有生皆得度,故土不可忘。我大师本是鳌峰上人。余庆堂自有虎岩香火,有相无相。死遇菩提果之缘,劝缘募缘,喜得紧那罗之助。曾既挂灯炼臂,何妨割肉舍身。完修东壁西墙,毋令旁风上雨。规模壮丽,输奂鼎新。成始成终,好个无边福德。而今而后,了此一项因缘。

修余庆堂疏

伏吕十方抄化,南洲头走到北洲头,几载修行。东土住移来西土住,本是佛种子。莫吠老比丘不辞开口告人难,须信坚心做事易。长者布金,号阿兰若大家。积善堂、余庆堂,此为定光员应道场。须作见在未来因果,自余而后,惟新是图。顶鹤膝芦,誓愿弘深。栋凤檐晕,规模壮丽。积土三万担,所费乎多。募绿数千余人,其功浩大。多抛宝钞,打破怪囊。不为风雨所飘摇,益见龙天皆赞叹。敬凭短疏,遍叩豪门,发菩提心,大慈大悲,大喜大舍,有德福相无数、无亿、无量、无边。自百至尾得完成,举手加额长瞻仰。

修慈济宫疏

伏吕渤海储精,现观音菩萨三十二相。桐城显迹,有慈济香火二百余年。在处各立道场,总是一般名号。这个堂殿破也,堕也,兴诸土木难乎,易乎。仰千檀越证明,不违衲子誓愿,须有片瓦只椽之助。幸无此强彼界之殊,好结万人缘。逢千里合大家喜舍,即日完成。凤翥晕飞,管取规模壮丽。鸡呜犬吠,广将经教流传。是名青布之变罗,复睹白焦之祥瑞。以此供养,为累津梁,福德不可称量,果报亦难思议。布金满地,曾闻须达多成佛之因。焚香告天,愿效华封人祝圣之谓。敬凭短疏,遍叩高门。

文兴庵抽拈兼赛诗疏

伏吕文兴庵拟欲架椽,兴废之数已定。草堂会难成画饼,行止非人不能。比辱光临,未遑款侍。皇天后土,此心可鉴。良辰美景,自古难并好。将旧店重开,要与大家一笑。谅惟四远,总皆主故。莫道再来,不直文钱。今之是,前之非,事既往则不咎。彼无恶,此无教,愿相见以如新。更不食言,尚所进步。

修鳌峰旗龙庙疏

伏吕旗笼山得真龙穴,路转峰回。钓鳌首须占鳌头,地灵人杰。虽曰树林阴翳,自有古庙森严。血食尸此一方,香火传於千载。荒芜之日久矣,兴废之数定焉。惟新是图,协卜之吉。翚飞凤彩,不求过侈之功。鸡呜犬吠,伏睹太平之象。神人俱喜,里社相安。谋则佥同,力须与共。念欲片椽之重建,初非一木之可支。凡皆桑梓之阴,岂无杗桶之助。上户、中户、下户,各办肯心。大书,特书,屡书,何妨真笔。多把至元显写,伫看天福康宁。

修护境桥疏

伏吕桥仅三百年,基址坏,数极难逃。岁在十一月,徒杠成,民未病,涉发肯心。须凭长者立大愿,实赖比丘输余粟,舍余财,用之恒足。积善根,崇善果,理也可图。不曰成功,乘时徼利。往来客旅,永无险阻之余。裔及子孙,广有绵延之庆。

修桥立抽拈疏

伏吕补西壁,修东墙,工夫浩大。先小人,后君子,财义分明。看来空口难言也,着将本求利。巧妇无面,莫作□饦行家相。你曾吃鹅梨,况遇太平年,何斩通行钞。三十筹,不伤怀袖,买阄随即对围。第一名真个风流,赛采都道喝采。信手拈来,有些巴庇。六亲睹视,不敢糊涂。眼前事,没浇没欺。世上钱,常使常有。千字文打千字号,彼此合同。万人中结万人缘,功德完满。偶撰乡谈话,起动子弟心。

修路疏

伏吕驿路往来,此万里通衢之便。塔桥咫尺,乃二乡要害之冲。近因洪水涨流,是致坦途几险。发心都要好,独步恐难行。舍今不图,桑田还复为海,其积也渐拳。石可以为山,况遇太平年,何斩通行钞。赖有筑堤之乎,应无假道之虞。结众因缘,修此大家方寸地。进身稳当,这是朝京第一程。

修溪垾疏

伏吕水有堤防,何泛滥之为害。田无旱潦,须丰稔之,可期陵谷更迁。历年既久,阴阳愆伏,遗患兹多。兹欲仍筑新堤,务使复由故道。万牛充石,方可遮拦。积篑崇墉,则能捍御。虽曰顺势而运智,必也输财而致勤。毋分主佃高低,共计子孙长久。敢请挥毫落纸,便见举插如云。决诸东者,则流诸西。行於上者,必效於下。引泾注渭,莫辞乎劳。沦济排淮,亦必有道。成功可必千斯仓、万斯箱。得福颇多,一曰富,二曰寿。

建集福道场抄题疏

伏吕天启大明永纪万年,洪武人惟积善,咸膺五福平安。矧今阛阓乡闾,履此升平世道,同成善果,各发肯心。济济衣冠,各请大挥椽笔。禳禳福德,必祈诞锡。士民值兹三月忏禳,永集四时吉庆,曰耆,曰艾,俾炽,俾昌。

题祈禳醮疏

伏吕乖气异,祥气和,是必消灾而弥难。天道远,人道迩,故有要惠以乞灵。盖举念便有神明,然作事岂或无责。名香、异香,初非土产之土宜。蜡烛、华灯,未免借光於邻壁友助。盍举乡井之义安乐,愿闻治世之音。是故君子思患而预防,勿以小恶无伤而不去祈禳。在我,阴骘自天。伏愿鸡呜狗吠之声达乎四境,鸿范龟畴之福锡厥庶民,岂不绰乎有余裕哉。苟或善之,有弗为也。

迎五显庆赞佛生日疏

伏吕一佛出世,实为万代所宗。三界具灵,俱赴五通之会,万神欢洽,四海瞻依。恭惟佛位,行炼三祇,因修十世。维时四月八,开蓂萸之祥,锡庆九天,再睹昙花之瑞,分手指天指地,发誓度圣度凡。仕悬某等,感德何多,知恩有自。或为编户,或借水居,六情六欲之未除,一年一度而报谢。中修净供,上请世尊,大作证明,同乘悟会。伏愿如来现相,不垢,不净,不灭,不生。诸福及人,俾寿,俾昌,俾艾,俾炽。

题血盆会疏

伏吕妇人以五漏体,若养男育女,未免艰辛。母氏有十重恩,虽粉身碎骨,亦难酬报。或见存者尚亏奉养,或己往者未获追修,岂不有所思乎,盍亦反其本矣。既为入子,须识天伦。幸真人之亶聪明,体太上而方便,爰建血盆大会,依安忏悔,玄科两利存忘,广为济度。救苦天尊,即是慈悲施主,谩言僧道元不相关。释迦如来既曰:老子后身,其为功德,不可思议。

同部

其它

北斗九皇隐讳经
北斗九皇隐讳经 经名:北斗九皇隐讳经。撰人不详,当系南北朝或隋唐上清道士所作。内容与《上清河图宝箓》大致相同。一卷。底本出处:《万历续道藏》。 北斗九皇隐讳经 黄老经曰:北斗第一天枢星,则阳明星之魂神也;第二天游星,则阴精星之魂神也;第三天机星,则真人星之魄精也;第四天权星,则玄冥星之魄精也;第五玉衡星,则丹元星之魄灵也二,第六阅阳星,则北极星之魄灵也;第七瑶光星,则天关星之魂,大明也;第八洞明星,则辅星之魂精,阳明也;第九隐元星,则弼星之魂,明空灵也。 阳明星,天之太尉,司政主非,上总九天上真,中监五岳飞仙,下领后学真之人,天地神灵功过轻重,莫不隶焉。
碧霞元君护国庇民普济保生妙经
碧霞元君护国庇民普济保生妙经 经名:碧霞元君护国庇民普济保生妙经。撰人不详,约出於明代。一卷。底本出处:《万历续道藏》。 碧霞元君护国庇民普济保生妙经 开经偈 大慈天仙圣,劫初证上真。化身为救苦,发愿度天人。 灾祥察善恶,休苦应元因。岳兵悉皆统,济显度幽沉。 有念无不应,诚思即感通。志心祈福佑,皈命礼真经。 元始天尊说《碧霞元君护国庇民普济保生妙经》 尔时,元始天尊驾幸始青上境,碧玉琼台升自然百宝法座,为诸侍真说一元妙化至玄上道。 是时,天尊光映万天,仙乐自鸣。天花徧满,异香飞扬。诸天诸帝,三界群真,云集台下。作礼既毕,环拱座前,咸听说法。时有五岳献花,
朝真发愿忏悔文
朝真发愿忏悔文 经名:朝真发愿忏悔文。一卷。底本出处:《万历续道藏》。 净口业咒 绮妄谄谗兼两舌,悖辞诟诋恣凌人。 愿谈道德改前愆,语合天心口灵圣。 净身业咒 杀盗淫邪污行免,慈廉正直可通神。 是为清净自然身,四兽百灵长拥护。 净心业咒 道境清明无秽净,贪嗔痴昧曰妖邪。 澄心灭念等虚空,是即大罗无色界。 祝香 神化无方诚可格,诚心有祷假香传。 香云浮盖大罗天,仙仗浮空随应感。 祝功曹 奉请功曹直符使,此间土地至灵神。 升天入地褊幽明,达捆传香闻圣哲。 启圣 我等一心皈命礼,天灵神宝大慈尊,玄穹九辰诸帝真,金母木公卿宰辅, 日月星辰司本命,符章经道总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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