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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藏外

周易参同契发挥

6.7 万字 · 约 3 小时 12 分钟 · 8 / 9

会员可开白话

不违盟果谐斯愿杨虚白谓名山异境历斗而靡不经游秘诀神方渊奥而素曾耽玩陈默默谓历览群书参叩高士足迹几云水反而思之所得尽合圣诠盖未有自执己见而不访道友独守师说而不读丹书者也善乎施栖真之说曰古人上士始也博览丹书次以遍参道友以道对言所参无异论以人念道所师无狂徒后之学者岂可谓口诀不在纸上而竟不留念哉若曰我自有师传密旨其言药物火候乃古今丹书之所无而参同契之所不言则亦妄人也已矣

思之务令熟兮反覆视上下千周粲彬彬兮万遍将可睹神明或告人兮心灵忽自悟探端索其绪兮必得其门户

读书百遍其义自见百遍且然况千遍万遍哉是故诵之万遍妙理自明纵未得师授口诀久之亦当自悟其悟多在夜深或静坐得之盖精思熟味反覆玩诵蓄积者多忽然爆开便自然通此之谓神明或告人兮心灵忽自悟也管子曰思之思之又重思之思之不通神将通之非神之力也精诚之极也此说是己近世张紫阳以悟真篇授扶风马处厚侍郎且嘱之曰愿公流布此书当有因书而防意者故其自序有云此悟真篇中所歌咏大丹药物火候细微之旨无不备悉傥好事者夙有仙骨睹之则智虑自明可以寻文悟解其谆谆勉后学之辞与魏公同一意向盖所谓神告心悟毕竟有此理也不然二公何苦立此空言以厚诬天下后世也哉

天道无适莫兮常传与贤者

谭景升以化书授宋齐丘齐丘杀景升并窃其书自名之寻亦不得善终此传非其人而彼此致祸者也吴世云以道授许旌阳旌阳又得谌母之至道复授于吴厥后皆得道成此传得其人而彼此致福者也盖天道无亲常与善人苟非其人道不虚行岂得无祸福于传授贤否之间乎呜呼世道不古愈降愈下善人吾不得而见之矣得见有恒者斯可矣

鼎器歌

围三五径一分

围三径一此吾身之大宝鼎也三才位其中五行运其中铅汞土居其中阴符经谓爰有其器是生万象即此物也金丹种种妙皆不出乎此若曰不在吾身而在他人则非清净之道矣

口四八两寸唇

口四八者四象八卦皆在其中也两寸唇者具两仪上下之界分也

长尺二厚薄匀

鼎长一尺二寸以应一年十二月周天火候鼎身腹令上中下等均匀不可使之一偏也

腹齐正坐垂温

坐之时以眼对鼻以鼻对脐身要平正不可欹侧开眼须要半垂帘不可全闭全闭则黑山窟也气从鼻里通关窍不可息粗息粗则火炽火炽则药飞矣

阴在上阳下奔

阴上阳下水火既济也还源篇云娑竭海中火昆仑山上波谁能知运用大意要黄婆向微黄婆运用之功则水曰润下火曰炎上何由既济哉

首尾武中间文

首尾晦朔也中间月望也晦朔乃阴极阳生之时故用武火月望乃阳极阴生之时故用文火然所谓晦朔月望亦譬喻耳却不可只就纸上推究也

始七十终三旬二百六善调匀

三旬即三十也七十三十与二百六十合之则三百六十应一年周天数也修炼而至于百日数足则圣胎方灵圣胎既灵此后二百六十日善能调匀气候常使暖气不绝则丹功自成翠虚篇云温养切须常固济巽风常向坎中吹行坐寝食总如如惟恐火冷丹力迟他无艰辛也

阴火白黄芽铅

自子至巳为阳火之候自午至亥为阴火之候酉居西方西方属金故曰阴火白悟真篇云蟾光终日照西川是也土中产铅铅中产银银自铅中炼出结成黄芽名为真铅金碧龙虎经云炼铅以求黄色是也

两七聚辅翼人

两七东方苍龙七宿西方白虎七宿也人中央人位也两七聚辅翼人者龙蟠虎媾防聚于中央也若然则南海之倏北海之忽相遇于浑沌之地矣此所以烹而成丹也悟真篇云三家相见结婴儿又曰五行全要入中央其斯之谓欤

赡理脑定升

脑为上田乃元神所居之宫人能握元神栖于本宫则真气自升真息自定所谓一窍开而百窍齐开大关通而百关尽通也作丹之时脱胎而入口功成之后脱胎而出殻皆不外此静中吟云我修昆仑得真诀毎日修之无断绝一朝功满人不知四面皆成夜光阙兹盖修持日久功夫赡足非一朝一夕之故也

子处中得安存

婴儿处于胎中得坤母殷勤育养则得以安存矣

来去游不出门

门者牝之门也来去游者呼吸之往来也往来不出乎牝之门则阴阳气足自通神也

渐成大情性纯

行住坐卧绵绵若存则日复一日渐凝渐聚胎气既凝婴儿显相而情性愈纯熟也

却归一还本元

大丹之道抱元守一而已其始入也在乎阴阳五行其终到也归乎混沌无极此之谓归一还元也

相爱敬如君臣

一年处室夙夜匪懈爱之敬之如臣子之事上也

至一周甚辛勤

还金篇云快活百千劫辛勤一二年自古盖未有不辛勤入室一年而能平地登仙者也灵源大道歌云他年功满乃逍遥初时修炼须勤苦勤苦之中又不勤闲闲只要养元神其说有味哉有味哉

密防防莫迷昏

翠虚篇云昼运灵旗夜火芝抽运用切防危若无同志相规觉时恐炉中火候非盖道高一寸魔高一尺百刻之中切忌昏迷在修炼之士常惺惺耳

途路远极幽若达此会乾坤

运用于牝之间一日行八万四千里之路岂不途路远耶其大无外其小无内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岂不极幽耶人能达此则可以驱驰造化颠倒阴阳会吾身之乾坤矣

刀圭沾静魄防

刀圭丹头也防魄龙虎也运入昆仑峰顶而化为玉浆流入口则风恬浪静虎伏龙降也

得长生居仙村

丹成之后散诞无拘系翛然道转高不问山林之与朝市皆可以栖隐今魏公不曰在市居朝而曰居仙村者毕竟山林是静缘也

乐道者寻其根

根者天地之根也金丹之基也翠虚篇云一才识破丹基处放去收来总是伊似非至人指授莫有识之者乐道之士有能寻而得此抑何其幸耶

审五行定铢分

五行顺则生人逆为丹用法度不可不审也火数盛则燥水铢多则滥斤两不可不定也

谛思之不须论深藏守莫传文

悟真篇云近来透体金光现不与凡人话此规静而思之此道乃千圣所袐得之者但藏之胸膺自受用足矣何乃轻泄慢漏孜孜焉语人哉虽然自为计则得矣其如天下后世何此参同契所以作也

御白鹤兮驾龙鳞游太虚兮谒仙君受图箓兮号真人胎圆功成之后须当调神出殻或跨白鹤或乘火龙超度三界难径上元始天自此逍遥快乐与天齐年号之曰真人虽然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何白鹤龙鳞之有哉若言他是佛自已却成魔又奚仙君之有哉当知白鹤龙鳞皆自我神通变化而仙君亦是自己三清何劳上望或者不达此理乃昼夜妄想以待天诏至有为黑虎所衔巨蟒所吞者岂不痛哉宋人凿井而得一人之力相传以为人自土中出许旌阳举家成道后人以为拔瓦屋入于云中甚矣世之好谲怪也然此可为智者道难与俗人言其维哲人告之话言顺德之行其维愚人覆谓我僭吾安得夫圆机之士而与之极论哉吁

参同契者敷陈梗槩不能纯一泛滥而说纤微未备阔略仿髴今更撰录补塞遗脱润色幽深钩援相逮旨意等齐所趣不悖故复作此命三相则大易之情性尽矣

参三也同相也契也谓此书借大易以言黄老之学而又与炉火之事相三者之阴阳造化殆无异也魏公悯后学之不悟于是作此一书以敷陈大道之梗槩然恐漏泄机遂不敢成片敷露未免傍引曲喻泛滥而说又恐阔略仿髴不能备悉纤微复述鼎器歌于后凡篇中文辞之遗脱者皆于此歌补塞之义理之幽深者皆于此歌润色之使三篇之言钩援相逮旨意等齐庶几后之览者便得径路不悖其所趣也翠虚篇云道要无中养就个中别有真端的都缘简易妙天机散在丹书不肯泄今夫魏公之所以敷陈不已至于再至于三其意不过亦如此不然则大丹之要一言半句足矣又安用覼缕为哉

大易情性各如其度黄老用究较而可御炉火之事真有所据三道由一俱出径路

道无不在头头俱是三圣如其度以作易黄老究其妙以作丹炉火盗其机而为烧炼之术或着于言或修于身或寓于物此皆仰观俯察明阴阳配合之法远取近用得造化变通之理于是有此三道三道殊涂而同归此其所以为三相

枝茎华叶果实垂布正在根株不失其素诚心所言审而不误

道者万物之本犹木之根株也发而为枝茎于是有三圣之易散而为华叶于是有炉火之术至于结为果实而返本还源此黄老之所以不失其素而修炼金液内丹养成圣胎也魏公以此三者互相之道鼎立而言岂故好为此郑重实欲使学者洞晓阴阳深达造化也其言出于诚心厥亦审而不误矣

郐国鄙夫幽谷朽生挟怀朴素不乐权荣栖迟僻陋忽略利名执守恬淡希时安平宴然闲居乃撰斯文魏公生于东汉名伯阳号云牙子防稽上虞人也今言郐国者隐其辞也本高门之子世袭簪裾惟公不仕修真潜默养志虚无博赡文词通诸纬候恬然守素惟道是从毎视轩裳为糠秕焉不知师授谁氏而得大丹之诀乃约周易撰此参同契三篇又恐言之未尽复作鼎器歌以补塞三篇之遗脱润色三篇之幽深密示青州徐景休从事徐乃隐名而注之至桓帝时复以授同郡淳于叔通遂行于世嗟夫是书阐明道要发露天机其体认真切如此其讲贯该博如此兹盖非苟知之亦允蹈之者也而魏公犹以鄙夫朽生自处至人之谦晦盖如此

歌叙大易三圣遗言察其所趣一统共伦务在顺理宣耀精神神化流通四海和平表以为历万世可循序以御政行之不繁引内养性黄光自然含德之厚归根返元近在我心不离己身抱一无舍可以长存配以服食雄雌设陈挺除武都八石弃捐审用成物世俗所珍罗列三条枝茎相连同出异名皆由一门

伏羲画八卦因而重之文王设卦观象系辞焉以明吉凶孔子又赞之以十翼盖将顺性命之理而弥纶天地之道也是故表以为历则坦然可循是为万世法序以御政则行之不繁足为百王之轨范易道可谓大矣黄帝观天之道而执天之行老子含德之厚而比于赤子阴符三百余字道德五千余言反覆议论无非发明造化自然之妙是故世之修丹者必以黄老为宗黄老可谓至矣乃若服食之法得其阴阳配合之妙以制伏铅汞则二黄之先可扫除其余众石亦皆可弃审其用而煅炼之或为黄或为白则成物于天地间岂不为世俗所珍炉火可谓奇异矣大易也黄老也炉火也三条罗列枝茎相连同出异名皆由一门此之谓三相

非徒累句谐偶斯文殆有其真砾硌可观使予敷伪却被赘愆命参同契微览其端辞寡意大后嗣宜遵魏公作鼎器歌以继于三篇之后其文字砾砾硌硌粲然可观岂徒抽黄对白谐耦斯文以为观美哉殆有至真之理存乎其间也若谓以妄伪之说诳惑后人则稍知道者所不肯为曾谓魏公为之乎又况天鉴昭昭祸福不远何苦以伪言误天下后世而自取欺天之罪哉盖鼎器歌之作所以补塞三篇之遗脱润色三篇之幽深也其辞虽三字为句似乎简短其意则广大兼该靡所不备真所谓坦然明白可举而行者也后学不于此而取信将奚之焉

委时去害依托丘山循游寥廓与为邻化形为仙沦寂无声百世一下遨游人间敷陈羽翮东西南倾汤遭阨际水旱隔并柯叶萎黄失其华荣各相乘负安稳长生

此乃魏伯阳三字隐语也委与相乘负魏字也百之一下为白白与人相乘负伯字也汤遭旱而无水为阳阨之厄际为阝阝与阳相乘负阳字也魏公用意可谓密矣元丰间吕吉甫守单州吕洞宾至天庆观索笔书二诗其一云野人本是天台客石桥南畔有住宅父子生来只两口多好歌而不好拍时吕守之壻余中释之曰天台客宾也石桥洞也两口吕也歌而不拍乃吟诗也吟此诗者其吕洞宾乎是知古仙立言于世惟务发明斯道以接引后人初不欲彰己之名也

赞序

参同契者辞陋而道大言微而旨深列五帝以建业配三皇而立政若君臣差殊上下无准序以为政不至太平服食其法未能长生学以养性又不延年至于剖析阴阳合其铢两日月望八卦成象男女施化刚柔动静米盐分判以易为证用意健矣故为立注以传后贤惟晓大象必得长生强己益身为此道者重加意焉此篇以赞序名乃后人赞序魏公此书之辞又曰故为立注以传后贤其非魏公本文也审矣朱晦庵云或云后序或云魏君赞详其文意乃是注之后序彭序云魏君密示青州徐从事令笺注徐隐名而注之至桓帝时复传授于同郡淳于叔通因得行于世恐此是徐君语也其注则不复存矣彭真一云按诸道书或以真契三篇是魏公与徐从事淳于叔通三人各述一篇斯言甚误且公于此再述云今更撰录补塞遗脱则公一人所撰明矣况唐蜀真人刘知古者因述日月枢论进于宗亦备言之则从事笺注淳于传授之说更复奚疑愚尝防绎是说窃叹世代寥远无从审定是耶非耶皆不可知忽一夕于静定中若有附耳者云魏伯阳作参同契徐从事笺注简编错乱故有四言五言散文之不同既而惊悟寻省其说盖上篇有乾坤坎离屯中篇复有乾坤坎离屯上篇有七八九六中篇复有七八九六上篇曰日辰为期度中篇则曰谨候日辰上篇曰震受庚西方中篇则曰昴毕之上震出为征其间言戊己与浑沌者三言三五与晦朔者四文义重复如此窃意三人各述一篇之说未必不然而经注相杂则又不知孰为经孰为注也愚欲以四言五言散文各从其分而为三庶经注不相混殽以便后学参究然书既成不复改作姑诵所闻于卷末以俟后之明者

周易防同契发挥卷下

<子部,道家类,周易参同契发挥>

钦定四库全书

周易参同契发挥释疑

宋 俞琰 撰

上篇

匡郭一本匡作垣陈抱一注本改为围郭避讳也运毂正轴谓修丹当正其心犹运毂当正其轴也轴在毂内以贯于毂辐则又在毂之外以辏于毂者也一本轴作辐非是

牝牡四卦盖缴上文乾坤门户坎离匡郭之句总言之也此四卦乃鼎器药物后言六十卦乃火候也如中篇谓四者浑沌亦是缴上文干刚坤柔坎离冠首之句后又曰六十卦用张布为舆恰成六十四卦六十四卦皆为吾丹道之用此所以为周易参同契也一本以牝牡四卦为震兑巽艮非是

以为橐钥凝神子陈会真注本以作互

犹御者之执衔辔有准绳正规矩随轨辙处中以制外谓如御者处于车中而能制御马之进退以合乎规绳也盖与中篇龙马就驾明君御时意同旧本犹御者之执衔辔有准绳作犹工御者执衔辔准绳墨非是前辈乃承误注释以为犹工者之于绳墨规矩御者之于衔辔轨辙误矣

兼并为六十谓日用两卦一月三十日兼并为六十卦也一本作兼并为六十四非是

用之依次序一本依作如

既未至昧爽即下文晦至朔旦之谓也一本昧作晦非是盖既未即月晦昧爽即月朔若以为既未至晦爽则犹言晦至晦爽于文义大谬矣

春夏据内体从子到辰巳秋冬当外用自午讫戌亥盖以两卦并言前一卦属春夏自子至巳阳自下而升也后一卦属秋冬自午至亥阴自上而降也若只以一卦言则一卦止有六爻以十二时配之恰欠其半毕竟日用两卦直事须当以两卦并言

得其序一本序作理

变化于中晦庵朱子注本变化作升降一本作升降变化于其中

包裹盖用文子通真经语旧本作包囊非是

以无制有乃是制造之制非制御之制也大丹之法于无中造出有来故曰以无制有如作制御之制发明而以无为神为汞为离以有为气为铅为坎此亦是一说然非魏公本旨愚尝反覆考之盖因龙虎经有所谓有无相制朱雀炎空于是后人更不究上下文之义竟以制造之制作制御之制说了又如中篇谓刚柔断矣不相涉入言刚柔不相侵逾也故继之曰五行守界不妄盈缩却与后章刚柔离分之义不同或又泥乎龙虎经有所谓刚柔抗衡不相涉入非火之咎谴责于土之说亦未免以刚柔离分之义说了今人相传皆谓魏伯阳因龙虎经而作参同契故不得不祖龙虎经之说殊不知龙虎经乃是括参同契之语实出于魏公之后晦庵朱子云后人见魏伯阳传有龙虎上经一句遂伪作此经大槩皆是体参同契而为之其间盖有说错了处愚向者未得其说亦弗敢便以朱子此论为然后来反覆玩味以参同契相对互考其说乃觉龙虎经之破绽旁出而真是括参同契之语也盖魏公之作参同契乃是假借周易爻象发明作丹之秘非推广龙虎经之说若果推广龙虎经之说则当曰龙虎参同契不得谓之周易参同契也然而龙虎经亦是好文字是故蔡季通深喜其言如曰元君始炼汞神室含洞虚又曰自然之要先存后亡诚为至论但不是魏公以前之书耳

器用者空李抱素注本者作皆

为征一本征作证

相当一本当作合非是

始终一本作终始非是

皆禀中宫一本禀作在一本作中宫所禀非是

之时一本时作际

统黄化一本作化黄包

鄞鄂朱子考异作根鄂鄂即萼也诗云鄂不韡靴是此鄂字或作垠堮或作圻堮或作釿锷皆非是

称元皇一本称作当

元年一本年作

乃芽滋一本作芽乃生一本作乃牙滋

复卦建始初或疑与关睢建始初重复遂改初为萌朱子谓此乃不识古韵者妄改之也又如下文九六亦相当或疑与刚柔相当重复而改当为应皆非是

日月无双明谓日出则月没月出则日没昼夜递照迭为出没也一本无作非是盖古先无字皆作无如易所谓无妄无咎皆此无字一本作焕炳而成双

兔者吐生光一本作兔魄吐精光一本作兔魄吐生光东方丧其明旧本作东北丧其明盖因易有东北丧朋之语遂相承其误习之而弗察也按坤卦云西南得朋东北丧朋盖谓坤位西南西有兑南有离巽皆阴卦也以阴从阴故云得朋若东北则震艮坎干皆阳卦也故云丧朋今魏公谓坤乙三十日东方丧其明盖言三十日之晨太阴没于东方乙位即非用坤卦东北丧朋之说何以明之盖西方庚辛南方丙丁东方甲乙乃一月六节内太阴昏见晨没之地王保义所谓月有三移是也今夫月之三日昏见于西方庚至十六则晨没于西方辛八日昏见于南方丁至二十三则晨没于南方丙十五日昏见于东方甲至三十则晨没于东方乙其理盖晓然矣岂得乙为东北耶自古甲之与乙俱列于东方即不在东北今以乙为东北则十五干体就之时曷不谓之盛满甲东北耶甲近东北且不谓之东北何况乙在甲之前而又近东南其非东北也明矣

九六亦相当上文复卦建始初下已释之

易象索灭藏谓三十日之夜日月之象俱沈于北方也一本易象作阳非是

象彼仲冬节至以晓后生盲旧本错于后序陈抱一移置子当右转之前皆非是按此章凡押两伤字并上文易象索灭藏连之则又押两藏字盖古人多用重韵后人不晓往往妄乱迁改遂使文意不连属如上文关雎建始初与复卦建始初又如刚柔相当与九六亦相当皆重韵也岂可遽以重韵而害其正文哉

商旅一本商作贾

浩广一本广作旷

眇难睹一本睹作觌

符征一本征作证

节令一本节作时

中稽于人心一本心作情

依卦变一本作循卦节

循彖辞一本循作因彖作象非是

乾坤用施行天地然后治一本治作理一本作天下然后治此二句似乎引用乾卦乾元用九天下治之文然按上文坎离者乾坤二用则是坎离为乾坤之用非谓用九用六也如上文东方丧其明亦非用坤卦东北丧朋之义盖魏公之为是书大率皆是假借正不必牵泥也

可不慎乎一本作可得不慎乎非是

魁杓一本杓作柄

誃离即别离也一本作移离一本作坎离

仰俯他本皆作俯仰朱子谓当作仰俯乃叶韵今从之统录一本统作总

日含五行精一本含作合非是

诘过贻主一本作结过移主

辰极处正一本处作受一本正作政

布政一本作政德非是

终修一本修作循一本作中美

以掩蔽一本以作已

有无亦相须谓水火二气相资而成造化也有无或作金炁或作吟皆非是

进退分布一本进退作退而非是

采之白一本采作望一本作揺

白里一本作包裹

相扶一本扶作拘

相连一本连作通

是非历藏法谓此道非历五脏存思之法也若以是非两字作是是非非之义则误矣

次日辰一本次作以非是

累土一本作周

而意悦一本作意悦喜

跨火不焦入水不濡道成之后法身则然若以血肉之躯投畀水火则岂特焦濡而已哉

移居一本居作名非是

功满一本满作成非是

偃月按下文曰汞日则偃疑作铅音声相传之讹耳作鼎炉旧本作作法非是

艮亦八一本作亦如之

亏明一本明作伤

金本从日生朔旦受日符谓月之光从日而生毎月朔旦与日相合也盖金火即日月也旧本日作月非是若以为金本从月生则犹曰月本从月生此何义理

数称五一本数作号

含育一本作贪欲

伫息谓凝伫呼吸之息二者合而为一如夫妇之交合也一本息作思一本作恩皆非是

执平一本执作气

土游于四季守界定规矩诸本皆在寿命得长久之下惟郑虚一本却在本性共宗祖之下

金以砂为主禀和于水银即是直指凡砂凡汞之造化以譬喻丹法之造化却非假借外一物以比并内一物相对而言也

以黍一本黍作粟非是

其卵一本卵作子非是

泥汞一本汞作澒

炼飞一本飞作治一本作持

鼓铸一本铸作下非是

杂性不同一本作种

侥幸讫不遇圣人独知之朱子本无此十字

生狐疑一本生作坐

始画八卦效法天地一本作始画八卦象效法天地图一本作画八卦效天图皆非是

循而一本作结体

庶圣谓无位之圣人也孔子是己一本作圣者与非是三君一本君作圣

令可法一本令作诚

为世定此书谓金丹大道无形无兆无以使后人取法故定此参同契一书于世与中篇定录斯文义同旧本作为世定诗书非是

窃为一本为作待

辄思虑一本作缀斯愚非是

金计有十五水数亦如之即前章所谓上兑数八下艮亦八也盖上金半斤下水半斤以两相合而观之则成一月三十日之数却与水中金之义不同一本金计有十五作金数十有五

其土遂不入二者与之俱三物相含受变化状若神此三物即是金水土三件金水二者与土合而为一故曰三物相含受若又添水火言则成五物矣或以三物为金火木以二者为水火冗杂迨甚非至论也一本其土作其三二者作火二又作水二皆非是

同部

其它

百字碑
《百字碑》吕洞宾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祖宗,无事更寻谁? 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 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返复,普化一声雷。 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百字碑注
《百字碑》注 素朴散人 《百字碑》注序 纯阳吕祖,乃道门中第一慈悲圣贤也,自唐至今,千年有余,或隐或显,隐显不测,警愚化贤,诗词歌赋流传於世者,不可枚举;其专言修真次序、药物火候无一不备者莫若《敲爻歌》、《百字碑》,而其言简理明,易足开人茅塞者,又莫若《百字碑》;其字仅一百,其句仅二十,丹法有为无为,了命了性,始终全谈,谓之上天梯,真天梯也。然为天梯,而世之修真者,不以为天梯者,每多求奇好异,以其此文无奇无异而弃之;殊不知金丹之道,真常之道,不奇之中而有最奇者存,不异之中而有大异者在,时人未之深思耳;如此文始言者,不过养气降心住性耳,有何奇异乎?其行持之
抱朴子内篇
抱朴子内篇 晋·葛洪着 卷一·畅玄 抱朴子曰:“玄者,自然之始祖,而万殊之大宗也。眇眛乎其深也,故称微焉。绵邈乎其远也,故称妙焉。其高则冠盖乎九霄,其旷则笼罩乎八隅。光乎日月,迅乎电驰。或倏烁而景逝,或飘滭而星流,或滉漾於渊澄,或雰霏而云浮。因兆类而为有,讬潜寂而为无。沦大幽而下沈,凌辰极而上游。金石不能比其刚,湛露不能等其柔。方而不矩,圆而不规。来焉莫见,往焉莫追。乾以之高,坤以之卑,云以之行,雨以之施。胞胎元一,范铸两仪,吐纳大始,鼓冶亿类,佪旋四七,匠成草昧,辔策灵机,吹嘘四气,幽括冲默,舒阐粲尉,抑浊扬清,斟酌河渭,增之不溢,挹之不匮,与之不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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