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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藏外

真诰

16 万字 · 约 7 小时 23 分钟 · 11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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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穷。而水色不甚觉赤耳。平处可住。东西唯当近涧左右为好。左氏乞丹砂。当是入洞时所请。以合炉火九华丹。右杨书)大茅山中茅山相连。长阿中有连石。古时名为积金山。此山中甚多金物。其处宜人住。可索有水处。为屋室静舍乃佳。此数处亦任意耳。快可合丹。

以修上道。中茅之前。大茅之后。下麓长涧。东西亦出山外对馆。(此即隐居今所住东面一横垄也。此垄纯绝石。石形甚{玉怀}奇。多穿穴侧傍。盘纡下深。乃有无底处。屡投脆物。在中间玲玲之响久之。此云多金物。亦当是久来真仙所投也。西南有大石璧。耸而{土斥}开。内有洞。入数丈渐峡小。不复容人。

乃飙飙有风。外数步便有一涌泉。冬夏清流。即下解所资。近外涧口。又有一涌泉。水势乃驶上者。冬温而夏冷。今正对逻前小近下。复有一穴。涌泉特奇。大水大旱。未尝増减。色小白而甘美柔弱。灌注无穷。但恨在山西。自不得东流耳。亦别开决作东流用之。又渡此岭。

东南有一石穴水。东流极好。其处隐障。甚可合丹。即后所云菌山之前也。正患去径路近。

车声人响。殆欲相闻。今若断此路。不复听车声人行。便是第一处。方当思为其宜。茅山住止。惟有隐居今所住。及南洞口长史宅处。乃极好。所恨迥旷。且此一山通无{兀虫}蝮毒螫。时有青蛇。都不犯物。虎亦甚少。自古来未闻害人。山居不问道俗。皆少温病。山德宽容。不到险阻。但恨无青林冬夏常郁如东间诸山耳。自隐居住来。{火气}养成秀。于形望大好。山出好朮并杂药。绝宜松柏。而本无人植。不容自生。今亦分布。岁种之耳)茅山天市坛。四面皆有宝金白玉各八九千斤。去坛左右二丈许。入地九尺耳。昔东海青童君曾乘独飙飞轮之车。通按行有洞天之山。曾来于此山上矣。其山左右有泉水。皆金玉之津气。

可索其有小安处为静舍乃佳。若饮此水。甚便益人精。可合丹。天市之坛石。正当洞天之中央玄窗之上也。此石是安息国天市山石也。所以名之为天市盘石也。玄帝时。召四海神。使运此盘石于洞天之上耳。非但句曲而已。仙人市坛之下。洞宫之中央窗上也。句曲山腹内虚空。谓之洞台仙府也。玄帝时。召四海神。使运安息国天市山宝玉璞石。以填洞天之中央玄窗之上也。东海青童君曾乘独飙飞轮之车。通按行有洞台之山。皆埋宝金白玉各八九千斤于市石左右四面。以镇阴宫之岭。诸有洞天皆尔。不但句曲而已。邑人呼天市盘石为仙人市坛。是其欲少有彷佛而不了了也。青童飙轮之迹。今故分明。(句曲之山。

诸记说今悉分明。唯天市坛石。未知的何所在。以论迹而言。隐量正应大茅左右。而践行不见其异处。或恐为土木芜没。所不论耳。按保命赵承毎登坛长啸。风云立至。此则不应在小处。长见云气出入。恒先起大茅北阴。此或当高而阴故也。夫真人常御九龙。左骖名飙。右服名{}。既履山顶。故指乘其右骖。今大茅岭上。向东行有路。傍山平治。状如人功。足通轨辙。相传皆呼此为飙轮迹。乃无埋没。石坛既未显。金宝亦难测所埋。又疑洞天中央玄窗之上。不应乃近南门。复恐在中茅间。邑人耆老。亦不复知仙人市坛处。自隐居来此山七八年。尚未得穷历践行。而况悠悠之徒令其究竟之耶。所以来得遍履者。患于无良侣可同。登陟之艰。独行又觉{足禹}{足禹}。是以遂尔淹稽。常所耻恨。比日方负杖孤游。庶当委曲所闻所见耳)中茅山东有小穴。穴口才如狗窦。劣容人入耳。愈入愈阔。外以盘石掩塞穴口。余小穿如杯大。使山灵守卫之。此盘石亦时开发耳。谓之阴宫之阿门。子勤斋戒寻之。得从此入。易于良常洞口。其中多沙路曲僻。经水处不大便易。又道路远。不如小阿穴口。直下三四里。便径至阴宫东玄掖门。入此穴口二百步。便朗然如昼日。(此即洞天东门也。隐量乃可知处。自未敢轻索入耳。前传云。洞宫出土上计十三四里许。今此云三四里便至掖门者。是近山下已薄。而门势又未平。计入门复应向下数里。乃得至宫耳。入口便明者。此为内光出照。不必关外日者也)大茅山亦有小穴在南面。相似如一。谓之南便门。亦以石填穴口。但精斋向心于司命。又常以二日登山。延迎请祝。自然得见吾也。诚之至矣。阴宫何足不观乎。左慈复何人耶。(此即南面之东便门。应在柏枝{石龙}石穴中。此{石龙}小穴甚多。难卒分别。必须精感得开。

乃可议入。云二日者。谓十二月二日。依传说年有两日。恐三月十八日。喧哗杂闹。非专请之宜故也。左慈以成仙人。质见易于俗。所以三月清斋。便得入洞。长史虽挺分高{进貌}。而形识犹昧。岂可相比。此语是欲相奖励耳。长史后答亦作此意。仰酬之也)三月十八日。十二月二日。东卿司命君。是其日上要总真王君。太虚真人。东海青童。合会于句曲之山。游看洞室。好道者欲求神仙。宜预斋戒。

待此日。登山请乞。笃志心诚者。三君自即见之。抽引令前。授以要道。以入洞门。辟兵水之灾。见太平圣君。(按中君书云。常以二日登山。延迎请祝。即请十二月二日。

不见道三月十八日者。屡有正月中耳。今腊月二日多寒雪。远近略无来者。唯三月十八日。辄公私云集。车有数百乘。人将四五千。道俗男女。状如都市之众看人。唯共登山。作灵宝唱赞。事讫便散。岂复有深诚密契。愿睹神真者乎。纵时有至诚一两人。复患此喧秽。终不能得专心自达。如此抽引乞恩。无因得果矣。唯隐居所住中岩。禁断清年。得无游杂。既去洞隔岭。人自不知至于此也)良常山西南垂有可住处。是司命往时别宅处也。亦可合丹。(司命初过江。立宅于此。以自荡涤。质对神鬼。今按垂之为言。如是边际。此正应在长史宅后大横之西。今父老相传言。如是边际。此正应在长史宅后大横之西。今父老相传。乃言大茅之西北平地。棠梨树间。名下薄处。言是司命君故宅。耕垦至肥良。多见砖瓦故物。似经住止处。亦验烈不可秽犯。君此审是。则宜言中茅之西。不应远举良常。大都真人语自不正的。遇所引处便言耳。

昔时山下远近诸处。长林榛芳。遮天蔽日。无处不可隐密。即今斫伐耕稼。四通九达。山中亦皆显露。时移事异。不复可准。乃言未久。如此正复五六十年来渐剧耳)良常东南又有可住处。其间当有累石如灶形。灶间或有寄生树。树如曲盖形。此处至好。但恨浅耳。虽尔自足。(此处今亦存。但无复有寄生曲树耳。亦带北洞流水。其左右并近大路。所以言浅。即今凋迥无复可往也)洞口西北有一地。地小危不安。要自足立外静舍也。(今此中以去多荒芜。渐近村{土棣}。

并不足复居。昔时言去县小近。往来为易。又近洞口。所以屡及之耳。外静舍当以俟游宾从憩止。非自往修行之所。益知是欲相近之意也。顾居士所撰本。此中向近所标精舍地一篇。今视掾书者。不以相次。乃别出在长史所营宅前耳。此后长史答书。道西北地危。仍次菌山。不酬金乡至室语。明知本别{口受}之也)句曲之山有名菌山。

此山至佳。亦有金。乃可往采。入土不过一二尺耳。吾昔临去时。曾埋金于此。欲服金者可往取。但当不中以营私累耳。(今人不复识呼菌山者。寻此山形当如菌孤立。亦或是{口禾}苍之{}。形如{}也。按大茅后长阿。积金东凹地。有一山子。独秀如博山炉。且又近积金山。恐此或当是。即今多石及树木。但金之所在。指一两处。亦难可寻索。唯启乞垂赐。所不论耳。意欲营转鍊之事。亦指此山前临长涧东流水。至幽隐。有形势。若基构有期。当更宣述耳)大茅山有玄帝时铜{鼎}。(古鼎字)

鼎可容四五斛许。偃刻甚精好。在山独高处。

入土八尺许。上有盘石掩鼎上。玄帝时命东海神。使埋藏于此。(此亦当是移安息石时所埋也。今最高处乃多石。毎吉日。远近道士咸登上。烧香礼拜。无复草木。累石为小坛。昔经有小瓦屋。为风所倒。寻古来帝王并重鼎器者。以其两铉法日月。三足法三才。能烹{食壬}熟成万物。兼自能轻重。神变隐显故也。中君后答云。铸羽山之铜以作之。诸有洞天之山皆尔)大茅山下亦有泉水。其下可立静舍。近水口处乃佳。当小危不安耳。(今近南大洞口有好流水而多石。小出下便平。比世有来居之者。唯宋初有女道士徐漂女。为广州剌史陆徽所供养。在洞口前住积年亡。女弟子姓宋。

为人高洁。物莫能干。年老而亡。仍葬山南。宋女弟子姓潘又袭住。于今尚在。元徽中有数男人。复来其前而居。至齐初。乃敕句容人王文清仍此立馆。号为崇元。开置堂宇厢廊。殊为方副。常有七八道士。皆资俸力。自二十许年。远近男女。互来依约。周流数里。廨舍十余坊。而学上道者甚寡。不过修灵宝斋及章符而已。近有一女人来洞口住。勤于洒扫。自称洞吏。颇作巫师占卜。多杂浮假。此例亦处处有之。大茅东西亦有涧水。有晋末得道者任敦住处。合药灶{土庶}犹存。今有薛彪数人居之。又有朱法永。近小山上。快瞩眺而乏水)良常山对穴口东视小山之岭。其上有埋铜数千斤。以盘石填其上。汉时其山下有屈氏。家大富。财有巨亿。埋铜器于此。于今在也。亦有钱。钱在西北小山上向也。(今此山具存。无知其钱铜处。纵有彷佛。亦不识。寻视此山明地。高下{土激}涧。不似经墟村住处。恐岁代久远。势迹乖异故也)曾得往年三月一日八月八日二书。(此乙丑所受。则长史往年书是甲子年中。按答云。直置书于述墟朱家静中。则非因华侨杨君送之也)三月一日书云。今当垦赤石田。日为往来之阶。

亦竟不就事也。复云。岂可遐弃坐观存没哉。

此道自决求真之精诚也。心不在我。不可责人。使必成之也。(赤石田。今中茅西十许里有大塘食涧水。久废不修。隐居今更筑治为田十余顷。长史昔意欲避形迹。因作田之阶。得数处望灵山。而遇旱塘壤。竟不果。所以此书讥之耳)都不斋而有书云斋戒也。(此亦有答。

明辞奏不可轻妄。动静必皆闻彻矣)八月八日书云。谨操身诣大茅之端。乞特见采录。使目接温颜。耳聆玉音。此语为求道之甚急也。得近书。具至心。可勤道奖志也。司命君自在东宫。又书不应总合。德有轻重之故也。(司命常住大霍之赤城。此间唯有府曹耳。具位有高卑。故不宜共作辞启。二君虽同居华阳。而官府各异。不得同纸。凡书奏不如口启。于此可具鉴其仪格耳)吾等已自相知之。厚薄书疏。亦甚为班班。欲停之如何。(此是长史轻脱置书于他家静中而去。恐方将人到。又致漏泄。真灵慎密。故有此语。欲戒试其心事耳。长史后答此言。亦殆为巧便)此书疏慎示俗人。脱有见者。掘坏灵山。尔之罪大也。(恐俗人贫狡之徒。知此金宝处。堪能凿掘。则事由宣泄。此罪真为不轻。非但尔时教戒。亦传贻无穷。将来诸子。咸共秘之)

右定录中君答长史前书。说句曲山事讫此。长史前书无本出。今唯有后答。亦随条奉酬。次第如左。

右从前良常来凡二十一条。并有掾写。

昔年十余岁时。述虚(此乃应是墟字。而由来皆作〈墟〉[虚]字。即今之山西村名也)闲耆宿有见语。茅山上故昔有仙人。乃有市处。早已徙去。后见包公问动静。此君见答。今故在此山。非为徙去。此山洞庭之西门。

通太湖苞山中。所以仙人在中住也。唯说中仙君一人字。不言有兄弟三人。不分别长少。

不道司命君尊远。别治东宫。未见传记。乃知高卑有差降。班次有等级耳。辄敬承诲命。于此而改。(此长史又更答书云。今有所起草存。故得撰录。而前纸断失。亦非起端语也。包公是鲍{青见}。句容人。悉呼作包也。答书时已是蒙示传记。是乙丑年初矣)告小阿口直下三四里。便径至阴宫东玄掖门。入此穴口二百步。便朗然如昼日。不审此洞天之别光。为引太阳之光。以映穴中耶。此洞天中。官府旷大。云宫室数百间屋。官属正二仙君兄弟。复有他仙官。男女凡有几许人。为直是石室。亦有金堂玉房耶。宫室与洞庭苞山相连不。包公及妹朱氏。昔在世曾得入此宫不。二人为未得登举作地下主者耶。治在何处。愚昧昌启。惧有干忤。(包公及妹事。前中君书无有。当复是别{口受}。

今更重问。并洞中事。定录又答有后也)市山之盘石。市名之存。

由于此也。今之孜孜志慕于道。无心金玉。尊灵所置。唯助令弥密耳。岂有掘犯理耶。此故为未之照察也。山左右泉水。金玉津液。其地亦可立静舍合丹。辄当以为意。(此上答天市泉水可住事。

而竟无所立也)不审玄帝是何世耶。后生蒙蒙。多所不及。愿告。({瑞页}臾水王。故号玄帝。外书亦尔。长史脱致疑问耳。此条复有答。在后)

告中茅山东有小穴。阴宫之阿门。入道差易。

后当以渐斋修而寻求之。灵宗垂念。便以为造金门而登玉房也。但存迟速之间。不敢悒迟。(有如此教示。而不速求游辟。一何可恨。所以众灵毎勤勤引劝)告大茅山亦有小穴在南面。相似如一。谓之南便门。欣见启悟。喜禀德音。精诚注向。沐浴自新。既闻吉日。至时密造。区区之诚。灵寔鉴照。(此道南面之东门。与小阿东门相似者)告左慈复何人也。此见奖勖之言。恩念下逮。益令欣慕。(传上亦载此事)告良常西南垂有可住处。是司命君往时别宅。亦可合丹。

穆自见传记。鄙心窃志。欲寻司命君往昔之旧宇。高栖之所托。患未能审知耳。今辄当隐量求处。临时告悟。(传上亦载此事。基陛湮没。难可必审。故更乞告示也)

告良常东南又有可住处。累石如灶。寄生树如曲盖为志。往当寻其所。告洞口西北有一地。地小危不安。可立外静舍。愚意本自欲立内外静舍。辄当畴量在宜。(亦不闻立此外静事。而今有一累石坛历然。相传乃言。掾于此坛化遁也。毎往拜视。辄感叹缠心)告菌山至佳。

司命临去。埋金于此。欲服金者可取。且窃有合金液意。今未敢议此。若山居积年。修学日进。后而事可得密者。临时启质。(中君书云。吾昔临去埋金。

不道司命。长史此答误耳)告大茅山有玄帝时铜鼎。在山独高处。入土八尺许。此帝王之所。□□□□□器疏示后生。益増禀{厂万}承。下亦可以立静舍。感备告悟。告昔屈氏埋铜及钱。此通非所拟向也。闻此远事。世代变易。能不悲叹。昔初拜八月八日书。已操身至述虚(此犹是前村)徐泛家。寻家信见报云。得应言未可登山。便承此而归。直致此书于朱家静中耳。愚心鄙近。亦以肉人秽浊。精诚不恳。无能上达。不悟已畅高听。得蒙省察。辞与事违。悚息而已。(长史玄挺。动静闻彻。屑辞所向。便已关奏蒙报。或是得杨君所传者。徐泛家今犹存。后所云徐偶即应是〈况〉[泛]后。所以知井宅处。亦云其祖曾为长史门生也)昔占赤石田。利近山下。为往来之阶。此乃丹诚。寻遇天旱。佃不收塘坏。穆寻见用出。此事力未展。非为息怀。

今方居山下。故当修垦。以此去洞口远。故不欲安耳。(此田既在大茅中茅之西。去大山近。瞻仰礼拜乃佳。而言去洞口远。当是道去北洞口远耳。此田虽食涧水。旱时微少。塘又难立。不知后当遂垦之不。今塘尚决。补筑当用数百夫。则可溉田十许顷。隐居馆中门人。亦于此随水播植。常愿修复此塘。以追远迹。兼为百姓之惠也)告书疏班班。欲停之如何。凡书疏之兴。所以运达意旨。既蒙眷逮。亲奉觐对司命君二仙灵颜。则天启其愿。沐浴圣恩。岂复烦书疏耶。所谓得鱼而忘筌也。(此盖不欲停之辞。故引以回见。于理极好)不审左公今何在。又有葛孝先。亦言得道。今在何处。肉人{口禺}{口禺}。为欲知之。(葛既乡人。

所以及问。此条亦〈右〉[有]答在后)

右长史答书讫此。并是自起本。多治。用白笺。次第如此。(岁乙丑。此一行本题纸背)

真诰卷之十一。

真诰卷之十二。

稽神枢第二。

昔累得书见意。深照旨趣。先书以年行西吴。

衰颓待老。中夜慨叹。莫与酬谘。夫诚感有在。

亦得之无晩也。次书告有年之志。畴昔之好。

恒愿真人禀受要诀。仰接容景。亲奉徽音。夫勤未上彻。精未广厘。真要之骋。未可豫及也。

后汉书云。吾发自玄授金阙素名。跨迈世迹。

超登清虚。何玄标之渺{进貌}。奇洞之渊远哉。欲克己洗心。沐浴芳流。若能斯者。今其时矣。末书云。厕闻要旨。当修五灵。自谓西造{门良}圃。东游玄洲。不为{进貌}绝。求矜而诱之。引而致之。是为言贯于心。良可启矣。恭佼(音效)五灵。亦复至耳。然道浮外迹。未关内真。是以云车灵辕。相适犹遐。昔曾轸华侨。(依此而言。则知华侨先亦蒙真降矣)盖应会敖世。事有出{口黑}。{水余}不必静。苟有分无志。申公所病。遇至不为。覆水始{心宛}。是以古{口言}有云。

逢时不迈。山客抃粲者矣。夫学道者。固不宜恃其质分。必当保任于清全矣。于焉骋逸松期。回轮紫清。灵观四响。玄音合唱。玉振云奏。

不谋而和。可谓秘道藏珍。真晖之上挺也。子建志有年。今因以反子昔旨耳。(此一书似是裴君言。且杨书。此亦不与后玄帝相连。恐非中君答也。又长史此四书本。今并不存矣)

玄帝者。昔轩辕子昌意。娶蜀山之女。生高阳。

德号{瑞页}{玉页}。{瑞页}{玉页}父居弱水之乡。{玉页}身陶七河之津。是为玄帝也。仗万灵以信顺。监众神以导物。役御百气。召致雷电。于是乘结元之辇。

北巡幽陵。南至交趾。西济流沙。东至蟠木。动静之类。小大之神。日月所照。莫不属焉。四行天下。周旋八外。诸有洞台之山。阴宫之丘。皆移安息之石。封而填之。铸羽山之铜为宝鼎。

各献以一于洞山神峰。不独句曲一山而已。

此所谓玄帝也。(此后并中君答前所谘问四条事。复以阙上纸也。说{瑞页}{玉页}与五符语正同。五符唯无〈理〉[埋]鼎一事耳)鲍{青见}。{青见}及妹。并是其七世祖李湛张虑。本杜陵北乡人也。在渭桥为客舍。积行阴德。好道希生。故令福逮于{青见}等。

使易世变练。改氏更生。合为兄弟耳。根胄虽异。德荫者同。故当同生氏族也。今并作地下主者。在洞宫中。{青见}所受学。本自薄浅。质又挠滞。故不得多也。欲知之。其事如此。亦如子七世祖父许肇字子阿者。有赈死之仁。拯饥之德。故令云荫流后。阴功垂泽。是以今得有好尚仙真之心者。亦有由而然也。物皆有因会。

非徒尔而得之者矣。(此书时先生诫事未授。所以论及子阿功荫也。

鲍亦通神。而敦尚房中之事。故云挠滞。后用阴君太玄阴生符。为太清尸解之法。当是主者之最高品矣。缘运事乃如此相关。今人之善恶。岂曰徒然)问葛玄。玄善于变幻。而拙于用身。今正得不死而已。非仙人也。初在长山。近入盖竹。亦能乘虎使鬼。无所不至。但几于未得受职耳。亦恒与谢稚坚。

黄子阳。郭声子相随。(葛玄字孝先。是抱朴从祖。即郑思远之师也。少入山得仙。时人咸莫测所在。传言东海中仙人。寄书呼为仙公。故抱朴亦同然之。长史所以有问。今答如此。便是地仙耳。灵宝所云太极左仙公。于斯妄乎)左慈今在小括山。常行来。数在此下。寻更受职也。慈颜色甚少。正得炉火九华之益。(左慈字符放。李仲甫弟子。即葛玄之师也。魏武父子。招集诸方士。慈亦同在中。建安末。渡江寻山。仍得入洞。又乞丹砂合九华丹。九华丹是太清中经法。小括即小括苍山。在永嘉桥溪之北。凡此诸人。术解甚多。

而仙弟犹下者。并是不闻三品高业故也。许先生所以兴叹)句曲有五门。

有心立志。清斋三月。登寻此门。皆可即得。得可入。但人自不能斋寻之耳。来问欲知宫室所作阔狭。多少男女。主领人数。当更相示。来疏亦复泰尽邪。勤自当见。亦何事尔。亦何事尔。又当先呈启司命。司命令答道宫室之委曲者。吾乃敢言之耳。此自是司命之别宫。吾人亦不得为洞台之正主也。(按后所论诸官僚人物。当是已为启司命。乃具得受说之耳。右定录后书。答长史所问讫此。〈后〉[从]玄帝来凡五条并杨书)

东卿司命监太山之众真。总括吴越之万神。

可谓道渊德高。折冲群灵者也。贾玄道。李叔升。言城生。传道流。往并受东卿君之要也。玄道河东人。周威王之末年生。叔升郡人。汉元帝时生。道流北地人。汉灵帝殿中将军也。

城生吴人。后汉刘圣公时。为武当郡尉也。受学至勤。并得真道。今在太山支子小阳山中。

此所谓地真者也。诸来作试者。非一津而往矣。或亦因人犯者。此最难了也。于斯之际。可不慎乎。(此四人隶司命。主察试学道者。所以长史有书与贾。贾即呈司命。司命亦答之。并以在上卷。此诸人名位小。不显外书。周威王即应是六国时威烈王也。于时虽〈末〉[未]立河东郡。而即地已有其名矣。汉官无正殿中将军。或应中郎将也)此紫阳真人六月二十日受。

右一条有掾写。

七月十五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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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字碑》注 素朴散人 《百字碑》注序 纯阳吕祖,乃道门中第一慈悲圣贤也,自唐至今,千年有余,或隐或显,隐显不测,警愚化贤,诗词歌赋流传於世者,不可枚举;其专言修真次序、药物火候无一不备者莫若《敲爻歌》、《百字碑》,而其言简理明,易足开人茅塞者,又莫若《百字碑》;其字仅一百,其句仅二十,丹法有为无为,了命了性,始终全谈,谓之上天梯,真天梯也。然为天梯,而世之修真者,不以为天梯者,每多求奇好异,以其此文无奇无异而弃之;殊不知金丹之道,真常之道,不奇之中而有最奇者存,不异之中而有大异者在,时人未之深思耳;如此文始言者,不过养气降心住性耳,有何奇异乎?其行持之
抱朴子内篇
抱朴子内篇 晋·葛洪着 卷一·畅玄 抱朴子曰:“玄者,自然之始祖,而万殊之大宗也。眇眛乎其深也,故称微焉。绵邈乎其远也,故称妙焉。其高则冠盖乎九霄,其旷则笼罩乎八隅。光乎日月,迅乎电驰。或倏烁而景逝,或飘滭而星流,或滉漾於渊澄,或雰霏而云浮。因兆类而为有,讬潜寂而为无。沦大幽而下沈,凌辰极而上游。金石不能比其刚,湛露不能等其柔。方而不矩,圆而不规。来焉莫见,往焉莫追。乾以之高,坤以之卑,云以之行,雨以之施。胞胎元一,范铸两仪,吐纳大始,鼓冶亿类,佪旋四七,匠成草昧,辔策灵机,吹嘘四气,幽括冲默,舒阐粲尉,抑浊扬清,斟酌河渭,增之不溢,挹之不匮,与之不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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