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道藏 · 藏外

真诰

16 万字 · 约 7 小时 23 分钟 · 10 / 20

会员可开白话

倾二年之药势。过三以往。则所倾之药。都亡于身矣。是以真仙之士。常慎于此。以为生生之大忌。(此事弥会众经之旨)

夫学道唯欲{口黑}然养神。闭气使极。吐气使微。

又不得言语大呼唤。令人神气劳损。如此以学。皆非养生也。

凡存神光。行真仙之事者。又不得以衣服借人。亦不服非己之物。诸是巾褐履屐之具。皆使鲜盛。三魂七魄。或栖其中。亦为五神之。

忌{水夸}沾故也。

又八节之日。皆当斋盛谋诸善事。以营于道之方也。慎不可以其日忿争喜怒。及行威刑。

皆天人大忌为重罪也。

右三条亦与经事相符。

凡研味至道及读诵神经者。十言二十言中。

辄当一二过舐唇咽液。百言五十言中。辄两三过叩齿。以会神灵。充和血气。使灵液凝满。

帝一欣宅。所谓冲气不劳。启血不泄也。(此别一法。

经中未见其事也)

学生之法。不可泣涙及多唾泄。此皆为损液漏津。使喉脑大竭。是以真人道士。常吐纳咽味。以和六液。

凡甲寅庚申之日。是尸鬼竞乱精神躁秽之日也。不可与夫妻同席及言语面会。当清斋不寝。警备其日。遣诸可欲。

凡五卯之日。常当斋入室。东向心拜。存神念。期感神明。亦适意所陈。恒如此者。玉女降侍。(此三条与经语亦互相同者也)

常以本命之日。向其方面。叩齿三通。心存再拜而微咒曰。

太一镇生。三合真。室胎上景。母玄父元。生我五藏。摄我精神。下灌玉液。上朝泥丸。夕鍊七魄。朝和三魂。右命玉华。左啸金晨。命我神仙。役灵使神。常保利津。飞行十天。祝毕。又心拜四方。叩齿三通。咽液三过。此名为太上祝生隐朝胎元之道。常能行之。令魂魄保守。长生神仙。(未见此经法)

凡入室烧香。皆当对席心拜。叩齿阴祝。随意所陈。唯使精专。必获灵感。(此亦朝静之例也)

凡人常存思识己之形。极使仿髴对在我前。

使面上恒有日月之光。洞照一形。使日在左。

月在右。去面前令九寸。存毕。乃琢齿三通。微祝曰。

元胎上真。双景二玄。右抱七魄。左拘三魂。令我神明。与形常存。祝毕。又叩齿三七过。咽液七过。此名为帝君鍊形拘魂制魄之道。使人精明神仙。长生不死。若不得祝者。亦可单存之耳。(道授乃有识形。而未见此祝法)

又学道之士。当先检制魂魄。消灭尸鬼。常以月晦朔之日。庚申甲寅之日。当清斋入室。沐浴尘埃。正席而坐。得不眠者益善。以真朱笔点左目眦下。以雄黄笔点右鼻下。令小半入谷里也。点毕。先叩齿三通。微祝曰。

上景飞缠。朱黄散烟。摄虚邪。尸秽沈泯。和魂鍊魄。合体大神。令我不死。万寿永全。聪明彻视。长享利津。祝毕。又琢齿三通。咽液三过。

并右手第二指蹑右鼻孔下。左手第二指蹑左目下。各七过。当尽阴案之。勿举手也。于是都毕。按此二处是七魄游尸之门户。钺精贼邪之津梁矣。故受朱黄之精。塞尸鬼之路。引二景之薫。遏淫乱之也。此太极上法。常能行之。则魂魄和柔。尸秽散绝。长生神仙。通彻视。行之三年。色念都泯矣。(此颇似太灵真人法。可兼修用之)

凡上清叩齿咽液法。皆各有方。先后有次。不得乱杂。使真灵混错也。

夫叩齿以命神。咽以和真。纳和因六液以运入。制神须鸣鼓而行列矣。

凡存修上法。礼祝之时。皆先叩齿。上下相叩。

勿左右也。一呼一吸。令得三叩为善。须礼祝毕。更又叩齿。乃得咽诸液耳。此名为呼神和真。以求升仙者也。吾屡见伪俗之人或误定经文。先后杂乱。无有次绪。用以为益。良可悲也。(此亦同五神经中意旨)

右本卷讫此。

养性禁忌口诀。(复有此诸条。亦未见真书。而似是二许抄事。皆仙人条用小诀。有助于施行。故并撰录)

黄仙君口诀。服食药物。不欲食蒜及石榴子。

猪肝犬头肉至忌。都绝为上。道士自不可食猪犬肉而交房中。令药力不行。又计食一斤。

损{竹弄}百日。子其慎之。(此彭祖弟子撰传者)

青牛道士口诀。暮卧。存日在额上。月在脐上。

辟千鬼万邪。致玉女来降。万祸伏走。秘验。(即封君达也。出神仙传五岳序)

沈羲口诀。服神药。勿向北方。大忌。亥子日不可唾。亡精失气。减损年命。药势如土。(沈出神仙传)

吕恭口诀。入山之日。未至山百步。先却行百步。反足乃登山。山精不犯人。众邪伏走。百毒藏匿。(吕出神仙传)

栾巴口诀。行经山及诸灵庙祠间。存口中有真人字赤灵丈人。侍以玉女二人。一女名华正。一女名摄精。丈人着赤罗袍。玉女二人。上下黄衣。所存毕。乃叱咤曰。庙中鬼神速来。使百邪诣赤灵丈人受斩死。众精却千里。此是三天前躯使者捕鬼之法。(即栾豫章也。出剑经神仙传虎豹符及后汉书)

东海小童口诀。道士求仙。勿与女子交。一交而倾一年之药力。若无所服而行房内。减{竹弄}三十年。(此上相青童君之别号也)

东陵圣母口诀。学道慎勿言。有多为山神百精所试。夜卧。闭目存眼童子在泥丸中。令内视身神。长生升天。刘京亦用此术。(出神仙传。今为海神之宗。刘京渝汉末人。出飞步经后)

女仙程伟妻口诀。服食勿食血物。食血物。使不得去三尸。干肉可耳。(程伟为汉期门郎。其妇知房事。见葛洪内篇也)

凤纲口诀。道士有疾。闭目内视心。使生火以烧身。身尽。存之使精如彷佛。疾病即愈。是痛处存其火。秘验。(出神仙传。能酿百草花以起死者)

陈安世口诀。道士结头理发。及饮食施履屐枕褥。勿令非道士者见其理发。干其饮食。动其履屐。用其枕褥。彼俗尸魄形中之鬼。来侵我神也。所以道士栖山林而幽身者。皆欲远兹嚣秽。绝放人间之业。是恐外物凡百犯其性命也。秘之。(陈出神仙传)

李小君口诀。道士求仙。不欲见死人尸。损神坏气之极。人君师父亲爱。不得已而临之耳。

所以道士去世。不事王侯。是无君也。块然独存。是无友也。唯父母师主。不得不临丧。致感极之哀。不吝性命之伤耳。苟以此故而伤。是以无伤之也。吾其秘之。故口传焉。(汉武臣。出神仙传)

女仙人刘纲妻口诀。求仙者勿与女子。三月九日。六月二日。九月六日。十二月三日。

是其日当入室。不可见女子。六尸乱则藏血扰溃飞越。三魂失守。神雕气逝。积以致死。所以忌此日者。非但塞遏淫{水失}而已。将以安女宫。女宫在申。男宫在寅。寅申相刑。刑杀相加。

是日男女三尸。出于目珠瞳之中。女尸招男。

男尸招女。祸害往来。丧神亏正。虽人不自觉。

而形露已损。由三尸战于眼中。流血于泥丸也。子至其日。虽至宠之女子。亲爱之令妇。固不可相对。我先师但修此道而仙矣。复不及至亲无心者矣。子其慎之矣。(纲妻出神仙传。又虎豹符中。凡此杂事皆与真经相符。并可按而施用也)

真诰卷之十。

真诰卷之十一。

稽神枢第一。

金陵者洞虚之膏腴。句曲之地肺也。履之者万万。知之者无一。(保命君{口受}作此言。按{口受}此应在乙丑年六月已前。甲子岁中事。始论此山受福之端也。其地肥良。故曰膏腴。水至则浮。故曰地肺。历世游践。莫有知其处者)句曲山源。曲而有所容。故号为句容里。过江一百五十里。访索即得。(凡此后紫书大字者。并茅三君传所记也。传既以宝秘。见之者稀。今谨抄取说山事。共相证显。按山形宛曲。东西{进亶}回。故曰句曲。从山岭分界。西及北属句容。东及南属延陵。句容既立为县。故其里不复存。

昔时应在述墟左右耳。今山去石头江水步道一百五六十里)江水之东。金陵之左右间小泽。泽东有句曲之山是也。(此盖呼秣陵之金陵。非地肺之金陵矣。小泽即谓今赤山湖也。从江水直对望山。东西左右。正自如此也)此山洞虚内观。内有灵府。洞庭四开。穴岫长连。古人谓为金坛之虚台。天后之便阙。

清虚之东窗。林屋之隔沓。众洞相通。阴路所适。七涂九源。四方交达。真洞仙馆也。(此论洞天中诸所通达。天后者林屋洞中之真君。位在太湖苞山下。龙威丈人所入得灵宝五符处也。清虚是王屋洞天名。言华阳与〈比〉[此]并相贯通也)山形似巳。故以句曲为名焉。(今登中茅玄岭。前后望诸峰垄。盘纡曲转。以大茅为首。东行北转。又折西行北转。又折东北行至大横。反复南北。状如左书巳字之形)金陵者兵水不能加。灾疠所不犯。河图中要元篇第四十四卷云。句金之坛。其间有陵。兵病不往。洪波不登。正此之福地也。尔心悟焉。是汝之幸。复识此悟从谁所感发耶。(此河图者。舜禹所受。及洛书之属。今犹有四十余卷存。此语亦是示长史。言相感悟。乃从杨君宣说。吾之所启发矣)句曲山其间有金陵之地。地方三十七八顷。是金陵之地肺也。土良而井水甜美。居其地。必得度世见太平。河图内元经曰。乃地肺土良水清。

句曲之山。金坛之陵。可以度世。上升曲城。又河书中篇曰。句金之山。其间有陵。兵病不往。

洪波不登。此之谓也。(后所称河图。即是前要元篇语。虽山坛字异。其理犹同。此盖指论金陵地肺。一片地能如此耳。其余处未必有所免辟耳)金陵古名之为伏龙之地。河图逆察。故书记运会之时。方来之定名耳。至于金陵之号。已二百余年矣。(寻金陵之号。起自楚时。至秦皇过江厌气。乃改为秣陵。汉来县旧治小丹阳。今犹呼为故治也。晋太康三年。割淮水之南属之。义煕九年。移治〈阙〉[斗]场。元煕元年。徙还今处。

此是江东之金陵耳。传所言二百余年者。是吴孙权使人采金。屯居伏龙山。因名金陵。自然响会。所以叹河图之逆兆也)句曲山秦时名为句金之坛。

以洞天内有金坛百丈。因以致名也。外又有积金山。亦因积金为坛号矣。周时名其源泽为曲水之穴。按山形曲折。后人合为句曲之山。

汉有三茅君。来治其上。时父老又转名茅君之山。三君往曾各乘一白鹄。各集山之三处。时人互有见者。是以发于歌谣。乃复因鹄集之处。

分句曲之山为大茅君中茅君小茅君三山焉。总而言之。尽是句曲之一山耳。无异名也。三茅山隐{山连}相属。皆句曲山一名耳。时人因事而谕。今故有枝条数十作别名。旧不尔也。(今以在南最高者为大茅山。中央有三峰。连岑鼎立。以近后最高者为中茅山。近北一岑孤峰。

上有聚石者为小茅山。大茅中茅间名长阿。东出通延陵句曲。阿西出通句容湖。就以为连石。积金山。马岭相带。状如{土棣}形。其中茅小茅间名小阿。东西出亦如此。有一小马岭相连。自小茅山后去。便有雷平燕口方嵎大横良常诸山。靡{进也}相属。垂至破{网正}涜。自大茅南复有韮山竹吴山方山。从此迭障。达于吴兴诸山。至于罗浮。穷于南海也)山生黄金。汉灵帝时。诏敕郡县。采句曲之金。以充武库。逮孙权时。又遣宿卫人采金常输官。兵帅百家。遂屯居伏龙之地。因改为金陵之墟名也。河图已得之于昔。可谓绝妙。(今大茅山南犹有数深坑大坎。相传呼之为金井。当是孙权时所凿掘也。今此山近东诸处。碎石往往皆有金砂云。

兵帅仍屯居伏龙。今则无复有。唯小近西有述墟。昔乃名朮墟。今是良民。述墟前十数里。

大茅有吴墟村。以号而言。乃欲相似。而复不关金陵。长史宅西北。近长隐小冈下。乃时有故破瓦器。焦赤土甚多。疑是人居处。既经耕垦。基域不复存而了无井。亦恐如长史井堙没耳。又小茅大横不见采金处。大茅金井。若是复不应顿如此远居。二三疑昧)金陵之土。似北{亡邑}及北谷关。土坚实而宜禾谷。掘其间作井。正似长安凤门外井水味。是清源幽澜。洞泉远沽耳。水色白。都不学道。居其土。

饮其水。亦令人寿考也。是金津润液之所溉耶。子其秘之。吾有传纪。具载其事。行当相示。

(定录君受作。密令〈尔〉[示]许侯。北{亡邑}山在洛阳北数里。北谷关即孟津关也。土色黄黑而肥腴。

凤门即长安北门也。今所拟金陵地。并无土种植及住止凿井者。乃是无知察。亦为真灵爱护。不使轻得居焉。吾有传纪者。即是三茅传也。按长史甲子年书云。未见传记。则{口受}此书时。或在癸亥年中也。传中亦称良土甘美。居之度世。故因此而显言也)地处少少耳。隐略十余顷许。高而平者六七顷也。既知其要。睹其形势。便朗朗也。故不曲示耳。(保命君告。按传中云。金陵之地方三十七八顷。恐是其大垠所至。至于实录。正当十余顷耳。高平者是可住处也。会登其地。依说观望。自可领略。粗知其处。若为仙真度世及种民者。无患不自然得至。苟其非分。徒携手筑室。必当诸方不立。趣使移去耳。悠悠凡猥。勿承此强欲居之)金陵之左右。谷溪源。陵之左有山也。

右有源名{木户户}谷。陵之西有源名阳谷。名山内经福地志曰。伏龙之地。在柳谷之西。金坛之右。可以高栖。正金陵之福地也。(按今呼为柳谷者。其源出小茅后田公泉。而西南流至述墟首。入大{}。阳谷{}者。今无复其名。而长隐山冈后有小。西流南折。亦会述墟首。又父老云。阳谷源乃出中茅前大茅后。数川注合为一。出山直西行北转。亦会大{}。论两{}相交之内。即是此地。大略东西。不得极正。

故兼以左右为言。但今之所云二谷。不知即是昔号不。虽有耆相承。传译渐失。兼源回异。不必可指的为据也)上古名此山为岗山。孔子福地记云。岗山之间有伏龙之乡。可以避水辟病长生。本所以名为岗者。亦金坛之质也。是以百代百易。非复本名。良可叹也。(按今小茅东北一长大山名大横山云。本名郁岗山。山即在今所谓伏龙之东。世又呼伏龙地为死蛇岗。亦粗有彷佛。又见其长而高益。呼为长隐。隐音于觐切。其言可隐障也。此岗山虽多细石。亦可居耳。

近东南取长史宅。至雷平间。甚有可住处。义兴蒋员刍等。今并立田舍于岗下。近去长史宅四五里)越桐柏之金庭。吴句曲之金陵。养真之福境。成神之灵墟也。五倍尧水东海倾。人尽病死。武安兵其如予何。由我带近洞台之幽门。恃此而彷佯耳。(右弼王王真人{口受}。令密示许侯。此即桐柏帝晨所说言吴越之境。唯此两金最为福地者也。武安者秦将白起击赵于长平。一日坑杀四十万人。古来兵伤莫复酷此。故别引之为喻。斯盖所谓兵病不往。洪波不登矣。既带近洞天。神真限卫。故能令三灾不干。右前来至此五条杨书)大天之内有地中之洞天三十六所。其第八是句曲山之洞。周回一百五十里。名曰金坛华阳之天。(传中所载。至第十天并及{都五岳。八海神仙。远方夷狄之洞。既非此限。并不获疏出)洞墟四郭。上下皆石也。上平处在土下。正当十三四里而出上地耳。(此当是至太山顶为言也)东西四十五里。

南北三十五里。正方平。其内虚空之处一百七十丈。下处一百丈。下{土庶}犹有原阜{土龙}偃。上盖正平也。(向云高处一百七十丈。下处一百丈。则是中央高。四边渐下。今云上盖正平。是言其质平无凹凸处耳。非直〈去〉[云]如板也。亦可是登陇阜之上。则于天为下耳)

其内有阴晖夜光。日精之根。照此空内。明并日月矣。阴晖主夜。日精主昼。形如日月之圆。

飞在玄空之中。(按诸洞天日月。皆各有此名。亦小小不同。盖犹是大天日月。分精照之。既云昼夜。便有出没。亦当与今日月同其明晦。今大天崖畔。了不得穷。此小天边际。殆可扪睹。日月出入。则应有限。当是忽然起灭。不由孔穴。但未知其形若大小耳)

句曲之洞宫有五门。南两便门。东西便门。北大便门。凡合五便门也。(今山南大洞即是南面之西便门。东门似在柏枝陇中。北良常洞即是北大便门。而东西并不显。中君告云。东便门在中茅东小茅阿口。从此入至洞天最近。而外口甚小。又以石塞之。事具在后。则西便门亦当如此。正应在今所呼作石坟处也。柏枝乃有两三洞口。恐真门外亦不开。此三门精斋寻之。自可见尔。今南便门外虽大开而内已被塞。当缘秽多故也。北大洞犹有鬼神去来。而真仙人出入。都不由五门。皆{火火火欠}尔无间。设此门者。为示是山洞体制。或外人应入故耳)虚空之内。皆有石阶。曲出以承门口。令得往来上下也。人卒行出入者。都不觉是洞天之中。故自谓是外之道路也。日月之光。既自不异。草木水泽。又与外无别。飞鸟交横。风云蓊郁。亦不知所以疑之矣。所谓洞天神宫。灵妙无方。

不可得而议。不可得而罔也。(世人采药。往往误入诸洞中。皆如此。不便疑异之。而未闻得入华阳中。如左元放之徒。是所不论。然得入者。虽出亦恐不肯复说之耳)句曲洞天。东通林屋。北通岱宗。西通峨嵋。南通罗浮。皆大道也。其间有小径杂路。

阡陌抄会。非一处也。汉建安之中。左元放闻传者云。江东有此神山。故度江寻之。遂斋戒三月乃登山。乃得其门。入洞虚。造阴宫。三君亦授以神芝三种。元放周旋洞宫之内经年。

宫室结构。方圆整肃。甚{心宛}惧也。不图天下复有如此之异乎。神灵往来。相推校生死。如地上之官家矣。(今按地域方面。则林屋在东南。罗浮在西南。惟岱宗峨嵋得正耳。直道亦当五六千里。此路至颖川间。便应径通王屋清虚天也。元放当是为魏武所逼。

后仍来。后真{口受}乃云。清斋五年。然后乃得深进内外宫耳。三种芝恐是下品者也)良常北垂洞宫口。直山领。南行二百步。有秦始皇埋藏白璧两双。入地七尺。上有小盘石在岭上。以覆{土陷}处。李斯刻书璧。其文曰。始皇圣德。章平山河。巡狩苍川。勒铭素璧。若掘即可得。始皇所履山川。皆祀以玉璧。不但句曲而已。(从此后。墨书皆定录真君{口受}以告长史。掾写本前纸所失。恐非起端语。寻埋璧时。在三茅得道之前。而后乃具见如此。明真人无所隔蔽矣。按传所称。即是登山时。但云一双为异。或应二字。双璧之书。亦如禹山所刻作篆迹也。今寻检其处。亦可见石盖。亦殊自不小也)茅山北垂洞口一山名良常山。本亦句曲相连。都一名耳。始皇三十七年十月癸丑。始皇出游。十一月行至云梦。祠虞舜于九疑。浮江下。观藉柯。度梅渚。过丹阳。至钱塘。临浙江。

水波恶。乃至西百二十里。从峡中度。上会稽。

祭夏禹。望于南海。而立石刻。颂秦德于会稽山。李斯请书而还。过诸山川。遂登句曲〈此〉[北]垂山。埋白璧一双。于是会群官。飨从驾。始皇叹曰。巡狩之乐。莫过于山海。自今已往。良为常也。尔乃群臣并称寿。唤曰。良为常矣。又鸣大鼓。击大锺。万声齐唱。洞骇山泽。赞乐吉兆。大小咸善。乃改句曲北垂曰良常之山也。良常之意。从此而名。(检外书。始皇三十七年正月。出游云梦丹阳浙江。上会稽。

祭夏禹。望南海。刻石纪功。还过吴。渡江来。并北海。至琅{玉耶}。至平原得病。七月丙寅。崩于沙丘。九月葬骊山。如此之时。皆未有涜。即是从延陵步道。上取句容。江来路仍过停飨设耳。

非必故诣句曲。所以止住山北边下处。遂不进前岭。且于时亦未验此山之灵奇。祀璧之意者。为通是望山设。所以中君云。所履山川。皆祀以玉璧也。夫号从主人。名由地表。小君以汉成帝时{口受}紫书云。治于良常北洞。盖内因此成称也。又检始皇崩。不发丧。令车载鲍鱼以乱。此应夏月中。如外书所说相似。今依传言。乃是三十六年十月建亥之月。为秦正月。为出游是至云梦耳。不尔则是三十八年秋崩也。未作秦历。不能得定癸丑是何月中。比别更详正之)王莽地皇三年七月戊申。(此七月二十四日也)遣使者章{川邑}赍黄金百镒。铜锺五枚。赠之于句曲三仙君。(王莽制金为货。名镒。形如钱无孔。重一两。直钱一千。百镒则百两也)光武建武七年三月丁巳。(此三月二十四日也)遣使者吴伦赍金五十斤。献之于三君。今并埋在小茅山上独高处。{土陷}上有聚石。入地三四尺也。(此则今小茅山积石上最高处是也。此二事不显真{口受}中)汉明帝永平二年。诏敕郡县。修守丹阳句曲真人之庙。

(按三君初得道。乘白鹄。在山头时。诸村邑人互见。兼祈祷灵验。因共立庙于山东。号曰白鹄庙。毎飨祀之时。或闻言语。或见白鹄在帐中。或闻伎乐声。于是竞各供侍。此庙今犹在山东平阿村中。有女子姓尹为祝。逮山西诸村。各各造庙。大茅西为吴墟庙。中茅后山上为述墟庙。并岁事鼓舞。同乎血祀。盖已为西明所司。非复真仙僚属矣)中茅山玄岭独高处。司命君埋西胡玉门丹砂六千斤于此山。深二丈许。{土陷}上四面有小盘石镇其上。其山左右。当泉水下流。水皆小赤色。饮之益人。此山下左右。亦有小平处。可堪静舍。

左元放时。就司命乞丹砂。得十二斤耳。(今此岭前后甚多大石。而山上左右无正流水。东南近下有一长涧。西南近下亦有小水。度岭南隐居住处。近山上有涌泉。冬夏无穷。

同部

其它

百字碑
《百字碑》吕洞宾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祖宗,无事更寻谁? 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 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返复,普化一声雷。 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百字碑注
《百字碑》注 素朴散人 《百字碑》注序 纯阳吕祖,乃道门中第一慈悲圣贤也,自唐至今,千年有余,或隐或显,隐显不测,警愚化贤,诗词歌赋流传於世者,不可枚举;其专言修真次序、药物火候无一不备者莫若《敲爻歌》、《百字碑》,而其言简理明,易足开人茅塞者,又莫若《百字碑》;其字仅一百,其句仅二十,丹法有为无为,了命了性,始终全谈,谓之上天梯,真天梯也。然为天梯,而世之修真者,不以为天梯者,每多求奇好异,以其此文无奇无异而弃之;殊不知金丹之道,真常之道,不奇之中而有最奇者存,不异之中而有大异者在,时人未之深思耳;如此文始言者,不过养气降心住性耳,有何奇异乎?其行持之
抱朴子内篇
抱朴子内篇 晋·葛洪着 卷一·畅玄 抱朴子曰:“玄者,自然之始祖,而万殊之大宗也。眇眛乎其深也,故称微焉。绵邈乎其远也,故称妙焉。其高则冠盖乎九霄,其旷则笼罩乎八隅。光乎日月,迅乎电驰。或倏烁而景逝,或飘滭而星流,或滉漾於渊澄,或雰霏而云浮。因兆类而为有,讬潜寂而为无。沦大幽而下沈,凌辰极而上游。金石不能比其刚,湛露不能等其柔。方而不矩,圆而不规。来焉莫见,往焉莫追。乾以之高,坤以之卑,云以之行,雨以之施。胞胎元一,范铸两仪,吐纳大始,鼓冶亿类,佪旋四七,匠成草昧,辔策灵机,吹嘘四气,幽括冲默,舒阐粲尉,抑浊扬清,斟酌河渭,增之不溢,挹之不匮,与之不荣,
真诰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