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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藏外

真诰

16 万字 · 约 7 小时 23 分钟 · 5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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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房知之。乃往拜之。此乃东王公之玉童也。所谓金母者西王母也。

木公者东王公也。仙人拜王公揖王母。

君曰。昔有傅先生者。其少好道。入焦山石室中。积七年。而太极老君诣之。与之木钻。使穿一石盘厚五尺许云。穿此盘便当得道。其人乃昼夜穿之。积四十七年。钻尽石穿。遂得神丹。乃升太清为南岳真人。此有志之士也。子其识之。若有此试。慎勿言不能也。

君曰。昔有黄观子者。亦少好道。家奉佛道。朝朝朝拜。叩头求乞长生。如此积四十九年。后遂服食入焦山。太极真人百四十事试之。皆过。遂服金丹。而咏大洞真经。今补仙官为太极左仙卿。有至志者也。非佛所能致。是其中寸定矣。(此说与傅含真奉佛事亦同)

君曰。昔毛伯道。刘道恭。谢稚坚。张兆期。皆后汉时人也。学道在王屋山中。积四十余年。共合神丹。毛伯道先服之而死。道恭服之又死。

谢稚坚。张兆期。见之如此。不敢服之。并捐山而归去。后见伯道道恭在山上。二人悲愕。遂就请道。与之茯苓持行方。服之。皆数百岁。今犹在山中。游行五岳。此人知神丹之得道。而不悟试在其中。故但陆仙耳。无复登天冀也。

(谢稚坚有三处出。一云与葛玄相随。一云在鹿迹洞中。一即是此。未详为是一人。当同姓名耳)

君曰。晋初有真人郭声子。在洛市中作卜师。

时刘石张臧四姓并欲学道。常自叹云。不遇明师。明师出而己不觉。皆为试不过。皆无所得也。常当慎此。有异不觉。便为试不过也。人有学道之心。天网踈而不失。皆并试人。汝深思此意慎之也。

君曰。昔闾成子少好长生。好学道。四十余年后。入荆山中。积七十余岁。为荆山山神所试。

成子谓是真人。拜而求道。而为大蛇所噬。殆至于死。赖悟之速。而存太上想七星以却之。

因而得免。后复为邪鬼所惑。失其左目。遂不得道。而绝山中。子当慎此之试。恒存于师也。

犹是成子用志不专。颇有邪心故也。

君曰。黄子阳者魏人也。少知长生之妙。学道在博落山中九十余年。但食桃皮。饮石中黄水。后逢司马季主。季主以导仙八方与之。遂以度世。(此六国时魏。非汉后魏世也)

君曰。有刘奉林者。是周时人。学道在嵩高山。

积四百年。三合神丹。为邪物所败。乃行徙入委羽之山。能闭三日不息。于今千余年矣。

犹未升仙。犹是试多不过。道数未足故也。此人但服黄莲。以得不死耳。不能有所役使也。

君曰。昔高丘子殷人也。亦好道入六景山。积五百二十余岁。但读黄素道经。服饵朮。后合鸿丹。以得陆仙。游行五岳二百余年。后得金液。以升太清也。今为中岳真人。(此说与剑经序亦略同)

君曰。为道当令三关恒调。是根精固骨之道也。三关者口为心关。足为地关。手为人关。谓之三关。三关调则五藏安。五藏安则举身无病。昔赵叔期学道在王屋山中。时时出民间。

闻有能卜者在市闾中。叔期往见之。因语叔期曰。欲入天门。调三关。存朱衣。正昆仑。叔期知是神人。因拜叩头。就请要诀。因以一卷书与之。是胎精中记。拜受此书。入山诵之。后合神丹而升天。此皆前事之征者。汝当识此言。

(三关事与黄庭同。并有说而无法)

君曰。当存五神于体。五神者谓两手两足头是也。头想恒青。两手恒赤。两足恒白者。则去仙近矣。昔徐季道学道在鹄鸣山中。亦时时出民间。忽见一人着皮袴练褶。{木主}桃枝杖。逢季道。季道不觉之。数数非一。季道乃悟而拜谢之。因语季道曰。欲学道者。当巾天青。咏大历。{足冉}双白。徊二赤。此五神之事也。其语隐也。

大历。三皇文是也。(此即太素五神事也。别有经法)

君曰。欲使心正。常以日出三丈。错手着两肩上。以日当心。心中间暖则心正矣。常能行之佳。昔有姜伯真者。学在猛山中。行道采药。奄値仙人。仙人使平倚日中。其影偏。仙人曰。子知仙道之贵。而笃志学之。而不知心不正之为失。因教之如此。后遂得道。(定录目许先生云。姜伯真之徒。

不知即此姜不)

君曰。常以夜半时。去枕平卧。握固放体。气调而微者。身神具矣。如有不具。便速起烧香。平坐闭目。握固两膝上。心存体神。使两目中有白如鸡子大在目前。则复故也。五日一行之。(此即二十四神中事也)。

君曰。食草木之药。不知房中之法及行导引。服药无益也。终不得道。若至志感灵所存必至者。亦不须草药之益也。若但知行房中导引行。不知神丹之法。亦不得仙也。若得金{水杓}神丹。不须其它术也。立便仙矣。若得大洞真经者。复不须金丹之道也。读之万过。毕便仙也。房中之术。导引行气。世自有经。不复一二说之。(此谓徒服药存修。而交接之事不绝。亦不得长生。非言都不为者。若都不为。止服药皆能得仙)经曰。得道者皆隐谷虫之法。而见三尸之术。夫谷虫死则三尸枯。三尸枯自然落矣。杀谷虫自有别方。得者秘之。(此即苏传中初神丸方也。其余杂法皆不及此也)

君曰。人生有骨录。必有笃志。道使之然。若如青光先生。谷希子。南岳松子。长里先生。墨羽之徒。皆为太极真人所友。或为太上天帝所念者。兴云驾龙以迎之。故不学道。而仙自来也。过此以下。皆须笃志也。(案此诸人学道。皆有事迹。并经辛懃。

而云不学自得。其义未了。墨羽应是墨{羽隹}。或是木羽也)

君曰。然则学道者有九患。皆人之大病。若审患病。则仙不远也。患人有志无时。有时无友。

有友无志。有志不遇其师。遇师不觉。觉师不懃。懃不守道。或志不固。固不能久。皆人之九患也。人少而好道。守固一心。水火不能惧其心。荣华不能惑其志。修真抱素。久则遇师。不患无也。如此则不须友而成。亦不须感而动也。此学仙之广要言也。汝当思此。

君曰。夫喜怒损志。哀{戚心}损性。荣华惑德。阴阳竭精。皆学道之大忌。仙法之所疾也。虽还精胎息。仅而补之。内虚已彻。犹非本真。莫若知而不为。为而不散。此仙之要道。生之本业也。

君曰。欲得延年。当洗面精心。日出二丈。正面向之。口吐死。鼻{口翕}日精。须鼻得嚏便止。是为通。亦以补精复胎。长生之方也。

君曰。食慎勿使多。多则生病。饱慎便卧。卧则心荡。心荡多失性。食多生病。生病则药不行。

欲学道者。慎此未服食时也。

君曰。式规之法。使人目明。久而彻视。常以甲子之旬。取东流清水。合真丹以洗目。日向清明平旦二七过。常行之佳。(此事一出二十四神中。彼谓之拂童。

而用庚午日中时也)

君曰。欲为道者。目想日月。耳响师声。口恒吐死气取生。体象五星。行恒如跚空。心存思长生。慎笑节语。常思其形。要道也。

君曰。七五之法。常当存之。五者在身。七者在经。君曰。世有下土恶强之鬼。多作妇女。以惑试人。若有此者。便闭思天关之中衡辅之星。具身神。正颜色。定志意。熟视其规中。珠子浊不明者则鬼试也。知鬼试。则思七星在面前。亦可在头上。以却之。若规中方明者仙道人也。悟者便拜之。不悟为试不过。若遇邪而谓真人。亦是不过之例也。子慎之焉。(邪正相乱。此最试之难者)

君曰。饮食不可卒断。但当渐减之耳。十日令减一升。则半年便断矣。断谷自有方。世多有者不复重说之。世人之食桃{木当}以补身。不知桃皮之胜也。桃皮别自有方。

君曰。断谷入山。当{者火}食白石。昔白石子者以石为粮。故世号曰白石生。此至人也。今为东府左仙卿。{者火}白石自有方也。白石之方。白石生所造也。又善太素传。所谓白石有精。是为白石生也。(此方在世)

君曰。太素传者道书也。学此应奉太上老君上清皇人。此皓然虚映景中之道。非仙之尊也。老子所谓谷神是也。

君曰。王屋山仙之别天。所谓阳台是也。诸始得道者。皆诣阳台。阳台是清虚之宫也。欲入山者。此山难尚也。下生鲍济之水。水中有石精。得而服之。可长生。(此山在河内泌水县。即济水所出之源也)

君曰。大洞者神州是也。神州别有三山。三山有七宫。七宫有七变。朝化为金。日中化为银。

暮化为铜。夜化为光。或化为山。或化为水。或化为石。谓之七变。七变有七经。七经有二十一玉童随此书。故曰大洞真经。读之万过便仙。此仙道之至经也。

君曰。{门良}野者{门良}风之府是也。昆仑上有九府。

是为九宫。太极为太宫也。诸仙人俱是九宫之官〔辽〕(谓应作僚字)耳。至于真人。乃九宫之公卿大夫。仙官有上下。各有次秩。仙有左右府。而有左右公左右卿左右大夫左右御史也。明大洞为仙卿。服金丹为大夫。服众芝为御史。

若得太极隐芝服之。便为左右仙公及真人矣。

君曰。有尸解乃过者。乃有数种。并是仙之数也。尸解之仙。不得御华盖。乘飞龙。登太极。游九宫也。(此谓自然得尸解。为地下主者之类耳。非云托化遁变之例也)

君曰。阳丹九转。世人皆有此术。不复说之。(此谓房中之事耳。阳丹或应作阴丹)

君曰。在人间学生。唯当服药。子不断谷。则大洞未可得闻。断谷之法。世自有方。

君曰。吾欲说仙之妙。论道之变化。子必秘之。

慎识吾言也。(当谓后二条事)

君曰。昔有郭崇子者。殷时人也。彭真人之弟子。尝兄弟四人俱行。为恶人所击。伤其左臂。

三弟大怒。欲取治之。崇子曰无用。笑而各去。

此人后仕宦。而崇子誉致之。数数非一。此人乃往谢之。而犹誉不止。其人曰。我恶人也。不可以受君子之施。乃自杀。后崇子得道。太极真人以为有杀人之过。不得为真人。(此盖为善之过。

尚招其弊。况为恶乎。今时事亦多有类此者。故以为戒)范零子少好仙道。如此积年。后遇司马季主。季主将入常山中。积七年。入石室。东北角有石〔{片摄}〕。(此作之叶反音。即是大瓮也。或可是石{片户庸})季主出行则语之曰。慎勿开此。如此数数非一。零子忽发视。下见其家父母大小。近而不远。乃悲思。季主来还。乃遣之归。后复取之。复使守一铜柜。又使勿发。零子复发之。如前见其家。季主遣之。遂不得道。(此事乃入不可思议之境。然毎当依此。触类慎之)

积功满千。虽有过故得仙。功满三百而过不足相补者子仙。功满二百者孙仙。子无过又无功德。藉先人功德便得仙。所谓先人余庆。

其无志多过者。可得富贵。仙不可冀也。(此一条功过之标格也。可不勉乎)

右道授卷讫此。

右一卷有长史书。又掾书。

真诰卷之五。

真诰卷之六。

甄命授第二。

服朮叙紫微夫人。(此有掾书两本。虽曰朮叙。其实多原大略极论。似乎不自书意也。紫微才丰情绮。动言富逸。牵引始末。恒超理外。其后所譬。深明黄赤之致矣)

夫晨齐浩元。洞冥幽始。八靡浑。灵关未理者。则独坦观于空漠。任天适以虚峙。于是淳音微唱。和风合起。二明鉴晖。霄翳无待也。拥萌肇于未剖。塞万源于机上。含生反真。触类藏初。爰可矧万岁以为〈天〉[夭]。愿婴札而长和耳。

何事体造灵神之冥乡。心研殊方之假外哉。

自形无得真之具。器无任真之用者。诚宜步天元之妙摄。推万精以极妙。寻九纬以挺生。

睹晨景之迥照。仰观烟气。则灵云缠虚。俯眄六律。则八风扇威。太无发洞冥之啸。圆曜有映空之晖。于是紫霞霭秀。波激岳颓。浮烟垄象。清景遁飞。五行杀害。四节交掷。金土相亲。

水火结隙。林卉停偃。百川开塞。洪电纵横而{口句}沸。雷震东西而折裂。天屯见矣。化为阳九之灾。地否{门亥}矣。乃为百六之会。亢悔载穷于干极。睹群龙{犬矍}示流血乎坤野。尔乃吉凶互冲。众示灾咎。履坦道者。将幽人贞吉。居肥遁者。亦无往不利。冒崄{山戏}也。行必舆尸。渉于东北。则丧朋而悔至。苟大川之不利。明坎井之沈零矣。此皆人失其真。物乖我和。游竟万端。

神鬼用谋。容使天地无常。以百姓为心。于是太上真人愍万流之鼓动。开冥津以悟贤。遂尔导达百变。摄生理具。居福德者常全。处危害者雕折。御六气者定寿。服灵芝者神逸。奇方上术。演于清虚之奥。金简玉札。撰于委羽之台。窈窕神唱。真晖合离。歌其章则控晨太微。用其道则扬轮九{阜亥}。轩盖于流霞之阵。眷眄于文昌之台。或炉转丹砂之幽精。粉鍊金碧之紫浆。琅{玉干}郁勃以流华。八琼云焕而飞扬。绛液回波。龙胎隐鸣。虎沫凤脑。云琅玉霜。

太极月醴。三环灵刚。若以刀圭奏矣。神羽翼张。乃披空同之上文。{火韦}{火华}元始之室。琼音琅书。发乎三玄之宫。宝{丝跋}纡三元之赠。蕊佩发丹林之房。上帝献紫之重跃。太真锡流金之火铃。神童启辕。九凤齐鸣。天籁骇虚。晨锺零铿。竦身抑旄。八景浮空。龙舆虎{旌斤}。游扇八方。上造常阳之绝杪。下寝倒景之兰堂。月妃参驷。日华照容。灵姫抱衾。香烟溢窗。顾眄而圆罗迈矣。何九万之足称哉。然后知高仙之道盖上。寻灵之{水余}微妙。服御之致合神。吉凶之用顿显也。自非无英公子黄老玉书。大洞真经三十九章。豁落七元太上隐玄者。莫有群偶于此术矣。复有体神精思。宝鍊明堂。朝适六灵。使五藏生华。守闭元关。内存九真。三气运液。而灌溉丹田。亦其次也。夫丹诚而蔬{示钥}者。亦奚用东邻之太牢哉。乃可加以五云水桂。朮根黄精。南烛阳草。东石空青。松柏脂实。巨胜茯苓。并养生之具。将可以长年矣。吾又俱察草木之胜负。有速益于己者。并未及朮势之多验乎。旦顷以来。杀气蔽天。恶烟弭景。邪魔横起。百疾杂臻。或风寒关结。或流肿种痾。不期而祸凑。意外而病生者。比日而来集也。夫朮气则式遏鬼津。吐烟则镇折邪节。

强内摄魂。益血生脑。逐恶致真。守精卫命。{冫食}其饵。则灵柔四敷。荣输轻盈。服其丸散。则百病{病廖}除。五藏含液。所以长远视久而更明也。

古人名之为山精之赤。山姜之精。太上导仙铭曰。子欲长生。当服山精。子欲轻翔。当服山姜。此之谓也。我非谓诸物皆当减朮为益也。

且朮气之用。是今时所要。末世多疾。宜当服御耳。夫道虽内足。犹畏外事之祸。形有外充者。亦或中崩之弊。张单偏致。殆可鉴乎。朮亦可以长生永寿。二可以却万魔之枉疾。我见山林隐逸。得服此道。千年八百。比肩于五岳矣。人多书烦。不能〈服〉[复]一二记示之耳。今撰服朮数方。以悟密尚。若必信用。庶无横暴之灾。

既及太平。则四含融。天纬荐生。灾烟消灭。

五毒匿形。二辰恒察。万物自成。于是时任子所运而御。亦无复夭倾也。今所言朮。欲令有心取服。遏此灾痾耳。又顷者末学互相扰竞。

多用混成及黄书赤界之法。此诚有生和合二象匹对之真要也。若以道交接。解脱网罗。

推会六合。行诸节气。却灾消患。结精宝胎。上使脑神不亏。下令三田充溢。进退得度而祸除。经纬相应而常康。敌人执辔而不失。六军长驱而全反者。乃有其益。亦非仙家之盛事也。呜呼危哉。此虽相生之术。俱度之法。然有似骋氷车而渉乎炎州。泛火舟以浪于溺津矣。自非真正。亦失者万万。或违戻天文。谮害嫉妬。灵根郁塞。否泰用隔。犯誓愆明。得罪三官。或构怨连祸。王师伤败。或坑降杀服。流血膏野。或马力以竭。而求之不已。若遂深入北塞而不御者。亦必绝命于匈奴之刀剑乎。将身死于外。而家诛于内也。可不慎哉。可不慎哉。我见诸如此等。少有获益。徒有求生之妄作。常叹息于生生矣。岂若守丹真于绛宫。朝元神于泥丸。保津液而不亏。闭幽术于命门。

饵灵朮以颐生。漱华泉于清川。研玄妙之秘诀。诵太上之隐篇。于是高栖于峰岫。并金石而论年耶。诸侯安得而友。帝王不得而臣也。

远风尘之五浊。常清净以期真。优哉悠哉。聊乐我云。(案此后应有朮方相连。而二本并无。乃别有掾书二方。似即是此法。今撰取在第三卷中)

右一条有掾书两本。一黄笺。一碧笺。

方诸青童见告曰。人为道亦苦。不为道亦苦。

惟人自生至老。自老至病。护身至死。其苦无量。心恼积罪。生死不绝。其苦难说。况多不终其天年之老哉。为道亦苦者。清净存其真。守玄思其灵。寻师轗轲。履试数百。勤心不堕。用志坚审。亦苦之至也。视诸侯之位如过客。视金玉之宝如砖石。视{丝丸}绮如弊帛者。始可谓能问道耳。

方诸青童君曰。人之为道能拔爱欲之根者。

譬如{手缀}悬珠。一一{手缀}之。会有尽时。稍去外恶。

会有尽时。尽则得道矣。又近喻牛负重行泥中。疲极不敢左右顾。趣欲离泥以苏息。道士视情欲。甚于彼泥中。直心念道。可免众苦。亦得道矣。(谨案上相都无降{口受}事。唯有此二告及歌诗一首。恐未必是杨君亲所瞻奉受记也)

西城王君告曰。夫人离三恶道得为人难也。

既得为人。去女为男难也。既得为男。六情四体完具难也。六情既具。得生中国难也。既处中国。値有道父母国君难也。既得値有道之君。生学道之家。有慈仁善心难也。善心既发。

信道德长生者难也。既信道德长生。値太平壬辰之运为难也。可不勖哉。(三恶道者。生不得作人。得作鸟兽虫畜之三恶也)

太上问道人曰。人命在几日间。或对曰。在数日之间。太上曰。子未能为道。或对曰。人命在饭食之间。太上曰。子去矣。未谓为道。或对曰。

在呼吸之间。太上曰。善哉。可谓为道者矣。吾昔闻此言。今以告子。子善学道。庶可免此呼吸。弟子虽去吾〔教〕(谓应作校字。皆犹差悬也)千万里。心存吾戒。必得道矣。研玉经宝书。必得仙也。处吾左侧者。意在邪行。终不得道也。人之为道。读道经行道事者。譬若食蜜。遍口皆甜。六腑皆美。而有余味。能行如此者得道矣。(上宰亦无降杨事。有此及服日月芒事耳)

太虚真人南岳赤君告曰。人有众恶。而不自悔。顿止其心。罪来归己。如川归海。日成深广耳。有恶知非。悔过从善。罪灭善积。亦得道也。

夫人遇我以祸者。当以福往。是故福德之气。

恒生于此。害气重殃。还在于彼。此学道之行也。

又告曰。恶人害贤。犹仰天而唾。唾不{水夸}天。还{水夸}己〔刑〕。(凡刑字皆应作形)。逆风扬尘。尘不{水夸}彼。还灌其身。道不可毁。祸必灭己。

太虚真人曰。饭凡人百。不如饭一善人。饭善人千。不如饭一学道者。寒栖山林者。益当以为意。(赤君亦无复别授事)

紫元夫人告曰。天下有五难。贫穷惠施难也。

豪富学道难也。制命不死难也。得见洞经难也。生値壬辰后圣世难也。

我昔问太上。何缘得识宿命。太上答曰。道德无形。知之无益。要当守志行道。譬如磨镜。垢去明存。即自见形。断六情。守空净。亦见道之真。亦知宿命矣。又曰。念道行道信道。遂得信根。其福无量也。

紫微夫人告曰。为道者譬彼持火入冥室中。

其冥即灭。而明独存。学道存正。愚痴即灭。而正常存也。财色之于己也。譬彼小儿贪刀刃之蜜。其甜不足以美口。亦即有截舌之患。

玄清夫人告曰。夫人系于妻子宝宅之患。甚于牢狱桎梏。牢狱桎梏会有原赦。而妻子情欲。虽有虎口之祸。(有此一异手写本。无此十九字。恐是脱漏)己犹甘心投焉。其罪无赦。情累于人也。犹执炬火逆风行也。愚者不释炬火必烧手。贪欲恚怒愚痴之毒。(又阙此十五字。于辞有不应尔。贪嗔痴所谓三毒)处人身中。不早以道除斯祸者。必有危殆。愚痴者火烧手之谓也。为道者犹木在水。寻流而行。亦不左触岸。亦不右触岸。不为人所取。不为鬼神所遮。又不腐败。吾保其入海矣。人为道。不为秽欲所惑。不为众邪所诳。精进不疑。吾保其得道矣。

南极夫人曰。人从爱生忧。忧生则有畏。无爱即无忧。无忧则无畏。昔有一人夜诵经甚悲。

悲至意感。忽有怀归之哀。太上真人忽作凡人。径往问之。子尝弹琴耶。答曰。在家时尝弹之。真人曰。弦缓何如。答曰。不鸣不悲。又问弦急何如。答曰。声绝而伤悲。又问缓急得中如何。答曰。众音和合。八音妙奏矣。真人曰。学道亦然。执心调适。亦如弹琴。道可得矣。爱欲之大者。莫大于色。其罪无外。其事无赦。赖其有一。若复有二。普天之民莫能为道者也。夫学道者。行阴德莫大于施惠解救。志莫大于守身奉道。其福甚大。其生甚固矣。

有人恶我者。我不纳恶。恶自归己。将祸而归身中。犹〔景〕(谓应作影字)响之随形声矣。

右众灵教戒所言。

按此三男真二女真。并高真之尊贵者。降集甚希。恐此是诸降者叙说其事。犹如秋分日瑶台四君吟耳。非必亲受杨君也。

三见易迁。再云可待。要乃起东山屋舍。且可离护之耳。问其故。未见答。问众灵云。我或尔耶。未详此意。

同部

其它

百字碑
《百字碑》吕洞宾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祖宗,无事更寻谁? 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 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返复,普化一声雷。 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百字碑注
《百字碑》注 素朴散人 《百字碑》注序 纯阳吕祖,乃道门中第一慈悲圣贤也,自唐至今,千年有余,或隐或显,隐显不测,警愚化贤,诗词歌赋流传於世者,不可枚举;其专言修真次序、药物火候无一不备者莫若《敲爻歌》、《百字碑》,而其言简理明,易足开人茅塞者,又莫若《百字碑》;其字仅一百,其句仅二十,丹法有为无为,了命了性,始终全谈,谓之上天梯,真天梯也。然为天梯,而世之修真者,不以为天梯者,每多求奇好异,以其此文无奇无异而弃之;殊不知金丹之道,真常之道,不奇之中而有最奇者存,不异之中而有大异者在,时人未之深思耳;如此文始言者,不过养气降心住性耳,有何奇异乎?其行持之
抱朴子内篇
抱朴子内篇 晋·葛洪着 卷一·畅玄 抱朴子曰:“玄者,自然之始祖,而万殊之大宗也。眇眛乎其深也,故称微焉。绵邈乎其远也,故称妙焉。其高则冠盖乎九霄,其旷则笼罩乎八隅。光乎日月,迅乎电驰。或倏烁而景逝,或飘滭而星流,或滉漾於渊澄,或雰霏而云浮。因兆类而为有,讬潜寂而为无。沦大幽而下沈,凌辰极而上游。金石不能比其刚,湛露不能等其柔。方而不矩,圆而不规。来焉莫见,往焉莫追。乾以之高,坤以之卑,云以之行,雨以之施。胞胎元一,范铸两仪,吐纳大始,鼓冶亿类,佪旋四七,匠成草昧,辔策灵机,吹嘘四气,幽括冲默,舒阐粲尉,抑浊扬清,斟酌河渭,增之不溢,挹之不匮,与之不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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