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道藏 · 藏外

真诰

16 万字 · 约 7 小时 23 分钟 · 6 / 20

会员可开白话

意。欲识之。(此一条杨君自记。是论长史事)

数游心山泽。托景仙真者。灵气将愍子之远乐。山神将欣子之向化。是故百疾不能干。百邪不得犯。屡烧香左右者。令人魂魄正。而恒闻芳风之气。久久乃觉之耳。觉之则入道。入道则得仙。得仙则成真。(从前卷有待歌诗十篇接戒来至此凡八纸。并更手界纸书。后截半行书字。即是杨书。净睹天地行。此前当并有杨续书。后人更写别续之耳。所以前脱三十四字。杨所书。今未知何事)

静睹天地念飞仙。静睹山川念飞仙。静睹万物念覆载慈心。常执心如此。得道也。人生者如幻化耳。寄寓天地间少许时耳。若摄气营神。苦辛注真。将得道久。道成则同与天地共寓在太无中矣。若洞虚体无。则与太无共寄寓在寂寂中矣。能洞寂者。则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死生之根易解。久长之年易寻。寻之可得。解之可久。

夫可久于其道者养生也。常可与久游者纳气也。气全则生存。然后能养至。养至则合真。

然后能久。登生气之二域。望养全之寂寂。视万物玄黄尽假寄耳。岂可不懃之哉。气全则辟鬼邪。养全则辟百害。入军不逢甲兵。山行不触虎{凹儿}。此之谓矣。

学道之心。常如忆朝食。未有不得之者也。惜气常如惜面目。未有不全者也。然面目亦有毁坏者。犹气亦有丧失。要人之所惜。常在于面目。虑有犯秽。次及四肢耳。若使惜气常为一身之先急。吾少见其枯悴矣。(案此所云气。盖是房中精气之气。非呼吸之气)

人随俗要求华名。譬若烧香。众人皆闻其芳。

然不知薫以自燔。燔尽则气灭。名立则身绝。

是故高人哂而远之。遂为清净。生之为物。譬日月天地。此四象正与生生为对。失生则四象亦灭。非四象之灭。生灭之也。若使常生。则四象常存。非四象之常存。我能常生故也。常生亦能生于无景。何四象之足计哉。灾遘祸生。形坏气亡。起何等事耶。似由多言而不守一。多端而期苟免耳。是以玄巢颓枝以坠落。

百胜丧于一败矣。惜乎通仙之才。安可为竖子致弊也。(竖子致弊。盖为膏肓之患不除。借取晋景公之梦。不尔则是别有小儿事也)

南岳夫人所言。

鸿鹭对南旅。以遐扇扬{鬲羽}。在于十百之野。彼鸟自谓足矣。然{晏鸟}鸠叹其眇{进貌}。大鹏哂鸿举之〔指〕(谓应作咫字)尺耳。苟安其安。而是非自足。故三鸟不相与议焉。何讥之乎。

紫微言。

右八条并杨书。

古之至人独秉灵一之符。玄览委顺之化。明坦途而合变。扪冥枢以齐物。故自然之表。则存之而不论。域领之内。则论之而不议矣。昔玄风泯绝。埃气弥氛。弘犹沦丧。浇伪滋起。驰骤之徒。替真于崖分之外。躁兢之群。饕利于形名之肆。擅智生流荡之患。希求致矜伐之累。乖常适于所适。离至当于非当矣。名身孰亲。道家良〔{金箴}〕。(谓应作箴字)。履淹者守一之至戒。良可叹息。

六月八日夜。保命告许长史。

知以无涯伤性。心以欲恶荡真。岂若守根净冲。栖研三神。所以弥贯万物。而玄同镜寂。泯然与泥丸为一。而内外均福也。可示虎牙。

南岳夫人言。

促催进散。不可令河上有事。(散似是朮散。河上水官也)

保命言。

不修道德。及学道无成。则肇功之徒不相逮也。自顷未见有日进之人矣。学志故自少也。

(七世之德。本锺于学者。若不学则非复所赖。故以为戒)徒摄上道而不懃者。故下鬼耳。(下鬼谓下解主者鬼〈师〉[帅]耳。不必是{宫之鬼也。经中亦云如此)在官无事。夷真内鍊。纷错不秽其聪明。争兢不交于胸心者。此道士之在官也。

秀玄栖标者。虽山河崩溃而不眄。志道存真者。虽寒热饥渴犹不护。此一往之至也。精散八虚。魂游万{水余}。或因风以投间。或挟魍以结痾。将一切拨之而勿耳矣。昔之道非今道也。

灵觉苟殊。百隙其如予何。章闻之。亦足以检朴矣。

右九条并杨书。

夫真者都无情欲之感。男女之想也。若丹白存于胸中。则真感不应。灵女上尊不降矣。纵有得者。不过在于主者耳。阴气之接。永不可以修至道也。吾昔常恨此赖改之速耳。所以真道不可对求。要言不可偶听也。有匹则不真。外并则真假。真假之迹断可见也。

此一条应是裴君言。某书。

哭者亦趣死之音。哀者乃朽骨之大患。恐吾子未悟之相为忧耳。极哀者则淫气相及。来子虽善于〈耳〉尔曹。当{木示}张者何。

定录君所戒。

右一条杨书。后被割不尽。

穆惶恐言。逢遇玄运。得闻宗告。毎事将顺。启悟胸心。仁{广阴}缠绵。仰感罔极。至于始终之分。

天然定理。乐生恶亡。人情常感。哭泣之哀。奔临之制。内以叙情。外以顺礼。贤庶所守。莫之亏也。穆内虽修道。外故俗徒。未能披褐山栖。

带索独往。不得不叙顺情礼。允帖内外。一旦违之。既恩情未忍。亦惧伤之者至矣。

夫人之言。宛而附情。弘道长教。可谓远矣。辄当奉遵告敕。使哀不至伤。哭不过恸。栖道任适。不敢有违。谨白。(此是答右英书本。今阙所授事。非谓前中君所告趣死之音者。而亦应相关渉也)

右一条掾为书。

真诰卷之六。

真诰卷之七。

甄命授第三。

体〔已〕(此一字后人{人巉}益)标高运。味玄咀真。呼引景曜。

凝静六神。焕领八明。委顺灵根。宝鍊三度。养液和魂。假使冲风繁激。将不能伐我之正性也。绝飙勃蔼。焉能回己之清淳耶。尔乃空冲自吟。虚心待神。营摄百绝。栖澄至真。当使忧累靡干于玄宅。哀念莫扰于绛津也。淡泊眇观。顾景共欢。于是至乐自枪零闻于两耳。云{玉激}弹乎空轩也。口{手邑}香风。眼接三云。俯仰四运。日得成真。视眄所涯。皆已合神矣。夫真人之得真。毎从是而获耳。不真而强真。亦于此而颠{厥足}也。复使愆痾填籍。忧哀塞抱。经营常累。凭惜外道。和适群听。求心俗老。忽发哀音之〔兮{水牙}〕。(此作奚胡音。犹今小儿啼不止谓为咳呱也)长悼死没以悲逝。必精灭神离。三魂陨。邪运空间。魄告魍魉。乘我虚阵。造遘百祟。何可握生道以奔于死房。陶灵风而践于尸室。掷己吉象。投之凶秽乎。已闻高胜而故由豫。屡睹明科而[未]释疑。遂罗{水夸}上章。使臭染隐书。四极击鼓。三官寻{金矛}。誓信云何而忘。太初于焉而游。神虎奋爪。毒龙效牙。八方诚旷。〔遏〕(谓应作曷字)处而逃。

身谢之后。方悟清僚之可羡。言者之不虚矣。

且哀声乱真。干忤正。明君胡不常处福乡。

于此振衣而归室乎。正月十一日夜。安妃告。

(此一条是寅年正月九华告杨君相讥诮之事。故南真后复有所论也。杨书)

真人归心于一正。道标任于永信。心归则正神和。信顺则利贞兆。此自然之感对。初无假于两际也。夫惑生是非。嫌遘疑似。潜滞于中。抱间心里。外握察观之。内有{丝温}结之哂。

遗初觉于建始。乖玄梯而密猜者。有如此徒。

我见其败。未见其立矣。盖有怀而惧者。岂独一人哉。二月三十日夜。南岳夫人告许长史。

可以示同而堕惑者。(此是授长史。今说喻杨君。勿疑九华之事也。杨书)故望洪涛之暨天。则知其不起乎{水夸}池之中矣。睹玄翰之汪{水岁}。则知其不出乎章句之徒也。(紫微言)众藻集而龙章成。群声会而云韶谐。辛酸备则嘉味和耳。(中候夫人答。此二辞乃出抱朴子外篇博喻中。后复有此例。当是众真借取以譬而用之。犹如所称周易毛诗中语耳)彼人何如梁伯鸾乎。(中候言。彼人当是指长史也)梁氏德狭也。此子萧条气远甚矣。夫垂荫万亩者。必出峻极之岭。滔天振岑者。必发板桐之源。洪哉积阴德之贤。有似{分邑}人也。(紫微答。{分邑}则{山豕豕}国。以比周大王也。自荫以下至板桐之源。亦是博喻中语。唯改襄陵作振岑)彼愈北而聪明愈闭。(右英言)聪者贵于理道音于千载之外。而得兴亡之迹矣。逸鳞逍遥于太荒之衣。故无羁络之忧。灵羽振翅于玄圃之峰。以遗罗{丝亘}之患。何其识吉凶哉。(保命仙人答。此复是博喻两篇合为今语。而改机阱作羁落。灵鹘作灵羽。罩罗作罗{丝亘}耳)寻飞绝影之足。而不能骋逸于吕梁。{水凌}波泳渊之属。而不得陟峻攀危。彼子诚可才异也。安能内摄哉。辅机者欲仁人也。德欲茂矣。繁林{艹翳}荟。则羽族云萃。玄渊浩汗。则鳞群竞赴。若其宅心者众。将何事于近。(紫微言)

右八条杨书。又有掾写。

有道者皆当深研灵奥。栖心事外。但思味勤笃。糟粕余物。亦足自了耳。(桐柏真人言)夫清净未若东山。养真未若幽林。栖形景而虚上。远风尘之网缠。于是荣辱之罗。何足以羁至士耶。

(右二条杨书)

夫金玉山积。犹非我也。{月去}{月箧竹}之檐往矣。犹非己也。荣冕之盛陈矣。犹非贵也。采艳之芬华矣。犹非真也。能消而荡之。则淫吝之心亡也。

鄙滞之门闭矣。尚真之觉渐也。〔千〕(谓应作阡字)陌之情见矣。如其不尔。四者皆成内贼之害。外为欢兜之患不去。吝之不散。无所复营措于其间矣。亦无事趣当尔也。(戒长史也。此三字本朱书。亦应是右英夫人言也)为道者实有勤苦。斯人也可谓必得之矣。(右二条长史掾书)夫学道者当得专道注真。情无散念。拨奢侈。保冲白。寂然如密有所睹。煕然如潜有所得。专专似临深谷。战战如履于氷炭。始得道之门耳。犹未得道之室也。所谓为难者学道也。所谓为易者学道也。寂玄沈味。保和天真。注神栖灵。耽研六府。惜精闭牝。

无视无听。此道之易也。即是不能行此者。所以为难。许侯研之哉。斧子莹之哉。(右右英所道令疏。彼君勤其事者。有获福者多也)〔堕〕(谓应作隋字)之者祸败积矣。范帅言。不知道谁。(应是鬼帅范疆矣)

右二条有掾书。

昔因华氏累白书敬。灵道高{进貌}。音飨冥绝。仰瞻九霄。注心罔坠。矜逮不遗。特蒙酬告。云华斐畅。玉音粲发。诱导恂恂。启悟丹至。披览欣欣。五情悦怿。某志好有年。未获。(缺失二字。别本作克遂)恭党幽晦。始睹天日。灵真(此缺失一字。别本作微字。疑非)请。训诲交凑。克己补过。思释鄙滞。夙兴勤{心易}。悟寐自{厂万}。庶几积诚。卒获微感。玄运既会。奉觐有期。〔想〕(疑长此一字)良为。(缺失二字。别本作延仰)生染迷俗。沈溺尘昧。不达上真。谓道尽此。

决欲习性以静之。损(缺失一字。四字朱书)以宝之。非为色欲(缺失一字)多而患在难。(缺失一字)至于水火之戒。氷炭之喻。朗然照豁。敬承清规。务损之又损之。(谓应是以字)至于死灰也。叹觉悟之不早。恨知机之将晩。用火之言。其旨颇微。思之触类。良追愧悚。

昔凭赖华氏。毎辄奖劝。愿其有成。得见陶冶。

而耽味华竞。蹈道不笃。恒欲与共清闲。使意尽言苦而已。趣向不同。密言难遇。然{口禺}{口禺}之怀。要欲献其丹款矣。不审故可复有冀不。(此二书长史答。先因通华侨意。似酬前书。而又言用火之言。此授今阙)

右二条书。

茅小君去五月中失日有言云。华侨漏泄天文。妄说虚无。乃今华家父子被考于水官。

华侨之失道。由华骑之佞乱。破坏其志。念华团华西姑者。三官因之以试观。试遂不过。侨于是得有死罪。故名简早削夺。寻输头皮于水官也。可密寻彼家有此人名不。是谁者。(此前并是酬问华氏事。不知是子年丑年耳)

许朝者暴杀新野郡功曹张焕之。又枉求龙马。此人皆看寻际会。比告诉水官。水官逼许斗。使还其丘坟。伺察家门。当衰之子。欲以塞对解逼。示彼讼者耳。是斗亡月亡日其应至矣。君自受命。当能治灭万鬼。罗制千神。且欲视君之用手耳。欲令无他者。宜以此日诣斗墓。叱摄焕等。制敕左官。使更求考代。震灭争源也。可勿宣此。当言我假威于君矣。不知君宜往试摄灭之耳。灭鬼之迹。事中{暂足}应尔。

六月十六日夜。小君授书此。(此令杨君为长史家摄遏冢讼也。许朝先为南阳郡。故得杀新野人。而此三人事不出周鲂诘先生中。当是四十三条限也。斗为仙品。而犹被水官之逼者。是丧服中殃气尚相关渉故也)纸三百。(酬鬼帅王延。近报录书以杵宗会。有功)油三斗。(酬鬼帅傅晃。近与功曹使者。令势威照鬼形。使不得暴)青绢三十尺。(酬鬼帅范疆。近执载百恶。灭讼散祸。有功)

银叉三枚。(酬鬼帅梁卫。近防护疾者。招魂安神。使冢讼不行。有殊功)

右四条诡。以六月十三日小茅君假作玉斧之形。

以梦告于虎牙。使令夫妇明输此四种诡。以酬四帅之禽鬼者。何以不复忆此可余问。(余问谓令与同勿{聪耳}{聪耳}耳。非使此四鬼帅。本亦道家之祭酒也。得下解法。受书为鬼帅耳)

既有酬诡。后长为己用心也。所以梦假于玉斧之形者。虎牙魂魄未得通接仙真故也。玉斧清净藻洁。久斋濯魄。心近于仙。故假象以通梦也。通梦而犹不悟。可谓信之不笃。或悟而忘其诡。可谓笃而不思。

夫诡誓者悉皆受命密交。慎不可令人知。外书云。我闻有命。不可以示人乎。(毛诗杨之水篇云。我闻有命。不可以〈古〉[告]人。当谓此也)

六月三十日夜。小君授书。密密示之。

真司科云。有用力于百鬼。骋帅御于天威者。

宜须此诡。地下主者解下道之文官。地下鬼帅解下道之武官。文解一百四十年一进。武解二百八十年一进。武解一解之下者也。夫心动于事欲。兼味于清正。华目以随世。而畏死以希仙者。皆多作武解也。(此武解之目。世中诸人多有相类)宜服五饮丸。去水注之气。可急合。不但治疾而已。亦以住白而有气色也。

六月二十三日夜。南岳夫人告。(长史素患淡饮。比来疾动。故有此告。五饮丸即是世中者耳)

精合五饮丸。当大得力。且可自静息乎。(范安远所言)语许长史无所忧。不烦此诡。可还之。(右保命君语许侯勿忧。嗣伯之诡。且还之)

右右英夫人语。

小君曰。我二人吏兵。恐宜诡谢。献以体上之密宝。不尔。小子后不肯复为尔用力也。许厚之徒也。许{犬托}子所赖在其弟。许牙所赖在其父。佳事不可忘也。恶事不可忘也。又为宝密。

关达机密。银亦为次宝也。其今多情弥精耳。

后勿复数尔。劳损其神。

右小茅君{口受}所言。

许贱者戴石子之女也。为雠家薛世等所杀。

又世杀贱抱小儿阿宁。贱今在水官。与儿相随。骸骨流漂。亦讼在三官。求对考今生人也。

宁见杀时。头先患疮。疮流面目。(检谱不见戴贱。当是妇人不显名也)

七月二日夜。小君授书。

其夕长史亦得〔{梦}〕。(此梦字也。真书多如此)

死生之机。得失之会。盖更切耳。何不远存玄味。耽虚标流乎。求之近应。应愈{贝余}也。此亦入失之路耳。想体尚高韵。不细求之于毫末矣。

七月二十六日夜。紫微夫人授作。令与许长史。(右从小茅君来凡十八条杨书)

七月二十七日禺中。许主簿华侯当入静中。尔时无复所有。为防未然耳。

近不得以疾笃告者。我慎法之故。且世人知未病之困。必泄三官之禁。则累加漏身。増{病祭}绝疾。今何乃用忧之甚耶。名身谁亲。盖宜思之。

纵令以小代大。如父何如。大小俱来。于母何如。衰自己身。讼自家人耳。三官自有成事。忧{心宛}亦无所解。自非齐达于内外者。将不得不惧悸。

今月六日是赤孙绝日。先处事耳。今虽停放。

无所复畏。然四帅逆己。关之于都禁。至日为能遣尸杀使者看望之。虽弗复虑矣。至日父母将入静中。静中疾发。亦无苦也。我其日亦当视汝。

右三事小茅君说。(右三条书)

八月六日。父母将赤子入静烧香。北向陈乞于二君。尔时自当有所见。所见万无所苦也。

其日中时。当有前日碧衣介华袴人。来在静前立徘徊者小君也。可就请乞也。

八月六日中。当有一人着平上{巾责}。多髭须长长尔。着紫皮袴褶。将黄娥来。此人是鬼帅王延也。延自为人作益。为将娥见人耳。娥其日或当被缚。华书吏其日当内井上助主人耳。

日中当来。须臾去也。故宜力上风注冢讼章于却气毒之来往也。三过如此。考者匿矣。夫散翳布考。皆因人之不陈。疾者惧焉。则精胎内战。是故疚痾流发。非唯一身而已。今所以令上章者。亦以遏虎牙之盈缩耳。

范中候所道如此。(范中候名{进貌}。即是撰南真传者)

许厚当谢诡。南真夫人吏兵告大章如此。

右小君。

以小代大。复请何为。当启太上停之何如。

右小君。

牙亦尔耶。勿{聪耳}{聪耳}。演小子耳。许牙何豫乎。焉敢复相追尔。娥与厚有水火之书。吾近承南真命。推缚尽执也。小鬼头不制服。岂足忧。亦许长史用心之所克也。

右小君。

许厚自是其丈人所责。责亦至也。责不以家事往来之宾经意。意亦当得之也。云何毎尔。

此自家长之教忌。不豫我也。重谢斗当必释耳。范帅顷者以其不诡。乃欲不复豫事。我不听之。今无为也。诡当一须疾愈送。斗恒渴而饮不可饮。食多困故而不可食。子妇不经心。

亦不可不令知。死丈人之责耶。故宜以家事为勤。为尔不已。或能致之于丈人宇下受教耶。

八月二日夜。小君授书此。使示斧。(右十条杨书)

许长史所使人。盗他家狗六头。于长史灶下蒸{者火}共食之。长史何以不检校。使臭腥之气薫染肴饭。既食而步上道。亦已犯真人之星也。

有一白犬。俗家以许祷土地鬼神。云何令人盗烹之。土地神言许长史教之使尔。不言小人盗自尔也。密寻之。尔在宇下而不觉。恐方有此。此亦足以为一病。宜慎。

八月六日夜。茅小君授以与许长史。

亦宜有辞诣南岳夫人。乞疾病得愈之意。又宜辞诣保命定录二君。辞旨当令如南岳夫人。疾者自当告乞于玄师。不尔不差。

易迁昨来道此。〔别省〕。(此二字题纸背)

右四条杨书。

男生许玉斧辞。玉斧以尸浊肉人。受圣愍济拔。毎赐敕诫。实恩隆子孙。常仰衔灵泽。永赖天{广阴}。玉斧以驽钝顽下。质性难训。虽夙夜自{厂万}。患于愆失。此夕梦悟。寻思此意。皆玉斧罪责。惭惧屏营。无地自{厂昔}。灵道高虚。肉人未达真法。唯执心守敬。修行宝秘而已。或恐灵旨高远。诫喻几微。玉斧顽暗。不能该悟。如此之罪。日月臻积。违法犯诫。亦当千万。神母仁宥。

辄复原赦。故今日忧惶深重。肝胆破碎。唯〔晢〕(谓应作折字)骨思愆。无补往过。连陈启烦多。希请非所。兼以愧怖。玉斧归诚乞誓。以今日更始。

当洗濯心诚。盟于天地。静守形骸。轨承训诲。

乞原父穆兄虎牙小大罪考。玉斧不修。乞身自受责。原赦大小。若神母遂见哀愍。许玉斧思愆补过。举家端等受恩。是永睹三光。受命更生。谨辞。(此〈与〉是虎牙病时。掾与南真辞也。掾自书本)虎牙慎不可复履淹。及见人之新淹者。三元惊丧。多喜杀人。

八月二十四日。南真告。

学道者常不能慎事。尚自致百痾。归咎于神灵。当风卧湿。反责他于失覆。皆痴人也。安可以告玄妙哉。

保命告牙。(右二条有掾书)

须臾自吟曰。朝华焕晨井。九盖倾青云。前此珪璋庸。不识万流椿。解落{攸黑}{火火火欠}顷。寅客何必人。(或云是诫。诫则能改)

右英晩而言曰。见形之子。守分业于儒墨。栖沈之客。步玄辞而咏虚。彼人自可晩晓耳。

许伯兄弟复有心乎。恐皮耳。试复一悟。忌其微路耳。

九月二十八日。茅保命告。

可成与不极此举。

定录君说此。

违内负心。三魂失真。真既错散。魄乘其间。夫为道者。当使内外镜彻。宫商相应。灵感于中。

神降于外。信不虚也。映昔亦如此。诸人陶其心。今已消也。夫须人陶而改者。故下通耳。所以懃懃。期不令在此。近亦粗具。(右小君言)世事非所期。时运何足闻。有道自当见。中路莫不烦。

吾欲因杨问。便自知。乃作此。(右清灵)有间于邪。

而邪为之踊也。非病也。右安九华语。念不宜多。多则正散。正散而求不病。犹开门以捍猛敌。(右紫微语)治自当差。无苦。保命君言。

何以至丧家。保命君言。

欲服符饮水。使即愈。不欲者当与。

定录君语。

寻自差。保命君语。

多有所道。甚云云。觐当乙二。第七无虑也。(此一行杨君与长史书语耳)戏言狯耳。许长史勿笑此。落廓不束。高下失常。定之勿疑。若不加意。勿单用此。慎示人。慎示人。

一句保命告长史。(〈又〉[右]十四条书)

衰年体羸。多为风寒所乘。当深颐养。晏此无事。上味玄元。栖守绛津。体寂至达。心研内观。

屏彼万累。荡濯他念。乃始近其门户耳。若忧累多端。人事未省。虽复憩灵空洞。存心淡泊。

同部

其它

百字碑
《百字碑》吕洞宾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祖宗,无事更寻谁? 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 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返复,普化一声雷。 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百字碑注
《百字碑》注 素朴散人 《百字碑》注序 纯阳吕祖,乃道门中第一慈悲圣贤也,自唐至今,千年有余,或隐或显,隐显不测,警愚化贤,诗词歌赋流传於世者,不可枚举;其专言修真次序、药物火候无一不备者莫若《敲爻歌》、《百字碑》,而其言简理明,易足开人茅塞者,又莫若《百字碑》;其字仅一百,其句仅二十,丹法有为无为,了命了性,始终全谈,谓之上天梯,真天梯也。然为天梯,而世之修真者,不以为天梯者,每多求奇好异,以其此文无奇无异而弃之;殊不知金丹之道,真常之道,不奇之中而有最奇者存,不异之中而有大异者在,时人未之深思耳;如此文始言者,不过养气降心住性耳,有何奇异乎?其行持之
抱朴子内篇
抱朴子内篇 晋·葛洪着 卷一·畅玄 抱朴子曰:“玄者,自然之始祖,而万殊之大宗也。眇眛乎其深也,故称微焉。绵邈乎其远也,故称妙焉。其高则冠盖乎九霄,其旷则笼罩乎八隅。光乎日月,迅乎电驰。或倏烁而景逝,或飘滭而星流,或滉漾於渊澄,或雰霏而云浮。因兆类而为有,讬潜寂而为无。沦大幽而下沈,凌辰极而上游。金石不能比其刚,湛露不能等其柔。方而不矩,圆而不规。来焉莫见,往焉莫追。乾以之高,坤以之卑,云以之行,雨以之施。胞胎元一,范铸两仪,吐纳大始,鼓冶亿类,佪旋四七,匠成草昧,辔策灵机,吹嘘四气,幽括冲默,舒阐粲尉,抑浊扬清,斟酌河渭,增之不溢,挹之不匮,与之不荣,
真诰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