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道藏 · 藏外

真诰

16 万字 · 约 7 小时 23 分钟 · 9 / 20

会员可开白话

如镇星星过数也。

(此一事异法。经中无此说)

若顿存五星。自当依常法。不心存对星下也。

(依此言则后是单修法也)

六月一日夜。青灵真人言。(右四条杨书。青当为清也)

日中五帝字曰。日魂珠景昭韬绿映回霞赤童玄炎飙象。凡十六字。此是金阙圣君采服飞根之道。昔受之于太微天帝君。一名赤丹金精石景水母玉胞之经。

右英云。珠圆会晖韬绿凝。日霞焕明。赤童秉灵。玄炎散光。飙象郁清。此日之势也。神之威也。(此说按紫文曰。日魂事。义旨不正可领)

右二条书。

扶晨始晖生。紫云映玄阿。焕洞圆光蔚。晃朗濯耀罗。眇眇灵景元。森洒空清华。九天馆玉宾。金房烟霄歌。

右大洞真经中篇。今钞数行。(今洞经亦有此四句)

外国呼日为濯耀罗。方诸真人呼日为圆罗曜。梦见此濯耀罗者日之应也。紫云中人者胎宫神也。玄真之道矣。日德{广阴}泽。长生之象。

紫云罔晨。魂魄安也。身康神宁。从此始矣。

辞四通已呈。意气安和。(此杨君自与长史书语耳)

右英疏大洞真经言。以释梦濯耀罗之义也。如别。(此亦自语也。长史梦事不显)

右四条杨书。

真诰卷之九。

真诰卷之十。

协昌期第二。

微诚因理感。积精洞幽真。斐斐乘云彩。灵像凭紫烟。眇眇濯圆罗。佛佛驾飞轮。玄翰启曚昧。顾景恩自新。(长史既开启告。赋诗一篇。本注之。此即酬释梦之旨也。长史自书。凡真书及古书。作仿髴字皆作彷佛字。此则是仿髴也。此字已下至也字并朱书)

范幼冲辽西人也。受胎化易形。今来在此。恒服三气。三气之法。存青白气赤气各如{丝延}。

从东方日下来。直入口中。{手邑}之九十过。自饱便止。为之十年。身中自有三色气。遂得神仙。

此高元君太素内景法。旦旦为之。临目施行。

视日益佳。其法鲜而其事甚验。许侯可为之矣。(范即是华阳中监也。事在第四卷)

右一条杨书。

东海东华玉妃〈渟〉[淳]文期。授含真台女真张微子服雾之法。常以平旦。于寝静之中。坐卧任己。先闭目内视。彷佛使如见五藏。毕因口呼出气二十四过。临目为之。使目见五色之气。

相缠绕在面上教导郁然。因入口内此五色气五十过。毕咽液六十过。毕乃微咒曰。太霞发晖。

灵雾四迁。结气{玉宛}屈。五色洞天。神烟含启。金石华真。蔼郁紫空。鍊形保全。出景藏幽。五灵化分。合明扇虚。时乘六云。和摄我身。上升九天。毕又叩齿七通。咽液七过。乃开目事讫。此道神妙。又神州玄都多有得此术者。久行之。

常乘云雾而游也。

右一条杨书。又掾写。

守玄白之道。常旦旦坐卧任意。存泥丸中有黑气。存心中有白气。存脐中有黄气。三气俱生。如云气覆身。因变成火。火又绕身。身通洞彻。内外如一。旦行。至向中乃止。于是服气一百二十。都毕。道正如此。使人长生不死。辟却万害。尤禁六畜肉五辛之味。当别寝处静思。

尤忌房室。房室即死。

初存出气如小豆。渐大冲天。三缠烟绕身。

共同成一混。忽生火。在三烟之内。又合景以炼一身。一身之里。五藏照彻。此亦要道也。

右二条有掾写。并右三事在论华阳第四卷中。今又重钞。可修事出此耳。其本文犹在彼卷。

太极真人敕{台北帝〔使〕〔告〕〔三〕(此三字被后人。不可复识)官制神灭鬼灵符。盛以重紫之囊。〔系之头上〕。〔入秽淹{肉免}也〕。(此九字又被青。〈刀〉[乃]不可都识。而非今所书字)卫符有三天直使者二人。凶鬼万邪。有干佩符者即死。(此下复有十字。亦被。不可复识)男女各佩一。已别题之。

小君今书此符。相与佩之。在玉马经上。一名北帝书。(七元符中有一符无题。相传言是此符。而玉马经世未尝见。不敢为定)

一雄黄。二雌黄。三铅黄。

右三黄华。先投朱砂一。熟研之于器中。次投雄黄熟研之。次投雌黄熟研之。次投铅黄合研之。良久成也。(以胶清合研之)言一者以意为之一分之品量多少也。(此是谕作三黄色以画符法。真符多用此)

右三条杨书。

合药当令精。不精者不自咎。反责方之不验。

若是人可谓咎乎。可使钞方合耳。

可用昌蒲五两。所以用十两。末知道门户之人耳。可用茱萸根皮二两。紫云芝英三两。

此<用>[周]君口诀。(此是论合初神丸事。其方在苏传中。即周紫阳所撰。故受此诀。是告长史也)

右一条书。

成治朮一斛。清水洁洗令盛。讫乃细捣为屑。

以清水二斛合{者火}令烂。以绢囊盛。绞取汁。置铜器中。汤上蒸之。内白蜜一{豆斗}。大干枣去核。

熟细捣。令皮肉和会。取一{豆斗}。又内朮蜜之中。

绞令相得如餔状。日食如弹丸三四枚。一时百病除。二时万害不伤。三时面有光泽。四时耳目聪明。三年颜如女子。神仙不死。

又法。成朮一斛。水盛洗。洗乃干。干乃细捣为屑。大枣四{豆斗}。去核乃捣。令和合清酒五{豆斗}。会于铜器中。煎搅使成饵状。日服如李子三丸。

百病不能伤。而面如童子。而耐寒冻。

又法。朮散五斤。茯苓{者火}三沸。捣取散五斤。右二物合和。更捣三千杵。盛以密器。旦服五合。

百灾百毒百疫不能犯。面童而壮健。久服。能飞越峰谷。耳聪目明矣。(此三方有掾写。似是紫微夫人所授。继朮叙后者)

鍊麻腴法。清水三斛。麻腴一斛。薤白二斤。合三物会煎之。以木盖盖上。勿令腴烟散出。取一斛止。内酒中服之。亦可单服。(此一方有长史写。乃别出四蕊丹方中。而世之方本。又加葱白二斤)

太极真人遗带散。白粉服一刀圭。当暴心痛如刺。三日欲饮。饮既足一斛。气乃绝。绝即是死也。既敛。失尸所在。但余衣在耳。是为白日解带之仙。若知药名者。不复心痛。但饮足一斛。仍绝也。既绝已。自觉所遗尸者在地也。临时自有玉女玉童。以青舆共来载之也。欲停者。当心痛三日。节与饮耳。其方亦可举家用。云霞衣九两是其首。(此一条不知出何处事。即应是白翳散也。

世未见方)

右一条书。

斋者不宜杂不斋者而相混。并未体正道。后宜改之。

上道之高。神虎经是也。自非传授者。皆不得令其见所写之纸也。此又一未体矣。

南真云。写神虎文不精。则万物不为己用。心将徒劳耳。得纸更留心。谨写烧香。先者写上书。当恒烧香文之左右。亦初不能令专。使烟清恒也。精诚务在匪懈。求道唯取于不倦耳。

此亦近于替乎。

夫得道者常恨于不早闻受。失道者常恨于不精懃。〈可〉[何]谓精耶。专笃其事也。何谓懃耶。恭缮其业也。既加之以检慎。守之以取感者。则去真近矣。尔其营之勿忘也。(此前五条并似止告杨君)

受书则师。乃耻之耶。真心既有不尽。获考者非一人。子往师苏林守一。当先斋受戒。能得此度世。几未可量也。

九华真妃言。守五{豆斗}内一。是真一之上也。皆地真人法也。

上党王真。京兆孟君。司马季主。皆先按于此道而始矣。

鲁女生。邯郸张君。今皆在中岳及华山。正守此一。亦可得渐阶上道而进。复为不难也。五斗内一。涓子内法。昔所授于峨嵋台中。本其外守一玄一之属。莫有逮其踪者也。

小君言。(五{豆斗}真一。即今苏传中分至日所存用者是也)

中君曰。良懃不休。吾当与其流珠真。此亦中真之上道也。(流珠亦九宫家事。其经未出世。此前五条并似令告牙也)

又云。性躁暴者。一身之贼病。求道之坚梯也。

遂之者真去。改之者道来。毎事触类。皆当柔迟而尽精洁之理。如此几乎道者也。(此语似令告掾)

小茅君云。丹砂雄黄雌黄。家家皆有之。至于无一人合药者也。皆如传国玺印。父传子。子传孙耳。好道而不专。疲志而不固。华名锺于胸心。荣味交于外视。万万皆是也。适足疲我三官之司矣。(此语似令告牙)

可令许斧数沐浴。濯其水疾之气也。消其积考之{病暇}也。亦致真之阶。

右紫阳真人言。

沐浴不数。魄之性也。违魄返真。是练其浊秽自亡矣。

右紫微夫人言。

上道法。衣巾不假人。不同器皿者。车服床寝不共之也。所以遏秽垢之津路。防其邪风之往来耳。此甚易行。而更以为难。所为信道不笃。欲飞反沈者也。心遘何必言哉。其自当知所为。(此三条以令告长史)

右南岳夫人语。(右十六条并杨书。又杂掾写)

人卧床当令高。高则地气不及。鬼吹不干。鬼之侵人。常依地而逆上耳。(高谓三尺已上也)

人卧室宇。当令洁盛。盛则受灵气。不盛则受故气。故气之乱人室宇者。所为不成。所作不立。一身亦尔。当数洗沐澡洁。不尔无冀。(盛字是净义。中国本无净字。故作盛也。诸经中通如此)

勿道学道。道学道。鬼犯人。亦不立。使人病。是体未真故。(青童亦云。一言一事。泄减一{竹弄}。如此可不慎之。此三条本在{宫记中。杨书。又掾书)

大洞真经高上内章遏邪大祝上法。

曰。毎当经危险之路。鬼庙之间。意中诸有疑难之处。心将有微忌。敕所经履者。乃当先反舌内向。咽液三过。毕以左手第二第三指蹑两鼻孔下人中之本。鼻中隔孔之内际也。三十六过。即手急按。勿举指计数也。鼻中隔之际。名曰山源。山源者一名鬼井。一名神池。一名邪根。一名魂台也。蹑毕。因叩齿七通。毕又进手心以掩鼻。于是临目。乃微祝曰。朱鸟凌天。神威内张。山源四镇。鬼井逃亡。神池吐气。

邪根伏藏。魂台四明。琼房零琅。玉真巍峨。坐镇明堂。手晖紫霞。头建神光。执咏洞经三十九章。中有辟邪龙虎。截岳斩堽。猛兽奔牛。衔刀呑{金襄}。揭山攫天。神雀毒龙。六领吐火。啖鬼之王。电猪雷父。掣星流横。枭{石盍}驳灼。逆风横行。天禽罗陈。皆在我傍。吐火万丈。以除不祥。

群精启道。封落山乡。千神百灵。并手叩{桑页}。泽尉捧灯。为我烧香。所在所经。万神奉迎。毕又叩齿三通。乃开目。除去左手。

手按山源。则鬼〈神〉[井]闭门。手薄神池。则邪根散分。手临魂台。则玉真守关。于是感激灵根。天兽来卫。千精震伏。莫干我。此自然之理。使忽尔而然也。

鼻下山源是一身之武津。真邪之通府。不真者所以生邪气。为真者所以遏万邪。在我运摄之耳。故吉凶兆焉。

明堂中亦一身之文池。死生之形宅。存其神。

可以眇乎内观。废其道。所以致乎朽烂。故由我御顺其术。而死生悔吝定焉。

右一条出大洞真经高上首章。(此一条不审谁{口受}。有长史写。此经亦未出世也)

夜行常当琢齿。亦无正限数也。鬼邪鬼。常畏琢齿声。是故不得犯人也。若兼以漱液祝说益善。

世人有知{都六天宫门名。则百鬼不敢为害。欲卧时。常先向北。祝之三过。微其音也。祝曰。吾是太上弟子。下统六天。六天之宫。是吾所部。不但所部。乃太上之所主。吾知六天门名。是故长生。敢有犯者。太上斩汝形。第一宫名纣绝阴天宫。以次东行。第二宫名泰谅事宗天宫。第三宫名明晨耐犯武城天宫。第四宫名恬照罪天宫。第五宫名宗灵七非天宫。第六宫名敢司连宛屡天宫。止乃琢齿六下乃卧。辟诸鬼邪之气。(如此凡三过也。此二法出{都记。今钞相随)

北帝鬼之法。先叩齿三十六下。乃祝曰。天蓬天蓬。九元童。五丁都司。高{刀ちょう}北公。七政八灵。太上浩凶。长颅巨兽。手把帝钟。素枭三晨。严驾{一本足のキ}龙。威剑神王。斩邪灭踪。紫气乘天。

丹霞赫冲。呑魔食鬼。横身饮风。苍舌绿齿。四目老翁。天丁力士。威南御凶。天{马刍}激戻。威北衔锋。三十万兵。卫我九重。辟尸千里。去却不祥。敢有小鬼。欲来见状。攫天大斧。斩鬼五形。

炎帝裂血。北斗燃骨。四明破骸。天猷灭类。神刀一下。万鬼自溃。

毕。四言辄一琢齿以为节也。若冥夜白日得祝为恒祝也。鬼有三被此祝者。眼精目烂。而身即死矣。此上神祝皆斩鬼之司名。北帝秘其道。若世人得此法。恒能行之。便不死之道也。男女大小。皆可行之。

此所谓北帝之神祝。鬼之良法。鬼三被此法。皆自死矣。常亦畏闻此言矣。因病行此立愈。叩齿当临目。存见五藏。(此中一字。杨本穿坏不可识。掾亦仍阙无)

具五神自然存也。{都中秘此祝法。今密及之耳。不可泄非有道者。共秘之乎。

右五条杨书。亦掾写。杨书北帝祝是口{口受}时书。极多{人巉}改易。

风病之所生。生于丘坟阴湿。三泉壅滞。是故地官以水气相激。多作风痹。风痹之重者。举体不授。轻者半身成失手足也。若常梦在东北及西北。经接故居。或见灵床处所者。正欲与冢相接耳。墓之东北为征绝命。西北为九{户乙}。此皆冢讼之凶地。若见亡者于其间。益其验也。

若毎遇此梦者。卧觉。当正向上三琢齿而祝之曰。太元上玄。九都紫天。理魂护命。高素真人。我佩上法。受教太玄。长生久视。神飞体仙。

冢墓永安。鬼讼塞奸。魂魄和悦。恶气不烟。游魅罔象。敢干我神。北帝呵制。收气入渊。得{竹录}上皇。谨奏玉晨。如此者再祝。祝又三叩齿。则不复梦冢墓及家死鬼也。此北帝秘祝也。有心好事者。皆可行之。若经常得恶梦不祥者。

皆可按此法。于是鬼气灭也。邪鬼散形也。(此应令以受长史也。但许姓羽音。今〈去〉[云]东北征绝命。是为不同。又九{户乙}之名。墓书无法)

手臂不授者。沈风毒气在脉中。结附痹骨。使之然耳。宜针灸。针灸则愈。又宜按北帝曲折之祝。若行之百过。疾亦消除也。先以一手徐徐按摩臂。良久。毕乃临目内视。咽液三过。叩齿三通。正心微祝曰。太上四玄。五华六庭。三魂七魄。天关地精。神符荣卫。天胎上明。四肢百神。九节万灵。受录玉晨。刊书玉城。玉女侍身。玉童护命。永齐二景。飞仙上清。长与日月。

年俱后倾。超腾升仙。得整太平。流风结痾。注鬼五飞。魍魉冢气。阴气相徊。陵我四肢。干我盛衰。太上天丁。龙虎曜威。斩鬼不祥。风邪即摧。考注匿讼。百毒隐非。使我复常。日月同晖。

考注见犯。北辰收摧。如有干试。干明上威。毕。

(此亦以告长史也。长史极多恶梦。恒有冢注。又患饮癖及两手不理。故毎授诸法。并针灸在后)若弟子有心者。按摩疾处。皆用此法。但不复令临目内视。咽液琢齿耳。

昔唐览者。居林虑山中。为鬼所击。举身不授。

似如绵囊。有道人教按摩此法。皆即除也。此北帝曲折之法。诸疾有曲折者。用此法皆佳。

不但风痹不授而已也。(唐览无别所出。不知何世人也)

{都北帝有此数法。亦参于高仙家用也。又有曲折经。藏着西明公处。(周文王为{都西明公也)

郑子真则康成之孙也。今在阳濯山。昔初学时。正患两脚不授积年。其晩用针灸。兼行曲折祝法。百日都除。(郑玄唯有一儿。为贼所害。有遗腹子名〈卜〉[小]同耳。既不入山。又复不病脚。此子真又非谷口者。进退乖异。莫辩质据)唐览今在华山。得虹丹法。合服得不死。(前来至此。并应是保命告)十三过针。三过灸。无不愈。左手胜右手也。少阳左肘手脉内缠。故宜十三过针。乃得理内脉入少阳也。灸气得温浮上。臂血得风痹。故宜三过灸。乃得补定流津。使筋属不滞也。灸手幽关及风弦并五津。凡三处急要也。当待佳日。

我自别相示也。保不使尔失此手也。

右中候夫人言。(手幽关风弦五津凡三处。偃侧图及诸灸经。并无此穴名)

夫风考之行也。皆因衰气之间{阜巢}耳。体有亏缩。故病来侵之也。若今差愈。诚能省周旋之役者。必风痾除也。今当为摄制冢注之气。尔既小佳。亦可上冢讼章。我当为关奏之也。于是注气绝矣。

昔{登邑}云山停当得道。顿两手不授。吾使人语之。令灸风徊曲津两处耳。六七日间。便得作五禽按摩也。若针力讫。当语所灸处。又心存行道。亦与身行之无异也。昔赵公成两脚曳不能起。旦夕常心存拜太上。如此三十年。太上真人赐公成流明檀桓散一剂。即能起行。

后遂得道。今在鹄鸣山下。夫存拜及心行道之时。皆烧香左右。如欲行事状也。此谓内研太玄。心行灵业。栖息三宫。偃逸神府者矣。

右保命言。(风徊曲津两处。灸经亦无此穴。冢讼章不见有具本。{登邑}云山赵公成。并无别显出也)

夜卧觉。存日象在疾手中。握之使日光赤芒从臂中逆至肘腋间。良久。日芒忽变成火烧臂。使臂内外通匝洞彻。良久。毕乃阴祝曰。

四明上元。日月气分。流光焕曜。灌液凝魂。神光散景。荡秽鍊烟。洞彻风气。百邪燔然。使得长生。四肢完全。注害考鬼。收付北辰。毕。存思良久。放身自忘。

右保命说此。云案消魔上秘祝法。(此经未出世。若犹是智慧七卷限者。未审小君亦安得见之)

右八条并掾书写。

昨具以墓事请问荀侯。荀侯云。极阴积冱。久经坟茔。遂使地官激注。冢灵沈滞。风邪之兴。

恒继此而作。然冲气欲散。作考渐歇。镇塞之宜。未为急也。不如通妇墓之井。以润乎易迁之涂。救渴惠乎路人。阴惠流于四衢。植棠棣于龙川。散松杨以固标。此其所利耶。(荀侯即应是荀中侯也。此即长史妇亡后所告)范幼冲汉时尚书郎。(缺失一字)

解地理。乃以冢宅为意。魏末得来在此童初中。其言云。我今墓有青龙秉气。上玄辟非。玄武延躯。虎啸八垂。殆神仙之丘窟。鍊形之所归。乃上吉冢也。其言如此。(此犹是前所服三气之范监也。四灵虽同墓法。而形相莫辩。又以朱鸟为上玄。亦所未详也)积善憩德。慈心在物。兼修长存之方。洞守形中之宝者。虽有此墓。为以示始终之观耳。至于神全得会。煕镜玄开。亦何时永为朽物。不复生出耶。此墓之人。斯可谓应运矣。(此并论长史妇所葬墓事)

辛玄子所言。(辛玄子事在第五卷中)

右三条杨书。

夫欲建吉冢之法。去块后正取九步九尺。名曰上玄辟非。华盖宫王气神(「青龙秉气」)赵子都。冢墓百忌害气之神。尽来属之。能制五土之精。转祸为福。侯王之冢。招摇欲隐起九尺。以石方圆三尺。

(「上玄辟非」)题其文。埋之土三尺也。世间愚人。徒复千条万章。谁能明吉凶四相哉。辟非之下冢墓。由此而成。亦由此而败。

非神非圣。难可明也。必能审此术。子(「玄武延躯」)孙无复冢墓之患。能知坟墓之法。千禁万忌。一皆厌之。必反凶为吉。能得此法。永为吉冢。不足宣也。(此一纸异手书青纸。

依如此法。亦为可解。其九步九尺。而不云十步三尺者。是九尺入冢里。正(「虎啸八垂」)取中心为数也。但辟非应是朱鸟而云冢后。若征家甲向。朱鸟在西南。羽家庚向。朱鸟在东北。所不论耳)

员三尺。题其文曰。天帝告土下冢中王气。五方诸神。赵公明等。某国公侯。

甲乙年如干岁。生値清真之气。死归神宫。翳身冥乡。潜宁冲虚。辟斥诸禁忌。不得妄为害气。当令子孙昌炽。文咏九功。武备七德。世世贵王。与天地无穷。一如土下九天律令。(员三〈天〉[尺]。犹是方员。方员之法。六边皆等。如印形也。赵公明。今千二百官仪乃以为温鬼之名。九功七德。事出左传)

夫施用此法。慎不可令人知。若云冢墓王相刑害诸不足者。一以填文厌之。无不厌伏。反凶为吉。{}。(行下被割。余一字如此。当是此字后行又被剪。语则未尽也。从员三尺来。别一纸。复是异人迹。

不与前同。而俱书青纸。色理亦小殊。疑此并写非真。前范监既有此言。恐后人因以造法耳)

上清真人冯延寿口诀。(前云是楚市乞人西岳真人冯延寿。西岳之号。自不妨上清之目也。此后凡十四事。虽未见真书。类其事旨。不乖真法。故别撰录。附于卷末)

夫学生之道。当先治病。不使体有虚邪及血少脑减津液秽滞也。不先治病。虽服食行。

无益于身。昔有道士王仲甫者。少乃有意。好事神仙。恒吸引二景{冫食}霞之法。四十余年。都不觉益。其子亦服之。足一十八年。白日升天。

后南岳真人忽降仲甫而教之云。子所以不得升度者。以子身有大病。脑宫亏减。筋液不注。灵津未溢。虽复接景{冫食}霞。故未为身益。仲甫遂因服药治病。兼修其事。又一十八年。亦白日升天。今在玄州。受书为中岳真人。领九玄之司。于今在也。(此说殊〈功〉[切]事要。仲甫父子无余别显也)

夫学生之夫。必夷心养神。服食治病。使脑宫填满。玄精不倾。然后可以存神服霞。呼吸二景耳。若数行交接。漏泄施写者。则气秽神亡。

精灵枯竭。虽复玄挺玉{竹录}金书太极者。将亦不可解于非生乎。在昔先师常诫于斯事云。

学生之人。一接则倾一年之药势。二接则倾二年之药势。

同部

其它

百字碑
《百字碑》吕洞宾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祖宗,无事更寻谁? 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 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返复,普化一声雷。 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百字碑注
《百字碑》注 素朴散人 《百字碑》注序 纯阳吕祖,乃道门中第一慈悲圣贤也,自唐至今,千年有余,或隐或显,隐显不测,警愚化贤,诗词歌赋流传於世者,不可枚举;其专言修真次序、药物火候无一不备者莫若《敲爻歌》、《百字碑》,而其言简理明,易足开人茅塞者,又莫若《百字碑》;其字仅一百,其句仅二十,丹法有为无为,了命了性,始终全谈,谓之上天梯,真天梯也。然为天梯,而世之修真者,不以为天梯者,每多求奇好异,以其此文无奇无异而弃之;殊不知金丹之道,真常之道,不奇之中而有最奇者存,不异之中而有大异者在,时人未之深思耳;如此文始言者,不过养气降心住性耳,有何奇异乎?其行持之
抱朴子内篇
抱朴子内篇 晋·葛洪着 卷一·畅玄 抱朴子曰:“玄者,自然之始祖,而万殊之大宗也。眇眛乎其深也,故称微焉。绵邈乎其远也,故称妙焉。其高则冠盖乎九霄,其旷则笼罩乎八隅。光乎日月,迅乎电驰。或倏烁而景逝,或飘滭而星流,或滉漾於渊澄,或雰霏而云浮。因兆类而为有,讬潜寂而为无。沦大幽而下沈,凌辰极而上游。金石不能比其刚,湛露不能等其柔。方而不矩,圆而不规。来焉莫见,往焉莫追。乾以之高,坤以之卑,云以之行,雨以之施。胞胎元一,范铸两仪,吐纳大始,鼓冶亿类,佪旋四七,匠成草昧,辔策灵机,吹嘘四气,幽括冲默,舒阐粲尉,抑浊扬清,斟酌河渭,增之不溢,挹之不匮,与之不荣,
真诰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