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四库别集
南阳集(宋韩维)
15 万字 · 约 7 小时 13 分钟 · 19 / 20
集藏 · 四库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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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国计而行市道之所恶乎疏三上不报至与安石互争论于上前韩琦上书论新法非便安石令送条例司驳其议諌官李常乞罢青苗钱法诏命常分析公皆封还其诏诏五下公执如初司马光除枢宻副使光以言不用不肯就职上疏辞免公再封还之上知公不可夺以诏自内出不由门下公自劾由臣不才使陛下废法实臣失职乞觧银台司许之诏举諌官公以苏轼应诏而御史知杂谢景温弹奏轼罪举孔文仲应贤良文仲对防言新法之害安石怒罢遣还里公上疏争之不报时公年六十三矣即上疏曰言不行无顔复立圣朝请致仕疏五上最后言安石以喜怒赏罚曰陛下有纳諌之资大臣进拒諌之计陛下有爱民之性大臣用残民之法安石大怒自草制极口诋公落翰林学士以原官致仕议者不以少公而罪安石焉公既罢归惟读书赋诗自娱客至辄置酒尽欢或劝其谢客杜门公曰死生祸福天也吾其如天何官制行改正议大夫今上即位迁光禄大夫韩维上言公在仁宗朝首开建储之议顾命大臣继有论奏先帝追録其言存没皆裦赠公未尝以语人人亦莫为言者虽顔子无伐善介之推不言禄不能过也悉以其十九疏上之拜端明殿学士特诏长子清平县令百揆改承务郎且起公兼侍读提举中太一宫公固辞不起改提举嵩山崇福宫数月复告老进银青光禄大夫致仕元丰三年神宗诏公与刘几定乐公曰定乐当先正律乞访求真黍以定黄钟律几即用李照乐加四清声而奏乐成诏罢局赐赉有加公谢曰此刘几功也臣何与焉及致仕请太府铜造钟律斛等器上之比李照乐下一律有奇时二圣御延和殿同观赐诏嘉奬命付太常防公薨不果行享年八十一公清直夷坦遇人以诚恭俭寡言终日危坐未尝跛倚平生不道人过失及在上前论议争大体决是非色温而词确不少回屈防补先族人而后子弟乡有不克婚葬者辄为主之兄镃卒无子闻其有遗腹子在外求之二年乃得曰吾兄异于人者四乳是儿亦必然已而果然名曰百常以公防今为承议郎少受学于乡先生厐直温直温之子卒于京师公娶其女为孙妇养其妻子终身其学本于六经口不道佛老申韩之説其为文章温润简洁如其为人与修唐书仁宗实録玉牒日厯类篇契丹髙丽皆知诵公文赋少时尝赋长啸却胡骑及奉使契丹敌相谓曰此长啸公也有文集一百巻諌垣集十巻内制集三十巻外制集十巻正书三巻乐书三巻国朝韵对三巻国朝事始一巻东斋记事十巻刀笔八巻积勲至柱国累封蜀郡开国公娶张氏追封清河郡君再娶李氏封长安郡君子男五人长曰燕孙未名而卒次百揆今为左奉议郎通判汝州次百嘉承务郎次百嵗太康主簿并先公卒次百虑承务郎女一人尝适右司谏呉安诗而卒孙男十人孙女六人曽孙女三人公晚家于颍昌府其薨也遂葬于汝州之襄城县汝安乡推贤里以夫人李氏袝实元祐四年八月巳未也予少诵公之文章以为师长慕公之行义以为友晚同里巷出并舆燕同席周旋游处且几十年然后又知文章之美行义之髙特公之余事于其铭也略其细而着其尤章章者云铭曰
【阙】 自天降衷【阙】 斯徳之充又溥以文君子之风畴其若兹范姓蜀公公生下国怀道而东振藻天庭其文加雄不矜其词允蹈以躬乃陞谏垣启帝之聪乃践翰林为时所宗言人之难举国之重不为威屈不以利动乐有未正礼有未中公以为忧或纠或讽委位遗荣曽不旋顾晚非其好谢事而去清池华屋来燕来处衔觞赋诗笑傲仰俯逍遥以终无愧无惧我铭其徳以表新墓后有仕者视公为矩
与司马君实书
某启春气斗温伏惟动止安和相见之期竟未有定殊増耿耿见与景仁书似怪鄙拙论议于公有所未尽者向读中和论疑中字解释未甚眀然未敢决然以为非也今试妄言烦公一阅是非幸复垂谕以解愚蔽胸中所欲言者非可以书尽惟兾自重而已谨手啓不宣某再拜君实资政阁下
中之説有二对外而为言一也无过与不及一也喜怒哀乐之未发漠然无形及其既发然后见其中节与不中节也故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中节谓之和人之心虚则明塞则暗虚而明则烛理而无滞应物而不穷喜怒哀乐之发有不中节乎中节则无过与不及矣有不和乎在易之卦虚其中曰离为日为南方为火王弼觧复其见天地之心乎天地以本为心者也雷动风行运变万化寂然至无是其本也春萌夏长秋落冬闭日月之行星斗之运此天地之迹可见于外者也张官置吏发号施令礼乐之修举民物之茂遂此圣人治天下之道可见于外者也若其所以迹者盖莫得而拟焉至万物莫不有本此又众本之所自出故曰一本也物不得其节则过与不及施于用则为否塞为暌乖为不行为患难无此四者和矣中节矣能明乎此者其见圣人天地之心乎
再荅君实论中字书
某顿首伏防枉书教以所不逮甚感甚幸窃以道非反覆无以谕辄复妄言幸君实辱教之中庸曰中者天下之大本其传曰中者不偏不倚具含喜怒哀乐礼之所自生政教之所自出又以为中者对外而为言也君实曰中者离上下四旁之名也指形而言之则有中与外无所谓中庸子思所指者葢徳也非形也其以浑然在中而谓之中有知而无形者也请以【阙】
中【阙】 四旁为中则堂之中又有中焉非【阙】 蔵之中乃得中之名也君实又曰喜怒哀乐之未发既谓之中则及其既发当谓之外矣不知其发者由中以出者也出而中则非
外【阙】 外君实又以此书以中庸为【阙】有中有和若然则经当云喜怒哀乐性之将
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庸子思之书虽以中庸为名至于左右其説始终其义仍不害旁有援证也君实不喜老庄及王辅嗣之説不敢复有称引今直以本篇之义明之经云诚者天之道诚之者人之道也诚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从容中道圣人也诚之者择善而固执之者也故有博学审问慎思明辨之説君实又曰曷若治心养气専以中庸为事动静语黙未始不在乎中此正所谓择善而固执之者也至于不思而得从容中道岂治心养气所能辨哉所谓诚者非别有一理也但诚其心而已矣心至于不勉不思而中道在矣譬如钟大叩之则大鸣小叩之则小鸣以其中虚也大小自外至者也钟岂预设大小于中而应之哉所谓过与不及者亦因时称事而为之中也时有异变事有异宜我岂可预设中于心以待之也首卿大学君实之所信也其论心不过曰虚曰静曰定虚静定虽非兀然如木石亦岂可形容哉孟子曰操则存舍则亡出入无时莫知其乡其心之谓与亦言心之无定在也书曰惟精惟一允执厥中葢言心能专一则信执其中也君实既以大本之中便为无过与不及则其下岂当复云发而皆中节也经曰惟至诚为能尽其性能尽其性则能尽人之性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能尽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然后位天地育万物葢圣人得位者之所能也孔子曰予欲无言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此圣人有其道无其位者也篇之末又引子曰声色之于以化民末也诗曰徳輶如毛毛犹有伦以毛为犹有伦则又明以上天之载无声无臭则圣人之心之徳与天地参矣但可以意通而不可以形得也今夫穹然而体髙苍然而色正者天之形也雷风日月山泽为天之用者也圣人深拱法宫之中其迹则百官承序万物乐生究其用葢有不可见者矣易曰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语器则自天以下皆器也语道则不可谓尽人皆道也孟子曰大而化之之谓圣圣而不可知之谓神非立天下之大本者其孰能与于斯某故曰明乎此者见天地圣人之心乎主静者见圣人平居见戏之言宁有是理择善而固执之政人所当勉者敢不承君实之教某再拜
歌词
西江月【席上呈子华】
早嵗相期林下髙年同在尊前风花绣舞乍晴天緑蚁新浮酒面
身外虚名电转人间急景梭传当筵莫惜聴朱弦一品归来强健
蹈莎行【次韵范景仁寄子华】
归雁低空游蜂趂暖凭髙目向西云断具茨山外夕阳多展江亭下春波满
双桂情深千花明焕良辰谁是同游伴辛夷已谢早梅开应须次第调管【双桂楼千花阁】
子华见和次韵荅之
嵩峤云髙洛川波暖举头乔木森无断防花微雨絶风尘小桥频过春渠满
阙 离官【阙】棱斗焕万家罗绮多游伴玉鞭金勒自风流寻春是处喧管
减字木兰花【颍昌西湖】
和风动柳陌上新年初入手世事尘昏聊遣余情近酒尊
水开湖尾画舫笙歌波面起相与安排酒不须钱特地赊
浪淘沙【寄君实】
饱食日因循歩上危亭东风昨夜入疎櫺恰是雪晴云淡处春徧银屏
回首叹劳生钟鼎相承皇恩早晩廹王程只有溪边垂钓手不负幽情
胡捣练令【遣兴】
夜来风横雨飞狂满地闲花衰草燕子渐归人悄帘幕垂清晓
天将佳景与闲人美酒寜嫌华皓留取旧时欢笑莫共秋光老
南阳集巻三十
钦定四库全书
南阳集附録
明堂加恩制
【阙】
初躬总章之祀追严烈【阙】
来格礼乐具举天【阙】 同徳比
义爕和神民【阙】 雅望【阙】
进预政机【阙】
胜可防经济【阙】
川之旧俗【阙】
尚【阙】 以副予【阙】可
知汝州乞致仕不允诏
勑韩某览所上表陈乞致仕事具悉卿国【阙】 髦朝之
耆旧夙有雅望参位于丞疑徃奠近【阙】 佚忽
求谢事亟上封章况当上徳【阙】 安闲之请
秉心冲退【阙】 去所请宜不许
又诏
据礼引年人臣之常议优贤国老有国之【阙】 矧吾耆髦当位丞弼均劳近服方厚眷懐忽封章愿还印绶虽知止不殆深体于冲襟久【阙】弥芳尚钦于旧徳少安厥位勿亟以归所请宜不允
知汝州再乞致仕不允诏
敕韩某省所再上表陈乞致仕事具悉卿【阙】 伟望厯事四朝安重刚严始终一节传我【阙】 有闻东宫于今羣臣卿贯耆旧锥均逸【阙】 眷懐不防比上封章求归田里恳请【阙】 复来矧卿志操恬夷所养素厚
年【阙】 质甚康朕方厚老成以淳风俗有如卿【阙】 遽归在人臣进退之间于卿则为得计【阙】礼貌之际于义有所安卿其体国之诚【阙】 贵老之美毋或坚请称朕意焉所请宜不允
又诏
【阙】览再上表陈乞致仕事具悉卿比上表【阙】 田里
恳请诚确拒而复来志尚冲【阙】 乡才望素着
厯事四朝老成【阙】 宜引去以就便安虽知
止之【阙】 钦尚而黄髪之旧在朝廷岂容【阙】
毋或牢避所请宜不许
免明堂陪位诏
【阙】 某省所上表免明堂陪位事具悉【阙】 有
事太寝祗严圣考陟配上神百【阙】 雍于肆祀四朝旧徳宜显相于清明既【阙】 坚辞疾老谅久安于闾里重逺陟于道【阙】 至懐益延上夀可免赴阙陪位故兹诏示【阙】 知悉
又诏
【阙】 上表免明堂陪位事具悉【阙】 明【阙】
朝领职祠宫即居近甸【阙】 事【阙】
康工莫不来助矧我【阙】 章之陈恳
辞筋力之惫【阙】 安益固冲和用介夀祉可免赴【阙】 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阙】
敕【阙】 旧【阙】
欲【阙】
进【阙】
主虽名遂身退【阙】
伫谋猷之益矧【阙】 处【阙】入绥【阙】
甚隆岂里社【阙】 之【阙】 毋【阙】 副朕眷
懐所请宜不允
又诏
【阙】
愧荷潩泉二器因使人附上严凛倍【阙】 迓褒陟节中忙草草某顿首知县秘
与范尧夫舍人手书
某启久别未甞不思仰忽承【阙】 车骑得
还里中日夕相见遂之【阙】 春气暴暄体
何如尧夫髙【阙】 君进在朝廷以申逺业
而又【阙】 耳末由欵接千万自爱【阙】
某再启前问已悉尧夫髙【阙】 悲无可
奈何当勿留于胸【阙】 是朝暮不测余
曷足道【阙】 释方事闲适惟保防为【阙】
与十二侄家书
十二哥相别几一年思渴【阙】 郎又此
天逝同深伤恻九节【阙】 又复一柩继至
人生危脆可【阙】 防本分事想你道念盖
精【阙】 更相启觉俱老矣惟此事【阙】
事自将息为望【阙】押付十【阙】
与三十四侄家书
【阙】
年则知有休息之时今则嵗嵗出钱无有【阙】 若有丁者得身充役则家中随时旋营【阙】 物若官取雇钱则须及期要足所以【阙】 民间钱日益少日益穷也【阙】
某启昨日领教伏审尊安【阙】 河堤事
只是因致省中议它【阙】 敢不审慎今日
朝廷之意【阙】 亡而下户久困出钱本
局【阙】 取图共议故因书及之非【阙】
卖到钱千余万贯用以招【阙】
二三百万贯自足了之余【阙】
出钱亦甚欢恱彼间陈状称便【阙】 户然逐
处利害诚有不同若得【阙】 更详度也防仲
右丞尧夫枢副【阙】 姉在式假见当逹尊意也春寒佳雨乞【阙】 不备某再拜三哥座前十七哥新妇十【阙】 各计安目倦未及书好将息
与裴南杨手帖
某启长至多受祉福逺蒙庆问感慰之【阙】 亦乏时雪徧祷未効奈何獐鸡雍承恵【阙】
【阙】 孔【阙】
齐【阙】 效
【阙】 在列以相厥事乃【阙】 之旧僚定命黄扉之宿徳【阙】
焉其如尊贤重故之义何勉【阙】
示想宜知悉
【阙】
【阙】 弼之臣谢事而归久矣间者【阙】礼【阙】
不至朕懐思仪形未甞防也其【阙】 郊
霈之令【阙】 朝【阙】 加命【阙】 老之意【阙】
南阳集行状
【阙】
逋负以救愁困之良民则迟迟而不肯发望陛下自奋英断而行之过而养人犹愈于过而杀人也公因奏对面谕市易免行等事上感悟有防根究市易免行利害权住方田编排保甲罢议东西川市易命公草诏求直言其畧曰朕之聴纳有不得于理欤狱讼非其情欤赋敛失其节欤忠谋谠言欝于上闻而阿谀壅蔽以成其私者众欤诏出人情欢恱是日得雨又命公与知开封府孙永同体问在京诸行利害事未几令吕嘉问同行体问又令以问到利害书送吕嘉问等公上章曰陛下待臣乃在吕嘉问之下臣虽不才先帝所命以辅陛下于潜行年六十未甞有一言稍陟阿谀以须已利未甞有一言不尽道理以塞圣聡今于此小事处置闗防乃不得与新进小臣为比臣复何面目出入禁闼祢侍从官以见都城之民哉恳求去上皆优诏荅之始公在翰林上已有大用意枢宻使文彦博乞解机柄上曰宻院事剧当除韩某佐卿明日公奏事殿中以所言不用请去上曰卿东宫旧人不宜轻去朝廷当留以辅朕公曰使臣所言得行少禆圣政则臣虽终老旧秩犹为添幸若縁攀附之恩苟欲富贵臣身非臣之愿也再拜而出至是复为承防言多不用求去益坚防公兄康公入相援故事伏乞补外以端明殿学士翰林侍读学士龙图阁学士知河阳移知许州转右諌议大夫神宗幸旧邸除崇政殿大学士通议大夫公乐乡郡连任不易请观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神宗崩公赴临阙庭太皇太后遣使劳问赐酒馔降手诏求助公对曰治天下之道不必过求髙逺止在审识人情而已识人情不难以已之心推人之心则可见矣大凡贫则思富苦则思乐困则思息欝则思通陛下诚能常以利民为本则民富矣常以爱民为心则民乐矣赋役非人力所堪者去之则劳困息矣法禁非人情所便者蠲之则欝塞通矣推此而广之尽诚心而行之则神孙观陛下之法不待教而自成圣徳贤士闻陛下之风不烦谕而争宣忠力矣出榜朝堂诏求直言公应诏言六事一曰青苖触除嵗散之法遇灾伤乏食则许百姓结保以请二曰免役乞除寛剰数遇灾伤则以坊场河渡之利代出三曰坊场乞依祖宗法中嵗定额不可添长四曰乞罢市易五曰乞敛保马六曰禁钱币出闗起知陈州迁正议大夫未行召赴阙兼侍读学士提举中太一宫兼禧观公事加大学士时自冬及春不雪公言隂阳之气并隔否闭则为水为旱天之示人必以象类今皇帝陛下方在谅闇不言之时太皇太后深居帘幄除执政奏事之外台谏侍从之臣未甞得一对见三省枢宻院至于百有司皆禁谒动成拘碍文书填委执政者疲于省视而有妨虑大事务稽废官司各谨于程限而无所归责薄罪深文者未蒙原心之察或困于久废髙才下位者既无举知之法亦无由自逹天之谴告殆为此耳乞下臣章三省使执政大臣详议必有膏泽上答仁政又言先帝以夏国主秉常朝廷爵命而国母擅行囚废故兴兵问罪今国母死秉常复位所为恭顺有藩臣礼宜复还其故地以成先帝圣意因陈兵之不可不息者有三地之不可不弃者有五昔者太王居邠狄人侵之不忍杀人父子而君之遂弃邠居岐邠民从之如归市陛下试观修徳行仁之效与用兵拓地之利孰为多少中国之所以为可贵者以其有礼恩信也逺方之所以可贱者以其贪婪暴虐也操可贵以临可贱则中国尊弃无用以就有益则四裔服并赐夏国诏上之诏公与孙永吕大防范纯仁同详定役法特序班在尚书之上宰相司马光出四方书防十多称更法之便公曰小人议论务在希意迎合不可不察未几成都运判蔡朦申详定所其辞多浮伪不究民间利害旁引旧条且曰已令揭薄定差公恶朦附防乞行谴黜朦坐此知广济军又言光禄大夫致仕范镇在仁庙朝首倡大义乞择宗室之贤豫建储副自此大臣始有论奏一时忠勲皆被宠禄而赏不及镇人莫为言褒显其功使天下皆知朝廷之行信赏虽久而不废大臣之抱忠计虽隠而必録并以镇十九章同上朝廷从之拜门下侍郎垂帘之初降诏臣僚不得言先朝事命已下而台谏官欲更有所言乞改诏语一二处公于帘前抗议曰帝王诏令既已传信四方岂可因臣下欲有所言輙更镌改御史张舜民以言事罢职王岩叟固争以简问上官均曰舜民事如何朝廷下岩叟分拆公曰此乃官局人情之常事陛下遂以岩叟率众同已恐成朋党臣愚窃以为过朝廷但论其所言是非若所言是则折简聚谈更相督责乃是相率为善何害于理若所言不善虽杜门不通问讯执已各为论议非惟于国事无益亦恐于人情壅隔也初公与王荆公素相厚善公侍神宗潜邸数称其经行授太子左庶子及龙图阁直学士皆荐以自代神宗想见其人至荆公执政公与议国事始多异同每进见上前必极论其是非自以东宫旧臣常以献纳自任不少隠避其后执政议欲废荆公经义公曰安石经义发明圣人之意极有髙处不当废议与先儒之说并行议遂定司马温公与公平生交其出处略同至元祐初俱以耆旧进公未甞一语附合临事数有防正章惇吕惠卿与公平昔议异至其贬力如营救人始服公之平知其与取舍去就非苟然者时内降梁惟简除入内内侍省押班非典故知枢宻院范纯仁等累执奏未从与公帘前同议公最后方争宣仁圣烈太后许允惟简权勾当押班事其后惟简无名迁官中书舍人苏辙缴还词头公因面奏近颇有内降遂引前古及章献太后垂帘时事以为劝戒兼言仁宗皇帝圣性寛仁亦苦近习贵戚侥求恩泽仁宗宣谕执政卿等但依公执奏可以寝罢今陛下若苦宫中喧聒但如仁宗宣谕臣偹位执政自可执奏不敢避人怨憎太皇从之公喜罢惟简恩命帘前致词曰太皇太后圣政日新纳谏如流可为天下贺遂再拜又于皇帝前言愿陛下以太皇太后纳谏从善为法又再拜公在门下省日阅天下奏谳屡与同列争议上前论议刚劲无所顾望不为毫髪身谋所言多不合屡引年乞退至议梁惟简事权幸始侧目矣有忌公者宻为防愬始命分司南京命未下尚书右丞王存帘前抗声言曰韩某得罪不知其端可惜朝廷失一忠贤改授资政殿大学士知邓州中书舍人曽肇再缴词头言大臣不当以无名去位不聴遂以词头付其他舍人行命未赴公兄康公上章乞改公近郡移知汝州除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就差知頴昌府累章告老加太子少传致仕郊恩诸子叙封太子少师绍圣初凡在元祐间为执政近侍者多得罪公与文彦博以致仕特置不问勅榜朝堂又逾年不用前诏以公为朋党降授左朝议大夫致仕其后又以元祐初太皇太后独遣使劳问公称谢而不上皇帝表责授崇信军节度副使均州安置扶病上道郡人及父老追送累日不絶有至咨嗟泣下者诸子走京师闻于朝乞尽纳其官聴父老得里居哲宗览奏亦恻然念神考东宫旧臣惟公独存诏许免行元符元年哲宗幸睿成宫复左朝议大夫十一月二十五日薨于家享年八十有三遗令博葬幅巾常服以敛二年七月十四日葬于頴昌府长社县嘉禾乡灵非里今上即位追复资政殿大学士太子少傅推防子孙赙其家公纯明刚大恭俭笃实学问深博究极道徳性命之归持心不欺终身无一妄语貌庄而气和望之者知其为盛徳君子也文章典丽温雅在王府掌两宫牋奏应用敏妙英宗称之曰记室之文甚善典司词掖防绎信史有古人之风要其为诏诰务宣导上防尽训敕之意自为责躬诏四方迄今传诵知熙州王韶赴阙奏事将领景思立败绩韶还任上表待罪奏斩获首级公草批答曰方其败时卿适在朝何嫌而上章引咎勉绥新附之众毋以多杀为功读者竦然知其为王言公兄康公入相方斋宿郊坛上遣使促召必得公草词搢绰以为荣其为诗句法谨严平淡清逺有陶渊明韦苏州气格文集凡若干巻公明逹治体论议侃侃出入累朝皆为人主敬信神宗以英明神武之资励精政治思欲捄起废以复先王之绩公首防用每进见必劝上以休兵息民为本上欣然嘉纳常与公论天下事曰非卿孰可与论此公谢曰臣文学干用无以逾人但以不二之心事陛下进而陈于前与退而语于家不有异也公虽未甞任言责而职事所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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