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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四库别集

晦庵集

181 万字 · 约 86 小时 4 分钟 · 116 / 228

会员可开白话

而他人无与焉所谓私也亦未便是不好但不可一向徇之耳程子曰人无父母生日当倍悲痛如先生旧时亦尝有夀母生朝及大硕人生朝与向日贺髙倅词恐非先生笔不审又何也岂在人子自己言则非其所宜而为父母待亲朋则其情又有不容己处否然恐为此则是人子以礼律身而以非礼事其亲以非礼待于人也其义如何

此等事是力量不足放过了处然亦或有不得已者其情各不同也

程子以心使心之説窃谓此二心字只以人心道心判之自明白葢上心字即是道心专以理义言之也下心字即是人心而以形气言之也以心使心则是道心为一身之主而人心其听命也不审是否

亦是如此然观程先生之意只是説自作主宰耳贫者举事有费财之浩瀚者不能不计度繁约而为之裁处此与正义不谋利意相妨否窃恐谋利者是作这一事更不看道理合当如何只论利便于己与不利便于己得利便则为之不得则不为若贫而费财者只是目下恐口足不相应因斟酌裁处而归之中其意自不同否

当为而力不及者量宜处乃是义也力可为而计费吝惜则是谋利而非义矣

中庸尚防条以为己立心明之象不审如何以为己立心明之象莫是有美在其中只要自温好不用人知否【象字疑不同】

此説得之然更宜详味

答陈安卿

泰伯篇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商尝因是而推设使文王当武王之时则革命之事亦为之否乎武王处文王之地则服事之礼亦如文王否乎窃恐此处皆系乎天不由乎人使天果欲有为则亦不容文王不欲为天果未欲有为则亦不容武王必欲为圣人之心廓然大公如衡之平彼此一无所偏惟其来而顺权以应之耳初何容心预安排指拟于其间文王武王易地则皆然不审是否【此非本章正义但欲因其事变看圣人心耳】张子谓一日天命未絶则为君当日天命絶则为独夫天命絶否视之人情而已不审一夫之心未解还得为天命犹未絶否抑许大公天下之命岂偏在一夫上到此则圣人用权之地惟几微义精者乃可以决之自不容以常法论也

详考诗书则文武之心可见若使文王漠然无心于天下敛然终守臣节即三分之二亦不当有矣然此等处正夫子所谓未可与权者食肉不食马肝未为不知味也

髙坚前后大槩只是譬其无阶可升无门可入无象可执捉也然而考其髙坚前后之实恐亦不外乎日用行事之近即是日用间事但其理如是之髙坚妙耳髙是理义原头上达处【如性天道所由也】坚是理义节防难考处【如数端参错盘根错节处】前后是理义变化不居处仰者望而冀及之貌鑚者凿而求通之意瞻则视之方防见也忽则视之又未定也此正用功愤闷恳笃之际而万疑毕凑欲融未融之时也所谓欲罢之意亦易萌于此矣而夫子在前却循循善诱不亟不徐而教有其序既博我以文使我有以廓其知而无一理不洞研诸心又约我以礼使我有以防其极而无一理不实践诸已至此则坚髙前后之防趣要归亦不外乎其中而有可从升之级有可从入之门有可执守之象矣是以日益有味而中悦怿虽欲罢而自不能己于是又即仰鑚博约之功所未精宻而犹可以容吾力者一一极尽更无去处然后向之所以为坚髙前后者始了然尽在目前如渠决水通大明之中睹万象真见其全体之实卓尔直立于其所昭著亲切端的确定而无纎毫疑碍遗遁之处矣然欲更进一步实与夫子相从于卓尔之地则无所由葢前此犹可以用力此则自大而趋于化自思勉而之不思勉介乎二者之境所未达者一间非人力之所能为矣但当据其所已然从容涵养勿忘勿助至于日深月熟则亦将忽不期而自到而非今日之所预知也不审是否

卓尔即是前日髙坚前后底今看得确定卓然尔如巍巍髙底今从头彻底皆分明卓然尽在目中无有遗遁节防坚底今皆融泮自成条理卓然森列于中不容紊乱前后捉摸两不定者今则前者灼见其卓然在前不可移于后后者灼见其卓然在后不可移于前不是髙坚前后之外别有所谓卓尔者也

诸家多以前为过后为不及恐无此意前后只是恍忽不可认定处将以前者为是耶忽又有在后者焉而前者又似不是皆捉摸不着若见得端的时皆是时中无过不及诸家又以卓为圣人之中卓却是中然亦恐未可便説中则卓字意又看不切矣

此説甚善昔闻李先生説此章最是夫子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文约我以礼至亲切处其言有味前后固非专指中字然亦彷佛有些意思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尝因是推之道无一息之停其在天地则见于日往月来寒往暑来水流而不息物生而不穷终万古未尝间防其在人则本然虚灵知觉之体常生生不已而日用万事亦无一非天理流行而无少息故举是道之全而言之合天地万物人心万事统是无一息之体分而言之则于穆不己者天之所以与道为体也生生不已者心之所以具道之体也纯亦不己者圣人之心所以与天地一体也自强不息者君子所以学圣人存心事天而体夫道也不审是否【杨氏曰章有不逝之説亦犹解中庸説死而不亡之意皆是堕异端处】

此亦得之但范氏説与道为体四字甚精葢物生水流非道之体乃与道为体者也可更详之

学道立权章集注举杨氏曰信道笃然后可与立且笃信是好学以前事既笃信而后能好学也今此于既学适道之后却言笃信何也恐信字彻首彻尾不可分先后如笃信而后好学者方只信个大槩既学之后而又信道笃者是真知而信之所信意味自不同其言各有主而此意所引笃字又应立自为切否

信道笃三字诚有未尽善者

乡人傩古人所以为此礼者只为疫疠乃隂阳一带不和之气游焉非有形象附着人乃天地精气所防故至诚作威严以驱之则志帅充实精气彊壮自无疑忌怯慑而有可胜之理否但古人此礼节目不可考想模様亦非后世俚俗之所为者

后汉志中有此想亦近古之遗法

顔子无所不説与终日不违闻一知十语之不惰等类若以知上言之则此时方只是天资明睿而学力精敏于圣人之言皆深晓黙识未是于天下之理廓然无所不通犹未得全谓之物己格知己至而复其本心光明知觉之全体处葢是时犹有待于圣人之言故也至于所谓卓尔之地乃是廓然贯通而知之至极与圣人生知意味相似矣不审是否

恐是如此

乡党祭陆氏谓鲁论作必而季氏一篇又是齐论则今此书非汉时鲁论之篇乃后世相传集三论皆有混其间否【此虽非大义所系亦当知之】

何晏序云就鲁论篇章考之齐古为之注然今不可得而分矣旧亦尝病其如此矣

喜怒哀乐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自天道言未发之前圣与愚同此一大本未有是四者之事而均涵是四者之理及其发也众人之所自然中节处亦宛然是本底形见亦与圣人底无异自人道言则圣人未发全醒定既发则全中节众人未发则本然底固在而瞑然不省其发则虽有中节时节而其不中者多矣如中庸此节四句据本文正义恐只是推原性情之本统就天道言若上文两节乃是就人工夫言所以存中和之体而下文一节则工夫之极又所以致中和之用也然或问中曰以其天地万物无所不该故曰天下之大本以其古今人物之所共由故曰天下之达道则此处又不特是未分不在其中矣

既云大本达道则无一物不在其中矣

理有能然有必然有当然在自然处皆须兼之方于理字训义为备否且举其一二如恻隠者气也其所以能是恻隠者理也葢在中有是理然后能形诸外为是事外不能为是事则是其中无是理矣此能然处也又如赤子之入井见之者必恻隠葢人心是个活底然其感应之理必如是虽欲忍之而其中惕然自有所不能以已也不然则是槁木死灰理为有时而息矣此必然处也又如赤子入井则合当为之恻隠葢人与人类其待之理当如此而不容以不如此也不然则是为悖天理而非人类矣此当然处也当然亦有二一就合做底事上直言其大义如此如入井当恻隠与夫为父当慈为子当孝之类是也一泛就事中又细拣别其是是非非当做与不当做处如视其所当视而不视其所不当视听其所当听而不听其所不当听则得其正而为理非所当视而视与当视而不视非所当听而听与当听而不听则为非理矣此亦当然处也又如所以入井而恻隠者皆天理之真流行发见自然而然非有一毫人为预乎其间此自然处也其他又如动静者气也其所以能动静者理也动则必静必复动其必动必静者亦理也事至则当动事过当静者亦理也而其所以一动一静又莫非天理之自然矣又如亲亲仁民爱物者事其所以能亲亲仁民爱物者理见其亲则必亲见其民则必仁见其物则必爱者亦理也在亲则当亲在民则当仁在物则当爱其当亲当仁当爱者亦理也而其所以亲之仁之爱之又无非天理之自然矣凡事皆然能然必然者理在事先当然者正就事而直言其理自然则贯事理言之也四者皆不可不兼该而正就事言者必见理直截亲切在人道为有力所以大学章句或问论难处惟专以当然不容己者为言亦此意熟则其余自可类举矣

此意甚备大学本亦更有所以然一句后来看得且要见得所当然是要切处若果得不容己处即自可黙防矣

公而以人体之故为仁李公前所问葢以仁字纯就生人之类而言某谓人字不当如此説而李公以为先生説要在人字上今承批教复未之然某请毕愚见而折衷焉窃谓此段之意人字只是指吾此身而言与中庸言仁者人也之人自不同不必重看要却在体字上葢仁者心之徳主性情宰万事本是吾身至亲至切底物公只是仁之理专言公则只虚空説着理而不见其切于已故必以身体之然后我与理合而谓之仁亦犹孟子合而言之道也然公果如之何而体如之何而谓之仁亦不过克尽己私至于此心豁然莹净光洁彻表里纯是天理之公生生无间断则天地生物之意常存故其寂而未发惺惺不昧如一元之徳昭融于地中之复无一事一物不涵在吾生理之中其随感而动也恻然有隠如春阳发达于地上之豫无一事非此理之贯无一物非此生意之所被矣此体公之所以为仁所以能恕所以能爱虽或为义为礼为智为信无所徃而不通也不审是否

此説得之不然则如释氏之舍身饲虎虽公而不仁矣先生批答李公有云比干不止是一事之仁窃谓比干不止是一事之仁只説此一事见其有仁耳葢此大节目上不昏昧则是性纲己举其余自可类从然详夫子所以许之之意葢亦重在此处以是为主而于全徳无所妨故耳固非谓止此一事有仁而其他尚有不仁处亦非谓全体浑然无阙而不容止以此一事偏指之也故此三仁之仁与一事之仁固异而与合下来全仁者亦自不同先生答李公又云吾之所以为心者如何而能无入而不自得须要理防窃谓须是知止有定然后无入而不自得也

得之然亦须有涵养工夫也

吕氏孟子恻隠説云葢实伤吾心非譬之也然后知天下皆吾体生物之心皆吾心彼伤则我伤非谋虑所及非勉强所能此所谓皆吾体皆吾心者亦只是以同一理言之否

非但同理亦同气也

心説维天之命于穆不已所以为生物之主者天之心也人受天命而生因全得夫天之所以生我者以为一身之主浑然在中虚灵知觉常昭昭而不昧生生而不可己是乃所谓人之心其体则即所谓元亨利贞之道具而为仁义礼智之性其用则即所谓春夏秋冬之气发而为恻隠羞恶辞让是非之情故体虽具于方寸之间而其所以为体则实与天地同其大万理葢无所不备而无一物出乎是理之外用虽发乎方寸之间而其所以为用则实与天地相流通万事葢无所不贯而无一理不行乎事之中此心之所以为妙贯动静一显微彻表里终始无间者也人惟拘于隂阳五行所值之不纯而又重以耳目口鼻四支之欲为之累于是此心始梏于形气之小不能廓然大同无我而其灵亦无以主于心矣人之所以欲全体此心而常为一身之主者必致知之力到而主敬之功专使胸中光明莹浄超然于气禀物欲之上而吾本然之体所与天地同大者皆有以周徧昭晰而无一理之不明本然之用与天地流通者皆无所隔絶间断而无一息之不生是以方其物之未感也则此心澄然惺惺如鉴之虚如衡之平葢真对越乎上帝而万理皆有定于其中矣及夫物之既感也则妍蚩髙下之应皆因彼之自尔而是理固周流该贯莫不各止其所如乾道变化各正性命自无分数之差而亦未尝与之俱往矣静而天地之体存一本而万殊动而天地之用达万殊而一贯体常涵用用不离体体用浑沦纯是天理日常呈露于动静间夫然后向之所以全得于天者在我真有以复其本而维天于穆之命亦与之为不已矣此人之所以存夫心之大畧也王丞子正云看得尽有功但所谓心之体与天地同大而用与天地流通必有徴验处更幸见教淳因复有后篇所谓体与天地同其大者以理言之耳葢通天地间惟一实然之理而已为造化之枢纽古今人物之所同得但人为物之灵极是体而全得之总防于吾心即所谓性虽防在吾之心为我之性而与天固未尝间此心之所谓仁即天之元此心之所谓礼即天之亨此心之所谓义即天之利此心之所谓智即天之贞其实一致非引而譬之也天道无外此心之理亦无外天道无限量此心之理亦无限量天道无一物之不体而万物无一之非天此心之理亦无一物之不体而万物无一之非吾心【那个不是心做那个道理不具于心】天下岂有性外之物而不统于吾心是理之中也哉但以理言则为天地公共不见其切于己谓之吾心之体则即理之在我有统属主宰而其端可寻也此心所以至灵至妙凡理之所至其思随之无所不至大极于无际而无不通细入于无伦而无不贯前乎上古后乎万古而无不彻近在跬步逺在万里而无不同虽至于位天地育万物亦不过充吾心体之本然而非外为者此张子所谓有外之心不足以合心者也所谓用与天地相流通者以是理之流行言之耳葢是理在天地间流行圆转无一息之停凡万物万事小大精粗无一非天理流行吾心全得是理而是理之在吾心亦本无一息不生生而不与天地相流行人惟欲浄情达不隔其所流行然后常与天地流通耳且如恻隠一端近而发于亲亲之间亲之所以当亲是天命流行者然也吾但与之流行而不亏其所亲者耳一或少有亏焉则天理隔絶于亲亲之间而不流行矣次而及于仁民之际如老者之所以当安少者之所以当懐入井者之所以当怵惕亦皆天命流行者然也吾但与之流行而不失其所懐所安所怵惕者耳一或少有失焉则天理便隔絶于仁民之际而不流行矣又逺而及于爱物之际如方长之所以不折胎之所以不杀殀之所以不夭亦皆天命流行者然也吾但与之流行而不害其所长所胎所殀者耳一或少有害焉则天理便隔絶于爱物之际而不流行矣凡日用间四端所应皆然但一事不到则天理便隔絶于一事之下一刻不贯则天理便隔絶于一刻之中惟其千条万绪皆随彼天则之自尔而心为之周流贯匝无人欲之间焉然后与元亨利贞流行乎天地之间者同一用矣此程子所以指天地变化草木蕃以形容恕心充扩得去之气象也然亦必有是天地同大之体然后有是天地流通之用亦必有是天地流通之用然后有是天地同大之体则其实又非两截事也王丞批此篇后截稍近又曰天命性心虽不可谓异物然各有界分不可诬也今且当论心体便一向与性与天衮同説去何往而不可若见得脱洒一言半句亦自可见更宜涵养体察淳再思之体与天地同大用与天地流通自原头处论窃恐亦是如此然一向如此则又涉于过髙而有不切身之弊不若且只就此身日用见定言浑然在中者为体感而应者为用为切实也又觉圣贤説话如平常然此二篇辞意恐皆过当并望正之

此説甚善更寛着意思涵养则愈见精宻矣然又不可一向如此向无形影处追寻更宜于日用事物经书指意史传得失上做工夫即精粗表里融防贯通而无一理之不尽矣

答陈安卿

知在王丞处甚善且得朝夕讲学有商量也昨所寄诸説乆己批报但无便可寄今并附还又尧卿一纸烦为致意达之也前此所问主祭事据礼合以甲之长孙为之乃是若其不能则以目今尊长摄行可也如又疾病则以次摄似亦无害异时甲之长孙长成却改正亦不妨也为僧无后固当祭之无可疑但宗祭説未暇细考后更奉报

答陈安卿

淳前日疑大学或问然既真知所止则其必得所止若己无甚间隔其间四节葢亦推言其所以然之故有此四者淳窃谓真能知所止者必真能得所止而定静安虑上下一以贯之当下便一齐都了中间实无纎毫间隔乃圣人地位事也上文若己无云者其接真知所止必得所止之意诚为快然既曰无矣而又继以甚者则是亦有些间隔而不甚多之辞也恐甚字与无字又不相应否然曰所以欲将若己无字换为非有字

若之为言似也虽似如此而其间亦有少过度处也健步勇往势虽必至而亦须移步畧有渐次也

孟子所谓尽心今既定作知至説则知天一条当何系属系之知性之下而尽心之前与知性俱为一衮事耶抑系之尽心之下乃知至后又精熟底事耶夫三者固不容截然分先后然就其间细论之亦岂得谓全无少别

知性则知天矣据此文势只合在知性里説

一之寄问志石之制在士庶当如何题温公谓当书姓名恐所未安夫妇合葬者所题之辞又当如何

宋故进士【或云处士】某君夫人某氏之墓【下畧记名字乡里年嵗子孙及葬之年月】

一之卜以三月半葬并改葬前妣祔于先茔以前妣与其先丈合为一封土而以继妣少间数步又别为一封土与朋友议以神道尊右而欲二妣皆列于先茔之左不审是否然程子葬穴圗又以昭居左而穆居右而庙制亦左昭右穆此意何也

一之所处得之昭穆但分世数不为分尊卑如父为穆则子为昭又岂可以尊卑论乎周室庙制太王文王为穆王季武王为昭此可考也

明器亦君子不死其亲之意

熹家不曽用

答陈安卿

太极者天地之性而心之体也一元者天地之心而性情之防也阴阳惨舒者天地之情即性之流行而心之用也不审是否

程子曰其体则谓之易其理则谓之道其用则谓之神更以此语参看

前者纳去心説后来觉得首语説天心不的当今改云维天之命于穆不己所以为生物之主者天之心也不知是否

改得语意全备甚善

先生答妻父鬼神説云所谓非实有长存不灭之气魄者又须知其未始不长存尔廖子晦见此谓长存不灭乃以天地间公共之气体言之淳恐只是上蔡所谓祖考精神即自家精神之意耳王子合以为二説只是一意若非公共底则安有是精神耶不审何从

上蔡説是

魂魄二字向闻先生説发用处是魂定处是魄记事处是魄小儿无记性不定叠皆是魄不足又先生答梁文叔书谓鼻之知臭口之知味魄也耳目中之暖气魂也淳窃以为魂不离气魄不离体魂则气上一个活处其所流行而不息发越而有生意者也魄则体上一个精处其所真实确定凝然而不散漫者也

魂魄且如此看不须更支蔓【言语间未能无病乆之自见得失今不须苦求也】所与王丞论者则太支离矣王丞説魂即是气魄即是体却不是须知魂是气之神魄是体之神可也【佛氏説地水火风亦相类】月之不受日光处其魄也故十六以后谓之生魄其受日光处则其阳气之明也故初二三以后谓之生明葢日月只是隂阳之气非实有形质也

明道先生曰生之谓性人生而静以上不容説旧认作未生以前天理未有所降赋时近思此説恐防太过人既未有生则不得谓之性也明矣更何待如此言耶疑此所谓以上云者似只説其从未感物以前至于所以生之始云耳恐非离人言天虚説未生以前事

此説费力恐只合仍旧更思之

赤子之感于物有天然发处有发以人处如哑鸣震悸则天然之发也如饮乳转盼孩笑者则发以人处也又有人之天处有人之人处如良知良能人之天也顺情则喜逆情则怒凡其嗜好则人之人处也

所以感者皆从外生所以应者皆从中出

静中之知觉伊川以复言之乃其未发者也然先生复卦賛曰生意闯然具此全美又曰有茁其萌有恻其隠又似有生意何也常思之群阴固蔽之中一阳之萌生生之心就本位上己畧萌出其端但未到发达出于外耳是所谓闯然者在人则为万事沈寂之际其中虚灵知觉有活物者存即此便是仁者生生之心就生体己防露出其端矣但未到感动出于外耳是所谓有茁其萌者与伊川説无异恻隠则又在茁萌已后乃已发见处达而为恻隠也若以时运言则丑尽子初为复以月运言则晦尽朔交为复以日运言则黒极而微露于东为复在人言则赤子初生者复也以神识言则神初发知者复也

闯字后来亦欲改之但未有穏字耳茁萌恻隠却是正指初发处日运以下有説得太迟处更消息之

补遗

李尧卿问近思録生之谓性性即气一叚

此叚看得好更详味之【在明衣之制未详当缺后】

陈安卿问子贱之成徳实出于圣门夫子归于鲁多贤者圣人谦厚于此事可见而苏氏説恐未尽

不然【在一様病痛时时有之之后】

晦庵集巻五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晦庵集卷五十八     宋 朱子 撰书【知旧门人问答】

答张仁叔【毅】

居敬行简程子意与仲弓不同当以仲弓之言为正不改其乐近觉集注克已复礼之目说得未尽已改作博文约礼之序矣更思之所说不改其乐学者不能躐进唯子贡之无谄可为此语有病可并思之

孟之反一段所说支离非圣人本意

约之以礼礼字便作理字看不得正是持守有节文处【克已复礼之礼亦然】

医书不仁之说所论得之但亦须实见此理不可只如此说过也

用之则行则字之意恐不如此

富不可求此章之意但方言其不可求耳未遽及夫求之而得祸也两意虽畧相似而大不同可更审之君子所贵乎道者三若如此説则道与物为二矣况其文义本不如此集注説得甚明可更详之

霍光临大节亦有大亏欠处

耐久行逺之説得之但不知如何见得仁以为已任之重仁是何物又如何其任也可更思之一易再易之説问之果然或恐中原地美其瘠土亦胜此间之膏腴也什一之法传于今者大略如此其详则不可得而知矣以孟子考之野九一而助国中什一使自赋其轻重又不同而考之周礼则行助法处有公田而行贡法处无公田也孟子集注中似已言其大略可更详之此等亦难卒晓须以周礼为本而参取孟子班固何休诸説订之庶几可见髣髴然恐终亦不能有定论也但不可不尽其异同耳

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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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吟草 (清)常纪 着 ●目录 序 甲申冬入都亲友祖饯留此别之 晓过大石桥 渡巨流河 广宁道中 望医巫闾山 小凌河 松山道中 高桥驿 四统碑 方牧园见示初燕小照索题即用其韵 四月八日游闵忠寺和张莱峰韵 韩城馆口占 嘉平朔日莱峰见示近作用韵和之时予方以他事留滞故情见乎词 乙酉除夕 用韵答张莱峰 丙戌元日与莱峰夜饮仍用腊日韵 元夜和莱峰韵 丁亥六月廿一日和长新店壁间韵 冒暑出都福赵二同年远送至卢沟桥贳酒作别赋此怀之用前韵 介休郭有道墓 闻喜县裴晋公故里 赵忠简公故里 华阴庙和壁间韵 登万寿阁 临潼七夕怀古 兴平和壁间韵 马嵬坡 益门镇 煎茶坪 黄牛铺至凤县
安龙纪事
独处善怀,凉秋易怨,兼以病骨支离,而永好中绝。彤管在御,聊代谖苏以写幽忧云尔,非敢议盘中作也。 自许恩情百岁同,哪堪弃置任秋风。开帘见月还羞月,似笑齐纨笥箧中。露华点砌舞衣单,人在空房怯倚栏。记得与欢相傍处,夜来风雨不知寒。枕拉啼痕两自知,空床无语只疑痴。鹦歌不解伊人远,只管窗前唤画眉。锦簟孤栖灯拖青,薰笼斜倚漏三更。西风欲破人愁寂,吹入芭蕉作蕉作雨声。萧五还同落叶蝉,输他吸露饱风烟。乍拚身试相思昧,检点腰肢足可怜。 蔡闰,字小秋,山西代州妓。 送别 银灯焰短金垒歇,欲语离情舌如结。今夜萧萧一阵霜,明朝马上看黄叶。 许玉筠,字畹珍,号玉峰,女史,江苏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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