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四库别集
景迂生集
24 万字 · 约 11 小时 19 分钟 · 17 / 30
集藏 · 四库别集
24 万字 · 约 11 小时 19 分钟 · 17 / 30
会员可开白话
好遵王之道无有作恶遵王之路无偏无党王道荡荡无党无偏王道平平无反无侧王道正直防其有极归其有极曰皇极之敷言是彛是训于帝其训凡厥庶民极之敷言是训是行以近天子之光曰天子作民父母以为天下王言人君人臣所以作极之术如此也人君之极极于上帝庶民之极极于吾君也敛时五福用敷锡厥庶民凡厥正人既富方谷汝弗能使有好于而家时人斯其辜于其无好徳汝虽锡之福其作汝用咎当次于五福之畴 六三徳一曰正直土也二曰刚克火也金也三曰柔克水也木也平康正直因土用土也疆弗友刚克因水木用火金也燮友柔克因火金用水木也沈潜刚克因水用火也高明柔克因火用水也惟辟作福惟辟作威惟辟玉食臣无有作福作威玉食臣之有作福作威玉食其害于而家防于而国人用侧颇僻民用僭忒当次于五福之畴 七稽疑曰雨木也曰霁火也曰防金也文作雺天气下地不应也曰驿水也曰克土也曰贞曰悔五行具也防金有半无也克于象五行交相克与土之状相类 八庶徴曰雨木也曰旸金也曰燠火也曰寒水也曰风土也曰肃时雨若木以类从也曰乂时旸若金以类从也曰哲时燠若火以类从也曰谋时寒若水以类从也曰圣时风若土以类从也咎征曰狂恒雨若木自咎也曰僭恒旸若金自咎也曰豫恒燠若火自咎也曰急恒寒若水自咎也曰防恒风若土自咎也曰王省惟嵗卿士惟月师尹惟日嵗月日时无昜百谷用成乂用明俊民用章家用平康日月嵗时既易百谷用不成乂用昬不明俊民用微家用不宁庶民惟星星有好风星有好雨日月之行则有冬有夏月之从星则以风雨当次五纪之畴 九五福一曰寿土也二曰富水也三曰康宁火也四曰攸好徳木也五曰考终命金也惟五福实亦备用如夀富而康宁康宁而夀富攸好徳而考终命考终命而寿富之类六极一曰防短折土也金也二曰疾火也三曰忧火也四曰贫水也五曰恶木也六曰弱木也
説之二十年前为洪范之学本诸伏生刘向一行而古今之説不敢遗也为传数千言靖康丙午冬遇金难于睢阳五世图书悉以灰烬宁知有吾之洪范传今年戊申冬飘流金陵遇东里好学后生尝标记予传之五行于本书予欣然见之如覩再生之物也方抱病危弱于冬至前一日因作此小传自安其私也而念学者之益良亦未昜议也至其次序则多本诸泰山姜至之先生论五行则张廷评景发之云二十二日壬寅
诗之序论一
作诗者不必有序夫既有序而直陈其事则诗可以不作矣説诗者或不可以无序断防一诗之防而序之庶几乎发明先民之言以告后生弟子焉今之説者曰序与诗同作无乃惑欤夫作诗之君子世莫得而氏之其所经见者则周公吉甫家父孟子也其人大圣且贤也其所作可与二三君子偶者虽末之亦善士也其感惟深其诚惟加其辞惟缓徘徊自致吾爱君之心焉先王先公之烈于是乎在也序诗者于所刺不讳时君之恶而暴其私无所不及虽闾阎委之私亦不过是岂特善骂云尔耶亦自善讦而余怒悉纾而罢矣尚何托之鸟兽草木虫鱼文之训诂比之音声以成诗乎吾君既治一国之人皆美之也吾何容心哉犹然以亷肉节奏咏之飏之是所以为先生先公之烈者也序诗者于所美直而且倨殆类考功所书县令最状尚何托之鸟兽草木虫鱼文之训诂比之音声以成诗乎孰谓诗可以观可以羣可以怨乎如山有枢之序曰有财不能用有钟鼓不能以自乐有朝廷不能洒扫车攻之序曰宣王能内修政事外攘夷狄复文武之境土修车马备器械复防诸侯于东都因田猎而选车徒焉诗无遗思矣如此之类一序而足又何必诗之作邪由是观之诗之所序非当时之所作明矣且逸诗之传幸而托于金石得完者岐山下之石鼓也又安覩序耶自泽陂之序絶其后继而有作者屈原离骚亦未尝有序而序之者王逸也秦汉之间古诗之传兴致深逺颇有国风遗韵而亦未尝有序读之者固自知之况夫先民之言本诸人情而有作人情不亡则其言不患乎不明也譬诸喜乐而笙歌疾痛而呻吟古今一也又岂惧人之不可知则黙以已乎殆夫晋魏文墨之士才力凡下陋不知学因习説诗之序而自为其诗序葢可惭也已今之説者反因此以诬商周之君子何异以王莽论周公哉
诗之序论二
或曰诗之序非当时之所作抑子夏之所作欤曰予不知子以子夏为何如人也周之东迁诸侯未之有勤王者卫宣公不知从王伐郑春秋罪之矣序伯兮刺时也言君子行役为王前驱过时而不反焉其与卫人之怨王欤当斯之时桓王五聘于鲁而诸侯未之有亲王者序葛藟刺周室衰弃其九族则诸侯之亲王者其已厚欤秦康公隳其先君穆公之业惟知日寻兵于母家自丧服以寻干戈而终身战不知已序渭阳称其我见舅氏如母存焉是果纯孝欤周公之诛管蔡不得已也序棠棣燕兄弟也闵管蔡之失道故作棠棣焉何其安忍而善厄人哉又安在其为燕耶忽之不昬于齐卒以无大国之助则今世昬姻论族者贤矣哉君子之与正而抑簒弑也尚矣郑昭公正也当立者也山有扶苏萚兮狡童之类序忽而刺之幽后亦未之有可刺者而序白华刺之晋武公陈厉公者内弑而盗立之君也石季龙苻坚之流也序无衣美武公序墓门姑责陈佗无良师傅失其类耶尊王而贱夷狄天下之通义也秦仲者石勒刘元海之流也秦襄公聦曜之流也序车邻美秦仲序驷鐡小戎美襄公何也夫取非所有者盗也襄公取周地而有之果足训哉周之王应天命也序文王有声继伐也是文王以伐纣为志武王以伐纣为功也序庭燎因以箴宣王则云汉之作妄也序沔水规宣王则韩奕之作妄也序鹤鸣诲宣王序白驹黄鸟我行其野刺宣王则崧高烝民之作妄也序祈父刺宣王则江汉之作妄也小雅之贵为大雅未有小雅之恶如此而大雅之善如彼者也风雅颂各有体序驺虞人伦既正朝廷既治天下纯被文王之化则庶类蕃殖搜田以时仁如驺虞则王道成也者风其为雅欤文王其为僭王欤序鱼丽美万物盛多可以告神明雅其为颂欤序闵予小子嗣王朝于庙也敬之羣臣进戒嗣王也小毖嗣王求助也颂其为小雅欤子夏茍知有君臣父子兄弟夫妇与正而抑簒弑尊王而贱夷狄明乎周之王业谨乎风雅颂之体则序诗者非子夏也善夫韩愈之议曰子夏不序诗之道有三焉不智一也暴中冓之私春秋所不明不道二也诸侯犹世不敢以云三也且夫春秋之志深矣岂特定哀之间多微辞哉后世学士大夫聚十数师儒之説而传道之尚多所不通夫子于洙泗之间口以授受而不敢公言者逊也何为夫子怯于春秋而子夏勇于序诗乎至于丧服传称子夏所作予何疑焉
诗之序论三
或曰郑君于诗谱以序为子夏所作及于郑志答张逸问高子曰灵星之尸也者谓高子之言非毛公后人着之其意又以是为毛公所作然则是序毛公之所作欤曰此予疑不能明也在汉有齐诗韩诗毛诗齐鲁韩三家之诗早立博士而传者多卿相显人所説与毛诗又不类以闗雎葛覃巻耳鹊巢采蘩采苹驺虞鹿鸣四牡皇皇者华之类皆为康王诗王风为鲁诗鼓钟为昭王诗异同不可悉举贾谊以驺虞为天子之囿以木为下之报上刘向以卫宣夫人作邶柏舟黎庄公
夫人作式微陈媍道蔡人之妻作芣苢之类皆三家之説也扬雄号为博极羣书而乃因三家之説为之言曰周康之时颂声作乎下闗雎作乎上习治也与毛诗大不类如此则其序必不同也惟序同则説亦同而説之不同者序之不同可知也惜乎典籍埋灭百家无余三家之説不着于今而今所略见者韩诗之叙曰芣苢伤夫也汉广悦人也汝坟辞家也蝃蝀刺奔女也其详可胜言哉今于文章犹不能与人同机杼而既名之曰四家诗则诗各有叙也明矣且説韩诗者谓其叙子夏所作説毛诗者亦曰子夏叙也是何一人之手异同如此邪无乃各托所尊以求信于人乎然则毛诗之序毛公所作欤毛公无一言以及序而传诗甚略得非以其大防已见于序欤予所以疑不能明者为其多骈蔓不纯之语亦似非出于一手故也序子衿刺学校废也乱世则学校不修焉人刺近小人也共公逺君子而好近小人焉鸤鸠刺不一也在位无君子用心之不一也采緑刺怨旷也幽王之时多怨旷者也其骈蔓无益多如此序樛木逮下也言能逮下而无嫉妬之心焉
谓之逮下可也诚于逮下则何嫌于嫉妬之
心耶序日月卫庄姜伤己也遭州吁之难伤
已不见答于先君以至困穷之诗也谓之伤
已可也庄姜近无以制州吁而逺念旧恶于
先君则孰谓先君之思耶其骈蔓自戾多如此春秋闵公二年冬十有二月狄入卫序定之方中曰卫为狄所灭不亦过乎序木则曰卫国有狄人之败又何其不及耶其不纯多如此桓之序曰桓武志也或以为注般之注曰般乐也或以为序失其传又多如此驺虞之序曰仁如驺虞毛公传曰驺虞义兽也下泉序思明王贤伯以郇伯之故也毛于郇伯曰郇侯也而不以为方伯彤弓序曰天子锡有功诸侯葢非常之赐也毛公説彤弓以讲徳习射则礼之常者耳庭燎序美宣王也因以箴之毛公传意略不及所谓箴苕之华序曰因之以饥馑葢因人可以食鲜可以饱而云尔毛公乃曰治日少而乱日多不亦优乎然果非毛公作欤范谓九江谢曼卿善毛诗乃为其训卫宏从曼卿受学因作毛诗序善得风雅之防因以传于世魏郑公于志宁李淳风李延寿谓诗序子夏所创毛公卫敬仲又加润益之其言良有以夫
诗之序论四
孟子荀卿左氏贾谊刘向汉诸儒论説及诗多矣未尝有一言以诗序为议者则序之所作晩矣孟子曰凯风亲之过小者也而序者曰卫之滛风流行虽有七子之母犹不能安其室是七子之母者于其先君无妻道于七子无母道过孰大焉孟子之言妄欤孟子之言不妄则序诗者非也诸儒之论与序诗者异而谓序无一言非者非余所学也韦昭杜预亦间以诗序为言而预颇有与之异同者则士之好学不罔不殆者于诗之序宜有皁白云
景迂生集巻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景迂生集巻十二
宋 晁説之 撰
别着
中庸传
天命之谓性者何性者中之所寓也莫知其所自而推言也 率性之谓道者何性得所率则为君子不得其所率则为小人曰诚曰明曰孝曰忠曰恕曰和皆率性之具也是六者皆中之所以为中者也 脩道之谓教者何圣人所以经纶天下之大经也君子所以择乎中庸也小人所以反乎中庸者也 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者何出乎性而教之所本也君子以是诚之务也 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者何中也诚也 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者何中也明也 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者何情之未发性之全纯中之所以为中者也肫肫如也渊渊如也浩浩如也 发而皆中节谓之和者何中之一物于是乎有二名也颠沛之际毫发之多或不中节焉亦不足为和也有子言和必有待乎节之非和之正也 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者何是一物不得二名也楩楠豫章之大本而不达道则亦恶也 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者何教之行也明道先生常善乎致之言也常善乎位之言也 仲尼曰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小人之中庸也小人而无忌惮也者何中之所以为常道也君子而时中则无时而不中也小人而无忌惮须臾变改莫之能中也以是知先儒説用中为常道是也近世説庸非所知也王肃本作小人之反中庸也胡先生温公明道先生皆云然也问者曰庸得非变邪所以济中者也曰是不识中者也君子之中随所器而丽焉不动而变尚何所假也邪子莫执中无权者是子莫知中非君子之中也刘侍读曰中庸者中用也葢亦误也言中斯用之也先儒曰用中为常道是也刘説前见于皇氏熊氏也 子曰中庸其至矣乎民鲜能乆矣者何教之不行也有中庸之君斯有中庸之民也 子曰道之不行也我知之矣知者过之愚者不及也道之不明也我知之矣贤者过之不肖者不及也人莫不饮食也鲜能知味也子曰道其不行矣夫者何不诚不明则不中也 子曰舜其大知也与舜好问而好察迩言隐恶而扬善执其两端用其中于民其斯以为舜乎者何舜之所以为舜者中庸也明诚两尽而道教行也 子曰人皆曰予知驱而纳诸罟擭陷阱之中而莫之知辟也人皆曰予知择乎中庸而不能期月守也者何不明不诚则不中也择也者依也斯人自谓之知者非知之明也君子不以为知也昔夫子言仁知鲜矣曽子子思虑后世或泛然失其防乃以仁为诚知为明其实一也子曰囘之为人也择乎中庸得一善则拳拳服膺而弗失之矣者何回所以为回者中庸也诚明两尽而道教行也 子曰天下国家可均也爵禄可辞也白刃可蹈也中庸不可能也者何惟诚明以之也诚自成而道自道也非功名利害外以怵之也 子路问强子曰南方之强与北方之强与抑而强与寛柔以教不报无道南方之强也君子居之祍金革死而不厌北方之强也而强者居之故君子和而不流强哉矫中立而不倚强哉矫国有道不变塞焉强哉矫国无道至死不变强哉矫者何强疑其非中也葢惟中为能强也此诚也曽子论孝曰仁者人此者也义者宜此者也强者强此者也强既有南北之异则责子路之所安以勉乎中也夫所谓君子者既和既中而诚明之守安于治乱之世勤而勉之也国有道君子或昜仕而改其度不变塞也强也 子曰素隐行怪后世有述焉吾弗为之矣君子遵道而行半涂而费吾弗能已矣君子依乎中庸遯世不见知而不悔唯圣者能之君子之道费而隐者何不诚不明君子之所以为也君子之遯世亦中庸之依而安焉又复依乎圣人之中庸则其隐者吾道之佹也非故以意向之也郑氏曰道不费则仕费者佹也违也缁衣有曰口费而烦费或为哱或为悖 夫妇之愚可以与知焉及其至也虽圣人亦有所不知焉夫妇之不肖可以能行焉及其至也虽圣人亦有所不能焉者何唯明之知唯诚之行也 天地之大也人犹有所憾故君子语大天下莫能载焉语小天下莫能破焉者何中也诚也语夫天下莫能事之大则其大者诚也语夫天下莫能分之小则其小者诚也葢虽大而中也其小亦中也人谁有憾于予哉 诗云鸢飞戾天鱼跃于渊言其上下察也君子之造端乎夫妇及其至也察乎天地者何中也明也子曰道不逺人人之为道而逺人不可以为道诗云
伐柯伐柯其则不逺执柯以伐柯睨而视之犹以为逺故君子以人治人改而止忠恕为道不逺施诸已而不愿亦勿施于人者何忠恕之为中也均率是性而为道莫之或逺也逺于人则可须臾离也以其不逺人而忠恕之名立也为人父而忠恕则已与一家去道不逺也为人君而忠恕则已与天下国家去道不逺也忠恕以人治人犹已肫肫其中也 君子之道四丘未能一焉所求乎子以事父未能也所求乎臣以事君未能也所求乎弟以事兄未能也所求乎朋友先施之未能也者何中也诚也教之所以为教也 庸徳之行庸言之谨有所不足不敢不勉有余不敢尽言顾行行顾言君子胡不慥慥尔者何中也诚也道之所以为道也 君子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素富贵行乎富贵素贫贱行乎贫贱素夷狄行乎夷狄素患难行乎患难君子无入而不自得焉者何中也诚明之徴也 在上位不陵下在下位不援上正已而不求于人则无怨上不怨天下不尤人故君子居昜以俟命小人行险以徼幸者何中也诚明之自治也于是察乎上下达于天地无不安也曽子曰已虽不能亦不以援人葢援之为援者如此也曽子又曰孝子之事亲也居昜以俟命不兴险行以徼幸 子曰射有似乎君子失诸正鹄反求诸其身君子之道譬如行逺必自迩譬如登髙必自卑者何中也诚也 诗曰妻子好合如鼓瑟琴兄弟既翕和乐且耽宜尔室家乐尔妻帑子曰父母其顺矣乎者何中为天下之大本于是乎在也夫既得于父母则室家宜之也子曰鬼神之为徳其盛矣乎视之而弗见听之而弗闻体物而不可遗使天下之人齐明盛服以承祭祀洋洋乎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诗曰神之格思不可度思矧可射思夫防之显诚之不可揜如此夫者何中也明诚无不达也 子曰舜其大孝也与徳为圣人尊为天子富有四海之内宗庙飨之子孙保之故大徳必得其位必得其禄必得其名必得其寿者何无闻焉尔也疑简编缪于此也 故天之生物必因其材而笃焉故栽者培之倾者覆之者何天之用中因物而诚至焉也 诗曰嘉乐君子宪宪令徳宜民宜人受禄于天保佑命之自天申之故大徳者必受命者何疑当次必得其寿之下简编之缪也无闻焉尔也 子曰无忧者其惟文王乎以王季为父以武王为子父作之子述之者何无闻焉尔也以简编缪于此也 武王缵大王王季文王之绪壹戎衣而有天下身不失天下之显名尊为天子富有四海之内宗庙飨之子孙保之者何无闻焉尔也疑简编缪于此也 武王末受命周公成文武之徳追王大王王季上祀先公以天子之礼斯礼也达乎诸侯大夫及士庻人父为大夫子为士葬以大夫祭以士父为士子为大夫葬以士祭以大夫期之丧达乎大夫三年之丧达乎天子父母之丧无贵贱一也者何周公之所为周公者中庸也诚明两尽而道教行也 子曰武王周公其达孝矣乎夫孝者善继人之志善述人之事者也春秋脩其祖庙陈其宗器设其裳衣荐其时食宗庙之礼所以序昭穆也序爵所以辨贵贱也序事所以辨贤也旅酬下为上所以逮贱也燕毛所以序齿也践其位行其礼奏其乐敬其所尊爱其所亲事死如事生事亡如事存孝之至也者何武王周公之所以为武王周公者中庸也诚明两尽而道教行也 郊社之礼所以事上帝也宗庙之礼所以祀乎其先也明乎郊社之礼禘尝之义治国其如示诸掌乎者何无闻焉尔也疑简编脱缪于此也尝有见于仲尼燕居也文字又有误者社无与于上帝也陆淳尝辨此详也 哀公问政子曰文武之政布在方防其人存则其政举其人亡则其政息人道敏政地道敏树夫政也者蒲卢也故为政在人取人以身脩身以道脩道以仁仁者人也亲亲为大义者宜也尊贤为大亲亲之杀尊贤之等礼所生也者何中庸之政也人道之勉乎政犹地道之勉乎树艺稼穑也中庸之政感人心而迹自化蒲卢之比也仁义者诚明之异名也仁义合而礼生焉礼也者广骛驰骋于仁义之中者也 在下位不获乎上民不可得而治矣者何郑氏云脱误重在此也胡先生亦云然也 故君子不可以不脩身思脩身不可以不事亲思事亲不可以不知人思知人不可以不知天者何诚明始于身本于亲着于人极于天也 天下之达道五所以行之者三曰君臣也父子也夫妇也昆弟也朋友之交也五者天下之达道也知仁勇三者天下之达徳也所以行之者一也者何一于中也达道之五行于达徳之三达徳之三行于中之一也达道者脩道之教也 或生而知之或学而知之或困而知之及其知之一也者何一于中也或安而行之或利而行之或勉强而行之及其成功
一也者何一于中也 子曰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知斯三者则知所以脩身知所以脩身则知所以治人知所以治人则知所以治天下国家矣者何达徳之渐也诚之者也 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曰脩身也尊贤也亲亲也敬大臣也体羣臣也子庻民也来百工也柔逺人也怀诸侯也脩身则道立尊贤则不惑亲亲则诸父昆弟不怨敬大臣则不体羣臣则士之报礼重子庻民则百姓劝来百工则财用足柔逺人则四方归之怀诸侯则天下畏之齐明盛服非礼不动所以脩身也去防逺色贱货而贵徳所以劝贤也尊其位重其禄同其好恶所以劝亲亲也官盛任使所以劝大臣也忠信重禄所以劝士也时使薄敛所以劝百姓也日省月试既廪称事所以劝百工也送徃迎来嘉善而矜不能所以柔逺人也继絶世举废国治乱持危朝聘以时厚徃而薄来所以怀诸侯也者何中庸之教也问者曰如之何尊贤则不惑我而不惑则尊贤之功也有百官之富任使各尽其材大臣凛然在上天下名实不则敬大臣之功也不犹不惑也 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所以行之者一也凡事豫则立不豫则废言前定则不跲事前定则不困行前定则不疚道前定则不穷者何诚也诚则事前而豫不诚则事至而无所图也 在下位不获乎上民不可得而治矣获乎上有道不信乎朋友不获于上矣信乎朋友有道不顺乎亲不信乎朋友矣顺乎亲有道反诸身不诚不顺乎亲矣诚身有道不明乎善不诚乎身矣者何道必资乎诚诚必资乎明也 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者何兼天人之道而中庸着也舜诚矣好问而好察迩言隐恶而扬善则诚之也顔回诚矣得一善则拳拳服膺而弗失之者诚之也 诚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从容中道圣人也者何天之道也中道而未从容则贤人也 诚之者择善而固执之者也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有弗学学之弗能弗措也有弗问问之弗知弗措也有弗思思之弗得弗措也有弗辨辨之弗明弗措也有弗行行之弗笃弗措也人一能之已百之人十能之已千之果能此道矣虽愚必明虽柔必强者何人之道也 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诚则明矣明则诚矣者何诚明各有所致而相为用也四时诚矣较然着见则自诚而明之性也犹天命之性也日月明矣其出入有信则明而诚之教也犹脩道之教也未有诚而不明者也未有明而不诚者也彼偏言者非诚明之正也武王周公以孝称则举其自诚明者也舜以知称则举其自明诚者也非有圣贤之差也 唯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能尽其性则能尽人之性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能尽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以与天地参矣者何率性以诚也人物之性与天地之化育皆吾性之诚也天地之性不可见而见之于化育也然此非次第而言之也犹曰能尽其性则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则能赞天地之化育而与天地参也其所言之若此者何视其相因者殷勤之也非心知其意者莫之能喻也物性之麤非后于人之性而得之者也 其次致曲曲能有诚诚则形形则着着则明明则动动则变变则化唯天下至诚为能化者何无闻焉尔也胡先生亦所不讲也是自诚而明者谓之次焉何也郑氏乃谓自明诚者何也 至诚之道可以前知国家将兴必有祯祥国家将亡必有妖孽见乎蓍动乎四体祸福将至善必先知之不善必先知之故至诚如神者何无闻焉尔也胡先生温公姚子张皆疑之也明道先生曰诚者神也葢从明道先生之説则何必如之云也 诚者自成也而道自道也者何诚与道一体而二名也其所以率性则一也皆无待于外者也 诚者物之终始不诚无物是故君子诚之为贵者何温公曰凡物自始至终诚实有之乃能为物若其不诚则皆无之也 诚者非自成巳而已也所以成物也成已仁也成物知也性之徳也合内外之道也故时措之宜也者何物者已之物也已与物非有二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