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四库别集
段正元文集
61 万字 · 约 28 小时 51 分钟 · 8 /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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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由信而成。圣人云、民无信不立。世间事就此一信字。组织而成。西人言有一种爱力。不知爱在信后。信者实有。然后交爱。不问有机无机。俱如此成。人在社会之上。非信不行。譬诸说话。说一不二。水都能滴断。一次行。次次行。如夫妇一伦。既成夫妇。终身不二。说是夫妇。丝毫不移。所以圣人教人。夫妇有别。有特别感情。特别恩爱。与众不同。还是一个信字。义夫寡妇。烈女守贞。无非一个信字。便可以惊天地。动鬼神。人人尊仰。神钦鬼服。一有不信。人便不齿。与禽兽无殊。学道之人。全靠一个信字。信心一差。便不能学。流浪生死。由此而去。万代馨香。由此而成。这个关头。我们定要通过。自省信心不足。加意矢诚。能够受道受法。将来一切洪大福命。由此而始。
七、知有为顺无为。明大学之至善。中庸之天地位焉。万物育焉。黄中作事。无有不通。凡讲人定胜天。都是黄中之半面。孔子为时中之圣。即是黄中学问。有为无为。同归一划。时机到了。天人合一。不自我先。不自我后。从容中道。中道而行。谓之中行君子。千古无有几人。其实知有为之能。无为之妙。有为顺无为。即是黄中。即是时中。必如此而后大有施作。凡办大事。不是人力。凡成大事。不是天力。两而贯。一而神。从心所欲。天随人愿。人从天心。天人一贯。道即是我。我即是道。其中厥中。不分内外。大学至善。中庸位育。至当恰好。功用圆通。即是黄中。
八、知人生之元气。灵魂之始。大道之机。万物之体。圣神之灵。五者之原。皆是黄中。黄中即是乾元。为道中之仁。孔子孟子称仁者人也。以法界说。由黄中之仁而生人。所谓天命之谓性。性中有仁。仁而流出。便为叉叉人。仁者人之根。人者仁之苗。仁在元气之中。浑浑沦沦。人在阴阳之中。发散仁元。元气一尽。人无所济。则魂离而为鬼。灵魂者尚存仁元胎息之气。魂即仁中生气种子。故有知觉运动。乘仁元而灵。肇厥造端。由黄中生辟天地。化出十二万八千卦爻。卦卦有种。爻爻有生。即灵魂之所从出。故卦有归魂游魂之说。精气为物。游魂为变。秉乾元之灵。变生於天地之间。由乾而生。由乾而成。故乾元之大。流通终始。为大道中一盘机器。易曰、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佛说众生皆有佛性。众生者、万物之谓也。万物本乎乾元。乾元即是佛性。人能返本。复还乾元本性即是佛。人逐情欲。顺情而流。生生死死。即是众生。故万物之体。由黄中而致。与天地圣贤。无有差别。故佛度众生。即是成性。圣神之灵。无非圆通乾元之道。有黄中通理功夫。而为天下之至神。与天下之至变。
六合内外皆在黄中
民国十一年十一月二十日复座再讲九、知天道人事一贯。身心性命一体。天道无为。人事有为。天道人事。本来一贯。天道远。不可见。人道迩。见人事。人事之为。即天道之为。不问为善为恶。皆是天道所为。秉魔天之气而为恶。秉善天之气而为善。故圣人教人为君子。自己作主。分别善恶。谨言慎行。敬以直其内。义以方其外。不作气数天之代表。而为上天之爱子。讲道德。说仁义。道为己任。修身、修心、修性、修命。先天后天。合为一体。非为黄中功夫。难云办到。修黄中者。知天之所以为。人之所以作。明达天地万化之原。身心性命之始。人在气数之中。动静语默。皆是气数所为。苟归黄中之教。能有道德之居。方知人身之贵。大道之能。人在世间。不能作主。西人名为高等动物。任天而动。一点也不差。天之高。见乎人。人之为。本诸天。黄中通理。君子事天。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故不敢轻人。见几而作。人之於我。一言一笑。皆是天示。不轻人。即重天。敬人、即敬天。不修身心性命一体之君子。不知天道人事一贯。故曰思知人。不可以不知天。惟知天者乃知人。
十、知六合之内。六合之外有中。大周天界。细入微尘有中。包罗天地。养育群生有中。知此明此者。通过黄中之虚理。方可受黄中实礼之真传。中道为心。六合之内有心。六合之外有心。大周天界。细入微尘。莫不有心。包罗天地。养育群生。亦是一心。故中庸云、语大天下莫能载焉。语小天下莫能破焉。心境之真。一切真。故曰众生皆佛性。众生皆可以成佛。百千世界。皆是一佛所化。不归黄中之教。不得天下之理。只见天地之大。民物之繁。焉知一心足以尽之。一中足以括之。终日昏昏。傀儡登场。食前生之积累。荫祖宗之馀德。一世人生。莫明其妙。以黄中之真礼。居於虚理之中。逐末忘真。多劫莫返。障在名色之中。名言为道。不能打破世间。自以为圣贤君子。其实相隔天渊。知此明此者。黄中之虚理。始能通过。实礼之真传。方可受得。受得实礼真传。又知天下之假。皆黄中之真。六合之内有中。六合之外有中。大周天界有中。细入微尘有中。包罗天地有中。养育群生有中。不得其门而入。不见虚理之假。不识实礼之真。一中而入。中中相入。内即是外。假即是真。性之德也。合外内之道也。故时措之宜也。明此者。已近乎黄中。
以上十条。皆可受黄中心法者。受了黄中心法。学而时习之。非黄中实礼。不视不听。不言不动。虚理而视、而听。而言、而动。皆谓之己。不从虚理。谓之克己。皆从实礼。谓之复礼。一日克己复礼。入耳心通。从心所欲。头头是道。发之於家而家齐。发之於国而国治。发之於天下而天下平。易云乾始能以美利利天下。美之至也。这个学问。甚不容易。以阶级而论有五层。孔子吾十有五。而志於学。即学黄中。三十而立。黄中之体。始能成立。四十而不惑。虚理实礼。无有疑惑。五十而知天命。已经美在其中。黄中之学。至此而完。又有六十而耳顺。即畅于四肢。六识光明。充实光辉。淘汰虚理。方不出黄中规矩。至於七十从心所欲。光光堂堂。实实在在。无有一点虚理。方算进於礼乐。不逾规矩。所行皆是规矩。可见黄中之难。难中有易。如曾子笃信。却又不难。忠信之人。可以学礼。孔子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曾子一唯而有絜矩之道。从难从易。在乎各人。为学之道。与时偕行。只要能受黄中心法。已就可已。既有可受者。便有不可受者。今有二十四条。不能受黄中心法者。尔等当戒之。
一、自作聪明。自以为是。聪明人多自逞能。什么都明白。什么都不明白。自以为是。想像当然。以为天下事。就是如是。不知致广大、而未尽精微。极高明、而未道中庸。办起事来。一点都不对。把事体看得很易。谁谁不在个中。不是人材。自己办起事来。莫头莫尾。不知从何处下手。或自出心裁。自以为是。於事体满不相合。不是高。就是低。不是过。便不及。聪明人我最怕他。怕他好高。强不知以为知。怕他心粗。见不到以为到。怕他作糊涂事。丧德失元。怕他误入歧途。以为得意。怕他一锅白水。以为有得。怕他划地自封。以为独立。修道人没有聪明到是好。老老实实。肫肫诚诚。一个信字。信而行之。信而成之。若有聪明。便要真。惟有假聪明。太误事。误了又不知改。改了又想来。不贰过之人。千古真个少。莫以为道中仿佛是天随人愿。半都是因人心而成象者。不知实礼之中。有一定之自然。非人所能贪。亦非私爱所能与。惟知实礼之君子。方能素位而行。不愿乎其外。曾子云、君子思不出其位。可谓守礼者。自作聪明之人。尚在虚理之中。捕风捉影。无有实在。想入非非。不守本分。以为天下事。圈得来。套得来。任便矫揉造作。毕竟自寻苦恼。孟子云、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真正修持人。还有人管辖。到头必受天地裁成。不惟无济於事。反有害於己。何若用聪明。常言大道加不得微尘。聪明即是微尘。犹眼包内夹了尘砂。不惟当时不安。太空中亦过不去。所以说聪明心。我们要死了他。打扫得洁洁净净。不要自作自受。自投罗网。将虚理归还实礼。黄中作事。一点猜忌都没有。彼此皆通得过去。何等安乐。何等尊荣。中庸所谓戒慎乎其所不睹。恐具乎其所不闻。真正学问。出手就要屏绝聪明。不以为用。
二、口是心非。道听涂说。口是心非之人。内藏奸诈。否则聪明用事。敷衍目前。修道人应当言不违心。老老实实。不染世间习气。比世上高一层。挽颓风。振末俗。斡旋其间。为人之模范。不然、同流合污。何足轻重。在口是心非之人。以为欺了人。其实欺了己。欺己黄中。丧失元气。试看奸险之辈。其气著於面。有识者。一望便知。何以知之。因他本来面目已失。黄中之气殆尽。不能粉饰。凡说假话。能欺枉人者。人见他忠厚可信。黄中之气未失。非他能欺人。还是用的黄中。人之被欺。亦非信他。信的是黄中。若忠厚之心已尽。元气已消。任随说何等实话。他人不信。非不信他。无有可信之点。你看乞丐啼饥号寒。其情非不真。人之闻之。不入耳鼓。是何道理。元气已消。无有动人之处。可见黄中。我们要正用。直拿良心对人。增长元气。人即不我是。总说是个好人。其实已就信了。我若不用良心。欺欺哄哄。其实丧了良心。还是用了元气。可惜莫有回来。用一分、少一分。这口是心非。我们修持人是要戒的。还有道听涂说。我们亦是要戒。圣人云、道听而涂说。德之弃也。道中闻一言。奉如至宝。学子路有闻。未之能行。惟恐有闻。不可此处听。彼处说。不但不行。心中已不涵泳思索。作为一种新闻茶话资料。说了就是。是种人虽说宏扬道德。还是口是心非。道德都在口上。心头不是如是。作起事来。乱七八糟。无有一点道德气。是何道理。心中无一点。不是了悟得来。不是躬行心得。是种口头语。口是心非。谈的是黄中。看他好像菩萨。其实穿金菩萨。内里是泥土。所以说心得心得。心中要有所得。闻一言心中要得住。不让轻过。凡讲学问之人。都犯是种弊病。因他把学问认假了。以为知道就是。故书云、知之非艰。行之维艰。真正君子。先行其言。而后从之。你看孔子向宰予说。始吾於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今吾於人也。听其言而观其行。於予与改是。可见宰我亦犯是种弊病。我们有此弊病。一定要改。不改不能入德。但犯是种弊病之人。最不易改。何也、因他说的是黄中。能动人听闻。起人尊敬。自以为得意。你看我都对了。不知他人闻之而行。然后再观此人何以不对。看出破绽。便不敬他。反骂他人不是。知自己先不是。不惟不警觉。反说道中事没有趣味。由此起魔心。或生妒忌心。闹出是非闲话。都是学无根柢。又说上天不与我。或是谁有争夺。种种烦恼。轮想不休。总是责备人。不知责备己。道听涂说。这个弊病。不说道德学问中要防备。即世俗间事。我们已要查实几分。思索思索。然后再下议论。不然、糊糊涂涂。说出祸来。都不知道。所以圣贤教人谨言。惟口出好兴戎。莫以为善话随便说。凡讲真学问之人。要说得到。办得到。真正黄中。连说都不可说。
三、空谈理想。不知以为知。黄中无虚理。空谈理想之人。尚在虚理之中。未到黄中地步。与他说黄中。他说我早知道。其实一点都不知道。所知者虚理。黄中实礼。无有迁移。如是说。如是行。行去就对。实礼与虚理。自表面观之。无有差别。好像没有虚理受听。玲珑百变。就是一个是真。一个是假。假的不怕说得好。说得天花乱坠。地涌金莲。终久不是。拿来用不得。好听而已。犹如听评书。讲封神。这位先生。讲得是好。似乎天上地下。他都知道。能知鬼神之情状。有大澈大悟程度。说半天一句都要不得。这种人不可受黄中。离黄中太远。如隔万重山。说惯了。总是想说。不知以为知。说得对。他也不知。说得不对。他也不知。想着就说。摸风捉影。说出口来。无有一点实在。因他心境未到黄中地步。不知黄中门户。全凭理想。想入非非。头头是道。以为我这即是黄中。焉知与黄中尚隔几千百万里。窃自思维。我所想的。所说的。拿来行得否。我一人行得。他人行得否。人人可以效尤否。一推便知是个空谈理想。不是黄中实礼、能说能行。
四、不以纲常伦纪为模范。不以天地鬼神为德。纲常伦纪。即是个实礼。照着他行、事就好。不照着他行、事就败。如今国家讲平等。讲自由。你看行得否。愈讲愈不可收拾。必至一盘散沙。人人独立。你们那虚理嚣张之气。都站得住。可以为模范。那圣贤就没有价值。今日国家不能统一者。即少了一纲。不是说还须复前之专制体裁。总之纲领之义。没有得到。故至分而又分。少了一纲。人民之痛苦。已就难堪。若是纲常伦纪都破坏完了。你看了得了不得。这些政客。今日在讲统一。明日在讲统一。你看他统一得了。统一不了。非他统一不了。想的是虚理政策。用药不对症。焉能办得到。政策出来。不怕有人赞成。犹如石火电光。一晃过去。光明不久。依然黑暗。圣贤大经大法。不是理想得来。黄中而至。天经地义。一点不可改移。所可变者。体制尔。仪式尔。精义不可忘。因热舍衣。终不可以御寒。纲常伦纪。我们是要守的。天地鬼神。我们是要敬的。今之人受新学荼毒。等天地於块然。视鬼神为荒诞。焉知人生幸福。皆是天设地造。善恶昭彰。俱是鬼神所为。不然、无世界。无赏罚。天地不生成。看人有何能力。可以穿衣吃饭。生长於世间。天地功德。比父母还大。时时刻刻。都在生成我们。譬如空气不好。我们不能呼吸。热度太高。我们不能久存。不说打雷不下雨。长谷不长煤。稍有不行。不适中。不均平。就喊不得了。这个恩德。我们岂可不报。又有人说。没有鬼神。不知他已经变成鬼。还说不信鬼。什么叫鬼。阴气中生物就是鬼。什么叫神。阳气中生物就是神。阴阳都不知。实在无智识。鬼神都不信。实在不是人。凡有人格之人。没有不重纲常伦纪。敬奉天地鬼神的。而今哲学家。还在研究有鬼无鬼。不知讲的什么哲学。连鬼都不知道。自以为哲学大家。真是丑得很。
五、轻举妄动。大言不惭。凡轻举妄动之人。心是浮的。尚未入里。乌足以受黄中。举趾高张。言过其实。只朝热闹一方面想。没有瞻前顾后。一晌高兴。自然夸大其词。大言不惭。不知世间事。不是妄想得来。俱有一定。默默中有个主持。岂由人随便更动。所以君子素位而行。达人安命。人在世间。任有好大能力。不能乱天地秩序。人不明白。以为得陇望蜀。要办好大一件事。大事也行。要你有办大事的学问。办大事的度量。办大事的真知识。果然够了。已就与办了的一般。没有办大事的学问。办大事的度量。办大事的真知识。纵然办了。与他未办的一样。试看古今圣贤仙佛。那个的志愿。是办到了的。何以留名千载。馨香百代。因他学问到了。有能办的本领。天道就算他已经办到。又看那英雄豪杰。半都文事武功。伟伟瞕烈。何以不蒙后世推戴。享受天道尊荣。因他遇着天时。上天假手於他。非他办到。无为中自然办到。知道这个道理。莫如君子自强。踏实认真。自问自反。究竟我有此能力否。造自己的学问。才是真的。上天用我。藏器待时。天不用我。问心无愧。不要大言不惭。况君子先行其言。实行在先。言说在后。至於轻举妄动。尤属不可。显系有贪天功。有擅己能。不说你办不到。反遭天地裁成。人果有了真学问。不慌不忙。安然自得。其中有个真主宰。真消息。如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唯我与尔有是夫。不说办大事。就是诸葛当前。小小三分。还在隆中高卧。等候天时。当今天下大事无人办。天地无材。不愁无事办。只怕无办事的真学问。人无真学问。知道皮毛。自然大言不惭。轻举妄动。以为有好大的本领。其实天地一点浮光。若以为奇货可居。尤属不是黄中心理。安能办得大事。办大事不管如何。总要是办大事的心理。心理一差。什么事都不能办了。黄中办事。先从心理办起。内而要圣。外而才王。黄中这个学问。就是办大事的真学问。这个学问。都未学到。办什么大事。没有你办的事。真正办大事。硬要有黄中的学问。没有黄中的学问。是办不得的。一办就要糟糕。莫如不办。
六、有始无终。能说不能行。黄中这个学问。天地坏他不坏。有始无终之人。断不能受黄中。黄中是说得到。办得到。不是徒说得好听。真正有了黄中心理。连说都不说。朝日观天之道。察地之宜索微显。阐幽明。检束内外行。自己的前程要紧。连自己都认不真。那还说什么黄中。只要自己把自己认得真。做事就有个头绪。一生宗旨。犹如一日。自然合乎黄中。惟有自己认不得自己。一时佑天之恩。道为己任。说的是道话。行的是道行。办的是道事。天地若不管他。随他自由。或是考他。你看道已不讲了。信已不信了。魔气已高了。想作坏事了。纵然有定见。其心已死了。如何将就他。他都不得劲。好像吃蜂蜜也是不甜的。黄中就有这点好。任你死得好利害。只须一点就要活动起来。反之心死不要紧。恐怕神死。神一死了。就算完事。易云、神而明之。存乎其人。有了这个学问。黄中学问。就算过半。不怕后天如何不行。好像有始无终。能说不能行。其实与众不同。又有一层。有始待人终。能说待人行。这种人不是有始无终。能说不能行。黄中学问。已经成就。有始、始的是黄中。能说、说的是黄中。已经到了实礼的程度。上与往古圣贤一贯。下举后起圣者相连。说的有始无终。是初探理趣之人。人云亦云。人行亦行。人若不行。他已就不行。是种人虚理尚未得到。如何能受黄中。受黄中必要与黄中相近。譬如能说。不怕不能行。只要有实行之心。怕连心都没有。只是徒说。说去说来。自己都不知道。说些什么。那就不对了。只要自己知道说些什么。还有点记性。都可以受黄中。黄中你怕什么希奇。只要有点相合之处。就可以受。怕的离得太远。那就没有法子。
不被古人愚今人惑之真理
民国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七、不成人之美。常存嫉妒心。这种人不但没有黄中之心。连孙猴子的心。叉叉人之心都没有。纯是一种魔心。听不得他人有好事。听到过不得。想方设计。都要破坏人。把他人之事。当成干饭。自己的事。糟透了都不知道。你怕害了人。其实成全了人。人要不明白这个道理。实在可怜。一付心肠。全用在他人的事上。可惜为了一世人。一点乐都不知道。无有生人乐趣。好像天生他来。是嫉妒人的。若不嫉妒人不得了。交不了差。缴不了旨。他还想要做什么。要做什么。不知都变成魔了。成了魔王眷属。还想做什么。世有一等盲从之人。不知己。不知人。不明事体。不辨事非。如川中哥老会。大哥说了就是。我们还有什么说的。大哥怎么说。我们就怎么行。把自己看得太轻。一点分量都没有。以后天一点因缘。误了前途大事。真正可惜。还有趋炎附势之人。根性不稳。不明天道。闻了一句秘密语。起了一点贪妄心。也就大着胆子。上投诚表。摇尾乞怜。乘机说点昧心话。遇事献点忠臣心。你看我都说他不对。他真是不对。久而久之。耳濡目染。同声相应。同气相求。又算出了国籍一个。究竟於他有何好处。不打算打算。已就糊糊涂涂。同流合污。下水就下水。一不做。二不休。我已就实行嫉妒。说东说西。卷起舌头。指鹿为马。如耶稣说的上帝不要我们。我们就不上天。把你的好儿子。都拖在地狱里头。以为你的美事去了。不知上帝要他挪地方。我们学道之人。要明真道。什么叫真道。把良心放在当中。自然就有真定真非。不要破坏人。不要嫉妒人。不染魔气。何等安乐。还可以受黄中、成圣贤。不然、真是空干了一场。
八、背亲向疏。钻营取巧。人无真是真非。远大见谛。遇着时会。难免不背亲向疏。凡背亲向疏之人。都有一种心理。或是钻营。想办一件事。谋得一枝栖。或是取巧。快刀打豆腐。两面取光滑。或有所为。机会到了。奇货可居。或有挟怨。疑云布雨。泼一瓢凉水。或用手腕。烧点阴阳火。吹点冷热风。这些事情。都是学问不到。见理不真。以为我的智慧足以办事。其实天道未明。源头不清。办的是孙猴子的事。不是本源上的事。所见太浅。都在聪明上用事。徒敷衍目前。没有远大计划。所可幸者。尚知有亲有疏。大礼的秩序。还未忘却。虽说背了。还未背了。虽说向疏。却未向疏。真正背了。就算算了。真正向疏。已就完了。这种人以他行迹论。不可以受黄中。以他心理论。尚有点黄中。就是怕久。一久了如船下滩。已就回不转来了。因他黄中心理不实在。由聪明中至诚而来。不是本来天性。犹湖泽之水。一时镇定。映见天日。有风一动。渐渐不明。虽说与大江大海流动不同。清浊两判。已就怕狂风吹作。不能自持。人要想成个大人物。要有点磨折劲。要想还本性。见解总要超过人。我说世间没有好人。你们不信。不过未开智识。未遇机会。若是开了智识。遇着机会。还是妄求妄贪。与世间英雄一样心理。圣贤所以为圣贤。有一定理想。曾子所谓思不出其位。人人都说曾子这句话老实。不知曾子去了聪明。明白天命。世间事。不是妄想得来。犹如入学。立地就想点翰做官。那有如许便宜的事情。一科一科的。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