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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梦

21 万字 · 约 10 小时 1 分钟 · 18 / 27

会员可开白话

兵不满三万,叫贫道怎么样施为?”

蔡赐平曰:“启军师,我等有个旧人,乃是揭阳炮台石牌乡人,蔡姓名登高,字清云,身居文学,虽无孙吴之才,而机谋转变大有过人之处。我等修书一封,命人送该乡,请他前来,以帮半臂之力,并说石牌蔡姓宗亲到来助战,有何不可?”文岳曰:“即是这等,请主公召众将入帅府议事,可如此如此,贫道自有良策。”刘镇依军师之言,命众将入帅府议事,众将闻召,即至内堂见主公曰:“今召我等入府,有何遣调?”刘镇曰:“诸位将军,自我等起动干戈以来,全仗军师之妙策。荷蒙诸公之英勇,使旗奴闻风丧胆,军威大振,眼前平南王大军十余万,扎营沙洲,困迫城池,我等坐卧不安,未知诸公有何高见,退却众旗军将?”众将言曰:“启主公,济南王十八万军兵,全仗军师奇策,我等振臂一呼,使他全军俱亡眼前。沙洲旗奴不过十余万,何足惧哉?军师有令调遣,我辈踏汤赴火,披肝裂胆都是不辞。”文岳在旁言曰:“众位将军有所不知,鲎山旗军虽然多有数万,我等有东都福建乌山三路军马,来相辅助,如今诸公如云,军兵稀少,叫贫道怎么施为?”蔡赐平曰:“启军师得知,小可修书一封,命人往揭阳炮台,说请石牌蔡姓宗亲,前来相助。”钟文岳曰:“明公贵族宗亲,能有几多?”

言未毕,一将厉声言曰:“启军师,小军不才,亦有宗亲在图濠乡,说请宗亲到此相助。”众视之,其人非他,乃水里龙大兄曾仲也。众将听见曾仲说出宗亲言语,各各起身,齐声言曰:“曾仲大兄,既有宗亲之谊,我等岂无家族之亲?”文岳听见众将所言,心中大喜曰:“既系这等,诸公请回,明日可上堂听令,管教平南王十三万旗军,一鼓而荆”众将依令退出,文岳告回,安过一宵。

次早即进帅府传令众将,至帅府听令。众将齐至,见军师言曰:“沙洲十数万之众,全在今朝,仗诸公说请家族,与宗亲之力。”众将齐声曰:“愿依命而行。”文岳命孙友义上帐听令曰:“命你往揭阳说贵族京冈孙义民到来,破敌论功加赏,无得违令。”又召吴勇武上帐听令曰:“将军,可往揭阳说贵族曲溪吴诸义民到来相助,无得违令。”又召吴玉川上帐吩咐曰:“将军,可往北炮台说贵族新寨吴诸义民到此,助阵有功赏赐,无得误令。”又召苏文海上帐听令日:“将军,可往海阳后陇苏说贵族义民到来退敌,不可违令。”又召蔡世杰上帐听令曰:“将军,可往海阳说贵族郊下蔡诸义民,到此破敌,不可违令。”又召蔡坤上帐听令,蔡坤上前行礼。蔡赐平曰:“宗兄,我等有书一封,命你赍往炮台石牌乡,送交蔡登高秀才,前来相助,并请石牌宗亲到来助战,不可违令。”又召陈吉和上前听令曰:“将军,可往揭阳竹桥,陈请诸宗亲到来助战,无得违令。”又召陈茂和上前听令曰:“将军,可往揭阳,说溪南陈贵族到来助战。”又召陈金生上前听令曰:“命你前往普宁,说红山陈诸贵族至此破敌,不可误令。”又召谢奇峰上前听令曰:“你可往炮台之桃山谢诸贵族到此相助,不可违令。”又召李阿定上前听令曰:“将军,可往揭阳说尖山李诸贵族,至此退旗军,不可违令。”又召方报上前听令曰:“将军,可往海阳说丁町方诸贵族,来破旗军,无得误令。”又召林永贵上帐听令曰:“将军,可往揭阳说潮林寨诸贵族来此破旗军。”又召曾可州上前听令曰:“将军,可往海阳说金砂寨诸宗亲,到来相助退敌,无得误令。”又召曾仲上帐听令曰:“将军,义气深重,机谋过人,可到澄海图濠乡,请宗亲到此助阵,不可误令。”曾仲曰:“军师不用挂怀,图濠宗亲包管在阿仲身上。”又召洪隆光上前听令曰:“将军,可往揭阳,说白塔洪诸宗亲,至此助战,无得违令。”又召刘喜上前听令曰:“命你往揭阳,请下林刘诸宗亲,到此助战,无误我令。”

又召刘顺上前听令曰:“命你往海阳说溪口刘贵宗亲,到此破敌,无得违令。”又召黄便上前听令曰:“将军,命你往揭阳登冈黄诸宗亲到此相助,不可误令。”又召许文忠、许文宪兄弟二人听令曰:“可往海阳,说宏安寨许贵族到来相助,不可误令。”又召许阿石上前听令曰:“将军,可往饶平县隆都,请四乡许姓宗家,前来助战,不可有误。”又召薛灶子上前听令曰:“命你往揭阳后围薛说宗亲到来退敌,不得有误。”又召赵元上前听令曰:“命你往潮阳南溪赵说贵族宗亲到来助战,不可误令。”又召马九上前听令,赵龙疾趋上前叫曰:“军师,我潮阳山门城,赵家宗亲数千人之多,军师缘何不遣小将前往?”

文岳曰:“将军,你之贵族,系过海,未敢动扰,目前自有重用。”赵龙唯唯而退,马九上前施礼。文岳曰:“命你可往揭阳福江马说贵族宗家,到来助战,不可误令。”文岳又召邹可玉参谋上前听令曰:“邹明公,你可装为卜卦先生,领众将往西路,说请各乡义民,无得违令。”又召徐奇亮上前听令曰:“徐明公,可假为地理先生,往路东帮说诸将,请各乡义民前来相助,不可违令。”又向徐、邹二位嘱咐曰:“二位明公,可听我言,”诸义民可如此这般,“受计,投于清营。”邹徐二参谋领命。文岳曰:“众将军,明日起身,你等或为经纪,成为人民,抑为农夫,或装樵夫,悄悄出城,不许声张,众将领命。正是:妙算不让孙武子,神机还类汉留侯。

文岳又召南澳标旗将军杨维杰,领军兵一千,镇守甜芦山,找换都司董万年与军兵回城。军师分拨已定,起身告退,各各回归。

次日平明邹可玉与徐奇亮同众将装扮出城,分东西两路前去。这且按下。

且说平南王令虎门总兵周德胜,领将带军,攻打潮城。

周领大将刘国佑等,带旗军四千名,直抵南门搦战。

城上小军报入帅府,刘镇请军师安排。文岳传令众将,将城上加添箭石,小心紧守,虽清军有耀武扬威,我等只是按兵不动。周总兵一连三四天辱骂,至午后收军回营,平南王问刘抚院曰:“刘进忠只不出城迎敌,怎奈他何?”刘秉权曰:“启千岁,明日起大队军马,众将拼力攻打。”平南王听刘抚院之言,明日升座中军帐,令周德胜、吴和龙、王国栋各领军兵五千名,分为东西南三门,攻打贼城。三员总兵,依千岁将令,各领带军兵,杀至城下,放他攻击。城中众将,以及军兵,按住不出。

清军杀到城边,城上箭石如雨,清军不敢进前,辱骂至午后,各各鸣金收军马回营。按下不表。

且言邹、徐二参谋,奉军师之命,领众将分为东西两路,游说各乡义民,或本族者,或宗亲者,或附近乡邻者,都去游说。

过了二十余天,邹可玉游说已完备了,即命薛灶子往东路打探徐奇亮消息。薛灶子领命前去,寻见徐参,亦言游说完好。

约齐同一处,共约三万二千余人,内中有十六名豪杰。

京岗多孙武,桃山乡谢赞飘、谢赞勤,兴山乡李思春,潮林寨林仁光、林仁亮、林仁度,下林乡刘见泉,登冈乡黄通、黄道,后围乡薛福,龙砂乡江朝容,福江乡马孟金、马孟全、蔡坤,奉了蔡赐平之命,赍书到炮台之石牌乡请蔡青云秀才;并说宗家义民豪杰蔡敬逢、蔡敬遇。计共一十六人,与三十三员大将,共四十九条好汉。

邹、徐二参谋,与蔡青云商议,立起旗号,望沙洲军营前来。义民将近沙洲地面,清营远探,飞报入中军王营,平南王在帐中,与刘抚院、聂布政商议攻城之策,探军至帐前禀曰:“启千岁得知,后面离营三十里,来有大队军兵,不知何处军马,欲往何方,旗号上大书助清灭寇,以安生灵。”平南王闻报,命周总兵往后面查看何处来的军兵,令他暂且扎住,叫为首一人,带他至帐前盘问。周总兵德胜仅带小军五十名,行至后面,见那队军兵大喊一声曰:“你等何处来的军兵?欲到哪里?”为首一人进前答话,邹可玉、徐奇亮二人进前,见一员清将,坐立马上,威风凛凛,邹、徐二人拱手曰:“将军请了。”

周德胜见队中闪出二人,系是斯文装扮,亦拱手曰:“二位先生请了,启问先生,这军兵哪里来的,欲往何处?”邹、徐曰:“启将军得知,我等乃系潮州良民百姓,今已说得各乡义民,共有三万余众,来助千岁破贼。”周总兵曰:“既是这等,可将军兵暂且扎住,你们随本帅到营中,见千岁答话。”邹、徐二人领命,令军兵扎住,遂跟周总兵,来到沙洲中军王营,行至营门。周总兵曰:“二位先生且住此,待候本帅禀知千岁,然后请见。”邹、徐二人领纳,立于营门等候。

周总兵入帐前见平南王,将军事禀知。平南王曰:“召他入见。”二人入帐见平南王,口称:“千岁在上,乡民拜见。”

平南王曰:“你等何处人民?姓甚名谁?作何经纪?这等军兵,是何处人?欲到哪里?质实说来。”邹可玉曰:“启千岁得知,小可是潮阳县西芦人,姓尚名明正,字公道,平素以卖卜度生,周流四方。”徐奇亮曰:“禀千岁,乡民亦是西芦人氏、姓周名旋,字四敬,一生游于江湖,择地理过日,前日回乡,幸有友人相邀,说请众乡人民,共有三万二千余人,来助千岁破贼。”

平南玉闻言,向刘抚院、聂布政曰:“二位先生,这等义民到来,还是将他收下,还是将他不收?”刘抚院曰:“启千岁,依愚之见,不可收他,方是正理。前日济南王领大军到此,都无义民军兵到来相助。如今我等军马,到潮计有五个月余,亦无义民军至此,今忽有这等军兵至此助战,恐怕其中有诈,我想刘进忠帐下,这些贼人,诡计多端,千岁切不可收用。”平南王曰:“监临之言是也。”传令左右,将他二人押出营门斩首示众米报。左右众将把二人用索捆缚,邹、徐二人呵呵大笑曰:“千岁擅自无故屈杀良民。”平南王曰:“非是本藩屈杀良民,我观你等,不是良民,定是刘进忠帐下之人,诈来投军,实系来探我营中虚实,故以将你斩首,有何屈杀?”邹可玉曰:“千岁差矣!我等若是刘进忠帐下贼人,来探虚实,不过一二人而已,何用许多军兵,即此可见其非奸细矣!望千岁详察。”

平南王曰:“你等既是良民,本藩军兵到潮,迄今有几月之久,并无义民至此,今日你等忽来相助,其中必然有诈。”邹可玉曰:“我等流走江湖,常不住家,缘因前日回家,适逢友人相邀,说出刘逆反叛,残虐生灵,故向义急公,又说各乡义民来助千岁破贼,只望成功之日,有赐封赏,谁知千岁疑忌,将我等杀戮。我想人生在世,公侯将相,终归一死,亦何足惧,但恐人民百姓,闻知千岁屈斩良民,人心埋怨,望千岁详察之。”

徐奇亮答曰:“今日我等,请得各乡义民来助千岁者,正要以正克邪,保全潮郡生灵,并来献其地图,只望封赏,谁料千岁不信于人,将我杀害,我思死者,人之终也,何足痛哉!”聂布政曰:“启千岁,听他所言,甚是有理,未知他来献地图,是何地图?千岁可问个明白,看他如何应答,若有差错,杀之未迟。”平南王曰:“参谋言之有理。”随即叫退左右,命二人赐坐。邹、徐二人言曰:“谢千岁赦杀之恩,乡民感激无尽,安敢有坐?”谦让一回,只得两旁坐下。徐奇亮将身上取出一幅地图,进上左右随驾官,将他地图披于案上。平南王、刘抚院、聂布政三人展开一看。问曰:“此系何处地图?”徐奇亮曰:“这是潮城的城池地图。”平南王曰:“此地图是什么形势?”徐奇亮曰:“潮城乃是关刀形势之地。”平南王曰:“何为关刀形势之地?”徐奇亮曰:“南门是刀尖,西门是刀口,东门系刀叉,上水门、竹木门、下水门此三门系刀背,金山系闸口,北门堤系刀棒,竹竿小系铁锥。”平南王曰:“请问先生,若欲攻取,从何方攻之?”徐奇亮曰:“依形势观之,可从东门南门攻打,就能成功;若从西门攻打,不能得陷。”

平南王与监临参谋,听他所说,满心欢喜,呵呵大笑曰:“二位先生,可将后面义民军,进至我营,后面扎营,明日再作商议。”令周总兵将义民军,与我后营相连,命将粮米对象,搬至义民军营中应用。

周德胜领命,同尚、周二位,到后面安营下寨,扎至黄昏时候方毕。周总兵入帐缴令。

欲问邹、徐二将在清营中如何施为?请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四回 用火攻灶子传信 断石桥甘泉被困

且说邹可玉候至定更时候,修书一封,命薛灶子送至入城,来至帅府问军情。薛灶子悄悄而来,来至南门之下,时已二更。

薛灶子大叫曰:“城上小军,此处是谁位将军在此把守?快快通报,是灶子将军奉邹参谋有机密大事,欲见主公。”这南门守备郭三坤听闻此报,即至帅府内报知。刘镇一面命郭三坤另薛灶子上城入帅府,一面命请军师至内堂议事。片时之间,各各俱到,薛灶子将身上取出一封书进上,主公军师同阅展看,书云:邹可玉等呈上主公,帐前奉命,同众将游说五县东西,两路三十余乡义民,或本族、或宗亲、或附近邻乡者,闻风无不踊跃聚集前来,又得豪杰十六人,暨义民共有三万二千余人,兼请蔡青云秀才前来相助。今以投入情营,致书呈上帐前,请军师良策:何时开兵?何如接应?专待好音。

邹可玉顿首再拜。

刘进忠与文岳观看毕,众将大喜。刘镇问曰:“请军师定计,回书付薛灶子带去。”文岳曰:“若欲写书,又恐薛将军一遇清军巡查之人,拿着一观,必定涉漏消息,无说俺大事不成。尚且清营中有二参谋与众将,定难脱身,受害不浅。今日贫道自有道理。”命左右取笔砚上来,叫薛灶子上前,开了胸钮。文岳执笔写二句,在灶子胸襟中是”个人生两目,月明转三十。”一共十字,命灶于速速回复,邹明公一观便知书中之意。薛灶子领命,别了主公,与众位出师府,前往报信。

刘进忠与众位等,见军师写这二句,不解其意。刘镇曰:“请教军师,这些字句是何良策?”文岳答曰:“启主公得知,个人生两目,岂不是个火字?月明便是夜间,转三十,便是十三,看来不是用火攻于十暮,是个十三夜,石皮岂不三夜乎?贫道安定十三夜用火攻,大破沙洲清营,管教平南王十三万之众一鼓而亡。”刘镇与众将听军师所说,各各大喜。文岳起身告退,众将各归本帐。不在话下。

且说小哪咤薛灶子回到营中,见参谋行礼毕,旁坐。邹参谋云:“将军,你去见主公军帅有回书否?”薛灶子曰:“回书有的,在于胸前。”邹可玉曰:“可将书取出来观。”灶子言曰:“要取是取不出的,要看可打灯来看。薛灶子将胸钮解开,邹参谋与众将等不知其意。曾仲与江俊豪二人,持灯到来观看,只见胸中写有二句,共有十个字。邹、徐二人,与蔡秀才等观见,不晓其意。邹可玉思忖良久,言曰:“原来如此。”

徐奇亮、蔡青云问曰:“先生,军师这二句是何深意?”邹可玉曰:“此是军师命我准备火攻物件,安定十三夜,大破清营。”

徐、蔡二公与众将听说大喜。邹可玉曰:“薛将军,一夜辛苦,可到下面饮些酒肉。”薛灶子领命,是时天色明亮,军中亦已造饭。

且说平南王升帐,中军同刘抚院、聂布政议论开兵,命副将邓春往义民营中,召尚、周二位先生入帐议事,邹、徐闻召,即到中军帐前,见了千岁行礼毕,旁坐。平南王曰:“请问先生欲被贼城用何妙策?”邹可玉曰:“启千岁,依小可之见,潮城属金,若欲攻打贼城,须用火攻,但欲用火日,方可开兵。”

平南王曰:“未知先生何用火日?”邹可玉曰:“今日是甲子,明日是乙丑,俱是火中金。第三天是十四日,是丙寅炉中火。用这炉中火日开兵,就能成功,决定十四夜开兵攻击。”平南王曰:“请先生预备攻城之策,免致临时?鍀。失误大事。”邹可玉曰:“启千岁,若要攻城,可将急水上下两处哨船调来浮桥下面共屯一处,正好调用。到十四夜攻打贼城之时,我等义民军在前,各用火攻先进,千岁之军将,居在中队,水军一支为合后,合三队攻打,水陆并进,从东门、南门、上水门共五门攻打潮城即陷,刘进忠可擒。”平南王曰:“这等说来,甚合我意,成功之日,本藩一本奏知天子,二位先生,自有封官赐爵。”邹可玉曰:“上靠天子洪福,全仗千岁八面威风。”平南王呵呵大笑,传令总兵郑顺义,调急水上下流哨船,来至浮桥下流,共屯一处,听令调用。郑总兵领命前去。

又命设席与尚、周二位畅饮。周德胜、吴和龙二总兵陪宴,向尚、周二位曰:“二位先生,可先预备火攻对象,不可临时有误。”邹、徐二人,领命叩谢千岁赏宴,同周、吴二位总兵到于后管,叙礼入席,饮酒之至半酣。吴和龙曰:“先生与千岁系同宗家,此系一时奇遇。”邹、徐二人,齐声答曰:“我等俗子村夫之人,安敢与千岁周大人认宗亲?”周德胜曰:“好说了。二位先生,今日成功,千岁奏知天子,封赐二位官职不校”一边饮酒,一边言谈,饮罢各归帐。

明早邹可玉五鼓起身,命曾仲、薛灶子二人往营中各队,密召众将与十六名豪杰入中军营议事。二将领命前去,不久十六条好汉,到了中军营,见参谋礼毕坐下。邹可玉曰:“众位将军,奉了主公军师之命令,今夜领同众将军兵,要破清营,以俺为内应,众位将军,须当为尽心共力,可成大事,有功者赏,违令者军法无容。”众将齐声言曰:“听令。”邹可玉曰:“请二位明公发令。”徐、蔡二人齐声言曰:“该系先生调遣,不得推委,以致不雅了。”邹参谋即依众将之言,召林荣贵、林仁光、林仁亮、林仁度、陈吉和、陈茂和、陈金生七将上前听令曰:“诸位将军,命你等领义民军五千,各带引火之物,攻打南营,接应主公,可听空中火炮声响,放火烧南营,军师自有将令施行,不得违令。”又召谢奇峰、谢五、谢赞飘、谢赞勤、李锭、李守宝、李思春七将上前听令曰:“诸位将军,命你等领义民军五千,各带引火之物,攻打东营,接应主公,可听空中火炮声响,放火烧东营,听军师将令施行,不得违令。”

又召刘士元、刘喜、刘顺、刘见泉、许文忠、许文宪、许石七将上前听令曰:“诸位将军,你等领义民军五千,各带引火之物,攻打北营,接应主公,可听空中火炮之声,放火烧起北营,听军师将令施行,不得违令。”又召黄便、黄庆、黄通、黄道、江俊豪、江俊杰、江朝容七将上前听令曰:“诸位将军,命你等带义民军五千名各带引火之物,攻打西营,接应主公,可听空中火炮声响,你等将西营放火烧起,不得违令。”又召孙友义、孙友武二将上前听令曰:“二位可领义民军二千名,各带引火之物,攻打东南营,接应主公,可听空中火炮声响,即放火烧起东南营寨,不可违令。”又召吴勇武、吴玉川二将上前听令曰:“二位将军,命你领义民军二千名,各带引火之物,攻打西南营,接应主公,可听空中火炮声响,放火烧起西南营寨,不可违令。”又召曾仲、曾可州上前听令曰:“命你等领义民军二千名,各带引火之物,攻打东北营接应,主公可听空中火炮声响,放火烧起东北营寨,不可违令。”又召薛灶子、薛福二人上前听令曰:“命你二人领义民军二千名,各带引火之物,攻打西北营寨,接应主公,听空中火炮声响,放火烧起西北营寨,不可违令。”又召苏文海、方报、洪隆光、赵元四将上前听令曰:“诸位将军,命你等领义民军一千名,随徐先生往东营掠阵。”又召郑胡儒、马九、马孟金、马孟全四将上前听令曰:“随蔡高先生带义民军一千名,往西营掠阵。”又召蔡世杰、蔡坤、蔡敬逢、蔡敬遇四将带义民军一千名,随蔡青云秀才,往南营掠阵。

又召赵元、赵通、黄道、黄海四将带义民军一千,随邹某往北营掠阵。

分拨已毕,再三叮咛诸位曰:“不才奉主公军师之命,调拔诸位,明公共力以破清营,自有升赏。”说罢二人遂转身来中军营,见千岁言曰:“各路引火之物,小可已吩咐准备了,明日待用。”平南王曰:“二位先生,实有好义急公之情,俟成功之后,本藩自当奏升,听候调用。”按下。

“且说刘大人自嘱薛灶子回书去后,过了一同,便思安破敌一事。次早升坐中军帐,调众将各各进帐,一面请军师进帅府筹定军将,众将闻召,各各与军师入帅府,排立次序听令。

且说刘镇与军师筹定破敌之策,回书与薛灶子去后,次早命人请军师并众将各进帅府听令。不一刻,众将军师已到。

刘镇即请军师调用。文岳曰:“元帅与众将军,贫道奉命破敌大事,在于今朝。你等诸位明公,宜当尽心竭力,无违我事,有功者赏,违令者诛。”众将齐声应曰:“听令。”文岳召马参将上帐听令曰:“将军,你可领千总许定国、许定邦、张景扬、刘星光,步军大将陈殿、张畅开、唐国民、张约超、余如山、杜明月、赵龙、叶婆、文殿左、江俊英共十四将,带军兵三千名,往揭阳登冈乡地方埋伏,俟平南王败军至此,展动伏兵,截杀一阵就可,切不可断去其桥,亦不可恋军追赶,即收军回归,无得违令,即速起军前去。”马甘泉领令退下,即点众将,领军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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