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小说
三春梦
21 万字 · 约 10 小时 1 分钟 · 17 /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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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元帅领军为合后,直抵清营前来。元帅后队军兵将到清营,传令小军放起号炮。此炮一响,声透空中,莫朝梁领赵世春等,从后营杀入,叫杀之声振耳。清营王国栋听炮声一响,即起身见贼军到来劫营,不及披甲,持出钢刀,上马杀出。朱广龙听见炮响,吹号领众将军兵杀进后营,众军兵将后营放火烧起,火光冲天,众军将冲杀一阵。把旗军杀得死者死,逃者逃,走至前营,大叫后营被贼放火烧营。
王国栋听着炮声响动,惊了一会,后营被劫,前营受敌,遂披甲上马,引军拒战。杀出时莫朝梁之军杀入前营来冲杀,势当不住,即便引军弃营逃走。
翁喜等随杀入前营,各用大笠钉钉入大炮牙心孔,将车中火红生铁铸入牙心孔内,押车退出营外,与众军将把旗军破杀一阵。何英见火泥车出营,知翁喜等成功。传令小军鸣金收回军兵;莫、朱二将,听见鸣金,领众军将退转,与何元帅合军一处,掌得胜鼓回城。按不下表。
且说总兵周德胜、郑顺义二将,听见鸣金,奉令领军将飞奔前来救应,只见贼兵已退。急令众军打灭营中之火,王国栋收回军将查数,计失去大将数员,折去军兵二千余名,同周、郑二总兵到中军王营。周德胜、郑顺义上帐缴令,禀知前事,王国栋到帐前伏地请罪。平南王曰:“此系本藩安营太近贼城,非你之罪也。候本藩另扎一营,将军请起。”王国栋叩谢千岁,起身立于一旁。平南王曰:“我等轰天大炮三十枚,俱丧亡于刘进忠之手,即传下王令,将前营退斥,入下面数里安置。这且按下。
且说军师与参谋众军将,俱在内堂,讲论军事。刘镇曰:“清营三十枚大炮已废,城池可保平安矣!”钟文岳曰:“平南王前营若无大炮,自然斥退营寨。”即令小军打探消息,小军领命前去。刘镇吩咐宴席,与众将军师元帅参谋畅饮间,小军来报曰:“启大人得知,平南王之营寨,果退斥数里安置。”
刘镇与众将听报大喜,远探小军又进席前跪报曰:“启禀主公军师得知,南澳军兵,至樟林上岸,望潮城前来。”刘镇曰:“未知有多少军马到来?”小军曰:“曾将军说何佐虎将军敕令大将杨维杰领军兵三千,到来相助。”刘镇闻言大怒曰:“何佐虎,你岂不知潮城无多军兵,危在旦夕?你若尽起南澳之军,尚且太少,何以发这三千军兵到来何用?”文岳曰:“请主公息怒,欲破平南王大军,就是全仗南澳这三千军马。”
即命小军飞报曾仲得知,令他就将此军兵,至定更时候,可这般进城,不可违令。曾仲闻报依令行事,领南澳三千军兵,候至定更之后,往大教场停祝令众军各执灯笼火把,明明亮亮,从大南门入城;另灭灯火,出大西门到教场中,又系明灯火把,照耀如同自日。从南门而进,又灭灯火,出西门,即是走马灯一般,自定更后走至五更方毕。
清营小军报进中军,三营官禀知千岁,平南王闻报,即同刘抚院、聂布政,与众将出至营前观望,明早召探军问曰:“昨夜潮城入军过夜,共有多少?”探军禀上曰:“启千岁得知,小军奉令打探潮城,自定更之后,贼军入南城门、至五更方罢,约共有三万六千贼军。”平南王曰:“这些贼军从何处来的?”小军曰:“系南澳的贼军。”过了十余天,远探小军又入账前报曰:“启千岁得知,江南省提督军门阿书泥,奉旨带领军将三万,到来助战。”平南王听报大喜,至第三天阿书泥军兵到来,进入中军帐中叩见千岁,平南王命设席款待阿书泥提督。明日进帐,请令开兵攻打贼城。平南王大喜,令袁州总兵郑顺义助战,阿书泥领军,与郑顺义点齐军兵,同众将起行,杀奔南门城前来,直抵城下,摆开军马叫战。小军飞报入帅府,刘镇闻报,请诸位明公至府内议事,片时之间,各各来到,刘镇言曰:“启军师得知,旗奴阿书泥至南门城下讨战,请军师调遣迎敌。”文岳曰:“依主公之命若何?元帅领军将出城交锋。”何英得令,众将带到南门,三声炮响,大开城门,军马至于阵前。何英出马叱曰:“杀不尽的旗奴,今日又来惹死么?”阿书泥大怒曰:“助逆的贼子,敢夸大言,看本帅一刀!”将一支齐头大刀,重三十四斤,望上砍落。何英举钩镰相迎,二人放马交锋,金鼓齐鸣。旗将马林保等,一拥杀来。
潮将守备李有祥等,进前接战,炮声不绝。潮军杀上,旗军敌住,嘶叫之声传闻十里。何英被阿书泥战得汗流夹背,呼呼喘气,回马便走。阿书泥左冲右杀,看金大山战贼将沈自高不住,阿书泥赶上,手起刀落,将沈自高砍为两段。再将刀头一转,向潮营冲杀。罗天山、阿书泥旋过右畔,连连举起二刀,砍死洪大武、周世通二将。郑顺义催动旗军赶杀,潮军大败,死亡甚多。
钟文岳在城上观望,见众军大败,传令鸣金收军。何元帅败走城内,旗军追至城下。潮军城上箭石打下,如雨点一般。
郑总兵掌得胜鼓收军回营,阿书泥上帐缴令报功,平南王大喜,命设宴贺功,这且不表。
又说何英领军将回城,计点查折去马军大将四员,失去军兵一千四百余名,入内堂缴令。刘镇闻折兵损将,愁眉不展。
文岳曰:“主公,何用忧烦?兵家胜败乃常事耳!”再说阿书泥明日领雷琼总兵吴和龙众将,带军直抵南门城讨战,摆列阵势,令军兵辱骂。潮军报入帅府,刘镇问军师曰:“旗奴这等骁勇难当,未知有何良策迎战么?”文岳曰:“此将可以智取,不可力敌,贫道自有法度,不用主公挂怀。”且说阿书泥自早辰叫战至午后,贼人按军不动,只可收军回营。一连几天都来南城边辱骂,钟军师只是按军不动。
这日召步军大将余如山、杜明月、张约超、蔡世杰四将听令,余如山等上前领命,文岳手执折帖一个,付与如山言曰:“诸位将军,命你等领步军三百名到长铺西畔,离乡不远可开此帖,照内行事,不可违令。”四将领令。文岳又吩咐他定更之后,带军前去布置,如此如此。四将领命,正是:准备窝弓擒猛虎,安排香饵钩鳌鱼。
且表阿书泥入帐请令,开兵攻打贼城。平南王命吴和龙同领众将,带军前去。二将得令,领大将十余员,军兵五千,杀奔南门搦战。探军报进帅府,军师与主公在堂前言语,听其报说,即令梁成龙,又召何元帅领军将到内堂听令曰:“元帅,命你同马参将,带领众将军兵出城迎敌,你等与阿书泥对垒。”
可这般这般诱敌,何英得令,与马参将领军放炮开城出阵,立于门旗之下,大叫一声曰:“不知死的旗奴,又敢来送死。”
阿书泥曰:“大胆逆贼,今日不杀你这匹夫,誓不收军。”言罢,持刀勒马,直杀过来。何英举钩镰,纵出雪花马,上前接战,旗阵上齐嘶叫,吴和龙引军杀来,潮军众将叫唤,马甘泉领军兵冲杀大战,鼓如雷震,军声不绝。何英与阿书泥接战,不及三合,拨开战马,加鞭望西逃走,阿书泥随后紧追。
文岳在敌楼望见元帅逃走,传令莫朝梁开南门,领军将杀出,协攻旗将;又令朱广龙领军将杀出西门,莫、朱二将依令,领将带军从南西二门杀出,直奔杀至。吴和龙与马甘泉对垒未定胜负,被莫朝梁赶到助战,吴和龙看看回马便走。朱广龙领众将引军冲杀入旗军阵中,大杀一场,旗军奔溃逃生。
钟文岳传令鸣金收军,回入城内,即令莫朝梁领军文殿左等十员将带兵二千往长铺接应。
且说何英逃至长铺西畔,望见前面树林上插有小红旗一面,观见青草路,又从小红旗跑去,投入树林内。阿书泥后面追至,不知是计,追近树林,一声扑通响亮,连人带马,坠落陷坑之内。余如山、杜明月、张约超、蔡世杰四将,观见旗奴中计,放火炮,引三百小军齐出,把陷坑团团围祝蔡世杰用手中大鐽刀望陷坑下砍落,中着阿书泥左肩。何元帅曰:“众位将军,切勿伤他性命,我等将这旗奴押到帐前,献其生功。”余如山等依命,即将阿书泥捉上陷坑,用索捆缚在马上。阿书泥之擒,盖余如山等将,奉令折帖开看,令到长铺西畔密林边,开掘陷坑十数丈,上面盖着浮土,插一面小红旗在树上为号。何元帅奉军师密言,引诱敌人故望小红旗认着草路逃走。
再说莫朝梁奉令,领众将飞奔赶来,长铺下畔,观见擒着阿书泥,满心欢喜,与何元帅众将押解阿书泥回潮城,先到帅府缴令,禀知。刘镇大喜曰:“阿旗奴擒着,本帅无忧也!”
即命张金星去请军师进府商酌。文岳闻召即至。
刘镇曰:“旗奴阿书泥捉到如何发落?”文岳曰:“启主公,旗奴擒住当斩之。”令余如山将阿书泥推出辕门斩首示众,将首级悬在南门敌楼上号令。不在话下。
且说吴和龙总兵回营入帐缴令,禀知莫大人追赶贼将,平南王曰:“穷寇莫追。”即令小军打探消息。小军领命回报:“阿大人被贼人擒缚解回潮城内。”平南王曰:“如此再探如何。”次日小军回报,跪禀曰:“启千岁,阿提督被刘进忠所杀,将首级挂于南门敌楼上号令。”平南王与众将听报大惊,叹曰:“嗳!可惜我一员勇将,亡于贼人之手,想刘进忠帐下贼人,智足谋多,胆量胞身,本藩甚可忧也!”不知平南王失了阿书泥,将用何计破敌?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三回 林起忠泄谋处死 徐奇亮受计献图
且说潮城南门内,四目井近邻一人,姓林名起忠,娶妻谢氏,以经纪过活,往棉湖贩籴小麦一百余石,回家将近潮城,被清营小军拿祝叱曰:“你等定是刘进忠城中军卒,押这小麦,欲贩入贼城做粮食的。”起忠曰:“是城中良善百姓。这小麦欲贩入城中,生理发售,安是贼粮?”清军曰:“不管真假,拿你见千岁发落。”小军带到入帐跪禀此事始末。平南王曰:“可将他带来。”小军即出,将起忠押至帐前跪曰:“千岁爷在上,小人叩头。”平南王曰:“你是何等人色?姓甚名谁?这小麦是何处来的?一一从实说来。”林起忠禀曰:“小人是潮城南门潮城内人氏,姓林名起忠,祖代良善,以经纪为业。现今身上尚戴有数簿为据,请千岁详察,开恩释回。”就将数簿献上,平南王自展开一看,历来日子货件,心中明白,对林起忠曰:“你既是良民百姓,本藩岂忍害你,如今本藩有一件密事,命你建功,功成之后,你们自有封赏,未知你肯担承否?”起忠曰:“启千岁,小百姓是个愚民,恐做不来,有误大事。”平南王曰:“非是别事,本藩奉旨讨贼,至今不知成功;你等是城中人民百姓,本藩放你回家。这小麦进城,我命八员大将假为脚夫与你挑这小麦进城,暗藏你家中,是夜本藩领众将攻取贼城,可在你家中为内应,成功之日,自有封赏,未知你意肯为否?”林起忠闻言大喜,答曰:“千岁有令,安敢不遵行。”平南王乃喜,遂令高道周等八将,假为脚夫,挑小麦入城,密嘱曰:“你等今晚二更时分,”可如此如此,“不得违令!”八将依令,即令林起忠领此八人到舟中挑麦入城,藏在起忠家中。遂与其妻说知:“贵客到来,须当设席款待,饮酒谈心。”又说潮城南门外,有一赌钱汉子,谢姓名二,自先脚上生了恶疮,其臭无穷,人人呼他别名为臭脚鬼,颇有勇力,专习棍棒武艺,为因赌输了钱,闻知林家姐夫往外经纪回归,要与他借多少银钱。是日至姐夫家中,起忠夫妻见阿舅身穿得衣衫褴褛,未免有失姐夫体面。姐姐对二舅言曰:“你身衣褴褛,不如姐姐安排二味蔬菜一壶美酒,与你在厨房自饮如何?”阿二心中自思,我等穷苦,看不在他夫妻眼中,本欲不食,无奈腹中饥饿,只得忍耐,说道:“随便都好。”坐下自饮。
林起忠到厅上,陪诸位将爷,饮得酩酊大醉,八将大言大语。薛武说:“我等奉千岁之令,假为脚夫,挑麦入城为内应,须待三更时候,大街放火为号。”金大山说曰:“千岁令我将南门关断去铁锁,开门放外面大队军马入城。”高道周言曰:“我等八人,奉千岁密令在大街火起,刘进忠为着人民百姓失火,自然亲到大街前来打灭灯火,我等六人将刘进忠擒捉。”
邓春曰:“我想今晚若能成功,众位将军,各有封赏。”说说笑笑。
谢阿二在隔壁厨房吃酒,句句听得明白。饭毕,起身与姐姐取多少钱,别了姐姐,出门外去。姐姐闭门回内,谢二离了林家门首,一直溜至镇府前来,一头行一头想,此贵客原来乃是内应旗军,姐夫看我阿二不在眼底,我须到刘大人处报信,看他如何?即进帅府,头门军官叱曰:“你这闲汉,敢来乱闯!”
谢二曰:“我等有紧要机密事,欲报与大人得知,烦你引进。”
把门官即传递到刘镇面前报知,刘镇听有机密事,遂命请军师参谋元帅众将齐到内堂,一面命郑胡儒、薛灶子将那汉子带入堂上来。二将走出府门,将汉子身上搜查明白,引他进入内堂,谢二口称:“大人在上,小人叩头。”刘镇曰:“你这等何处人氏?何姓何名?今日沿夜到此,有甚机密事故?”谢二曰:“启禀大人得知,小人住居南门外,姓谢名二,别号臭脚鬼,因我姐夫林起忠私受平南王之命,领有八个清将藏在家中。今夜三更时候,欲将大街放火为号,随往南门斩断铁锁,大开城门,放大队清军入城。”刘镇曰:“此是机密大事,你安能知道?必有缘故。”谢二曰:“小人闻我姐夫经纪回家,我到姐姐家中相访,当午留在厨下自饮,众旗奴在厅上饮酒,不防小人在那边他自言自语,小人句句听得明白,故此忙忙奔走来报大人知道,请大人速速来去拴住众旗奴。”刘镇听说,文岳亦已到堂上,遂向军师曰:“如何调遣?”文岳即命莫朝梁领马步军大将四十员带军兵四十名,谢二引路往南门下林起忠家中捉拿八员清将,并林起忠一家老少。不可走漏消息,毋得违令。”
莫朝梁领命带军兵臭脚鬼引路,速奔南门四目井边前来,把将林起忠一家团团围祝众清将在厅上酒饭未毕,忽听外面人声闹闹,吃了一惊。
林起忠速取竹梯爬上瓦面观望,见妻弟谢二领军马围住,慌忙下来,叫声:“不好了!事情已破,刘进忠的军兵把我家团团围住,铁桶一般,怎生是好?”众旗将曰:“众位将军,事已至此,大家可先奋勇杀出。”林起忠合家,惊得魂飞魄散,谢氏着忙投井而死。
莫朝梁传令众军将林起忠一家周围,放火烧起,高道周等八员旗将,见贼军放火趁势杀出,被莫朝粱与众将砍为肉泥,张畅开、谢宗等杀入里面,将起忠全家杀戮。莫朝梁令众军兵打灭红火,切不可伤害邻居人家,将余火已经打灭,收回军兵,进入内堂缴令。
刘进忠大喜言曰:“启军师,今夜清军必然前来攻城,用何计以破之?”文岳曰:“启主公,贫道今夜将计就计,引军入城,将他杀戮一阵,管教旗奴丧胆。”刘镇听说大喜,军师升帐,即召众将进帐听令,片时各各两旁竖立,即命何元帅上帐听令曰:“元帅,命你领余国宝、崔雄榜、陈友美、梁成龙、张金星、林五常、刘成都、邓阳江、梁朝纪、陈汉中、朱中原、李顺天、石飞龙、杨智勇等,带军兵二千,往南门外左边埋伏,听信炮声响,展动伏军,截住旗奴归路,杀戮一阵,不可违令。”
军师又令马甘泉上帐听令曰:“将军,命你领温岳川、程国英、许定国、许定邦、张景扬、刘星光、高文勇、朱江、林元炳、林元成、陈文绍、徐良国、吴永锡、吴吉宗等,带军兵二千,往南门外右边埋伏,听信炮声响,展动伏军,截住旗奴归路,杀戮一场,不得违令。”军师又召莫游击上帐听令曰:“将军,命你领蔡长高、林绍基、赵世春、丁朝凤、石志昂、林永清、陈文禺、杨兴宁、邱振威、李玉清等带军兵一千,听号炮声响,杀出东门外接应,不可违令。”军师又召朱广龙上帐听令曰:“将军,命你领李有祥、朱光、张元长、苏廷杰、彭其保、陈兴泰、王中和、王中佐、童昆岗、郑世俊等带军兵一千,听号炮声响,杀出西门外接应,不可违令。”军师又召詹兆奇上帐听令曰:“将军,命你同李云贵领步军四百名至大街尾头亭巷口,掘开陷坑,深与阔各一丈长约二丈,上面盖浮土,火速往办不可误令。”军师又召黄启明、施名义二将上帐听令曰:“将军,你领军兵一百名,先往大街尾,令开铺人民将铺内货物搬移,放火为号,引军入城,你等速速至南门敌楼上施放火号,炮声一响,使各处埋伏众将杀出,不可违令。”军师又召曾大雄、郑玉连二将上帐听令曰:“将军,命你领翁喜等二十四将带军兵二百名,往南门内四目井边埋伏,待至三更时候,听火炮声响领军兵截住旗军,杀戮一阵,不可违令。”军师又召彭光辉、黄禹列上帐听令曰:“将军,令你领陈殿等十八名英雄带军兵二百名,往南门内左畔埋伏,待至三更时候,听号炮声响,领军截住南门边旗将旗奴杀戮,不可违令。”又召标骑大将军杨维杰上帐听令曰:“将军,命你领郑胡儒、薛灶子等三十六名小英壮带领军兵二百名,往大街状元亭巷埋伏待至三更时分,见大街尾火起,听火炮声响,领众将军兵,从大街直杀落下面,把旗军杀戮一阵,不可违令。”文岳又召郭三坤、郭三元上帐听令曰:“二位将军,命你等带军兵一百名随贫道到南城上掠阵。
郭家兄弟依令一旁侍立,军师调拨已毕,出帐与主公进内堂入席,畅饮数杯。所有奉令者,各各准备行事:詹兆奇李云贵等,令带兵四百名至头亭巷口,将大街之中,掘开陷坑,里面准备大炮、利器、缸片等物,上面盖浮土安排,火速办妥,入内缴令。军师曰:“二位将军,命你领军兵一百名,到于南门,候三更大街尾火起,大开南门,放旗军入城,听火炮声响,你等把旗军截住归路,不得违令。”黄启明、施名义先带五十名军兵,往大街尾,命左右铺户人民知道:“你等可速速将店内货物搬移,我等今晚二更后,便将街坊放火,恐有伤害,预先准备,免致临时失误。”众铺户人民闻知,各纷纷检点。不在话下。
且说清营平南王,召众将入帐听令,各营将到齐帐前,参谒已毕。平南王召袁州总兵官郑顺义上帐听令曰:“郑将军,令你领汪大海等十将,带军兵二千,为前队。”又召雷琼总兵官吴和龙上帐听令曰:“吴将军,领大将汤志雄等十将,带军兵二千,为二队。”又召虎门总兵官周德胜上帐听令曰:“周将军,命你领大将刘国佑等带军二千,为三队。”又召钱圹总兵官王国栋上帐听令曰:“王将军,令你领大将彭德山等十将,带军四千为合后接应。”平南王自领带军将一万,为中军帅队,调拨已毕,平南王亲密嘱诸将曰:“诸位将军,静候定更后,遥望城中有火光冲起,你等前队当先杀入南门,直抵总镇府,擒捉逆贼刘进忠,不可违命。”众将齐声领命。
再说何元帅与众将未及定更,催令马甘泉来队,军马静静悄悄出了南门往城外左右埋伏。黄启明施名义二将,奉了军旅密令,待至二更在大街放起火来。那火炮冲天,黄启明等二人,随即奔到南门敌楼上,施放号炮。不在话下。
且说平南王亲自领军将浩浩荡荡奔至潮城而来,望见城内火光冲天,心中大喜,传令郑总兵前队军马,杀进城中。
郑顺义领将当先,杀到南门,见城门大开,令众军将,杀进城中。旗军一齐叫杀,争先入城,直冲大街而上。郑总兵押杀入城南门,不见高道周、金大山等到来接应,遂有疑虑,乃奔上前至头亭巷口,一声扑通响亮,旗军坠落陷坑者,不计其数;而未坠见者大惊,退出。
那敌楼上望见头队中计,即将号炮放起,各路伏军一齐杀出。何元帅与马甘泉参将,左右二军,将吴和龙第二队,截住归路并力杀戳。此时城中内外各路,左右前后军兵齐至,将坠落陷坑的旗军,吊出大杀一场,杀得尸横街道,血流满巷,叫杀叫惨,炮声把耳响聋了。
平南王闻知前军中计,吃了大惊,随即传令,后军王国栋退走,郑顺义丢去头盔,用出平生之力,冒死回头,直杀出城。
杨维杰等三路军马,合为一处,追杀出城。何元帅见旗军逃走,领众将放箭追赶。
钟文岳在南城上掠阵,传令鸣金收回军马入城。何元帅等看见旗军逃走,鸣金收军,领众兵回城,来至帅府缴令报功。
刘进忠大喜,命排筵宴,与军师元帅众将等欢饮。按下不表。
再说平南王收军败回营中,查点军将,失去四千余人,失去大将十余人。叹曰:“本藩料定今晚成功,谁知反中贼人之计。”刘秉权曰:“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命也。”这事按下分说。
刘进忠见谢二颇有膂力,留他在帐前听用。越数日,三位参谋来内堂,请主公出堂商议军事。刘镇闻请,即出见曰:“诸位明公到来,何事教道?”蔡赐平曰:“启主公得知,平南王军马未退,烦请军师,定其良策。”刘镇便向军师言曰:“平南王扎营沙洲,令我等食不甘味,寝不安眠,祈为早定妙策,以破敌军。”文岳曰:“启主公,沙洲大军约有十余万众,如何退去?”刘镇驳曰:“前日鲎山军兵十八万,军师不过定一计策,一鼓而济南王全军俱没,何况今日平南王十三万乎!”
文岳曰:“主公有所不知,平南王比济南王不同,鲎山军兵,虽是十八万,我等有东都福建乌山三路军马,到来相助,如今潮城,虽勇将如云,而军兵不满三万,叫贫道怎么样施为?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