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小说
姑妄言
100 万字 · 约 47 小时 31 分钟 · 54 / 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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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一递一口吃酒,他心下就明白了几分。因看上了宦公子那个巨物,把怒气勉强按住。正张着,只见宦萼起身,他知是又要溺尿。此时欲火如焚,顾不得了,闪在厨房内。宦萼正扯开裤子,刚溺完了。猛然见一个人跑来,一把攥着阳物,一双手搂过脖子,就亲一个嘴。宦萼吓了一跳,抬头一看,见是这样个怪物。黑影里显著个死白的脸,不知是人是鬼,吓得挣脱了,拽着裤子往外飞跑。有一个《黄莺儿》说这多银道:
张得俏乖乖,满胸中好喜谐。拟尝此物粗而大,心惊意呆。情阑兴衰,教人空把伊相爱。好羞哉,一腔忿怒,四马出将来。
那卜氏一团骚兴,被他这一扫,由不得怒上心来。跑到窗外,拍着窗台子,大骂道:『好大胆,要死的忘八,你哄我请甚么公子财主的,原来弄几个兔羔子小厮在这里顽。我家清门净户,是开巢窝的么?趁早夹着膫子与我走。走迟了,我拿马刷来,把你们兔羔子打个晦气,叫你这臭忘八没处死。』那游夏流吓得一交瘫在地下满地扭。宦等可是容得人骂的?奈是女流家不好动粗,站起把桌子一掀,碗盏器皿打得粉碎,大怒而去,上马回家。那杨为英见势头凶恶,吓得屁响连声,【未必然,小官多放的是松屁,如何得响?】如兔子见了黄鹰一般,跷着尾巴,【此更不然,他的尾巴是旋安旋去者,如何得常在股后?】如飞的跑去了。正纔出门,被卜氏拿了一瓢水赶到门口,泼了一身,骂道:『退送这些瘟鬼。』关了门,【写卜氏赶杨为英泼水几句,特为关了门三字而用也。不然,卜氏一腔怒气,何暇尚有闲心出来关门?游夏流顷刻就去受罪,安得还出来关门?若不一提,岂不漏空?作者婉转想出卜氏一赶,又不露迹,良匠苦心,看者须知。】恶狠狠走进来,见那游夏流还在地下爬,挣不起来。卜氏上前,一把拧着耳朵,似牵羊也似的拖到屋里,叫了跪下。此时卜氏也有八九分酒意,左思右想,这一口气不得出,一腔火不得泄。叫他脱光了,自己也脱得上下没一丝,撅了两节芦柴来,将他那小阳物夹起,两头用膝裤带扎紧了,疼得那游夏流叫苦连天,眼泪直流,跪着哀求。卜氏骂道:『你这忘八,生了这样不中用一个东西,家里的事一点做不得,还同人弄兔子来顽。反哄我甚么公子财主的,乐得你够了,且受受罪着。』
夹了多时,游夏流疼得只是叩响头,要死要活。他处治了一番,怒气稍息,大气未消去丝毫,放了他叫他上床来舔。那游夏流可敢违拗,一双手搓采着阳物,愁眉苦脸,眼泪汪汪,只得爬上来舔。舔了多时,不敢像意,他久不见这东西,倒还挨了过去,今日不但见了,而且是见所未见绝大的异物,那里还过得,那心里由不得火燎般发燥。游夏流一面舔着,他一面长吁短气。舔够多时,他又恨起,道:『人家生个东西都还像个样儿,怎你这忘八就生出恁个现世的物件来?』气恨填胸,一翻身坐起,意思还要加他些刑法训,忽然见他的阳物被夹肿了,竟粗了好些,心中一喜,叫他来弄。游夏流疼得要死,不敢不依,忍着疼,龇着牙弄了进去。因肿疼得麻木了,倒轻易不得泄出。又被夹得火烧火辣的滚热,虽不能畅他的淫心,也觉得比每常粗大长久了些。弄了一会,卜氏因酒多了,又微微有些乐处,竟呼呼睡去。
游夏流疼得忍不得了,悄悄拔将出来。下床灯下一看,原来皮夹破了,又被淫水一螫,所以疼痛难忍。一夜睡不着,到天明起来一看,竟肿得像个鱼泡儿一般。忙拽上裤子,恐卜氏见了,又叫去行乐,如何还禁得?忙走到前屋内,那地下的鸡鹅鸭肉之类,已被他家那条大黑狗享用得干干净净。【此处伏下狗。】将昨日的破碎家伙收拾了,煮了饭。还有剩的余肴,等卜氏起来,打发他吃完。自己收到厨下,也吃了些,到街上寻屋子外科医膫子去了。【这种医生不知招牌如何写。】
且说昨晚宦萼正顽得高兴,被卜氏一骂,大怒归家。到上房来,侯氏尚还未睡。见他一脸怒色,问道:『你今日到谁家去来?为甚么气得这个样子?』他没得答应,谎说道:『游世兄今日来请我吃酒,他那不知事的老婆在里面大骂起来。我一时怒起,把桌子掀了。一直来家,所以气还未消。』侯氏道:『这事据我想来,必定是这个男人素常在他跟前懒惰,又坏的很,得罪了这女人。他要是殷勤小心,那老婆就不替他留些脸面么?』宦萼知侯氏是打草惊蛇的话,无言上答。二人脱衣上床睡觉,宦萼睡着,想道:那杨家小子倒是有趣,骚模骚样,好生动火。我摸了摸他屁股,细皮嫩肉软浓浓的,他那屁眼也还紧紧就就的可爱,要不是这泼妇一闹,此时岂不正在赏鉴妙臀?又悔道:原是我错。他跑来攥我的此物,无非爱上我的一番美情。管他丑俊,何不弄他一下,此时岂不是一箭双雕?原是我太认真了些,羞扫了他,怪不得他骂。又想道:也怪不得我,你慢慢的出来讲就好了。冒冒失失跑来捏我,吓我一跳,自然顾不得要跑。我想他必定是个骚淫极了的妇人,要同他弄弄,自然另有一种妙处。错过了这机会,可惜可惜。【此非写宦萼想必其事,然写其有此者,今日未改过之时,此等丑妇尚悔其不淫。彼异日改过之后,遇屈氏并卖酒妻之美,竟能坚忍而不动心者以为异。】想到此处,不由得遍身发火,阳物坚举。伸手去摸侯氏,见他仰睡着,一摸摸到阴户,想道:『放着食在嘴跟前不吃,胡想些甚么?何不把他这个穴道,又当那妇人的前门,又当那小子的后户,弄他一下,自然又兴头些。』就爬上身来,弄将进去。侯氏朦胧将睡着,醒了,道:『我刚睡着,你又惊醒了我。』宦萼笑道:『你既要睡,我下去罢。』就要往外拔。侯氏忙用两手扳住他屁股,道:『我既醒了,你又下去做甚么?』宦萼将他两腿搁在肩上,心中想着那两人,分外兴豪勇猛,竭力一场猛战,把个侯氏弄得四肢俱软,瘫于枕席之上。宦萼又横冲直闯了一会,方泄了下来。侯氏半晌方纔苏醒,笑问道:『你这天杀的,有这样好本事,每常怎么不使出来?你今日为何有这样高兴?你告诉我。』宦萼没得说,笑道:『我方纔偶然想起一件事来,那年我方纔娶你的时候,还是你家的娇客,你爹就把我说教了一场,我气到如今。方纔一时触动,故此拿你出气。』那侯氏信以为真,道:『哦,原来是为这个。』
睡了有一盏茶时,想适闲的乐境其然快活。对宦萼道:『我还记得一件呢。我妈那一回不也得罪过你么?你怎么就不气一气?』宦萼听了,知他还要弄弄的意思,自己也还有些余兴,复笑着爬起来,道:『是呀,我几乎忘了。没得说,也拿你出气。』又弄了一回。两度之后,宦萼也有些乏了,就想睡。将要睡着,那侯氏兴还未足,又推他道:『我又想起一件来,那年在京里,我大哥哥也得罪过你。我到如今时常想起来,还替你气哩。你倒不气?』宦萼兴已足了,有些怕动,推辞道:『我记不得了。』侯氏道:『哎呀,几年的事就记不得,是为甚么甚么的呢。』宦萼也不答应。他见宦萼不动手,便道:『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受了人的气就罢了不成?男儿无性,寸铁无钢,做汉子的人一点气性也没有,可还成个人?』尽着嘓嘓哝哝个不住。宦萼被他在耳旁絮聒,也睡不着。知他还想弄,便道:『不用多说了,也是拿你出气。』勉强挣着,有弄了一阵下来,实在动不得了。刚要睡,这侯氏又推他道:『我大嫂子还得罪过你呢,难道就罢了?』宦萼心中暗笑,口中说道:『哎哟,我的气星儿也没有了。况你嫂子一妇道家的,我也不同他一般见识,你饶我睡睡罢。』侯氏知他不肯动了,也纔安心去睡。
那娇花在床后听得他二人两三番大干,急得火气上腾,喉中不住发痒,忍不得尽着咳嗽。宦萼知他是想分惠之意,笑道:『我连你舅奶奶的气都没本事出了,何况你咳嗽?劝你安心睡罢,你便咳楂了喉咙也没用了。』笑了一阵睡了,不题。
再说那游夏流到了一个外科铺中买了些止痛消肿的末药,将阳物擦了。回来在他一个表兄甘寿门前过,他想道:自从娶了这罗剎进门,终日在家当奴才,时刻也不敢离,久不曾来看哥嫂了。今日经过,何不进去看看?一直走到天井内,见甘寿蹶着一嘴白胡子,眼泪汪汪,头上顶着一块大捶衣青石,两手扶住壁,立直跪在那里。游夏流走进前来,低问道:『想又是哥得罪嫂子了?』甘寿叹了口气,道:『我吃了雷也不敢得罪他。无事寻事了,好端端的拿我这样凌辱。』游夏流道:『我见嫂子,替哥求个情去。』甘寿急道:『你不要替我添祸,等他性子瘫些,自然饶我。』那熊氏在房内听见说话,叫他的老女儿道:『老姐,你看那老奴才同谁说话呢?敢是哝哝唧唧的咒我么?』那女儿出来一看,道:『是游大叔叔来了,同爹说话呢。』那熊氏喜道:『我正想要请他来呢,来得好,快请进来。』游夏流听得,忙走入房中。作了揖坐下,道:『嫂子这些日子好么?前次在我家简慢嫂子回来。』熊氏道:『你没得说,一个至亲骨肉家,你费那些事,我已酒醉饭饱,还要吃甚么?那一日,我呷了没有二三十斤酒么?你婶子的酒量倒也替我差不多。』游夏流道:『我哥怎么又冲撞了嫂子,叫嫂子生气动怒?』熊氏道:『你哥那老奴才,但胆子正气多着呢,我提起来就牙痒,恨不得嚼他的肉。我前日会见你家婶子,说烧茶煮饭铺床扫地全是你,连马桶都是你倒,好不小心勤谨,说他还要打打骂骂的。我就说了他几句,一个人不要折福,一个丈夫殷勤胆小到这样个地位也就罢了,还要怎么样的呢?』游夏流一肚子的苦正没处告诉,便接口道:『我昨日受了一场大冤屈,不好告诉嫂子的。你是有年纪的老嫂子,同母亲一样,就说也不妨。昨日晚上又不曾为甚么,拿芦柴做个小夹棍,几乎把我下身夹做两段,皮都肿塌了。我纔偷空出来寻医生,上了些药。因在门口过,进来看看哥嫂。嫂子,你说世上可有这样非刑?』那熊氏道:『哎呀,就有天大的不是,别处打几下罢了。这个亏他下这样狠心,【不责其行而责其夹,不惜身躯而惜此物,妙甚。】怎么舍得?看着不心疼么?你说我今日为甚么生气?我是个老嫂子,也不怕你。我粪门旁边原有个痔疮,这几日忽然发起来,又疼又痒的,受不得。前日请了个医生来看,他说我酒色过度纔发了的。这么胡说乱道的信口胡诌,你看看你哥那个贼样,还色些甚么?要果然是这上头发的病,我就受些疼也没得怨,何尝有来?要说酒或者倒还有些,论起来也不多。一日到晚,零零碎碎呷几斤干烧酒,怎算得过度?我故此就不肯吃他的药。早起痒到命里头去,没法了,叫那老奴才来替我舔舔,大约必定好些。谁知他的胆子大多着呢,嫌我的赃,不肯替我舔。我恼了,纔叫他跪着的。』游夏流不由得要笑勉强忍住,假说道:『我当别的事,要是这样说,嫂子错怪了哥哥了。我哥可敢嫌嫂子赃?这痔疮是脏毒,全是一团火。人的舌头上也是有火的,舔的那一会儿虽然受用,过后更疼得利害。这是哥疼爱嫂子,怎么倒恼他?』熊氏道:『我不信。人都说有人会奉承大老官的,替他舔痈舐痔,那怎么过呢?』游夏流道:『我怎么敢欺哄嫂子?事情怎么比得?那是外人,口图奉承他那一会受用,过后管他疼不疼。嫂子跟前,哥如何舍得?』熊氏想了一想,道:『要据你这样说情,还可饶恕那老奴才,起来罢。』
游夏流忙出去,替他掇下了石头,扶他起来。甘寿把腰捶了几下,揉了揉膝盖,一瘸一点的走了进来。熊氏瞪着眼,道:『要不是游大叔替你分辩明白,定叫你跪到明日早起。这一回饶过你,下次再要大胆。』牙一咬,道:『仔细着你的狗命。』又道:『你嘴上的毛都白了,还不如大叔一个小伙子,你不羞么?你别人赶不上也还罢了,自己一个亲表弟也赶不上。你不如撒泡尿死了罢,你活着现世。你看他待婶子何等小心,是怎个孝敬法子,你也请教他教导教导你。还不去预备些酒饭来投师呢。』甘寿亏游夏流救了他,感激得了不得。虽心里要请他,不敢作主。听得熊氏吩咐,忙去街上,到大荤馆中,掇了四碗上好美肴并些果品之类,又是一小坛上好的金华酒。将菜碟摆下,斟了酒,送上熊氏,让游夏流坐。游夏流道:『哥站着,我怎么好坐得?』熊氏道:『他应该站着伺候,你只管坐着。』游夏流道:『哥在嫂子跟前站着罢了。我是兄弟,如何使得?那里有这个礼?』熊氏向甘寿道:『看大叔的面上,赏你坐了罢。』他掇了一个杌子,打横自坐,让游夏流同熊氏对坐了。熊氏让游夏流吃了几钟,游夏流道:『我的酒量有限,倘一时醉了,回去怕你婶子怪。嫂子请自已多用几杯罢。』熊氏看着甘寿,道:『你竖起驴耳朵来听听。婶子的家法这样严,大叔是这样畏敬的法子,也不枉自是个人。』
说着话,他一连喝了许多酒下去,把心事赶出来了。向甘寿道:『你先听见大叔说了没有?他这样个精壮小伙子,昨日婶子恼了,还把他的下身夹得稀烂。要论起你这有名无实没用的老奴才来,该拿铁夹剪夹得碎碎的喂狗纔好。我见你年老了,这样宽恩待你,你还不知感激小心呢!』又吃了一会,游夏流起身告辞。熊氏道:『又不是外人家,多坐会去罢,忙甚么?』游夏流道:『外面晌午了,恐你婶子要吃午饭,我回家去服事。』熊氏道:『老奴才,你看看大叔在外边还记挂着婶子呢。你在家还懒动,样样靠着老姐。他明日嫁了,你也不动罢,除非就死了。』向游夏流道:『你要为别的事,我不放你去。你为婶子的饭,这是要紧该去的。空空坐了,闲着常来走走,教导教导这老奴才。』游夏流道:『我知道。』走了出来。甘寿送到大门口,游夏流道:『哥,你有年纪的人了,凡事顺着嫂子些罢,不要讨苦吃了。』甘寿愁着眉道:『别的罢了,那个痔疮怎么个舔法?如何倒怪得我?』游夏流叹了一口气,道:『不好对哥说的,我甚么不舔,还打打骂骂,扯不得直呢。也不过头两次恶心些,惯了也就不觉。哥,古人说得好:在人矮檐下,怎敢不低头。说不得那舔不得的话了。』说罢,别了回去。
甘寿见他去了,要进去,怕熊氏又寻事打骂,到街上去躲得一会是一会。信着脚步走到大街,见一个广货铺内摆着几根角先生卖。他心有所触,想道:把这东西买一个去送奶奶,或者宽恕我些,也不可知。身边还有先买酒菜剩的几钱银子,遂买了一个,藏在袖中,欣欣的回来。一进房,熊氏骂道:『你送游大叔出去,就躲死不进来了,我当你永远不回来了呢,你一般的还要来见我。这老奴奴,样样惹我生气。』甘寿等他骂完了,向袖中取出那角先生,双手捧着,道:『我到街上去,偶然看见这件东西,买了来孝敬奶奶。』熊氏一手接过,看了看,喜笑道:『这东西做得倒有趣呢。』正在说着,不防他那女儿老姐一把抢过去,道:『妈妈,把恁个鱼泡儿给我顽罢。』甘寿忙夺过来,道:『我的小姑太太,这是我的救命主。你要跌破了,就活杀我了。』熊氏要问甘寿用法,见女儿在跟前碍眼,忙拿了十多悄给他,道:『你到门口等着去,看过路有卖的,买一个顽罢。』那老姐拿着钱出去了。
熊氏笑问道:『这东西好是好,怎个用法?』 甘寿道:『奶奶自己用也得,拴在我身上用也得。奶奶请到床上去,我做给奶奶看。』熊氏便忙忙上床。甘寿怕女儿来,挂了门,也上去。将两根袜带解下,拴在那角先生根,替熊氏脱了裤子,叫他仰卧,又替他扎在脚后跟上,弯着腿,塞入户中,手扳着脚尖,来回进出。熊氏笑道:『好是好,我费力得很。』甘寿道:『奶奶怕费力,让我来。』替他解下,系在自己腰间,同他舂搞起来。熊氏久未做此事了,今日忽然得此,那里肯就住?两人足足弄了半日。老姐来叫门方歇。因有了此物,熊氏此后待甘寿大不相同,心疼他了不得。甘寿暗暗念佛,又买了三四个来送他备用。还拿了一个供在祖先龛内,朔望烧香叩拜。谢他之力,免了多少打骂。
再说游夏流别了甘寿,路上暗笑道:怕老婆竟骗得出肥嘴来吃,可见不可不怕。卜氏那日吃了饭,房中独坐。又想起昨日的事来,暗道:世上想偷妇人的汉子还恐怕偷不到手,我倒好意去就他,以为十拿九稳,【偷妇人之汉子固有,偷妖怪之汉子决无也,如何怪得他人?】得尝他那妙物。谁知这样个大汉子,却是个蠢货,一点窍也不知道。古人说,大汉不呆真是宝,一丝不错。当面错过了这样好东西,真是可惜。
心里想着,欲火又动。昨日还有剩的冷酒,喝了几碗。走到临街窗子内,往外张人解闷。忽见两条狗搭链在一处,他家那条大黑狗急得在旁边乱跳,张着嘴,伸着舌头喘。抱住那母狗头,伸出个通红的膫子来混耸。他不由得阴中的那水的达达往外滴,想道:狗的这东西也有这样大,虽与人的不相像,大的自然也弄得。遂开了门唤那狗。狗见主母唤他,跳下走进门来。卜氏看他那膫子还不曾收进去,用手捏了捏道:『比我家那忘八的强大了,我同他试一试,看他比人弄得何如?』
遂关了门,唤着那狗,忙走到屋里,脱了裤子,仰卧在一条凳子上,屁股放在凳头外边,两足楂开。狗通人性,见了这个样子,他也是急了,拿鼻子把阴户闻了闻,竟伸舌头舔上几下,即跳上身来,两只前爪抱住卜氏的腰,那膫子向阴门乱戳。卜氏忙伸手去捏住,导入牝中。那畜生也知道往上爬爬,尽着往里耸了几下,把根子上那大疙瘩那送了进去。
狗性属火,阳物大热,世间人及畜类阳物皆筋肉而已,惟狗肾内中有骨一条,故此甚是坚久,弄得那卜氏快活难当。他自到游家,不尝此美味已久,今忽得此,享用奇物,觉比当日那两个摇鼓儿的同那两个花子强多,算生平第一次受用了。弄了许久,狗纔泄了跳下来。卜氏觉得浑身松活了好些。自得了这件乐处,每日栽派游夏流定要买牛肉四斤煮熟,一日两次喂他。【从未闻亲夫买肉养奸夫,大约只他一人而已。】但吃饭,先盛一盆,用汤肉和了喂狗。【卜氏如此敬这狗,也是举案齐眉的派头,但所为略差些。】饭后无事,就撵了游夏流出去,他定同这狗高兴一次。
那游夏流只说妻子憎嫌他,故此撵了出来,且落得在外边躲躲。逢人便高谈阔论,数黑道黄,讥议长短,【此辈好讥议人长短者,宜乎有此等妻子。】那里知他令政在家中干这样的风流乐事?起先卜氏日里同狗郎君取乐,夜里还叫游丈夫舔。既经了狗的此道,他后来觉游夏流之舌不及那狗肾百分之一,舔得一毫趣味也无。晚间将游夏流撵到前边客位内去睡,他把那狗唤到床上同卧。因同那狗行乐之时,被他那爪子上的指甲抓得皮肉生疼,想了一个妙策,做了四个布套,将他四个爪子套住。【谚云:丑人偏作怪,黑馍馍一兜菜。卜氏之谓。他丑是丑,想头颇异。】他马爬在枕上,黑股高蹶,那狗也就如跳母狗一般,爬上背来弄耸。那雄狗跳母狗,被他将肾锁住,故不能施展其技。卜氏锁他不住,任其肆行抽拽,每次定有一二更纔住。真是爽心快意,暗悔不早想到配了此狗,却空空守着那没用忘八的舌头。
那游夏流见卜氏久不用他舔,以为他大发慈悲,宽恕他了,暗自欣庆,那知这些妙处?【甘寿在祖先龛上供角先生,游夏流亦当绘此狗供于祖先之旁。】这狗几次之后也就惯了,一到天晚,就跳上床去等,间或日间也到床上去睡。游夏游见了要撵他,卜氏道:『一个看家有用的狗,比你这没用的忘八强几十倍呢。凭他睡睡罢,你撵他怎么?』【自来但闻鹊巢鸠夺,不意下流人之卧榻竟为狗所据。】游夏流或偶然将那狗踢一脚打一下,便被卜氏骂个三日两夜还不肯住。那狗或一时兴动,向卜氏身上混爬混跳,他便撵开游夏流,就脱了裤子,或仰卧凳上,或爬在床沿,任他高兴。他疼那个狗胜似游夏流十分。
约有半年余,这卜氏竟怀孕起来,柳斗般一个大肚子腆着。游夏流满心暗意,还只道是他这样个匪物也可以下种。倘生出个儿女来,不但可以说嘴,或妻子看儿女分上,又宽待他些,也不可知。忽一日,卜氏肚痛,要生产了,游夏流忙去请丈母来收生。到了他家,水氏不在家中。忙同舅子卜之仕寻到他一个干姐夫杨大家中,纔寻着了。
这杨大的妻子是水氏认的干女儿,只见水氏吃得脸红红的,游夏流说他女儿要分娩了,特来请他。水氏没奈何,纔同来了。你道水氏在杨大家做甚么事?几时认的这门亲?这杨大是个轿夫,有三十多岁,结结实实一条壮汉。他名字叫做杨大,好个阳物也就放样的大。他穷苦人,挣了半世纔娶了个老婆,只得十七岁,倒生得小巧。成亲之夜,他恁大年纪纔得了个老婆,好似饿虎扑食一般,那管他的死活,一下把这女子的胯骨弄崩了,几乎丧命。扶养了半年纔好了,那胯骨再合不拢,走路弯着腰还是有些瘸瘸的。后来但是弄一次,这女子哭哭啼啼,禁受不住,杨大总不得畅意。年余后,这女子怀了孕,有六七个月了。那杨大一日酒醉,拿出抬轿的力气来,把胎弄伤了,死在腹中。请了水氏来收。整整弄了半日半夜,纔取了下来。水氏夜深回不得家,又因辛苦了,多用了几杯,就在杨大家睡下。
杨大也有半酣,想道:这婆子也纔四十多岁,生得这等肥胖,必定是我的对子。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