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小说
姑妄言
100 万字 · 约 47 小时 31 分钟 · 71 / 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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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老道提了药囊要走,贾文物再三留住,道:『屈尊师在此下榻一宵。』老道执意不肯。贾文物见留不住,叫家人进来,吩咐到当铺中取银一百两来,为恩师一茶之敬。老道笑道:『我要那东西何用?贫道卖药之众,尽行周济贫乏,我何需此物?』又要走。贾文物道:『恩师虽如此说,但弟子蒙恩,白骨再肉,若不得稍尽寸心。如何过得去?』老道也不回答,将手一举,道:『请了。』大笑着大踏步走出。贾文物忙随着赶到大门外,见他已去远了。这老道正合了古语四句:
坐如钟,立如松,卧如弓,走如风。
贾文物想道:这恩师定是个异人。他虽然不受财物,我明日备一套衣服,亲自去拜谢纔是。仍回到书房中,到卧下时,要了一壶暖烧酒,将那两大丸药取一丸用酒细嚼咽下。放下帐子,取出长不过四寸、粗不过一围的匪具来,将那丸药用烧酒调末,把阳物周身搽到。又饮了几杯,然后睡下。
睡不多时,药力发作起来,觉得阳物热胀得好不难过,亏得先因心中欢喜,将一壶烧酒尽情饮在腹中,有了几分醉意,胀了一会,就睡着了。一觉直到天明,也不觉热胀了,用手一摸,吓了一跳。忙起来低头一看,大非昨夜之比,竟长将七寸,粗逾鸡子、紫威威一个茄子相似,心中比当日中举中进士还加倍快活。【举人进士乃身外之荣,此物粗大,不但是身内之荣,且可免许多凌虐,其快活岂止加倍而已哉。】赞道:『恩师真神仙也。』忙起身洗沐了,叫家人拿了几匹尺头数对好布,亲自坐轿去谢老道。以为他或者不收绸缎,求他收几疋布,心中纔过得去。不想到他寓处,门锁着。问别的道士时,说他昨日回来,今早又往别处云游去了。贾文物怅然而返,轿中自思,这尊师果然是个异人。或是上苍怜我改变心肠,降下这位真神仙来救我的苦难,也不可知。他的药这一桩验了,别的自然应验,依他法则去行,万无不效之理。
不一时,到了家中,心内道:此时且不要去招惹他。设或变下脸来,一时难以收拾,岂不误了晚上的大事?索性等掌灯后再进去。吃了早饭,要养息精神,一觉直睡到下午。又吃了饭,已掌上灯。他走了上去,心中还不住乱跳。走进了房,那富氏也将要睡。好端端坐那里,一见了他,颜色惯改,恶狠狠的道:『你跑了出去罢了,又进来做甚么?你拿害病吓我,你便死了,看可在我心上?我守活寡不如守死寡,还有个名望呢。』贾文物总不敢答一言。他骂了几句,气忿忿上床去睡了。贾文物等他睡下,然后也脱衣上床,同他共枕而卧。伸手去摸,见他穿着小衣,便去解带。富氏道:『你既没这本事就罢了,强挣这个命做甚么?』紧握住了裤腰,不肯放手。贾文物道:『我病中离了你这几日,心里想你得很。我今番既样样都改过了,我这一回决不文绉绉的,若不像意,凭你怎样的打骂。』富氏心中也要吃一杯,恐纔兴豪,壶已告罄。或半途而废,倒心里难过,所以不肯,非是不好。听见他说这话,或者他养了两日,比前略好了些。倘得一次的乐处,也不可知,不可错过机会。心里既如此想,那手自然就松了些,贾文物趋势脱下。他这一遭一点的斯文气也没有了。还拿出幼年偷丫头的架势,一个鹞子翻身,便到了他肚子上,将他两腿分开,因自已的东西大了,用手捏着,对准了门,下力往里一顶。进去了一个头子。富氏哎呀了一声,道:『你拿甚么东西塞我这么一下?』急用手摸时,竟是他的阳物,还有些疑心,急忙叫他拔出,爬起身来,灯光照着一看,不是是甚么?还点头抬脑,对着他一跳一跳。富氏大惊大喜,道:『你这是甚么法儿?弄得这么大?』便一手捏着,尚握不过来。笑得他了不得。贾文物道:『我也不知是怎缘故,我昨夜睡着了,梦底下觉得发胀,及至醒来,就长得这么大。可惜醒早了,若再睡一会,长个尺把长,钟子粗,可不好呢。』富氏笑嘻嘻的搔搔又量量,说:『你也就得一望二的,这么大就尽够了,【此妇竟还知足。】还要大做甚么?你的话我就不信,世上只有暴发户的财主,那有暴发户的鸡巴?』贾文物推着他,道:『你要看,改日慢慢的细看,此时不要说闲话,误了正经事。』他听了,忙放下手睡倒。贾文物爬上身,对直一捣,就进去了好些。富氏道:『你好冒失,这还比得往常那一点子么?慢慢的抽抽着。』贾文物那里理他,一连几耸到根,富氏觉得内中滚热,且又塞满,便不动也甚有趣。贾文物定了一定,大抽大送起来,约有数百。那富氏身不摇而自颤,足无意而高跷,忽大叫,道:『不好,你且歇歇着,我要溺尿呢。』贾文物知他要丢,越发加力紧扯,只见他道:『我要死了。』就脚瘫手软,双目紧闭,鼻孔中微有哼声。贾文物也不紧了,只浅抽慢送,培养力气,却也不歇。过了一会,富氏醒来,问道:『我怎么样的了?』贾文物道:『你怎么样,如何问我?』富氏道:『我里头急得像要溺尿一股,你不肯歇,忍不住滚热的流出来。我从头发根麻起,直到脚跟底下一酥,就不知道了。』贾文物也不答应,有一调《黄莺儿》说这富氏:
双足自高呈,耸花心任进迎。通身恬快浑忘恨,方纔罢停。须臾又兴,仙丹助力能连阵。问卿卿,此际可嫌憎?
此时贾文物也有些乏了,就伏在他身上。停了一会,他又醒过来,道:『我怎么又是一阵热,身上一阵麻,是怎么说?』贾文物道:『每常我丢你是知道的,你这也是丢。』富氏道:『你每常弄时,几遭里面间或有一遭我也麻麻的,有些水流出,不像这等快活。你又说也是丢?』贾文物道:『虽都是丢,却是两个道理。当日我的短小,只弄到你这门里不深,男女交合都有些兴头,弄得工夫长久些,痒痒酥酥的,也就丢了。那出来的是些清水。如今我这个长大了,直顶到你小肚子里最深处,叫做牝屋,下下捣着,这一丢是从骨缝里出来的,是黏糊糊像糨子一股,所以快活得大不相同。』富氏欢喜得要不得,道:『我的亲亲,这是谁传授你的?怎么这些年不曾听见你这话。』贾文物生平不曾听见他亲亲热热叫,这么一声,不觉浑身也快活的麻了一下,高兴起来,又是一场大弄。这富氏连丢三次,也就软了。叫他道:『我的哥哥,你也歇歇罢,不要累坏了你。我可够了。』贾文物纔发市,也觉有些乏倦,便道:『依你,歇歇罢。』拔了出来,睡下。富氏觉得阴门口一阵热热的流了出来,伸手出去摸了摸,如稀糨子一般,笑着道:『果然你说的不错。』揩拭了,摸见他的阳物还跳呀跳的,笑道:『我往常不多一会就像一根皮条,今日也算久了,为何还是这样挺硬?其中必定有何缘故,你告诉我。』贾文物道:『我前日有病,鲍信之举荐了一个刚来的老道来替我医治。我先还不肯,他再三劝我请了来,不但治好了病,又传了我这个方儿,你说好不好?』富氏道:『你好造化,遇着了这样恩人,不该重谢他么?』贾文物道:『你说我造化?难道就不是你的造化,你就不该谢他?』富氏道:『谢他一千两我也肯,明日就送了去。』【汉文帝云:百金乃中人产。富氏视千金等鸿毛,谈何容易?盖富氏乃一不知稼穑之闺中女子,视千金易而得此巨物难。且又是富宦之娇女口气,做平常人说话不出,故妙。】贾文物道:『我要谢他,他一个钱也不要。我亲去拜谢时,他已不知那里去了。』富氏道:『可惜这么个恩人,就不得谢谢,难怪鲍信之荐了他来。他又时常送东送西,一事两勾当,也该谢谢他纔是。』贾文物乘他欢喜,对他道:『你说鲍信之常送我们东西为甚么?他就是含香的汉子,因沾着这些,故此他纔常来。』富氏道:『既然是他,为何不接含香来走走?当个亲戚往来也好。』贾文物笑着道:『他怕你打,不敢来。』富氏虽说着话,手中不住的捏弄着那话儿,听他说了这句,笑着将阳物狠狠的搔了一下,道:『你还记着旧仇么?』贾文物爬起来又耍弄耸,富氏道:『我软瘫热化得动不得了,明日晚上罢。』贾文物笑道:『谁叫你搔恼了他。替他赔个礼是。』富氏捏住,笑道:『你这个好怪的东西,每常脓袋似的那个贼样,今日狗仗人势起来,就想要我赔礼。』贾文物也要养息精神好明晚试法,也就住手。两人都有些困倦了,嘴对嘴,胸贴胸,手交手,足勾足,睡了一夜。自从成亲十多年,这算亲热第一次了。二人一觉直睡到日高三丈,方纔下床梳洗。那富氏精神抖擞,眉开眼笑,把素常那一副恶狠狠的面孔,竟不知往何处去了。丫头们随了他多年,并不曾见过他这欢喜样子,甚是动疑,又不敢问。贾文物虽见他和颜悦色,笑容满面,大不同往日,恐这一下床,又变起卦来,怎处?且得越抽身,好图晚间作用。往外走,富氏见了,叫道:『你回来。』贾文物见他叫,倒有些心怯,又不敢不来。走回问道:『叫我说甚么?』富氏道:『大清早你往那里去?』贾文物假说道:『外头还有些事。』富氏道:『料道没甚要紧的事。这么大二十多岁的人,还不知爱惜身子。纔好了两日,大空心就往外跑,外头风飓飓的,你吃了饭再去不得。』贾文物是胆吓酥了的,有些怕他,故要躲出去。听见他说了这几句知疼着热的话,好生乐意,随楼道:『也罢。我吃了饭再去罢。』这丫头们从不曾见姑娘有这恩爱的话到姑爷,今忽见他这样亲爱关切。贾文物虽不怕了,丫头们倒有些怕起来。此是何故?向日顺着姑娘捉弄姑爷,姑爷久知道了的。每常仗着姑娘的势,谅姑爷没法奈何。今日若姑娘姑爷和美了,以前的事,姑娘自然不肯认帐,都要推在丫头们身上。姑爷若追究起来,如何禁得?【姑爷若追究起来,不过送给姑爷一推,则冰释而。】各人在肚内寻思,却怀着鬼胎。
贾文物富氏同吃了早饭,富氏一来想起鲍信之举荐老道的情,二来听得含香在他家,想起旧日的事,恐丈夫记恨。要做些情在他身上,以图丈夫欢喜。况他嫁夫多年,料道决无别事。叫了个家人来,吩咐道:『你到鲍信之家,对他娘子说我心里想他,请他来走走。他要推却不肯来,你是必拉了他来。』家人应诺而去。贾文物也就出去,到书房睡觉养神去了。那家人奉主人之命到了鲍家,鲍信之正在柜上穿钱,见了,忙道:『请坐,到此有何贵干?老爷全好了么?我这两日忙得很,也没有去问安。』家人道:『我们老爷么,吃了道人的药,第二日好了。又请了那老道一席酒,后来又亲自去拜,送礼与他,他已经去了。我听得说送他一百银子,他一文也不要,真是个老呆。今日奶奶差我来,叫请你娘子去会会。说想他久了,是必要去走走。』鲍信之道:『既奶奶好情来接,敢有个不去的?』走进去对含香说了,他倒吃了一惊。想道:当日原是瞒着他的,他如何知道了来接我,恐未必是好意。不去的是我不去,他没奈我何。到了他家,一时有些口角起来,就不好了。【含香后既去而先作此想者,见得是个有心机伶俐女子,非愚蠢猛浪而往。写得好。】推道:『我今日身子不好,出不得门。』鲍信之道:『你好好的在这里,如何会不好起来?况且你是他府上出来的,他好意来说个请字,多少体面,你推辞不去,显得我们就不识拾举了。』一力撮掇。鲍信之只知他妻子自富家出来,并不知是贾家的人,以前那些事含香又不好说得,没褥推辞。他生的两个孩子都不乳食,离得的了,也不带去,只自已打扮了。叫轿子到贾宅来,来便来了,测料不出是甚主意。
不多时到了,下轿进去,跟着那家人到了上房。家人说道:『鲍家娘子接了来了。』富氏一看,好几年没见,也出挑的一个大婆娘了,比当日白净胖大了好些。穿着绸绢衣裙,稀稀戴着几件首饰,凉线冠子,蜜蜡冠譬,俏生生走进房来。富氏也就站起,他见了,连忙下跪,叩下头去。富氏忙拉住,道:『快些起来,你是客,这是甚么道理?』含香道:『奶奶是旧主,应该叩的。』富氏再三拉着,道:『使不得,拜拜罢。』那含香强不过,起来拜了几拜,富氏也回了他一福。一手拉着,让他坐下,亲亲热热,说长道短。含香纔放了心,说道:『我久想奶奶,不敢来的。今日不是奶奶差管家爷们去叫我还不敢来呢。』富氏道:『我起先不知道,只说你不知嫁到那里去了。昨日听得你老爷说,纔着人来接你。你是过世老奶奶手里旧人,就是亲戚一样,时常来走走,可不好么?』含香道:『奶奶这样恩典抬举,我可有不来的?』他又道:『奶奶这几年生过几位姑娘相公了?』富氏道:『倒小产过两三胎。医生说是怒气伤了的,总不曾大生一个。你有几个小孩?』含香道:『生了两个小子,大的五岁,第二的两岁半。我身上又还落明年正月。』【叙话处,确乎是婆娘道的寒温。】富氏道:『好好,是你的造化。』那含香道:『好几年不见姐姐们了,我会会他们去。』说了,站起身来。富氏笑道:『今日早起,替老爷裁了几件子衣服,分给他们赶忙去做。你不必去,我叫了他们来。』遂叫了四个丫头来,他们都干拜了拜。富氏复让他坐下,拿了果碟来吃茶,家长里短说话儿,好不亲香。吃了茶,就摆上饭来吃了。
此时天气渐短,日色将日落西。富氏叫丫头道:『看你老爷在外头做甚么,去请了来。说鲍家娘子在这里,请来,我有话说。』含香心中也想会会他,因有当日的事,不好说得。听见去请他,遂道:『我还不曾见老爷叩头呢。』只见丫头来说道:『老爷没往别处去,睡了一日。【此等闲话,后还一照。】纔醒了吃饭呢,吃了饭就来。』贾文物知含香在内,恐富氏多心,不便进来。听见来请,吃罢饭就进来了。含香一见,忙跳起身来,就要跪下去。贾文物不好拉他,叫丫头拉住了。问他道:『你这几年好么?』含香眼睛红红的,忍住泪,答道:【入神之笔。此所谓笑啼俱不敢,方见作人难。欲哭,不但富氏在傍看着,且儿已有夫,何得还向旧情人洒泪?若竟不哭,几年的恩爱,百种深情,数年久别,竟忽然如陌路,世上宁有此铁心人?只如此眼睛红红的,忍住泪几字,写得不即不离,妙甚。】『托老爷奶奶的福,将就过穷日子罢了。』富氏接过来道:『我纔问他,原来他家使的是我们的本钱。』贾文物道:『鲍信之那年借的五百银子,你难道忘了?』富氏道:『我那里记得?他是我婆婆眼前的人,你就看顾着顾他两口子也该。』贾文物道:『那是自然,因此我只要他一分利钱。』富氏道:『嗳呀!好小器,我家怕没钱使,稀罕一个月要他五两利钱。』因对含香道:『你当日出去,我们扣针也没与你一根。明日叫你家里来把那文书改成四百两的,那一百两算我送与你做本钱。』【富氏处处行事大方,断手做他人不得】含香听了,道:『我怎敢当奶奶老爷这样厚赏?』【称得妙极。先称老爷奶奶者,礼也。此系奶奶厚赏,故曰奶奶老爷者,权也。】富氏道:『你要推辞,敢是不稀罕我的。』含香真欢喜出屁来,忙要叩谢。富氏一把拉住,道:『多大事,也值一个谢?』他又要叩谢,贾文物富氏也拉住了。他辞道:『蒙老爷奶奶赏。天晚了,我回去罢。』富氏道:『你且站住。』叫丫头把方纔那个包袱拿来。丫头抱过来,富氏打开,道:『没有甚么与你的,这套衣服与你打粗穿罢。』又在头上拔下一对金花针,替他插在头上。含香又谢了,富氏叫了先那家人来,问道:『他轿子可在这里?』家人道:『在外边伺候呢。』又叫替他把包袱拿了出去,【细。】贾文物在傍看着,心中暗感激得了不得。【当感激令师。】
再说含香到了家,下了轿,那家人在轿柜内把包袱取出,递了与他。含香对那家人道:『烦大爷到家谢老爷奶奶,又多谢大爷送我来。』那人去了。鲍信之把轿子也打发钱去了。此时他已关了铺子,随跟了进来,问道:『叫你去做甚么?』含香不好说别的话,只说:『奶奶念我当日是去世老爷打发出来的,叫我去看看。』遂将给的衣服簪子拿与他瞧。又许明日叫你去换文书,与一百银子做本钱的话,说了一遍。把个鲍信之喜欢得几乎打跌,道:『这样好事,你先还不肯去呢。』鲍信之满心只说含香当日是他父亲的宠婢,今日想起父亲,故看顾他夫妻。再想不到是照看他丈夫的情人,要博丈夫的欢心。
再说贾文物夫妻二人共坐,吃了几杯消夜酒,上床而卧。富氏问贾文物道:『今日含香我给他这些东西,你知道为甚么?』贾文物道:『这不过是你的恩典。』富氏道:『我并不是恩典,我是三为:一者为是婆婆的旧人;二则看是你的旧情人;三来是暗谢他男人荐道士的谢仪。』贾文物见他一个恶鬼母变了一个善菩萨,心中想,尊师的那种药可以不必用了。又想道:『不好,恐或有变,须遵尊师的法度。』遂笑道:『我们且做正经事看。』故意道:『我且摸摸你的这东西,可比每常宽大些没有?』他手中藏了一丸药,假做摸他的阴户,抠抠挖挖,已轻轻的送进去了。贾文物却不动手,只对他说些趣话,动他的兴头。不多时,只见他嘴中虽也说话,屁股只是乱扭。贾文物道:『你做甚么只是扭?』他笑道:『我的这里头有些火辣辣的,不好过。』贾文物笑道:『你就像那馋人一样,昨日尝了些好味道,今日看见,就要吃起来。』富氏笑道:『就把你那东西说得这样稀奇宝贝一般,我这些年怎么了?』虽是勉强说着,又见他把腿伸伸,又缩缩屁股,越扭得利害,那手不住的一会儿伸去摸摸,有个十分难忍的光景。贾文物知他内中药性到了,对付了道:『我有些馋了。』爬上他身子上要干。他故意夹着两腿,道:『不说你馋,倒说我馋,我偏不。』贾文物道:『算是我馋罢了。』强攀他的腿,他也就借意儿把腿放开,贾文物把那话儿对了他牝门,他已将屁股就了上来。阴门口水淋淋的。贾文物笑着道:『偏有这些闲话,你要弄就弄,不弄就罢。』贾文物见他心里硬,便不动作,只塞进半截。那富氏只管将屁股乱迭上来就他。他总不深入。富氏急了,问道:『你怎动也不动一动?』贾文物道:『到底是你馋我馋?说明白了好弄。』富氏此时也硬不来了,便道:『就算我馋,怕甚么?』贾文物笑着尽力向内一抵,直顶到花心之上,觉得龟头撞着,甚是有趣,就认定那个去处,箭箭皆中红心。起先那一下,只听得他呀的一声,后便如猪哼一般,鼻孔内呼儿呼儿的响。再一会,连这个声都没有了,惟闻喉中格格略有声息,就像人临死挣命的光景,两腿一蹬一蹬。【此一段与宦萼降服侯氏时对看,意思微有相似,举动行事并全不相合掌】贾文物虽自幼弄了这些年的此窍,从未见过这局面,兴致勃然,一惯狠捣。猛然那富氏把他一把抱得紧紧的,道:『罢了我了,我可死了。』贾文物倒吓了一跳,看他时,已动不得了。他也就歇歇力,将那话拽出半截,凭他放在户中。有一盏茶时,只见富氏又往上就呀就的。贾文物知药力又作,想道:『再与他个甜头着。』又极力冲突一阵,富氏又丢了一次,道:『歇歇罢,我乏了。』贾文物拔出来,揩抹了睡下。睡不多时,只见富氏下身又是不住的扭。贾文物想道:『等他大煎熬,给他个辣手,方可治服。』便假装要睡。过了一会,富氏有些忍不得了,摇他道:『我睡不着,你醒醒,大家说说话。怎么只是要睡?』贾文物道:『昨日熬了半夜,我困得慌,让我睡睡罢。』富氏道:『昨日我不曾熬夜么?你今日还睡了半日,【映前丫头说老爷睡觉语。】我还是打早间起来,眼睛还不曾合一合呢。偏我就不瞌睡?』说着,由不得伸手去捏弄那话。捏弄了一会,贾文物见他手中不住的捏,口中不住的哼,究竟连他自己也不觉得有这种声息,贾文物听得暗笑,自已也兴动了起来,道:『我再弄弄着。』那富氏正在热痒难过,真要死的时候,却硬捱着不肯叫他。忽听他说要弄,如得了命一般,忙将身子睡平,两足高抬。见他纔上身,捏着阳物往牝中乱塞。贾文物心中又好笑,又恨他嘴硬,上手一别气就有千余下,富氏又丢了一次。贾文物不歇气,又是一阵大弄。富氏又丢了一度。此时身子也软了,膀子也扳酸了,腿也跷疼了,便道:『我可够了,你也下来睡罢。』贾文物道:『我看你每常馋捞捞的,就像要吃多少的一股,怎么如今略弄弄就说够了?恨不得求饶,怎这样不济?』富氏笑着道:『亏你文绉绉的呢,连一点道理都不知道。譬如一个人饥着,一顿只与他一个烧饼吃,一日到晚,零碎吃五六个烧饼,名总吃了五六顿,如何得饱?把大酒大肉放在跟前,尽性吃饱了,一日不过吃两顿,敢自够了。』【富氏此比,深悟得此道中三味者。】说得贾文物也笑了,也就下来。不多时,那富氏心中实在足了,怎奈那阴中又一阵热痒起来,先还咬牙忍着,过了一会,忍不得了,故意问贾文物道:『我看你这东西,他那样强头硬脑的,也有本事一夜弄到天亮么?』贾文物道:『又不是铁的,那里有这样本事?我弄了这一会,也就有些怕动的了。』这两句话,一则是知他想弄,故推懒动急他;二者要激出他的话来,好降服他。富氏一面笑着,一面用手指将他脸上一扫,道:『不害羞,你这样的本事,开口就笑话我不济,看你济的这光景也有限。』他这话也是激贾文物再来弄弄的章思,谁知正落在他毂中,贾文物道:『你我也不必争让,我们打下一个赌赛,我就动不得,拼命也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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