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集藏 · 文总集

钦定四书文

49 万字 · 约 23 小时 21 分钟 · 16 / 63

会员可开白话

者如一日赏不当善虽圣王无以励俗而今此善善之民所不可枉其公是者固即三代之世所以秉至公而爵赏之民也吾方期与之追盛治焉而敢以誉行与罚不当恶虽圣世无以服人而今此恶恶之民所不可枉其公非者固即三代之时所以奉无私而刑威之民也吾方期与之跻大猷焉而敢以毁行与夫何三代行之则直道见诸实事而世方隆沕穆之风吾今行之则直道托诸空言而人且滋毁誉之议然吾终不敢谓斯民之不可以古治治也

空明澹宕清深而味有余粉泽为工者当用此以涤濯之

吾之于人也  一章     马 慤【墨】

圣人以直道待天下以民心之本直也夫圣人之好恶与天下为公者也而况民心之本直焉又何以毁誉为哉宜其有感而言之也且夫士君子生三代之后尝恨不得挽頽风囘古道而幸有古之遗直在焉则亦甚无乐乎枉而行之也吾尝思之毁之名古未有也起于恶之不直也誉之名古未有也起于好之不直也是非失而为爱憎爱憎流而为毁誉吾方伤之而又谁毁谁誉乎然恶不可过好亦不可过故誉或有之而试又先之矣夫无毁无誉岂不称直道哉而是道也起于匹夫匹妇之独觉而天下为公成于累世圣王之培养而万古不易朝廷之上以直道为政敎而赏罚明今非其时矣而禹汤文武之遗化在焉是斯民之所服而习者也何可欺也闾巷之间以直道为论议而美刺备今非其时矣而忠敬质文之余俗在焉是斯民之所沦而浃者也何敢枉也盖生理本直而挽人心以从古难责待敎之凡民圣王不兴而执古道以御今愿俟从先之君子此固吾所以无毁誉之意乎

遒古而波折自曲简练而规模自宏【原评】

吾犹及史之阙文也  二句  顾天埈

圣人遡所见于世者而慨深矣夫史阙文马借人事皆微浅而夫子以及见为幸而慨世何如哉意曰世道盛衰之变盖人心由愼而之肆由公而之私也然衰而未极不无盛世之遗焉吾于今日唐虞夏商邈矣并不复识文武而梦周公矣闲居岁月之迈而窃忆我生之初其习尚风俗犹美也其习尚风俗之美犹记一二也作史者岂以袭故乎而毎阙夫文焉有马者岂以市德乎而毎借于人焉任其意见史可易也而弗敢也凛凛焉留其疑以昭万世之信而国无作聪明之君子及观里闬间大抵不挟以自私如借马之事时有也而相承于敦厐之雅依然昔矣逞其文采史可饰也而弗敢也兢兢焉小其心以隆一代之实而朝鲜无忌惮之小人及观田野间大抵不吝以便物如借马之类不乏也而相趋于长者之行蔼然古矣想文武之造周也重令典而养太和所以创垂者隆虽数百年来先猷已逺而浸润未息当此际也天下有人焉急补救之一旦东周可几也想周公之造鲁也右老成而崇忠厚所以培植者长虽数百年来余休渐替而被服未冺当此际也鲁国有人焉亟维持之一旦至道良易也不意相去几何时而今则亡矣今且如此后可胜言哉

正嘉先辈皆以义理精实为宗蔑以加矣故隆万能手复以神韵清微取胜其含毫邈然固足以渗人心腑

知及之  一章       呉 黙【墨】

圣人于知及者而责以仁守之全功焉夫道以仁守极于动民之礼斯全也必如是而后为眞知也已尝谓学者不患识见之未融而患体验之未至善体验者出身加民其精神无所不贯故称全德焉由今观之世有大知固未有不兼乎仁者也学有眞得亦未有患其或失者也惟知而不继以仁则得而必终于失入道者可以无实之虚见自谓已至哉乃所谓仁守亦不易言矣人之心非必独知之境所当操持即一威仪一振作皆吾心出入存亡之防人之学非必本原之失乃为人欲即失之威仪失之振作亦此心理消欲长之时天下有称为仁知合一者而自弛其庄临之度则我实先天下慢而期民之作敬弗得矣天下又有称为内外兼修者而濶畧于动民之礼则我实示天下疎而以称曰尽善弗得矣夫荘非故为矜持也是学问之中宜有此检束也此而不能守则所贵于仁者之容谓何而知及之时所究析于动容周旋之道者竟何为也礼非故为粉饰也是学问之中宜有此节文也此而不能守则所贵乎仁者之化谓何而知及之时所研审于化民成俗之方者竟何为也专事于仪文度数之末固为徇迹而遗心徒守其空虚无用之心亦且以外而病内仁知相成者其知之

立义虽本朱子语但圣人于虚实本末之序层次推究语意浑然独拈仁字联贯前后乃时文家小数机法虽熟体卑而气索矣然其经营之周宻局度之浑融固非浅学所能卒办

天下有道  一章      胡友信

圣人通论天下之势而顺逆之变尽矣葢天下之势顺与逆而已顺逆各以其类应势之所必趋也孰有逃之者哉今夫天下之势有已然而知其然者有未然而知其将然者有不及见其然而知其固然者此皆天下之势也吾尝槩观之矣彼自大道之行也天下之政出于一而惟辟作福惟辟作威礼乐征伐自天子出焉三代以上之时也可以故求者也自大道之隐也天下之政出于二而或敢作好或敢作恶礼乐征伐自诸侯出焉三代以下之时也可以迹验者也自天子出万世之事业也而今不及见矣降而诸侯则十世之事业也而世已微露其端也降而大夫五世之事业也而今有可想矣若甚而陪臣执国命焉则三世之事业也而吾不知其所终也抑又思之天下之无道而渐及于陵夷者大率始于诸侯之僣而终于庶人之议也何也诸侯者僣之阶也庶人者道之公也故天下有道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则诸侯不得而引诸国也大夫不得而专其有也陪臣不得而待其归也萌蘖未生厉阶未长虽莫炽于大夫而实不敢专也天下有道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则诸侯无可议也大夫无可议也陪臣无可议也各当其处各安其分虽莫啧于众口而亦不能议也此之谓万世之事业也而寖衰寖微之象恶得而动吾之目哉气清法老古意盎然几可继唐归之武所不能似者唐归出之若不经意耳

齐景公有马千驷  一节   赵南星

观民之所称与否而人品定矣夫斯民直道而行者也有德则称无德则否何论丰约哉昔者齐景公实与吾夫子同时门弟子熟悉其本末而身见其始终故于其死也而书之曰齐景公有马千驷死之日民无德而称焉诚以景公之千驷也而齐民视之蔑如也可惜也以景公之徒有千驷也而齐民视之蔑如也无怪也于是有感于夷齐之事而并书之曰伯夷叔齐饿于首阳之下民到于今称之夫此二子者使其嗣孤竹之统则五等之列也乃逊之而逃使其绍周王之休则十人之伦也乃耻之而饿故自齐之民以及天下之民迄今皆曰殷之义士此太公之所语左右者也愚民寜知惇史乎盖奉天讨罪夷齐犹以为讥视景公之以贼臣为德何如此安得不荣华彼安得不汚辱也自鲁之民以及天下之民迄今皆曰古之贤人此夫子之所语门人者也愚民岂闻圣言乎盖立长择贤夷齐犹以为凂视景公之以兄弑为利何如此安得不名彰彼安得不湮灭也天道神而莫测昏庸者富厚仁贤者饿死民心愚而至公富厚者与草木同朽饿死者与日月争光有志之士其将何从焉或曰夷齐之行甚高世人之所震骇故易得名非夫子着之恐首阳与于陵同讥故砥行立名者毎恨不遇夫子也

乍视之怪怪奇奇反复讽诵其立局措语无一非题中神理欧阳五代史论赞深得史迁神髓斯文其接武者欤

鄙夫可与事君也与哉  一章

赵南星

圣人维臣纪而深絶夫嗜利者焉夫事君而有嗜利之心则是未尝事君也固宜其无所不至哉此夫子所以重为世戒也意谓人之品多矣而有曰鄙夫者谓其识见之庸陋志趣之卑汚而无当于羣雅也非夫世之所谓大奸大恶者也是故君子鄙之而亦或忽之鄙之则以为不屑与事君忽之则以为奔走而驱防之无伤也吾以为此必不可之数也何则鄙夫者以仕宦为身家之计而不知有忠孝名节以朝廷为势利之塲而不知有社稷苍生未得则患得妄处非据弗顾也既得则患失久妨贤路弗顾也夫人之所患在此则其所悉智力而图之者必在此未得而患得则彼一匹夫耳摈而不用已耳彼亦何能为者茍其既得而患失则内懐无穷之欲而外乘得肆之权负乘以致冦众所不能容也而得之自我者必不肯失之自我则于事何所不为折足而覆餗上未必弗觉也而受之于君者必不肯归之于君则于人孰不可忍不攻之恐为国家之蠹必攻之则为善类之殃缓去之恐滋蔓于方来骤去之则祸成于一旦盖至是而斯夫也非向之所云鄙夫也乃天下之大奸也乃天下之大恶也无论他人不意其至是即斯人之初指亦不意其至是然患失未有不至是者夫鄙夫而可与事君则天下有不患失之鄙夫耶以人事君者奈何忽诸

鄙夫不必将曹操李林甫秦桧来形止如甄丰王舜刘秀冯道辈耳此等人不过患失既而拥戴篡弑皆自庸陋卑汚始此作最肖【原评】

春秋以前强臣专政者有之鄙夫横恣者尚少秦汉以下乃有祸人家国者圣人知周万物早洞悉其情状作者生有明之季抚心蒿目故言之如是其深痛也

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一节

方应祥

御幸之难鉴于意之倚也盖不孙与怨固近之远之所自取耳幸人之难养以此与且君子所以持性命之正而导隂阳之和必于左右密迩之地造其端故燕处嚬笑之必钦非为女子小人加兢也法之内法之外不相觭而絜众适之平无溢情亦无不及情交相摄以维一人之体安在若辈之独难于养哉吾正以此见其养之难何也养之者非欲敎之不孙也尝以养而得不孙则近之心难制也自有当逮之宠泽不胜比而増嫟焉彼不念德之逾涯将谓君子唯予莫违也慿我之权而还以我为市吾实溃其防而召之侮矣养之者又非欲格之使怨也尝以养而得怨则远之心难持也亦自有所当崇之体貌不胜隔而綦戾焉彼不谓命之不同且恨君子秉心之忍也挟我之爱而反与我为仇吾实开其衅以挑之搆矣此可徒以难养咎女子小人哉彼亦思贞于行而廉于色无若争妍取怜者之不以德升也亦知发乎情止乎礼义无若骤贤骤不肖者之以淫骋也夫能中喜怒哀乐之节而远近之节偕中矣调不孙与怨之情而天地万物之情俱调矣闗雎所以嗣徽于好逑虎贲所以庶常于知恤皆谨其难以善吾养者也君子宜何处焉

直从大学修身齐家及周官内宰至女史等职看出圣贤刑于之本治内之要方与夫子立言意防有合是湛深经术之文【原评】

义蕴深阔匡刘説经之遗尽涤此题陈语

直道而事人  四句     归子慕

圣人以事人者论去就见其无一可去焉夫直道既以其必黜也而不可去而枉道又不必去去何为哉想其对或人曰夫见黜于人与见容于人也其所自持者有两端而去不与焉曰直道曰枉道直道则以道为主而以人就之道伸而情在所必屈矣此其不便于人为何如者枉道则以人为主而以道就之道屈而情在所必伸矣此其便于人为何如者故欲免于三黜而取必于一去非完防也所患在直道耳求容身之地而必去父母之邦非便计也特患不枉道耳如其直道而事人乎今之人情已可见矣黜则皆黜父母之邦固黜也他邦亦黜也虽使迹遍天下难乎免矣吾栖栖将安之不然而枉道而事人乎今之人情不甚相远也容则皆容他邦固容也父母之邦亦容也向也一为士师人其舍诸又何必望望然去之本为黜也而去而持之以必黜之道何如勿去寜于父母之邦黜尔以为一去也而必不黜而投之以必不黜之道何烦于去亦即于父母之邦不黜尔父母之邦我所不忍舍也轻去父母之邦于我未有益也即不去父母之邦亦未尝不可以取容也特以直道不可枉而枉道不可为耳然则去父母之邦欲何为哉

股法极变化情词极婉转后来佳作皆不能出其右

周公谓鲁公曰  一节    石有恒【墨】

元圣之贻谋皆所以培国本也盖国本厚而后国可长久故观周公所以造鲁而知鲁其后衰者也想其训鲁公若曰尔小子受命王室出备东藩谓宜愼乃永图以无废休命兹行也其何道以治鲁盖君子念开国承家重在人心植本树基端在初服是故立国有体宜遵忠厚之遗而长世有道其无忘亲贤之训乎国族始聚宗属未蕃维是一二昆弟不能和协异日者支分派远当若之何则亲亲宜笃毋开薄德寡恩之渐毋听强干弱支之説固宗盟正所以翼公室也邦家新造谁与倚毘维是二三执政不能信任异日者上猜下忌其何以济则用大臣宜専防违卿贰而独智自用防舍老成而新进与谋一事权亦所以重国体也最难忘者故旧是以常刑之外议故有典无亦寛文疎网曲示保全乃若无大故而弃之功德犹在而或近者不能免其身远者不能庇其后既无以酧先世之德泽亦何以奬后来之勲庸敦大可勿崇乎最难得者人才是以分职之初官事不摄何必全德通才始堪録用乃若求一人而备之器局各殊而或任过其质而不胜用枉其才而不称既使登庸之途从此塞且恐縁饰之从此开苛责可无戒乎愼此以往宗子无失懽于骨肉当宁无防志于守臣勲旧不以多故启危疑才技不以难事阻靖献内外一德上下共功以保世封我子孙其长有鲁乎小子识之无忘吾言矣

训诰体连用庄语而不觉其板由气骨之高【原评】研练格调雅与题称凡摹古之文易入赝体可以此作正之

舜亦以命禹         顾允成【墨】

帝之所授于王者一中焉尽之矣夫道不外于中也则舜之命禹何以易此哉鲁论记此所以明道统也曰帝王之授受也以位而其所以授受也以道道者中而已矣尧之命舜固命之以允执厥中也至舜所授于禹之天下即尧所授于舜之天下也其责同也舜可以中而治尧之天下则禹亦可以中而治舜之天下也其理同也故舜也为天下计则不容一日而无禹而总师之任既公之而有所不私为禹之治天下计则不容一日而无中而执中之训自因之而有所不变人心道心之命似乎尧之所未发而要之言人心以言中之杂乎形气者也言道心以言中之纯乎义理者也当尧命舜之时危微之防已隐然于允执厥中之内舜特为之阐其秘而已矣惟精惟一之命似乎尧之所未及而要之言惟精以言中之无所于蔽也言惟一以言中之无所于淆也当尧命舜之时精一之理已昭然于允执厥中之内舜特为之泄其蕴而已矣上以天禄而畀之则亦并其所以凝承天禄者而命之盖纪纲之举废其随时而易者诚不能以预定而惟此中之原于天固亘万古而不磨者也安得而加益也少有益焉则为太过矣夫太过何以治天下哉下以四海而畀之则亦并其所以抚安四海者而命之盖制度之沿革其与世而更者诚不能以预拟而惟此中之具于人固俟后圣而不易者也安得而加损也少有损焉则为不及矣夫不及何以治天下哉吁自舜一命而上绍有唐下开商周道统之传所从来逺矣

题位甚虚但于虚处着笔则易入浮滑一路文独确疏实义而虚神更为醒露石昆玉作以法胜此以理胜也

君子无众寡  一段     陶望龄

君子心纯乎敬斯其泰美矣夫泰而实骄者慢也君子无敢慢则泰从敬生而何骄之有哉且夫王者之敷政甚逸而其为逸也无逸此泰之説也有心于泰或失则骄矣君子何以泰而不骄哉盖君子以主敬为常心者也运此心之常兢者以待人非因人之交而始求兢惕何问众寡焉本此心之常谨者以宰事非縁事之至而方起戒谨何问大小焉遇匹夫若亿兆之环伺殆无可忽之人矣临细务若艰钜之难胜殆非得肆之地矣寜有一之敢慢哉夫人而有所慢故一时虽或忽略中心必多余歉而未寜即外貌强托安舒实则为恣睢而长傲惟敬也则怠荒冺而心不生愧怍于人顺于事安常有悠然其日休者盖检束之余自能优裕泰也而非以适已也惟无所不敬也则离合冺而心不劳操摄应物而物不扰处事而事不胶且有怡然其自适者盖存养之宻并忘矜持泰也而岂以轻世也斯不亦泰而不骄乎人徒见君子之寛舒者名之为泰而不知君子之忧惕者所以成其泰其不指骄而以为泰者几希张也审之

抉题之坚理精词卓其中有物故简而弥足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隆万四书文巻四目録

中庸

天地位焉【二句】        胡友信

及其至也【二句】        胡友信

鬼神之为德【一节】       方大美

舜其大孝也与【一章】      万国钦

故大德【二节】         呉 黙

父为大夫【八句】        汤显祖

郊社之礼【一节】        胡友信

动则变变则化        张鲁唯

动乎四体          黄汝亨

诚者自成也【一章】       顾宪成【墨】

愚而好自用【一章】       张以诚

虽有其位【一节】        胡友信

是故君子笃恭而天下平    胡友信

天地位焉  二句      胡友信

功用成于造化此体道之极也夫三极之道同出一原者也天地位于中万物育于和岂非自然之理哉且夫人戴履乎天地胞与乎万物则一身乃神明之主也而有不位不育者皆吾不能尽道于其间耳彼天地无心而成化无心之妙即中之所存也而吾未发之中实自此得虽判形于天地而流通之机未始不潜孚于其际也故君子能致吾心之中则澄然而静虚者预有以统天之元气也凝然而贞静者预有以统地之元形也虽不期天地之于我位而易简成能自不爽其贞观之度清寕奠位自各循其法象之常天职生覆地职形载其对待之位成列而不毁也天道下际地道上行其流行之位相禅而不息也位上位下乾坤之故物也若不赖于君子建中之功然至于三光明焉五岳奠焉谓非成位乎中者之有其人不可得也然则吾心之中其辟干转坤之机乎而君子之所以务戒慎以立天下之大本者此也万物并育而不悖并育之眞即和之所在也而吾已发之和实与之通虽分形于万物而应感之精未始不流通于其表也故君子能致吾心之和则肫然其浑厚者已立乎羣生之命也怡然而发舒者已毓乎羣动之元也虽不期万物之于我育而含气之属自各足其生成之实有生之类自各完其保合之眞老有所终幼有所养而鳏寡孤独无不获其所也形者自形色者自色而昆虫草木无不若其性也以生以息万物之常理也若不赖于君子导和之力然至于民不夭札物无疵厉谓非茂对其间者之有其人不可得也然则吾心之和其陶钧燮理之地乎而君子所以务谨独以行天下之达道者此也吁中和一理也天地万物一体也未有中而不和未有天地位而万物不育者也体道君子当于防通焉得之

布局宏濶理足气充在稿中为极近时作然实非浅学所易造也

及其至也  二句      胡友信

中庸极着道体而天地将为昭焉夫道体无穷以言乎天地之间则备矣然非知道者孰能见之哉此惟子思子能见之亦惟子思子能发之也意以为天地未判而道存于其间矣天地既判而道列于其间矣是故夫妇之可以与知者自其可知之一端言之也若以夫妇之可知达之于圣人之所不知而推极其寥廓之量夫妇之可以与能者自其可行之一端言之也若以夫妇之可能达之于圣人之所不能而穷究其发见之眞则仰以观于天文而昼夜上下莫非焕发其精神俯以察于地理而南北高深莫非错综其变化有形者所以形其形也有色者所以色其色也有声者所以声其声也昭然而显者与目谋而以吾身出入于其间无徃而不得其鸢飞鱼跃之境也有无形者未始无形也有无色者未始无色也有无声者未始无声也渊然而寂者与心谋而以吾身俯仰于其间无往而不游于鸢飞鱼跃之天也在仁者见之莫非仁在知者见之莫非知糟粕土苴非弃物也自贤人观之莫非敎自圣人观之莫非性几微易简皆至德也故万象森然吾尝于吾心得之也而今何者不在于天地万物皆备吾尝于吾身得之也而今何者不列于两间道之费也葢如此

精理不穷却止是结上文语 此章固是説道体须知是从体道之君子心目中看出惟此文得解

鬼神之为德  一节     方大美

以鬼神言道而知其非隐也夫莫幽于鬼神而观其为德之盛如此则索隐者可以息矣中庸引夫子之言谓夫自有天地以来坱然太虚未尝止息而弥纶乎宇宙者孰为之乎鬼神为之也是故溺于虚无者不可以言鬼神凡日星之所以着江河之所以流昭然于俯仰之际者皆是也渉于怪异者不可以言鬼神凡万类之变蕃一事之作止纷然于日用之间者皆是也盛矣哉其为德乎原其德之体则根乎天地隂阳之性存焉阳之气一至而生育长养者不知其所以然隂之气一至而敛藏退息者不知其所以然盖至健至顺之性有自然而不容强者夫是以无为而成化也究其德之用则感于屈伸动静之机乘焉当其气之伸而富有日新者其发不可穷及其气之屈而空虚无用者其积不可竭盖一徃一来之机有相推而不能已者夫是以错出而有常也使天地间一息无鬼神则所为鼓其出鼓其入者孰効其功而覆载生成何以无偏而不举之处使人事中一息无鬼神则所谓迭而起循而生者孰为之宰而废兴成毁何以有动而必应之机是故焄蒿凄怆其偶出为灵奇者在众人皆见为非常而不知止此理之发着震动恪恭以致严于屋漏者在圣人实见其情状而无时非天命之流行其德之盛也乃其理之实也然则鬼神之德即中庸之道而何容索之于隐哉

经子之奥防儒先之精言皆具其中尤难者实发德之盛而不犯下文

舜其大孝也与  一章    万国钦

圣孝之大一德之所致也夫诸福咸备事亲如舜至矣非有圣德孰能受命而臻此乎且帝王之孝与士庶不同人莫不以为天之所助而不知圣人之事亲即其所以事天者盖亦有人道焉何也古今之言孝多矣而以大称者其惟舜也与继徃开来既已躬上圣之德矣而且贵为天子尊莫尚焉抚有四海富莫加焉以之追崇享宗庙矣以之垂裕保子孙矣此岂不塞乎天地通乎神明位与禄而并隆名与寿而俱永耶受命之符可以见矣然非天之私厚于舜也亦非舜之私受于天也栽培倾覆天于凡物皆然而况于人乎且诗有徴焉谓假乐而宜民宜人纪显德也谓受禄而保佑申之纪成命也其承借也厚则其收效也必巨其凝聚也固则其发祥也必长大德受命徃徃如是又何疑于舜乎是故德之大者所以成其孝之大也彼不论其本末而防谓舜以天下养也天与之过矣

同部

其它

北齐文纪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北齐文纪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北齐文纪三巻明梅鼎祚编北齐著作邢魏居首其余零篇短札取备巻帙而已所采自正史以来不过文苑英华艺文类聚通鉴诸书葢流传本少搜辑为难非其网罗之未备也其首列髙欢髙澄亦同西晋之编滥登三祖他如侯景报髙澄书史明言王伟文宣即位告天文史明言魏收天保元年大赦诏艺文类聚明言邢邵而不归操笔之人竟冒署其所代核以事寔亦未睹其安又顔氏家训各自为书史志相沿着録设使全文载入已于体例有乖乃仅録其序致一篇而一篇之中又仅録其首四五行岂非以篇页无多忽而不检致是疎漏欤考崇祯戊寅周镳序鼎祚所辑文纪自东晋以下皆鼎祚没后所刻葢中多草剏之稿其后人未尽是
陈文纪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陈文纪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陈文纪八巻明梅鼎祚编南朝六代至陈而终文章亦至陈而极敝其时能自成家者诗惟阴铿张正见文则徐陵沈烱以外惟江总所传稍多而或久仕梁朝上承异代或晩归隋主尚署前衔鼎祚兼其前后诸作割并于陈以足巻帙揆以所编他集未免自乱其例然鼎祚既取南北朝文通为编次茍阙其一代则源流始末有所未详不得以泛滥讥也况永明天监相去未遥江左余风往往而在韩栁未出以前王杨之丽制燕许之鸿篇多有取材于是者亦不能以其少而废之矣乾隆四十四年七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臣】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陈文纪卷一 明 梅鼎祚 编武
成都文类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成都文类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成都文类五十巻诸家着録皆称宋袁説友编説友字起岩建安人隆兴元年进士嘉泰中官至同知枢宻院参知政事是编前有説友序葢其庆元五年为四川安抚使时所作然巻首别有题名一页称迪功郎监永康军崇徳庙扈仲荣迪功郎新差充利州州学教授杨汝明从事郎广安军军学教授费士威从亊郎前成都府府学教授何惪固文林郎山南西道节度掌书记宋徳之文林郎前利州东路安抚司干办公亊赵震宣教郎新奏辟知绵州魏城县主管劝农公事徐景望奉议郎新云安军使兼知防州云安县主管劝农公事借绯程遇孙编集而不列説友之名説友序中亦但云爰属僚士摭诸方防裒诸碑识而无自为裁定之语然则此
钦定四书文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